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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你者甜-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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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游“嘶嘶”抽着气,却也不敢抽气幅度过于大,毕竟动作幅度会牵连到下身,稍微移动都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张又脆又薄的纸,很容易哗啦一声被撕裂了。
但是被撕裂的惊恐只持续了一秒也不到,一想到这个人是白乐言,就什么也不怕了。
白乐言也被这般紧致的穴口卡到气息不稳。
冷游跪趴在床上,腰塌陷下去,更显的乖顺任人施为。
白乐言伸出一只手搂住冷游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身,戳进一分退后半分,如此缓慢前行,最终竟也是完完全全同冷游契合为一体。
冷游只觉充实的欢愉,他能感知到白乐言插在自己体内的家伙有多兴奋。他甚至伸了手去摸自己的屁股,摸到对方茎身将自己的身体撑出一个圆时,冷游打了个哆嗦,肛口缩了缩,引得白乐言直觉电流袭击全身。
他掐着冷游的腰动作,将阴茎拔出大部分,只留下一节戳在里面,然后又大力捅进去,换来冷游一声急促的叫喘。
肉体相撞的声音,润滑液混着分泌液的水声,在这静悄悄的午后额外明显且色气。
甚至于白乐言特意让冷游去听。
当白乐言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时,还没来得及取下安全套,就被那穴口吸引了目光。
它被操得嫣红,和最初时的肉粉色相比,有了一种艳色。白乐言看得心潮澎湃,匆匆将安全套打了结扔进垃圾桶,急匆匆爬上床抱紧冷游。
而冷游也紧紧回抱住对方,他想将自己嵌入到对方怀中,想就这样成为一体。
两个人被汗浸得浑身都是湿淋淋的,尤其是后背,像是他们同时落水中一般。白乐言捞起被子擦了擦冷游的背,说道:“别着凉。”
“你这个人……”冷游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对方了,不过真的,在这之后会变得不一样。
“嗯?”白乐言伏在冷游身上,直觉得这样子的冷游十分动人,却不知当汗滴自自己的额际流落到下颌,也同样将冷游迷得七荤八素,“舒服吗?”
冷游笑了,笑得白乐言心肝都颤了:“舒服的,你呢?”
“当然,游儿好棒的!”白乐言伸手摸着冷游温热的脸颊,指尖划过对方嫣红的唇。
冷游眨眨眼:“那我是不是可以成为你的恋人?”
“已经是了啊。”白乐言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冷游屏住呼吸瞧着白乐言,生怕错过对方的一句话、一个表情。
“……”白乐言看着神情紧张的冷游,突然之间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之前会拉着自己看他入水,为什么会在今日穿了压箱底的小裙子拉着他入一场春梦。
在这一刻,白乐言突然想明白了。
或许说,在茫茫人海之中,他终于牵住了一个人。
“当然,你已经是了,你已经是我的家人了。”白乐言吻上去,在这一刻,他是如此沉溺于肢体的纠缠于唇齿的相依,“你是我的恋人,你是我的家人……”
冷游脸颊红云密布,伸出舌尖将他俩唇间扯出的银丝添了去,喃喃道:“我可以是所有关系的另一方,我可以是你所有期望关系的对象……”
“好巧,我也是。”
遗忘在一旁的手机中,转了一圈的微信红包还是无人接受。
或许更好的新年礼物,已经被拆封了。
72 【第七十二章】重启旅行计划
室内空调温度开得蛮高,呼啦呼啦的暖风吹得人醉醺醺的,冷游闭着眼匀速呼吸,白乐言揪着他的手指晃了晃:“冷小猫,天都黑啦……”
冷游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蹭了蹭白乐言继续闭着眼。
白乐言也便不想起床了,这种在冬日寒流横扫之下柔软的、暖融融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说起来,我们似乎挺厉害的。”白乐言说道。
“嗯?”冷游声音带着沙哑的情|欲过后的懒洋洋。
白乐言将冷游圈在怀里,腿搭在对方的腿上,冷游整个人都包裹在白乐言的气息之中:“人家白日宣淫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之事,咱俩倒是直接从白日里到黑夜了。”
“滚蛋!”冷游抬腿踢了踢白乐言,结果他的腿一把被白乐言抓住了。
“疼不疼?”白乐言摸了摸冷游不着衣物的小腿。
“嗯?”冷游抬眼斜了他一眼,黑夜之中看不清晰,只能看到对方的大致轮廓。
他想起方才白乐言覆在他身上动作的模样,晶莹的汗滴从额际渗出,最终自下巴滚落,落在他的胸膛。
白乐言笑了,伸手覆上冷游的屁股,稍稍用了些力,指尖摸了摸那个还有些肿的地方,重复道:“疼不疼?”
冷游突然之间不好意思了,缩了缩脖子,努力装作凶巴巴的样子:“不疼!饿了!”
白乐言刚才检查了一下冷游的大致情况,毕竟自己是新手,万一把人伤着了肯定会内疚,然而情况还好,除了原本瑟缩的模样变得艳红。故而也放心下来,起了床。
他把被子扯了扯搭在冷游的脸上,叮嘱道:“去开灯了,小心晃眼睛。”
冷游蒙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一股味儿。”
白乐言开了灯,将被子扯下来,亲了亲冷游汗湿的鼻尖儿:“什么味儿?”
冷游瞪他一眼,眼角飞起薄红,转过身留给对方一个后背:“咱俩的味儿。”
白乐言笑得不行,把冷游后背盖严实了。
看这番情形,他俩也是没法去食堂吃除夕饭,庆幸冷游买了吃的回来。白乐言打开塑料袋,分门别类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想吃小火锅了?”白乐言看着两个最大的塑料盒,分别是海底捞与小龙坎的,剩下的是几袋火鸡面与辛拉面,“还是你想吃了辣的了?”
“唔……”冷游想捂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怕屁股疼。
“这个?”白乐言拎起那袋香菇炖鸡面,一脸纠结地看着这个与其他格格不入的家伙,“是啥?”
“香菇炖鸡面。”冷游冷静说道。
“啊,这个我知道。”白乐言表示自己并不是文盲,“我是说它和其他的有点区别,它……”白乐言突然想到这袋泡面最可能的归属。
于是,白乐言试探地问道:“是你的?”
“……”冷游不出声了,也太丢人了。
白乐言一脸憋笑地将泡面放在桌上,与其他的放在一处。
一袋绿色包装的泡面,瑟瑟发抖于其余红火火的泡面袋、包装盒之中。
继而他隔着被子拥住冷游,太像是在撒娇了:“对不住啦,我不知道需要注意这个的,还有其他的注意事项吗?教教我啦。”
“没有啦!”冷游只觉得自己要在被子里面燃烧殆尽了,努力挣脱白乐言的桎梏,将自己从被子里面解放出来。
“要过年了哎。”白乐言只是将抱着冷游的手松了松,让环住冷游的力道不要那样大,“如果把辣锅里面的东西放在白开水里面涮一涮呢?可以吃吗?”
冷游想了想,估摸着是可以的,不过白乐言对这是还真的是蛮执着的了。
“应该可以吧?”冷游说道,“怎么了吗?不忍心让我一边看着你吃香喝辣一边孤孤单单喝清汤寡水啊?”
白乐言低头不好意思地笑笑,似乎是默认了冷游的说辞。
“没事啊。”冷游看不得白乐言黯然模样,一有点这种迹象就已然是心疼地不行,“我今天超开心啊,白甜甜真的超厉害啦。”
白乐言抬了抬头,冲着冷游眨眨眼,疑惑道:“什么超厉害?”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吧!
但是冷游心想:算了,管他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开心就好。
于是,冷游相当之直白的说道:“同你做|爱很舒服。”
白乐言唰的一下脸红了,看起来就像是被调戏了的不谙世事的少年郎。
冷游本来还是有些害羞的,得耗费很多的勇气能量石才能说出这种赤裸裸的话句,然而看到白乐言的红扑扑面颊,继而想起方才之时白乐言情动模样,霎时间却是觉得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冷游继续说道:“如果你也这样觉得,那我们之后还会做很多次对不对?”
“停——”白乐言受不住这般刺激,将脸埋在被子中。
冷游得寸进尺,想到自己原本的人设就是当街强抢民女的小恶霸来着,凑上去在白乐言露出来的通红的下一刻就像是要滴血似的耳朵边轻声说道:“你觉得不舒服吗?”
“……”怎么可能不舒服,任何一种感观都享受极了!眼睛里可以看到冷游随着自己动作而喘息皱眉的模样,耳朵里可以听到冷游喃喃自语情不自禁说“还想要”的话语,更不用身下进入的紧致,层层叠叠破开的地方……
“嗯?”见白乐言半天不应声,冷游催促道。
“舒服……”白乐言真心实意承认道。
冷游并不止步于此,并不满意于一句舒服就简单了事:“是不是还会有很多次?”
“是……”白乐言觉得自己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刚才说什么“停”。
冷游满意了:“还停不停啦?”
“不了不了。”白乐言翻了个身子,将脸对着冷游,然而对视不到一秒就笑了场,双手捂了脸,“我去煮火锅,给你烧壶水你涮着吃吧。”
冷游蹭了蹭白乐言捂着脸的手背,说道:“欢迎回到人间。”
……
两盒自热小火锅都打了开来,火鸡面、辛拉面各一包,甚至那一包格格不入的香菇炖鸡面也被煮了。
冷游哭笑不得地看着平日里被各种书籍草稿所占据的书桌,如今堆叠着各种吃食:“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不多吧?”白乐言夹了腊肠,放在冷游面前盛了白开水的碗里,“一般年夜饭都是丰盛到吃不完的吧?咱们还算是挺简朴节俭了。”
“哎?是吗?”冷游完全不知年夜饭竟还有这样的一般情况,一时间想不来,傻兮兮问道:“那我们再拆点饼干薯片?争取做到吃不完?”
白乐言想起从前大院儿里的年夜饭,所有小朋友都得去帮忙,哪怕智力有些低下的,都会被安排去拿着捣蒜罐去将一瓣一瓣的大蒜捣成蒜泥。
只是,冷游的这种惊奇神色,就像是他从未吃过年夜饭一般。
想了想,白乐言还是将这个疑惑问出了口。
冷游愣了愣,低头夹起来已经涮去辣椒油的腊肠放在嘴中。哪怕是将它涮的时间再长久,还是会有一星儿辣意,不可能完全变成清汤煮腊肠,但是这种辣度已经是在可以的程度了。
就在白乐言以为冷游不会回答时,对方却是开了口。
“我就是没有过很正常的除夕啦……”冷游像是在边回忆边讲述,语速有些缓,“甜甜知道我的多少事呢?”
“大概是从辅导员那里听了一些。”白乐言小心说道。
“哎?辅导员?”这个冷游倒真是没有想到,“她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
白乐言拍了拍冷游的手,对方一激动,手都捏成了紧巴巴的拳头:“似乎你的初中老师是她的爸爸。”
“啊……这样啊。”冷游叹口气,“我都忘掉了,我好像什么都忘了,之前觉得这样挺好,可是现在我都记不起来帮助过我的人长什么样子了。”
白乐言起身摸了摸冷游的脑袋,问道:“放烟花吗?”
“哎?去哪里?”冷游站起身,“阳台可不行吧?”他并不想让楼下保安一个箭步冲上楼。
“这种是可以的吧?”白乐言从床底拿了好几盒的仙女棒出来。
冷游看得直笑得不停:“这就是烟花啊。”
白乐言“哼”了一声,强行要将指鹿为马这件事做到底。
阳台并不是封闭的,把玻璃门稍打开条缝隙,就听到寒风咆哮的极其大声往屋里钻,骇得冷游差点跳起来,急忙关严实过上了厚外套。
两个人都裹得像是冬眠时稍微清醒片刻去吃储备粮的熊,羽绒服的帽子将脑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了双眼睛。
手掌缩在羽绒服的袖子里不想拿出来,索性隔着袖子拿着仙女棒。可是还是要用打火机点燃的,这个重任交付于白乐言。
阳台风大,白乐言打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打出火苗,冷游只得将身体挡在打火机前面,甚至贴心地伸出缩进袖子里的手,掬在打火机两侧。
当打火机中突然窜出一束暖黄色火苗时,那样温暖的光,让冷游突然想起卖火柴的小姑娘,对方只有在火柴的短暂火光中才能看到幸福。
而他,已然不需要借助火光。
冷游突然转头看向白乐言,对方的脸颊映衬在仙女棒四散的火花中:“之前不是说要去旅行?现在还去吗?”
“游儿想去哪儿?”
“嗯……”似乎做出这个决定很是艰难,但最终冷游还是开了口,“我带你回我从前住的地方吧?”
73 【第七十三章】返回从前
除夕之后的机票价格简直是在断崖似的下跌,哪怕是在相当好的时间点,机票也是十分便宜。
冷游订了第二日中午飞回去的机票,第四日傍晚时候返回,算来最多不过待两日光景。
但这短短两日,对冷游而言,却已是极限,他离开出生之地之时,已经收拾好一切,他可是抱着再也不会回去的念头的。
谁知只是半年,他就自愿回去了,甚至身旁还多了一人,一起去“参观”自己的从前。
回去——这一个念头是突然乍现的,可是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却是飞速的成型,继而列入计划,甚至以令冷游自己都吃惊的速度施行。
他们醒得早起床晚,赖在床上等着“到点再起床”。
这种时候,最适合闭着眼睛、晕晕乎乎地闲扯——比如新的一年是一年的真实写真,他们这一年可能都会在床上折腾来折腾去。
冷游直觉得经此一事,白乐言的脸皮厚度是与日俱增,根本想象不到昨日青涩的少年,现在已然进化成老流氓。
再比如,白乐言终于说起最近几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在那一瞬间,你就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救了。”白乐言说道顿了顿,又笑了,“当然啊,这只是在那一瞬间的想法,现在早已经想明白了。”
他继续说道:“你突然想起来,自己从基因里面就已经所携带的劣根性,而这根本无法剔除完全。”
“你所有的与人为善,看起来都变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话。”
“那种真相就像是在你脖子上带了一个锁链,将你圈禁在一个深渊。”
冷游听着那些话,还是十分后怕,紧张地握住白乐言的手,企图通过这种方式供给能量。
“那**说,可以不用在你面前装作正常模样,突然之间,我觉得放松了,一旦放松,你会觉得出奇疲惫,那种疲惫感,是我从前从未想过的。”白乐言说道,“幸好你这样讲了,我觉得我的恢复速度变得快了许多。”
冷游想了想:“所以你睡了好久,睡了好沉的?”
“是……”白乐言笑了,“就像是跌到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也没有做梦,没有感知丧失,我知道我在睡觉,我知道我睡了很长时间,我也知道我还没有睡够,我还不想醒来。”
“嗯?”冷游睁开眼,凑上去咬了一口白乐言的下巴泄愤,毕竟这个家伙让他担心着急了好久,也等待了好久,不过,虚虚咬了一口之后,冷游又轻轻地蹭了蹭,问道:“那现在呢?”
“你果然是个小猫吧!”白乐言捞起冷游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冷小猫?”
冷游“哼”了一声,才不会去应这样一个称呼,追问道:“我问你现在怎么想啊?”
白乐言笑得胸膛起伏,冷游和他紧贴着,这样的颤动便也传到了冷游的身上:“你说呢?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
冷游拍了一把对方的胳膊,起身跪坐在白乐言的身上,居高临下地说道:“我觉得现在你该起床了!”
去机场有一辆直达公交车,并且他们学校门还是起始站,在这样一个日子里,想来是不会有太多人的,但是他们上车之后不久发现,经过了五六站,车上除了司机大哥,便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还是坐得比较靠后,如果从后排还是计算,他们坐的位置便是倒数第三排的两座位。
冷游坐在靠窗的位置,白乐言坐在他的旁边。
车里空调开放着,车窗外冷风席卷着,如此车窗上便凝上了一层雾气,遮挡着外面的世界都模糊起来,也瞧不清楚外面的建筑物,一时之间除了听车厢广播播放站点之外,竟是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庆幸这辆车的起始站是他们学校,而终点站是在机场附近,不然路途之中摇摇晃晃近一个半小时,睡着了坐过站是可能性相当大的。
冷游现在怀疑白乐言是在骗他,出门之前还说什么自己已经睡饱了,说什么感觉已经把今年份的觉睡完了……
那谁能告诉他,现在在暖和的公交车厢中,睡得如此不省人事的家伙是谁?
白乐言真的是一秒入睡,完全没有感觉到困意这个中间过程,简直像是误食强效安眠药,不过清醒也相当神速,眼睛一睁就觉得自己只是眨了下眼睛而已,却不知他这一眨眼睛已经过了近一个小时。
他偏过头看向冷游。
冷游倒是没有睡着,此时也没有看他。
对方的视线停留在车窗之上。
车窗上凝起的雾气愈加浓重,甚至于汇集起来,承受不住地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
冷游看那条愈来愈往下滑的水痕看得入了迷,表现出十二分的兴趣,他甚至 于最后忍不住伸手,指尖按在了那条水痕的起点。
就在白乐言想出声叫叫冷游的时候,对方却是指尖移动了,向一旁拖去,上上下下,画出了一条起伏的波浪线。
“怎么啦?”白乐言小声问道。
冷游收回手指转过头,看起来比白乐言更像刚刚睡醒的模样,他揉了揉眼睛,便把自己的手塞给了白乐言:“冷……”
可不是冷吗?
车窗又不是严丝合缝的,从那些细细的车窗缝里面挤进来的风,也不是吹得手凉成这样吗?
更何况这个家伙还用手指去抹了一把凝成的雾气。
不冷才怪!
可是白乐言却也知道,冷游现在的心情大约复杂的可以。他能做的,只是将那只冷的像冰块似的手捂得暖和一些,然后等冷游下定决心后,告诉他全部的经历。
就像冷游之前做的那样。
——我等你告诉我。
——我等你准备好。
“像不像水?”冷游指着自己画出来的波浪问白乐言,短短时间之内,刚才被手指抹得透明、可以看到外面车辆驶过的一小块车窗,又是极快的被雾气所染,变得模糊起来,不过还是会其他区域有所区别。
“就是水吧?”白乐言想了想,“一般美术课就是这样教的吧?水就是一条直直的波浪线,云朵就是一条椭圆形的波浪线。”
“啊?”冷游被逗笑了,“这都什么美术课?”
白乐言坚持道:“我们的美术课就是这样子教的。”
冷游没忍住,笑了,追问道:“直直的波浪线是什么样子的,又直又弯的?椭圆形的波浪线是什么样子的,有长方形的波浪线吗?”
谁知白乐言相当严肃地对待了这一个问题:“直直的波浪线就是你画的这样子,椭圆形的波浪线就是这样子……”说着,白乐言就在冷游画的波浪线旁边画了一朵云。
冷游笑得停不下来,撺掇白乐言再来一个。
白乐言也就不客气了,继续画了,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就是长方形的波浪线。”
“哦!”冷游相当给白乐言面子,甚至鼓了鼓掌,“你真棒,你的美术老师也相当人才!”
“那是!”白乐言终于没忍住,和冷游一起笑了。
“终点站啊!”司机大哥这一趟路程之中,他的乘客只有从始发站就上车的两个人,他热心提醒道,“带好东西准备下车哈!”
“哎!谢谢师傅!”白乐言也跟着嚎了一嗓子作为回应,下车时还跟司机打招呼,“师傅新年快乐,今天辛苦啦!”
司机师傅隔着前面不停摆动雨刷的车窗,冲着他们挥挥手,随后掉了头离开了。
机场里面开了十足的暖气,出发层每个角落都暖得让人昏昏然,冷游想倒地就睡,更是觉得白乐言刚才睡了一觉的行为简直是十分具有先见之明,虽然他刚才还在心里吐槽这个人说话不算数,说什么昨日里已经睡够了全年的觉——但是仔细想想,那就是一个夸张句不是吗?
他们不需要办理托运手续,手机上也有电子登机牌,便直接过了安检前往登机口。
冷游看起来是一切正常的,可是正常,便是不正常。
在这一刻,白乐言却是突然明白为什么在那一天冷游给自己说,在他面前自己可以不用那么努力地去笑的,因为看着那样用力的笑容,心脏生疼。
“游儿?”
冷游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问道:“你在叫我?”
“嗯……”
“怎么啦?”冷游问道,白乐言的样子有些古怪。
“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天说的话?”白乐言问道。
“哪天哦?”冷游笑了,“我说过的话可多了,吃了吗?吃什么呀?”
白乐言直接拉着冷游去登机口旁边的麦当劳了——这个人,饿了……
大约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登机时间,总体而言他们的时间把握得还是相当精准的。
冷游撒娇耍赖终于点了一只冰激凌,咬了第一口就开始笑:“这个香芋味的好甜啊……”
“就是那天。”白乐言突然开了口,接上了之前被冷游打断的话,“那天你说,在你面前,我可以不用笑的。”
“嗯……”冷游点点头。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你,你的不正常,你的不安,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接受,我爱你。”
这也太犯规了。
在这个寻常午时的快餐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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