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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暗恋的总裁一起重生了[娱乐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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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呀。”蔚宁惊叹。
“当然。”司秦点头。别人送的算什么东西?玫瑰只能由他来送。
蔚宁一边端详,一边喃喃,“这是哄小姑娘的玩意儿吧?花里胡哨,还闪闪发光,要是拿去送给侯茵然,她保证立马跪下来嫁给你。”
好好的提别人干什么,司秦翻了个白眼,“不喜欢?”
“喜欢,我也是小姑娘,哈哈哈哈哈……”蔚宁胡言乱语,见玫瑰中央留了好大一块空间,于是问:“里面是不是还有东西?”
“就你聪明。”司秦刮了一下蔚宁的鼻尖,指着花蕊解释:“这里可以放首饰,其实是个首饰盒。”
“这是Paradise的新品吗?”蔚宁问。
“是的。你这种没眼光的人都喜欢,肯定广受好评。”司秦说完,拿过鸟笼塞进口袋,“行了,看完就收起来了。”
“等等,这不是我的礼物吗?你就给我看看?”蔚宁一脸懵逼。
“是的。”司秦再次点头,“你的礼物就是给你看两眼。”
“艹!”蔚宁骂了句脏话,追着司秦就打,“妈的混蛋!把我的愿望还给我!”
其实是里面的东西还没做好,鉴于对方投怀送抱表现不佳,司秦选择不说,拎着蔚宁的后衣领拉人下楼,“走,进去拜年吧。”
除夕过后,司秦再也没出去过。蔚宁好奇,问他:“你不要回祖宅啦?不用拜年吗?”
“你是想让我没命回来吗?”司秦没好气。
“哈哈哈哈哈……”蔚宁一边笑,一边剥了个橘子堵住司秦的嘴,“呸呸呸,大过年的说什么胡话呢,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童言无忌?司秦皱眉,来不及反驳,门铃响了,有客到。
大年初一向来是不拜年的。不是说今天没人来吗?蔚宁心里一慌,做贼似地戴上兜帽,蹦起来就往楼上跑,被司秦一把拉住。
“干嘛呀,让我上去。”被人看到多不好,蔚宁撇嘴,见司秦脸色平静,突然反应过来,“你又知道?”
“……嗯。”司秦眼神游移,“我说了你别生气。”
“侯茵然?”
司秦眨眼,算是默认。关键时刻,蔚宁总是机智过人,不得不服。
“……我还是上楼吧。”
蔚宁拂开司秦的手,又被司秦按在沙发上。
“有必要吗?你难道想一个人呆在楼上一整天?”
“哈?”蔚宁撸撸袖子,“还一整天?”
司秦无奈了,“你急什么,这栋是主宅,能进到这里面的都是自己人,不会乱说。”
蔚宁抬高声音,“自、己、人?”
司秦闭嘴了。他不说话总行了吧?
两人拉拉扯扯间,管家已经带着人进到了客厅,黄幼芸也从楼上下来了。
“小姨!”侯茵然喊了一声,跑上前抓住黄幼芸的手,“本来说好过几天才来拜年呢,我带涵涵出门逛街,他吵着要过来玩,没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没有……”黄幼芸笑着招呼侯茵然到沙发上坐。
侯茵然扫了一眼四周,挑了司秦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坐下,然后转向司秦,“表哥,新年好。”
“新年好。”司秦回了一句,张嘴要喊“阿姨”,突然被打断。
客厅传来一道清脆的童音,“你是谁,好奇怪啊,为什么鬼鬼祟祟的,在家里还要戴着帽子?”
楼梯下方,蔚宁脚步一滞,感觉有人在拉他的衣服,回头一看,一个半人高的小屁孩仰着脑袋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好好笑。”小男孩指着蔚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蔚宁一愣,才反应过来卫衣帽子没摘,紧紧地套在脑袋上,还把绳带系在了鼻子下面,脸都丢光了!
有了小男孩的提醒,侯茵然找到机会,趁势询问,“这位是?”
“我是司秦的朋友,一样过来作客的。”蔚宁手忙脚乱地解着绳带,不忘赶在司秦开口前飞快接上。
“你好,我叫卓越涵,我今年八岁,我喜欢画画,我能跟你交个朋友吗?”卓越涵礼貌地自我介绍,同时十分绅士地朝蔚宁伸出小手。
“你好。”蔚宁微笑,握住小朋友的手摇了摇,感觉自己脸都快裂了。
侯茵然,卓越涵,过年大礼,买一送一啊!好,很好。阿姨肖想外甥,四十三岁找二十八岁,这家人都怎么回事,就没一个嫌害臊的?!
“我不太舒服,先上楼了,你们聊。”寒暄过后,蔚宁随便找了个借口告辞。
“诶?”黄幼芸奇怪,“宁宁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了!”蔚宁大声,三步并两步上楼,闪进房间关上了门。
“那我也……”司秦放下双腿,准备起身。
“你也?”黄幼芸眼刀过来,司秦脸色一僵,只能坐回沙发上继续陪客。
蔚宁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司秦摸进房间,俯身凑到蔚宁耳边耳语:“下午带你出去兜风。”
蔚宁挑眉,算你识相。高兴了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后探出一张怯生生的小脸,“秦秦哥哥……”
“这小屁孩是谁?”蔚宁才想到要问。
“侯茵然姐姐的儿子,也算亲戚吧。”司秦解释。
门口再一次传来小孩子的喊声,听上去像是在说“亲亲哥哥”。蔚宁受不了地捂住耳朵,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脑袋。
他记得蔚宁说过自己喜欢小孩,怎么好像很讨厌卓越涵的样子?司秦奇怪,揉了一下蔚宁的脑袋,拐到隔壁,把黄幼芸的小儿子拎了出来。
“快快快,带去玩。”司秦指指腿上的人形挂件,瞥到小表弟开着电脑正在玩游戏,眼睛一亮,“对,带他打游戏,喜欢什么就买,记我账上,赶紧的,去吧。”
“表哥万岁!”表弟欢呼着,愉快地扒下司秦腿上的小黏糊,一把扛走。
结果闲了不到半小时,卓越涵趁小表弟游戏玩嗨没空管他,又偷偷溜回了司秦的房间,佯装奶气地喊道:“秦秦哥哥,我们来画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读者“汐瞳”灌溉营养液+38 2019…03…31 19: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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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秦:又来一个偷摸老婆小手,气死!
蔚宁:不气,卓越涵的小手让你摸。
叶文姚:而我不知道司秦是谁。
第96章
画室里, 司秦看着卓越涵, 十分罕见地感觉到了一丝尴尬。二十年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 让他无法把眼前的包子脸小屁孩跟二十年后的冷峻情人联系到一起。虽然他自认为没有和对方产生任何纠纷和不愉快,但毕竟是上一世曾有过亲密关系的人,突然缩小到八岁, 比十九岁的蔚宁还要让人尴尬一点。
回想起来,这大概是他最认真、也最平淡的一段恋情。他认真地捧红这个年轻又才华横溢的画家,认真地和对方约会、恋爱, 认真地向黄幼芸定期汇报他们之间的感情进展,做一切情侣该做的事,除了上床。他们分手,复合, 又分手, 直到两年后都还仅仅止于恋情,没有更进一步。
他记得分手的时候卓越涵问过他为什么。他不知道。而在他回答之前,对方已经给出了答案。他冷静地看着对方痛斥他敷衍、没有真心、不想负责,或者生理有缺陷。他不置可否,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和温吞隐忍的蔚宁不同,卓越涵像一只小豹子, 热烈、奔放、盛气凌人、激情澎湃, 想到什么说什么,从不顾及他人的想法。不可否认, 这样的人的确是绝佳的恋爱对象,他也曾有过心动, 可是黄幼芸让他从卓越涵身上寻求安定,这真的有点太难为他了。
或许这就是他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原因。
如果看到小时候的蔚宁,他会怎么样呢?司秦想。先惹得他哇哇大哭,再使劲哄好,绝不让他在自己手里笑眯眯地撑过两秒。想想就觉得好笑。
司秦承认自己有一点点渣,看到卓越涵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起蔚宁,明明是从身份到经历都完完全全不相干的两个人,更不可思议的是上一世竟然也是如此。
在他四十周岁生日的时候,黄幼芸以相亲为前提撮合他和卓越涵,义无反顾地和他的继母成为了催婚大军中的一员。卓越涵出身良好,家境优渥,更重要的是两家人知根知底,抛开个体条件不说,卓越涵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婚姻对象。
当时的他仍旧不觉得四十岁未婚有什么不对,但在长辈们的步步紧逼之下,渐渐开始考虑是否应该找一个称心的人安定下来。无奈的是他想了很久,发现那个让他心仪的对象并不是卓越涵。
他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奇怪,不仅仅对一个意外的一夜情对象念念不忘,还想把人圈在身边。他说不清自己对蔚宁是什么感觉,只是每每想起对方,总是不可抑制地产生一种想要为对方带去安定的想法。他不追求安定,并且始终不认为安定是人生的必需品,但是对方看起来十分需要,而他非常愿意给,仿佛这样,他也能从常年的漂泊中找到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安顿之处。
司秦看了蔚宁一眼。两辈子都栽在同一个人手里,有点不甘心啊。
“这是什么?”蔚宁指着墙上的白色帘布问司秦。
“是我妈的遗作,小姨补完了它。”司秦拉下帘布,露出背后的油画,是一副海景图,足有一人多高,装裱精致,一尘不染,看得出有被妥善保存。
“这是你?”蔚宁指指画中在海边画画的小男孩。
“嗯。”
“嘿,小不点儿。”蔚宁勾着手指调戏,连画里的人也不放过。
画室的地毯很厚。黄幼芸自小跟随姐姐学画,后来弃画从艺,结婚后更是鲜少提笔,渐渐把画室当成了瑜伽房,画具倒还是留在这里。司秦一人发了一块画板,自己也拿了一块,三人各自选了一个角落,呈三角方位坐下,准备画画。卓越涵对着司秦,很自然地把司秦当作模特。司秦对着蔚宁,除了蔚宁他想不到画什么。而蔚宁……蔚宁在神游天外。
“没听说你会画画?”司秦打了个响指,提醒蔚宁回神。之前他就奇怪蔚宁为什么非要跟着小鬼过来画画,难道深藏不露?
“我可厉害了。”蔚宁瞎嘚瑟,学着司秦和卓越涵的样子举起手中的铅笔,像模像样地眯着眼睛目测比例,对象自然是司秦。
“哟,不错嘛。”司秦挑眉,看蔚宁手法专业,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蔚宁第一个开始,吭哧吭哧地埋头猛画,看样子干劲不小。卓越涵小归小,大概是天赋使然,一拿到画笔就没了声音。只有司秦左看右看,观察了半天,不知从何下手,只觉得模特越看越好看。
“我画好了!”几分钟后,蔚宁率先宣布,翻开画板,一个火柴人。
司秦憋住笑,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一盒水彩笔扔给蔚宁,“这个适合你。”
“干嘛,我也要打草稿的。”蔚宁一本正经。
“你适合一气呵成。”司秦也一本正经。
蔚宁“哼”了一声,不客气地拆开水彩笔,撕掉一页纸,重新开始。
一连揉掉七八张画纸,蔚宁总算创作出满意的画作,按着画板凑到司秦身边,问:“你在画什么?”
司秦头也没抬,“画你。”
蔚宁托着下巴,越看越不对劲,“你这什么呀?这是床吧?还有四个脚呢!”
“别急,画完了床就轮到你。”司秦指指床中央,“你就在这。”
“我呸!下流东西!”蔚宁大骂。
“来,看好了。”司秦拉住蔚宁不让他跑,唰唰两笔,在床中间画了个火柴人,侧卧,并且姿势妖娆。
“你滚啊!我才没有那样睡过觉!”蔚宁一边否认,一边学着画里的动作扭胳膊绕腿,比划了半天,得出结论:“这姿势明显不符合人体规律,你诽谤我!”
“哈哈哈哈哈……”司秦终于破功,丢了画板,笑得歪倒在地。
蔚宁抢过司秦的画板,无情地在画纸上胡乱涂了一圈,最后画了个大大的叉,作废。
“偷偷告诉你,我也在画你!”蔚宁拉起司秦,兴奋地挤眉弄眼,吊足了司秦的胃口,这才慢悠悠地翻开画板,一只卡通小猪,还流着鼻涕。
司秦不高兴了,“你骂我是猪?”
“瞎讲,我夸你可爱。”蔚宁恬不知耻。
司秦忍了忍,最后吐出一个字,“棒。”
“我也觉得。”蔚宁美滋滋,爬回去挑了几支水彩笔,靠着司秦开始上色。
司秦歪着脖子偷看,眉毛越皱越紧,“你家猪绿的?”
“我家的猪就是绿色的,我喜欢绿色。”蔚宁强词夺理,还愉快地哼起了歌。
司秦竖起拇指,“天才。”
听到两人聊天,卓越涵自觉被冷落,不甘心了,举起画板争宠,“秦秦哥哥,看看我的!”
尽管画纸上只有一个草稿,但能看得出人体比例协调、线条流畅,这样的功力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着实不可多得。
司秦点头,毫不吝啬地给予肯定,“很好,继续画。”
“好!”卓越涵伸出小短手撸了一下袖子,低头继续。
蔚宁看看卓越涵的画,又看看自己的猪。呸,什么天才,别人那才叫天才!
“我好菜啊,哈哈,除了演戏什么都不会。”就连演戏也不是最有天赋的那一类。蔚宁干笑,忍不住在心里补充。
“不。”司秦否认,贴着蔚宁的耳朵低语:“你在吸引我这件事上非常优秀,并且成果显著。你厉害极了。”
“得了吧。”蔚宁托着下巴,把扬起的嘴角藏到手心里,不想承认自己轻易被对方几句话取悦。
看两人只顾说悄悄话,卓越涵不高兴了,一边画,一边蹭到司秦身边,拉了一下司秦的袖子,小声问:“秦秦哥哥,为什么茵茵阿姨让我叫你叔叔?妈妈又说外婆是哥哥的婆婆,应该叫哥哥。”
这简直是个送命题!司秦愣住,一时不知道让卓越涵叫自己“哥哥”还是“叔叔”,挣扎了半天,考虑到蔚宁不可能知道自己二十年后和这小屁孩的那一层关系,于是得出结论,还是跟侯茵然隔一代比较安全。
“叫哥……”
司秦话没说完,蔚宁突然插嘴,“叫叔叔!”
司秦咳了一声,重复道:“叫叔叔。”
蔚宁看看大的,又看看小的,忍不住笑出了声。侯茵然叫黄幼芸小姨,司秦叫侯茵然阿姨,卓越涵叫司秦叔叔,这关系乱得……
“那好吧,秦秦叔叔。”看司秦发话,卓越涵很快妥协,又说:“秦秦叔叔,涵涵长大了想嫁给叔叔,做叔叔的新娘。”
司秦心里一个咯噔。他记得上一世卓越涵确实从小到大都黏他黏得厉害,他当时没有多想,在黄幼芸以相亲为目的撮合他们交往之前,他只把对方当成一个小辈。
既然上一世已经很对不起人家,干脆这一世就直接把幼苗掐死在花盆里吧。司秦转身,按着卓越涵的肩膀蹲下来与之平视,将这个八岁的小男孩摆在和自己平等的位置,认认真真地说:“对不起,你不能嫁给叔叔,也不能做叔叔的新娘。你是个男孩子,长大了要跟女孩子在一起,而且叔叔已经有婶婶了。”
卓越涵不满地哼哼了两声,完全没有把婶婶跟蔚宁联系到一起,只是问:“那不可以有两个婶婶吗?我也要做叔叔的婶婶。”
蔚宁回头,眼神凶狠,“不可以!”
司秦笑了,看着卓越涵的眼睛再一次确认,“是的,不可以。”
“呜……”卓越涵眯着眼睛,眼眶红红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溢出泪水。
“不许哭。”司秦板起脸,指着卓越涵的画板命令:“画画。”
“呜呜,涵涵……涵涵画画。”卓越涵嗫嚅两声,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选择乖乖听话。
“他真的好听你的话。”蔚宁靠近司秦,忍不住称赞情敌。
“从小就这样,很黏我。”司秦坦然,“其实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可能有缘吧。”
蔚宁微笑,摸到司秦大腿狠狠拧了一把。
司秦很给面子地痛叫出声,哭笑不得地靠近蔚宁耳语,“你连孩子的醋都要吃?”
“不行?”蔚宁抬手,一把揪住司秦的衣领拉到自己面前,“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告诉你,所有接近你十米范围内的生物我都嫉妒,包括……”
司秦挑眉,“包括?”
蔚宁没有回答,改用眼睛盯住司秦身上的衬衣、西裤,等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刮过去,可能自己也清楚这样的想法太过凶狠,手下意识松开了些,话语中带上了一丝羞愧,“讨厌它们,天天贴着你……”
司秦低笑,搂住蔚宁的腰往后一倒,让蔚宁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好了,你现在应该嫉妒你自己了。”
“干什么,有孩子在!”蔚宁惊呼。
司秦笑得更凶,拉过墙边的帘布蒙头一遮,抱着蔚宁翻了个身,刚想做点什么,身边传来一道清脆的童音:“秦秦叔叔,你们在玩游戏吗?”
“画你的画。”司秦不耐烦地指了一下卓越涵,转身拥住蔚宁,眼神铺捉到蔚宁晶亮的眸子,一寸寸向下巡睃,“我可不像你心胸狭窄,整天吃醋。我不嫉妒。我拥有你,所以我不嫉妒。”
他说谎了,当然会嫉妒,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拥有对方这个事实,嫉妒很快就能得到平息,渐渐被心底另一种渴望取代,即希望这种拥有的状态能够恒久地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 * *
2月5日,第XX届金楠奖,全称南方电影金楠奖于南市大剧院举行颁奖典礼。
典礼开始前半小时,嘉宾们陆续入席。司秦将走后门的两人带到剧院二楼的贵宾看台后随黄幼芸离开,想必应酬繁忙,只剩蔚宁和钧宝诺挨着脑袋躲在栏杆后闲聊。
钧宝诺坐在沙发上,握着水果叉在盘子里挑挑拣拣,随口问蔚宁:“听说司总给你那公司注了三千万,真的假的?”
“真的。怎么,你有想法,要跳槽?我欢迎之至。”蔚宁张开手臂往沙发上一靠,一副大佬做派。
“我也就想想。”钧宝诺笑笑。他现在正当红,就算他想,大恒也不会放他走,于是改口道:“我是说老徐啊,他不是也在你们那边吗?你怎么不带带他?”
蔚宁耸肩,“如果他愿意,我没有任何问题。”
“唉,也是。”钧宝诺叹气,晃着叉子数落徐立延,“老徐这人啊,你说他古板吧,为人活络得很,就是一到要紧时候,脾气就上来了,那扭捏劲儿,没话说。你说偶尔靠靠别人有什么不好,非要考什么学校。科班出来就有用?转业的一大堆,还不是要看谁手里的人脉硬。有大腿不抱,何必呢?回头你多劝劝他。”
蔚宁叹气,“劝过好几次,他不听啊,再说下去就要翻脸了,你懂的。”
“我懂我懂。”钧宝诺接得飞快,想来也在徐立延那里触过霉头,无奈地对着蔚宁摇手,“不过咱们跟他的路子也不一样。像咱们这样的盛世美颜,电视剧、电影,拍啥都行。他就不行了,偶像剧画风不对,跑龙套又看不上眼,只能往正剧或者电影上发展,还能勉强扯个高级脸。说到这个,我又想骂那教授了,说什么跑龙套、演偶像剧只能消磨演技,百害无利,偏偏老徐还把他的话当成金科玉律,怎么着,还想哪个大导眼瘸,给你量身定做一部电影,让你做男主角,等你一炮而红啊?又要天降大饼,又要大饼不偏不倚一下砸你头上,哪来呢?”
“是啊。”蔚宁深以为然。就算签了公司,愿意从底层做起,慢慢积累人脉,高质量的正剧和电影也不是人人都能接触到的资源,更何况像徐立延这样一穷二白、四处不靠的无名小卒。纵然蔚宁知道上一世徐立延确实碰到了这样一个导演,道理不会变。然而人各有志,他帮不了徐立延多少,又怕多此一举破坏别人的际遇,因此没有执意要去改变什么。
蔚宁扫了一眼楼下,问钧宝诺:“那你怎么说?有没有冲奖的想法?”
“早呢,先慢慢磨着吧。”钧宝诺看得开,谈话间隙还不忘吹捧自己,“像咱们这样的美颜盛世为了艺术牺牲自己的颜值,还不到时候哈。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强捧遭天谴,急不来。就算我有心,观众也不答应啊。观众一看到你这张脸就觉得你面嫩、没阅历,演不出好东西。其实有时候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可能真的是阅历不够,怎么演都不得劲。再说好剧本哪里那么容易给你碰到?还得适合咱们的年龄段。冲奖什么的,还是等几年再说吧。”
蔚宁也是这样想。既然上天让你长成这副样子,趁年轻留下一点赏心悦目的影像资料又有什么不好?偶像剧也有偶像剧的可取之处,何必为了个人实绩急着转型,也不一定转得过去。他不像司秦那样着急,希望他一口吃成个大胖子,恨不得明年就让楼下为他投出一个史上最年轻的影帝。蔚宁只希望一步一个脚印,循序渐进,稳扎稳打,好好完成适合当前阶段的每一件事,才不负命运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你就不一样咯。”典礼流程过半,即将进入揭晓男配、女配的重头戏,钧宝诺八卦之心不死,又把话题扯回蔚宁身上,“要不是《云雀》拖到今年上映,我估计你现在就坐在下面,等着奖项揭晓了。司总肯定不会让你空手而归的,是吧?”
钧宝诺挤眉弄眼,惹得蔚宁讪笑连连,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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