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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羊成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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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勤搓了搓脸,“东方路,新脸谱。”说完心虚地等着那边的回话。
一个小青年骑着单车载着一个女孩,女孩刚喝完一瓶可乐,划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将空罐扔到楚扬旁边的垃圾桶,不过准确率0%,好巧不巧扔到车轱轮下,女孩见自己失手,吐吐舌头,转过头抱着青年远去。
楚扬看着那辆远走的单车,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一抹“很可以的”笑容慢慢爬上清秀的脸庞。
他说:“哦,有名的销魂窟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绵羊这是要气疯了,哈哈哈哈哈~~~
下章开始进入复仇模式,有些东西我想了想,保险起见你们搜一下我的微博吧——沐沐沐远风,没错,就是有点磕巴嘴赶脚的名字~~
咨询了一个大大好不容易找回来的。
☆、复仇1。0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
凯丰的生日聚会早在九点多钟的时候就结束了,下属非常有眼力见,知道“领导”的夜生活将另有安排,心照不宣没再邀请程勤,当然,精于算计的凯丰可能认为海吃一顿已经尽了地主之谊,不过更大的可能,就是一致认为,领导不在场,群众爽翻天。
程勤出了饭店招手拦车的时候,的士没拦住,倒把许超给拦着了,这个逼喝点酒后,已经由医者父母心堕落成衣冠禽兽,程勤好说歹说不去,就差干一架了,最后不知道这个水货哪来的力气,跟绑架似的,直接给人拽上了SUV。
上了车之后,程勤才发现里面还有冯臻其跟其他俩个男人,男人之间互喷几句,程勤这才知道眼镜哥高升副院长,许超也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酒足饭饱正准备体会一下饭饱思淫yu。
许超今天跟中风了似的,做了平常敢说不敢做的事情,进了包房就叫了一群穿着清纯的莺莺燕燕,一字眉,果冻唇,黑长直,个个标配网红脸。
程勤对女人兴致缺缺,此时更是犯起来了脸盲症最晚期,同病相怜的冯臻其也是无力招架,提着两瓶打开的啤酒递给程勤一瓶,俩人碰碰瓶身,难得聊起了未来适合买房子的城市。
许超喝的高/潮迭起,今天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主场,大手一挥叫来一个“鸭王”,一番火热,惹火的表演后,冯臻其跟着嗨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喝高了,一个劲儿往程勤怀里扎,跟小蝌蚪找奶妈似的,可把程勤烦够呛,于是非常有眼力见儿提溜着瓶子往角落里扎。
不一会,冯臻其的眼镜让鸭哥哥叼走了,西装飞了,腰带也给抽出来当起了领带,平常的白大褂彻底沦落成衣不蔽体的洪七公爷爷。
程勤一副高冷逼,非常守“夫道”,退到沙发边上嗑瓜子,时不时观赏鸭哥哥裸/露的腹肌,性感的电臀,看着看着就心猿意马起来,想起下午在电影院程小勤跟楚小羊两位仁兄互相“验货”的场景。
这时候,鸭哥哥妖娆漫步到程勤面前,跟吐着蛇信子似的,在他耳边撕磨,“嗨,帅哥,圈里人吧,寂寞吗?来啊,一起玩啊。”
说着,手游移到程勤的腿根。
程勤抓住鸭哥哥的头发,三米开外的架势保持距离,小声道:“咋了,哥们儿,有爱人的圈里人看不出来么?”
正好许超叫程勤接电话,程勤屁股低下跟安了弹簧似的,猛然坐起来的一瞬间发现脑袋有些晕眩,跟做了两圈过山车似的,脚步虚浮,稳了稳跟一肉虫子似的慢慢挪过去,接过手机的时候,程勤灵光一现恍然大悟,回头看冯臻其,谁知道那家伙正冲他抛媚眼。
流连万花丛中的程勤顿时咂摸出来酒里有料了,没有一丝防备,这是一个纯一该干的事情?
妈的,还是被上次要开bao的人给摆了一道,楚扬知道了,栽面儿不说,生气了怎么办?
以后再也不去他们医院看病了。
临走的时候,程勤搂过许超的肩膀,“超,一会赶紧回家,小心成了冯院长的病号。”
许超:“什么鬼?!”
程勤慎重地拍拍许超的肩膀,见冯臻其猫着腰过来,感紧脚底抹油强忍着没走曲线离开了包间。
程勤上了车,就装睡了。
他也是真困,但是他的身体现在特别兴奋,程勤觉得特丢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憋到回家,到了家脱衣服,上/床,干楚扬,制造出一场“水到渠成”激烈动作大片,这样楚扬不疑有他,不会认为他“怎么是个这样的人!”。
程勤拉过楚扬的外套,搭到了自己身上。
楚扬安静地开车,偏头看程勤一眼,“你冷?”
程勤“嗯”了一声。
楚扬默默加大了暖风。
程勤说:“你更新贴上了?”
楚扬说:“没有,没画完。”
程勤动了动身子,歪着伸着撑着下巴,更方便看楚扬,“没画完你不在家画?要断更啊。”
楚扬给他一个“我不来,能逮你回家吗?”的眼神,碰上程勤的目光后,扭头继续开车,给他一副“自己琢磨去吧”的侧脸。
这眼神倒是挺有震慑性的,程勤自觉理亏,捏了捏鼻梁,道:“下回,不这样了。”
楚扬慢慢勾起嘴角,平视前方继续开车,一只手却握住了程勤的手。程勤这种人做到这步不容易,长时间浪出海啸,残余浪花还得慢慢消退,于是给了台阶,楚扬就顺坡下了。
“怎么了?”楚扬感受到了程勤的异常,“你不是冷吗?手心咋这么多汗啊……心虚?”
程勤沉默了几秒,从瞒天过海过度到缴枪不杀,认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道:“误喝了一点儿东西。”
楚扬皱眉想了想,突然踩了刹车。
程勤:“……”
楚扬抓过程勤的领子,“你碰毒/品?!”
程勤眉毛一挑,捏着楚扬的脸,好好的瓜子脸硬是捏成了加菲猫,“都说是喝了点儿东西,你这野狗般的脑回路,用在漫画上一定是大神。”
楚扬问:“那是什么?”
程勤扒扒头发,“也不是什么……可能,就,添加情趣的东西,哈哈哈哈,本人太美了,惦记的人多啊,你要小心啊,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程勤看见楚扬的眼神,就笑不出来了。
楚扬眼睛跟磁共振的探照光似的,从上方扫描到了美男子的下面。
程勤:“……”
楚扬一把掀开衣服,看着程勤突出的“业绩”,沉默不语。
程勤给看的没牛训糜行┠盐椋治孀。鞍ググィ艺饷从玻酶咝瞬攀恰!�
楚扬给程勤一个意味深长略难读懂的眼神。
程勤以为楚扬要说点什么,谁知道人家匀速开回了家,一路无言。
回到家,程勤还以为楚扬得跟没开过苞的野狗似的,还不得对自己扑过来么,谁知道这水货竟然一本正经的坐到工作台前画画去了。
程勤:“……”
程勤也不见外,随便找了楚扬一套睡衣就去洗澡了,他特意把水温调的低了点,争取灭了体内的邪火。
擦头发的时候,程勤心事重重,漫天飞舞的思绪浪到了赤道几内亚,寻思小绵羊这是下午“交货”后,没什么欲望了?还是身子虚,只能撸一炮,射一回?这么年轻可不行啊,他还想着要不要去药店买点“汇仁肾宝片”他好他也好。
后来想想,太丢人了,万一人家售货员以为是他需要怎么办?这是纯一该干的事儿么?
想到这,他胡乱擦了擦头发,准备一会上手机淘宝买点“玛卡”什么的,听说那个东西挺好,虽然楚扬是零号,但是前面那根儿该爽也得爽啊,这是作为他的男人,应有的福利。
程勤打开了浴室,就看见楚扬拿着吹风机倚在墙壁上,恭候大驾。
温良淑德的样子,程勤最喜欢了,觉得以后性生活不和谐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这脸有点冷。
楚扬说:“坐下,吹干再睡。”
程勤:“……”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不对?
程勤抬抬胳膊,挽了挽袖子,“你衣服怎么这么大啊?跟唱戏似的。”
楚扬挂着一幅爱答不理的样子,“大吗?我穿正好。”
楚扬默默吹头发,手艺跟他的颜值成反比,开个店能赔钱的那种,不过程勤不在意,白吃面还嫌黑的事情,他干不了,不说话也挺尴尬,尤其这时候,孤男寡男的,应该做些什么事的时候。
他干咳了一声,没话找话,“怎么了?作品遇到瓶颈了?”
楚扬眼观鼻,鼻观心,听到问话,眼皮掀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了看程勤,“嗯,有个片段不会画。”
程勤说:“哦?人物还是背景?”
楚扬说:“都有。”
吹风机出来的风热乎乎的,程勤有点儿冒汗,掀起了T恤擦了擦鼻头上的细汗,“我帮你看看?。”
楚扬关了吹风机,双手随意捯饬一把程勤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浑身冒着沐浴露的香味,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楚扬强迫自己扯回目光,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不你给我做个参照物吧,我试试。”
程勤说:“行啊。”
楚扬搬过来一张椅子,示意程勤坐上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捆扎带,将程勤的大拇指绑到椅子背后。
程勤有些不自在,稍微扭动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楚扬说:“画一个审讯的分镜。”
“哦,”程勤挺配合,随后想了想,喝了酒的脑子不太灵光,依稀记得,审讯重犯不都是考起双手放前面吗?
接着楚扬将程勤的双腿分别绑到凳子腿上,程勤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你……?”
楚扬伸出一根手指贴到嘴巴,“嘘。”
程勤笑了笑,说:“这要是审讯,是不是有点变太啊,儿子?”
楚扬接着俯身吻了吻程勤的脖子,“爸爸,我去拿画板,您稍等一下。”
程勤:“……”
楚扬回来后,手里并没有什么画板,而是一把剪刀和一条编着麻花辫的红绳,绳子两头系了金色的铃铛……
有点眼熟。
程勤:“……儿子啊,你要干什么?”
楚扬笑了笑,注视着程勤,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刃,“爸爸,您不是说衣服有些大吗?那就别穿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虽然不怎么……污,总觉得会被锁……
好在有个已经长草的微博——沐沐沐远风,粉丝很少,图像是一副漫画,两个美男子的那个,细读名字不是磕巴!哈哈哈哈,看完这里直接移步那里就可以拉,不要忘记给我打分,T T
☆、复仇3。0
程勤睁眼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连零星余热都没有,想必人早就走了,他翻个身,钻到楚扬的枕头下面,俩胳膊压着枕头边,有点要把自己闷死的架势。
怎么说呢?
昨晚没上本垒。
楚扬只卖了tao子,没有买润hua,就好像坐火车,买了一兜零食,忘记买车票一样,高高兴兴要上车开吃,结果被关卡给挡住了,车没上去,还落个蠢货的名声。
要说爽还是有的,最后的六/九不错,但是腿jiao的感觉不好,顶到蛋了。
程勤怕疼,所有关于疼痛的事情,就是特事儿逼的一人,罪魁祸首都是手受伤的时候留下的阴影,从那之后,怕疼,怕苦,内心阴暗面绕地球一周。
所以啊,程勤大大方方塌腰提臀,楚扬卖力舔了一番,指挥楚扬手指进来扩张,找点,但是楚扬好像挺紧张,这种情绪似乎传染,程勤也跟着紧张了最后不指挥了,说,来吧,硬闯。
楚扬没敢硬来,退而求其次,插到程勤俩腿根儿之间,疯狂的chou插,这要是锯木头,都能冒火星子。
他想不明白,楚扬这么牛逼的自制力哪里来的,咂摸了半天,程勤直觉认为这熊孩子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大招儿呢。
程勤趴在床上,有点不愿意面对崭新的世界,再睡一觉兴许昨晚的遗憾就过去了,想法很美,奈何尿急。
他扔了枕头,猛地翻身坐起,谁知道晨跑完的楚扬背着双手,跪在床边,有可能是故意等着,有可能是凑巧了,两片嘴唇就这么不期而遇贴在了一起。
唇分,楚扬笑了笑,又亲了亲程勤的额头。
程勤不急了,不羞了,不遗憾了,享受此刻纯情一吻,伸出胳膊搂住楚扬,回馈给对方一个额头吻。
楚扬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只新鲜的玫瑰,“早啊,宝贝儿。”
程勤:“……”
程勤傻缺似的接过花,不禁好笑道:“你这玛丽苏情节是不是轮番要用到我身上啊?都是爷们儿,用不着啊。”
嘴上那么说着,谁知道程勤低头闻了闻花,看着嘴巴扯的幅度,心情还是非常愉快的,有点像隔壁M家的麦叔叔。
“用的着,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追求和讨好爱人的方式都是一样的,”楚扬站到床边,压了压程勤翘起来的一撮毛,心想下回一定要好好给他吹头发,“饿了吗?我买了粥。”
程勤眼神变了,这种呵护小花的劲儿,怎么着也该是他啊,早安吻,玫瑰花,摸头杀都让熊孩子抢了先,那么调情这事儿轮也改轮到他了吧。
于是程勤式的不正经笑容爬上了眼角和嘴角,漆黑的瞳仁里流动着蛊惑,不知死活般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一根手指插到楚扬松垮的运动裤中,将人勾了过来,半抱着楚扬的腰慢慢将裤子滑到腿窝儿,自下而上注视着楚扬,隔着nei裤勾yin楚小羊同学。
楚扬正是啥都日的年纪,根本没什么定力,昨晚用了洪荒之力控制自己,谁知大火刚下去就剩小火苗儿了,这人又不知死活浇了一桶汽油,还95#的,掏出刚遛完的鸟,捧着程勤的头就顶了进去……
然后,程勤看见熊孩子打包的白粥,顿时没了胃口。
楚扬搔搔后脑,“你不喜欢吗?家里有永和豆浆,要不给你沏点?”
程勤挑挑眉毛,“刚才我喝的还不够?”
楚扬一愣,羞涩了,给程勤夹了一个小包子放到醋碟里,默默低头喝粥,“要不,吃点这个吧,素的。”
程勤:“……”
明明强jian了他的嘴,还没忍住让他吞了点高蛋白,亲密的动作都做了,味道闻过了,也尝过了,这一脸羞涩的样子着实让人费解。
楚扬家的是两层复式,餐厅挨着落地窗,这个点的阳光很好,楚扬坐在程勤对面,整个人像是镶了一层金边,他换了一件象牙色的粗线毛衣,人逢喜事精神爽,皮肤透亮珍珠白,耳朵边似乎还能看见血管。
程勤觉得这么大的个子,害羞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程勤说:“楚扬,我喜欢你。”
楚扬一愣,夹着荷包蛋的手停在半空,几秒后,一颗蛋,陨落。
“我也是。”
饭后,程勤参观这所楚扬口中的“公寓”。
跟程勤家二缺文艺风比起来,楚扬家算是中规中矩,装修大气简单,色调柔和,不显空旷,客厅中央摆着功夫茶具,一套紫砂的,一套玻璃的,楚扬说紫砂的喝乌龙茶,玻璃的喝绿茶,能看出小孩年纪不大,到爱养生。
程勤想,楚扬跟程老头肯定能聊一块儿。
二楼除了卧室,还有一个玻璃阳台,地上摆着许多奇花异草,有的盆栽岁数二十年以上,玻璃天窗上挂着一水的吊兰,上面开着白色的小花,生生不息,一片欣欣向荣。
阳台旁边就是楚扬的书房,对于一个画手来说,是比较专业,比较令人向往的工作环境了。
程勤没敢多加叨扰,楚扬画的很认真,他敲门都没有应声,最后依依不舍退了出去。
程勤回到阳台,随便找了只圆珠笔,坐到老头椅里晃悠起来,思维放空了一会儿,灵感忽然而至,笔芯落在洁白的肯特纸上,慢慢勾勒出阳台里面的花花草草。
过了很久,程勤觉得手有些酸,他活动了活动,随后在落款上写了这话的主题,跟日期。
——简单。
——201*年2月19日
程勤执起自己的作品,还原度极高,就像拍了一张照片,加了滤镜一样,他不禁好笑,灵感这种东西,没有的时候,就像便秘,来着时候就像大姨妈,弄着夜用带侧翼的还得防止侧漏。
他看了看手心,慢慢举起来,挡着吊兰缝隙中穿透过来的光束,偏头,隔着一堵墙,好像能看到屋子里认真的楚扬,浑身好像充满了一种不可言说的力量,觉得没有什么是战胜不了的。
即使战胜不了,楚扬说,没事的,我在。
对,他在。
程勤将画放到自己脸上,淡淡的油墨味儿飘进了鼻子,似乎还挺香。
他枕着双臂,勾着嘴角,享受着简单的生活给他带来的愉快,有点像新生。
对,新生。
“困了吗?”楚扬的声音飘进了程勤的耳朵,接着画被拿开,那张帅气干净的脸映入眼前。
程勤说:“没有,想一些事情。”
“哦,”楚扬看着程勤的大作,他一直都知道程勤的画有让人一眼惊艳的本事,眼神有惊讶,慢慢过渡到羡慕,“好看。”
程勤歪着头看他,“怎么了?一副失落的样子。”
楚扬弯腰,将程勤围在自己跟椅子之间,“我好像追不上你了,你画的太好了。”
程勤弹了弹楚扬的鼻子,“瞎说,好好努力,你怎么会比不过我一个残疾人……”
楚扬堵住了程勤的嘴,咬住了程勤的下唇,听到对方“嘶”的一声,他满意地松开,“还胡说吗?”
“不了,”程勤碰了碰嘴唇,觉得不出血也得皮下渗血,“慢慢追吧,年轻人。”
楚扬笑了,吹了吹程勤的嘴巴,又舔了舔。
程勤说:“怎么不画了?”
“有些卡,”楚扬亲了亲程勤的鼻子,起身活动拉伸,“要不帮我看看?”
程勤狐疑地看着楚扬,明显不信,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个看法啊?”
楚扬一头雾水,可能跟大污师待久了,自然也会开车、停车的本领,而且越来越娴熟,“说真的,不弄你。”
程勤眉毛一挑,“滚。”
口是心非一直是程勤的看家本领,几分钟过后屁颠屁颠跟人家去了书房。
程勤告诉了楚扬更好的表现手法,顺手把分镜稍作处理了一番。
楚扬很聪明,一点就透,修改后线条虚实有序,层次分明,要不是故事背景跟剧情不同,画风还真有点《神鼎》的痕迹,不过这种念头很快就被自己甩开了,这么想不是对一个画手来说很不敬吗!
程勤问道:“你在哪个网站?签约了吗?”
“FOFO,”楚扬说:“还没呢,签约后要求的更新跟不上啊,太变态了。”
“原来是FOFO啊,里面好多神呢,”程勤点点头,“跟我们工作室经常合作来着,你马甲是啥?”
楚扬神秘一笑,“不给你说。”
“哎哟喂,”程勤撇撇嘴,“是不是扑街啊?”
“是啊,扑死了。”楚扬看着程勤一脸郁闷的样子,哈哈大笑,“以后告诉你,现在害羞。”
程勤翻个白眼走了,“切,鸟都看过了,害羞个屁!”
楚扬:“……”
程勤拿着车钥匙,摆摆手,“上班去了,您在家好好害羞吧。”
楚扬拉着程勤的胳膊拽了回来,在后面的脖子上吻了吻,附到耳边说:“程叔叔,下午见。”
程勤说:“我中午回来,中午就能见。”
楚扬说:“好,我做饭。”
去工作室处理一些着急的事情后,程勤准备摸鱼回家收拾东西没羞没臊跟楚扬住一起。
楚扬的书房一级棒不说,主要他相中阳台了,那里采光不错,还有自己养不活的花花草草,午后喝个咖啡,看个书,多惬意!更主要的是他想在这俩地方,有活儿干活儿,没活儿干楚扬。
程勤回到工作室收拾绘画工具准备翘班的时候,李安森把人堵办公室了,告诉了他一件喜事。
他说:“《降妖大神跟捉鬼实习生》的作者木鱼君想签约咱们工作室。”
程勤一愣,笑道:“那这是好事啊,你亲自带吧,不要亏待人家。”
李安森摘了眼镜,拿布擦了擦,“他有个条件。”
“条件?”程勤皱皱眉,放下手头的活计,示意李安森坐下说,“什么条件?”
李安森说:“条件就是,他的编辑必须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复仇篇暂时告一段落。
甜吗?
☆、掉马
“我?”程勤吓一跳,“点名道姓吗?”
李安森点头,“你要不要见见他?”
工作室规模并不是国内首屈一指,甚至是一股新鲜血液,创业元老们都年轻人,他们敢于创新,出产作品本本精品,在行业里面口碑不错。
程勤在企业杂志人物介绍栏里爆照过,其他场合或者杂志他本人从来没有以工作室负责人的名义上过,甚至连加V的微博都没有,对外宣传都是工作室官博,抛头露面的主不是他,是李安森。
难道是那个叫裴帅的?不对啊,他是搞摄影的。
话分两头说,裴帅摄影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抓怕的照片把熊孩子塑造的非常符合原著……开学后的文化周,俩人又能合作了,到时候朗瑜跟出尘可以做一些羞羞的事情……楚扬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吧,开学之后就不能睡懒觉了,得送熊孩子男朋友上学……
“喂,”李安森拍拍桌子,“你有没有再听?要不要见啊?”
“嗯?”程勤撑着下巴,咬着小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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