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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如汀ABO-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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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赵那里接过手机,陆烟汀直接给曲如屏拨过去了电话。
“小糯。”曲如屏接了电话。
“……你嗓子怎么了?”陆烟汀惊讶道。
“没什么,”曲如屏含糊着说,“上火了可能。”
“你稍微注意点呀,随身背着水,不要嫌上厕所麻烦。”陆烟汀说起来又变得絮絮叨叨,几乎停不下来。
说了老半天,他才想起来打电话的目的:“对了,网上那个照片……”
“我到家了,”曲如屏温柔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在家等你回来。”
陆烟汀愣了下,下意识回答:“好。”
他挂了电话后,小赵着急道:“怎么样?曲老师相不相信你,用不用我跟他解释啊?”
陆烟汀摸着额头:“我们好像不用解释。”
“啊?”
“对啊,”陆烟汀恍惚地笑了下,身体慢慢松懈下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跟小赵说:“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你别担心了。”
这几天收工都是王东送他回来的,车后面有六个肌肉型男保镖,让副驾驶的陆烟汀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王东对他微笑着说:“放松些就好,陆先生。”
陆烟汀僵硬地答:“好,我尽量。”
回到家,他看见曲如屏躺在床上,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回来了。”
“你生病了?”陆烟汀拿着一塑料袋的药,走到床前坐了下来。
“有点发烧。”曲如屏的嗓子已经全哑了。
陆烟汀摸了摸他的额头,诧异道:“这已经很烫了吧。”
他翻着塑料袋里的东西,找出药给他吃下,曲如屏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手上,陆烟汀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疼。
他苦笑着说:“曲导演拼命十三郎啊。”
“这电影拍得够松散了,”曲如屏虚声答着,还不忘笑两下,“昨天在外面穿的少,就吹了点儿风,没想到反应这么严重。”
陆烟汀给他掖着被子:“你平时穿衣服就穿的少,我知道你大冬天不想穿那么多,觉得那样行动不便。所以看你老是里面就穿个薄毛衣,外面披个厚外褂,一到片场就脱了。知道你不喜欢穿大衣服,下次里面多穿几层也好,脱了也不至于冻着。”
见曲如屏茫然看着他的样子,陆烟汀佯装凶他:“听见没有?”
“听见了。”曲如屏眨着眼睛,微微诧异地笑了。
“笑什么?”
“以后要吵不过你了,”曲如屏摸了摸他的脸,“让让我。”
“让你有什么用,”陆烟汀在他手上轻轻咬
了口,随后又安抚地舔舐着,“你得听我的话。”
他让曲如屏躺下来,跟他说:“我去熬点粥,我熬粥可好吃了。”
“你不用去。”曲如屏半眯着眼睛跟他说。
陆烟汀还是去了,在厨房刚上锅就听到曲如屏叫他。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匆匆过去,曲如屏躺在床上看着他叫:“小糯。”
“要喝水吗?”陆烟汀端着水过来,他对生了病的曲如屏有着说不尽的怜爱和疼惜。
曲如屏喝了一口水便皱着眉拒绝,陆烟汀就说:“喝完,必须喝完。”
曲如屏拗不过他,老老实实喝完了。
陆烟汀要走,曲如屏这次直接拉住他了,叹着气道:“你坐会儿吧。”
陆烟汀坐下来的时候都笑了,他摸了摸曲如屏炙热的额头:“发了烧就变成小孩儿了。”
曲如屏握着他的手在咳嗽。
陆烟汀觉得他可爱又可怜,想要亲他,被他避开了。
“别传染给你。”
“发烧不传染吧。”
“有病毒的。”曲如屏捂着嘴咳嗽几声,说,“明天我送你去片场。”
“让他们说去吧,也不一定非要去澄清什么。”陆烟汀抚着曲如屏的胸膛,“我感觉挺没意思的,咱们自己明白就好了。”
“而且你还生着病……”
“要去的。”曲如屏言简意赅地说,拍了拍他的手,“要去。”
那就去吧,陆烟汀叹了口气:“知道了,你快别说话了。”
等粥熬好了,陆烟汀端着喂给曲如屏喝,他细心地吹着勺里的粥,听见曲如屏遗憾道:“不能运动了。”
“再运动要死人的,来日方长嘛。”陆烟汀塞给他一口粥,有些暴力地说,“你知道吗,今天郭导跟我说了盛安奖。”
“你拿过这个奖吧,二十七岁那年。”陆烟汀咬字发音很可爱,“我的小影帝。”
“嗯,”曲如屏咽下嘴里的东西,“听说今年提前了。”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拍戏,”陆烟汀抿着嘴抬起眼睛来,压低声音说,“他那个意思,好像觉得我有戏。”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在曲如屏怀里蹭了蹭:“也许可以拿最佳新人,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新人,这是我第一次拍电影。”
“你说我有可能获得最佳新人吗?”陆烟汀小口咬了曲如屏下巴一下,喷着热气对曲如屏说,“一想到能站在你曾经站过的地方上,我就觉得好开心。”
他就像个摇尾乞怜的小狗狗。
曲如屏把他搂到怀里,他没有告诉陆烟汀,他觉得郭凯的格局要更大些,如果只是最佳新人,他是不会特地给陆烟汀说明的。
“有可能。”曲如屏这样答,笑着逗他,“我看看能不能贿赂一下评委。”
陆烟汀当真了,登时就叫:“你不许!”
曲如屏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陆烟汀把剩下的粥喝完了,正巧柜台上有口香糖,他就拿来嚼了一两块,拿的过程中掉了几颗,他飞快从地上捡起来,又放到嘴里。
曲如屏看到了,拉着他说:“诶,别吃了。”
“没事,我妈说了不能浪费。”陆烟汀抱着平板到他身边半躺下来,“我找找。”
“找什么?”
陆烟汀搜索着:“曲如屏盛安奖获奖视频。”
“我以后要每天看一遍,”陆烟汀按下播放键,对着曲如屏甜甜地笑,“激励一下自己!我棒不棒?”
曲如屏在他湿软的手心画着圈。
视频中,陆烟汀的贵气小少爷正一步步走向舞台,他年轻的脸庞还泛着稚气,优雅的笑容里透着些恶作剧般的俏皮。
现实中,成熟稳重的曲如屏跟他咬耳朵:“我的获奖感言毫无新意。”
确实毫无新意。
陆烟汀看着他的小先生拿着奖杯,挑着眉毛把一堆人感谢了个遍,这个视频他是看过几遍的,这时再看还是认为曲如屏很可爱。他就像知晓套路和规则的乖孩子,偶尔流露的眼神却又透露了他的小心思。陆烟汀的手指在画面中曲如屏的脸上摩挲着,好像真的能摸到这张脸一样。
“我要感谢你们,感谢在场的所有人,感谢盛安奖。其他的提名演员也有着非常出色的表演,而我依然有着很多的不足局限,能获得这个奖杯是我的幸运。”
“我要尤其感谢我的团队,这个奖杯属于他们每一个人。如果不是他们,我就不会站在这里,非常感谢你们的辛苦付出。”
他的小先生流畅地感谢了个遍,最后一句话却充满坏意:
“最后,郑重感谢我的阮导,”曲如屏对着镜头指着自己的心脏,“非常爱您,谢谢!”
镜头一转,播到大笑的阮俊辉脸上。
陆烟汀看向曲如屏,由衷道:“你真的好调皮啊。”
曲如屏认可地点点头:“很惭愧。”
陆烟汀靠到他肩膀上,唉声叹气。
虽然已经很知足,但陆烟汀不得不承认,直到现在,过去的曲如屏依然是他的遗憾。
……
……
“你最近连微信都不看了啊?”
到了红灯处,刘钊月停下车,问后面的人。
施尖鸿戴着口罩和帽子,没什么精神地应着:“嗯。”
他疲乏道:“我只想睡觉。”
“医生说术后不能老睡,”刘钊月说了几句,烦躁起来,“最近真是不太平,要说他也真会挑时间宣布婚讯,本来记者就不好防,这次差点做手术的事儿都被抖出去。”
施尖鸿蔫儿蔫儿道:“说出去也没什么,我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
刘钊月拍了下方向盘:“这事儿没商量啊,一个oga做了腺体手术真不能说出去,你没看之前那谁都被媒体写成什么了,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你得答应我。”
“嗯,知道了。”施尖鸿厌烦道。
“有人估计是给你发了好多消息,见你没回,就找我这儿来了。”
“谁?”
“还有谁这么贼心不死。”刘钊月再次发车,“林客呗。”
“哦。”
“总之最近还是得小心点,我知道你术后没精神,但要是碰到了记者,还是得装出样子来啊。”刘钊月不放心地嘱咐道,“不然这个风口浪尖……”
“他们正在满世界找我,做什么都不会对的。”施尖鸿抠着窗户,慢慢地说,“躲起来他们猜我为情自杀,出现了嫌我脸色臭又是为情所困。”
“别佛,千万别佛,”想到这个,刘钊月就含恨道,“这么好的话题度,要是你身体好点,咱们接几个……”
“别想了,”施尖鸿回绝道,“不可能。”
“不过以后就是被拍到了,我们也还是不要直接回应,c粉也是粉,这次他们结了婚,好多国民粉直接转成我们的唯粉,效果还是不错的。”
刘钊月说着说着,没听到施尖鸿回话,就忍不住问道:“尖鸿,他结婚这个事儿,你真没有不痛快吧?”
施尖
鸿顿了好久,才轻声说:“我不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摸着自己后颈的绷带:“是有感触,但该过去了。”
车里寂静无声。
很久之后,施尖鸿才静静说道:“挺好的。”
二十多年的相识,爱恨纠缠,最终化为一句:
——“我祝福他。”
第九十八章 阖家欢乐
宋卿饶坐在会客室里等着侍南,他不知道该如何平衡自己的紧张和不安。
侍南已是不想和宋卿饶有任何的联系了,他说服自己走了出去。
一进门,就看见宋卿饶绷着脸看着他。
侍南给他倒了杯水,平静地问:“怎么了?”
宋卿饶微微抿着嘴,目光看向别处,有些放空:“没怎么,路过这儿,来看看你。”
侍南问他:“看完了?”
宋卿饶呼吸一窒,仓皇地问:“你现在为什么老这么说话?”
侍南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看宋卿饶的眼神已经死了。
宋卿饶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张张嘴,开口又是故作镇定的戾气:“生气也该有个度吧。”
“你……”
侍南突然问他:“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做‘分手’?”
听到这句话,宋卿饶第一反应是怕有人听见,他慌张地往外看去,然后,心脏传来后知后觉的痛楚。
刚刚装出来的气势又猛地抽走了,他怔怔地重复:“分手……你是认真的?”
他睫毛在抖,“你不想再谈了?”
将昔日对方的话原封不动地归还回去,侍南反问他:“我们有在谈?”
宋卿饶的脸一下就白了。
房间里只有他细微的抽气声。
他已是六神无主:“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这么说话。”
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那是气话,你知道的,你明明、你明明知道的。”
他抹了把脸,下意识叫他:“哥哥。”
又是这两个字。
侍南忽略掉心软的感觉,他看着前方的路,好像每一步都那么清晰,而这两个字,又让他看不清了。
于是他说,“侍南。”
宋卿饶没有反应过来。
他接着说:“叫名字。”
这一次宋卿饶也没有再躲,就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红了起来。
……
……
“不错,”郭凯点着头慢慢吐出这两个字,过了一会儿,他又重复道,“不错。”
年前的最后一段戏,陆烟汀和游景阳一遍过。
结束后,游景阳有意跟陆烟汀说:“我们这边的声明刚发出来,拍照片的人也找出来了。”
“我知道,”陆烟汀对他说,“真是不好意思,还要连累你。”
“没事,都是受害者。”游景阳大度地笑着说,“算了,忘了这些吧,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这个年陆烟汀注定要忙碌。
大年三十那天,陆烟汀从早上就开始做饭。
他厨房里做着东西,还不忘装饰屋子,拿着窗花和对联拉着曲如屏来回贴。
曲如屏跟他说:“你不用紧张,咱妈很温和。”
曲如屏的妈妈和母亲分别是女oga和女alha,母亲在前几年病逝,如今家中只剩下他的妈妈。他是独子,老人却固执,执意要在老屋子里度过余生。
到了晚上,外面的鞭炮声伴随着小孩子的嬉闹声传来,让陆烟汀更加紧张。
他是闲不下来的,总要做点什么,大大小小的菜和汤做了七八个,又开始和面包饺子。
曲如屏挽着袖子跟他一起包饺子,不时安慰他:“她会很喜欢你的。”
陆烟汀忧心忡忡地问:“她会不会觉得我们结婚了还不标记不太好?”
“没有哪个
alha是不想在标记的时候让对方怀孕的,”曲如屏包饺子的动作很漂亮,他用手肘蹭去陆烟汀脸上的面粉,“我也免不了俗,况且她知道你在拍电影。”
曲如屏说:“如果你怀了孕,我不会舍得让你在这段时间拍戏。”
陆烟汀看了他一眼,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这样……我还以为老人很难说服,”陆烟汀暗暗松口气,笑了出来,“咱妈真好。”
“其实,”咬着嘴唇,他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换了个话题,“我不知道她的口味,只是觉得自己做的东西比较心诚。”
曲如屏正要说什么,突然有人敲门,他看了陆烟汀一眼。
陆烟汀要紧张死了:“来了?”
曲如屏洗了下手,朝门口走去:“应该是。”
陆烟汀把手上的面粉匆忙洗掉了,往衣服上蹭干净,忐忑不安地跟着曲如屏走到客厅。
曲如屏打开门,一个矮小精致,面容和蔼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她身穿淡白色的羽绒服,围着浅灰色的围巾,霜白的发梳得整整齐齐,下陷的眼窝里,一双褐色的眸映衬着脸上干枯的皱纹,陆烟汀没想到她已经这样老,可他依然觉得她温柔。
老人话很少,身后跟着个中年女人,像是照顾她的保姆,牵着她走了进来。
陆烟汀连忙上去拉住她的手,怯怯叫了声:“妈。”
老人的嘴是瘪的,涂了一点点淡色的口红,对着他眯着眼睛笑。她好像不善言辞,只是拍着陆烟汀的手,皱巴巴的手有些凉。
“吴妈,”曲如屏问中年女人,“路上好走吗?”
“前面还行,后面进城给堵了。”吴妈如是道,“大过年的都这样。”
陆烟汀拉着老人坐下,给她倒了杯温热的茶,放到她手心让她暖一暖。
老人始终在盯着他看,温和地笑着。陆烟汀怕她热,给她摘了围巾,过程中不小心缠到她的头发,又小心翼翼地给解开。
老人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气。
她说了第一句话,有些费劲,陆烟汀贴到她嘴边,听到了:“好孩子。”
陆烟汀觉得曲如屏的眉眼很像他的妈妈,成熟又温柔。
曲如屏往厨房走,陆烟汀说:“诶,饺子还没包好呢。”
于是一家人在餐桌前围着包饺子,老人也洗了手来帮忙,陆烟汀说不用,吴妈忙说:“她过年一定得包饺子,让她包吧。”
老人包得慢,陆烟汀看出来了,曲如屏包饺子的路数和她是一模一样的。
他生出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尽管他们并没有一直在交谈,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尴尬,这就好像他们本就是一家人一样。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围在餐桌前,打开了电视看春节联欢晚会。
陆烟汀坐在老人旁边,老人不时给他夹菜,这让他很不好意思,不断说着:“谢谢妈。”
曲如屏的存在感不强,他默默无声吃着饭,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他们互动。
吃过饭后,他们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曲如屏的手机就没闲过,后来他干脆拿着电话去楼上打了。
老人这时候摸出一个小方巾出来,像是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一个东西。她的手总是有着细微的颤抖,尽管如此,她还是耐心将小方巾一点点打开,露出里面的一个银镯子。
镯子看着很有年代感。
老人把镯子给陆烟汀戴上了,张了张嘴,说:“好好的。”
怕陆烟汀不明白,她又努力说了一遍:“你俩,好好的。”
陆烟汀此时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笨嘴拙舌,他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东西想必是老人家里传下来的,现在她将这个赠与自己,说谢谢未免太生分,可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得体的话。
所幸曲如屏走了过来,替他解了围:“外面有人放烟花,快看。”
看完烟花后,陆烟汀又和老人聊了会子天。老人话少,吐字不清楚,陆烟汀就跟她说自己的家庭和成长经历,然后讲自己和曲如屏的感情。
讲到后半夜,老人困了,被吴妈扶着去睡觉休息了。
临走前,她对着陆烟汀笑呵呵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妈。”陆烟汀赶紧说道。
随后,曲如屏坐下来笑着问他:“怎么样?”
“挺好的。”陆烟汀扬起手来,“这镯子很宝贵吧?”
“不是什么稀罕物,”曲如屏说,“我母亲送她的第一个礼物,没几个钱。”
陆烟汀惊讶道:“这很有意义的好吧?她把这个送我……”
“她过去一直好好收着,送给你说明她很喜欢你。”曲如屏跟他讲道,“以前她吃饭都很少,但今天晚上吃了很多,你做的饭也合她的胃口。”
陆烟汀听着,只觉得自责:“是我太忙,我以后会多抽出些时间陪她。”
他脑海中老人一生的故事逐渐有了轮廓,但他并不敢问曲如屏真相。
曲如屏是明白他的,揉着他的手说:“她现在很幸福。”
陆烟汀点点头,他问曲如屏:“你也很幸福,对吗?”
“当然,”曲如屏抬起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微笑着说,“我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这样幸福。”
忙碌了一天,陆烟汀累了,曲如屏抱着他半躺在沙发上。
他听见电视里开始倒计时。
三,二,一。
鞭炮声应声而响。
陆烟汀迷迷糊糊地跟曲如屏说:“新年快乐。”
他们温柔地彼此亲吻。
曲如屏回应他道:“新年快乐,宝贝。”
……
……
这个年过得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安稳。
大年三十依然坚持蹲守在第一战线的娱记终于蹲来了他们最想见的人。
施尖鸿一出现,一群记者蜂拥而上。
他在保镖们的围护下戴着连体帽,见到记者们微微皱了皱眉头,插着兜目不斜视往前走,记者们高声的问题他一概不理会,任凭闪光灯频繁闪烁。
短短十秒,他就甩身进入了楼内,消失在了镜头里。
而对于娱记来说,这十秒拍下的画面已经足够他们发挥了。
信息时代,微博从来都是个是非之地。
世人看热闹的属性从未变过,人们只会注意传谣者,而向来忽视辟谣人。他们热衷于剧情按照自己臆想中的去走,至于真相,要是不够刺激,不够吸睛,那它的地位就必须得让一让了。
第九十九章 爱与成长
大年初一,微博吃瓜。
自打曲如屏陆烟汀结婚后就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内的施尖鸿突然登上热搜,从他被拍到的照片中不难看出,他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苍白,同时眼下乌黑,气色欠佳。于是一时间,舆论再次爆炸。
与此同时,施尖鸿罢演《四季梦》的新闻恰到好处地被爆出。
我们一起逃跑吧:施尖鸿 气色 这组照片太让人心疼了'伤心''伤心',当年也是被记者围堵,他牵着他的手说一起逃跑,现在你还在这里,带你逃跑的少年已经和别人结婚了……
国民若有来生:施尖鸿 气色 无修的照片一看就是气色真的不好,见了小鸿这么多路拍图,这是状态最差的一次了。看到这几张照片,你还让我们怎么走出来啊'伤心''伤心',你走得出来吗'伤心''伤心'
黑毛大橙子:施尖鸿 罢演 这个消息之前就有吧?为什么现在才被爆出来?是不是他早就知道这俩人要结婚,然后一气之下就罢演了……
骨楂:施尖鸿 罢演 xxxx年最大错觉:国民狗血剧全剧终。
……
……
陆烟汀今天在拍很重要的一场戏。
他知道又出什么新闻了,因为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有探究,还有幸灾乐祸。
他现在是不能分心的,为了演这场戏,他提前喝了酒,很快进入了状态。郭凯拉着他和游景阳反复叮嘱相关细节,然后开拍。
这场戏里,宋卿饶在同学聚会上和侍南撒酒疯。
侍南试图让坐在地上的宋卿饶站起来,这中间,他大概是弄疼了宋卿饶,这便使得宋卿饶不舒服地大叫道:“你弄疼我了!”
侍南站起来,在原地踱步。
他有些失控,这不是件好事,任何一个人都没必要和一个醉鬼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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