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成瘾-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翟猛,你不许回去复婚。”
“我他妈不许你回去!”
心尖颤得发疼,路一鸣跪在原地,双手抱头,终是喃喃说出了这句话。暴雨落在他的身上,像是无数个拳头打在心上,他疼得呼吸困难,为什么,刚才他不挽留,还说出那种混账话来。
原来每次翟猛问他时,他心底那份突然被拨动的心弦终于弹开灰尘,见日月。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抗拒做下面那个,翟猛逼他做下面那个,他不愿意,他以为是男人的尊严在作祟,其实只是自己别扭得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直到翟猛要离开他,这份优越感消失,他才知晓,自己看见翟猛跟嫂子站在一起登对的样子,不是羡慕,是嫉妒。
“路少,回去吧。”
一把雨伞打在头顶,随行的保镖站在他身侧,想要把他拉起来,他甩开胳膊,自己一个人淋雨朝原来的方向走去,泪水混合雨水,没有人知道他在哭。
明浩杨看着手中的机票,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父母在家里等他,在登机的最后一刻,他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城市。
这辈子,不,下辈子,他都不会再回来了。
路一鸣,念起这个名字,明浩杨皱起眉头,广播开始催促登机的人过安检,他握紧自己的右臂,那里仿佛还残留路一鸣手掌的温度。
再见,一鸣。
他以后,要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不会再期盼有什么人会把他救出沼泽泥泞,人不自渡,他人如何渡你。
泪水滑过眼角,匆匆掩过的面庞,悄然绽放出一朵花来。
99
酒吧里喧闹的嘈杂,让薛熠的理智稍微回到正常状态,耀威集团这两日加快收购产业的步伐,宽悦地产的股价跌至谷底,何畅父亲出山卖老面子才得以保住本土品牌的颜面,何畅因此被罚门禁三个月,钮嘉瀚也被踢出组织,免不了牢狱之灾,尘埃落定后,心中无故空虚起来,灯光闪烁,音乐轰鸣,无数彩条从喷射枪中飞出,他嘴角噙笑,抿下半杯酒。
他到底都在做些什么,为卢敬希,为展星迟,险些把自己算进去?他从未做过这种蠢事,这段时间倒是做了个遍,亚泰投资好几个项目在耀威的操作下都黄了,损失少说千万,别说有合作关系,以后能保不保得住家业都是个问题。后天他要飞到美国进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让他们沉寂,他要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恍惚中又看见卢敬希的脸,似乎在对他说不要喝太多酒,他烦躁地把他推开,他又再次冲上来,薛熠朝着那张令他厌恶的脸吼道:“滚!!”
“薛少,你怎么了?”
一瞬间清醒过来,仿佛从脑后飞出一群羽翼丰满的鸟儿来,扑棱着翅膀,带走他血肉里的记忆,他双手握拳,背后全是汗,倚靠在他身上的男孩吓得跑到了一边,齐四磊子跟几个朋友也打趣道:
“薛熠,发酒疯啊?”
“不是让你最喜欢的宝贝来照顾你了,你怎么让人家滚。”
“怕不是给前任折腾得有心理阴影了。”
“去你妈的。”薛熠坐在沙发上捋了下头发,汗水被他拭去,他轻骂一句,从包间走出去,走出空旷一些的中庭,点了根烟,凝神静气,细细琢磨刚才那个梦。
为什么,他会梦见卢敬希。
明明跟他在一起时,什么感觉都没有。只不过习惯了他的百依百顺,保姆老妈子的念叨方式,好似要跟他结婚一样的叮嘱,就算在他面前带人走,也丝毫不怀疑的眼神,蠢得令人忍俊不禁。
他现在对展星迟没有任何执念,反而时常想起卢敬希,跟他刚分手的那两个月还不太习惯,脏衣服没人洗,家里的桌子没人擦,也没有随叫随到的人给他暖床,为此烦躁了一阵,不过他薛熠是谁,怎么会为卢敬希这种不值一提的小角色后知后觉?他凭什么,他配么?
想到此处的薛熠好受了一点,吐了口烟,想起他跟展星迟两个人在他面前一唱一和的样子,他就一肚子火,哪个前任也没敢在他面前这么蹬鼻子上脸。
他低头,抖落烟灰,嘴角勾起的弧度慢慢放下,他闻到了身上的香水味,明明他应该扔掉,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居然拆开用了,卢敬希送给他的东西反正都是分文不值的废品,他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薛熠,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一次次质问自己,却始终得不到答案,卢敬希的喜欢,难道是真心的吗?不可能,他不过是跟所有贪图他钱财的男孩一样,可是他从来未在自己手上……
他一定是酒喝多了,要不然怎么心口泛酸,呼吸不畅。
“薛少,齐四叫你!”
“来了。”
他应了一声,把烟蒂扔在地上,转身离开。
耳旁还能听见玻璃炸裂的爆声,睁开双眼,雪白的天花板,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的触感,卢敬希动了动手指,病房内空无一人。
他睡了多久,展星迟有没有事,到底是什么人埋伏他们?
一串问题从脑海中飘过,还有那个意犹未尽的吻……展星迟握紧他手的温度,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吗?会不会只是他做了一场梦?把现实和虚幻颠倒?
“卢先生,你醒了。”
走进来的护工面带微笑,卢敬希想坐起身,发现自己完全没力气支撑自己,只好露出微笑以示回应,护工还没走进病房就再次出门,卢敬希叹了口气,不知道爸妈晓不晓得他昏迷了这么久,住了这么久,医药费不知道是谁给他垫付的,如果是展星迟,他一定不能要,已经承了他那么大的恩情……
“小卢。”
“斐哥。”
才过半个小时,许文斐就来了,卢敬希躺在床上,目前还不能动,他不知道自己伤到哪儿了,只能听许文斐跟他讲情况,没见到展星迟的人,卢敬希现在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
“展总,他……还好吗?”
“嗯,展总很好,他下午在外地开会,最快也要明天回来,你安心养伤,公司那儿你暂且不用管。”
“谢谢斐哥。”
“你不用谢我。”
“行了,公司还有事等着我去处理,你好好休息。”
“不打扰你,我走了。”
“斐哥慢走。”
他想撑起身子,不论怎么努力还是失败,许文斐反而把他再次按在床上:“别乱动,扯到伤口可不是开玩笑。”
“那我就不送你了,斐哥。”
“没事,歇着吧。”
原来是钮嘉瀚,一想到这三个字,卢敬希止不住地恶心,不过善恶终有报,能见他锒铛入狱,简直大快人心,卢敬希躺在床上,心还在咚咚地跳,展星迟只要安全就好,他不出事,自己就算再也爬不起来也没关系,200万,他这条命应该抵得上。
没想过能得到展星迟的回应,现在没有看见展星迟,他还是觉得一切不真实。那可是展星迟——他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应该是自己的痴心妄想,昏迷中产生的幻觉,可是吻那么真切,拥抱那么有力,他害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他一场空欢喜。
怀抱着这样惴惴不安的心思,卢敬希睡着了,一夜无梦,睡得很香甜。
次日一早,卢敬希满心期待,他今天情况比昨天好些,不过听许文斐的话,他的事情应该没有通知家人,这样也好,省的给父母增添麻烦。
从早到晚,他坐在病床上直到腰酸,一直望着窗外,都没等到展星迟,心已经灰了一半,内心的巨大期待落空,仿佛一心得到糖果的孩子得知发放糖果的活动已经结束,他落寞地收回眼神,刚要躺下,回头就望见昏暗的病房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100
展星迟站在病房门口,望着卢敬希的侧脸,脚步沉重得迈不开,卢敬希察觉到目光以后,很快便转向他的方向,隐没在黑暗中的展星迟踏出一步,两人谁都没说话,四目相对,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
卢敬希后脑的伤不严重,但现在也裹着纱布,右手还在打点滴,他似乎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任由展星迟一步步走向他。
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急速过,幸好卢敬希没出事,他昨天下午得知卢敬希醒来的消息后,全然没了工作的心思,连夜赶航班飞回来,门口站着的保镖面上充满倦意,24小时,在飞机上也没睡安稳。
从未有过这样的心境,想要见到卢敬希的心,迫切、焦虑甚至期待,这些心绪,他难以掌控。
情感如潮水,覆灭了他的理智,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像是要望进对方的灵魂,卢敬希的皮肤很白,毫无血色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呈现透明,展星迟微微弯下身,伸出手抚在卢敬希的颈上,脉搏在手掌心一下下有规律的跳动,卢敬希还没反应过来,展星迟的吻就落在他的额上:
“好好休息,我走了。”
抽手准备离开,展星迟还在克制自己的情感,平静的面庞下其实早已波涛汹涌,他恨不得把卢敬希搂进怀里,质问他为什么要干这么愚蠢的事情,然而卢敬希还需要休息,他不能在这里影响他。
身后的卢敬希抓住了他的手,不容拒绝的用力,手指尖还有些冰凉,颤声挽留:
“再陪陪我,好不好。”
展星迟坐在病床边,他还抓着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一般,又开口试探:
“我能……抱抱你吗?”
没有开口拒绝,展星迟坐到了病床上,卢敬希也不顾右手还戳着针,一把就抱住了展星迟,展星迟被他猛烈的拥抱所震,双手不知如何处置,卢敬希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
“那天,在车上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
此时展星迟倒是没有了那天的坦诚,他面对卢敬希,反而不如以往那样,他缺乏安全感,舍不得给,而卢敬希跟他截然相反,恨不得把所有都掏出来献给他,如果感情是水,那么两个人就像两副容器,一个用盛水,一个倒水,一个空缺,一个填补,正好互补。
“以后,我可以叫你名字吗。”
展星迟愣了半晌,突然笑出声,他双手不敢用力,轻轻地握着卢敬希的肩,把他拉开,望向他的双眼:
“以前让你叫不愿意,现在想改口了?”
见展星迟笑了,卢敬希一下没有把持住,他单手捧着展星迟的脸,吻了上去。
没有想到卢敬希这么主动,展星迟完全处于被动,他闭上眼,反客为主掌握主动权,加深这个吻,展星迟温柔地拥着卢敬希的肩,唇舌勾缠堪称磨人,卢敬希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明明是自己主动,为什么反而跟不上他的节奏。
唇分之际,两人还在对望,旖旎的气氛在病房里弥漫开来,卢敬希没松手,还抚着展星迟的脸,一丝一毫他都不愿意放过。
“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看你出意外。”
“就算我死了……”
“……”
展星迟捂住了卢敬希的嘴,神色严肃:“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什么‘死’字。”
“好的,展总。”
展星迟无奈地看向卢敬希展开笑颜,他一时也忘了怼卢敬希,自己也伸出手,抚上卢敬希的额头,拭去他脸颊上的汗:
“以后不要冒着生命危险救我,看见你倒下去,我有多害怕。”
“不论如何,都要先保护自己。”
“知道吗。”
“嗯。”
卢敬希乖巧地点点头,展星迟恋恋不舍地抚着他的唇,幽深黑眸蕴含的情意让卢敬希招架不住,他总算盼来了眼前人,他舍不得他走,可是他不能这么任性,见展星迟疲惫的模样,就知他肯定没有好好睡觉就赶回来看自己,他兴奋又激动,可现在还不能动,否则他一定要抱着展星迟,狠狠地吻他。
“我回去了,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没事的,我这里还有护工。”
“对了,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告诉我爸妈,帮我料理好这一切。”
“谢谢你,星迟。”
展星迟听见卢敬希叫他的名字,心头一颤,他眼波粼粼,嘴角噙笑的模样才是他喜欢的,真实、鲜活的卢敬希。
“光谢谢就够了吗?”
“我改主意了。”
“你要还我人情债。”
“什么人情债?”
这次他不再被动,趁卢敬希不注意偷袭他,重重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卢敬希显然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到,一脸不解地望向他,展星迟得逞地笑了。
“喏,这就是偿还人情债的方式。”
看向面前男人再次靠近自己,凑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脸颊边,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檀香混合柠檬,撩拨人心,声音低沉性感:“以后,还有更重的人情债等你还。”
路一鸣发烧了。
他病得很重,以至于好几天都没看见信息,也没看见翟猛给他发的举办复婚仪式的信息。
耳边不断有小屁孩在闹,不停地在问他明哥哥在哪儿,为什么没把明哥哥救回来,坏人都抓起来了,明哥哥怎么没回来之类的话,他恨不得像打苍蝇一样把自家侄子拍在墙上。
他这辈子淋的最大一场雨,就是那天翟猛的不回头。
虽然有私人医生来家里给他看病,但是路一鸣的病还是恢复得很慢,一般吃药挂水一个礼拜就能退烧,可这次,直到第二个礼拜都没有退烧,连医生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发烧还是心病。
总是在做着奇怪的梦,梦里有翟猛,有卢敬希,有明浩杨,甚至还出现了几次薛熠,他又气又伤心,他鼓起勇气想打电话给翟猛,却迟迟按不下那个号码。
路一鸣,你他妈的确是个窝囊废,一无是处的废物。
他翻开手机,看见信息,气得双眼发红,结婚,复婚,翟猛你当婚姻是儿戏?还是把我当猴耍?他现在刚退烧,手还有些抖,整个人都在飘着似的,但他还是毅然把电话按了下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
路一鸣把手机扔到一边,信息是三天前发的,怎么翟猛就不接他电话?
三天,他又把手机翻了过来,信息上说三天后,那么也就是今天?路一鸣从床上爬起来,还没站稳,一下就跌在床前,疼得他抱着膝盖缓了半晌。
不行,他要阻止翟猛,他不能让翟猛复婚,他要告诉翟猛……他不许他结婚,任何人都不能和他在一起,除了自己。
不是说喜欢自己么,不是说喜欢他喜欢得任何人都入不了眼吗?那为什么还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为什么……为什么……
翟猛,你他妈骗我。
翟猛穿着一身纯黑西装,今天是复婚仪式,说白了也就家里人以及父母的亲朋好友们解释下误会,给对方亲家一个面子、给翟父翟母面子,翟猛握着手机,丝毫没注意到左上角的信号屏蔽警告,内心忐忑不安,他信息发给路一鸣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应,石沉大海。
果然,路一鸣厌恶他,这样从他的生命中撤离,对于两人而言都是最好的方式,而且自己不是已经说过了,帮完路一鸣,就答应父亲的条件——复婚。
男人,说话做事都要守信用,他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面对身穿婚纱的新娘,他内心毫无波澜,这样真的好吗,耽误一个女孩的一辈子,他能这么做吗?路一鸣,会来吗……他还在期盼,扪心自问,为什么还不放弃,路一鸣都说得那么绝情、明显了,还在执迷不悟些什么。
作为朋友,他也跟你说了新婚快乐,甚至还要认识你的新婚妻子,有什么不满的。
“翟先生。”
他转过头,司仪和他做最后的确认工作,他收回思绪,放下手机,把结婚当做一项任务完成。
只是内心痛得快要呼吸不上来,他要跟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生,还不如让他单身一辈子,可家庭所迫,身份所迫,他身上有不得不背负的责任,如果他能那么潇洒,第一次离婚时,他就能远走高飞,与父母断绝关系。
可是,他做不到,毕竟他连心上人,都挽回不了。
101
薛熠本想尽早赶往美国进修,没想到母亲突然生病,他根本抽不开身,在医院照顾妈妈,每天从家里带来阿姨煲好的汤,送到医院时,要保证汤是热的。
其实母亲的病不重,只是薛熠特别担心母亲的身体状况,这两日,他想通过照顾母亲,寻求自我安慰。
他坐在母亲身边,陪着母亲闲聊。
“展立辉也不是个东西,妈,你别跟他好了,跟我一起去美国吧。”
“儿子照顾你。”
“妈妈不用你照顾,你也不能说展伯伯的坏话。”
“倒是……能不能让妈妈安心,找个女朋友,带回家给妈妈看看啊。”
“宝贝儿,妈妈这么些年,对不起你,让你担惊受怕地呆在你爸身边,是妈妈的错。”
话还没说完,母亲又开始哭起来,见母亲哭,薛熠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伸手拍在母亲的肩上,母亲哭得越来越凶。
好不容易安抚好母亲的情绪,薛熠走出病房,他走过的地方都会被小护士议论几句,毕竟他外貌过于出众,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焦点的聚集。他也习惯了这样的注目,他倚靠在住院部大楼的门口,中庭的花园有不少病人在散步,都是术后恢复的病人,有些还被护工搀扶着。
薛熠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向在花丛里闲逛惯了的少爷,突然像是吃腻山珍海味,想换点农家乐的田园小菜,他没想到这两天脑子里都是卢敬希的脸。
目光随便一扫,薛熠犹如被雷电击中。
整个市区会有这么小吗,他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卢敬希。
他刚想走上去,踌躇着要用什么理由开口,猛地顿住了脚步。卢敬希身后走上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展星迟的脸上出现罕见的笑容,一时,薛熠都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睛放在谁身上,一个是求而不得的男人,另一个是弃之不顾的“旧欢”,想到这个词,薛熠自嘲地笑了笑,他跟卢敬希,屁都不是。
他们两个人真搞到一起去了,卢敬希显然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稍稍往自己这个方向一瞥,脸色就变了,笑容不如刚才谈笑间自然,薛熠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还是这么好懂。
他不知道卢敬希为什么穿着病号服,而展星迟手上捧着卢敬希咬了一口的苹果,两个人的相处方式竟比呼吸还要放松,他既没有看过展星迟的笑,也没见过卢敬希的笑,两个人此时却在同一时刻,在他的面前,出现这样的表情。
薛熠不会躲,他甚至要上去搭话。
两个人朝住院部的大门口走来,展星迟莫名其妙地揽过卢敬希的肩,就在踏上楼梯的那一刻,紧急抢救的病床从走廊尽头飞奔而来,薛熠踉跄,朝后倒了两步。
三个人,隔着一张疾驰而过的病床,眼神没有交流,薛熠的双眼没有撤离他们两个人过,但他没想到卢敬希竟能如此绝情,就算看见了他,也跟看见空气一样,面色不变。
他们两个人同时错身与他擦肩而过,薛熠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脸上,他微张的唇还没开口,展星迟像是胜利者彰显自己的功勋,搂着卢敬希走了。
威风什么?他们两个人,究竟在他面前,演的哪出?
他想起刚才瞥见卢敬希的笑容,以及他靠在展星迟怀里的模样,瞬间心如刀绞,原本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
卢敬希,他根本不喜欢,从头到尾,从头顶到脚底,没有一处让他在意,可是这种心痛难受的苦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和他在一起,木讷、呆滞,为什么跟展星迟在一起,脸上会露出如此生动的神情。
他想不通,他难道给不了任何一个人相同分量的爱吗?他会拉下自己的面子,去找回卢敬希吗?不会,他这辈子,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都不会拉下颜面,去挽回一个曾经哭吼着要留在他身边的人。
他想起卢敬希被保安生生拦住的模样,想起自己不屑一顾的背影,此情此景竟是如此相似,这次换卢敬希把他重重阻挡在心门外,给予他分量相当沉重的一击。
自我催眠,这一刻却如大厦倾倒,心理防线统统击溃,他吃了败仗。
卢敬希不安地望向展星迟得意的脸,一时没说话。
“你看见……薛熠了吗?”
“看见了,怎么。”
展星迟丝毫不在意刚才在走廊的相遇,主动把饭端到桌上,把筷子准备好递给卢敬希,卢敬希受宠若惊地接过筷子:
“不用,我自己拿就是。”
筷子还没抽走,展星迟极有魄力地坐在卢敬希的身旁,黑沉双眸像是审视他全身的“罪孽”:
“你还没忘记他?”
语气不复刚才的轻松随意,卢敬希内心大喊不好,他惹展星迟生气了。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薛熠,如果有,也早就在Eros的时候,烟消云散了。
想着办法弥补的卢敬希,伸出手刚准备抚上展星迟的脸,没想到手腕重重被他握住,那张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还想着他?有我还不够?”
卢敬希知道了,展星迟不是在生气,他是在吃醋,此时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他主动出击。
两额相抵,卢敬希轻笑,他没想到展星迟居然是这么小孩子气的性格,两唇相碰时,展星迟主动朝后退,他皱眉的模样显示出他内心极大的不满,卢敬希一改往日畏手畏脚的态度,自从两人确立关系,他一天比一天主动,恨不得把世间所有宝贝都献给展星迟。
勾着他的颈脖,重重地吮吻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着:“吃醋了?”
“没有。”
被卢敬希的温柔刀斩于马下,展星迟嘴硬不肯承认,不过主动送上门的双唇他肯定不会错过,如果不是碍着卢敬希身上的伤,他这会儿就要把他扔到床上好好“拷问”。
“我怎么还会想着他。”卢敬希紧紧地盯着展星迟,这双黝黑深沉的眼眸渐渐露出星光来,潋滟波光,闪耀着比任何色彩都要璀璨的光芒,“我眼前,有一个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我的目光,除了在他身上停留,不会……”
“唔……”
一双手从他的病服下游走到了腰际,卢敬希还未惊呼,唇舌就被展星迟“吞咽下肚”,似乎对他的“激情表白”很受用,卢敬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