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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有应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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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扯下自己的尊严,用尽心思,为了能让他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妄图把秦淮榨干: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与终日不见阳光的我相比,生活规律、身材健美的秦淮简直是噩梦。他越来越过分,还不许我把头发剪短。我抗争无效,被系上一个银色的发圈,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
“这是给我的礼物吗?”我问。
秦淮勉强敷衍:“算是吧。“
“真是越来越敷衍了。”我对他的态度不满,却只能小声嘟囔:我怕让他生气,也怕再次被抛弃。
有人可能觉得身为一个男人,扎着长头发围着另一个男人转会显得既另类又娘气。我也知道,所以秦淮出差回来的前夕,我偷偷把头发剪短,转眼间,镜子里的人变了个模样,一头的短发,笑意盈盈,好不精神,连带着发型师都大惊小怪。
我得意洋洋,心里想着给秦淮一个惊喜。
我拨通秦淮的电话,他很快接通:“江临?”
“你回来了吗?今天下午我去接你好不好?”我小心地问道,因为秦淮不大喜欢我出现在他的公司附近。
秦淮那边声音嘈杂,像是走在大街上,他不置可否:“车练好了?”
我笑:“自然,那我下午五点到?”
秦淮懒洋洋道:“有什么事吗?一定要开车过来?”
我回答:“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
“惊喜?好吧,我在外面,六点在上次那家火锅店见。”
等到见面时,惊喜变成了惊吓。
秦淮看着坐在火锅店前吃得不亦乐乎的我,咬紧牙齿:“把头发剪了?嗯?谁同意的?”
我含糊道:“我自己啊。”
“行,”秦淮冷笑,“把这些都吃掉,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
我瘫倒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一点也不想起身,。
发圈从我裤子口袋里掉出来,是我下午放进去的。我捡起它,上面是纠缠成一团的头发。
秦淮在不远处,片刻不离手机,也不知道在和哪个小野猫发语言。
这些日子,我恃宠而骄,愈发不怕他了。
我把发圈扔给秦淮,正中他的脸:“秦淮,把上面的头发给我清理干净。”
他被袭击,面露疑惑:“怎么?”
我懒洋洋道:“别装傻,你明明听见了。”
“行吧,”秦淮起身,“你也用不到了,用火烧好了。”
“好,”我赌气道:“烧掉更好,”
没想到秦淮拿出打火机,奔向厨房,真的这样做了。
“别!”我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却为时已晚,这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啊。
“别大呼小叫。”秦淮在厨房里喊。
我摔了遥控器,把毯子拉到脸以上,闭紧嘴巴。
五分钟之后,秦淮把我从毯子里拽出来,发圈套在我的手指上。
一切完好如初。
他对着我咬紧的嘴唇,用手指搅开,逼迫我说话。
“怎么做到的。”我酸溜溜的问。
“用剪刀啊,”他难得心情好,和颜悦色的解释道:“也就你这么好骗。”
……
后来我回想起来,发现秦淮的确说对了:只有我这么愚蠢的人,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如此好骗。
第25章
“季景林呢?”有一次秦淮不小心把我推下三节楼梯,蹲下/身用冰给我敷肿了的脚时我忍不住问他。
沙发下的秦淮僵住,我料定他不敢打我,毕竟他又别扭又过分,整日被我粘得死死的。
秦淮抬起头略带警告的看了我一眼,想让我闭嘴。
我本应该听从。但我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太久了,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也在C城吧,怎么样,你们常见面吗?”我决定顺应自己的好奇心,翘起脚问。
秦淮有点恼怒,他把冰块贴紧我的脚踝:“你不需要知道。”
我轻轻吸气,凉爽的冰块让疼痛稍有缓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秦淮低声说。“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从秦淮嘴里说出,什么叫“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睡在他身边是我,与他朝夕相处的人是我,让他恨到无可奈何的也是我啊。
我瞪着他,酸道:“你对他可真好啊。”
秦淮似乎意识到我的好奇心,霎时间,他变得冷酷起来,停住对我脚踝的处理,冷声道:“现在闭嘴,别逼我打你。”
我才不会信他,秦淮最忌讳的就是打人了,所以继续猜测:“你得到他了吗?你们两个一起出去是不是特别快乐啊?”
秦淮半蹲着,抬起头,脸色铁青,他吃瘪的样子别提让我多愉快了。
我对着他笑,诱惑他回答。他却用手捏住我的脚踝,令我尖叫。
真的很痛,就像被折断了腿的鸟,永远只能困于笼中。
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再次找到我?
“他把你忘了吧,为了你过着比死了都不如的生活。哪个傻子会继续受你的愚弄,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穷鬼!”我气红了眼,变得口不择言起来。
“江、临,马、上、停、下。”秦淮一字一顿道。
“你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瞒着我。”我气急败坏。“我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其他人?你从来都看不起我,为什么要招惹我?”
秦淮一语不发。我的脚腕钝痛,看他耐心得处理好我的脚踝。
他似乎冷静了下来,不再弄疼我。
“我有对你不好吗?江临?嗯?哪一点。”秦淮克制地说。
秦淮只有一点好,他绝对不奉行暴力,因为他知道,有一条底线,即使曾经再好的人跨过了,也不会恢复当初的情形。
他的眼神危险,像鹰俯瞰着兔子,猫观察老鼠,妄图将我吃如腹中。
“我……”要命的是,我的我的心已经背叛我,被当做猎物,我心甘情愿。
而嘴巴,是最后一道防线。我不知道傻乎乎地对秦淮说出爱他是不是会使我变得更加低贱。
秦淮轻笑,转瞬间和颜悦色:“生气了?要我抱着你?”
看来这些年变的,不止有我。
他坐到沙发上,揽住我的肩膀“要补偿?”
我看见秦淮放大版的迷人的脸被一些小细节所吸引:眼角的痣,鼻梁上的绒毛,微微绷紧的嘴角。
我又一次沦陷其中,身体变软,血液奔腾,吸气不匀,嘴唇干涩。
我渴望一个吻即使秦淮的眼睛内毫无柔情。
秦淮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好笑,他的手轻抚我的喉咙,引起我一阵战栗。
“还乖不乖?”他问。
“江临?听话吗?”
我呼吸急促,瑟瑟发抖。
我向下滑,躺入他温柔的怀抱里。
语言被夺取,呼吸呼吸被控制。
我们接吻,秦淮寝池掠地。
我试图闭上眼睛,却被秦淮用手拨开,他放开了我。
“想说话,嗯?”
唾液从我未合拢的嘴角滴下,“我……”
秦淮的呼吸又喷在我的脸上。
鼻息痒痒的碰触我的脸。
我呜咽一声,几乎希望自己死掉,永远沉溺在这个温柔的假象里。
“听话。”秦淮在我耳旁说,“我可以给你自由,你也要有自知之明。”
我心中的一小部分在尖叫在,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点头。
“这才差不多。”秦淮满意地笑。伸手捧住我的脸颊,不让我担心其他。
——
幸运的是我的脚踝只是轻微扭伤,秦淮找了护工来帮助我。被一个不认识的成年人督促换药,照顾起居,是一件十分尴尬的事,秦淮不再露面,我被困在房子里。
秦淮似乎认为他的美男计谋已经达到初期效果,便不再哄我。表面上我们相安无事,但深层次间我无比挫败。
我不想让别人取代我的位置,是我刚得到的秦淮,别人有什么权利把他抢走。
我一筹莫展,因为我毫无人脉,毫无寿限无。
所以我联系了季景成。
我不知道季景成是出于什么心态没有忽略我,他的对着我朋友圈照发不误,而且他是最不可能提及秦淮的人,因此,在过去三年我的默默窥屏使我更加加深对他的了解。
我不会再用季景成去触秦淮的逆鳞,也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抓住事情的本源,去联系季景林,那个我又恨又可怜又怜悯的人。秦淮心头的朱砂痣下,那个我永远无法代替的存在。
季景成为人随和,至少对我是如此。我得到了季景林联系方式,一条联系人推荐。
名片上是一张背影,细瘦病弱的季景林,背对着镜头,在一片沙滩上,身后的特别的遮阳伞。
那是他们在三年半以前去过的海。秦淮书房里上锁的柜子里有一份旅游日志,第一张便是在伞前大笑的秦淮。
怪不得秦淮以前从不对我笑。
他们是不是恍然大悟,情定三生,蜜里调油,然后偏生被我搅了局?
我是不是有多爱秦淮就有多恨他?叫他被仇恨蒙蔽双眼,永永远远记住我?这是我当时的计划吗?
我忘了。
甩头,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现实通常在幻想之外。
我鼓起勇气,点击添加,等待回信。
第26章
有很长一段时间季景林都毫无音讯。
待我伤好以后,我和秦淮不约而同的选择把这场争吵忘记,仿佛它只是生活中一场不值得一提的小插曲。我们又恢复了往常的关系,我开始加倍在乎秦淮,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时间。忽略秦淮那些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以后,他还是不错的。有时候,我甚至希望这样的状态能保持一辈子。
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肚子饿的要命,整个人饱受摧残。
这都是秦淮的错,他就是个禽兽,不管不顾,白日宣淫。
“秦淮?秦淮!你在哪?去给我买点吃的?”我扯了一秦淮那件又大又薄的睡袍,穿好,四处张望。
没有人回答,秦淮不在。
我下床,却在下一刻差点跪倒。我只能光着脚,慢慢走到门前。
推门,我决定下楼搬空冰箱。
我下楼很慢,一心想着诅咒秦淮,气他不在我的身边。
秦淮在楼下的沙发上,客厅里传来熙熙攘攘的谈话声。
秦淮见我来了,便勾勾手指,叫我过来。
我自然而然地遵从他的命令,直到我意识到自己不得体的穿着和锁骨上的大片痕迹,秦淮伸出手,我像是被烫伤一样缩回去。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醒的够早,怎么?不高兴了?怪我了?”秦淮问。
“没……没有。”我羞愧到无地自容,秦淮和他的两个朋友一起看向我。“我回去换个衣服。”
秦淮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我的脸腾地红起来,不再看任何人,转而慌不择路的逃回卧室,甚至连门都没关好。
我倚靠着床,大声喘气。
有那么一会我,我无法完成除了呼吸以外的任何事,直到大脑逐渐恢复运转,让我回忆起秦淮的朋友们。
棕色头发的是葛书,黑发儒雅的是任瑜之,我在秦淮的书房里看过他们的照片。也在秦淮不在时接过几次电话;但他们应该不认识我。
我从地上爬起,准备换衣服。
他们的说话声从楼下传来。
“啧,真是金屋藏娇啊。你最近的那个小情人?”葛书吹了声口罩暖味地道:“这是未来的嫂子吗?你这地方多久都没带回来人了?”
“难得秦淮上心了。”任瑜之的声音带着笑意。
秦淮短促的笑了一下,我能想象出他的样子:好看的嘴角上扬使整个人耀耀生辉。
“别藏着了,我们都看见了。啧,被你折腾的那么惨,我刚才都怕他从楼梯上掉下来。”葛书调侃道。
“没什么关系,晚上应该就好了。”秦淮答。
“没想到你家千算万算,却没能想到你把人藏这里。”任瑜之问,“这算是真爱了吧。”
“只是一个玩意罢了,养在身边,无聊时逗弄一下。”秦淮漫不经心道,“家里催的紧,在这里倒也方便。”
他们的谈话从未完全闭合的门飘进来。像一把愚钝的刀,刺进我的身体,然后慢搅动,直到我痛不欲生。
我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简直不敢相信秦淮的话:尽管秦淮态度恶劣,还时常欺负我,言语间也不乏奚落,但我都只当是他的报复。而且总会越来越少,直到随着时间的流逝烟消云散。没想到这句轻飘飘的话,竟然暴露了这样的真情实感,秦淮对着他最好的朋友们展现着最真实的一面。
任瑜之没能抓住秦淮的把柄,只能灿灿道:“的确是个好主意。所以你还是喜欢这一款啊。”
“哪一款?”葛书接话,“都没看清楚,能叫他再下来吗?难道还有什么正主?”
他们停了几秒,只听秦淮懒洋洋地笑了:〃哪有什么正主?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唔,比我那个不省心的好看太多了。这身段,这皮肤,你是怎么给他养的?”葛书好奇地问。
秦淮似乎不愿意多谈,“放在屋子里,管住了就行。”他轻描淡写地说。
“啊,好办法,口是心非的阿书,刚才还说你没看清。”任瑜之插嘴,“你们先聊,我去一下洗手间。秦淮,你家的食物是不是放了巴豆?才这么一会就见效了?”
〃闭嘴吧,任瑜之。〃秦淮怒道,“快去,别为自己的多事找理由。”
他们是秦淮的最好的朋友,可以恣意畅谈,毫无芥蒂。与之相比,我又算是什么?只是个玩意罢了。
原来如此。
我的心好痛啊,我只想——只想有东西可以让我不这么痛苦。
床头柜上的水果刀,还在原处,这里还有我给秦淮削了一半的苹果。
秦淮还是不大喜欢我经手的东西,最终苹果都进了我自己的嘴里。我那么饿,却没有机会出找吃的,秦淮只是不停地折腾我。我讨厌苹果,不管我如何强调,秦淮都会忽略。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我原以为这只是秦淮的恶趣味,现在看来,秦淮是乐于使我痛苦。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水果刀,在颤抖的手上划了一下,麻木中,我的痛苦减轻了一点,我变得清明了一点。
有点疼,还有黏腻的血,却比心中的痛苦好上百倍。
我举起它,观察着它在灯光下的样子。
它是那么独特,还沾染着难闻的苹果味,光使它更加有攻击性。
“秦淮,你的小情人不会被吓跑了吧。我还想再看看他呢。”
“他总是这么慢,不过是个蠢东西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得了吧。”葛书开始回忆,“以前几次接电话的肯定是他吧,怪不得你不愿意告诉我们,声音多甜啊。”
……
〃江临,下来,你是长在上面了吗?〃秦淮的声音骤然变大,唤回了我的神智。
皮肉被割破,血沿着我的手流下来,猩甜而暗红,像是流失的生命,消逝的感情,流淌在我苍白瘦弱的手腕上,经过手,落地。
我抽了一张纸巾,裹住,抹掉血迹,疼痛后知后觉的袭来,我开始慌张。
我草草地换了一个套头的睡衣,撩起袖子,血渗透的慢了很多。
这样不行,会有人发现的。
我思考片刻,目光落在秦淮花色丑陋的领带上,呵,那可是他最喜欢的领带:丑到要命,与秦淮的一贯风格完全不同,廉价而艳丽,就连我都不会去带,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妖精给他的。
我要把它弄脏,我要毁了它,让秦淮气疯,让他不痛快。
我扯下它,咬牙去缠住手腕,用力系住。随后放下袖子,装作无事发生。
现在,一切完美。
第27章
秦淮又在楼下叫我了,‘小蠢货,小废物’名称完全没有重复的,现在才开始思考我能不能听到的问题。
我也没有再逗留,穿上绒毛拖鞋走下来,在沙发远离秦淮的一面,打量着秦淮的朋友。
葛书见我在看他,索性主动自我介绍:“葛书,初次见面,你…………好。”他风度翩翩,面露得体的微笑,完全没有了刚才在背后议论人的纨绔猥琐之态,顿时变得人模狗样儿起来。
“你好。”我轻声说。
我撇了一眼秦淮,他面无表情,正在喝茶。
我便尴尬地在坐下,他俩都看着我,不再言语。
毕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秦淮和他的垃圾朋友们怕是最精通了。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葛书轻轻咳了一声,我看向他,他张开嘴,想是活跃气氛,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心底忽的涌起一阵无名的怒火:秦淮,当我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我站起来,冷冷地说:“我先走了。”
秦淮这才放下他的破杯子,直视我:“过来,谁允许你来离开了。”
我想无视秦淮,但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一步反应,它向来对秦淮的命令来者不拒。我只能听话的移到秦淮身边,卑微地伸出手,抱住他,头枕着他的肩膀。
然而秦淮嫌弃我太沉,把我放倒,让我枕在他的腿上。
葛书移开了眼睛,“季景成最近还有什么动作吗?”
“谁也没有他的消息”,秦淮将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发现太短,只能轻轻捏脸,像极了温柔的抚摸,“不过我也没打算深究,毕竟已经回到了这里,之前的都是小打小闹。”
葛书叹气:“他的确有本事。都快成E城一霸了,我表弟和他在一个项目上竞争,差点输的哭爹喊娘。”
“得了吧,”任瑜之一屁股在葛书旁边坐下,“他只是心机重了点,哪有当初秦淮那个小情儿优秀。”
“还有这种说法?几年前那事?”葛书问。
任瑜之点点头,“我听说当初秦淮身边的那个才是主导,那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你是没看到秦淮当初的脸色,气得差点升天。”
“你看见了?”葛书好奇的问,“我当时在国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场好戏,真想见见那个人。”
秦淮不再温柔的对待我,他用手圈住我的脖子,提及往事,只想掐死我。
我抓他的腿,想让他松手。
“别听任瑜之造谣,只是小事一桩,”秦淮答,“早已搞定了。”
秦淮的朋友们显然不信。
“哦,我想起来了,秦淮那段时间托我在E城找一个人,”葛书继续说,“两个字的,阿林?姜林?还是,江临?”
秦淮不答。
“就是江临。”任瑜之接住话题,“我们的关系网几乎把R市翻了个遍,就连他在哪里工作过,父母朋友一个也没放过,就是找不到人。”
“因为他也在C城。”秦淮终结话题,“已经找到了。”
“那他应该很惨,”葛书说,“得罪了秦淮的人,一定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是很惨,被人玩弄,还满心欢喜……
见秦淮兴致不高,他们也就不再纠结此事,转而喝茶。
“你应该把他推出来,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秦淮”片刻后任瑜之说,“你不知道当初有多少人落井下石,圈子里全都笑疯了,怪不得季景林还没有答应你。”
秦淮掐住我的手,力气极大,我开始挣扎,拉扯间,领带露出一角,我吸了口气。
任瑜之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喔!”他惊诧,“这不是……你怎么又回归阿林风格的审美了?他不答应你也……这样不好吧。”
“闭嘴吧。”秦淮无语地说,“别总是提他,怎么还有血腥味?你不会便血了吧?之之?”
“滚!!”任瑜之气得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扔过来,正巧砸在我的脸上。
随后他皱起鼻子,“的确,明明是你,秦淮,越来越口是心非了哈哈哈。”
“我没有。”秦淮马上否认,一边捞起抱枕扔走,到了葛书的脚下。
他们看向葛书,葛书即刻否认,“是有血腥味,在秦淮那,很淡。”
秦淮哼了一声。
三秒后,他们三个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只好将头埋进秦淮的怀里。
过了一会,秦淮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有点难以置信,脸气得几乎变形。
我绞紧双手,死也不给他看。
“拿出来。”他雷云密布,腾地站起来,把我甩在沙发上,甚至忽略了刚刚还在调笑的朋友们。
“江临。”他威胁道。
我不为所动。
秦淮眯起眼睛:“快点,给你三秒钟时间,你自己主动还是我帮你?”
“三、”
“二、”
“一——”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第28章
秦淮粗暴地抓住我的手,他弄疼了我,我开始尖叫,声音尖利,难听的要命。
大家都在看我,眼神奇怪,像看待一个疯子。
秦淮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松开我的双手,转而去捂住我的嘴巴。
“闭嘴,”他恶狠狠地说,“闭嘴,别叫,安静下来,不然——嘶——”
我在他的手掌中无助的呜咽,被他掐住脖子头发,我感到呼吸困难,转而去咬他的手。
秦淮闷哼一声,我在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葛书和任瑜之见事情不对劲,赶忙好言好语拉开我们两个,把我们在沙发最远的两端安置好。
一时间,空气沉重的犹如灌了铅,只有秦淮喘着粗气的声音和我的啜泣声。
“秦淮,还是处理一下吧。”半晌,任瑜之才拉走阴沉脸的秦淮,商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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