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反派逆袭-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除非,是周家查到了什么,来回踱步好一阵,高正飞才下了决定拿起电话。
“表哥,周当家是什么打算,他打算扶郑晋峰?”他急问。
“这些事情你不要多问,好好做好你本份的事情就罢。”却正是周家管家。
“那老爷子可是和他说了什么……”
周管家冷笑了声,“是你派人想弄死郑晋峰又陷害方海军的事吧?”听高正飞失声辩解,周管家打断道:“这种事情老爷子可没闲心管,你自己看着办吧,有时候,人太自作聪明,我就是和你一个娘生的都帮不了你。”
高正飞连连应是,挂了电话,他心里的疑惑更深了。据他所知,车祸当时封傲整个人都是昏死的,不可能在现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后来又在医院死活地折腾那么多回,就算有心要找凶手,可那么长的时间还不够自己脱离任何嫌疑么?他想不明白是自己哪里做差了,让封傲对自己产生怀疑。
他自然不会知道,从一开始,他的念头就在封傲的掌控之中。
一个曾经在刀锋上游走求生的人,对危险的意识已经练就到极其敏锐的程度。在自己面前对自己动了杀机若是都判断不出来,那封傲早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以命还血,是封傲对敌人的规矩,可惜这位自负聪明的高副书记还认不清现实。
当晚,封傲宴请众人,餐桌上不少吉利话随着酒水下肚,升任郑书记贴身秘书的李辉毅然决然地遵守医生限制饮酒的医嘱拦酒时成了众人灌酒的对象,待到用餐结束,李辉也早醉成了烂泥样了。
司机抬着李辉,封傲走在前头,极佳的听力让他听到了郑宥廷的声音:“该死的!”却是恼怒至极的。
封傲还以为自己听错,不由转头看去,正见郑宥廷将一个女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推进车后箱里,关上门时,他感觉到封傲的目光看了过来。
视线交汇了一阵,郑宥廷脸上的不虞之色收敛住了,径自绕过车头,开了车门载着那个女人离开。
嗤,果然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呢。
他弯了弯嘴角,指挥着司机到后车厢将吵闹不休的醉鬼捂住嘴,自己亲自到了驾驶座,驱车回去。
他没料到小区门口正等着一个血气沸腾的人,见了车回来立马就冲了过来。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让他这么晚回来!”正骂着呢,后车门被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司机推开了,李辉的啜泣声和呻吟声就传了出来。
李孟群这下也顾不上别的,一把扯开司机把李辉抱了出来,他一脚就踹上车,“郑晋峰!你让他喝酒!你、你他妈的!”
“孟群……”李辉在路上狂吐了一遭,这时候浑身都是脱力的,正嚷着李孟群的名字。被他那一个动静吓得一个激灵,醉得都快睁不开眼嘴里却叫道:“市长你别打他啊,你别生气,市长……孟群快跑,不然你很痛的,他是恶魔,往你脑袋上一拍你脑浆都要飞出来……”他还改不了市长的称呼,醉醺醺的什么实话都往外倒。
心里本有点不痛快的封傲下车正听见,也不和李孟群计较了,沉了声道:“你错了,我杀人从不见血。放心,我会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的,我没有折磨人的爱好。”
李辉一下就哭了出来,直嚷着要死也把他一起打死算了,他也算把这条命还给封傲如何如何。
李孟群看着那面带微笑显然是被这毫无形状的哭闹给娱乐到的新晋代理书记,咬牙忍了又忍,终于将那股怒气给咽下去了。
他抱着李辉就走,一秒都不想和这个危险人物多呆。
李辉哭哭啼啼,一边喊着李孟群的名字,一边嚷着市长不要,间或又说自己头疼肚子疼搅得李孟群边一阵阵地咒骂封傲地边加快脚步。
封傲上了楼,还听见李辉说:“你别骂市长,他是好人……就是,就是喜欢吓唬人。”
“你倒替他说话!”
“我得催眠自己,我怕他啊。孟群,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嘘,郑市长会武功哦,一脚就能把人肠子都踢出来。你别惹他生气,他,他真的会杀人的,我不骗你。”
“……操了!”
之后他们又说了什么,封傲没兴致再听,开门进屋时动作一顿。他厉眼扫过去,却是本该在度*一刻的郑宥廷出现厨房门口,正仰头猛灌着冷水。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值得期待哟~
☆、第29章 算JQ吧
郑宥廷灌了几杯冷水都不管用,自顾拿了封傲的衣服到浴室洗冷水澡。两人默契地互不搭理;封傲在书房静坐好一阵;出来时郑宥廷还关在浴室里。
封傲踢了踢门;“出来。”
里面的水声还响得更欢,郑宥廷显然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不想理会。
封傲踹开门,他也等着浴室用的可不会讲究什么礼让,在冷气扑面而来时,他道:“出去。”
浑身□郑宥廷霎时僵住了。他的手还放在那个火烫可耻的地方;完全没想到封傲会真的破门而入。
封傲也看见了;郑宥廷满身或深或浅的伤口还有郑宥廷僵硬的表情都一览无遗。对于一个传统的华国男人做自渎这种事情被人撞见都是极为尴尬的,尤其眼前此人还是他的父亲!但听郑宥廷在一瞬的不自然后;强冷着声道:“你出去。”
封傲冷眼看着;见他□在自己的目视下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就知道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人是着了别人的道,嗤了声,封傲略有些不耐:“动作快点。”
转身走时,封傲听到郑宥廷大松一口气的声音。
郑宥廷鲜少有这样处于弱势的时候,封傲听了回头正欲调侃一句,郑宥廷一手撑着墙壁,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在右手快速而粗鲁的重复动作中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的模样就闯进了他眼睛里。
那分明只是转瞬即逝的一瞥,封傲却将他颤抖的挂满水汽的睫毛,因绷紧牙根而越显深刻的侧脸,抿成一条线的被□渲染成红醴的双唇,结实的手臂上爆出的经脉都看了个分明,细致到每一个细节。
郑宥廷吐出一口气来,蓦地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封傲竟然还没走!
他浑身的肌肉霎时紧绷了起来,冷声喝道:“滚出去!”
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
封傲眉梢微扬,倒也没和他计较,说了句:“收拾干净。”干脆地离开。
那小子竟还生了那么一副好模样!从前从不曾细看,这么一比,这小子更肖似成蔚那女人,若是生而为女子定不辜负这绝世的容貌了。封傲这样想到。
郑宥廷低头看着自己太争气的部位,皱着眉把自己的五指姑娘挪开了。他把冷水开到了最大,仰面冲了好一阵,伸手抹了抹脸,一边关水一面扯过毛巾闭着眼往脸上擦,闻到属于封傲的气味,才怔了下,看着手上的毛巾,沉默了一秒,将毛巾放回原处。
封傲回屋练了一阵身法,才听见郑宥廷走出浴室的动静,那人往厨房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果然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若是郑宥廷找的是食物,他注定要失望了。
为了庆祝他脱离病魇,他那爱折腾的助理拉着他家心不甘情不愿的李孟群把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清洗了一遍,那些过了病气的不吉利的东西都被清理了,自然包括厨房里那些食物。
唔,只除了封傲珍藏的几瓶烈酒。
封傲似乎能从他走向书房的脚步声里听出那么点不满和沮丧,停下了练到一半的招式,看向了门口,房门应时而开。
尽管方才有过一场尴尬的不愉快,郑宥廷脸上此时已经看不出什么,他对着封傲道:“我们需要谈谈。”
他走了进来,随手拿起书桌上的水壶摇了摇,发现里头一滴水都没有,便撒开手。他看向封傲,淡声道:“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不要和周家有瓜葛。”
他似乎也觉得这个时候再提这话没有丝毫意义,转而道:“现在也由不得你的想法了,我想你还没有蠢到打周家什么主意,那就不要让自己牵扯到周家的事情上来。……我不能多说,只能告诉你,周家没你以为的那么简单。若是你真的做出什么来,别说我救不救得了你的,就是整个郑家都要因为你的过错付出代价——你看什么?”
郑宥廷发现他的漫不经心和落在自己脸上说不出的奇怪眼神,不由冷着脸不满道。
封傲却是一笑,“为父倒不知道你这样为我着想。”
郑宥廷皱眉,沉声道:“我也不知道你有自作多情的毛病!”
总是这样,两人话不过两句就又呛上了。
封傲不着痕迹地收回越界的眼神,道:“周家与我无干,现在没有,以后同样不会。还有事?”
郑宥廷沉默了阵,才道:“现在就是要你辞职回京城也是不可能了,周家不会轻易罢手。京城那边我已经做了安排,我不希望你和那边有任何联系。”
如果在此时暴露他郑家大少爷的身份,这个曾经给他带来无限便利的身份,在这个地方只会是一道催命符。
郑宥廷说罢,看了眼封傲,似乎还有没有说出口的话,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举步离开了。
封傲却是看着他站过的桌边出了一会儿神。
他是怎么了,方才看着郑宥廷张张合合的淡色的嘴唇竟是想到方才自己所见的与这个一本正经满脸冷峻的人截然相反的,在冰凉水汽中面上甚至带了些放荡的郑宥廷。
大概是反差实在太大了,才会惹得自己在意吧。
这么看来,郑晋峰会被成蔚那女人迷成个废物不是没有原因的,但看郑宥廷那姿态就可见当年的女人是何等的风情。
封傲这样想着,心思很快就淡了下去。
第二天,封傲按照礼节来周家拜会周老爷子。丰市近年来上任的官员都会想尽法子来和周家套套近乎,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但所有人都在做的时候自己若是不随波逐流难免得罪人。
况且,丰市谁不清楚,封傲能得今时今日的地位,可是承了周老爷子不小的人情,更该亲自上门道谢。
封傲独自来的周家,自从李孟群来了之后他那尽责的秘书早上十有*都是矿工的状态,何况昨天那副场景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
周管家接待了封傲,说是周老爷子在处理些私事,让封傲先到前院赏赏新开的菊花。
封傲踏入花园就听见了周三气急败坏的声音:“任佑你小子什么意思,搞出这种事情你连个交代也不给我们周家,你当我们周家什么地方,当我周家的女儿和外头乱七八糟的女人是一样随你玩的吗?!”
周管家恭声道:“书记这边请,您随意,我去给您端杯茶水来。”
封傲点头,再近一步,那声音就听得更清楚了。听方向,几人该在周老爷子的书房。只听几句,封傲便清楚了来龙去脉,想必说的是昨晚让郑宥廷气恼非常的那事吧,原来那穿着风骚的女人,便是那周家的孙小姐。
不过屋内,除了周晓宁低声啜泣的声音和周三的胡纠蛮缠外并没有其他声音。
周晓宁:“三叔,你别说了……”
周三:“晓宁,你怎么那么傻!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个名声,别以为时代变了,婚前什么胡搞是正常,对男人来说根本没那回事!哪个男人不想她老婆……哎,晓宁,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三叔一定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啊!”
“乓啷!”
“啊!”
周三的痛叫声,周晓宁的惊叫,重物砸在地上的破碎声一哄而至。
封傲只听:“老三,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是周老爷子。
“爸!你怎么还维护这小子,你——”
“够了!”重重的拍桌声,老爷子似乎真的被气得不轻,声音都在打喘,“你就这么点能耐!都留着对付自己人是不是?你、你简直混账!为了对付任佑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自己的亲侄女你利用起来都如此狠心!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爸……我没有。”
“哎哟,这是怎么了,老爷,你快喝杯茶不要气坏了身体。”
是周管家。
好一阵,周老爷子的声音才响起,“郑晋峰到了?”
周管家:“到了,我安排他在花厅等着。”
“你先下去,让他好生呆着。”
“好的,老爷。”
周老爷子又道:“任佑,你先下去吧,昨晚难为你了。”
周三:“爸,你糊涂了!他昨晚可是和咱们晓宁那么不明不白了一个晚上,传出去以后让晓宁怎么办——”
“三少尽管放心。”是郑宥廷,他的声音冷淡非常,不见半分被污蔑的气恼,全然是居高临下的语气,“我与周小姐的事,周爷很清楚,我不会对她有任何威胁。”
“你现在说什么是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样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周三!你还不知悔改。”是周老爷子的声音,他拍着桌,似是气狠了又无奈,一口气接一口气地叹着。
封傲接着便听郑宥廷道:“周爷不必为难,这在道上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想必三少还不曾听说。我任佑,不喜欢女人。”
“我只上男人。”
——“也,只会上男人。”
封傲怔住。
“我义父曾找了各色美女想治好我这毛病,最后却也只能让我到这里,让周爷替他好好管教我。所以,关于周小姐的清誉,你大可放心。”
“你、你说什么?!”周晓宁尖声叫道,“这不可能!你怎么、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让周小姐失望了,我任佑便是这种人。”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恶心!”
相继有关门离去的声音,那边静了一阵,才听周老爷子道:“难为你了,也希望你看在我老头儿的面子上不要和他们计较。”
“周爷言重。”
“不说这个了,陪我下去会会那位代理书记。任佑,以后,你多多盯着郑晋峰些,我活到这把年纪,眼力还是有一点的,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我明白,周爷。”
耳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封傲尾随返回招待他的周管家到凉亭喝茶,“真是对不住,请您再等会儿,老爷子马上就到了。”
“不急。”
封傲看着或含苞或怒放的秋菊,神色淡淡的,不知到底想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亦有话要交代啊:关于乃们讨论的神马受先发现感情还是攻先发现感情的问题,我真心左右为难。然后,我决定了,顺其自然,中庸之道,就是很自然地那种发生了,所以前后的问题,我本身其实之前真心没想到~【希望你们会喜欢~】
☆、第30章 脆弱
封傲却是没有等到周老爷子或是郑宥廷。周管家陪着等了一阵觉得不对劲,歉声让封傲稍候;便离开去情况。
封傲其实早便知道那两人现在无暇见他这个外客了。
便就在他们离开书房时;房内的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不知那头说了什么,封傲只听周老爷子阴沉地说了句:“废了四肢,带过来。”
那种嗜血的感觉是封傲曾经所熟悉的,他的手指微微一动,漫不经心的没让一直注意着他的周管家看出任何端倪。
封傲出了周家;车外抽烟的司机见了赶忙丢开烟头。
车子拐了个弯;脱离了送封傲离开的周管家的视线范围,那司机问道:“老大;怎么这么快?”
却与之前封傲的司机不是同一人。
原先那人就在今天突然听闻老家家里出了事;匆匆忙忙地回了家;来接替他的人,是由韩市长手下分派来的,这个司机到底是哪方人,连收了阿超一万块钱他行了方便的力荐阿超当这仕途潜力不小的郑书记的司机的韩市长的司机都不清楚。
阿超,便是提供了隐蔽处所让越狱那一众人安身的人。他年纪不大,犯的是技术罪,从前是在幕后操纵信息的黑客,见过他的人非常少,比别个都适合放在封傲身边做事。
封傲没答,出声道:“去城郊酒庄。”
阿超一听,即刻会意,激动道:“您终于想起我们了!”
东城郊那一带五年前因山洪改道而被淹成了废地,经过这么多年的休整才算缓过劲儿来,被丰市连同外地的富商盘下,打算建一个临江的楼盘。此前几乎无人知道这被重新打上一层地基的地下埋藏着一个随着那场洪水被掩盖的秘密,也无人知道,在这五年之后被原主抛弃的场所会在曾经无意窥探到这个秘密之人手上掀开尘封的面目。
车子开近了黄蒙蒙的飞灰瘴气就清晰可见了,施工地上一个推着水泥车的工人打眼看见了那辆黑色的车,怔了下,不由睁大眼睛去看那车尾的车牌,待看清那号码,一个错步就和另一推车的工人撞上,惹来一阵糙声咒骂。
那工人正是阿强,此时哪儿还有空搭理那跌在地上骂娘的人,自己一轱辘爬起来边跑边整歪掉的帽子,跑到一人身边来,喘着气又惊又喜地压着声音道:“老向,是郑老大来了!”
向易看去,却不正是丰市从前的郑副市长如今的代理书记惯用的那一款标志性的车子么!
一个手势,工地上几号人都得了信。
问及他们出现在这施工地的原因,很简单,众人藏匿的地方,正在这施工重地的地下。
月前,因为丰市地界一场接一场的不太平,警察也成了城北的修车厂的常客。出狱,对于绝大部分犯过事的人来说不是解脱,而是跳到另一个人生的火坑罢了。犯罪的标签,在他们身上永远不会被消除,只要丰市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那些所谓按章办事的警察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他们。
警察光顾几回,修车厂的生意愈发不景气了起来。加之老板伤了腿,成了半个残废,境况愈下,勉强维持了小半个月,让丰市警察很不看好的修车厂终于关门大吉。
一伙人就这么散了,有人回家种地养家,也有人因找不到生计结伴到城郊的施工地靠力气吃饭,便有了如今的场景。
当下,向易拍了拍阿强让他别露出马脚回去做事,自己到了施工地临时建的简陋厕所,摸索到门后的一处,按下一块看不出丝毫异样的松动的水泥。
地下响起一阵电铃声的同时,或是过招或是单练的人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站直了身体。
酒庄老板亲自接待了封傲,将他引至地窖,“您看看这一款,刚到不久的新品,我特地给您留了……”
在阿超将监控录像控制的同时,酒庄老板只觉浑身一麻,软在了地上。
他松手掉落的酒瓶在封傲一个操手间握到了手里,他将酒庄老板未完的开酒动作继续,闻了闻酒香露出满意的神态,重新封了酒递给上前来的阿超。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让他记得在离开的时候带上。
阿超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酒庄老板,煞有其事地在心里默哀了一声。
酒庄的酒窖往地下延伸了三层,与几人所在的地下室相距并不远,是绝佳的掩人耳目的入口。几人费心挖下的地道也终于等到了主人的临场。
“封先生!”
“老大!”
“老板!”
全然不一的称呼,但众人语气里的激动完全相同。
众人站得整齐笔直,列队的场面和在狱中出操的时候似的,但精气神与刚逃狱那会儿天差地别,见到封傲时眼里的狂热也隐然透露着敬畏和追崇的姿态。封傲住院时对他们简单地做了安排,也不过是示范了一遍,再将他用毛笔书写的繁体字样的秘笈丢给他们就让他们自己修炼去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也早等不及让封傲看看自己两个月修炼的成果了!
封傲微一笑,“我的时间不多。你,对,就是你,由你开始。”
被点到的人激动地出列,道:“老大,我叫大斌,您可终于来——哼。”
封傲与他们过招只用单手,几人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封傲就已经收回手了。他看了眼被他一手摔开的人,道:“这是告诉你,战斗的时候,废话就别说。我,此时是你的敌人,明白么。”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严肃,一众想爆笑的人都没敢出声。
就在封傲亲自调教手下验收两个月训练的结果时,郑宥廷堪堪收回了染血的匕首。
周三掏枪在地上的尸体身上开了两枪,颇有点示范的意味,不屑道:“费劲上什么刀子,你连枪都不会使吗?”
周老爷子轻轻的一瞥,周三没了声。和郑宥廷说枪法有多自不量力是周三所不知道的,同样的,他也不会明白道上的人见到郑宥廷所酷爱的让他在道上一举成名的匕首时的心情。他亦不曾了解,便是这个人,便是这把刀子,让南洋那边的第二个军火头目倾巢尽灭,才让苏老鬼凭着这个干儿子成为南洋唯一一个大头目。
既然从这个奸细嘴里掏不出有用的话,周老爷子没花精力在他身上的意思,干脆地让封傲结果了这个还十分年轻的男子,不再多看一眼。周老爷子道:“让底下人都长着点心,这种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老三,你处理干净。”
周三正要应是,郑宥廷截了话道:“周爷,交给我吧。”
“你什么意思?”周三恼了,又听周老爷子竟点头同意,更是气愤:“爸!”
周老爷子明白郑宥廷的考虑,也很清楚自己儿子得了这尸体不拿去折腾地威慑那些可能有异心的人是不可能的,但这个风头确实不适合节外生枝,能少一事是一事。
周老爷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