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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男神崩坏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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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辉城当然是想参与投资这部戏的。第一个联系李谕,最积极想要投资的就是辉城。
用令狐己的话说:“我不支持你,谁来支持你?”
这部片子令狐己是真的想投,只要李谕开心。
之后李谕又找了两个小编剧,在他眼皮子底下干活。谁想改动一句话,都得先请示他。两个年轻人要不是冲着李谕开的价高,早就不干了。
李谕最近这段时间就跟疯魔了似的,在工作室捣鼓他的剧本。和令狐己在一起的时候,也常常把修改过的剧本拿来要令狐己点评。
令狐己起初是真不愿意说这剧本的不好,更不敢说他其实觉得赵小雯那个剧本其实很有看点。但禁不住李谕这剧本改来改去其实都没有很大的进步和进展。
令狐己一时失言,终于说了出来:“我觉得你可以适当放宽……你的标准……”
李谕眉头一动:“什么意思?”
令狐己说:“你说你写的东西,要保证绝对真实。”
李谕说:“对啊。”
“那故事开始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不是吗?”令狐己说。
李谕张口想要辩驳,令狐己伸手捏住他的嘴唇:“先听我说完。我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情都是你身边亲近的人告诉你的。你的母妃,你的奶妈,嬷嬷们说的。但你就能确定她们说的就一定是真相?”
“比如说吧,这剧本里你也写了,你小时候甚至不知道云淑妃原来是歌女出身,直到七岁的时候和四皇子一起玩,才在无意中听到四皇子身边的人说,才知道这事情。”
李谕挣脱令狐的手,说:“但后来母妃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令狐己说:“所以说啊,人是很复杂的。你是可以给剧情多增添一些复杂的看点的……当然我不是说赵小雯那样的。但有复杂的东西,才会更好看,观众才喜欢看,制片才有赚头……”
李谕抓住他的破绽,说:“你觉得我这个剧本,没赚头?”
令狐己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他就是这个意思。
李谕说:“你就是这个意思!你觉得没赚头,你还投资干什么?”
令狐己说:“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但偏偏这时候李谕聪明起来了,他说:“令狐己,你别小瞧我!以为砸点钱就当给我逗乐子了!”
李谕为这事情,生了好几天气,逼得令狐己同意,绝不投资这部剧,辉城也好,其他关联公司也好,都不参与这部剧。
“我就不信,你不来投资,就没有人来投这部剧了!”李谕放了狠话。
令狐己哭笑不得,说:“你这样,我也太冤了……”
连砸钱的机会都不给他。
两个人半真半假的吵闹了几天,就又快到李谕的生日了,令狐己早就想好了这次要给李谕办一个盛大的生日聚会。
生日前一天,两人才算彻底和好了。临睡时候,令狐己抱着李谕,低声问:“不生气了好吗,明天你生日,开开心心的。”
李谕只是捏着令狐己的手指,说:“我现在就想许愿了。”
令狐己说:“什么愿望?”
李谕悄声说:“这里很好……但有时候我也想回去看看……”
第84章 番外(一)
这一夜,李谕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了未来。
梦里许多人跑来跑去,他认识的,不认识的,新朋友,老相识,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当然还有令狐己。
他梦到令狐己带他去做太空旅行,就像不久前他们看过的一部电影里一样。两个人穿着宇航服等待登机。等了很长时间听到广播说飞船故障了,只能李谕一个人登机。然后又发生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像万花筒一样眼花缭乱。
这个长长的梦终于结束,李谕能感觉到室内温暖馨香,但早晨的空气已经透了进来。
今天是他的生日。李谕闭着眼翻了个身。今天他有好几场庆生活动。晚上还有令狐己为他办的聚会。他虽然想多睡一会儿,但脑子里已经渐渐兴奋开了,再也睡不着了。
李谕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先觉察到的是身下的大床,床垫和铺面。令狐己的床线条简单,床上一向是蓝白灰几种颜色。他自己房间里睡的是张红木床,样式仿古,但并不是真古物。
但眼前这架床不同,李谕还没醒透,他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上面的花纹。这雕工健朴不俗,好像从前宫中的东西。他想着,莫非是令狐己从哪里搞来的,是给他的生日惊喜?
这个想法持续了不过几秒钟,李谕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环顾四周,床,屏风,门,窗,桌,椅,盆景,灯烛,无一不是他熟悉的宫中景象。他认出了,这里正是东华宫。虽然装饰与从前不同,但格局他认得出。
李谕心中全是疑惑。
真耶?梦耶?
他是在做梦?还是生魂游故地?
他又为何来到东华宫中?这里是皇帝所居,为何不见四弟?不仅不见四弟,连一个侍候的宫人都瞧不见?
李谕绕过屏风,就见一个人正坐在窗下的桌前,正在写着什么。李谕乍一看以为是四弟,但那背影又不太像。
正在李谕犹豫间,那人回过了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
李谕往后退了一步,他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萧从简篡篡篡篡篡位了!!!!
李谕又后退一步。萧从简看他的目光更深。
李谕后背冒了一层汗——如果萧从简能看到他,那就说明他不是一个生魂,他能被人看到!更关键是这个人还是萧从简!
萧从简动了动嘴唇。
“陛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谕压根没听清萧从简说了什么,他一鼓作气拔腿狂奔,慌不择路还撞了一下门,跌跌撞撞就从内室跑了出去。
窜出去两道门,李谕才注意到有人在把守,都是太监模样,但不会说话,竟是哑奴。
李谕只觉得这事情太诡谲,太离奇。他现在只想知道四弟在哪里!
哑奴给他磕头,又递上大氅给他披上,李谕无意识地裹紧大氅,他这才觉得外面还是寒冷的,他又无意识地走了一段,这里是东华宫的偏殿,他小时候在这里玩耍,还是熟悉的。
终于走出了哑奴把守的最后一道门。李谕一出来就见到了赵十五。
赵十五是从前跟随了他多年的老人,这时候见到赵十五,李谕真跟见了亲人一样。
“赵十五!”李谕眼里都要泛泪花了。
赵十五立刻行礼,道:“请陛下安!”
李谕说:“赵十五,我问你……”他突然顿住。
他盯着赵十五,一个字一个字问:“你说什么?”
赵十五不知道皇帝在哑奴把守的门后藏了什么,不管藏了什么,赵十五都不想知道,连想都不敢想。但皇帝的情绪,赵十五还是会揣摩的。
这段时日,皇帝从偏殿出来,大部分时候还是和平时没有两样,偶尔有苦恼的样子。但今日早晨的皇帝太过奇怪,说不上高兴或是低落,反而浑身紧张。
赵十五心中突的一跳,不由也紧张起来。
皇帝问他:“你说什么?”
他立刻不敢含糊,又清晰端正地重复一遍:“请陛下安。今日圣节,宫中诸人不胜欣喜,伏愿陛下千秋万岁……”
李谕脑子里轰地一声。
他不是汝阳王,而是皇帝了。
回到东华宫另一侧殿中,李谕更衣完毕。这会儿他已经完全相信自己是皇帝了。宫人全都毕恭毕敬。他不出声,谁也不敢随便说笑。
李谕换了礼服。今日是万寿节,他得接受群臣贺寿。
他茫然地坐在宫中,还是有数不清的问题。
他离开了几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直在千年之后的世界,那这段时间在他身体里的又是谁?四弟是怎么走的?他现在是萧家的傀儡吗?为何萧从简会在东华宫中?
但李谕知道这些话不能随便问,尤其是有关萧从简的话。
他刚才太过慌乱。这会儿他梳洗整理完毕,换了衣服,周围是太监,宫女环绕着他,他心中渐渐安定,也能仔细回想刚才看到萧从简的情形了。
李谕想起来,萧从简似乎也叫了他“陛下”?只是当时他太受惊,没有留意。那么至少萧从简没有篡位,也无法篡位。
他大脑跟短路了一样,突然想到自己前夜做的那个梦。原来“登机”就是意思他“登基”了……
李谕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从前宫中的传说,说宫中养着一批哑奴,用来为皇帝做见不得的人事情。萧从简在东华宫,却又由哑奴看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管怎么样,萧从简没有追过来,李谕感觉安全多了。
这时候宫人端上了各色糕饼。李谕的目光被吸引了,他伸手从盘中取出一块,那是一块小小的奶酪黄油饼干。看起来是,闻起来是,吃起来也是,就连装饰的花纹都和影帝家附近那家甜点店一模一样。
李谕终于确定了,这几年在这里做皇帝的是谁。
到了百官朝贺时候,李谕注意到打头的丞相是赵歆成,萧从简不在百官之列。李谕放下心来,他决定暂时不去考虑萧从简的事情,把东华宫偏殿之谜暂时抛到脑后。
四弟他是见不到了。但他还可以见见宫中的老人,太妃,公主,各位宗亲,当然,还有王妃——现在的皇后,还有他的孩子们。
如果有可能,李谕真想让令狐己也看到这一切。回到东华宫李谕真是太兴奋了,过了一会儿才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他真的回到这里了,那现在令狐己身边是谁?
令狐己很少懵。但现在他就很懵。
李谕的生日,他早就准备了,虽然之前他和李谕因为剧本又吵了几次,不过两个人已经和好了。前一天临睡时候令狐己还想着要陪李谕过一个开开心心的生日。
没想到一早时候,他搂着李谕轻轻抚摸,就听到李谕在梦里冒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朴之……”
令狐己把李谕弄醒了,他刚想调戏李谕两句,就被李谕按在地上摩擦。
字面意义上的,按在地面上摩擦。毫不留情,如同秋风扫落叶。
令狐己只在电影中看过双重人格多重人格之类的表演,他也曾为某些演员的表演震惊不已,怎么能把两个人格演得那么好!真像一具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一样!
但是直到今天,令狐己才发现那些表演都不如李谕此时此刻令人震惊。
因为令狐己觉得,那不是表演。没有人能表演到那种程度。
李谕已经不是声音,表情的改变了,整个人的气质从里到外渗透出的氛围,都完全不一样。
令狐己打电话叫来了何樊。
何樊和这个李谕聊了一会儿,令狐己站在门边观察着。
何樊只是在纠结李谕不肯参加今天的活动,要把今天所有的庆生活动取消。不管何樊怎么劝,李谕都不答应。
等何樊离开,令狐己依然只是看着那个面色苍白的李谕,他突然问:“你是李谕吗?”
李谕看向他,目光平静,他没有回答。好像令狐己问了个蠢问题一样。他面色苍白,神色冷峻,并不盛气凌人,但无法靠近。
令狐己自问自答:“你是李谕。”
他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见过一次李谕。那个李谕,就是这样的感觉,他没有亲近的欲望。
只是这个李谕,不是他的李谕。
失踪也好绑架也好,不管恋人去了哪里,令狐己都可以找到他。但这种情形,他根本无从找起。
这个李谕就在令狐己眼皮底下跑了。令狐己打电话问司机,才知道这个李谕去曾秀琴那里了。
令狐己觉得可以理解。
他又给这个李谕打了几个电话。他其实不知道该问什么,但他还是想努力一下。
比如他想问这个李谕,知不知道他的李谕会在哪里。他们过去有没有交流的迹象?
最主要的是,他们还能换回来吗?
第85章 番外(二)
李谕很庆幸这一天是他的生辰,是万寿节。
在这一天,他只需要看着大家给他贺寿就行了。
要放平时,要正赶上朝会,议论朝政,那可得抓瞎了。
李谕又转念一想,自己这心态不对,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凤子龙孙,怎么几年过去,影帝比他更像皇帝了。
李谕愁了一会儿,如果真要主持大局,他该怎么办。不过他只愁了一小会儿,车到山前必有路,眼下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难不倒他。
这时候皇后领着宫妃,和皇子公主来了。
李谕看到她们,只觉得都很亲切,像在梦中见到故人一样。孩子比从前长大了许多,说话也都懂事了。
李谕和孩子们说了一会儿话,问他们读了什么书,讲课的老师如何。问着问着,又问到他们在宫里最喜欢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他唯一的小公主金妞似乎是被宠坏了,老是抢话,一点都不怕皇帝的样子,坐在李谕腿上,说得手舞足蹈,开心得很。
李谕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佩服影帝的。万寿节看上去井井有条,朝中众臣看起来都很服帖。这就不容易了。李谕刻意遗忘那个被关在偏殿的萧从简,反正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开宴之后,有歌舞祝寿。李谕干脆叫了四个班的歌舞伶人一起献舞。一百二十人为一班,近五百人齐齐歌舞,场面十分壮观。
李谕先是沉浸在这沸反盈天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一抽,叫了四个大班的人一起歌舞。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那年他还很小。父皇让他和四弟坐在身边,问他们:“将来你们要是做了皇帝,想干什么呀?”
四弟说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他自己说:“我要叫一百个人跳舞给我看!”把父皇逗得哈哈大笑。
他那时候还太小,以为一百就是最大的数字。
其实他这么说的话自己也不记得了,是后来被嬷嬷当做笑话告诉他的。
说来也怪,李谕坐在这里,回到这个几年没回的家,又想起了许多过去的事情。他还以为忘记的细节,又一一浮现。
一开始的兴奋劲已经过去了。李谕在酒宴上和皇后,和宗亲聊了很久。他知道了四弟的病逝,也知道了“自己”这几年干得还不错,有几件能载于史书的功绩。
李谕聊着聊着,思绪就飘远了——也不知道令狐己那边的情形怎么样了。
如果他来了这里,影帝去了令狐己身边。会对令狐己怎么样啊?李谕有那么点担心。毕竟影帝连萧从简都敢关。令狐己的小命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令狐己这边当然没有生命危险,要说有什么危险,那也是一惊一乍被吓的。
影帝已经窜去找曾秀琴了。令狐己打电话不接,只能派人跟着保护影帝。
令狐己觉得自己的神经也要错乱了,影帝早上那一下,是真把他唬住了,他真开始相信李谕的穿越之说了。
令狐己这会儿心里乱得很,联系不上李谕,他只能打电话给曾秀琴。
前段时间令狐己和曾秀琴已经见过面了。曾秀琴对李谕和令狐己的关系隐约猜到了。她是个开明的人,何况李谕一向有自己的主张。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接到令狐己的电话,曾秀琴就告诉他:“……对,是,是,李谕在我这里。”
令狐己说:“他心情好像不太好。您多安慰安慰他。”
曾秀琴说:“我看出来了,他是有点低落。是发生了什么?还是你们有矛盾吵架了?”
令狐己觉得这事情真不好解释,他怎么对曾秀琴说?说原来那个和我好的不是你的儿子,这个才是你的儿子。你觉得哪个儿子比较像你的儿子?
他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他忙工作上的事情,进展不大,心烦的吧。”
曾秀琴答应了会好好开导李谕。令狐己到底没有问她有没有察觉到李谕的变化。
这事情问一个母亲太难了。何况李谕也是真心当她是母亲的。
“令狐,”曾秀琴突然说,“你放心,李谕会好起来的,事情会好起来的。”
她的声音那么笃定,让令狐己也安心了点。
令狐己只能等。他想,如果这事情是李谕故意的,故意装成这样吓他,要他相信他真的是穿越来的,那他非干死李谕不可。
但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李谕自从坦白的时候提过一次希望令狐己相信,后来就真的是“爱信不信”的态度。
搞这么一出大戏,也不像李谕的风格。李谕才不会这么累自己。
随着时间的流逝,坐在龙椅上的李谕越来越不安了。
虽然这一天是普天同庆,不谈政务。但皇帝坐在这儿,又是好日子。能和皇帝说上话的,随便捎带一句,那句不是和眼下的朝局有关?
还有那些宗亲们,总是有求于皇帝。一会儿这个想趁着好日子,求皇帝指个婚。一会儿那个想求皇帝划块地。
李谕向来禁不起别人溜须拍马,随口也不知道答应了多少要求。至于朝中事务,他都用“明天再说”给挡了回去。
可是眼看着夜就深了,宴席散了,一夜过去了就是明天。李谕想着,明天怎么办,先不说。今晚他就要过不去了!因为萧从简还关在偏殿呢!
李谕一想起这事情,就跟想起有一只老虎关在自己房间一样。想到这里,李谕屁股都坐不住了。
因天色晚了,孩子们都要睡了。李谕又一次好好看了看三个孩子。他还亲了亲金妞的额头,说:“明天,父皇给你带你去……去骑马!”
金妞已经困得不行,听到骑马还是咧开嘴笑了,说:“好……骑马……”
孩子们走了,皇后和妃子们也离开了。李谕其实也累了,这一天太刺激,他已经忍不住开始打哈欠了。
但酒宴仍在继续……
李谕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他终于瞌睡了。先不管明天怎么样,也不管这宴席该如何结束,他就想睡那么一会儿……
一个瞌睡好像只有五分钟,李谕一下子醒了,他头碰到了车窗上。
李谕一下子睁大眼睛——他正在自己的车上,他的司机在为他开车。虽然已到半夜,但主干道上仍是车水马龙,城市不眠不休。
“我在哪。”他喃喃说。
司机回答:“我刚从曾老师那里走啊。”
李谕说:“我睡着了?”
司机说:“好像是。要不李老师你再睡一会儿,还有一会儿才到家。”
李谕说不出话来。
他举起手机,看到了上面的未接来电,好多个未接来电。其中好几个是令狐己。
李谕第一个就拨给了令狐己。
“喂,令狐?”他说。
令狐己没有说话,但李谕能听到他深呼吸的声音。
过了几秒,令狐己才说:“是李谕吗?”
李谕听出了他的紧张,他终于忍不住笑了,看来影帝把令狐己吓得够呛。这还是挺好笑的。
“是我,”他说,“除了是我还有谁?”
令狐己来迎他。两个人凌晨两点多才到家。两个人都没有睡意。
李谕这时候又完全不困了,令狐己更是睡不着。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你看我,我看你,竟然都有点不开意思开口。
但令狐己还是说了出来:“这一整天,去哪了?”
李谕说:“去……曾老师那儿了。你不是知道吗?”
令狐己说:“我知道。但我问的是,你到哪里去了?”
李谕眨巴着眼睛,问:“你信啦?你真信啦?”
令狐己没有回答,说:“我先听听你怎么说。我再告诉你我怎么想。”
李谕其实没逼着令狐己一定要相信什么,但看到令狐己察觉到两个人的差异,这个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李谕现在开始觉得这事情好玩了。他回去兜了一圈,想念的人大多都见着了,还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后续,不算亏。
令狐己突然想到个事情,又问:“对了,我问你,朴之是谁?”
李谕说:“朴之,朴之是萧从简的字啊!你不是看过我剧本吗!我在剧本里写了!萧从简,字朴之!”
令狐己恍然大悟,难怪他觉得这名字还有点熟悉。
李谕觉得回来最好,最放松的事情就是他不用考虑怎么处置萧从简了。
“你问这干嘛?”李谕反问令狐己。
令狐己说:“你今天一早说梦话叫他了。我把你弄醒了。然后你就……嗯……现在想想,可能是太入戏了。”
李谕想了一会儿说:“不是。”
他问令狐己:“你说,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其他人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想干什么?”
令狐己说:“想犯罪吧。或者说已经犯罪了。”
李谕哦了一声。皇帝倒没有什么犯罪不犯罪的说法,他想过萧从简是犯了大事了。但犯了大事应该关大牢,待遇再好点,罚他在自家闭门思过。关在东华宫,这待遇太高。
李谕本想憋住不说这事情的,但他忍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
他终于还是说:“好了,我还是说吧。我在那边,现在的身份是皇帝了。”
他等着令狐己嘲笑,但令狐己没有。
令狐己很认真地说:“好的。”
他终于被李谕带偏了。
第86章
剧本的进展并不顺利。李谕这段时间人有点迷迷糊糊的。
李谕生日那天本来影迷组织了庆祝活动,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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