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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反派逆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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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傲漫不经心地看着桌上的戏码,无意间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身上。
封傲抬头看去,对上那人的视线,封傲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可不是么,好戏还没真正上场呢,他还不至于没有这点耐心等着这些烂折子唱完。
这一场寿宴,一直吃到了午后三点,众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封傲直接和等在车内的吴秘书和李辉回了住处。他在市政安排的宿舍已经住了有几天了,还是前任副市长那屋,一栋房子都是分配给市政领导班子的,可住的人不多。
封傲在七楼朝北的那一间,听说这里的住客已经换了三波了,住的时间都不长,在这屋子里留下的痕迹几乎没有。封傲自然不会去考量自己这个第四个房客能在这屋里住多久,此时他正站在阳台兴起地往下看了眼。
撇撇嘴,也不见有多高么,若是连上到这里来的能耐都没有,他也没必要期待这一场好戏了。
这戏的主角也没叫他失望,比他预计的还要来得早得多,以至于此时封傲还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呢。
“这是中药。”来人对于自己不请自来,甚至对主人家赤。身裸。体的状况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靠在浴室门边道。
封傲药浴浸泡的时辰还不足,听见声音眼睛都没睁开,自顾地平心静气,吸收药效。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年轻人比不得历经百战的魔教反派沉着,率先开了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已经说的有些急切了,冷然的声音都难掩他的意外和猜疑。
封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门边站得笔直的人,只是一个姿势都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还是把千年寒冰铸成的绝世好剑,寒气都像是化作了实质似的不要钱地向他攻击。
封傲饶有兴致地启唇。
——“为父应该教导过你待人接物的礼节吧,郑宥廷。”
☆、第7章 首次交锋
第七章
【交锋】
看着郑宥廷抿紧嘴唇,封傲欣赏了阵郑家老爷子最为器重的孙儿此时冷然看着生父满是探究的眼神,才从药浴中站起身来。
他毫不介意自己的一丝.不挂,封傲是被伺候惯了的人,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一番沐浴十几人伺候着的场面,没有丝毫扭捏。
虽不曾表露,郑宥廷却是有些惊讶。
自不是因为父亲在他面前的开放举动,他对自己父亲的所知不多,两人也没有怎么相处过,很多事情也是从别人口中听闻的。
郑晋峰相貌堂堂那是公认的事不需要他惊讶,他本以为那个做惯了办公室的步入中年的男人浑身肌肉都该松垮垮的,却没想到身材却是不错,肌肉也有健身的痕迹在。
这是封傲近两个多月私下练武并辅以药浴辛苦得来的成果,要论原主的身体和郑宥廷所想的也差不多。
封傲拿过白色浴巾,简单地擦了擦身上的水,接着随意地往腰间一圈,绕过郑宥廷直接走出浴室。拉开墙内的抽屉式冰箱,封傲拿出一杯水,关上冰箱时看着依旧站在浴室门口的郑宥廷。
郑宥廷和他身体的原主长得并不像,五官像他生母多一些,但一张寒冰似的脸加之麦色的肌肤和英气逼人的眉峰,若不细究,是很难注意到他五官的精致。
他边拧开矿泉水瓶盖,边坐下道:“怎么,我和你母亲离婚,你也不认我这个父亲了?”
封傲自然不会无意提起郑宥廷的生母、自己的前妻,虽听说郑宥廷和他父亲不亲近,可无论如何也不至于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而不起疑心。不过不管他所知的是什么模样,但若要论性情大变,这场离婚无疑是最好的借口。
郑宥廷眉宇间的冷色更甚,他似乎对父母的这段婚姻十分反感,不愿多谈。上下打量一番封傲,郑宥廷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语气可真没有半分对父亲应该有的态度。
封傲却也不介意,“这你可要问你小叔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你现在应该在国外进修吧。”
应该身在国外的郑家长孙却出现在五区,更甚者还改作姓了‘任’和小周家扯上似是而非的瓜葛,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句巧合能解释得了的。
郑宥廷来此的目的显然是为了堵住封傲的口。
他不准备为封傲解除疑惑,直接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你今天,没有见过我,以后也不会在这里遇上郑宥廷。”
封傲没理会他。
药浴过后口干舌燥是正常现象,他喝下满满一瓶水,才看了眼郑宥廷,又继续将瓶中倒水,动作散漫,眼角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让人莫名觉出危险来。
须臾,他才慢声道:“我也不过是在尽一个父亲的责任罢了。”
话音还未落,郑宥廷就冷笑出声。
终究是嫩了些,本该是冷酷出奇的人却让封傲三言两语就了解到了一处逆鳞,那便是他的父母。不是对父母有多在乎,相反,郑宥廷对此甚至是深恶痛绝,以至于年至二十有一听及这样的话依然控制不住怒气。
“我不想和你讨论父亲或儿子的责任,你最好不要对任何人多说一个字,否则……”
“否则如何——”
刀锋冰冷的触感让封傲不着调的声音蓦地停顿,他低头看了眼贴在脖子上的匕首,并没有受惊或是作出闪躲的动作。
饶是他不清楚这个世界的武学现状,也不由心里暗赞一声。
出手便可知真章!
比起这些日子封傲所见的人,郑宥廷的体质好过太多了,他正考虑郑宥廷的武学天赋,就听低沉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要给我再出手的机会。”
匕首被收回,封傲回头的瞬间只来得及看到他隐入黑暗中的背影。
稍许,封傲脸上的表情才慢慢淡去。
原本以为离开一区来到这个郑家势力之外的地方可以尽兴做他想做的事情,可没想到却来了一个郑宥廷。
看郑宥廷隐姓埋名的行状,封傲自然不会想不到他正在秘密行动中。关于这个行动是什么,郑宥廷是否有危险,封傲本人没有半点好奇。
只要达成了互不干涉的默契就好,不枉费他陪这毛头小子唱这一出戏。
想到这些,封傲捏扁了手中的水瓶,起身,随手向后一抛——当务之急是要将这具废物身躯好好修炼才行,否则当真什么毛头小子都敢拿刀子往他脖子上架了!
哐当一声,水瓶准确无误地投进了垃圾桶里,和酒瓶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
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一个月,那个长住在周家、登上五区上流圈话题榜榜首的年轻男子——任佑在那夜之后再未出现在封傲的视线范围内。
封傲这个副董事当得清闲,除了在公司的董事会议上投票,他一般时候在高层势力中透明得毫无存在感。
也正是他这样的态度,让公司的高层摸不清他行事的套路。
此人仿佛什么决定都看心情而为之,被方董事和韩总经理刻意剥夺了实权放置一旁也不见丝毫不满,但这样的人往往最是不好拿捏。今日以为总算将他拉到阵营中,明日他就转而支持了对手,说是墙头草也不为过!
他们依旧戒备着封傲。
正所谓投其所好,但这些时日,他们却对封傲的喜好或者说弱点一点都拿捏不准。古往今来,是男人都贪,权利财色,哪怕只占其一,也让人对其有所把握。
但封傲却没有表现出一点贪婪,这样的人不让人感觉到威胁的同时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们也不是没有多放打听这位郑董事的身家,但得来的消息模棱两可,也不知这位郑副董确实没什么背景,还是藏得太深。
但不管怎样,他坐在这个有名无实的副董事位置上也不能有什么作为,这也是两派人马没有将封傲成功拿下却也没有做出什么警告举动警示对方的原因。
别人怎么想不在封傲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来这种小地方的子公司当这什么劳什子的副董事充其量也不过凑个票数,比他在原本所在的后勤科还没有话语权。分公司的人还肯花心思笼络他,也无非是为了争取这个票数,这个位置上是谁没人在意。
要知道现在董事会和总经办两方的势力基本持衡,会议桌上三派人物,除了模棱两可的一二个中间人士,其余两边也要到各自饱和的极限。恰恰因此,封傲这一票才戏剧性地有了决定性意义。
参加了三回表决会议,封傲也同两派人吃了六回饭,他也摸清了这其中的运作。
无非找个好说话的场合——这种场合通常发生在饭桌上,其后利诱之。
同封傲曾经的时代相比此等手段找不出任何创意所在,不论时代如何发展,人心依旧,所求与所予,全凭一个利字。只不过因为规则更多而手段不如他原本所在的世界痛快直接罢了。
利来利往,虚与委蛇,自封傲‘叛离’师门,被所谓正派冠上反派的名号一手创立魔宫后没有人有能耐叫他封傲与之如此周旋。
哪想一朝跨越千百年,要遭遇这许多不得已而为之。
心性强韧如封傲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觉得挫败。
他的人生几乎是在一个个逆境中打拼过才成长为如今的封傲,虽然一世事业功勋陡然化作泡沫,这不表示他的心智也化为乌有。
他此时蛰伏着,连呼吸都在压抑,但一朝苏醒,他会让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狩猎者!
一个月时间这么过去,原本还抱怨五区班子做得不地道、简直是要封杀郑副董做出任何功绩的机会的助手李辉已经认清东家无作为的本质,开始担忧自己的前途了。
他从前怎么就会认为封傲是池中卧龙?!
一定是他那天醒来的方式不对,才会天真的以为四九城的郑家大少还有飞龙在天的机会而赌上自己的后半辈子的仕途啊。
李辉的自怨自艾得不到任何安慰。
就在他一个指头接一个地掰着从前积累下的人脉能不能把自己救出这个深渊的时候,一个机会又摆在了他和他的新东家面前!
封傲接到李辉的电话的时候,正在卧室中打拳。
十平米见方的卧室和以前他的练功房比起来天差地别,奈何环境是太过强势的牵引力,从来人只有迁就环境才能因势导利,从而伺机而动,封傲对这样的条件也没有任何抱怨。
再者说,他如今修炼的武功在这个世界成为一个独立于世界规则之外的存在,他可没傻得暴露自己的与众不同。
电话刚被接通,李辉的声音就轰炸式地扑了过来:“郑董你收到周家的请帖了吗?!”
他这助手向来还算稳重的,今日激动得语调都拔高了几度,想必这段时间确实憋屈坏了,才会乍然看见曙光就像遇见救命稻草似的。
周家的请帖封傲自然没有收到,他对此也没有听说,听说了他也不愿去掺和。
与周家来往,少不得会遇上郑宥廷,封傲并不想和郑宥廷有太多接触。
他的助理显然不这么想:“郑董!我的大少爷啊,您好歹为你自己的前途想一想吧?就是我都看明白了,周老先生一句话在这鬼地方比方董事和韩总经理加起来都顶用!您要是和周家处出关系来,五区这伙人还敢拿你不当回事儿?还是你想就这么下去,比咱们在一区的时候还不如?到时候我们调回去,是要比之前还要受人白眼啊!”
封傲无所谓的态度着实刺激了这位苦苦往上爬的助手,说话都没了分寸。说完李辉就有些后悔,毕竟再失败的男人也绝不会想听到别人把他的失败摆到台面上来说。
好在封傲并不在意这些,看他着急成这样语气里倒有了些戏弄的意味:“劳你操心,不过,是我还是你在周家有门道?别人既没有邀请你,就没有凑上前去看人脸色的必要。”
“大少爷!你这样是不行的!”
这三言两语显然不足以让李辉死心。
封傲却不欣赏他的热血,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哪曾想,他这老实巴交的助手竟还真有能耐弄到周家的邀请函来。
封傲拿着烫金的帖子,再看一眼大眼睛看着他满是热切的李辉,那副你不去我就一头撞死的可怜相,看着倒让封傲有了好心情。
那样子实在像足了魔宫里争先恐后为他着想的弟兄们,让封傲一时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第8章 拍卖会
这一次活动是周家老三一手操办的,瓷器鉴赏和慈善拍卖。
周三这一举动何尝不是做给老爷子看的?丰市人都知道周家广播善德的名声,慈善事业做得在省内甚至全国都是赞誉一片。周老爷子又是喜欢带点历史味道的东西,瓷器自然不出此列。
周三用心良苦,抱着同样心思自然不会只是他一个,那些人不论是要讨好周老爷子还是有意靠拢周三,都不会错过这一场盛事。
周三听闻新任副市长手下各路寻着门道讨他一份请帖的时候正和方书记喝茶,当下满意中带着些不屑地道:“嗤,还算识相。”他看着无动于衷的方书记,也喝了一口茶,才道:“管他什么来路,下了韩栋的面子我就高兴。”转头就施舍似的对属下说给郑市长一张免得别人说自己怠慢了远客。
他显然和韩栋韩市长很不对付,方书记自然清楚这一点,对他的决定也不意外,只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郑晋峰此人不一定可信,至少我到现在还摸不清他的来路。”
“能有什么来路?他要是真有能耐还能顶上那个替死鬼的位置?老方,你就是谨慎太过,他就是不可信又怎么样?咱们难道指着他做什么事不成?不过是给个脸面,让他明白点在这丰市谁才是正主儿!”
方书记听了,虽还有些顾虑,但也不再多言,转了话题道:“不瞒三哥,我今天是要来向你请教一件事。”
周三哼了声:“是为了任佑那小子吧?”
周三语带不满,却不是针对方书记,老爷子对任佑的看重就够他心里不是滋味了!
不等方书记找好措辞询问,周三就已说道:“也不知是老爷子哪一路的旧交,月前死了还没脸没皮地叫他孙子投靠到我们周家。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真就让他在周家住下来了!也是那小子投机取巧,从国外回来,那什么诗书礼教学的比我们这从小戒尺打出来的还好!我家老爷子你还能不知道,就好这一口!白白叫任佑得意,连我们这些正经儿子都叫老爷子好生一番嫌弃!”
方书记见他直言厌恶,沉吟道:“那晓宁的意思呢?”
周三怎会不明白他一是关心周老爷子的态度,二是为了他儿子和周晓宁的婚事会不会受了影响。毕竟是合作很久的伙伴了,周三也不介意他套话,说道:“放心吧,不论那丫头怎么想,关键是老爷子的态度。”
“那老爷子……”方书记心一惊,在他看来周老爷子对那叫任佑的年轻人比自己儿子不知道看重多少倍,将唯一未婚的小孙女嫁给他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周三看出他的顾虑,当下嗤笑道:“你也别太看重那小子,怎么蹦跶还不是个外人?至少我看老爷子是不支持他和晓宁来往的。这点,你尽管放心。”
方书记这才算松了一口气,复又说起这一次瓷器鉴赏和拍卖的活动来,待周三炫耀满意了,才算散去。
活动当晚,丰凰会所门前停了不少车。
丰凰会所的级别早超出了一个二线城市该有的规格,单是占地面积在这地皮作价船高水涨的年代就可见高档了。能来这里的人不多,今天算是热闹出奇了。
周家老三包下了会所整整一层,用作宴客和拍卖之用,吃好喝好聊好,才正式入了拍卖大厅。
这中间还闹出了一个小插曲,就是周晓宁不愿同方书记和方志安坐在一起,吵着要到后一排和任佑一起坐。被三叔(周三)呵斥了,满脸委屈,看着安慰她的方志安更是厌烦,一整晚眼神看展览台上的瓷器的时间都没有回头看任佑的时间多。
封傲的座位并不靠前,在第七排,不过也并不影响他看瓷器。灯光打在展览台的正中央,边上两面放映屏幕将中央旋转的罩着玻璃和红布的瓷器放大,方便在场各个方位的人看。
展览高台旁的司仪洋洋洒洒一通开场词说完,将周家、周三对社会的回馈爱护之心赞叹得高尚无比,赢得满场掌声,才堪堪进入正题:“今天我们要拍卖的瓷器,都是极其难得的珍品。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鉴定师,这七位都在业界内非常权威,竞拍前也会由他们向大家做公正的鉴定和介绍。那么,接下来,请看第一件瓷器——宋代官窑出品的白瓷碗!”
封傲来丰市之前,郑老爷子也给了他一笔钱,数量不大,这种天价乱飞的场合自然没有他参与的余地,不过也是在这里坐坐,乐意就看看热闹,不乐意就撑着额头假寐。
看过前面的几样瓷器之后,封傲就失了兴致,他从前日常用度,随意拿出一件来都比这些被鉴定师和竞拍者哄抬得珍宝一般的东西强。所谓珍稀,以稀有才能珍贵,对于一个见惯了‘珍品’的人,难免不以为然。
他叠着双腿,坐得笔直似乎在认真地看,在侍者来添热茶的时候也应对自然,昏暗的灯光下丝毫看不出已经是闭眼假寐的状态了。又是一阵轰隆的掌声响起,比之之前热烈许多的掌声让封傲睁开眼来。
原来拍卖会已经步入尾声,台上正在竞拍的已是压轴的最后一件瓷器。
无心听司仪或是鉴定师说什么,在他看到那个青花水浅金鱼瓷缸时,封傲的眉眼动了动。这瓷缸看着和普通工艺的浅水鱼缸没什么不同,但一眼就叫他认出来了,竟是自己那从来和丞相不对付的右护法某次洗劫了丞相府邸,将那些宝贝卖的差不多了,独独留下的一件送给他的瓷器!
那表面上看着只是普普通通的瓷器,却暗藏玄机,当年子玄还为此故弄玄虚了一番,见他不接茬才怅然若失地将秘密告诉他。他见了也觉新奇,但也不过是个摆设,之后随意在里头养了一株袖珍睡莲放在卧房里。
但,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查过这个时代的历史,分明找不出自己所在的朝代的蛛丝马迹!而此时,这件瓷器出现在这里是否意味着这穿梭了的千百年的时光并不是镜花水月,而是真实存在的……
台上的鉴定师轮番对这件瓷器的工艺给出了极大的赞誉,又抛出久远得无法确定年份的噱头来,一番竞拍就开始了。
不论这件瓷器是好是歹,作为压轴竞拍品,若不给出比之前的瓷器更高的价格就是落了周家的颜面,只管负责叫价给钱的高管和富商们漫天地抛出数字!
一位外省的富商张某以破千万的数字,压下一片竞拍者,司仪一敲定音:“一千七百万一次!一千七百万两次!一千七百——这位先生!您是要出更高的价格吗?”
站起身的,正是封傲。
他手里没有举牌,突兀地站在那儿,聚光灯追踪着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身上或是探究或是诧异的目光并没有让封傲动容,在主持人再次问道他是否出价的时候,才将目光从瓷缸上收回摇了摇头。
司仪小心地看了眼周三,接着道:“一千七百万三——这位先生,如果你不出价的话,请不要打扰拍卖会的正常秩序。”再次被封傲抬手打断,司仪的语气有些不好了。
被安排在第七排的人,怎么看也不会是这场拍卖会的主角,也是出不起钱的,接二连三地被打断,谁的心情能好?
周三心情就不好了,他看着封傲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不悦。不过礼节上还是不能让封傲难堪的,当下扯出笑道:“郑市长对我周家的瓷器可也有兴趣?”
封傲道:“出于公正的态度,我只不过是想告知在场各位,这件瓷器的价格远不止一千七百万。”
周三闻言颇为诧异,这个价格与他收了这个瓷器的价格相比不知高出多少倍了,也是几位专家协商出的底价,这么一路飚上来绝没有他吃亏的道理。听封傲淡然的语气不似作伪,便问道:“郑市长也懂瓷器?”
封傲离席走向展示台,“略懂而已。”
听到这句话,原本只看了他一眼的郑宥廷垂眸掩下了眼里的困惑。他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知?就算他离开这几年他有了长进也绝不至于在鉴定专家面前班门弄斧的程度!这样自取其辱,看来他在外的这几年他这父亲越发变得让人不敢恭维了。
直到听到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郑宥廷才抬起头来,这一看,他也同众人一般吃了一惊。
封傲上了台,在原地看着展示台上旋转的瓷器,静默了一刻,才将方才顺手从第一排拿来的两瓶矿泉水拧开,在司仪来不及反应之前,水已经倒进了瓷缸中。
“你做什么——”
奇观就在那一刻发生!
只见水在浅水圆缸底晕开,晕出一层荧光,当水漫过半指高的时候,底部绘制的蓝色金鱼陡然被赋予了生命!那蓝色的色泽退去,生出金红色的颜色来!这还不算,更神奇的是那三尾鱼的鱼尾突然摆动了下,触发了神迹一般,三尾鱼活了过来!
是的,所有人都看见它们消失在了缸底,浮起,在水里畅游开!
……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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