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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暗恋的总裁一起重生了[娱乐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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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果不其然,蔚宁摇头,“如果骂一骂就能让他改的话,哪还有那么多的事?”
“那倒也是。”对于司秦的固执,程葭深以为然,想了想,又多嘴问了一句:“那他现在改了吗?”
蔚宁微微一笑,学着程葭的样子眨了眨眼睛,“你说呢?”
有时候你非要说一个人有错,有很大的几率他是不会听的。就算听了,大概有了一个关于错的认识,也不会立即愿意承认。要让他自己觉得自己有错,自己混账,那才是根治的办法。
蔚宁深知对于司秦这种人,说得越多,越是多余。他的骄傲早已深入骨髓。所以不要试图去敲碎他骄傲的外壳,妄想着让他臣服于自己。哪怕只显露一点点关于这方面的意图,都会被他轻易识破。
诚然,征服的感觉让人迷醉,但是蔚宁不想要,因为他不想冒险。谁让他先对方一步泥足深陷,对这个人的渴求早已如同呼吸一般割舍无能。一时受点委屈又能怎样?他这么聪明,总有想通的一天。他只需要稍稍在背后加点暗示,就够了。
好似一场猜谜游戏,沉默的时间越长,揭晓谜底的那一刻越是疯狂。他乐在其中。
车里,蔚宁敲了敲程葭手里的文件夹,说:“晚点你把体检报告拿给司秦看,一定督促他看完,知道吗?省得他以后再暗戳戳地搞事情。然后整理一下,归好档,再扫描一份存到电脑里。你留个心记好了,以后可能会用到。”
“以后会用到?”程葭不太明白。
“以防万一嘛。”蔚宁摸摸下巴,想了想,又嘱咐:“关于我的所有资料你都要放好,不要轻易流传出去,可能一不小心就会变成黑料。”
“嗯,我懂。”程葭点头。
* * *
大清早六点起床,司秦当然是爬不起来的。蔚宁深知司秦的恶劣脾性,什么“陪你去体检”完全是说来好听,于是起床之后很小心地没有吵醒他,自己一个人走了。体检中途,蔚宁接到司秦的电话,让他中午回司易风投,跟他一起吃饭。蔚宁看看时间,刚好八点半,也不算晚,看来对方没有仗着自己是老板就偷懒,有好好的在上班。
下午吃过饭,回到公司,蔚宁迎来了回临港后的又一个惊喜。这一次就是在蔚宁眼中也的的确确是惊喜而不是惊吓了,因为司秦将整个大恒演技班都请了过来,要专门为蔚宁做一个为期半月的集训。
本来程葭说下午另有安排,蔚宁以为是昨天答应方涵要去做造型的事,等按程葭说的打开会议室大门,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
在一片“你好”声和络绎不绝向他伸过来的手中,蔚宁懵了一瞬,然后选择了其中最为年长的一位男性,握住他的手连连点头,说:“你好,你好,大家好。”
在程葭的依次介绍之下,蔚宁才知道了这些人是谁,正是大恒演技班的讲师们。
其实大恒演技班的人员并不固定,每半年一期,每一期都由一位在南戏执教的科班讲师、三位隶属大恒的老资历演员和一位声乐老师、一位舞蹈老师、一位台词老师组成。在培训结束后,公司会安排结业考试,相传高层的众位大佬也会互相传阅历届的成绩。在考试过后,大恒会请当红一哥或一姐来给学员们开一个讲座,做最后的提点或建议,也算是给小透明们鼓舞一下士气。
由于参加的人员多为明星,个个日程紧张,所以大恒演技班的课时安排比较宽松,一般为期两个月。蔚宁目前还没出道,整天无所事事的,将课程压缩成半个月也算比较合理。
蔚宁曾经听说过大恒的行事作风,全公司上下都跟黄幼芸一样雷厉风行,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被公司文化感染得这么彻底。几位讲师跟蔚宁简单熟悉过后,直接在会议室里开始了培训,一分钟都不肯耽误,惹得方涵在外面龇牙咧嘴地给蔚宁发信息,直到蔚宁答应把晚上的时间留给他,并且会给他发加班工资,才满意地停下了骚扰。
课后,程葭给蔚宁透露,来临港出差的这几位老师是黄幼芸亲自给司秦挑的,保证是所有讲师中最好的,还趁机敲了他一大笔钱,不过这套班底也确实很强就是了。蔚宁上过半天的课,对几位讲师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相信黄幼芸可能要价很高,但确实没有藏私,也没有忽悠司秦。
“你怎么知道我想上演技班?”晚上,蔚宁问司秦。他记得自己好像没有跟谁说过这个想法,就连程溯也没有。
“这不难猜。你去当旁听生,不就是为了这个?”司秦挑了挑眉,神情之间有点小得意。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蔚宁夸奖之中带着一贯的鄙夷。
“我什么时候笨过?”司秦莫名其妙。
“对了,你到底给了多少钱?”
司秦笑笑,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又提醒:“时薪制的,你给我好好学。学不好,回来打你屁股。”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省钱的。”蔚宁信誓旦旦地保证,结果还没到一周,就食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读者“包包子的饺子”灌溉营养液+10 2019…02…20 16:27:23
第47章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蔚宁未来的发展方向主要侧重于表演方面, 课表上表演课每天都有, 声乐和舞蹈课是三天安排一次。蔚宁记得第一次上声乐课的时候, 声乐老师还能勉强维持着礼貌的表象,等到第二节课上完,已经笑不出来了。舞蹈老师也是如此。台词老师倒是特别喜欢他, 因为他音域广,音色特别,感情丰富, 可以说只要不唱歌,声音还是非常出彩的。
本来看到课程安排,蔚宁就想把声乐课和舞蹈课直接取消,只不过后来想想, 大恒的老师肯定比TDC的集训教练经验丰富, 况且还是小班教学,对付他这种顽固不化型五音不全、肢体不协调的病毒,或许会有奇效呢?然而事实证明,这种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
老师们的僵硬表情迅速让蔚宁回忆起了几个月前还在TDC做练习生时候的情形,何其相似啊!不过那时候的训练不要钱,现在则不同了, 一分钟一个价。
人都来了, 总不能让人家中途回去吧,定金可是不会退的, 所以尽管丢人,蔚宁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绝不给司秦省一分钱!
就在蔚宁苦大仇深地数着日子,认命地等待着下一次声乐舞蹈课到来的时候,司秦突然知道了这件事。这么好的机会,司秦自然不会放过,于是下班后跟蔚宁坐车回酒店,碍于路上有司机在,还知道要给蔚宁留个面子,等进了酒店房间,门都还来不及关,立即开启了嘲讽模式。
“听说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被你吓坏了,找我来退钱,宁愿不要薪水也不教了,还给小姨打了电话,说这学生天纵奇才,实在教不了,把住宿费和车费报销了就行,就当公费旅游了。”司秦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最后问蔚宁:“你怎么看?”
蔚宁脸色一僵,瞬间气到升天。
他能怎么看?他还能怎么看?!蔚宁狠狠翻了个白眼,插着腰,气呼呼地绕着沙发走来走去,结果看司秦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出来。
蔚宁又好气,又好笑,又无奈,“你啊……明知道我会跟你生气吧,你还来跟我说,可见你是真的觉得很好笑。”
司秦什么也没说,因为整个房间都被他的笑声给淹没了。
第二天上课,果然不见了那两个老师,蔚宁摸着良心默默掂量了一下,始终想不通,他有那么可怕吗?倒是因此想起了一个人,和一件还没来得及完成的事。
蔚宁翻开通讯录,找到他做练习生时候的钢琴老师,打了个电话过去,想请她过来上课,继续给他做单独辅导,待遇自然不会比TDC差。在得到老师的首肯后,蔚宁就把老师请到了司易风投。
对于蔚宁的特别要求,司秦当然没有意见。在签合同的时候才知道对方的本职工作是本地一家幼儿培训机构的钢琴老师,不意外又惹来司秦一通嘲笑,还一边笑,一边说:“幼师?哈哈哈哈哈……很好,非常适合你,看来李莉溪果真有点本事。”
除开玩笑不说,对大恒演技班的师资水准,蔚宁还是非常拜服的。演技班目的明确,甚至简单粗暴,就是用填鸭的方式在有限的时间内无限提高学员们的演技。虽然团队中配备了一位科班教师,主要还是以三位老演员为主,侧重经验教学,理论其实很混乱,体验派、方法派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一些不入流的个人偏方,只要找到属于你自己的方法,都是他们赞同的,通常成效也非常显著。而大恒演技班之所以著名,就是因为这种来者不拒的态度使得演员的批量生产成为可能,同时也带来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让演技变得套路化、模式化,只能堪堪保证及格,再要深入,就不够看了。也因此培养出了一大批模板演员,觉得演技够用,有戏演,能混口饭吃就行。大恒这样的作风,按刁厉的说法,就是“邪路”,无异于捞偏门、走捷径,是他所不耻的。
蔚宁倒觉得没什么。他认为,但凡能成事者,理论和经验往往缺一不可。所以他不偏信谁,也不否决谁,毕竟演技这种东西外人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把你领进门,之后的路,还得靠自己走。
除此之外,大恒对于艺人管理的一套理论也引起了蔚宁很大的兴趣,包括表情设计、肢体管理、艺德等等,总的来说,就是需要你时刻保持自己是一个艺人的自觉,无论知不知名,都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大众。在培训中,讲师们专门花了一天的时间来讲解这个问题,让蔚宁受益匪浅。
机会难得,蔚宁自然不会忘记他的好兄弟徐立延,秉着“教一个人是教,教两个人也是教”的原则,当即给徐立延发出了邀请,然而徐立延以考期临近为由谢绝了蔚宁的好意,打算一心一意备考。蔚宁没好意思说你就是再努力二十年,该考不上,仍旧考不上,就是不知道刁厉什么时候才会给他引荐中圈那位名导了。
又过了几天,司秦让蔚宁提前请一天假,说是另有安排。本来第二天蔚宁就只上半天的课,因为每周这个时候他都要去疗养院看他的姑父。司秦说正好,他下午也有事要出去一趟,吃完饭就散伙。
蔚宁有点生气,“什么散伙,会不会说话,重说!”
司秦愣了一下,就在蔚宁以为又要从那张嘴里听到什么坏透了的话的时候,他竟然抬起手,指指蔚宁,然后竖起两根手指,模仿小人走路的样子来回晃了晃,再指指自己,做了个同样的动作,一边说:“吃完饭,你,疗养院,我,出去。”
蔚宁捂脸,卖萌犯规啊!
蔚宁以为司秦又要搞什么鬼把戏,没想到第二天直接被带到了东市。
雅莫东市分部,司秦带着一脸懵逼的蔚宁,跟着一个西装革履、胸前挂着工作牌的男人上了楼,走进了顶楼的总监办公室。
司秦熟门熟路地拉着蔚宁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过了一会儿,陌生男人从办公桌上拿了一叠文件过来,客气地对司秦点了点头,算作招呼,然后转向蔚宁,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说:“蔚先生您好,我是雅莫国内有限公司东区分公司的市场部总监魏远。这是您的合同,您拿好。我亲自核查过内容,应该没有问题,您不放心的话可以再检查一下。您的薪资卡我们也帮您办理了,稍后会邮寄到您的住处……”
“行了,赶时间。”司秦截下合同,随意翻了翻,挑出几页,让蔚宁在铅笔圈出来的地方签名。
“什么啊?”蔚宁一边嘀咕,一边摸到第一页,翻过来一看,抬头四个大字:劳务合同,还附了一张职员情况登记表,空格基本都填上了,也是在末尾签名的地方留了白。
“你搞什么?”蔚宁皱眉,看向司秦。
司秦“啧”了一声,朝魏远挥了挥手。对方识相地走开,退回到办公桌后坐下。
司秦整理了一下被蔚宁弄乱的文件,说:“我母亲让你来公司里挂个名。”
提起他的继母,司秦不可避免地回忆起还在B国时的事。
那时候,他刚被司意勋从房间里放出来,恢复了自由,也拿到了黄家湾的文件。尽管神情狼狈,他还是第一时间打开电脑,开始上网查回国的机票。直到他的继母找到他,让他等一家人一起过完生日再走,他才想起来继母的生日快到了。他的继母从丈夫那里知道了一些他在国内的事,在他临走前夕和他做了一个简短的交流。
“你父亲已经在找人咨询墓地的事了。”Marine知道这件事他们父子俩都十分关心,又偏偏谁都不肯问谁,只有由她来代为传话了,并且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她就赶来告知了司秦。
“哦。”司秦回了一句,一刻不停地收拾着行李。尽管表面上他已经把他母亲的骨灰全权交给他父亲处置,但凡他父亲有一丝倏忽,他发誓,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向其发难。
Marine看着司秦将刚拿到手的文件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问:“不后悔?”
“不。”司秦坚定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时候TG还没有开始走向衰落,如果他留在B国,好好听他父亲的话,司家将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助力。但是他放弃了。
Marine笑了,“我看好你,孩子。优秀的人,理应光芒万丈。”
“谢谢您,您是个好母亲。”司秦站起来,弯下腰拥抱了一下Marine。尽管心急,双方始终是相处了多年的家人,离别在即,总是不可避免地有些伤感。
“如果您以后需要帮助,我随时候命。”临行前,司秦以吻手礼告别,得到了尊贵夫人的颔首:“好。一路顺风。”
平庸的人即使渺小,上帝也无法阻挡他的光芒。而优秀的人,更应光芒万丈。
司秦看着蔚宁,想起了雅莫这句著名的品牌理念。这不是一句空泛的标语,也不是为了揽客而费尽心思想出的一种宣传手段。雅莫经过三代的传承,整个品牌从上到下、从始至终贯彻着初代创始人的这句话。Marine女士用它来教育自己的子女,她也确实做到了,无论是不是亲生,她都一视同仁,始终站在孩子们的背后,用她温柔的手将他们推向成功的顶峰。
司秦注视着蔚宁。
优秀的人,理应光芒万丈。他是,眼前的人,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读者“”灌溉营养液+5 2019…02…21 12:4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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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宁:你说我们就不能停止互相伤害,像其他情侣那样甜甜蜜蜜相亲相爱的不好吗?
司秦:不行,我司秦必须与众不同。
第48章
“不是, 你母亲跟我有什么关系?跟雅莫又有什么关系?”不同于司秦的感慨, 蔚宁一头雾水, 越想越混乱。他顿了顿,终于抓到了问题的关键,“等等, 你跟雅莫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第三代雅莫夫人——Marine·Yammor是我的继母,雅莫现任的首席设计师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司秦无语。
蔚宁呆了,“你说的是那个国际著名的时尚教母Marine女士和她的天才设计师女儿Celine吗?这、这么厉害?”
司秦没有说话。蔚宁听到可疑的一声“噗”, 像是谁憋不住笑了出来。蔚宁循着声音,看到在办公桌后坐着的魏远捂着嘴咳了几声,似乎在掩饰什么,看到蔚宁看他, 又连忙端起桌上的水喝了起来。
蔚宁缩了缩脖子。他当然知道雅莫女士和她的设计师女儿在时尚界的地位有多高, 只是不知道她们跟司秦的关系而已。
蔚宁靠近司秦,放低了音量,还用手在嘴边挡了一下,“那我能不能问一下,尊敬的Marine女士为什么要这样做?”
司秦捏了下自动送上门的嫩红耳朵,“因为她觉得找到你比找到我靠谱。”
沉默了一会儿, 蔚宁摸摸下巴, “有道理。”
蔚宁可以肯定Marine女士没有见过自己,完全不知道他是哪根葱, 能做出这样的安排,可见对司秦的脾气知道得那叫一个清楚。既然这样, 那自己就多费点心思,替夫人看着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叛逆少年吧。
蔚宁翻了下合同,发现雅莫给他分派的职位是市场观察员,直属市场总监管理。原来国外的大公司也避免不了加塞这种事。蔚宁一边想,一边快速地浏览着合同,等看到薪资一栏,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虽然钱还没到他的口袋,已经觉得烫手。
蔚宁觉得有点受之不起,于是问司秦:“不干活,就有钱拿,这么好?你不要吗?”
“我要钱干什么?我又不缺钱。”司秦嗤之以鼻,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蔚宁无法反驳。
填完合同,魏远过来盖了章,留给蔚宁一份,剩下的收起来归档。
两人准备离开,魏远交代蔚宁:“您记得回去之后在内网上注册,我给您开通账号权限。您需要每天九点之前在线上打卡,每个月有一次部门的视频会议,我会提前通知您参加。这些请您务必记住,我们都要上报给总公司,再转给夫人看的。”
魏远说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蔚宁:“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您电话知会我。”
蔚宁双手接过名片,“哦,哦,好的好的,我记住了。麻烦你,谢谢。”
临走前,司秦从表袋里抽出一张名片交给魏远,点了点背面手写的一个地址:“以后东西送到这里。”
电梯里,蔚宁问司秦:“什么东西啊?”
司秦抱着手臂,一边说,一边将蔚宁从上到下打量过去,“你以为你的衣服、包、鞋子、帽子、行李箱……都哪里来的?”
“嘿嘿。”蔚宁笑了笑,又给钱又送东西的,魏远这回真是大出血了。他想了想,踮着脚凑近司秦:“那你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合作款的限量板鞋啊。”
司秦没好气地斜了蔚宁一眼,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幼稚。结果没两秒钟,自己掏出手机,给魏远发了个消息,一边问蔚宁:“你是不是好久都没见过贺宝冉了?晚点叫他过来玩。”
那神情,好像自己家的孩子已经赢了别人家的孩子一样,高兴得不得了。
列车上,司秦突然问蔚宁:“你知道TG是做什么的吗?”
蔚宁还懵着,下意识地开口:“就……开公司的?”
司秦哭笑不得,追问:“什么公司?”
蔚宁想了想,板着手指开始数:“影视?建筑?地产?……水产?”
“你个傻子。”司秦屈指推了下蔚宁的额头,又受不了地加了一句:“大傻子。”
二十年后的TG分公司遍布全球各国各地,涉及的行业也多得数不清,甚至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它的原身其实是一家珠宝公司。
难道不对吗?看司秦不说话,蔚宁好奇:“那是什么,你说啊?”
司秦拉下窗帘,闭上眼睛,“自己上网搜。”
蔚宁掏出手机,抱着琢磨了一会儿,得到了那个标准答案,“原来是珠宝公司,哎呀,失敬失敬。”
司秦睁开一只眼睛,越发受不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什么?”
蔚宁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我知道司秦……不够吗?”
司秦以为蔚宁说的是甜心日报上报道的那些,但是蔚宁说的,的的确确只是司秦这个人。
蔚宁看着司秦,清澈又认真的眼神惹得司秦心中一动,听到他孩童一般天真的话,又忍不住失笑:“你连关桀都不如,就这样,你也敢随便上我的车?”
“不。”蔚宁摇头,“那是TDC的加长宾利,不是你的。我上自己公司的车,有什么问题?”
“加长宾利是吧,行。”司秦坐起来,捞起手机直接打给程溯,“喂,你在哪?行,你现在去把车给我换成加长宾利。”
“等等!”听这话音不对劲,蔚宁急了,“你要换车?不是才买了车吗?”
司秦挑眉,“不行?”
蔚宁惊得都结巴了,“我…我我我随便说说的,那车好丑啊!买了你就别跟我讲话了!”
“那你要什么?”司秦问。
“啊?”
“说啊,等着呢!”司秦催促,等得不耐烦,干脆将电话递给蔚宁。
电话里传来程溯咋咋呼呼的声音:“啊,是蔚宁啊,哦,你喜欢什么牌子什么型号的,你快说,我在给你买车呢!”
“你有病吧?我连驾照都没有!”蔚宁眉头一皱,使劲推了推司秦,饶是捂住了听筒,还是被程溯听到了一点,立马在电话里大吼大叫:“要什么驾照啊,你自己能开几回……我跟你说我真的在汽博城,好荒啊这边,冻得我鼻涕都流下来了……你是不知道啊,我逛了好几个店了,这里的销售都以为我在逗他们玩呢,你快点啊!”
司秦嘴唇抿得死紧,看来是打定主意不说话了。加上程溯一个劲地死催,蔚宁只能妥协,随便敷衍道:“好吧好吧,随便了,你看着挑吧。”
挂上电话,蔚宁愣愣地挠头。奇怪啊,今天不是签合同来的吗?他怎么签着签着,莫名其妙多出一辆车来?
等回到临港,已经快到吃饭的时间了。程溯自己开着车来接他们回去,没说给蔚宁买了什么车。反正蔚宁没驾照,短时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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