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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有应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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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他拍着着门狂怒道。


第55章 
  秦淮疯了。
  自从那次骚扰以后他就时常蹲守在我的门口,用他所能想到的任何方式来挽回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疯狂地给我发短信,里面是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我拉黑过一个又一个手机号,把他送来的玫瑰丢弃进垃圾桶,收到的蛋糕一脚踢开,精美的盒子丢在他惊愕的脸上,装在猫包里的英短猫在我的门前喵喵叫,球球对它发出敌意的声音,张开血盆大口妄图去咬它的脑袋,家里鸡飞狗跳,我无法忍受家里再多一张嘴,又不能把它扔掉,最后只得把它送给同事乐楚。
  “她多么可爱啊。”乐楚对着小家伙双眼放光,一边火速成为晒猫狂魔。
  我去小区的物业里投诉,却得到他们吞吞吐吐的回答,表示这件事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外,直到后来我在下班的途中看到秦淮与门口的保安谈笑风生,一边塞给他一条好烟。
  原来没有脸皮的有钱人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阿临……阿临……”
  我打开门,发现喝醉了酒的秦淮蹲在我的门口悲惨地叫,红着眼眶,胡子爬上了他那张自以为是的俊脸,酒气使他憔悴。
  我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当着他的面恶狠狠地关上门,他怎么还没有放弃?
  我把手机里的音乐声音调大,系好围裙继续炖菜,丝毫不理会门外秦淮的哀嚎。
  客厅里传来一阵巨响,我赶忙去查看,随后挫败地想要尖叫,是球球这只坏猫踢翻了猫砂;自从上次的久别重逢之后,它就开始不停地挑战我的底线:咬断数据线、偷喝马桶的水、文件上印上爪子、在我胸口喵喵叫……大概是有人对它疏于管教,使它的恶行罄竹难书。
  空气中弥漫着恶臭,我把坏猫拎进笼子,捏着鼻子打扫它的战场,把它们装进袋子里,然后气呼呼地摊倒在沙发。
  “喵喵喵!”球球不满地鸣叫,“哐哐哐。”是秦淮砸门的声音。
  我烦躁得拿起手机,把倒地的猫砂发到公司的猫咪群里,得到了一连串的“哈哈哈”
  大家幸灾乐祸,表情包满天飞。我的心情总算好了些,噗嗤一笑,随手点进推送的本地新闻。
  “震惊,秦氏总裁竟公然悔婚,为爱蹲守街头”
  上面是一张秦淮对着垃圾桶的玫瑰花发呆的图。
  “江临——开门。”秦淮还在坚持不懈。
  我气得发疯,恶狠狠地摔开手机,从沙发上跳起,左手拎起装好的猫砂,右手拎起笼子,打开门,把它们甩在秦淮脸上。
  “带着你的东西滚开!!!”
  没想到秦淮竟然痴痴地笑了,“阿临,”他醉醺醺道,“你生气的样子真美。”
  ……
  秦淮变成了变态。
  有一天早上,我的车坏在车库里,只好跳上公交车,没想到被秦淮占了便宜。
  几日不见,秦大公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颓废模样,反而势在必得,身形俊朗,衣着清凉,在C城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像是个天大的傻子。他尾随而至,与我一同上车,然后大手一挥,从他的钱包里拿出十元钱,趁机把我向前推去。
  我无力抗议,在C城的寒流入侵中不幸加入广大感冒大军,在公交的颠簸中头重脚轻,恶心地想吐。
  有一只手覆住我的额头,“嗯,有些低烧。阿临,你总是这么笨,照顾不好自己。”
  “滚开。”我无力地说,想去挣脱开秦淮的手,却遇到一个急刹车,“小心。”秦淮说,用手扶住我的腰。
  我在提前一站的文和广场下车,留下困惑的秦淮独自面对推推挤挤的上班族。
  时间有些晚了,我穿过马路,飞奔在风里,总算甩掉了秦淮。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我钻进自己的隔间,将头埋进臂弯里,压抑着咳嗽。
  乐楚凑近我的桌子:“江临?江临!”
  “嗯?”我抬起头。
  “你的早餐。”乐楚眉眼弯弯,将一个早餐袋子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的心一暖,“谢谢。”
  “不用谢。”乐楚说诡秘地眨动眼睛,“是一个帅哥指名要给你的,他还不让我告诉你,小临临,他是不是你的追求者啊。”
  “不是。”我变了脸。
  中午的时候,秦淮凭空出现在公司的食堂里,我不明白他是如何混进来的。
  在三三两两的人前,他神色自然地端着托盘,坐在我的最喜欢的一角。
  “滚开。”我放下筷子对他说,肚子却尴尬地叫。
  “果然是没吃早餐。”秦淮问皱眉“阿临,食物无罪。”
  我站起身,不想看到他的脸,秦淮拽住我的袖子:“阿临,要是不想闹得太难看就坐下来,你不会希望我当着众人的面强吻你吧。”
  这个疯子,我坐了下来,沉默地进食。
  “嗯,比以前能吃了些。”秦淮盯着我,“阿临是不是好奇我怎么来到这里的。这是沈世齐那个混蛋名下的公司,他为了得到我堂妹,转手把我买给了我妈。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很生气,但后来,对于阿临的思念胜过一切……阿临,你回来吧,我发誓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可是最伤害我的只有秦淮啊。
  “走开。”我故作冷漠。“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了。”
  秦淮露出痛苦的神色,“那以后谁来照顾你,你早安吻,和你一起散步,养宠物,
  阿临打算一辈子孤身一人吗?”
  我不去看他痛苦的眼睛,转而垂下眼睛,恶狠狠地去戳餐盘里的鸡肉,然后赌气放入嘴中。玉盘珍馐,食之无味,更何况是普通的菜式。
  秦淮痛苦地捂住脸,但我已经不是那个心软的傻临了。
  “请给我一点建议。”秦淮低声下气,“以前是我混账,现在我已经改了许多,要是我有哪里不好,全部改掉还不行吗?
  哪里都不好啊,“走开,”我再次重复,“不要再参与我的生活了,算是我唯一的恳求。”
  “好啊、好、好。”秦淮一连三声道,惹得别人转过头来,他颓唐起身,不再看我一眼,留下分毫未动的午饭,黯然离场。
  我吃光餐盘里最后的东西,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怅然若失。
  下班时有人站在我的身后。
  “再等等。” 我耐着性子地对身后的人说,“就快好了。”,实则想对庞杂的图纸发脾气。
  “嗯,不急。”那人说,我听出了熟悉的音色,猛地僵住,随后缓慢地转头。
  秦淮舒展开微皱的眉挤出一个笑容:“阿临,今天是立冬,我们出去吃饺子吧。”
  “我不去。”我马上存档,关闭电脑,逗留的同事并不多,只有乐楚和她的好朋友缩在电脑后。
  秦淮瞪了她们一眼,她们赶忙整理衣装,悄然溜走。
  秦淮堂而皇之地起,到我的身后拨开椅子背,抱住我的身体,暖暖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
  “走开。”我绝望地说。
  秦淮旁若无人地抱起我,却踉跄了一下,使我在空中来了一个九十度的惊吓,“变重了,真好。”他打趣道。
  我僵硬着身体,让他将我放下来。
  “不行。”秦淮笑着说,“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说好了要保护好你,让你快乐的,不要乱动,你也不想被人围观吧。”
  “放开我——”我大力挣扎“他们都走了。”
  “对啊,他们都走了。”秦淮把我放进电梯里,用手堵住我的嘴。
  我们乘着电梯,一路向下,拼命挣扎。“我已经安排好了,只差你的签证 ,只要你准备好,我们很快就可以去国外结婚了,阿临,身份证放哪里了?”他从腰侧抽出我的钱包,打开翻找 。
  无耻。我开始疯狂挣扎,咬他的手,以至于电梯都在晃动。
  “你安静些。”秦淮说,大力移开我唇前的手,按住我的肩膀,“去城东那家饺子馆吧,我已经预订好了位置,我记得你喜欢那里。”
  出了公司,我们在大街上推推挤挤,我用尽力气挣脱秦淮的束缚,走得飞快,穿梭在一条很少行走的街道中,怒火中烧,以致于没有注意周围的状况。
  后来的事情是我一生中的噩梦,秦淮在身后叫着我的名字,我不予理睬,只顾横冲直撞。
  “江临!”秦淮恐惧地大叫,然后眨眼间扑了过来,随后的一切都想是慢动作。我被推开——秦淮闷哼,人体的落地声,刹车的声音,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粗砺的柏油路划破了我的皮肤,我的视野骤然昏暗,一切失去了控制。醒悟过来时秦淮已经倒在地上,无力起身,四周是渗出来的血。
  我爬了过去,颤抖地抓紧他的手。
  “秦淮,秦淮——”我的一生从未如此失控。
  秦淮微微张开眼睛:“我没事,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试图挤出一个微笑,却像牙痛的熊:“就是有点疼,小傻瓜……你别怕。”
  “给医院打个电话联系我的助理让他们不要告诉我的父母……”
  “好。”我用颤抖的手去找他的手机,却在摸到一团黏腻的血。
  人群聚拢,我恍然未觉,世界消失了它本来的面目,秦淮沉默不语。
  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训斥肇事司机,只有我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用袖子擦拭秦淮沾着血污的脸。
  “秦淮,秦淮……”我抓着他的手,却不敢触及他的身体。
  世界黯淡下去,我无比恐惧。


第56章 
  我神情恍惚地守在病床边,握住他的手,谁也不能赶走我。
  药效消退的时候,秦淮在悠悠转醒,张开眼睛对我笑:“阿临,你还在啊。”
  他打了绷带,脑震荡,肋骨断裂,脑震荡,腹部创伤,咧着嘴巴,眼睛亮晶晶,像傻子一样。
  他真傻,为什么要推开我,躺在这里的本该是我啊。
  “秦淮。”我轻触他的脸,“都是我的错,是不是很疼啊……”
  手术时的药效开始消失,一呼一吸间他那忍痛的模样,被蹭破的脸,充满希望的眼睛,弯弯的嘴角叫人不忍直视。
  我与他的目光对视,随后飞快地低下头,让微长的刘海遮住我的脸。
  眼泪无声滑落。他何必如此呢?
  我想抽开握着他的手,却被轻轻握住,“阿临,抬起头来,让我看一看你,你是不是偷偷哭呢?”
  “没有。”我不自在地在椅子上晃了晃,声音哽咽:“谁在哭啊?”
  “阿临?”秦淮轻轻说,“你还是那么敏感,都告诉你没有事了。”
  “哦。”我敷衍道。
  “你是不是担心我了?”他问,去捏我覆住他的手。
  “没有。”我恼怒,“只是看你可怜罢了。
  “口是心非。”秦淮轻哼。
  “没有!”我用另一只手去掐他的胳膊,“你这个愚蠢的混蛋,给我快点好。”
  “好。”秦淮微微一笑,“我们算不算是和好了?”
  可能吧。
  我看着他傻兮兮的惨样子,不想回答,起身离开。
  夜里我蜷缩在病房的沙发的毯子下,难以入睡,月光是冷的,时间是伤人的。每当我闭上眼睛时,眼中就会浮现秦淮血淋淋的样子。
  有那么一刻,我坚信秦淮会死:
  他会流很多的血,我将徒劳地用手去堵住伤口,听他嘴里发出咯咯声,用力抓住我的手,像抓住救命的稻草,然后在我的呼唤声中闭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给彼此永恒的自由。
  我不能忍受秦淮对我的好,这只会让我旧情重燃,宁愿他已经死掉。只是一个注视,一段恳求,就让我坚持了几个月的信念轰然碎掉,我真是坏透了,竟然想要他去死。
  都是因为我的任性,才使他受了伤,他可是我的秦淮啊,我怎么能如此过分。
  我带在身上的铁片,悄悄地攥在手里,让它包裹在我伤痕累累的手心之间,摩擦,旋转,收紧,带着微微的疼痛。
  久违的熟识感回归我的内心,使得心中的痛苦有所缓解。周围很静,我团在毯子里,使得自己的心跳声被充分放大,一切都是隐秘的,绝望的。我的理智在叫嚣着终止,身体却在独立运作。
  秦淮所得到的痛苦全归功于我,他无力地躺在那里,忍受着疼痛和挫败,还不忘小心翼翼地讨好我,都是我的错。
  我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抽泣声。
  黑暗中的秦淮翻了个身,然后痛苦中无力道:“阿临,我知道你在,听我的话,不要缩在毯子里,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也许秦淮只是在梦游。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江临。”秦淮气急败坏,“快过来。要我下去吗?”
  我这才委委屈屈地过去。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得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张开手,打开灯,过来。”秦淮说,像是在命令一只死猫。
  我站在他的床边,打开灯,柔和的灯光倾泻在秦淮的脸上。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的眼神躲闪,不敢去看秦淮的脸。
  他看上去真的是快被我气死了,宽厚的胸膛间呼吸粗重,一呼一吸间带动着他那被折断的肋骨。
  我宁愿痛的是我。
  “把手伸过来。”他命令道。
  我伸去右手。
  “另一只。”他严厉道。
  我慌张地放开手,啪嗒一声,金属片在我们之间落地,在寂静的病房中清晰可闻。
  空气中是诡异的沉默。
  “我记得赵医生说你已经好了。”秦淮叹息,“把手张开。”
  我慌张道:“不要,什么也没有。”
  “江临!”他提高了音调。
  我瞪着他,很凶道:“不要。”
  秦淮怔住,“行吧,我不看。是替我难过吗?阿临,你这样我回更伤心的。你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发脾气,打我,但绝对不能伤害自己,不然我们还是一起去死好了。”
  “我不要。”我抗议道。
  “遗嘱都已经写好了,”秦淮继续说,“给你留了一大笔钱,够建一个华丽的宫殿,你总要和我死在一起的,无非是提前几十年的区别,好不好啊?”
  我竟无以言对。。
  “好不好啊?”秦淮重复。
  我咬着嘴唇。
  “看来是不行,那就躺过来。”秦淮沉声说,“和我在一起。”
  “不行,”我继续抗议,“床太小了,我会压到你的。”
  “躺过来。”秦淮重复他的目光凌厉。
  我垂下眼帘,然后在他逼人的注视下委委屈屈地爬上他的床,钻进他的被子。
  “贴近些。”他说。
  我靠近他痛苦的身躯。
  秦淮禁止我外出,只让我时时刻刻守在他的身旁,三餐和其他事宜自有人负责。我只是他的猎物,用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时时刻刻地锁住我。
  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我打开手机去请年假,秦淮嫌天数太少,竟然夺过我的手机颐指气使地拨通沈世齐的电话,沈世齐自然一百个同意,说是都是他的疏忽,我工资太少,江临本人可以无限期地带薪休假,秦淮这才满意一笑。
  我知道,我又要失去一份工作了。
  秦淮的保密工作做的极好,待他出事第十天的时候,他的朋友们才蜂拥而至:葛书,任瑜之,沈世齐,贺州,他们占据了小小的病房,拎着鲜花和果篮,听罢事情的经过,纷纷摇头,对着秦淮悲惨的模样哄堂大笑。
  我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么一群愚蠢的落井下石的朋友。我看向秦淮,他只是靠在在床头,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江临啊。”葛书说“这件事你做的好,请狠狠地虐他。”
  我???
  贺州:“他的肋骨恢复地很好,一点也不痛,不要给他削苹果了。”
  我:……
  任瑜之:“秦淮,伯母伯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不想,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巧遇到了伯父。”
  沈世齐:“秦淮,祝你早日出院。”
  秦淮额头的青筋直跳,大吼道:“都出去。”
  随后转头面对我,换上一副笑脸:“阿临,你留下。”
  他的朋友们顿时做鸟兽散。
  我叹息:“别生气,他们骗你的,任瑜之的眼睛那么假,眼睛还在左顾右盼,伯父伯母不知道的。”
  秦淮的父母肯定不知道,不然他们准会将我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碎尸万段。
  接下来的几天探病的人陆陆续续,秦淮木着脸,一派高贵的模样,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忍人围观,有时候人太多,我就会超凶地把他们赶出去,我不在乎脸面,毕竟他们对我也没有什么证面的看法,秦淮也忍我狐假虎威。
  后来季家兄弟来的时候我正在对着秦淮笑:秦淮的脾气真好,我去戳他的脸,捏他的耳朵,他只会作出牙痛的表情,然后乖乖吞下我切好的苹果。
  季景林见了我们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我被他吓到,切苹果的刀在指尖划出小口。
  “江临,”秦淮嗔怪,夺过我的手吸走放在唇间轻轻吮吸,开始还正常,后来便变了味。
  我被他弄的不自在。
  还好季景成的声音打断了我。
  “秦淮啊,哈哈哈哈,好久不见,你还是老一套的招数”季景成幸灾乐祸,“你的事情见报了你知道吗?”
  秦淮放下我的手,将我揽在怀里,眯起眼睛:“说清楚,要么滚开。”
  “项家准备公开撕你。”季景成坐到了房间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看在你和江临狗血故事的面子上给你提个醒,他们马上就要见报了。


第57章 
  秦淮完全不在乎外界的情况,事实上,他的眼中只有我。
  他声称自己累了,抛却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与家庭,只为取得我片刻的垂怜。
  他的身体太温暖,唇瓣太软,我绝望地沉溺其中,无可救药,任他将手伸进衬衫。
  “不要……”我捂住脸,腾地跳起来,“你的伤还没好。”
  “没关系。”秦淮像猎物一样锁住我,敏捷地牵住我的手,“小临,回来。”
  我便回到他的怀抱里,任他用尖利的牙去咬我的脖子。
  “秦淮……”我呜咽道,全身颤抖。
  “别怕。”他攥紧我的手,将我抱紧,去舔我的喉结,“相信我。”
  我无法抗议,只得任他为所欲为。
  秦淮的母亲推开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景:她的儿子恼怒地抬起头,用不善的目光瞪视搅乱他好事的不速之客,随后在父母的震惊中偃旗息鼓。
  秦母的眼睛扫过我脖子上为数众多的咬痕和秦淮凌乱的病服,像是被掐断了呼吸,半晌才指着我们尖叫道:“你们在做什么?”
  秦淮单手将我的嘴巴捂住,拨乱我的头发咯咯笑:“吻他啊,怎么样,爸,妈,他是不是很可爱?”
  我知道秦淮一向很大胆,但没能想到他竟然如此疯狂!
  他们谴责地看着我。
  我开始拼命挣扎,却被秦淮压住了腿,抓住了头发,只能用手去推他。
  他在我耳边呢喃:“安分些,阿临,这件事情交给我,阿临,放松。”
  我无法放松,现在的秦淮与往常相比判若两人,陌生地叫人害怕。
  秦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扶着气昏了头的秦母在沙发上坐下,拍着她的后背,然后转向他的儿子:“你先放开他。”
  “怎么可能呢。”秦淮说,“他离开我怎么办,我可是找了很久的。第一次把身无分文的他赶出去,第二次用五百万施舍他,下一次怎么办,用一千万买他的命吗?”
  他的父母无言以对,毕竟是他们做的丢人事。
  “混账。”秦父怒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龌龊事,先是季家那小子,后来是这个……这个江临。你年纪不小了,不想着成家立业也就罢了,还玩弄这种,这种……男孩子。”
  他难以启齿地说,“就知道当初回来不安好心,你做的这些混账事确实是暂时被压下去了,剩下的看你怎么收场!”
  秦淮我把抱得更紧:“为什么要收场,我只不过是喜欢一个人罢了,一定要把他逼上绝路,和我一同死掉吗?”他单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死掉!你还敢提死?”秦母站起来,突然开始尖叫:“都是这个小贱人,你当我们傻吗?是要和他一起跳了还是殉情,现场那么多目击证人呢,有了他你会死的很快的,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然后她转向她的丈夫,“鸿祯,把这个狐媚子赶出去!不然我就找人,找人马上结果了他!”
  秦淮周身地气息变冷,我甚至可以听见他咬牙的声音。
  我咬开秦淮的手,整个身体难过的颤抖:“都是我的错,秦淮,让我离开吧。”
  “江临,你敢!”秦淮声嘶力竭地大叫。
  是的,我敢,我任凭秦父挥手召唤出来的保镖将我从秦淮的怀里拽走,拖出屋子,然后蹲在病房外的地板上。
  门内是秦淮失控的喊声。
  “我只爱江临。”我听见他喊。然后无力地瘫倒再地。
  那场谈判后来持续了很久,我的状态不好,只是在门口听了个大概。
  我原本以为心已经是世间至苦,哪想得到在死灰复燃后的万劫不复才是真正的不能承受。
  秦母气的几乎晕厥,后来她的声音变弱,再也不复初来的强势,只得在谈判的最后对着他的儿子说:“你看着办吧。”
  于是秦淮放弃了我,他答应再娶一个女孩子,一个他埋藏在心底的在意了很多年一直不敢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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