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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成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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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鸣倒抽一口气,妈的,温柔个屁。
“疼,你他妈拿出去。”
指尖沾了不少润滑剂,热水还在淋,两个人根本不算洗澡,路一鸣只能忍,忍着让翟猛上他,他仰头,前端昂扬时不时蹭在翟猛的性器上,他想伸手去碰,翟猛又不让他碰,任由两根高涨的欲望彼此蹭弄。
两个人从浴室做到床上,浑身都是湿的,路一鸣后面已经被翟猛扩张得差不多,他快要忍不住了,要是翟猛再磨叽下去,他就准备插翟猛了。
“你要是再不快一点,我他妈就……”
“放松,我进不去。”
才进了半个头,路一鸣疼得已经浑身发烫,他双手死抓身下的被褥,操,怎么会有人愿意当0,疼得他当场就要去世,进入极为艰难,翟猛前期工作做得也很细致,怎么还是不行,路一鸣紧咬牙关,腰臀都在颤,没想到刚入了半个头的翟猛退了出来,吻落在路一鸣的肩胛上:
“不做了,我怕你疼。”
“好。”
“操!”
翟猛跟他玩阴的,他话音刚落,就冲了进来,路一鸣从来没感受过肛门里插了半根阴茎的滋味,他整个屁股都酸了,他吼道:
“进到底没有?妈的不要动。”
“还差一半。”
两个人浑身热汗淋漓,刚洗的澡也白洗了,路一鸣仰着颈脖放松双臀让翟猛进来。
痛苦,太痛苦了,跟他妈受刑没有区别,就这么磨蹭了半个小时,终于进到底了,路一鸣觉得自己都他妈快萎了。
“你不要夹我夹得那么紧。”
……
翟猛这逼是不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没用劲,结果身体里那根如同活物似的驴东西开始动起来,路一鸣疼得脑子里火花噼里啪啦地绽放,翟猛丝毫不减弱,抽插的速度越来越猛烈,双囊重重地拍在路一鸣的臀上,他拿来一个软垫垫在路一鸣的腰下,抬起他的屁股,开始新一轮猛烈的进攻。

床边落下三个射满了精液的安全套,路一鸣跟翟猛吻在一处,下身疯狂地交合,快感一波波侵袭他的神经,直至攀升高峰,翟猛深深埋入他的身体,双手仍旧在揉他的胸,他拍不开翟猛的手,胸仿佛被翟猛揉大了一圈,被抽插得汁液横飞的路一鸣失去了理智,他没想到翟猛活也不差,把他伺候得简直没话说,如果不把这次做爱想成是场交易,还是很享受的。
一滴泪突然滚烫地落在路一鸣的手指上,翟猛闷闷的声音从他的颈脖处传来:
“我爱你,一鸣。”

84
跟在队伍最后,只要抬眼就能看见展星迟,身边还有三四个身强力壮的保镖,一票公司员工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过安检,随行一共十人,卢敬希负责接替许文斐的工作,这次出差他要全程陪同展星迟。
展星迟戴着墨镜,几个保镖拿行李,他转头就看见卢敬希,一身西装,瘦高,脸上有一丝浅淡的笑容,与身旁的同事说着话,好像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卢敬希抬首看向展星迟,笑容微微一凝,也不知道展星迟是不是在看自己,只好略微点头以示尊重。
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试探得太狠,让卢敬希心生戒备,以为他是个什么职权侵扰的上司?展星迟眉头微微一皱,别过脸不再去看卢敬希,径直上了头等舱。
“展总,打扰了。”
展星迟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卢敬希,没说话。
整个耀威出差的人都坐在头等舱,毕竟是公务出差,他们耀威又不是小公司,出门有点排场还是应该的。

望了一眼展星迟的侧脸,卢敬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只好什么话都不说,安静地坐在展星迟身边,等飞机起飞,戴上眼罩开始睡觉。
“到了,醒醒。”
卢敬希是被展星迟叫醒的,他不好意思地拉下眼罩,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
中途都没有醒过?
“昨晚没睡好?”
那双黑眸望着他,卢敬希楞了一下,点了点头,又立马摇头。
“起来吧,到地方了。”
展星迟笑着拍了拍卢敬希的肩,从座位上站起身,保镖贴身跟在他的身后,卢敬希跌跌撞撞站起身,被周围同事“可怜”地望了一眼,毕竟坐在老板身边,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卢敬希!”
声音不轻不重地传入卢敬希的耳边,卢敬希赶忙追了上去,展星迟停下脚步在原地等,轻启薄唇:
“把接下来的行程念给我听。”
“好的,展总。”
卢敬希拿出包里专门记录行程的ipad,开始给展星迟念了起来,出了机场大厅拿行李,展星迟侧眸看了眼低头认真念出行程的卢敬希,勾了勾唇,没想到在飞机上睡得跟头猪似的人,下了飞机能立刻投入工作。

战略规划部的卢敬希工作能力尚不用展星迟评判,随同来的几个女同事跟在后面念叨,没想到他们卢总还能做大老板的随行秘书,怪不得上位那么快,来公司不到两年,岁数又轻,看来是马屁拍的好,嗤之以鼻的不止女同事,几个上了年纪的男同事看见卢敬希的模样,也自觉狗腿的不行,还A大毕业的呢,一副恨不得当哈巴狗的模样让人作呕。
卢敬希在公司里的朋友不多,甚至可以说同期的同事跟他关系也不怎么样,毕竟他上升的速度实在过于诡异。迄今为止,他负责过的大项目不过是华洛。
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少同事都知道卢敬希跟华洛传媒的二少爷是发小,有了这层关系,才能谈妥华洛的项目,否则以他卢敬希的本事,凭什么能当上副总。
一心忙事业的卢敬希听见了这些风言风语也选择性失聪,毕竟他不能为了这点传言就放弃自己的工作,他身上还有没还清的债,这辈子能不能还清都不好说。

洽谈合作项目自然是要喝酒,卢敬希现在作为“贴身助理”也必须陪同,中午的酒席倒还好,晚上跟院线合作宣传的庆功会就不好说了,卢敬希主动站起身跟各位资方敬酒聊天,陪衬着展星迟聊天,顺便介绍一下他们耀威的新项目,当地分公司的员工也来陪同,一路下来还算顺利。
自从Eros的事情过后,卢敬希这段时间总在惴惴不安,他偶尔噩梦还会梦见自己在Eros给客人下跪,被淋一身酒还要赔笑的场景,如今想来,他能站在展星迟身边、跟企业的老总们喝酒已然算是天堂,只是这份担心,不知道会不会成真。
“这杯我敬林经理。”
卢敬希端起酒杯,在桌上点了一下,对面的林经理也扬起了笑容。
坐在不远处的展星迟观察着卢敬希,卢敬希如果不喜欢自己,也是一个不错的员工。
展星迟承认,自己当时救他的理由的确不纯,只是到了现在,他回想自己当时的冲动,又好像模糊了初心。卢敬希笑起来很好看,他长得不算惊人的英俊,但看着这张脸,会想起学校里那些被女孩们追捧着的男孩,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受过尘世的任何污染,会在午后的黄昏下,倚靠在白墙上,捧着一本书。
那双微笑的眼眸突然看向了自己,展星迟面上仍旧没有表情,但内心却猛地跳了一下,像是突然被当事人看穿了内心,卢敬希丝毫没察觉他这一套的心理变化,还是举起酒杯朝他示意,笑得一脸天真无邪、毫无防备。
展星迟咳嗽了两声,没再去看卢敬希,继续投入到业务的话题中。
手机一震,许文斐发来的信息,展星迟状似不在意地瞥了一眼信息的内容,果然,薛熠还是动手了。
不过薛熠忘了,他最亲爱的妈妈,还在他展星迟手上。
许文斐有事留在家中,手上仍旧继续挂着追踪薛熠的行程,一有情况就汇报给他。展星迟对薛熠这个人的行事风格了若指掌,想要在他的手掌心玩出花来,薛熠还早了一百年。
酒过三巡,对面的卢敬希喝多了,酒没上脸,但频繁地笑容以及说话语气已经出卖了他,展星迟真的很想拎着他的耳朵,狠狠地骂他一次,该喝多少喝多少,不要没了命地灌自己。
离席,卢敬希走在前面,脚步还算基本平稳,但与展星迟已经保持了不远的距离,四个保镖如影随形跟在展星迟身后,他们这会儿才回酒店,跟同事们落下不少距离。卢敬希这青天白日又是喝得酩酊大醉,还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具体在哪儿。
他看见了刚出门的两个同事,招手喊道:
“你们把我行李放在哪儿了?房间几号,我去大厅取钥匙。”
“这不是我们卢总吗,怎么没见着展总啊。”展星迟没听清前一句,他跟在不远的地方,只见两个同事面色不善,他也不走上前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展总,还没来。”
卢敬希勉强撑着理智,再一次发问,“我是跟钱哥睡一屋,还是跟小王?”
“你跟展总关系那么好,不如跟展总睡一屋吧。”
两个同事假装开玩笑,哄笑一团,拍了拍卢敬希的肩,刚要说话,没想到卢敬希的脸冷了下来,全然没有刚才酒气缠身的模样,眼神锐利地像一把刀子,挥手挡开了对面同事的手,一字一顿:
“你们开我玩笑可以,不要开展总的玩笑。”
“我跟展总不是关系好与不好可以概括的。”
“他既是我的上司,也是你们的上司。”
“尊重,懂吗?”
对面两个同事被卢敬希突如其来的威慑气势所震,想插科打诨地糊弄过去:“不就开个玩笑,你这人怎么这么计较?”
“有些事能开玩笑,有些不能,你们要是开玩笑,还是把握好度。”卢敬希眼神一转,伸手拍在两个同事的肩上,他本就个高手长,这会儿微微弓腰,倒是颇有几分压人的气场,“下次再开这种玩笑,别怪我翻脸。”
“你们两个,还是我的下属,说话,注意分寸。”
展星迟站在那儿,卢敬希俯下身凑近两人身边的话他没听见,但他听见了前几句,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了弧度。

85
喝了两场明显乏力,不过站在发布会台下的卢敬希在外人看来仍旧精神奕奕,他一身浅灰西装,手持ipad,还在研究展星迟接下去的行程,被衬衫包裹的颈脖露出一截,微微低头弯曲。站姿笔挺,时不时有一些人被卢敬希吸引,投来炙热的目光。
站在台上的展星迟今日看起来还是无懈可击的完美,建立小站的粉丝也举着大炮筒疯狂对展星迟拍摄,剪裁合身的小格纹西装,里衬领口别着一根灰银顶针,三七分背头不见油腻,反而显出气质来。展星迟很少露出额头,但造型师明显深谙他的气质符合何种发型,此时他站在主创身边不仅丝毫不逊色,还抢了几分风头。
有点让人怀疑,到底谁是男主演。
比起明星身上略重的脂粉气,展星迟平生出一股无人可敌的“资本家”气场来,他手腕上的黑金腕表在灯光下闪着不一般的光芒,手持话筒说话时也是一字一顿,尤为沉稳。
“等下你跟造型师说一声,下次别给我弄这种发型,随便整理下就行。”
“有点太过露风头,你觉得呢,卢敬希?”
卢敬希跟在展星迟身后,刚才不同的摄像机对准展星迟时,他有种晕眩的不真实感,仿佛展星迟天生就是为舞台而生,夺目璀璨。
“卢敬希。”
“嗯,啊?”
“晚上酒喝多了?”
卢敬希忙地抬起头来,展星迟戴着金丝框眼镜,即便隔着镜片,那双黑沉深邃的眼眸依旧锐利,看得他退无可退,两个人坐在同排汽车后座,前后四个保镖,加长车供展星迟这段时间宣传使用,两个人此时靠的很近,卢敬希略微吸一口气都能闻到展星迟身上浅淡的木屑香气。
“没有。”
“今天展总的造型很好。”
“展总不满意的话,我会跟造型师说的。”
不敢多说话的卢敬希赶紧埋头看ipad,展星迟坐在他身边叹了一口气,接手从前排递来的红酒,轻抿了一口。
其实展星迟只是想征询一下卢敬希的意见,没想到他这么紧张,明明没在他身边的时候,挺威风的。尤其昨天维护他的那副样子,展星迟恨不得录下来天天看个百八十遍,满足他那点小虚荣。
而且最好在卢敬希面前365度无死角地循环播放,想象一下他的反应,展星迟就想憋笑了。
可惜昨天没把手机掏出来。
车内放着轻缓的音乐,展星迟侧首看向卢敬希,他还在认真工作,确认明天的行程,轻薄的双唇紧抿,削瘦的下颌线勾勒出脸部轮廓,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打字,车内空气飘着一缕清香,展星迟看着他安静工作的模样居然忘记收回眼神。
“展总,明天的行程都确认过了,你要不要再听一下安排?”
“咳,不用了。”
趁卢敬希还没发现他的窘迫,展星迟立刻转脸望向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道路掩盖不了渐渐无法控制的心迹。

黑暗,潮湿,一拳拳落在身上,血模糊了双眼。
冷水再次浇在身上,冻得浑身发抖的明浩杨脑海里还念着路景阳,钮嘉瀚会不会对这个孩子动手,他对不起一鸣,没有好好保护路景阳。
一切嘈杂喧嚣都远离他,疼痛像水一样蔓延开来。
这次,大概真的要死掉了吧。
不过死了也好,死掉以后,所有债都不用还了。
明浩杨如此自暴自弃地想着,他没有卢敬希的好运气,也不比路一鸣会投胎,他贪恋了一切不属于他的繁华,受到如此重大的打击也是应该,老天爷是公平的。
这次再也没有人会来救他,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咎由自取。
与这些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人在一起厮混,最后的结局就是这样,落得个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拼尽一身血肉坠入更深的地狱。
第一次初见路一鸣的场景又跳入脑海,像一道光,重新照射在自己的身上。
曾经被年长男人囚禁侮辱虐待的记忆,被奢华服饰打包成一枚充满魅力的糖果,带入名利场。那时的他,就是一枚随时爆炸的鲜美猎物。
第一次,他第一眼看见路一鸣,是惧怕路一鸣的,他有着不符同龄的霸道与蛮横,这让明浩杨本能地退缩,无疑又一次唤起了他过往的回忆,那种被深深折磨不能挣脱的感受,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不认为路一鸣对他的粗暴是喜欢,只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发泄,和他在一起的两年里,午夜梦回都会想起被禁锢的统治,夜夜不能寐。而一切的一切,终于在那次被轮奸爆发,被诊断为精神失常,不能受重大刺激。于是他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哭不闹,只是蜷缩在某个角落,拥抱着自己,却完全不真实,该死的是,他闭上眼睛,第一个冒出来的——居然还是路一鸣的脸,那张充满男人魅力的脸,让他又爱又恨的脸。
他告诉路一鸣自己不会再回来了,跟他也正式分手。
那个时候的自己,自视甚高,他不过是一个用来发泄性欲的炮友而已。
忽然,头疼欲裂,明浩杨双手抱头,昏昏沉沉间不知是陷入回忆还是睡了过去——那年,他求翟猛安排他回家治病,可惜自己不安分,还是跑了出来,他的病没有彻底根治,只是稳住病情而已,一回来他就找何畅薛熠。
正如路一鸣所说,他就是个下贱胚子。
可是为了钱,他什么都能做,为了把自己包装的更好,过上更好的生活,他认识了钮嘉瀚,提前预支了不属于他的金钱、名利、身份,在Eros做事也不过是为了物色更好的高枝。
直到再次为了满足欲望,他不得不靠近路一鸣。这时候,他才重新认识路一鸣,且深深沉溺入他的温柔中,不可自拔。原来他一直错怪路一鸣,之前在一起浪费的时光,他只想好好补回来。
现在,再也回不去了。
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明浩杨没有睁开眼睛,两个男人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强迫他睁开眼睛,钮嘉瀚的脸在面前扭曲地放大,狠狠地打响了他的脸,等反应过来,两颊火热地发麻,冰冷的声线犹如蛇蝎:
“醒醒,路少爷来了。”

一把枪抵在明浩杨的后颈,冰冷的枪口麻痹了明浩杨所有的神经,他穿戴整齐,脸上没有一点淤青,只是唇色略微苍白,一副恹恹的模样坐在沙发上。
路一鸣进来了,明浩杨不敢看他一眼,也不能说出真相,钮嘉瀚就是要制造假象,把他硬生生扭成同伙,他贪生怕死爱慕虚荣,命在别人手里,他怎敢轻举妄动,后背的汗顺着颈脖往身下流,为了抑制住轻微的颤抖,他右手紧扣左手虎口,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我要两个人。”
“路少,还想要谁。”
“明浩杨。”
双目相接,明浩杨看见那双眼眸布满伤痕,颈后的枪又朝皮肉里抵了一寸,警告他不要再往前移动,他很快又收回眼神,紧抿下唇。
“路少还真是情深义重。”钮嘉瀚鼓掌看向路一鸣,“连叛徒也要救,在下佩服。”
“不过,恕我拒绝。”
钮嘉瀚看着路一鸣,勾起残酷的唇角。

86
头顶吊扇不停旋转,昏暗杂乱的小房间,汗水蒸发在空气里,弯曲的手指微微颤动,远处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混合屋外呼呼作响的风声,路一鸣瘫坐在床边,点了根烟。
情欲过后的余韵还未散去,洗过澡后,全身发软,地上散落随意丢弃的安全套,他右手执烟,视线触及到床上的一本泛黄的素描本,他捞过本子,刚翻开,烟灰就落在了纸上。
每一张都是他,无论是笑,还是冷脸,生动得像一张张照片,执笔的人得拥有多么强悍的笔力与浓烈的情感,才能把他刻画得如此传神。
浴室的门拉开,路一鸣猛地把手里的素描本扔了出去,像是被人发现偷吃糖果的顽童。
妈的,翟猛到底在做什么。
擦着头发的翟猛,看着路一鸣不自然的别过脸,泛红的耳根似乎在诉说着些什么,他还未开口,路一鸣率先发问:
“东西给我。”
“拿了我就走。”
从床上起身,还没走出门外,手腕就被面前的男人握住,炙热有力。
“我有个办法,既能救出你侄子,也能击垮钮嘉瀚,你要不要听。”
一听翟猛又有法子,路一鸣猛地甩开他,反手就压制他的颈脖,逼退他抵在墙上,几乎贴着翟猛的脸,语气凶狠至极,但脸颊却不自然地发红:“你他妈要是再敢上我,我弄死你。”
翟猛刚想伸手搂住路一鸣,没想到胯下被他的膝盖奋力一顶,痛得翟猛躬下了身子,低吼着叫痛,路一鸣准备潇洒地转身,没想到翟猛忍住了痛,跑过来将他更用力地拉回房间,趁他还未反应过来,唇舌便席卷了他的口腔,捧着他的脸,抚得温柔动情:
“好,那你直接弄死我得了。”
路一鸣被他吻得浑身发毛,那手不安分地揉上他的胸,路一鸣没忍住,一下叫出了声,翟猛吻得更动情,从唇角滑至他敏感的耳廓,顺着耳垂一圈圈地舔弄,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我只想死在你身上。”

“啪——”
“你儿子要是出个好歹来怎么办!路一鸥!你居然把景阳交给路一鸣!”
路一鸣站在路一鸥夫妻两人面前,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大嫂发过这样的脾气,大哥生生挨了一巴掌,两个人谁都不敢说话,路一鸣知道自家大嫂这样的女强人自然是看不惯他这个弟弟,他一向也不敢在大嫂面前说什么。
“你还怪我?还怪路一鸣?是,我的确有错,可是你呢?一年到头回几次家?看过几次儿子?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吗?”
“忙事业是可以,儿子你管过吗?我也有工作,让我弟弟照看,当然是相信他,不然那你让谁管?一鸣也要管华洛的事,你以为你许家的产业是产业,我路家的产业就不要管?”
眼见两夫妻要吵起来,路一鸣想劝也劝不了,幸好翟猛跟他一起来了,编的理由也像模像样,这才让路一鸥跟他大嫂相信了路景阳被绑架的事实。
“鸥哥,大嫂,眼下不是争谁对错的时候,最重要是把景阳救回来。”
翟猛走到他们两人中间,语气平缓,虽说他是外人,但跟路一鸣走得近,华洛的好几个项目也是仰仗了翟猛的关系网,来出谋划策也是情理之中,两人立刻不吵了,大嫂眼神灼灼地看着翟猛:
“那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对方不许我们报警,自然就不能报,他冲着C文件来的,但是我听一鸣说,C文件除了鸥哥,没有人看过,是吗?”
路一鸥皱眉点了点头。
“那这半天,我们就想办法伪造出一份C文件,不把核心内容泄露,旁枝末节的内容都给他,让他信以为真就可以了。”
“而且我手头有对方洗黑钱的证据,把景阳救回来这段时间,就可以把证据整理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计划的确是可行,但是伪造文件这个难度比较大——”
“鸥哥,这事交给一鸣吧,我辅助,不伪造文件,对方是不会放人的。”
“反正也没人看过,他也不知道C文件是什么,只知道是你们华洛的头号机密文件。”
路一鸥握紧拳头,只好点头,大嫂倒是率先脱下西装外套:“我也来帮忙,虽然我不稀罕你们路家的东西,但儿子我是要救的。”
“路一鸥,你还愣着干嘛啊,做事啊。”

路一鸣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看见翟猛倚在窗边抽烟,他也不躲开,径直走了上去。
“你为什么帮我。”
他看见翟猛站在他面前,回头的诧异神情,随后又轻轻一笑,抿了口烟,烟雾遮挡住他半张脸。
路一鸣忽然看见翟猛眉角上一道淡淡的伤痕,他想起翟猛为了自己挡住薛熠的酒瓶——
他到底在做什么。
“因为我善良。”
……
翟猛望着路一鸣错愕的模样,出拳重重敲在他的肩上:“休息够了,文件还有一半没伪造,换大嫂出来休息会儿。”
“翟猛,你到底在做什么。”
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下,背对他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
“因为我心软啊,我下贱啊,看见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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