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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霹雳之邪君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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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鼎立眯起双眼,好生注视了一番,不过多久便洪声言道:「无火生焰、江水逆行,天不成两仪、人自化双极,仪者规律也,打破规律而造极端,一旦踏入此阵怕是阴阳晨昏反转,尽为阵法控制了,我说的对吗?孔少天、半日闲。」
「不亏为申师叔得意弟子,我俩用七禽扇、四海幡布置的双极赦天阵果真瞒不过你。」听东方鼎立喊破阵法精义,孔少天大方走出,言道:「前行必然入阵,後退又违师令,你会如何选择,实在使我好奇。」
「哈!哈!哈!」东方鼎立仰天大笑,吟道:「天无二日,惟吾旷照,东方不落,鼎立不摇。」他直接将刀鞘与刀柄合上,手握长日狂阳,带着狂放的笑声,腾起身形翻入阵中。
「师弟,开阵。」孔少天见东方鼎立选择单枪匹马闯进阵中,连忙出声通知半日闲。「好个东方鼎立,果然勇冠三军。」人在阵中的半日闲暗赞一句,随後摇动四海幡与七禽扇,原先分成两边的洪水与烈火蓦地合流,将东方鼎立的身影完全掩没。
与此同时,在天河南边的金石壁,申公豹带着一头妖兽站在被紫霹雳打破的大洞外,申公豹得意地说:「云中子,任你百般算计,也想不到天妖浩浩荡荡地三路出击,却只是声东击西之策。」原来申公豹早有安排,一方面用三路兵马转移云中子、侠魔等人的注意力,而自己则另从紫霹雳在天河之战中新辟的隧道直通天河。
人已到洞口,申公豹却迟迟未入,彷佛正在等候某事发生,直到後方三里处传来一句冷沈言语:「恶徒哪里走!」申公豹听见後便带着妖兽避至暗处。
片刻後,一条人影掠过窜入洞中,另名紧追而来的少年也随之入内,申公豹才慢慢踱步而出,「北幽城主楼更雨,等会就要劳烦你替我牵制侠魔左丘刃了。」此言落下,申公豹亦进入了洞中。
殊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後,侠魔左丘刃早安排於金石壁另一方向的白面具居高临下已将几人行径收入眼帘,说道:「有人进入金石壁,放出小邪灵通知邪君。」白面具东南秋手一扬,掌心里的小邪灵立时画作一缕轻烟溜进隧道。
「奇怪,此地竟有人使用邪能术法,莫非有同道来此?嗯……正好请他帮忙一同找寻师弟慕容愁。」感应到邪能之术波动的司徒恨亦急急往金石壁的方向而来。
天河深处,侠魔左丘刃独自一人立於河畔,察看一页书的?身落於何处,「原来在此。」透过慧眼穿云审视後,左丘刃找到了一页书的躯体,但却发现一项使他十分意外的事,不禁言道:「是你?你怎会做出此事?」
第九十五话 死海一孤舟
「哈!哈!好个风之痕。」天狱将首判刀代天刑单手回旋挥洒地刑刀,刀刃拖地画出点点火星,攻向魔流剑的下盘,黑衣魔流剑瞬退三步回到风之痕体内,一时风之痕模样大变,发色半黑半白、绝代之狂一分为二,腾空而起。
「哪里走。」代天刑足踢刀柄,带起地刑刀,他一把抄过并且扭动全身力道,发出排山倒海的绝招「苍然一击」,直接向风之痕的腰际捅去。风之痕及时回手,一剑横扫荡开刀锋,但代天刑这一招勇往直前,刀锋改变方向依然继续杀向风之痕,气慨刚猛,一副有去无回的姿态。
风之痕见状应变之招同时上手,白色风之痕脱体而出另执一剑,奔向前方刺击代天刑。地刑刀倾刻抽退回防,代天刑拍击刀柄使整口地刑刀打转起来,既是激出刀风使前方的风之痕不能趁虚而入,也反转刀身护体。
白色风之痕一击不中立时回体,双影再合流、双剑复归一,风之痕招式再发:「流风易痕。」黑白交间的魔流剑风之痕挺起绝代之狂,身如风中残影,迅速无伦、锐利疾速,剑锋刺向代天刑胸口。
代天刑回气不及,只能横卧刀柄硬架,不料人如影、剑亦如影,代天刑以刀柄挡架的剑锋只是残象,瞬间消散,同时胸口一凉,真正的剑刃已然刺入肋骨间隙。
代天刑生来悍勇,尽管被风之痕一剑刺进要害,仍是战意高昂,顿时暴喝:「退下。」右手握住地刑刀的刀刃处便直接砍下,意图劈杀风之痕。
风之痕拔出刺进判刀体内的剑身,格挡来剑。并以魔流剑的招数横劈斜斩,反而逼得代天刑必须改攻为守,连续接下数道重招,代天刑胸膛伤口越发并裂,鲜血不停外涌,却仍守得严谨,使风之痕无缝可趁,并隐有随时反攻之势。
风之痕止剑定身,赞道:「你是一名勇者,看吧!」风之痕手指半空,一根蓝羽缓缓飘落,言道:「四无君通知撤退,你们的圣主,败了。」
「哼!」代天刑重重向地面踹了一脚,骂道:「可恶的四无君。」风之痕负剑於後,言道:「拦住你,我已完成他人的交代,希望日後有机会继续今日之战,少陪了。」心悬黑衣剑少,风之痕完成天忌的请托急忙寻他打开鬼楼,无心恋战旋即离去。
「魔流剑、风之痕,我记住你了,待天狱再度席卷中原,我会为你亲自领兵上阵。」交战良久,代天刑同样高度评价敌手,但就在他回头时一道灵体忽然附身,「嗯……是恶灵,你不是圣主,你是谁?啊!」
冥界天狱的军法堂中,附身在代天刑之上的傲残雪忆起当日过程,不免感叹:「代天刑,你是一名勇者,可惜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暗算於你,算我对你不住了,但要拖延天狱为祸武林,的确非你不可。」
九玄之地中,确认义父代天刑已经被人瓜代的命世风流特地前来与四无君商议大事,「利用刀王打击将首威信,确是高招,但是你为何不跟我说明白?四无君。」
四无君轻摇羽扇说道:「久在假冒者的身边,我需要确认你的忠诚。」
命世风流明知故问道:「结果如何呢?」四无君坦然回答:「令人满意,现在我们可以谈论最後一局的布置了。」
命世风流道:「要对付假冒的将首,关键就在……」
「就在本座的身上,不是吗?」炎?兵燹傲然由外踏入九玄之地。听到兵燹的声音,命世风流诧异地看向四无君,只见四无君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时间拉回三十年前,孤身闯进双极赦天阵的东方鼎立,陷入了奇妙的境地,前一秒还在涛天洪水正中央,忽焉又至重重火圈里,周遭一切似幻如真。两番面貌不停交错,使东方鼎立不敢轻言破阵。
「是洪水阵、烈焰阵。」人在阵中的东方鼎立没花多长时间便看出半日闲跟孔少天所设阵式,心想:「洪水阵只是简单的搬运水气化少为多,弄假成真之术,凡在道教修练二十年上者,人人会用。至於烈焰阵,却能追溯到周朝封神之战,乃是十绝阵之一,内藏三昧火、空中火、石中火,端是非同凡品。」
孔少天看东方鼎立以看出阵名,直言烈焰阵之妙:「七禽召唤空中焰,无尽焦火阵内藏。坐守离宫为首领,羽扇挥动化空亡。」语毕,半日闲亦吟道:「白纸?摇搬四海,炼就壬癸透虚盈。莫道坎位无玄妙,入阵魂散魄难依。」
这两阵一者易、一者繁,但是两阵景象不停替换,使东方鼎立难以着手,「此阵是杀阵,也是迷阵,不往前行机关不起。嗯……破解洪水阵不过举手之劳,烈焰阵虽妙,也难不倒我。但闻诗意,洪水阵已有所改动,威力必然大增,而且两阵破解之道各成极端,水云之气能消烈焰,却会增长洪水阵威势;风移水气,亦助烈火腾窜。」
「东方鼎立,何妨驻足与此,天妖凶恶你是亲见,不需助纣为虐啊!」孔少天声音传入阵里,希望劝退东方鼎立,但是东方鼎立性情倨傲,孔少天月是这麽说,反更激起他的好胜心。
而在右边山道上,妙铃舞及太真君也遭逢强敌,号?仑与前来支援的中无君等三人联成一气,上百妖兽虽然凶悍,但在号?仑当前使用太极玄招是拨弄下,蛮力毫无作用,情剑乔飞与平剑江湖仗着利剑占了上风,只要有妖兽被号?仑卸力推开便上前补剑,而中无君则仗着自身技艺,同样不停猎杀妖兽。
「可恶,再这样下去,连我俩也不能幸免。」太真君看到这种一面倒的战况,感叹说道:「师姐,退吧!此战已非我等能够插手。」
「师弟,既是老师的命令,我们就该贯彻到底才是。」妙铃舞忠於申公豹,提气跃至中无君身前,言道:「你我之战,合该继续。」
「老对手,来吧!三阴燎原。」中无君抢先出招,一掌三分,三道阴戾掌气前後而打向妙铃舞,她亦舞动两臂宽的大衣袖,射出两条红色布条充当长鞭使动,挥成一团红云挡下这招「三阴燎原」。
妙铃舞踏步上天,身上血铃响起一片清脆相伴,「试我舞动风月」她回转身形,红布、血铃旋飞於旁,只见妙铃舞双掌下推,将内力灌入其中,血铃飞砸而去,红布也卷缠地锐利如剑破空刺向中无君。
眼见妙铃舞在这些布剑、血铃中输进至极内力,打来又乱无章法,与道家武学全然迥异,只能硬挡,因此中无君当下断决,点地倒飞,掌气打往地面,翻起三重土墙以为格挡,可是仍阻不下「舞动风月」激起的布剑、血铃,在打碎土墙後余劲不减,攻向中无君。
这时一百五十名妖兽已然被号?仑与情剑乔飞、平剑江湖悉数杀尽,号?仑见到中无君似乎仍打算继续退却以避此招锋芒,不禁出言提醒:「左右开引济刚柔,太极造化生阴阳,正隅收放任君走,动静变化何须愁。」
号?仑一言如醍醐灌脑,助中无君想出因应之道,不去管打来多少暗器,左手掌力三阳七阴、右手反之三阴七阳,宛如抱球一般,将内力凝於中心,以卸劲法门牵引逼身暗器互相打击,从第一件暗器一直打到最後一件,全是出於妙铃舞自己手中内力,中无君只是环抱其间,释出转圜力道便让妙铃舞辛苦打出的暗器自相残杀殆尽。
「多谢前辈指教。」中无君破去「舞动风月」一招後,旋向号?仑致谢,号?仑连称不敢:「这是小兄弟自己本事高明,老朽不过一时技痒,随口说说罢了。」
妙铃舞知道眼下最大难关还是号?仑这名老先觉,就要招呼师弟齐上,拼命死战。太真君却突然说道:「师姐,我有一招可解当前困境。」妙铃舞深知太真君本领还在自己之下,连她都无法稳胜号?仑,师弟有何办法,因而问道:「是哪一招?」
「怒佛开膛指。」太真君语气轻柔地念完招名,同时妙铃舞感到背後传来剧痛,妙铃舞低头看到一条手臂以剑指之态贯穿了自己的胸膛,忍着痛楚,不解地看着手臂的主人说道:「你竟然杀我?」
「师姐,我早劝你撤离,可惜你不肯,那要解决当前局面,只有请你下黄泉先为老师开路。」太真君的语调依然温柔,就像在关心妙铃舞一般,他轻轻靠到妙铃舞耳边,细声说道:「当我换回这个装扮,我便是东瀛黑榜人员,死海一孤舟。」
「你竟是东瀛细作。」妙铃舞惊闻机密,可惜她却无法将之转告师尊申公豹了,只能在无奈与痛恨中咽下最後一口气,魂归离恨天。
第九十六话 武痴绝学、神禅绝式
白面具放出的小邪灵很快便飞入侠魔左丘刃的手中,他接过来一看:「嗯!申公豹与妖兽,另外还有两个陌生人也来了,这是怎麽回事?」
北幽城主楼更雨通过金石壁的大洞,进入天河缺口,纵身落在侠魔左丘刃面前,喊道:「恶徒哪里走!」说话间,同时刷地一剑便刺过去,侠魔左丘刃虽感莫名其妙,但他这剑来势劲急,侠魔顿足一点,提身疾退,堪堪避过这招。
左丘刃双眉微拧,言道:「此剑来得未免轻狂,侠魔何时冒犯阁下?」他身形连闪,又躲开了楼更雨数剑,他一边说话,同时脚步不停,动作灵活轻便。
楼更雨听他这番说法,更是怒上心头,其人向来外冷内热遂言道:「十三处村落,一千四百四十条人命,就是理由。」楼更雨手上不停,提剑接连猛刺,招招沈着凌厉,攻向侠魔左丘刃,忽然下压身形,挺剑直进中宫对他小腹击去。
见楼更雨这招避无可避,侠魔左丘刃双手握住鬼阳六斩刈横刀相护,只听「当」地一声,架开楼更雨的幽竹剑,侠魔跨步向前,竟似换了个人似地,神情转趋冷漠,将天狱刀法、天字诀刀法、妖刀诀三者轮番使用浑若一体,刀法威力无匹,使楼更雨的剑招逐渐施展不开,加上两人根基差距不小,因而每次刀剑交击,都被左丘刃的内力所震,双臂又麻又酸,剑法完全遭到压制。
楼更雨见接连十余招仍收拾不下侠魔左丘刃,而且他刀法越挥洒越显精妙,不禁讶异万分,心想:「若他有此功力,被我数日追杀又是为何?」前日追杀者与眼前的侠魔左丘刃除了外貌相似,武功更完全判若两人,令楼更雨想不透答案。
正在楼更雨分神思索时,侠魔左丘刃已然举掌打来,「九阴覆阳。」左丘刃这掌由阴转阳,夹带深厚内力,掌风扫开三尺,楼更雨不敢硬接,发出剑气拖延,向後急跃躲开。
楼更雨冷沈地问说:「你真是侠魔左丘刃?你的武功怎麽进步若斯?我接连追了你几天,怎麽不用?」他语气中充满不解。
听他说法,左丘刃同样疑惑起来,言道:「你我素未谋面,我这几日都在天河左近,怎会让你追杀?」左丘刃顿了顿,才继续言道:「也恕在下狂妄,凭我的武功,阁下自认有本领追杀我吗?」
古时有话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左丘刃间接直说楼更雨武功不如他,寻常武者定会勃然大怒,但楼更雨为人向来理性,因而点头认同他的解释,便将从前日自弟子、村民口中听来的情况与近日追杀「侠魔左丘刃」的过程,讲解了一遍。
左丘刃听说楼更雨自称曾追踪「侠魔」数日,猛地想到一事,问道:「你可有亲眼见到那人,并与他交手?」楼更雨点头说有,言道:「若非武功相差太多,你跟他样貌简直一模一样,同样也是用刀。」
「那他用的可是这柄刀。」左丘刃伸出鬼阳六斩刈,让楼更雨观视,言道:「此刀我向不离身,那人也是用这口鬼阳刀吗?」
楼更雨接过鬼阳六斩刈,反覆察看一会,重新交回左丘刃手里,说道:「不是这口刀,那名侠魔所用的刀是银色刀身。」
左丘刃摸着下巴,疑惑地说道:「如此说来,当是有人冒仿在下四处杀人罗!」楼更雨不做评论,持平说道:「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佩刀可以换,你的说法是否可信,仍须公评。希望阁下能与我一同回北幽城和村民对质。」
侠魔左丘刃拒绝道:「我有要事在身,不可能前往。」
但楼更雨也硬颈地道:「阁下武功虽高,事关上千条人命的案件,不能不面对处理。」他不明天妖之祸,只关注於搭在身上的血案,所以强力要求左丘刃随他回北幽城。
「不可能。」左丘刃再次断然拒绝,言道:「我必须在此保护一页书的?体,免受恶徒侵犯。」听左丘刃说得大义凛然,但楼更雨却是不以为然,说道:「鬼帝、武皇根基虽深,但岂有胜过一页书的能为,更无须阁下守卫。」
侠魔左丘刃再次解释道:「此案却非我所犯下,再说我要防范的人也非是鬼帝、武皇一辈。」他说来无奈,就要将天妖一事坦然说明,楼更雨亦同时问起:「不是鬼帝、武皇,那是何人?」
便在此时,一条红色人影飞入,插进两人中间,拦在楼更雨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这身影来得又急又快,左丘刃与楼更雨都是为之一愣。就在左丘刃要瞧明白此人样貌之时,宽大、灼热的手掌已经印上了左丘刃的胸膛。
「地一归元。」申公豹以掌代剑,使出武痴绝学当场击伤侠魔左丘刃。将他震退十数步,顿感五内如焚。
「上。」申公豹一声发号施令,假冒左丘刃的陆群之与另一头妖兽联袂攻向左丘刃,同时他摊开手心数道妖魂一涌而出。
楼更雨乍逢变故,不及因应,一道妖魂就往他身子附去,他见此物偏邪不正连忙闪开,另一头陆群之与妖兽扑往侠魔,左丘刃伸出双掌,接下两人招式。但来势凶猛,兼之左丘刃新伤在身,回气不足,被冲击力撞得身形向後一晃。
这时他才看仔细,惊见陆群之的样貌竟与自己相似八分,於是指着他向楼更雨说:「恐怕你说的凶手就是他了。」
陆群之跟左丘刃同时现身,楼更雨也看出两人差异,言道:「不错,我所追寻的侠魔,用的配刀便是他手中那一口。」
「侠魔珍重,老夫去也。」申公豹撂下这句话,转头便跃下了天河。听到这句话,侠魔左丘刃重重地往地上跺一脚,并向楼更雨说道:「我所要防范的便是此人与这些妖物。」
「它们打哪来的?」楼更雨一边闪躲妖魂寄附,一边问道。左丘刃望向楼更雨,言道:「没时间详述了,先把它们抓住再说,我能替他们解除妖魂寄身,喔!不。」
楼更雨听左丘刃朝自己叫了声不好,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到眼神疯狂的司徒恨已化为妖兽,他重重一击直接打中楼更雨的胸口,使楼更雨一时气血凝滞,才反应过来,一道妖魂已经从後附进体内。
「连司徒恨也……不妙。」眼见楼更雨亦遭妖兽化,左丘刃登时落入被四头妖兽围攻的局面,寻思道:「申公豹已入天河,我必须速战速决。」他知久战不利,无暇与四人拖战,决定下重手先将几人打倒。
心念及此,侠魔左丘刃深深吸了口气,右手快速地画了个「邪」字,随即推出他的常用绝技「皇邪印」,一股黝黑阴狠的邪能真力澎湃涌现,四头妖兽全在他掌力笼罩之下。
但围攻的四头妖兽虽然感到从左丘刃掌中传来翻山倒海的劲道,但在妖魂作祟下竟是忘却生死、勇不可当,依旧向前扑去,一阵轰隆大响後,四兽全被左丘刃一掌打飞,各负沈重内伤。
击退四兽後,侠魔左丘刃奔至天河缺口,以慧眼穿云的功夫向下察看,「嗯!申公豹,你要糟糕了。」在他确认天河内部情况後,四头妖兽再次赶上,要阻他入天河。
左丘刃轻笑道:「我可没下天河的打算。」语毕,环绕在身边的四头妖兽同时嘶吼,纷纷使出拿手绝招。楼更雨仗剑跃起,使出「更夜疾雨」、司徒恨猛烈咳嗽後吐出「鬼口雷痰」、另一头妖兽喊道:「魑魅同愁。」同时双爪以双风灌耳的招式贴近左丘刃。
而陆群之倒提骇浪宝刀,一个弓步拉开距离,拔起身子使出了武痴绝学「天行时气」化出一口湛蓝色的巨刀,直劈而下,四招同取侠魔左丘刃。
左丘刃岂会坐以待毙,见到陆群之亦是使用武痴绝学,跟着握紧鬼阳刀向前推出,并以同一招武痴绝学回敬,「武痴绝学来得好,合该为我所用,武承一脉、万武归宗、天行时气。」他横刀勾出地底邪能融入鬼阳刀,刀身闪起深蓝色诡谲邪光,刀气凝聚成一口深蓝色巨刀悬於半空,他用右手带动刀势急走,刻意瞄准陆群之发动的「天行时气」攻去。
两招同样的「天行时气」相逢道左,但是由於使用者根基的差异,使蓝色巨刀的规模相距甚远,陆群之所化出的巨刀和左丘刃比起来,实在小巫见大巫,因而全无悬念地遭到吞噬,使左丘刃这一招「天行时气」立时壮大了数分。
侠魔左丘刃见状笑道:「看来你不知道武痴绝学有合流的特性。」就在「天行时气」互相吞噬後,反击攻来的四头妖兽,另外三人的招数当场被强烈气劲所抵销,除了最靠近左丘刃身边的那头妖兽被「天行时气」的威力即时震毙外,另外的楼更雨、司徒恨跟陆群之三人都是昏死过去而已。
「唉!」侠魔知道错不在四人,因此对另外那妖兽当场阵亡而悲叹,然後便扶起地上的三人,开始要帮他们拔除妖魂。「啊!刀痕入脑,这该如何处理?」左丘刃才要着手除去陆群之身上的妖魂,便见到适才天行时气,竟一刀劈伤了他的脑门。
「你们就是三魔灵。」云中子驾云由半空降下,正逢受侠魔左丘刃差遣来的三魔灵,言道:「山人云中子,今日除去天妖,全仗你们三人之力了。」
「不敢,还望前辈多加指点。」鬼智灵童添为三魔灵之首,便由他出面与云中子行礼。云中子点点头道:「待会天妖来到後,便由山人以照妖监牵制,随後你们就依照三角困龙之阵,压制天妖。」
鬼智灵童道:「一切遵从前辈的交代。」他一个手势,飞狼跟杀素立即按照这几日的练习分占有利方位,以便最快结成三角困龙之阵。
「不知道天妖还要多久才会到?」杀素未曾目睹天妖威能,遂能天真地说道。云中子抬头看天,见到乌云逐渐涌至,开口道:「就快了。」
片刻後,半空打了声雷,远方传来如兽怒吼,一条人影电闪般急行,无数妖气冤魂伴随身边,人影到处,一片昏黑,来者正是……天妖。
人未到、声先至,天妖千里传声道:「云中老道,牵制本妖六天,你的法力早已消耗殆尽,只凭这三个小鬼,就想压制本妖,未免异想天开了。」
「看来申公豹没跟你提过,比起术法,云中子的剑术同样出色。」言罢,云中子反手一化,赤霄剑随之入掌,他单足斜提、剑指苍空,一身剑意冲霄。
天妖远远望见云中子取出前代识界之主的佩剑,不禁大骇,说道:「身怀识界之宝,手握识界神兵,云中子,你不要命了。」
云中子攸然道:「既来之,从没想到再回?仑之日。」
「本妖成全你。」天妖一声大吼,旋即催动功力,无数妖魂聚集周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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