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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的自我修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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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用你管,而且,你有权力来质问我吗?”
沈伽蓝抬手一丢,小绿小小的身体飞出去,迪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被他抱住的小孩儿脸色看起来很不自然。
沈伽蓝不解气,走过去又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羽白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手印,嘴角也流出鲜血来。
明哥看得胆颤心惊的。
“从跟着我来帝都,然后出任务,你的目的一开始就是那个小家伙是不是?”
羽白样子狼狈,但是偏偏神色如常,他平静的说:“如果我说不是呢?我来到帝都,只是无意看到被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小绿,我想收养他,我为了断了他的念想所以杀了蒋欣雅,事实就是这样的。”
“你想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不,也许是天意。”
沈伽蓝并不会被这个理由说服,他说:“阿修罗是你的老师是你的主人,也是你最尊重的人,而我杀了他取代了他的位置,承认吧!你有多憎恨我就有多想念他,他的孩子,哪怕只是他未曾谋面的孩子,这个他没有付出一点感情的孩子也是你最后一点安慰,你不想承认吗?如果我当着你的面活生生掐死这个小家伙,你会是什么反应,我会很期待的……”
羽白知道他一向心狠手辣,说出的话从来不会收回,他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五年前,他杀了阿修罗,并且取代了他的位置,而那个时候他才二十一岁,他就有实力撼动阿修罗十几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势力。
所以,沈伽蓝才会是组织里的四个首领之一,而且是其中最残酷的激进派。
他的叔叔迪诺曾经形容沈伽蓝,如同一颗打磨至完美的蓝色钻石,坚硬而且美丽。
令人着迷的姿态万万千千,但是,这样美丽而又强悍的存在却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羽白不怕他,他知道自己杀不了沈伽蓝,而沈伽蓝不屑杀他。
曾经,他不明白为什么沈伽蓝会把自己放在他的身边,后来他明白了,留下他这样具有威胁的人不过是沈伽蓝在自己头顶悬上的一把刀,能让他随时保持警醒。
沈伽蓝这个男人冷酷得让人心惊,就像现在,他用轻柔宛如情人耳畔私语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羽白却根本不能无视。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完美无缺的面具裂开了,不情愿的袒露出里面的真实来。
他抖动着嘴唇,艰难的说:“不要这样,蓝,我的主人……”
是的,他在向沈伽蓝示弱向沈伽蓝臣服,他那么卑微的请求着,放弃了自己所有的骄傲。
他害怕,如果自己做不到沈伽蓝满意的程度,那么沈伽蓝就会真的当着他的面活生生的掐死小绿。
他知道,沈伽蓝一定会这么做的。
闻言,听到羽白的求饶,沈伽蓝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像是嘲讽又像是轻蔑。
“你终究还是求我了,羽白,你终究还是对我屈服了。”
羽白猛地睁大眼睛看他,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却唯独缺少沈伽蓝期待的那种情绪。
“羽白,我杀了阿修,我害死了你的父亲,你为什么不憎恨我?”
羽白转动眼珠,眼神仿佛不经意从迪诺身上滑过,他露出一个空白的笑容来。
所幸,沈伽蓝也不期待他的回答。
“这个小家伙我可以给你,就当是给你的奖励,还有把他藏好,你自己也收敛一点,特别部门已经盯上了我们了。”
“好。”
沈伽蓝不说废话,他转身就走,迪诺带着狗狗赶紧跟上去。
见沈伽蓝那个杀神走了,明哥才敢凑过来,他小心翼翼的问:“你没事吧?”
羽白身体晃了晃,到底还是站住了,一抹嘴,得了,忘了手臂的划伤,弄得满嘴都是血。
“没事。”
明哥:“……”
大哥,我看你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第102章 便宜不占王八蛋
羽白捂住嘴,手臂上的血不断的滴落,他的眼睛也像是染上了血色。
“我怎么可能不想杀了你呢?阿修罗死了,父亲死了,都是因为你……”
他喃喃自语的说,半边脸染着血眼神疯狂的样子跟入魔了一样,明哥心里颤了颤,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劝慰的话来。
倒是一边的小绿突然像炮弹一样冲过来,抱着他的腿,尖声问着:“刚才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他说我是阿修罗的孩子,阿修罗是我爸爸对不对?”
原本以为自己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他也不去期待那样的爱,但是,为什么当他得知自己有父母的时候,他们却都死了呢?
羽白用带血的手抚摸着他的头,用充满歉意的语气说:“对不起,小绿,你可能不止有我这个杀母仇人,还多了一个杀父仇人了。”
小绿恨恨的挥开他的手,大声说:“我知道的,我妈妈抛弃了我她不认我,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爸爸,我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感情,他们也不能在我的生命里留下痕迹。羽白,你太自以为是了,你想利用我达到你的目的,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那个男人说过的,羽白憎恨他杀了阿修罗,所以羽白会向那个男人复仇的。
羽白轻声问:“你这样认为?”
小小的孩子脸上充满了愤怒,他像是被激怒了,声音越发尖锐了。
“我是被人从孤儿院窄小的狗笼子里救出来的,我被关在那里的理由你很清楚,虽然我是怪物,但是对你们来说却是有价值的,难道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你不会爱我,所以,你才会不顾我的意愿杀了蒋小姐,你不允许我为她哭泣,我违抗了你的意愿所以你折断了我的手。你只会赋予我痛苦,你能给予我的也只有痛苦,我恨你,所以我发誓,我要让你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他下意识里喊出的那个称呼还是“蒋小姐”,那个女人是他在那段时光里不可多得的一丝温暖,她会陪他玩会给他讲故事,那么多孩子都围着蒋小姐打转,但是他知道,蒋小姐对他是特别的。
他无意间望见蒋小姐,俩人对视的时候,蒋小姐的眼眸温柔得不可思议,然后她用手指抵住嘴唇轻轻“嘘”了一声。
他心里高兴,这是他和蒋小姐两个人的秘密。
只要是蒋小姐来的时候他就很开心,不仅有很多好吃的零食和好玩的玩具,蒋小姐还跟他一起种花一起跳舞一起做小手工物品,他那么努力的给蒋小姐展示他最好的一面,比如他会自己刷牙洗脸叠被子,他乐于助人谦让有礼貌,他会帮老师们照顾需要帮助的其他小朋友,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露出灿烂的笑容。
就算是虚无缥缈的希望,也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有一个人会看着我,所以我可以更努力,努力的笑着努力的生活着努力的想要改变我的未来,即使会很艰难,我也不想放弃。
狭窄破旧的小木床,小孩子之间无休无止的争夺,老师严厉的苛责和打骂,总是吃不饱的肚子,无数次夜里的低声抽泣……这才是孤儿院里真实的一切。
他从来都不喜欢孤儿院里的生活,他头顶的世界那么小,每一天每一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吃饱饭,没有父母庇护的孩子就是如此,没有纯真快乐,有的只是深刻在骨子里被遗弃的悲凉。
他想,这不公平。
他从有限的书本上看到的世界和这并不一样,书上说孩子都有父母,父母会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小小的孩子被父母用双手呵护,他们是最幸福的人。
他得不到幸福,只是因为没有父母吗?
普通的孩子永远也不会知道,被抛弃的他们是怎样的孤单无助,就像是一朵本应该在温室里成长的花却被粗暴的丢弃在荒野里,它可能会枯萎,也有可能再也不会开出艳丽的花。
而这些被抛弃的孩子,终其一生都在寻找都在渴望,爱和被爱。
他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上别人,但是,他又确信他喜欢那个最特别的蒋小姐。
但是,他无意间听到蒋小姐和院长的谈话,蒋小姐说她是他的妈妈还要收养他,听到这个让人震惊的秘密,他的第一个反应是逃走了。
之后院长亲自过来告诉他,他要被人收养了,是很好的人家。
估计是办收养手续方面出了点问题,耽误了好几天,而这些天就足够他一个人胡思乱想一阵了。
他心里最美好的蒋小姐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他最喜欢最漂亮的蒋小姐,另一个却是抛弃他的母亲。
一瞬间,他的世界分崩离析了……
如果,对他好的蒋小姐是他的妈妈,那么也就是他一切不幸的根源,那对他的好就显得那么讽刺了。
妈妈,多么陌生的称呼……
陌生到让他寒冷,陌生到带走他所拥有的最后一点温暖,那虚伪的假象被打碎,他的心却再也回不去了。
之后就是他的觉醒,被称作是“怪物”的他被关进了以前养狗的铁笼子里,他将要面临的遭遇是不可预知的,也许是死亡。
因为恐惧他哭了整整一夜,他不甘心被烧死或者是饿死,他终于对笼子外面打了一夜瞌睡的人说“带我走吧”。
那是他的选择。
带他走的是另外一个男人,一张波澜不惊的脸,一双比刀刃更冷的眼眸。
而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就改变了,而从前的一切和他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然后,羽白看中了他,说要收养他,那个带他回来的男人一脸无所谓的冷漠,像是扔一个垃圾一样把他丢给了羽白。
羽白对他也说不上好或者是不好,给他穿女孩子衣服,给他吃好吃的让他睡很舒服的大床,羽白叫他“小绿”,并且固执的一直给他买绿色的小裙子。
这些他都可以忍受,还自己给自己找个理由,自己穿着女孩子的裙子,要把他抓回去的人肯定就不认识他了。
直到羽白杀掉了蒋小姐……
他在蒋小姐海葬那一天也去了码头那里,他哭着喊着要下车,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蒋小姐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他才彻底明白,他对蒋小姐的喜欢和自以为对她的怨恨从来都是他对“母亲”的所有情感,被抛弃了他会难过,但是天性里的血缘羁绊还是让他会喜欢上这个抛弃了自己的女人。
人都是会对自己喜欢的人轻易妥协的,这世界上,哪怕只有一个人能让自己付出感情,那么就不会寂寞孤单了。
如果可以,他愿意拿自己的一切去交换,哪怕她不能幸福也好,至少她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不在了,那么,他的心要在哪里安放呢?
他明白得太晚了……
“羽白,我恨你……”
羽白看着歇斯底里痛哭的小孩儿,最后只说:“你太弱小,你的憎恨对我来说也太渺小了,我可以选择视而不见的。”
小绿对他憎恨又恐惧,可是,小绿同样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想,小绿对于他,又或者是他对于沈伽蓝,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不管是憎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们都已经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
沈伽蓝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来的,走的时候有个厚脸皮的家伙来蹭车,还带着一只大狗。
好像只要他不同意,那个家伙就能露出一副惨遭遗弃的表情,和他的狗狗一起蹲在街边被人围观了。
沈伽蓝最后还是点头了。
迪诺带着他的心肝宝贝狗欢天喜地的上了车,沈伽蓝忍不住多想了一下,不知道这只大狗掉毛厉不厉害。
迪诺像是看穿他的心思,连忙说:“加菲不掉毛的,你放心吧!”
“……哦!”
一路上,沈伽蓝开车,迪诺一刻不停的找话说,跟个话唠没什么两样儿,充分向沈伽蓝表现了久别重逢之后的喜悦。
不过,在沈伽蓝看来,这个家伙在他面前也没有什么形象了。
就像现在,后座的一人一狗时不时的亲热一下,加菲肥硕的身体哪怕蜷缩起来也是一团庞然大物,迪诺正爱不释手的对着它“上下其手”,从头摸到尾巴尖,又从尾巴尖摸到下巴……
“你现在真的是在开画廊?”
沈伽蓝的猜测是,这家伙在挂羊头卖狗肉,反正他不像是做正经生意的人。
迪诺搂着他的狗,对沈伽蓝谄媚一笑,说:“没有,画廊就是个幌子,蓝,我是做什么的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沈伽蓝微笑,说:“好说,以后我会记得光顾你的生意的。”
迪诺嘴巴跟抹了蜜糖一样,说:“蓝,我们谁跟谁啊?只要蓝你开口,人和货物我都免费提供给你,我也免费送给你。”
所以,这是买二送一?不,这是直接当冤大头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
“……蓝,难道你是故意想占我便宜?”
“你自己都送上门了,我当然不客气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迪诺受教了一样点头,喜滋滋的说:“我知道,你们Z国人都不喜欢当王八蛋,所以你们就喜欢占便宜。”
这话沈伽蓝还真反驳不了。
迪诺喜滋滋的把大脑袋从后面凑过来,说:“蓝,我说要追求你这件事,你还没给我答复呢!”
沈伽蓝漫不经心的说:“我可没有给过你什么承诺,你别自作多情了。”
“但是,我当初表白的时候,你拒绝我的那个理由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沈伽蓝还忘了有这一茬,就问:“我当时说什么来着?”
“你说你不举。”
“啊?”
等等,他有印象了,貌似他自己好像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迪诺一脸受伤的表情,说:“你不接受我就算了,为什么找这样一个理由呢?”
沈伽蓝淡定的说:“我没骗你,我真的不举。”
迪诺一副“你果然是在骗我”的表情,说:“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在谈恋爱,对方还是一个男人,你有没有告诉他你不举?”
“当然没有。”
“看吧!你果然是在骗我。”
“因为我不举的毛病已经治好了。”
迪诺沉痛的说:“蓝,我祝和你谈恋爱的那位绅士好运,虽然碰到你他已经很不幸了。”
沈伽蓝“哼”了一声,说:“既然碰到我就是倒霉,你为什么还上赶着贴过来?”
“因为我爱你啊……”























第103章 钟家的婚事
钟离情觉得,钟家除了他自己其他人脑子都有猫病,不对,是有毛病。
作为钟家的私生子,他是最后一个知道钟意之要订婚的人。
这其实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也不关心钟家的事,就怕他“关心”了钟家全家人就都不放心了。
然后,看他有事没事在家里晃,钟意之看他的眼神就有点怪了。
钟离情还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钟家兄妹看他不顺眼他是知道的,但是,现在钟意之这样看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他是想破头壳也想不出原因来,最后还是钟琅发话了,意之要带白家小姐回来吃饭,离情你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钟离情瞪大眼睛,我去,搞了半天原来是钟意之怕自己乱勾引他的女人。
他的名声有这么差吗?
钟离情很郁闷,不管小蜜和糖糖怎么哄他他都提不起劲儿。
刚好这几天钟老夫人哮喘病发了,老人家年纪大了就更是任性了,本来不愿意住院的,结果被钟离情两句好话哄着就住院观察几天了。
所以,现在钟离情“委屈”了,也就没有钟老夫人给他出头了。
钟意之是一百个不愿意看到钟离情在家里,尤其是过两天要接白簌簌来家里,他怕钟离情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妖蛾子。
以父亲对钟离情的偏袒,怕是到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连他都不得不承认,钟离情天生一副好皮相,一双眼尾上挑的魅眼,不勾人的时候都像是在勾人。
钟意之自诩自己长得也不差,但是,架不住有钟离情在旁边做对比啊!
钟家是世家,每个人的一言一行都是循规蹈矩的,偏偏钟离情就是个例外。
钟离情就和他的身份一样,在钟家是个突兀的存在,撇开钟老夫人对他的偏爱,他在钟家的地位就显得有点怪异了,他不被宠爱,但是又被钟琅重视着。
钟意之知道,那是因为钟离情是亚人的原因,就是有这一层特殊的身份,钟离情他才可以被重用。
而不管他和弟弟钟乔之怎样不满,他的母亲都只告诫他们要平心静气,更不能和钟离情起争执。
母亲的委屈他明白,正因为是明白,所以他才会更加的厌恶钟离情。
钟离情是这几年才认祖归宗的,之前二十多年应该是父亲刻意隐瞒了他的存在,就算现在去查也查不出任何的东西来,钟离情的出生和他的母亲完全就是一个谜,想也知道这是父亲在其中做的手脚。
这样平白无故的突然接回来一个私生子,外人都有不少人议论了,没说是养子,因为钟离情和父亲相似的长相瞒不了人,连父亲都因为作风问题被林家不轻不重的踩上了一脚。
即便如此,钟离情也还是大大方方的进了钟家的门,喊了钟琅一声“父亲”。
对于他母亲来说,她和钟离情并没有什么感情,如果是从小养大的说不定还有一点情分,而钟离情来到钟家的时候也不是需要照顾的小孩子,他不需要奉承讨好钟夫人。
所以,钟夫人对他的态度也是略微疏远,不为难他但是对他也不亲近,和她自己的孩子相比起来到底是隔了一层。
但是,也没有人就此说她言行有失就是了,毕竟作为一个女人,她已经是很大度容忍了,钟离情是丈夫背叛她的证据,难道还能强求她对钟离情掏心掏肺?
说到底,还是钟琅和钟家亏欠她了。
这几年,钟离情在帝都混得风生水起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然那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和钟离情比起来,他们兄弟因为有顾忌就有些束手束脚的,所以看见钟离情胡作非为惹是生非的,心里就特别的气不顺。
如果没有钟家做后盾,钟离情哪能这么嚣张狂妄不把人放在眼里?
气不顺归气不顺,但是他们却没有去找钟离情的麻烦,只因为母亲说过,钟离情不会是钟家的继承人,母亲的话总不会错的。
而且仔细想想,如果父亲真要立钟离情为继承人,那首先一定得磨磨钟离情那无法无天的性格,连父亲的话都会公然忤逆,父亲怎么可能真的对他放心呢?
钟意之作为钟家的长子,年纪轻轻也算是身居要职,可谓是前程似锦。
尤其是父亲亲自给他定下的亲事,虽然比不上钟家,但是白家也不差,有个得力的妻子和外家对他来说也是如虎添翼。
伏龙山四大家族不会联姻,所以新豪门也是最好的选择,其中白家风头不是最盛的,但是却是根基最稳的。
钟意之心里高兴,他对白簌簌是准备上心了,听闻深居简出的白簌簌是一个古典优雅的大美人,这就更合他的心意了。
连带着他最近也没有对钟离情的言行诸多挑剔,反而尽心尽力的准备着,想着白簌簌来钟家的时候给她留个好印象。
钟离情已经被父亲告诫过不准乱来,依钟离情的脾气,肯定是把父亲的话当耳边风顺便表明他对白簌簌没有一点企图心。
这天,钟家上上下下都忙碌着,在钟离情看来这架势比过年还夸张。
不过,他是真的对那个白小姐没有一点兴趣就是了。
“小蜜,糖糖,来陪我玩……”
小蜜和糖糖也住在钟家,反正钟家也不是没地方住,但是俩人以钟离情保镖兼秘书的身份住进来就有点怪异了,说是情人那就更怪异了。
所幸钟家的佣人不会乱嚼舌根子,奇怪就奇怪,反正只要是离情少爷的事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被钟离情要求“陪玩”的俩人在钟离情的房间里陪他打了一下午的扑克牌,就是普通的玩法,输的人在脸上贴小纸条。
然后,今天深觉不是赌博日的钟离情被贴个满头满脸,气急败坏的嚷着不玩了。
糖糖冷着脸给他摘小纸条,小蜜喝着果汁老神在在的,根本不怕他发脾气。
“今天你们家来客人,你换不换一身衣服?”
钟离情撇嘴,说:“不换,我穿睡裤怎么啦?我穿睡裤也比钟意之帅。”
说是这样说,他还是没穿睡裤下楼去吃饭,小蜜给他找了一套家居服,也不敢把他打扮得太帅,就怕钟意之的未婚妻把持不住了。
为了表示重视,钟琅也回来吃晚饭了,钟家人都到齐了,几个人都下意识的把脾气反复无常的钟老夫人除开在外了,反正钟老夫人现在还在医院里。
钟离情多看了一眼和钟意之在一起的白簌簌,平心而论,用任何男人的眼光来看白簌簌都是一个大美人。
她穿一条白色的长裙,身材纤细苗条,巴掌大的面容上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很有一种清纯脱俗的气质。
不过,看了第一眼钟离情就没看第二眼了,因为钟琅警告的眼神跟刺一样扎在他后背上。
卧槽,当他多稀罕看这个女人一样,他并不是那么饥渴难耐好吗?
“簌簌,这是我三弟离情,很巧,他今天也在家里。离情,这是白小姐。”
钟意之给他们互相做介绍,看得出来,他努力的想给白簌簌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温馨和谐的假象来,以此显示他的大度宽容。
钟离情是私生子,就算他们不合,那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水火不容,不然外人会以为钟家没规矩。
钟意之依然面容满面的说:“离情,我现在才知道,白小姐就是那个很有名气的画家,被业界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画家,她一直低调的用化名,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得到现在的荣誉。”
他这好话不要钱一样往外倒,不过,目的也很明显,就是在拍马屁而已。
白簌簌冷冷淡淡的说:“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是小有名气。”
钟离情反应是打个哈欠,说:“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钟意之的话接不下去了,还好钟夫人过来解围,说是要开饭了。
所有人按顺序坐下来,和平时的安排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白簌簌被安排在钟意之的右边,刚好又在钟离情的左边。
吃饭的时候,钟夫人担当大任调节气氛,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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