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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反派逆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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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
不得不说,李辉这一份直觉敏锐得超乎常人。
封傲与郑宥廷第一次正式坐下用餐,是在让李辉大跌眼镜的地方。
那是一家离施工地不远的面馆,招牌上挂着过桥米线的字样,狭窄的空间里摆了两排的桌子,拥挤而寒碜。
店里的生意却是不错,可顾客都是一身灰扑扑的工服,显然是都是刚从工地下来直接来填饱肚子的。一身工服的郑宥廷随意坐在了以为刚刚离开座位的工人位置上,四方的桌子,板凳肉眼便可见有些肮脏,更别说那工人吃过后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桌子了。
郑宥廷极自然地用筷子面前的残羹骨头扫开,将脏碗推到一边,对着老板喊道:“来一碗米线,酸辣笋尖,不用另外加醋。”
“哎,你等会儿啊。”不远处的老板应了一声。
李辉打眼就看见那老板收了钱往抽屉里一塞,转身就抓了那白白的米线往沸水里丢。他脸上都皱起来了,看向了平时一向对吃食十分讲究的封傲。
封傲已经坐下,他正平静地看着桌上摆着的菜单,似乎在研究着。
李辉讪讪地坐了下来。
“你吃什么?”
李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封傲是在问自己。他看起来像是比较有这样经验的吗?书记您真的不打算换地方了吗?这个任佑未免太抠门了竟然请书记吃饭上这种地方来了!李辉的心里闪过不少的念头,看着菜单半天,才看着一个还算顺眼的,道:“书记,我就选传统豆花的好了。”
封傲道:“你去点吧,叫上三份,给阿超也送一份去。”
李辉起身就去。
郑宥廷的那份面先上来了,他也没有等封傲的意思,自己吃开了,吃相也丝毫不文雅,与这里大部分的工人也没什么不同,大口吃面,大口喝汤,似乎还觉得不过瘾,拿过桌子上的配料挖了一整勺的辣椒往里头放。
封傲的那一份也上来了,李辉趁着给司机阿超送吃的当口也没再回来,他半分也不想在这里头多呆。
封傲面前清清淡淡的素净的面食,又看郑宥廷那碗红得飘着一层辣油的米线,霎时竟有些复杂的感觉。郑宥廷显然对这很是满意,吃得又快又多,鼻尖上还被麻辣刺激地沁出汗水来。
他不知是饿坏了,还是真的这份普普通通的面食美味到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的程度,终归,也勾起了封傲的食欲。
封傲嘴角勾了勾,拿过筷子开始吃起来,相比起来,他的真相堪称优雅。
郑宥廷将汤水喝完,放下碗的同时道:“周家想笼络你为他们办事,让我笼络你。”
封傲抬眸,对方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的打算。
这话的意思,他们日后见面的时候可就多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的双李XX~【口水】
☆、第33章 相处
周家财大气粗;双子楼有一整栋便是周家盘下的,这文件最终都得过封傲的印章,稳妥定下的事却也少不得应酬。
封傲只身赴约;既是郑宥廷代表周家而来,也不需要李辉在旁作场面;还不如叫他遂了心去见李孟群一面。何况,听闻是那位任佑请客,想及日前蹲在车旁吃的那一碗米线,李秘书对这顿晚餐是半分也不抱期待的。
与周三等人约见不是在茶楼便是高档的餐厅不同,郑宥廷定了一家地道菜馆,很有些年头了;地处也僻静。
封傲到时;郑宥廷已经等了有些时候。他没点什么;面前放着半杯清水,在封傲被服务员领进来时看了过来,满室因他而生的沉静总算得到了些许缓和。
“两位,请点餐。”
服务员彬彬有礼,菜单也显古朴,用繁体毛笔书法写着菜名,封傲见了不由多看了郑宥廷一眼,不知他是琢磨到了自己的喜好还是只是纯粹的凑巧。他点了几道,便听郑宥廷对服务生道:“老规矩吧。”
服务生笑着应了,郑宥廷可想而知是这里的常客。很难想见他也喜欢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气氛。
封傲微一笑,“你找我是要谈楼盘的事?”
郑宥廷却是摇头,“那是你的工作。”
“是么。”
他不可置否。只听郑宥廷道:“拉拢你,也是我现在的工作,你只要配合我。”
封傲挑了挑眉,正欲开口那服务生便又返回,他手里正拿着一个老式的酒坛子和两个粗碗,“任先生,您点的酒,麻烦签单。”
封傲先一步将酒水接过去了,凑近了闻了闻酒香,少见的满意。没想到郑宥廷如此有心,待那服务生离开,封傲早给自己倒了一碗酒,“这算赔礼?”他嗅着酒香,脸上的表情是郑宥廷从未见过的轻松随性,他向郑宥廷举了举酒,“那我便不客气了。”
他仰头一饮而尽。
那喝酒的姿势叫郑宥廷蹙了蹙眉,他探究地看了眼封傲,将心里关于自己记忆中的父亲的对比的反差疑惑压了下去。
“好酒!”封傲不吝赞誉,舒服地叹了声。“可要共饮一杯?”他倒是大方得很,这下全然没有计较早前郑宥廷将他费心思得来的酒糟蹋的心思了。
郑宥廷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对话,似乎这种轻松并不该出现在他们的交集中平添一种不尴不尬的落差感。他没成想一坛子酒就能得封傲的和颜悦色,与之前的冷漠相对全然换了一人。
不过这也并不影响什么,他摇头拒绝了,以他的自制力和自律,上次会在封傲面前失态甚至醉成那副德行,实属偶然。
封傲的邀请显然没几分真心,顾自又喝了起来。
他那样的喝法,正经菜肴还没上桌便就要喝光小半坛子酒了,郑宥廷喝了口清水,淡声道:“这店家老板承过我人情,才愿意给这酒,也只这一坛子。”
封傲一笑,“你若是将周家的藏酒都送了我,我便答应你的要求,如何?”
郑宥廷道:“我不记得你懂酒,还是你已经习惯用这东西麻痹过活了。”
封傲嗤了声,“你便当我的酒量,如你一般么。”语气里的鄙视之意昭然,郑宥廷一噎,少有的失控却偏成了他话里的把柄。
菜肴陆续端上了桌,两人也停了话。
桌上的菜说不出具体的菜系,可以说都有些国土各地的特色在,却又有着全然的不同,更像是独创的菜式,道道色香味俱全,可见做菜的师傅阅历之广,手艺之精。难得有这样合封傲胃口的菜肴,他也不免多吃了几口。
郑宥廷在外用餐一向点到即止,吃罢便等着封傲用完,招呼了服务员将餐桌收拾下去。他又点了一杯清水,见封傲不过刚吃完酒水又上口,虽有想阻止的心,不过没有丝毫表露随封傲去了。
酒喝得差不多了,沉默也酝酿了几多,封傲忽道:“你做这事儿多久了?从所谓出国留学开始的?”
郑宥廷从他微染了酒气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他问这话的用心,也不多想,只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他又将自己如今的身份和作为郑宥廷的曾经分割开去了,封傲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问那话似乎也没几分关心的诚意,得不到答案便当真不再多问。其实,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多少事,当初初临现世,自己的处境尚且不能自主哪里会有什么心思打听这便宜儿子的事。
前不久,倒是让阿超试着用手段查过任佑此人,不难查到关于这个年轻人的事。从出生到现在,家庭破产后逼不得已四处打工讨生活的少年人,凭着一股狠劲和冷静从小帮派混到得到南洋道上巨头苏老鬼认作义子的任佑,人生履历找不出丝毫的偏差来。
而这,就是最大的偏差。
郑宥廷身上背负着怎样的任务,其实不难想象。卧底他并非没有见过,相反,那些武林正派每年派遣入魔宫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奸细不知凡几,而对于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喽啰而言,郑宥廷显然取得常人不可及的成功。
那么,周家又做着怎样的营生,在这个时代又该是怎样的存在呢。这是封傲一直想确定的事情。
不错,他想确定,盖因他也早有了自己的猜测。
而能解开他疑惑的人,非郑宥廷莫属。
当下问不出什么,封傲也不介意。
日久方才,不是么。
那之后,与郑宥廷的见面愈多,交集的频繁使得两人间的矛盾点越发模糊,到后来,也能在一起下下棋,或是约了见面也默契地互不干扰,那些针锋相对便就淡去了。
郑宥廷比之从前沉静了很多,封傲不需花心思便能感觉到他的改变。或许,他以前在自己面前时常有被激怒或是做事说话直接极端的作为,正是他潜意识里对自己这位父亲的不设防而有的难得的随意。
而如今,他的那些尖锐,似乎一日更甚一日地被磨平了。
封傲有时会想起那夜抱着自己,在自己怀里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人。他明白这样的改变有多残忍,用一个鲜活的生命换得一夜成长,并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坚韧去承受这样的痛苦。
封傲从前便有所感,郑宥廷的人生历程与自己总能有那么几分共鸣在,相处久了,亦不难察觉,这个人自性格或是某些习性上竟同自己很是相似。一般的冷清,一般的强韧,一般的杀伐决断……
棋盘上,黑子一如既往地占着上峰。封傲随手拨弄着盒子里的棋子,看着一手紫白思索着下一步的郑宥廷。尽管白子已经毫无胜算,但郑宥廷依然没有放弃的想法。
这与那些没有自知之明之人的争强好胜不同,在他眼里,世事没有绝对,那是一种敢于迎难而上,不对任何一分努力忽视,面对失败也坦然的人生态度。
他是一个容易专注的人。或许是深入骨髓的习惯,不自觉地,郑宥廷的坐姿就透着军人的笔挺和沉着。他专注的时候,脸上的沦落总会有绷紧几分的感觉,让整个人的面容显示出一种更为深刻的立体感。嘴唇也抿着,整个人透露出的认真和眼神的精睿,再不能让人泛泛而视。
与他相比,封傲则显得闲适太多。
郑宥廷手一动,将白子收了回来,他看了看时间,不多不少正是晚上十点整。他的时间概念被训练得太好,分秒不差,便是在这种高度集中精神的时候依然不会忽视了时间。他将白子放回棋盒里,是要罢了这一局了。
“我会离开一段时间。”
在此之前并没有任何预兆,郑宥廷说了这一句也没有更深入交代的意思,同样的,也没有这样的必要。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郑宥廷也能对他说起自己的情况了,这已然极其难得。
封傲丢开指间的黑子,闻言只是略点了点头。
他正动手要将棋盘收拾起来,郑宥廷却道:“放着吧。”
封傲看向他,放着这棋盘便是要等他回来继续这一残局了,他没拒绝,起身道:“放至书房吧。”
他也不费心送客,交代了郑宥廷便径直回了房。他们的相处已随意太多,却也未到让郑宥廷以为他至少会给自己一句‘凡事小心’的地步。很奇怪的,分明是父子不是么。郑宥廷对自己与父亲的相处越发不知该如何定位了。
封傲原以为郑宥廷会留下那话,便是早去早回的意思,不想郑宥廷这一走,便是半年。
秋华落尽,霜雪凋零,春风微雨的丰市,换了新的一年勃然的新气象。
半年的时间,钢材市场也终于落成。开楼当天甚是热闹,封傲受邀为几大商家的共同开张剪彩,叫李秘书被塞了一个个沉甸甸的红包而走路都不踏实。
周家算是东道,这一天自然不会缺席,剪彩方毕,周三与封傲握手道:“有郑书记在,咱们今儿可算是圆满了。还未恭喜书记升迁之喜,日后还望书记多多提携。”
封傲道:“三少爷客气。”
半年过后,封傲这丰市书记,也总算脱离了代理二字。这还得亏钢材市场顺利建成的功劳,解决古玩楼遗留下的大麻烦与为丰市钢材产业的拓展做出极大的贡献,这明面上的政绩,便是上头在公文里为封傲的正职批注的理由。
方海军死也不会想到,自己这千般辛苦万般奔波最后都是为别人做嫁衣,封傲得了这份功绩也不知惭愧为何物,毫无压力便受了这份功勋。这可叫曾经方海军手底下为这件事情劳心劳力的人气煞,白白叫封傲得了这天大的便宜!
周三道:“书记今日辛苦,也赏个薄面和我们喝上一杯,全当庆功怎么样?”
封傲没有拒绝。
酒过三巡,酒桌上便是热闹得很了,封傲虽也不落礼数,可便是对周三也不见得有半分热络,做派傲然却又叫人挑不出错来。
一人道:“早听郑书记好酒,今日可是这酒不够格调叫您喝得不满意?我这就找人给您换一换,您看?”
周三挥手大笑,“诶,你这便不懂了吧,喝酒什么滋味还不得看这陪着喝酒的人,咱们哪个儿能配得上做郑书记的酒友,便是我家老爷子有时都自叹不如呢。”
周三没醉,可酒精对大脑神经的刺激是不容忽视的,尽管知道不该多说,可他就是忍不下亢奋的神经,阴阳怪气地道:“倒是任佑和郑书记处得来。那小子走了多久了?昨儿个还听老爷子说他这两天便就从国外回来了呢。我侄女儿一听,就和他妈妈到巴黎购物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你们说那小子可不就是厉害!”
封傲听在了耳里,面上除了一抹淡笑,看不出别的来。倒是李辉注意到了,方才书记似乎挑了挑眉,那便是有些在意这话里的信息了。
那个任佑回来可太好了!总算能把书记书房里那盘棋拿走了,否则每次打扫书房可当真不方便,他可再不想背着那棋子的位置给那要落灰的棋盘清理了!
却不想,当夜,封傲便就见到了周三口中还需两三天才回到丰市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唔,今日真的被*鬼畜了个半死~【摸摸近日同样被*受调戏了的亲~】【另,实在是刷不过网页了,昨天的评论今天再回复啦~~】
☆、第34章 包扎伤口
深夜,会闯入封傲住所的人根本不做他想。
封傲第一时间醒了过来;郑宥廷的步伐虚浮;复又闻到的血液腥气让封傲的眉头少见地皱了起来。
郑宥廷推开了门;他撑着门竭力压低声音地喘气;抬头见他醒着;身体一下便站直了起来。
他出声道:“给我包扎。”
说罢;直接开了房灯朝床边走过来,几步趴在床上,便不再动弹。
这一次他的伤是在后背,若非是这样不能自己妥善打理的伤处;郑宥廷不会麻烦封傲,虽然他的语气带着些命令的霸道,可不比他从不在人前示弱的本性。
封傲一眼便看出对他放枪的人必然是职业杀手。在此之前,郑宥廷所受的伤,每次皆在一击必杀的部位,若非郑宥廷异于常人的体质哪里有命到他这儿。
闭上眼睛,不过一阵封傲便没再听见郑宥廷出声,他以极快的速度陷入了睡眠,他体力消耗太过,此时分秒必争地积攒体力。封傲看着他,须臾,叹了一声。
却是带了些无奈起身。
伤口被他自己粗糙地处理过,并见多深的伤口却将附近的衣物染透了泛黑的血液,多半便是郑宥廷取子弹的时候造成的。
郑宥廷在他的手碰上身体时立即清醒了过来,他侧头看了眼封傲,身体随之而放松了下来。封傲撕开他用锋利的匕首划破的紧身衣,将伤口□出来。郑宥廷的复原能力很是不错,伤口此前早已凝血,血渍斑驳的伤口看着狰狞,却也不再流血,没有致命之险。
封傲拿清水为他清理了伤口后便开始消毒,郑宥廷原也不指望他能有多温柔,早有准备但在酒精直接倾倒在伤口上时他还是疼得闷哼了声,脸色惨白。
“啊。”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黑色的紧身衣让他身体的线条在封傲面前袒露,疼痛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触手濡湿和随着他有规律的深呼吸而起伏的躯体,让封傲有那么一瞬的分心。
从男人的角度看,郑宥廷的身材十分出色,不论是他的比例还是流线型充满力量美的肌理而言。比之他现在这具躯壳不知好了多少,不过挑战生理的训练难免在他身上留下抹不去的生硬痕迹,若是修炼正统武术这具身体便可更加完美了……
“继续,不用管我。”
他略微的迟疑被郑宥廷全当做是怕自己承受不住,出声催促。
他的声音让封傲收住心神,拿过绷带开始给他包扎。
封傲包扎的手法与当下的医者不同,却是更为训练有素和简单利落,除非常年处理伤害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手法,那是太过江湖气的手法,与医院里正派的医术全然不同。而郑宥廷此时昏昏沉沉,没能察觉到这一点。
简单的一场包扎像是一场酷刑,封傲将郑宥廷扶起,将绷带绕过他的肩膀和胸背结实地固定住。郑宥廷顺势靠在他肩上,待封傲住手,才伸手推了推他:“拿吃的过来。”
封傲脸色一下就沉了,这小子,真当他这里是酒店二十四小时提供服务吗?郑宥廷似乎也料到他不会答应,从他身上滑到一边躺着,道:“给我水。”
封傲看了眼郑宥廷,他此时虚弱太过,便是上一次左胸中了枪也不见他如此。他伸手将郑宥廷的上衣脱下,便见他腰部一道明显的青紫勒痕。封傲能猜到那是腰上系着钢丝一类的器物急速下坠时留下的伤,勒痕青紫到发黑这般严重,可见当时郑宥廷逃离时是怎样一副千钧一发的境况。
郑宥廷大腿处也有伤,封傲索性将他的紧身夜行衣都丢开,见他腿上好几道子弹擦过的血痕,严重的三两处割破皮肉足有三分深,出了不少血。
可见当时,从高处瞬降逃离的郑宥廷在半空中曾遭遇过怎样的枪林弹雨的袭击,若有一着不慎,定会被打成个筛子。
浑身光裸让郑宥廷一惊,他只放抗地动了下便被封傲制住了,警告地低斥了声:“想死我成全你。”
见他只是给自己包扎那些伤口,郑宥廷也就随他去了,他在床上磨了磨胀痛的额头,又说了声:“你去拿水。”
失血,让他此时口干舌燥,身体急需不足水分。
封傲没理会他,将他身上黏着的或干或湿的血迹擦干净了,又给他一一包扎上。封傲也说不清自己这样做的原因,冷眼旁观一个的死亡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从未有过闲心对那些濒危的生命伸出援手,抑或他年少时有过所谓仗义相助的侠义情怀可早也不知在屡屡的逃生在中被现实啃噬成如何一副残败模样了。
他对郑宥廷有过太多的例外。
对他仁慈,对他容忍,又或对他生出怒气,更甚至会心觉无奈,这是封傲从未有过的心情。
这大概,是他占了他生父的躯体,骨血里抛不开这份父子的血脉相息的关联。封傲没追究出一个究竟,答案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
伤得深的两处皆在左腿大腿内侧,封傲简单地清理了血和汗渍,重复着开始倒酒精给伤口消毒。
火烧般的刺痛扎进大腿内侧,郑宥廷本能地并拢起双腿蜷缩着咬紧了牙关。他嘶嘶地深深吸回去再吐出,竭尽气力承受这一份痛楚,以至于没能发现在那一阵疼痛中身体出现的异样。
他萎靡的部位,在封傲的眼睛颤抖着挺立了起来。
男人是受不得刺激的,疼痛有时候对于生理对于性,都是最大最直接的刺激,并不是只有天生有着受虐倾向的人才会因为疼痛而产生快感。何况是在大腿内侧那样的敏感地带,郑宥廷此时的状态,纯粹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罢了。
同样身为男人的封傲再清楚不过。
可,旁观着他的勃发,封傲无法就这样忽视了这个意外。
“混账。”他骂了一声,以更快的速度将郑宥廷腿侧的伤口处理掉。
待封傲将他身上零零散散的伤口打理妥当,郑宥廷腿部那种刺辣辣的疼痛渐渐散了,生理反应也随之退去,封傲起身,心思抹不去复杂地扯过薄被覆住了对方裸裎的身体。
郑宥廷也不知是昏迷还是睡去,纵使他的嘴唇褶皱,干裂起皮,没有丝毫血色,也抵挡不住松了弦的神经人事不省。
封傲取了水,将郑宥廷扶了起来,抬高他的下巴,将水喂给他。
水滑过他的喉咙时,他本能地汲取着,迫切的模样像是在沙漠中断了好几天水突见绿洲流水的人一般难耐。郑宥廷喝得急了,大半的水都溢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和下巴滑入脖子,淌下胸口,碰撞到胸口点朱的凸起时被迫改变轨迹,沿着浅色的圆晕跌落另一个方向。封傲眉心一动,只一眼便匆匆收回了眼神。
他隐然察觉自己的心态有些危险,那在蜜色的皮肤蜿蜒滑下的水流,急促起伏的健硕的胸肌,似吐非吐的湿润舌尖,都叫他因着郑宥廷此时的急切而感染了一分口干舌燥的错觉。
郑宥廷喜欢男人,这具身体倒真有几分勾引男人的资本了。
一大杯水见底,郑宥廷还张着嘴重复着吞咽的动作,眉头紧紧皱着,粗声发出些许痛苦的焦渴。封傲顿了顿,将他放下后,出了卧室。
喝下一整杯的冷水,封傲才觉得心中的燥热淡了下来。
这不是好兆头,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的异样的封傲下意识地抗拒着自己对郑宥廷态度上微妙的改变。一个男人,阳刚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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