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霹雳之邪君传-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孩童立於台上,
八分仪同时出言:「出身北武林的怒力神童,想寻找效忠的对象,契约两年。」左首那名贵宾言道:「野胡儿虽有虎狼之勇,但年少稚幼,不堪大用。」
背弓箭的贵宾则道:「我出价魔界斩海所着,红涂宝典。」八分仪客气地说:「?日神功威力不差,还有人出价吗?」
「说是不差,怕是心中鄙夷吧!」九曲邪君心中如是想,看着那背弓箭的身影突然想起一人:「恐怕这人就是姬孤穷那下三滥吧!」
「我出价寒麓掌法。」二号贵宾开出价码,八分仪道:「寒麓掌法,北辰皇朝高手金凌逍、玉界尺独门掌功,招式既狂又狷,价值不轻。」一阵询问後,无其他人出价,八分仪便宣布野胡儿为二号贵宾所取。
在野胡儿走下台後,帘幕先闭再开,又见一名少女立於台上,八分仪言道:「北武林的双刀狄女,卖身五年,请各位踊跃出价。」
「燕非青的刀法凌厉,为人重情,但五年的契约未免太长了。」左首贵宾轻敲台面不置可否,而背弓箭的贵宾又率先出价:「我依然出红涂宝典,再加上祭乾坤五大神器中的万斤震天戟。」
「持有者未亡,你哪来的万斤震天戟?」左首贵宾讶道,那背弓箭的贵宾则说:「我马上将其人射杀,万斤震天戟不就落入我手了。」
「没品。」左首贵宾奚落一句,八分仪则是问道:「八号贵宾不出价吗?」左首的八号贵宾应道:「不急、不急,我今天是来看热闹的。」
「野胡儿、燕非青,这两人不是北辰胤的手下吗?」九曲邪君念及此处,二号贵宾又已出价,「龙扇司徒长歌的西溟扇诀,再加上神兵紫环剑。」
「气似海、扇如浪,北?高手司徒长歌的西溟扇诀,还有人要出更好的条件吗?」八分仪再度询问,九曲邪君分神想道:「这两人,加上能拿出北?的宝物,这个二号,难道就是……」在九曲邪君思索同时,二号贵宾再度确定标得燕非青的所有权。
这时八分仪再度开启屏幕,言道:「这是今天最後一项交易,还没出价的贵宾注意了。」只见一人面涂迷彩,立身中央,八分仪同时说道:「西武林的神堪鬼斋,找寻效忠对象,契约一年。」
左首贵宾一听到神堪鬼斋的名号,立时惊呼:「神堪鬼斋,着名巫士,怎会沦落至此?」疑似姬孤穷的背弓箭贵宾也倒吸一口冷气,言道:「是他。」
「看来北辰胤就是在此地标获其人,神堪鬼斋的本领玄奇,跟邪能境之学同源而异,若得他相助,总比前两个妖道角好多了。」九曲邪君当下决定要跟北辰胤抢人,果然二号贵宾也见猎心喜,率先出价:「凤羽寒夜飘仙的飞灵指十三篇、华葶南国的挽花剑招。」
他这一出声,立时让左首贵宾跟背弓箭贵宾两人自知难比,遂不发言,但九曲邪君却另有算盘,出声说道:「经天子的血翼邪凰、阴阳师的阴风泣月掌、炎?兵燹的妖刀诀跟鬼隐的束心纬。」
八号贵宾见多识广,言道:「这……血翼邪凰脱胎於阴阳魔功、阴风泣月掌更是其中翘楚之招,妖刀诀变化无穷、束心纬也曾是牵制魔佛波旬的利器。」
「二号贵宾还要出价吗?」八分仪出言向其探问,帘幕之後的北辰胤暗自咬牙,想说:「神堪鬼斋正是我所欠缺的术士参谋之才,不可放过。」於是又再添价:「前代北辰剑祭第二名的阳离剑。」首名宝剑向归帝王所有,连北辰胤亦不能轻易带出。
九曲邪君看北辰胤铁了心要抢人,心想:「好货得人抢,我再加把劲。」也开口添价:「邪雷殛掌。」八分仪喜道:「邪帝绝学,天外南海虫尊厉邪天之招。」二号的北辰胤听见九曲邪君连邪帝绝学都拿出来,猛一跺脚服输不语,因此神堪鬼斋便由九曲邪君标到。
冥界天狱之中,冷医明月心於暗室里替四无君诊疗,却百思不得其法,四无君亦通医术,看她神情紧张,问道:「我的伤有何问题?」
明月心恭声说道:「军师外伤大致已经痊?,但是内伤却十分古怪,我每治好一部份,就另有他处恶化,令伤势难以疗复,只恢复七成。」
「嗯……我也有同感,脉象时沈时浮不易捉摸,如今大战在即,能恢复七成就七成。」四无君想说东无阵也被破了,一旦青阳子着手破解南无阵,其时将是战局关键,因此打算强行压下伤势,领兵上阵。
「四无君,我们龟缩这麽久,该出兵了吧!」炎?兵燹的声音远在门外便传来,四无君闻言轻笑,言道:「圣主莫急,只待青阳子亲往破解南无阵,便是圣主挥军天地门之刻。」
「你这麽有把握!」炎?兵燹高声质疑,四无君手指明月心,言道:「中原一方仍当我重伤,这便是青阳子敢放手一搏的原因。」
明月心点头同意四无君的看法,但也忧道:「据说青阳子跟邪能境已有默契,我在天地门也见到青阳子依此设置,此战邪能境定不会坐视。」
四无君道:「没错,依照阴阳师的个性,我方出动,邪能境大军必定随後尾随,若是参战,天狱势必吃亏。」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炎?兵燹冷哼言道,四无君则出言阻拦,说道:「此事我已有所准备,真该感谢秦假仙啊!那个人会让阴阳师与中原的联合生变。」
「慕容婵啊!」乱世狂刀从秦假仙处听闻邪能境的金棺操弄爱妻?首之事,那能顾及什麽三个条件,立时一马当先就要奔往邪能境,但邪能境素来隐密,乱世狂刀在武林上找寻甚久,无丝毫线索。
半途中,冥界天狱早年安插在中原的卧底寒凌霜蓦地转出,挡在乱世狂刀面前,「谁敢挡我?」怒急乱智的乱世狂刀一手倒握背後的狮头宝刀,做出劈砍姿态,寒凌霜急忙摇手说道:「老夫非是前来阻止,只是听闻阁下欲入邪能境问罪,特来相助。」
「相助?」乱世狂刀不明所以,寒凌霜便从怀里把当初素还真交给四无君的邪能境地图取出,交予乱世狂刀,言道:「邪能境阴谋恶习,危祸苍生多年,老夫苦无能为相抗,但长年观察绘有邪能境地图一份,相信对阁下有所裨益。」
乱世狂刀正苦无门路向邪能境问罪,听到有地图登时大喜,一把接过详阅,言道:「这真是邪能境的地图?」
「半分不假。」寒凌霜诚恳地说道,乱世狂刀抱拳谢过,言道:「乱世狂刀来日必报,敢问恩人何名?」
「温州寒光门寒凌霜。」寒凌霜简述自己在中原的身份,便让开大路,乱世狂刀随即施展轻功奔向邪能境。
第一百二十话 乱世狂刀
「你是如何越过术法防范?」赤璇尉见乱世狂刀来到邪能境,讶异说道。「交出慕容婵。」乱世狂刀劈头就是一刀,赤璇尉功力不及被他斩下首级。
紫轮王及水无痕听到赤璇尉临死前的惨叫,连忙追出来察看,另一旁轮值巡守广邪清法殿的正是法音流,所以领权炎灵子也带同麾下的勾媚魇笙、血玲珑出外了解情况。
眼见赤璇尉陈?地上,紫轮王跟知道不好双双发出掌气,逼开乱世狂刀,但他沉声喝道:「回龙逆斩。」便将倒身挥斩狮头宝刀,式走回旋,架下两人掌气,侧身闪进,斜刀再砍向紫轮王,刀风刮到紫轮王脸上,他即时一个懒驴打滚,不顾形象翻身落地,这才避开杀厄。
「发生何事?」炎灵子领着部下正好来到,见乱世狂刀入境挑衅,打了个招呼,勾媚魇笙、血玲珑分别各自站开,一同祭起手中法器,释出邪法音律,牵制乱世狂刀的动作。
紫轮王、水无痕清楚法音流的施为,虚晃一招拔足退开。炎灵子随之加强功力,言道:「靡靡动八音。」同一时刻手下的勾媚魇笙、血玲珑也出招配合,勾媚魇笙轻拍邪鼓以「魅心术」呼应,血玲珑摇晃手中铃铛使出「鬼魅呼声」三招织成无形音网落在乱世狂刀身上,竟使这一代刀雄动弹不得。
「快去通报邪主。」炎灵子发觉乱世狂刀仍不住抵抗,力道越见增加,担心压制不了,开口向叫紫轮王去告知阴阳师,紫轮王连忙入内传话。
「啊……呀……」乱世狂刀为邪能音流之术所侵,不仅行动受制,诡谲的音波也钻入脑识,令本就怒狂的情绪逐渐失控,抱头拄刀於地,张口放出宛如雄狮的吼声。
血玲珑见状笑道:「哈,你再叫也是动不了。执权,你太过紧张了,区区乱世狂刀,我法音流便可取胜。」
「血玲珑,不可大意。」炎灵子修为功深,知晓乱世狂刀心神虽分,但正是因此神智就像脱缰野马,使术力无法集中压制。勾媚魇笙笑道:「受我等妙法牵制,任你乱世狂刀再英雄也无用,若邪主下令诛杀,还真是可惜了。」
勾媚魇笙身形曼妙,欺近乱世狂刀身边,粉指轻挑狂刀脸庞,说道:「看他还生得颇为俊俏啊!」见自己的两名属下如此漫不经心,让炎灵子气得火冒三丈,没想到自己努力维持术法威力,他们两人却这样不当一回事。
「慕容婵啊!」乱世狂刀猛然大喝:「一字逆杀。」他手按狮头刀柄,奋力下压,刀刃逆转上行,勾媚魇笙避无可避,遭狂刀由下而上当场一斩两截。
「啊!音幻飞流。」勾媚魇笙亡,阵式立解,炎灵子无暇探究乱世狂刀如何摆脱术法压制,急忙抢在血玲珑身前发出一掌,以攻为守将狂刀头顶、左右双肩、胸前等四面要害都罩在掌力下,但狂刀浑若未见,右手横刀当头护住天灵,左臂横挪化掌向前击出,乃是道教极招「天地根」。
炎灵子被狂刀有先入为主的观感,忽略他还练有这门掌功,见他这掌气压扑至胸前,无奈下回掌自保,但仍被震得五腑翻腾,呕红飞出。
血铃珑担心领权安危,奔到他身旁照料,乱世狂刀一把抓起水无痕,问道:「慕容婵呢?金棺在哪里?」水无痕命悬人手,哪敢不从,抬起左臂向里头一指,表示金棺还在内中之意。狂刀横挥把水无痕撕成两半,双足一点便往邪能境的更深处奔去。
金棺听说乱世狂刀杀入,出掌拍向四王棺之一,放了龙王?出来,指示道:「去拦住乱世狂刀。」就在龙王?离开後,他望向另一边的活人棺,喃喃言道:「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替我报仇,一定要替我完成遗愿。」说完,金棺划破手掌,将血滴在棺木上,手捏印诀,诡谲咒纹一下如同蜘蛛网布满整具棺木。
「金棺。」听见有人呼唤,金棺回头看到是五残吊客,他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邪主命我来寻你。」
「有何事情?」金棺皱眉疑问,五残吊客一摆黑袍,说道:「事关四王棺跟乱世狂刀……」
乱世狂刀按图索骥往邪能境闯,突有一人横行而出将之挡下,吼道:「乱世狂刀,我来会你。」只见那人外貌丑陋,形如凶神恶煞,左提幽月刀、右掌天劫剑,刀剑一交击,火光四射起,来敌正是邪能境武曜流领权幽月天劫炼无心。
乱世狂刀四处寻不到慕容婵的下落,心知敌人即将聚拢,唯有快快杀死眼前敌人,才能争取更多找人的时间,言道:「进招来。」言毕,狮头宝刀一闪而过,削向炼无心左臂。炼无心身子一转,左刀右剑已然交叉架住狮头宝刀。
不过乱世狂刀膂力颇大,气劲一下加催,刀锋倒转挥曳,只听当地一声,两刀相交,清脆作响。炼无心左手被狂刀划出一道口子,鲜血不断外涌,但炼无心为人悍勇,见血後杀性更狂,左一刀,右一剑,转眼间连攻十来招,却全为狂刀挡下,乱世狂刀更趁隙反攻,一招「离刀斩」宝刀离手全凭气御,但手触可及之间,差点斩下炼无心的首级。
这时术算流的双罗影也接受血邪灭轮回指挥来援,灭轮回下令道:「武曜流劈魂刀、邪剑天罡助你们领权,术算流天罗寐影、凌罗寐影布阵擒人,幽魅亟幻、顷千踪掩护双罗影。」随後他又指着方赶到的龙王?说:「你为众人押阵。」
炼无心出手向不喜人干扰,但灭轮回让自己的左右手来助,使他难以抱怨。三人分从左中右三方夹击乱世狂刀,令他左支右拙,辛苦异常。狂刀一人抵御三名邪能境将领围杀攻,正前方力抗炼无心左刀右剑的攻势,劈魂刀与邪剑天罡一旁趁隙出击,只见白光一闪,劈魂刀又是一刀砍来,乱世狂刀连忙滑步避过,但邪剑天罡已欺至他背後,狂刀猛然大喝,背上又添剑伤,但回手一刀,往敌人右肩劈落,邪剑天罡反手挥剑抵挡,却被刀上劲道震得手臂酸麻。
在邪剑天罡受创退开後,龙王?忽然暴喝,朝空门持刀加入战圈,乱世狂刀亦吼道:「来吧!来吧!当年你我一战,狂刀战败,如今再战,大不相同。」
「灭刀诀。」乱世狂刀纵身腾起,挥刀直劈,势若燎原的刀气瞬间爆发,使围攻四人同受刀气波及,被一鼓作气震开。龙王?正受其冲,闷哼一声,虎口溅血。炼无心受刀气侵袭经脉,一对刀剑竟险险握不住。劈魂刀见乱世狂刀威若天神,心智被慑回头就要逃离,不过数步却听到刀风劲急,一回头刀锋已然砍到背後数寸,乱世狂刀以「离刀斩」御刀杀至,劈魂刀反应不及当下送了性命。
而双罗影也遵照灭轮回的指示布阵意图生擒乱世狂刀,天罗寐影打开天罗网、凌罗寐影挥动阴阳令旗布置幻阵,不过片刻阵法已开,灭轮回打了个招呼,炼无心接到指示偕同劈魂刀与邪剑天罡退下。就在乱世狂刀要追赶时,四周忽起无数旗帜遮掩去路,半空中也张起一方罗网,使他无法施展轻功跃出。
「将乱世狂刀拿下,交於邪主处理。」灭轮回看狂刀已经上天无门、下地无路,便让人准备勾索要将他?绑,殊不料凭空降下两道掌气:「怒动风云。」、「十方归一。」招随声落,正奉命掩护双罗影的幽魅亟幻、顷千踪登时为掌气击中双双阵亡,掌劲所及,也冲散双罗影,使术法失效。
「金棺跟灭轮回在哪里?」双龙背与高三甲两两抢进,步怀真与任西行随後同至,乱世狂刀一跃而起,喝道:「交出慕容婵。」双龙背接着说:「还有零。」
灭轮回怒道:「你们还将邪能境放在眼内吗?」步怀真则说:「你们交人便是,废话那麽多做啥?」灭轮回冷哼一声,言道:「莫非阁下想持强夺人?」任西行应道:「是又如何?」
「三葬贯邪流。」灭轮回不由分说,举掌便打,整合体内诸多邪气,化成杀招扑往任西行,但见此招走势不停变换,任西行再次使用「十方归一」相抗,这招乃是「归一」的基础,综合十种内劲同发,与「三葬贯邪流」形成五五平分的态势。
「我来助你。」步怀真摆脱一页书的身份,既是相助也有意摸任西行的底,一掌按上任西行背心,运出「天罡佛印」增强「十方归一」的威力,当灭轮回遭两人合招压制下风时,肩头忽然一热,「九阴覆阳」随即而发,与步怀真、任西行的合力打成平手。
「诸位未免心急了,何不先罢手再谈。」九曲邪君的声音从灭轮回背後传来,步怀真即一页书、任西行也跟他有一面之缘,灭轮回更要看他面子,於是都卖他面子,同时撒手收功。
九曲邪君低声向灭轮回问完事情经过,眉角微扬,质疑道:「怎麽一个慕容婵不够?还惹了个盼梦圆?」灭轮回答道:「据金棺所说,练四王棺需要地煞孤零星的命格。」
九曲邪君问道:「你有跟阴阳师说清楚是怎麽回事吗?」灭轮回点头称是:「这个当然。」九曲邪君当下断言:「那金棺危矣。」
话语方落,五残吊客缓慢步出,左臂突地高举,手中所提正是金棺的脑袋,他大声喝道:「金棺已死,此事已休。」同时一道光芒降下,现身正是阴阳师,他平扇轻挥躺着慕容婵的王棺顿时由地底浮出,阴阳师此一举动,惹来任西行关注,心想:「千叶流的扇化。」
乱世狂刀一把抢过打开棺盖,抱起慕容婵的?身,悲声说道:「婵儿……」
「那盼梦圆呢?」步怀真替双龙背、高三甲两人争取福利,五残吊客看了阴阳师一眼,见他眼神示意允诺,便道:「你们两人随我来。」转身带着两人进入活人棺所在之地。
「你是欲苍穹的弟子?」阴阳师低身向乱世狂刀问起,狂刀也不否认,说道:「正是。」阴阳师阖起纸扇,言道:「入吾境,杀我部下,那就不可怪我师债徒还。」他顿了顿说:「小辈,我给你时间,三个月後平山顶一战,你可以带两名朋友助拳,离开吧!」
阴阳师回头进入广邪清法殿,灭轮回看金棺身亡,就要跟上问责,却有人喊停:「止住。」
「那我们两人呢?」步怀真一把搂着任西行的肩膀,嘻皮笑脸地问向阴阳师,「我们也各杀了一个邪能境部将喔!」
「看着神的面子上,化消了。」阴阳师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入广邪清法殿,步怀真浅笑说道:「没想到邪能境之王阴阳师也是个虔诚的教徒。」
任西行脸色凝重地说:「因为,她是一个阴阳师。」
第一百二十一话 傲杀王侯
「喂!零呢?」双龙背与高三甲跟着五残吊客进入金棺修练四王棺之处,只见另外两具王棺都还在,偏偏活人棺却被打开,内中的盼梦圆也不见人影。
「这我怎麽知道?」五残吊客一向心高气傲,双龙背口吻轻狂惹他不快,自然回话也无礼。「人是在你们邪能境不见的,我不找你找谁?」高三甲讲话也不客气,毕竟他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
五残吊客道:「金棺算是什麽东西,我怎会知道他的手下去哪里?或许被他调出去执行任务也说不准。」
双龙背伸手揪起五残吊客的衣领,大声吼道:「总之你们邪能境要负责。」
「金棺又不是真正邪能境的人员,我们负什麽责?」五残吊客看双龙背无礼,挥动衣袍将他弹开,然後臭着脸说:「人不见了,你们自己去找吧!反正她不在邪能境里。」
「这位前辈……」高三甲看五残吊客不似作伪,转身拦在他身前,说道:「我们可以相信你,但如果让我们出去放风声说你们邪能境连个女孩都顾不好,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哈!你倒会说话。」五残吊客想说也是,也有看到适才步怀真与任西行的功力,於是伸手至空棺中提炼出一道邪气,说道:「跟着这道气息走,你们可以见到想找的人。」
双龙背见五残吊客没花多久时间,就练出寻人的邪气,疑道:「这麽简单!那你怎不早说?」五残吊客直接应道:「因为本长老看你这红毛小子不爽,跟好了。」话语方落,五残吊客便将邪气打出,双龙背还来不及跟他争辩,就让高三甲拉着追向那道邪气。
慕容婵墓前,乱世狂刀将爱妻重新安葬,再次封棺立碑。才整顿好不久,忽有一条人影,远远从西方走来,只见九曲邪君拈着三柱清香,一手拖着一具金色的棺材,也不问过狂刀,便自行朝着慕容婵的灵位上香祭拜,口中吟道:「一箫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箫中弦音藏柔情,剑下腥血寄恨仇;来何汹涌须挥剑,去向缠绵可付箫。生死茫茫三十载,徒留白首悼青云。」
乱世狂刀应道:「挣得功名有何用,多少名利亦枉然。杯取一点灵犀在,借问人间为何来?」
九曲邪君颔首致意,说道:「乱世狂刀,请节哀。」乱世狂刀知道他是邪能境权威人士,却看也不看一眼,问道:「你为何来此?」
「若是我说代表邪能境致歉,未免太过虚伪。九曲邪君为你们的感情动容,也为金棺的死悲凉,上香致意是回顾以往的自己,替金棺掩埋是认清眼前的当下。」乱世狂刀与慕容婵一波三折的情缘,是以往九曲邪君还叫做曲协军时,十分感动的爱情桥段;金棺死後无人闻问的情景,是他成为九曲邪君後又一次目睹的世态炎凉。
乱世狂刀质疑道:「嗯……棺内之人是……」九曲邪君接下话,说:「就是金棺。」见到狂刀怒上眉梢,九曲邪君淡淡地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你为慕容婵一日三千斩,他为师门仇怨走上极端,你与他曾经如此相似。」
「侵犯慕容婵的遗体是他最大的错误。」乱世狂刀低声言道,而九曲邪君则是叹了口气,说:「金棺最大的错误,是他不该利用另一个悲剧来弥补自己的悲剧,最後落得一场空。」
乱世狂刀看九曲邪君说得恻然,言道:「你与他,是什麽关系?」
「萍水相逢,如此而已。」九曲邪君回头看向棺木,说道:「若是我们不曾遇见,我不曾帮助金棺,也许他今天不会是这样收场。」
「何妨,向我一说他的故事。」听乱世狂刀提起,九曲邪君便觅了处平地,盘腿坐下来开始从三十余年前奇棺门的故事说起,讲到三奇棺另外两名银棺、玉棺相继被素续缘所杀,金棺也被废去武功,後来遇上自己助他恢复武功等往事,九曲邪君幽幽一叹,说道:「三十年前,我赐与他新生;三十年後,他因此丧生。人生,实在讽刺啊!」
这样一说,转眼间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九曲邪君站起身子,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赶紧把金棺掩埋。」
「让我来帮忙吧!」看九曲邪君要离开,乱世狂刀一把拉住他,言道:「我痛恨金棺对慕容婵做的事,但我尊敬他的义气。」金棺长年忍气吞声,默默积聚力量仍不忘替师门报仇的情义,令狂刀也不禁感叹。
「九曲邪君没来?」广邪清法殿中阴阳师只见到灭轮回同入,不免诧异,道:「此事攸关我方与中原的联合,九曲邪君真不参与讨论吗?」他如此问向灭轮回。
灭轮回道:「邪君匆匆离开,但他指派的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