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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反派逆袭-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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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
楼常安和段恒都是两家掌门首徒,派这二人前来,可见两家人对白家传递来的信息的重视。
见了五爷,白家家主当即老泪纵横。
想当年,他是五爷最照顾的小师弟,如今转眼经年,再没有当时年少飞扬,他们都已垂垂老矣。
“活着就好,比什么都好。”白九戈连连说道,当年五爷救治无望,悲愤之下私自离了宗门下山寻仇,之后杳无音信,他们找遍整个华夏甚至是境外,都没打探到他的行踪。所有人都以为重伤未愈的五爷已经遭遇不测,如今故人重逢,一番激动之情自不赘述。
听闻五爷的经脉已经修复,修为已经恢复五层,而后更有望完全复原,白九戈喜不自胜,要不是段恒提醒,都忘了问是谁妙手回春。
五爷笑起来:“今时今日,我求助家里,也正是为这位恩公。”
“便是那位封先生?”白九戈讶然,他在五哥信中可大概知道那人年岁不大,竟然有如此医术,不由得他不问上一问。
“待三位见到本人,一看便知。”五爷露出迷之笑容。
待五爷将三人带入封傲安排的地方,见到人,他们便明白五爷何出此言。
他们三人,竟都摸不透此人修为,就可见厉害。还有他身边那个骨龄还不足三十岁的年轻人,竟也已经有了足够与两位首徒一敌之力的功力,实在让人不敢小觑。
三人纷纷上前行礼,“见过前辈。”
封傲坦然受礼,仿佛面前这一位古武世家家族,两位家主首徒有什么了不起之处,开口让他们坐下,姿态之高,不仅让五爷嘴角抽了又抽,就连郑宥廷也是抖了抖睫毛,瞥了封傲一眼。
封傲坐的随意,主位空悬,三人不敢造次,纷纷选了下座,若是被旁人看见,非得把舌头吃下去不可。
楼常安先开口道:“前辈武功高强,按理来说就是陈家找上门来也奈何不了前辈,不过恕晚辈无礼,前辈若有任何需要用到我楼家的地方,但凡开口,我楼家必定在所不辞。”
刚张嘴的段恒一噎,恨恨地瞪了眼抢了他台词占了头好的楼常安,继而对封傲露出一个得体的笑脸道:“前辈,晚辈的心意也是如此,被的不敢说,在古武世家里,我段家还是说得上话的。”
他二人都是而立之年,能在楼段两家天资辈出的年轻子弟里夺得掌门首徒之位,不说自身武力如何,一双眼力也是非凡。接触这么多人里,除了几个老祖,几乎没有人让他们连修为如何都摸不到边角了,封傲身上的气势也未曾掩饰,如此卓卓风华,便是古武世家也不敢说能培养出如此风流人物来。
一个人的气质往往说明了很多,因此二人第一时间就起意拉拢封傲,就算不能为家族所用,也要结下善缘,决不能像陈家那样的白痴一样,平白将人得罪狠了还沾沾自得。
白九戈见这二人又一次争锋,笑道:“快别急着表明心迹了,这位可是我白家的大恩人,怎么也得先让我敬前辈三杯酒,表达我白家的谢意才行。”
白家家主亲自斟酒,当然也没落下郑宥廷,斟满酒杯,他直起身,郑重地执酒在身前,诚挚说道:“前辈,你对我五哥的大恩大德,小弟铭记于心。日后前辈有任何事,白家义不容辞,请前辈千万不要与我等见外。”说着,自干了三杯。
封傲很久不曾遇到这样喝酒的人了,稍一怔,笑着饮下这三杯,又将郑宥廷还未喝下的两杯酒一同饮下。
三人不由多看了眼郑宥廷,听五爷爽朗笑道:“封先生平生就好一个酒字,老九,这可和你有缘了,日后提上一壶好酒,你们这位前辈啊,保准什么事都能答应。”
“五爷,这么快就抄我老底可不仗义啊,该罚。”
封傲笑着给他道了一杯,见五爷喝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封先生,别的话不说,你对我老五恩同再造,你有事我老五绝不推辞,这话虚不了。”
三人见这位前辈和五爷相处随意,这位据说嗜酒如命的前辈生性洒脱,便也慢慢放下心防,说话时候不再咬文嚼字。
白九戈也不知是不是烈酒辣了眼,红着眼眶说:“五哥还是这般浪荡模样,若是师父见了……定逃不了一顿好打。”五爷已知师父仙逝,兄弟俩沉默了一瞬,又碰了碰杯。
段恒问道:“这位是前辈高足吧?年纪轻轻修为就已经如此了得,实在让小弟既羡慕又佩服。”
封傲没有否认这一点,给郑宥廷夹了一道菜,说道:“小廷生性淡了些,就是少点热闹,以后还望两位多多关照。”
郑宥廷不冷不热地瞥了他一眼,安静吃菜。倒是段楼两人闻言眼前一亮,这是前辈对两家人善意的回馈,原本以为这样厉害的前辈不会讲他二人放在眼里,如今有郑宥廷这个契机在是再好不过。
楼常安:“前辈尽管放心。”
段恒不甘居后,也忙表忠心。二人便多关注郑宥廷几分,三人互通了姓名,郑宥廷虽冷淡寡言,但教养甚好,三人说起话来也甚为投机,不一会儿便少了初识磨合的尴尬和刻意,多了几分自然。
如此叙过一番,撤了饭菜,白九戈便问起封傲与陈家的纠葛始末。
五爷在信中已经略略提了两句,但前因后果说得含糊,这才有了这一问。
封傲用自己手机,将影城一期的影视投放给几人,“起因,便是这座新落成的影城了。”
白九戈三人见了这影城,冷不防倒吸一口凉气。
正是因为有家学底蕴,见多识广,他们一眼便看出这座城池的绝妙之处,看向封傲的眼神更多一分敬畏和复杂。其中楼常安自己就是玄学专家,痴迷此道,此时这座影城摆在眼前,犹如一个童颜巨。乳的美人脱出纱衣,顿时让他如痴如狂。
“这,这……”他语无伦次,激动地站起来:“飞龙走凤,五行相生,大利风水!这里,还有这里,天呐,这些地方无一处不讲究,我敢说就是现在的皇宫遗址建筑风水都未必有此处来得尽善尽美。”他慨叹,眼神火热地看向封傲:“前辈,这城池可是出自前辈之手?”
前有江泽,后有楼常安。郑宥廷无语地发现,这个身上总有个特质能戳中这些人士的g/点。
封傲点了点头:“风水五行,天地人和,缺一不可。我这毕竟是投了钱的买卖,当然是要有点讲究。”
楼常安再看,一脸钦佩道:“生门主水,辅以金位,无一处不精妙。金生水,水主财运。常安先恭贺前辈财源广进,日进斗金了。”
“好说。”
其余几人虽不精于此道但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不由更是佩服。封傲此人短短接触,其修为深不可测,医术高绝,更精通五行玄术,实在让他们这些古武世家出身的人也没有一点可以自傲的地方。
几人赞叹,楼常安坐下,专心听封傲说明原委。
见郑宥廷还看着影城的投影,想必没想过着一方面,便轻笑道:“你若想学,我教你呀。”
郑宥廷摇了摇头,他的人生观太正,二十三年来是非黑白都明明白白,对于玄学虽不抗拒,但也无意耗费去学与他价值观向左的东西。再者,贪多嚼不烂,他目前的精力不会放在这个地方。
看他拒绝,楼常安挠心挠肺,看郑宥廷的眼神都像个糟蹋美人的浪子一般。
如此机会,还是前辈求着教他的,竟然白白浪费,实在太……要是他也有这样的好命,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段恒看得分明,顿时笑道:“快别看了,安和兄,你要是想投入前辈门下,那边与你师父陈情,相信楼掌门深明大义,肯定会支持你的。我们段家,很看好你哦。”
楼常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恢复一张正经脸。
封傲接着道:“我曾攻读古学,无意中发现一处文献,依据书中所说,巧遇机缘,见过这片遗迹壁画。那是一个没有在历史中出现过的朝代,这城池名为郾城,如今已不可考。日前受朋友之托参与设计古影城,便忍不住参考那片遗迹建筑之风。”
顿了顿,“我想陈家也有过类似的机缘,那日我曾见他拿出一幅画卷,虽之有冰山一角,同这古影城一脉相承。也不知他们以为这画卷中藏了什么玄机,或是,这份玄机已经被我抢先占去,现在看我可就同那肥肉一般,真是让人不得轻松呢。”
闻言,白九戈三人对视一眼,由辈分最高的白家家住回应道:“早就有耳闻陈家三长老一脉,这□□年来不断在俗世奔波,看来就是因此。那陈三长老是个不要命的武痴,能吸引他的玄机,想来应该是不出世的武功绝学了。”说罢,他对封傲笑了笑,心里自然也对封傲的武功来路有了些许猜测,但既然封傲给了他的说法,他也不会没眼色地冒犯。
封傲淡淡接了一声:“这便难怪了。”继而一笑,“陈家家主今日就在一区,也不知与陈长老谋算得如何了。但看他们陈家上下皆爱不劳而获的秉性,屈居人下,却也正常。”
三人听到陈志章在一区的消息时都吃了一惊,一惊于陈家家主出面那整件事的事件就不同了,陈三长老一个人并不能代表陈家,虽然说起来难听,但从俗世抢一些东西却也没人会管。二惊于,他们三家都还没有得到陈志章的行踪,封傲竟然能先他们一步掌握……那可是古武世家陈家的一家之主,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可想而知封傲又一厉害之处。
再听最后一句,也不知他这是借此言敲打他们,还是预告着什么,一时间竟都不知该如何接话。
五爷咳了一声,接触这么久,他已经习惯封傲说话的态度。嘴上说地慢条斯理,又常常嘴上没栓好似玩笑,可若真当是个笑话,等事情真成定局的时候,便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他出言解救一时僵局,点出封傲见这三人真正的用意:“封先生手上还有些,应付陈家却也足够。只是,到时候难免大动干戈,这毕竟不是隐世之地,陈家若是行为有失到时候整个古武世家都不好收场,所以这才请了楼家和段家两位贤侄居中调和。另一方面,也是封先生对我白家恩义,我也厚颜请到封先生到白家帮忙看看师娘的沉珂,补偿这些年没尽过的孝道。”
白家几个师兄弟,其中五六七都是白家前任家主收养的天资聪颖的孤儿,对他们而言师父师娘便是父母。
白九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喜讯,不由高兴得又喝了三大杯。
楼段二人相视一眼,默契地起身道:
“前辈,陈家此举确实不妥,敬谢前辈高义,我二人愿尽绵薄之力。”
☆、第八十章
【故土】
陈家的如意算盘才打响,就被人釜底抽薪。
面对楼家和段家两家人合力出面,他们竟是半点风声没得到。分明查实封傲身份,郑家与隐世家族没有半分牵连,却没想到那小子竟是深藏不漏,连古武世家数一数二的两家人都能请来给他做说客。不说陈长老如何郁结于心,但说陈志章一边心惊于封傲的能量一边庆幸自己还未真正动手,否认他们对封傲的动机,直说是投缘想要邀请到陈家以贵宾之礼相待,又对冒犯之事再三道歉。
作为一个家主,年轻的陈志章在楼段两家的首徒面前实在没能撑住场面。
楼常安与段恒这两位首徒,是古武顶级世家里下一任家主呼声最高的人物。这两年他二人也已经代表楼家和段家在各家露面,俨然像是某一种放权的信号。
旁敲侧击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陈志章只能好吃好喝地款待了两位贵使,又鞍前马后地送走了两人。
里屋,陈长老摔了茶盏,恨声道:“该死的楼家,段家!”那模样恨不得将这两家人食其血啖其肉,见陈志章阴沉着脸进来,他怒不可遏,想也不想道:“师侄,郑晋峰此人绝对不能便宜了那两家。”
陈志章此时也没了方才面对楼段两家的伏低做小谨小慎微,沉默了一阵,仿佛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无奈地叹息道:“如果实在没办法,那也只能……”
观他神色,陈长老便知道陈志章这是动了杀机。他眼神一变,终究还是舍不得追踪了这么多年的上古武学,封傲的成就就在眼前,那么一个俗世世家毫无根基的人得了机缘都能够一步登天,他不信他会比封傲差。只要……秘籍或是人拿捏在他手里。
他眼中闪过精光,阻止道:“不行。”
坚决地否决陈志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陈长老隐忍住心中涌现的杀机,封傲此人,等他神功在手,绝不会再留他多喘一口气。这么想着,有见陈志章松了一口气,因少造杀孽而解脱了一般,不由对他更看不上眼。
要较真起来,陈长老对这个掌门意见颇多。尤其是他这个心慈手软狠不下心的个性,在他看来难成气候,平时就没少因此而与他意见相左。仗着长老的辈分,若有不满他一向是当场就训斥,管他是师侄还是掌门。但此时他们的想法也算不谋而合,他便没有多嘴,反而道:“郑晋峰的价值不可估量,哪怕是从这两家手里抢来,对陈家而言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陈志章沉默了下,或许是对陈长老不看重性命和自由,把人说得如同犬狗一般有些在意,但最终还是附和道:“是啊,陈家的老方子用了太久了,再不换,真的迟了。”
楼常安与段恒二人完成托付,身为首徒他们日常也有诸多事宜,无法在外逗留,只能向封傲与白家人辞行。末了又再三邀请封傲到家里做客,得了应允,交付了信物,欣然离去。
在二人走后不就,一份资料就摆在了封傲面前。
郑宥廷对于封傲的手段已经到了麻木的地步,所以当他看到那日未曾目睹全貌的图纸全图高清影像和一份墓志铭的资料时,他觉得自己再吃惊实在是大惊小怪了。哪怕这份资料,应该被陈家子弟严密看管,就算有借楼家和段家触陈家眉头的时机,成功刺探到这样机密的几率也极其渺茫,至少郑宥廷自己都不敢打包票能在掩人耳目的情况下做到这一步。
放映框越来越长,五十七米的画卷终于在二人面前展露全貌。
山,水,城,人。
一步一景,惟妙惟肖。偌大的城市,甚至连那一日的天气都呈现出来,半城风雨,半城艳阳。工笔绝伦,整个城市气势磅礴,美轮美奂的湖光山色,亭台楼阁,若非亲眼所见,根本不能体会这样的震撼。仿佛,穿越时空,身入其中,山水与人都活泛起来,凝聚成一个郾城的厚重,庄严。
郑宥廷失神许久,因此未曾发现,封傲面对这副画卷时眼中不受控制涌起了点点湿热。
太熟悉了。
这是他与兄弟们亲手所建造的城市。
当时谁有能想到,江湖人人闻之色变的魔宫,竟然是如此繁华而精致的城市?谁又能想象到,依山傍水的聚龙之地竟坐卧着世人避而不谈的恶人谷?
便是亲手设计影城时,处于怀念将郾城复原冰山一角,他那时的心境平和,远没有此时此刻的震动和痛苦。他还记得,繁华安宁的城市被熊熊大火燃烧,他的弟兄们,他视为家人的魔宫教众被围堵其中,被火箭射杀的模样。他们浴血奋战,最后却还是抵不过他们丧心病狂的火雷投掷。
那些朝廷人当真舍得下血本。
北疆国事未平,朝廷年年国库空虚,这么珍贵的火雷不送边疆救急,在一车接一车地用在郾城上,火力之大,致使整个魔宫地陷。
他也不知该不该感谢这些人的慷慨,若不是这些火雷,恐怕他也不能将这些狗杂碎同归于尽。
那些血泪,多思无益的过往,却原来一丝一毫都没有忘记。
“封傲?封傲?”
封傲回过神来,正见郑宥廷开灯回身,他连忙忍下心中哀伤,微笑道:“什么?”
郑宥廷方才看他有些不对,因为在暗处盯着视频太久,眼睛一时没缓过来也没看清他的表情,此时沉默地站在他面前,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神情,不解而关切:“你没事吧?”
封傲脸色微变,将他抱紧,按着他的脑袋在肩上,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郑宥廷莫名,但敏锐地感受到他心情郁郁,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窝,安静地以这样的方式安抚他。
封傲笑起来,柔声问他:“刚才要说什么?”
郑宥廷抬头看他已经恢复往常,没有追问是什么让他情绪不稳,他感觉到那是封傲不想谈论的话题,确认他无妨,郑宥廷才退开,开口道:“这画卷上有古怪。”
“嗯?”
“这些人,他们在练武。”他指了指画中人,“满城皆武,包括这些老弱妇孺。”
是啊,满城皆武,风云聚会,但最后还是葬身在火雷之下。
“而且这些地方的布局都很特别,应该是阵法吧?”郑宥廷跟着封傲学了几天阵法,当然不可能看出什么,但已经有意识地养成一种意识,所以在辨认的时候便能看出一点端倪来。“我看不出是什么阵法,但这旁边的山,城中河,好像是个天然的阵法一样。”他向封傲求证,后者也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是护城大阵。郾城是块风水宝地,行水藏风,借用山水之势,稍作改动,就是最好的阵法。没有多大杀伤力,却是个屏障,如果不是城中人,外界凭肉眼看到的可能是只是山,或是水,是看不到这座城市的。”他的脑袋抵着郑宥廷的肩膀,从身后环保着他。或许是他的手太过用力,残余着些许不安定,使得一向专心的郑宥廷分神看他,侧头,罕见主动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封傲的声音一顿,脸上瞬间绽放出粲然的光彩,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响吻。
郑宥廷抬手向后捏了捏他的后脖子,警告他继续,而后像是忘记收回一样,在他脖颈上贴着的发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
封傲醉人一笑,懒懒地赖在他肩膀上,这个比他年幼又沉默的人,有着不轻易与人知的温柔。他从他身上汲取力量,抬眸看着记忆中如出一辙甚至更加具化的故土,抬手指了指:“这个护城大阵有两个阵眼。”
一处是城中河上的一处四角回亭,另一处就是城门,上面是被利器所刻的形似隶书却更为复杂的一个字,不需封傲解释也知道是一个“郾”字。
“其他地方都是死门,有来无回,陷入其中,如果没有城中掌令搭救,终身在阵法里走不出去。”封傲淡漠地说着,“那条河,名郾,城以水为名,主生机。一河分城,最知名的景致便是,东城阳,西城雨,回亭两重天。那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爱喝酒,非烈酒不爱。那里的男女老幼,人人习武,每一个人,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他们守着这座车,喜怒哀乐,都在这一城之地,若是偶尔走出几个少年,那必定要搅弄风云,是那些人口中的修罗场。”
“那里,一城之地便是终生,是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你真的在这里生活过?”
郑宥廷手上抚摸的动作顿住。之前听他说起在某个古城中生活过他并没有多想,然而如今面对这巍然的城池,完全不同的生活面貌,听他用如此淡漠的平铺直叙说明他对这个地方的熟悉与怀念,竟让他背后一凉,无端生出几分惊恐来。
封傲点头。
“消失了?”
郑宥廷又问。
封傲低头看他,“嗯,消失了。”
郑宥廷抿着嘴唇,直视他的眼眸,那里仿佛有着一片深海,危险却让人沉溺。他下意识地放松下来,靠在他的胸膛上,封傲眨了眨眼,这个动作缓慢,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性一样,而后咧唇一笑,凑过来亲他。郑宥廷笑着躲了躲,“别闹。”
他伸手将视频切换,密密麻麻的墓志铭用城名上那种复杂的文字书写,他再往下,便是陈家人破译的版本。
正要看,封傲动手回放,调整屏幕,投放在整个墙面上的是清晰可见的,犹如艺术品一样却复杂神秘没有任何记载可考的文字。
封傲一字一字地看:
庚午年林钟辰
不肖子孙封氏子期立碑
余周游列国,惊闻噩耗,归故里,满城风柳徒留一片黄土,一片碎瓦,一块碎布,竟不可得。伤我父母,恩重教主,尸骨无存。今立空冢,祭奠吾万千族人……
凝魂旧土,以吾神魂,祭吾血肉,敛吾血脉归结之大地,封存千年,乞以续吾主之魂魄,重返人间。
吾主,至信至真之尊主,生于神殿……吾父,五行相士之魁也……吾母,独臂神力……吾兄子墨……吾兄……
敬待吾封氏一族之有缘人,使吾主重临人世……
☆、第八十一章
【得逞】
封子期。
那孩子从小是封傲看着长大的。
他父母也是天涯沦落人,走投无路才投奔魔宫。她母亲是个独臂侠女,天生怪力。他父亲文弱书生一个,精通奇门遁甲,玄学术数。他们的独子在躲避追杀时发了高烧,因救治迟了,到了郾城几乎奄奄一息,万幸被子墨捡回一条命来。
那孩子病愈后前尘后事忘了干净,九岁的孩子懵懂如初生婴儿,行走,吃饭,说话都要重新学起。如此过了一年,竟如通了神窍一样,学什么都易如反掌。
有那么一段时间,这孩子谁都不亲,却成日喜欢跟在他身后,魔宫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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