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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霹雳之邪君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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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书得知佛剑分说已经携带诡日传上半部前往云渡山,也匆匆回转,他才刚步入,却只见到依然是伏龙先生一人独处,「嗯!伏龙先生,只有你在?」
「前辈,除了伏龙以外,还有他人来云渡山吗?」伏龙先生一直都只有一个人在静候一页书回来,因此对他的话颇不理解。
同时,三道金光由半空飞落。
「佛见三千破,渡生斩罪。」银衣僧人背着剑匣,化运法轮而降。
「道见万物灭,杀生始元。」白袍道者手持拂尘,脚踏八卦落地。
「儒见天下残,覆生归一。」紫衫儒士轻摇团扇,紫龙随行伴驾。
一页书缓缓转身,言道:「佛友来晚了。」
佛剑分说双掌合十一礼,道:「为劫而出,应劫而来。」
剑子仙迹油然说道:「是啊!这个劫数大到我跟疏楼龙宿在雪山顶赏花时,佛剑好友险些用拳头逼我们前来,有什麽劫数往疏楼西风去就是嘛!」
疏楼龙宿不忘亏他,言道:「好友说的差了,都说古尘斩无私,天下有劫,不应在豁然之境可就是老天爷无眼了。」
「佛友,这两位是?」一页书听两人互相揭露对方身份与住处,都是儒道两教的高人,而且语带机锋,但佛剑分说却是脸色不变视若平常,好奇佛剑分说怎会与他们同来。
佛剑分说道:「剑子仙迹、疏楼龙宿,是我好友,特请来相商。」原来佛剑分说先绕往疏楼西风打听两人行踪後,直奔雪山顶将正在赏梅的两人邀来云渡山,这才比一页书还晚到。
伏龙先生听到疏楼龙宿的名讳,知他乃是儒门天下龙首,不失礼数地欠身敬道:「见过龙宿学长,在下北窗伏龙曲怀觞。」
疏楼龙宿面带一抹微笑说道:「喔!数年前游艺六部,尽抡魁首的就是汝。」
「尚有属下,笔刀砚城冷非颜。」伏龙先生语气一转,出口竟是意外的姓名,疏楼龙宿不免为之一愣,言道:「冷非颜,晚我十年的学弟,我属下三槐城的儒辅之一,但你不是……」
疏楼龙宿稍顿续道:「亡故多年。」
……(本卷结束) ……
诡日传
第一百九十六话 机中有变
就在一页书与佛剑分说将手里的诡日传上下两册合并总览後,书中内容方大致清晰,前半本描写苦境各方势力,尤其是中原正道与叶口月人交战的惨况,後半本则道尽天妖入世後带来的种种劫厄。
疏楼龙宿一目十行,首先把两半全部读毕,耸肩言道:「嗯……我对此书可信度持质疑态度。」
伏龙先生道:「龙首之言并非无理,毕竟许多事情的走向已然殊异,但梵天前辈也推测,可能便是此书跨越时空而来,九曲邪君未受困鬼楼,时空因此产生变化。」
佛剑分说手负背後,言道:「此言有理,佛友雅僧便道,人间将逢劫数,天妖与无敌战龙的结合,非同小可,正合其论。」
剑子仙迹认同说道:「素闻正一天道也有玄空血劫一说流传,与诡日传之说,不谋而合,但书中内容尚有许多浑沌不明之处,有待厘清。」
疏楼龙宿言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武林之中神棍够多了,预言未必可信,就算有劫也未必是诡日传的内容,如剑子所言,此书记载疑点甚多。」
一页书看完前後两部,言道:「嗯……单看一部,未尽明了,合观两册,却矛盾丛生,确实需要确认一番。」
「没错。」疏楼龙宿摇着团扇连连?风,言道:「首先,虽知天妖因无敌战龙而降世,但长期潜伏与理不合,这段时间他人在何处?而且许多高手甘为他所用又是何因?纵然他武功智谋高超,大凡武学高手多是孤高自傲,怎会安然臣服於一名妖物?而且嗜血一族的态度在两册之中浑然丕变,又是什麽原因?」
疏楼龙宿不甚信服诡日传的纪录,信手拈来书中的诸多矛盾处,与众人分说。「嗯……」佛剑分说素知龙宿心思细密,如今听他说来,确实是诡日传中颇为说不通的地方。
「龙宿之言,亦是我心中疑难。」剑子先迹另外指出一件他最为看重的问题:「当此乱世,三先天何以不在?」
伏龙先生无奈地道:「难怪龙首有此疑问,请让伏龙将事挑明说详细。」
剑子仙机疑道:「个中另有玄机?」一页书亦道:「伏龙先生,将事情说明白让我们四人知晓。」
「此事由我说不清,还是请冷非颜学长来说吧!」只见伏龙先生双目精光绽放,灵魂转易,改由冷非颜控制身体。
疏楼龙宿方才听过他心中所求,正色声明:「冷非颜,你要求清洗污名之事,我会责令天章古圣阁重新调查,望你将事情说个明白,万不可以此为胁,有意挟密自重。」
冷非颜虽急於翻案,但自有分寸,明白此事关乎天下苍生,言道:「遵龙首之命,冷非颜断不敢有所隐瞒。」
他稍顿一下,方续道:「其实,诡日传的上半册,最後仍有七页。」
一页书眉头略皱,言道:「仍有七页,可知其中内容。」
冷非颜摇摇头说:「我并未看过其中详情,当时我有心挟物逼九曲邪君助我翻案,一时心急,管不得许多,得书之後匆匆躲往天国墓地休养鬼体。」
「好不容易脱出鬼楼,我一定要弄明白当年究竟发生什麽事,徐行突然出手杀我,莫非是他心虚?」冷非颜遁入天国墓地,一边喃喃自言,一边吸摄四周阴灵之气调养鬼身。
「当务之急,需尽快附上人身,往小东湖让邱霍蛉叶替我洗骨,再利用此书为筹码,向天章古圣阁上诉,调查昔年之事。」正在冷非颜详细规划未来计画如何实行时,却另有一道灵气从後袭来。
「啊!」鬼身受创的冷非颜尖啸一声,诡日传立时脱手飞出,那灵体不急吞灭冷非颜,伸手向书抓去。」
说到此处,冷非颜叹了一口气,方道:「我便是在该处遭到伏击,一道不逊於我的灵体意欲趁机偷袭,慌乱之下,诡日传被他夺去……」
「且慢!」剑子仙迹出言喊停,佛剑分说问道:「剑子,你有何疑问?」
剑子仙迹轻摆拂尘,说道:「据我所知,冷非颜你乃是鬼楼十大恶鬼之一,当世在鬼道上与你修为相若者屈指可算,这道莫名灵气竟能顺利暗算你?」
冷非颜幽幽说道:「我同样意外万分,单论鬼道之术,我在鬼楼之内可排在第五,但这灵体与我相较,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令我受创甚深。」
一页书拿起诡日传上半册,言道:「那此书为何又被你夺回?」
冷非颜解释道:「虽说那道灵体犹胜我一筹,但冷非颜终究名列十大恶鬼之一,些许变通手段还是有的,为避免被吞噬,我随即藏入墓地里的棺木,暂时附在一具?骨上,利用阴气为隐蔽,後来趁他看书看得入神,方出手反击,夺回诡日传。」
剑子仙迹问道:「那书中最後七页是如何失落的?」
冷非颜歉然答道:「当时我尚不知此书这等重要,出手未分轻重,将书从他手里打落,沾上地面污水,使最後七页墨迹晕开又染污秽,再难辨识其中内容。」
「随後学长想起学弟的好处,便一路赶至碧玄草堂,向我求助。」话说到这时,人格已经转换回伏龙先生。
一页书道:「换言之,这七页便是衔接诡日传上下两册的重要关键。」
伏龙先生道:「依伏龙推想,该是如此无误。」
佛剑分说心悬劫数之事,肃然问道:「那道灵体是唯一可能看过这七页的人,可有找寻其踪迹的线索?」
伏龙先生叹道:「很可惜,伏龙日前曾往天国墓地暗中调查,却无半点线索可供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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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坤灵界的传讯,北川炼已经得知他们跟上惨绿色,招呼殷雷杭特说道:「事情已成,就麻烦你往邪能境边界拦住惨绿色,我会另外差人协助你。」
「喔!好友在西疆也有布置人员。」殷雷杭特意外说道,北川炼随口言道:「不过是借了北川炼原本的人脉,我会另外去一处,定让惨绿色他措手不及,万望好友旗开得胜。」
殷雷杭特言道:「你不亲自出手吗?」
北川炼应道:「对我来说,惨绿色虽是必除的死敌,但破解那处封印对我来说更为重要,唯有劳烦好友代为出手了。」
「此人实力不明,若我不敌又如何?」若今朝是殷雷杭特必定会因为友情冲昏头脑而出手相助,但现在附身其上的却是老奸巨猾的孟德文,他自然要多为自己打算。
北川炼答道:「我会先命人缠住惨绿色的行动,在我破除封印之时,他必定有所感,此时便是杀他良机,若一击不中让他脱逃,好友也不必穷追不舍,姑且放他一条生路也可。」
殷雷杭特心理疑窦顿生:「究竟那个封印有何秘密,让他如此重视。」但念在现在唯有北川炼是他可靠的盟友,於是答应道:「既然好友如此定计,孟德文一定照办。」
「就劳烦好友帮手此事了……」北川炼出言道谢,但同时又欲语还休,殷雷杭特看他吞吞吐吐,问道:「好友还有事情要说吗?」
北川炼手捻胡须,淡然问道:「既然你提起,我也不客气问上一句,为治柳湘音花费这麽多功夫,值得吗?」
北川炼忽然问起这事,殷雷杭特一时沉吟,方缓缓言道:「只要能让蜀道行心伤肠断,惨绝我手,利用小小付出搏取一名女子的好感,只是吾复仇大计的前奏。」
北川炼道:「好友把准目标,未有失焦,那就最好,时间紧迫,你我一同行事吧!」
为了对付惨绿色,北川炼与殷雷杭特联袂离开北川府,就在两人背後,绢刀看着自己父亲跟好朋友的背影,言道:「真是好老爹、好朋友,有事要办却不找我,且看我自有主意。」
两个人一走,绢刀北川烈越想越恼,以为自己被小看了,思道:「要治眼盲,我非名医,不通药理,无处可着手,但是要救柳无色嘛……」
绢刀念头一转,心中想道:「听闻问侠峰其他人深入三分缝却都营救失败,但在九曲邪君夺回邪能境後,大将与重兵皆已转离,相信在三分缝的防守已经薄弱不少,此时去救人必可马到功成,这事我一定要抢在父亲跟杭特之前办成功,救出人後我就带回府中,看他们笑话,好让父亲知道我不是小女孩了,说不定可以正式获准离府。」
主意打定,绢刀便要动身,前脚踏出大厅,左右张望确定二叔北川飞?不在附近後,赶紧拔腿就走,施展轻功翻出自家门墙。
看绢刀趁着北川炼不在,就扬言要去三分缝救人,北川飞?不禁为自家侄女的大胆妄为伤脑筋,毕竟他连自己一直藏身树上观察她的举动都不知道,这些年来行走武林没惹出大祸事实在是邀天之幸。
北川飞?翻身落地,苦笑道:「虽然听说三分缝不为难救人者,但烈儿个性率直,着实让我担心,我看还是暗中保护一阵才好,就连桐文剑儒这等高手都陷入其中,烈儿怕是更闯不过了。」说完,北川飞?便尾随绢刀而去,以防她出意外。
第一百九十七话 一论侠刀蜀道行
绢刀北川烈出了北川府,随即直奔三分缝,而三分缝中九曲邪君的势力也在迁移至邪能境後,使整体防卫措施降低不少,让她单枪匹马顺利地一路闯到三分缝的正式入口。
「嗯……武林风传三分缝的入口只有三分,果然为真,看来必须施展缩骨功才能进入。」绢刀念及这点,便运起缩骨功的口诀,身化光点窜入。
「烈儿!」北川飞?看这入口狭窄,对方占有九成地利,不论内中布置何种阵法,都只有自投罗网的份,才想劝诫绢刀静观其变,没想到她已经一股脑儿直接跳入他人陷阱里。
北川飞?大略探查四周,却也无法察觉三分缝在入口处设置何种机关阵式,但花的时间越来越久,他怕绢刀会发生意外,焦急言道:「烈儿进入已久,毫无任何消息,为防她有失,快入阵帮忙吧!」
北川飞?同样施展缩骨功进入三分缝,顿觉九天十地急速旋转,仿若一股浊流袭来,周遭酝生九个快慢不一的漩涡不停转变阵法方向,使他分不清东西南北,已然身陷黄泉九曲阵。
北川飞?凌波飞幻,以杰出的轻功身法,步踏浊流而起,但同时一股阴风拂面而来,有如刀刃加身,北川飞?连忙使了鹞子翻身的招式,将身体打横避开杀招。
「死气幻拟兵刃攻敌,此阵非同一般。」北川飞?抽出腰间的雪翼之刀,出力往上翻转,用刀锋削砍死气所化的兵刃,随後使出一招「飞翼雪刃」冷白色的刀气就要斜向劈开黄泉九曲阵的浊流,同时背後一道掌风无声无息发出,加助刀式威能分开浊流,露出一线空门,但正所谓水无常势,空门稍纵即逝,再度被水流淹覆。
虽只是一线空门,却也让北川飞?看出阵中奥秘,言道:「此阵生门便在浊流之後,我不断利用轻功凌於半空,反倒落入布阵者的算计,徒让死气不断侵袭,唯有深入水中,方能把握一线生机。」
北川飞?想通这点,身子下探咻地一声游入水中,「水底仍有空气,这是由术法演化的幻象。」水虽是假,但浮力却在,使北川飞?难以施力,无法在水中用北川刀法劈出生门,只能运功强自抵挡不住侵体的死气,然後继续往下潜。
暗中操纵术法运转的白面具见北川飞?已经抓到过关诀窍,向雾谷老人问道:「此人已看出阵法玄妙,可要将阵式威力尽发?」
雾谷老人应道:「布阵只为拦阻非是杀敌,此人眉目看来与方才醉贵妃带入地牢的女子三分相似,该是亲属家人也为救柳无色而来,就让他过关吧!更何况後头还有风十雨所设的机关。」
「说得也是,那我就放他进入了。」原来在白面具控制下,只要来人看穿黄泉九曲阵的诀窍,他便又放人过关,不再加催阵法刁难,否则北川飞?未必能这样顺利。
就在北川飞?深入阵式後,总算找到脱阵空门,他一翻身跃出黄泉九曲阵後,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方竹门,但要以门来形容,不如说是栅栏更加贴切。因为门中竖立着八根柏木桩子,桩上倒悬无数刀尖,地面依稀可见四条大铁链。
北川飞?左右观望,始终不见绢刀,心想:「外围阵法已经这番难为,烈儿闯得过吗?来到此处仍不见她,莫非已被三分缝所擒。」
北川飞?曾经走闯江湖,而北川府中的藏书他虽非尽阅,但也看过不少,这等样式的机关仍是首见,他个性虽然耿直,但绝非鲁直,不敢莽撞地闯阵,绕着竹门踱步却仍看不穿个中玄奥。
「发招试探。」北川飞?亮刀发劲,凌厉的刀气破空穿进桩子之中,只见那些木桩自动移位,转眼已不见刀气痕迹。
「是九宫阵法,用梅花步法一试。」北川飞?打定主意,跃起踏上木桩,以闪避刀刃,不料他脚步才动,那些木桩子亦生变,四条铁链一下抽动,木桩弹起组合成一组滚龙桩,透出两百二十二把尖刀,朝北川飞?冲来,滚龙桩不停打转刀势亦转,刀刀刺向北川飞?。
「雪翼翔刃。」北川飞?见势危急,再发刀式挡开滚龙桩,同时觑准空档,闪身要闯进竹门,他才接近竹门,奇变又声,一面金丝铁网从地面张起,将竹门罩住,若北川飞?去势不改,定会正面撞入网中。
「层层算计,变里有变,这还只是第一层的机关,嗯……但烈儿还在里头啊!」北川飞?当下急煞车稳住身子,背後滚龙桩也再度扫来,逼得北川飞?抽身退回原位。
「形似九宫,却为九星,地势若笋,此乃木属贪狼局。」言毕,刀光一亮,横削木桩,破去以天地相应取得之机关动力,北川飞?趁机进入竹门,朝下一关迈进。
「朋友,你不能这样帮下去啊!」九曲黄河阵里,一名灰袍武者连续两度暗助北川飞?过关,另有一人以缩骨功穿过三分缝口进来,立时出言劝告。
灰袍武者背对来人,出言问道:「你,是三分缝之人?」
那人言道:「你可以这样认知也无妨。」
灰袍武者淡定说道:「也许,能够以人换人。」才说完,他身子已动,急速倒退同时,横掌直劈那人,立意将他生擒交换柳无色。
那人却是浅笑说道:「也许,不能。」他毫无惧色,反应丝毫不输灰袍客,单足点地冲天而起,劈开那掌,身形在半空中侧翻落地,与灰袍武者正面对视。
只见那名灰袍武者左眼留着一道伤疤,发色深蓝如墨,五官相当英武,但在两眉间却有一股化不开的忧愁,塑成独特风采。只听他说道:「能避开这掌,你的身份,我明了在心。」
那人拍拍衣袖,言道:「能打出这掌,你的身份,我也已经明白。」
「我以为你应是在邪能境坐镇,九曲邪君。」灰袍武者叫破来人身份。
「我也以为你应该更早来救柳无色,侠刀蜀道行。」九曲邪君从他打扮跟虚字诀掌功识出侠刀。
天外天上,行天师与造幻师开始描绘鬼楼设计草图,而就算天忌请来妖后跟黑衣剑少,整个制图的工程也还要耗上数日时间,既然已无九曲邪君的事,他便先告辞离开,正巧想转回三分缝瞧瞧,就看到了蜀道行暗助北川飞?过关的情况。
「还请邪君放出小犬。」侠刀蜀道行曾闻九曲邪君之名,知他实力莫测,自己未必能讨好,因此改以礼相待。
九曲邪君言道;「这事倒不忙,相信柳无色在三分缝中十分安全。」
蜀道行见微知着,猜出九曲邪君用意,言道:「原来邪君目标,一开始便在我身上。」
九曲邪君笑道:「又或者你该说,是黑白郎君的目标一开始便在你身上,而你却是在沐流尘身上。」
提及师弟沐流尘,蜀道行不免叹道:「本想藉黑白郎君砥砺师弟一番,反倒生出诸多无端风波,蜀道行始料未及,也害苦了其他武痴传人。」
在路上九曲邪君曾听说冥界天岳大败,沐流尘失踪的消息,言道:「沐流尘本非善类,与蜀兄无关。」他稍顿一下,话锋顿转:「至於释放柳无色,蜀兄何妨先听我一言。」
「喔……」听九曲邪君语气,似乎从头到尾都不打算对他们父子不利,蜀道行便抱着姑妄听之的态度。
九曲邪君倒吸一口气,方道:「是关玄空血劫……」提了个头後,九曲邪君便接着把诡日传下半册的内容与中无君想借侠刀之名号召问侠峰众人对抗叶口月人的计画都说出来。
「此书内容,可信吗?」蜀道行最先注重的也是这书的真假与否。
九曲邪君言道:「我不能给你肯定答覆,但我确定,天妖绝非可以轻易击败的对手,而他极有可能再度入世了。」
蜀道行曾在夜凌口中听过天妖之事,明白这类上古妖邪却非易与,但他也知夜凌所属种族过去被人追杀、歧视的历史,所以他暂时隐瞒其人其事,言道:「关於天妖是否入世,或许我有方法可以确认,但我希望邪君可以不要追究。」
九曲邪君一口答应,言道:「好,但我也希望侠刀一旦确认天妖情况,第一个通知本邪君。」
「此事我可以答应。」不过关於问侠峰众人的事,蜀道行却不愿挂保证,言道:「问侠峰本就不是一个组织,只是志气相投的团体,我没有授权任何人代行的能为。」
九曲邪君道:「此事可以再商议,或许我们能找出一个妥善的方法,说服问侠峰的各位加入对抗叶口月人。」
「我不反对。」在蜀道行的认知,对抗邪帝传人本是武痴一脉的责任,实不愿拖累参与问侠峰的朋友,所以九曲邪君改号召为劝说後,才愿意首肯。
九曲邪君拱手执礼说道:「不知侠刀可否与本邪君同往邪能境一行?」
蜀道行道:「本该欣然,但无色……」
九曲邪君言道:「绢刀与北川飞?想必才被关入地牢,不好破例,只好再委屈无色小兄几天,相信让他在三分缝绝对比在外跑跳江湖安全许多。」
蜀道行苦笑道:「看来只好顺邪君的意思了。」
第一百九十八话 两步之差
「朱皇绝式、贯天神印。」见到侠刀蜀道行来到邪能境,黑白郎君举手就打,赤色洪焰凝成「皇」字印记,破空袭来狂霸无当,蜀道行见他势大,双手紧握侠刀刀柄,纵身腾起,喝道:「武痴绝学、天外回天。」天外有天再回天,侠刀招式流转无停,将天外有天以另一种法门大大提升威力,两招相逢半空,绽放万道金光,震得邪能境大殿略略摇晃。
从回到邪能境,黑白郎君冲出力战侠刀後,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交手数十招,九曲邪君独自侧身一旁,回避这惊天动地的一战。不一会儿,中无君也追了出来,见九曲邪君在旁观战,明白这战的破坏与规模有人可以控制,略吁口气。
「邪君可得到造幻师的认同?」中无君最为挂念此事,所以马上向九曲邪君询问此行结果。
九曲邪君从容说道:「不虚此行。」他亮出手臂上造幻师留下的印记,言道:「造幻师已经支持我登上邪能境之主的宝座。」
中无君欣然说道:「邪君果真不负众望。」但也同时目带忧郁地看向由地上杀到天上,然後又双双返落地面的黑白郎君与蜀道行。
九曲邪君看他神色不佳,问道:「海殇君不在吗?否则他定可劝阻黑白郎君才是。」
中无君苦笑言道:「邪君想得不差,就是海殇君也不在邪能境中,看来要修复被这两位破坏的防御工事,邪能境不免伤筋劳骨了。」
九曲邪君朝战团瞄了一眼,说道:「太离谱时,我会出手拦住他们。」
「蜀道行,你果然不简单。」黑白郎君一声长啸,幽灵魔刀已经祭出,刀聚万道幽魂,散发慑人煞气,有意一了上回的心愿,用刀法跟蜀道行较量一番。
倒是蜀道行目睹幽灵冷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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