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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复仇记[重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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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儿这个还真说不准,”柳老三将衣服穿上,“我还是去药铺走一遭。”
翌日。
当柳含文与穆寒才还有柳含书准备上路的时候,柳老三将一大包药塞给柳含文,“寒才,你可得盯着他喝药。”
穆寒才点头,柳含文脸皱成一团,他最讨厌喝药了!
柳含书凑过去看了眼,“安神药?”
柳含文老是做噩梦的事他是知道的。
“对,含书你也得盯着他,别让文哥儿把药倒了。”
“就是,”柳老三连连点头,“他上次趁着咱们不注意,把药倒进马鹏里,幸好被我瞧见了。”
“爹!”
柳含文觉得丢脸极了,赶忙叫道。
柳老三哈哈一笑,“行了,路上小心,记得安定下来后给我和你娘寄信。”
从镇子到广阳城马车要走好几天。
也幸好这一路上都有镇子或者县城,所以晚上他们歇息不成问题,不然就得睡荒郊野外。
原本以为到了广阳城才喝药的柳含文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咱们还没到广阳城。”
他努力找着理由。
穆寒才端着药碗纹丝不动,“你不想半夜大叫把客栈的人都惊醒吧?”
柳含文咬住牙,“我不会叫了。”
闻言,穆寒才眼眸微深,“不叫了?你真的不叫了?”
柳含文一脸莫名其妙,“我最近都没叫,以后也不会叫的。”
穆寒才哼了一声,“那可不一定。”
柳含文眯起双眼看了穆寒才一会儿,最后一脚踢过去!
穆寒才轻松闪开,药一点也没洒出来,“别转移话题,快喝药。”
“到底是谁转移话题啊!”
柳含文抓狂,一口喝掉了药,接过蜜饯塞嘴里就准备把穆寒才推出房门,结果快到门前时,穆寒才一把扣住他的手将人压在门上,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第72章
柳含书在房里等了半天也不见穆寒才回来; 想起那小子的品性; 柳含书皱起眉头,直接来到了柳含文的房门前。
结果手刚抬起便见房门一震; 随即便是一阵暧昧的声音; 他脸一黑,低声吼道; “穆寒才!”
刚叼住肉还没下口的穆寒才一愣,随即便被柳含文推开了,他红了脸; “怎么办!”
现在出去丢脸死了!
穆寒才抬手擦了擦嘴,脸上带着遗憾,“只能等下次了。”
柳含文瞪圆眼睛; 戳了他的手臂:“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咚咚咚。
“出来。”
柳含书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屋子。
穆寒才扣住柳含文的手亲了亲; “你先歇息,我回去了。”
穆寒才将房门打开后立马又给关上了; 他同样沉着一张脸对柳含书对视着,“大哥; 你也是汉子; 怎么能干这种事!”
娘的; 就那么一点!
好久没亲热过的穆某人表示很气愤。
柳含书冷哼一声; “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儿,现在还没成亲呢。”
说完; 便转身回了屋子。
穆寒才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 “等着吧; 早晚有一天我也让你尝尝被打扰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柳含文的脑袋就没抬起过,柳含书盯着他的脑袋看了一会儿,“你可不能由着某人胡闹。”
“知道了,大哥。”
柳含文小声回着。
穆某人:。。。。。。。
到了广阳城后,他们并没有立马去书院,而是先住在客栈,再去书院周围找院子。
白马书院有一规定,那就是学子们不能在书院住,而是各回各家。
为此,柳含文他们得找个院子住下,穆寒才见多识广,办事也快,一个下午不到便找到了院子。
院子不大,但是整洁干净,里屋有大家具,所以不必他们再去买,为了安心读书,柳含文去牙婆那里买了一对夫妻,一个守门,一个打理里屋,顺带做饭收拾。
“听说白马书院里不分哥儿学院与汉子学院,所有人都一起念书,”去白马书院的路上,柳含文道。
白马书院只收中了秀才的学子,女子不能参加应试,所以学院只有哥儿和汉子。
“书院里全是秀才,一定得学到许多东西,”柳含书叹道。
“是啊,不过听院长说,白马书院的武秀才并不多,穆大哥也不知道有没有对手。”
穆寒才双手环胸,脸上带着倨傲,“我闯荡江湖这么久,还真没遇上什么对手。”
“德性!”
柳含书冷哼一声,带着柳含文便走了。
白马书院的院长将信件看完后点了点头,“既然是他推荐的人,我想你们都是不差的,只不过现在只有一个夫子下面能进,可愿意?”
“学生愿意。”
柳含文等人点头。
院长姓焦,与院长的年龄相仿,说完正事后,焦院长又问起其他事儿,“你们院长与严老怎么样?”
柳含文等人对视一眼,“挺好的。”
焦院长微微一叹,“他们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下。”
晚上回到院子后,柳含文撑起下巴一脸好奇,“你们说院长和严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含书正在看书,听见这话摇了摇头,“书院很少有人知道,而且严老在哥儿学院,汉子学院并没人提起。”
“哥儿学院倒是有人提,”柳含文啧了一声,“可大伙儿都是猜测,是不是真的还很难说。”
穆寒才给柳含文削了个苹果,他递过去,“我倒是听别的夫子提过。。。。。。”
院长与严老乃是青梅竹马,打小两人便相识,一起念书,一起打闹,院长中了秀才后便来广阳城准备进举人应试,严老跟着一起过来,说是念书,其实就是找个理由陪着院长。
院长中举后生了场大病,严老衣不解带的照顾着,结果回到镇上时,院长像是忘了那事,一直未向严老家提亲,严老便一直没出嫁。。。。。
柳含文和柳含书听完后:。。。。。。。。
穆寒才摸了摸鼻子,“我也是听说的。”
“可这也太奇怪了,”柳含文咬了口苹果,“看严老与院长那模样也是有情的,怎么就没成亲呢?”
穆寒才清咳一声,弯腰道,“听说院长大病后伤了命根,不能有子,所以。。。。。。。”
有些话不用说明,大伙儿都能明白。
“别胡说,”柳含文有些尴尬,其实他要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也可以查,可柳含文到底不是喜欢听闲事的,所以便没去打听。
当天晚上,柳含文又做梦了。
那世子衣衫完整而华丽,他正与一老翁下棋,两人说说笑笑,身旁还站着一位与世子年龄相仿的汉子。
柳含文听世子叫那汉子表哥,叫那老翁外祖父,他当下便想起被处死的杨尚书一家。
等他想要仔细看看那老翁的面容时,对方的脑袋却突然掉在地上!周围哪里还有什么世子与表哥,到处黑漆漆的荒芜一片,时不时还有发出怪叫声的黑影往他这里扑过来!
“啊!”
柳含文猛地惊醒,满头的冷汗。
旁边两间屋子一下便打开了,穆寒才与柳含书连外衣都没披便过来了。
“又做噩梦了?”
穆寒才拧干帕子细细地给他擦拭着脸。
柳含文闭上眼,“我看见有人下棋,正想仔细看看时,那老人的脑袋便落在地上,周围突然变得黑漆漆的,还有什么东西冲着我来,就吓醒了。”
柳含书打发走婆子夫妇,皱眉过来道,“那药怎么喝了也不见效?”
穆寒才握紧柳含文的手,“明日我去广阳城找最好的大夫给你看看。”
第二天,穆寒才带着柳含文找到于大夫,于家世世代代为医,祖上有好几位都进宫做过御医,可以说医术不凡。
于大夫看了看柳含文的舌根,再问了几个问题,最后摇了摇头,“你这不是病,你这是忆梦。”
“忆梦?什么叫忆梦?”
柳含文不解。
于大夫叹了口气,“这人啊,过阴阳桥的时候都得喝下忘川河的水,有些人喝得少,所以投胎转世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接连梦见前世发生过的事情,这就叫忆梦。”
穆寒才皱起眉头,“胡说,这世间哪有什么鬼神,人又怎么会梦见前世?”
“信不信在你,”于大夫取出一本很旧很旧的册子,“这是我于家记载忆梦者的,你们看看,自骝朝时便有得忆梦者。”
说完,便将册子拿给柳含文与穆寒才看。
柳含文越看脸色越白,看完后,他抬头,“可梦见了又能如何?”
于大夫盯着他,“病者会日渐消瘦,精神不济,轻者疯癫,重者。。。。。就不好说了。”
穆寒才捏紧拳头,正要发怒却被柳含文拦住,“于大夫,可有药?”
“没有,安神药根本没有用,我想你是喝过的,”于大夫收好册子,“不过我有在制这方面的药,你要是信我,可以试试。”
“试试吧,”柳含文扯了扯嘴角。
“含文,”穆寒才一惊,柳含文侧头看向他,“穆大哥,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他一直记着鸟儿说过的话,他身上除了灵气外,还有死气,这死气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两年。
这两年柳含文做梦的时候越来越多,即使是喝于大夫的药也不济事,时而是好梦,时而是噩梦,两年下来他虽然长高了几分,也却比之前更瘦了。
“这是于大夫新开的药,我给你熬出来喝喝看。”穆寒才提着药回来对院子里晒太阳的柳含文道。
柳含文睁开眼,“算了,这两天不喝,马上就要应试,我怕喝了睡着。”
这药也奇怪,晚上的时候该做梦就做梦,可白天的时候药劲儿便上来了,困得很。
中举人后,只有前五十名才能进京考进士,考状元,其余即使考上举人也没法,只能下一次继续考,什么时候能进前五十名,什么时候便能进京都上考。
“可你最近几日噩梦连连,要是不喝,怎么受得了。”
柳含书拿了一件披风给柳含文披上,现在刚入秋,日头再大,这风一吹也有些冷。
柳含文叹了口气,看着墙头上你蹭我、我蹭你的黑鹊与花雀,“今年我是没法子进前五十了,不过举人是没问题的。”
“胡说什么,”穆寒才看着瘦巴巴的柳含文心疼极了,“你这么厉害,一定能行的。”
柳含文想起昨夜的梦扯了扯嘴角。
梦里,被割了舌头的世子到底是死了,不过不是被人杀的,是自尽的,他眼睁睁地看着王府的人一一被折磨死,早就心力交瘁。
而王妃的死更是让他撑不下去了。。。。。。。
夜里,柳含文站在窗前,黑鹊站在他的身边。
“文哥儿,你别怕。”
黑鹊见他不睡觉,以为他是害怕。
柳含文垂下头摸了摸黑鹊的鸟头,“我不害怕,这梦以后都不会做了。”
黑鹊飞上他的肩头,“为什么?”
柳含文抿了抿唇,那世子的一生他看了一大半,这两年来他也明白了,于大夫说得没错,他梦见的就是自己的前身。
可奇怪的是,那世子与自己年龄只差几岁,又是同一朝代。。。。。
柳含文抬起自己的手,看了半晌后长叹一声,也许就像猜想中的那样,他根本不是柳含文,他就是梦里的世子。
借尸还魂不是没有,这两年除了念书,他便让鸟儿们四处搜寻怪异的人或者事,有好几位与自己的情况一样,记起一切后,却各自归于尘土。
就算还了魂又能如何?一具尸体,早晚都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柳含文”身上活过来,可他明白,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世子,可有些事、有些人、有些仇却不能不报。
柳含文的脸上闪过坚定,他将灯芯拨了拨,等亮光起来后,便坐下提笔写起来。。。。。。。。
“你们去查查这些人在何处,是否投敌。”
柳含文将记忆里的人一一报出名字与长相,老山雀等听得非常认真,直到柳含文再三叮嘱后,它们才展翅离开。
在他们应试的前几天,柳老三夫妇赶了上来。
“怎么又瘦了这么多!”
柳王氏看着比半年前更瘦的柳含文顿时红了眼,这两年他们一共就见几次面,每一次相见,柳含文都比上一次瘦。
“念书嘛,都会瘦,”柳含文安抚着她,“不只是我瘦了,大哥和穆大哥也瘦了。”
柳老三将穆寒才他们拉到一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穆寒才抿了抿唇,“等应试一完,我带他进京都找大夫。”
柳老三一抹眼角,一个汉子也红了眼。
柳王氏来了后便给三人做各种好吃的,柳含文的更多一些,什么补汤,补药都给他吃,可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血色。
“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向考官说,爹娘就在外面,别怕,”将他们送到考场外面时,柳王氏拉着柳含文说了不下三遍这样的话。
他们担心柳含文撑不过去,可也知道他性子倔,苦读这么多年,马上就是应试,怎么能说不考就不考。
“放心吧,我只是瘦而已,又不是生病,”柳含文笑道。
穆寒才侧头看着他,“真的可以吗?”
“你也不信我?”柳含文戳了戳他。
穆寒才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一把抓住他的手,紧得让柳含文怎么挣也挣扎不开。
最后他无奈一叹,“我要是真难受,会出来的,我不是傻子。”
举人应试比秀才应试还要难,而且更严。
上茅房都得在自己的考间上,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屋子里,柳含文向来爱干净,考到最后一天他便有些受不来了。
可看了眼还有半张的竹卷,他咬住牙下写了下去。
“呕!”
才写一半,旁边的考生突然呕吐起来,那味道那声音让柳含文难受极了,他摸了一把冒出冷汗的额头,想起昨夜钻进房里威胁自己的穆寒才,最终交了卷,准备出考场。
这刚起身,便觉得头晕目眩,他连忙扶住门框。
见他脸色煞白,考官立马招手让两小差将他扶出去,许是因为他是哥儿,又长得俊,所以两人动作很小心。
穆寒才第一个出来,见到被扶着的柳含文,他脸色一变直接上前将人拦腰抱起,“麻烦了,这是我夫郎,我来吧。”
说完,便抱着柳含文往外走。
柳含文只觉得心里难受得很,眼睛都看不清人了,他只能看着穆寒才的轮廓道,“还没成亲呢,怎么就是夫郎了?”
他能不能活下去,还不知道呢。
第73章
“既然订了亲; 你就是我穆寒才的人。”
穆寒才的话音刚落,便感觉怀里的人像是软了似的; 他吓了一下用轻功腾起来到马车处,然后将柳含文放进马车里。
柳老三吓一跳,“怎么了?”
穆寒才试了试柳含文的鼻息; 顿时松了口气,可额头却在发烫,“我现在就带他去于大夫那里。”
“成; ”柳老三下了马车; “待会儿我叫一辆马车送含书,你们先走。”
柳含文觉得自己全身轻飘飘的; 说不上舒服或者不舒服; 他刚睁开眼便被眼前一张脸吓得往后移。
“你怕什么?”
那哥儿抿嘴轻笑。
柳含文看着那哥儿瞪大眼; 因为那哥儿居然和他一模一样。
“你别怕。”
“柳含文”见他受惊也没再过去,而是微微一叹,“你不必觉得亏欠我; 即使你不过来,我也会死,我的家人也会因为柳含意过得不如意。”
说完; 又看向他; “是你扭转了我这辈子的人生; 我该谢你。”
柳含文只觉得后脑勺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捂住脑袋; 强忍着眩晕看着对方; “你是身体的主人?”
“不,你才是。。。。。。”
那人说完这话后便化为一阵青烟,消散不见。
“文哥儿醒醒,文哥儿快醒醒!”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柳含文一回头便像是撞到了什么硬东西一样,疼得他捂住眼睛,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周围围满了人。
“醒了!醒了!”
柳王氏喜极而泣,柳老三直接背过身擦眼泪。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柳含书一脸疲惫,衣服还是他进考场的时候穿的那件。
柳含文摇了摇头,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在手里,等他回过头一看,是穆寒才。
穆寒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语气轻柔,“药温着,喝了吧。”
柳含文毁握住对方,然后看向柳含书,“大哥,你快去歇息吧,我没事了。”
“是是是,含书你快去歇息,别累着了,”柳老三不顾柳含书的拒绝,拉着人就出去了。
柳王氏看了看两人,也出去了。
“我做了个梦,”柳含文垂眸。
穆寒才坐在床边,将人抱在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脑袋,“你慢慢说。。。。。。。”
柳老三将柳含书送回房间后便想往屋子里走,柳王氏赶忙拉住他,“他们在说话呢,你进去做什么?”
“我想看看文哥儿,”柳老三有些委屈。
柳王氏抿了抿唇,“寒才知道照顾他,我们、就是进去了,文哥儿也不会对咱们说实话,就让寒才陪陪他吧。”
柳老三看了看天色,瞪大眼,“让寒才和文哥儿一间屋子?”
柳王氏咬了咬牙,“我信寒才,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在门口看着。”
“也行,你去睡,我来盯着。”
柳含文将这些日子的梦全告诉穆寒才了,说到刚刚那个梦时,柳含文抬手摸着自己的心口,“你说,我是不是害了他。”
穆寒才抱紧对方,“胡说,他不是告诉你了吗?就是你不来这里,他也会死,爹娘说不定还会死在柳含意手里。”
柳含文微微一叹,“我就是过不了那个坎。”
不管是对原身还是对母妃和父王。
“你信我吗?”
柳含文说完又抬起头。
穆寒才低笑,“我自然信你,不管你是谁,我要的都是你的灵魂,不是你的肉/体。”
“别乱说话,”柳含文笑了笑,又想起一件事,也不知道该不该跟穆寒才说。
见他面带犹豫,穆寒才想了想还是先让对方休息,可柳含文知道既然已经开了口,有些事就应该坦言,而不是藏着掖着。
“我说了,你别生气。”
穆寒才又坐下,“我不生气,你说。”
柳含文清咳一声,眼珠子直溜溜的转,“我小时候喜欢过一个小汉子,他长得虎头虎脑的,怪傻。”
穆寒才脸黑黑的,“然后呢?”
“然后,”柳含文侧过脸看着他,“然后我不想瞒你,在没认识你之前,也就是没成为柳含文之前,我心里一直想着他。”
听前一段的时候,穆寒才黑了的脸好看了一些,可听见最后一段的时候,他的脸又黑了,“他叫什么?”
柳含文尴尬地笑了笑,“他是护国大将军的嫡子。”
穆寒才先是一愣,随后脸黑如锅贴,“护国大将军的嫡子?”
“是啊,不过你别吃醋,他已经不在了,”柳含文说着脸上的笑也散开了。
那个小汉子在他五岁的时候便死了。
“死了?”
穆寒才眨了眨眼睛,他看向柳含文,“不是现在那个嫡子?”
柳含文摇头,“不是,现在的将军之子比我还小几岁呢,我怎么会喜欢。”
穆寒才定定地看着柳含文半晌,最后给他拉了拉被子,“歇息吧,我就在外间守着。”
说完便起身往外走,背对着柳含文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文哥儿居然喜欢过自己?他怎么不知道!
柳含文原本以为对方不高兴,可扫见对方轻巧的脚步时却眯起了双眼,这是高兴那个小汉子死了,还是高兴自己现在喜欢的人是他?
“寒才?”
柳老三没听见里面的动静,抬手敲了敲门。
“在呢,我去打点水过来,万一文哥儿晚上渴了,也有喝的。”
穆寒才打开房门笑道。
见他脸上带着笑,柳老三往房内看了看,“没事儿了?”
“没事儿了,精神也挺好,以后或许不会做梦了。”
穆寒才作为局外人其实看得更清楚,柳含文这是走不出自己的心结,只有他自己能帮着自己走出来。
“真的?”
柳老三不信,不过眼下也太晚,“你快去歇息,我守着就是了。”
“不碍事的,我就睡外间,文哥儿有什么动静我也好知道。”
穆寒才都这样说了,柳老三也不好说什么,“成。”
这天晚上柳含文一个梦也没做,睡得非常好。
而穆寒才却翻来覆去的傻笑,文哥儿小时候就喜欢自己了,现在换了个身体还遇见自己,他们都是天生一对!
越想越美的穆寒才干脆不睡了,直接坐在柳含文的床前盯着他的睡颜看了整整一夜。
第74章
穆寒才想了半天; 还是决定先不告诉柳含文关于自己的身世,柳含文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还不如。。。。。。
想到这; 穆寒才伸出手摸了摸柳含文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让他勾起唇。
自那日后; 柳含文再也没有做过那些梦; 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大伙儿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柳王氏更是先着法儿的给他做好吃的。
举人应试已经结束; 柳含文又好转; 穆寒才决定带着大家伙出去走走; 散散心。
柳老三夫妇自打上广阳城来便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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