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睡着了还牵着星儿的小手。
星儿也乖乖地没有闹他,在他身边躺了会儿自己睡着了。
姜初亭望着身旁的两个人,心情复杂。在原本的计划里,保下林知的命以后,就打算和他分道扬镳,以后会给时间他来看望孩子。
可是现如今……
林知突然惊喘一声,泪流满面,含糊地说着梦话:“初亭!初亭别丢下我,初亭,我错了,真的错了……”
姜初亭眉心狠狠抽痛,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
林知惊喜地发现,姜初亭和陆照的见面没那么频繁了,而且,听他的意思,是打算离开嘉兴了。
终于可以甩掉这一行人了!
只是他还是高兴得太早,因为陆照他们也打算离开了,而且就是这么巧,刚好同路。
所以,最后就一起出发。
虽然是分坐两辆马车,但林知还是满心警惕,绝对不给他们两人单独呆一起的机会。
好在,他们也确实没怎么单独相处,而且说话也以前之前少了。
陆照那边,元桑和元瑕正在为他着急。
元桑:“尊主,姜公子最近怎么了?我觉得他好像没有之前那样和你亲近了。”
元瑕:“是啊,尊主,有话就直说不好吗?再不说,人就要被抢走了。”
他们两个都看出了林知也喜欢姜初亭,但很明显,姜初亭之前对他极其冷淡,根本就还不是一对。
这样,人人都有机会争取。
但林知天天缠着人家,尊主却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能让他们也干看着。
陆照一双黑瞳郁色浓重,唇畔充满苦涩之意,低声道:“直说……这种境况,我要如何直说?”
元瑕若有所思,元桑急得直揉自己的脸。
在马车半途停下来歇息的时候,元桑毫不犹疑,风一样刮到姜初亭面前,扬声问道:“姜公子,我们主子爱慕你心悦你,你呢?你对他有感觉吗?”
姜初亭正坐在一块大石上喂星儿水喝,一听这话,讶然抬起脸来。
和他一起坐着的林知猛地蹦起来,怒瞪元桑。
另一边,陆照也没能预料到元桑的做法,僵坐着,没看这边。
姜初亭顿了顿,才温和道:“实在抱歉,我一直把陆兄视为知己好友。”
“知己好友?好吧……打扰了。”元桑讪讪挠头,后退两步转身走回陆照那边了,拿着元瑕递过来的一个饼,郁闷地啃起来。
林知心中大喜,安安分分坐回去,给星儿喂东西吃。他就知道初亭不会喜欢那个人的。
姜初亭想了想,起身迈步走过去,坐到陆照旁边。元瑕和元桑自觉地远远避开。
陆照目色黯淡,勉强笑了一下:“对不起,方才实在太唐突了。”
姜初亭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有找机会,想和陆兄你说清楚。”
陆照侧眸凝视他道:“说清楚就是,你现在心里已经有人了,不再更改了是吗?”
姜初亭很珍惜他,不想伤害他,字斟句酌道:“陆兄你值得更好的。”
陆照喉头哽塞,浑身只余噬骨的痛楚,低声道:“更好的……对我来说,没有比你更好的。除了你,别人对我来说,有何意义?”
认识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说这样直白的话。
姜初亭怔然,想到了第一次遇见时他看自己的那眼神,问道:“陆兄,恕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陆照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你认为,我是把你当成了谁的替身?”
“从来没有。”他十分坚定:“你就是你,没有谁比我更清楚。”
姜初亭不知为何,感到痛心无比,突然就恍惚了一下。
陆照看着远处,目光似乎放空了:“但是我以前,的确深深爱过一个人。他很好,真的特别好,也很爱我……只是,我迫于无奈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他便看不到我了,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一点爱上了别人,却无法阻止,后来……也不敢阻止了。”
陆照轻声道:“因为,是我的错,是我让他等太久了,我不能让他也陷入痛苦。”
静默良久,姜初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陆照转眸看向他,虽然面色轻笑着,眸中的悲伤却怎么都挥之不去:“对不起,突然跟你说这么多。”
“没关系。”陆照看上去真的很爱那个人,这样的他,怎么会突然真心实意喜欢上才想出没多久的自己呢?头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那层牢牢地禁锢,姜初亭突然就有点喘不过来气。
两人之间静默了片刻。
陆照凝望着他,又低低道:“不管你接不接受我,还是想让你清楚,以前的事是以前了,你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并不会把你当做谁。”
“嗯。”姜初亭道:“但我终究要辜负陆兄一番情意了,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陆照看着他的脸,淡淡笑了笑,嗓音越来越轻:“你有你自己的选择,而且,你从来都没有辜负我。”
第83章
简陋的屋子内; 林惜突然从梦中惊醒; 冷汗连连地坐起身。
“子阙; 子阙……”林惜憔悴苍白的脸上霎时间布满了泪水,眼神却是欣喜的。
她已经连着三天梦到子阙了,梦里面; 子阙就在嘉兴城等着她,不停地冲她招手。
他还没死。
“我要回去; 我要找他; 我一定要回去,子阙还在等我。”林惜自言自语地掀开被子爬起来; 迅速套上鞋子; 就要往外跑。不出几步,被在旁边调息疗伤的洪玉菲一把抓住,低喝道:“不能出去!”
这段时日; 她们被朝廷追兵大肆围追堵截; 为了保护林惜; 她手下的人几乎全折进去了。而她们也好几次都差点被抓; 好不容易才逃脱。
她内伤未愈,又新添好几处外伤; 林惜还格外不配合,总是给她找事; 把她携带的伤药全给扔了。救治不及时; 她身上的伤更严重了。
这次她因为伤重加连续高热不退; 实在力竭; 只能暂时找了个间屋子休整一天。
没想到才不过消停几个时辰,林惜又疯病发作。
“滚开!”林惜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换做以往,她自然是挣不开,可是此时此刻的洪玉菲内息混乱,浑身乏力,林惜稍稍用力就成功了。
林惜步伐跌跌撞撞往外面跑去。
“站住……”洪玉菲心急如焚,捂着伤处,奋力站起身追上她,试图想点她穴道。
林惜反手一推,将她推倒在地。
“我要去找子阙,都不许拦着我!”林惜歇斯底里大喊,又生怕她再追,抬脚狠狠踹了她一下。
洪玉菲面色青白跌倒在地上,吐了口血,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跑出去了。
……
那天元桑强行替陆照表白之后,姜初亭和陆照的关系并没有变尴尬,也没有刻意避嫌,但终究还是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短短几日之内,陆照人都瘦了一圈,总是静静地发怔,瞧着有几分精神不济。
元桑强烈提议:“现在哪哪儿都是追兵,林家人肯定逃不脱报应的。主子,我们还是尽快回家吧,这外面的东西都不好吃,你看你都瘦了好多。”
恰逢此时林知从他们房门口路过,听到了这句话,神色一愣,推开原本就半敞的门,问元桑:“林家人?安阳的那个林家?你们和她们有什么仇?”
屋内的三个人同时望过来,元桑瞪圆眼睛,道:“是那个林家,你问这些干什么?”
林知道:“好奇。”
“这有什么好奇的。”元桑偷偷觑了眼陆照冷漠的脸色,还是大略说了:“当年林家上一任家主跑去我们家乡抢东西,害死了不少人。我们出来就是为了找机会报复回去,不过也没等我们动手,她们自己就遭了报应,很快就要被抓起来处死了。”
林知敛眸没作声。
元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对了,你就姓林,你该不会就是林家人吧?”
林知神情难测,不发一语地正要走,原本一直没说话的元瑕蓦地叫住了他:“等等,我见你眉心有黑气,提醒你一句,最近小心灾运降临,要多留意。”
他说得极认真,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他也不像是开玩笑的人。
林知回过头来看他一眼,道:“多谢提醒。”
他走后,元桑问元瑕:“什么灾运?”
元瑕回答道:“不知道。其实这次就算是我提醒他,他也躲不掉,不过好在最终能化解。”
“哦。”元桑很快把心思收回来,问陆照道:“尊主,你怎么不理睬我啊?我们现在到底要不要回去?”
陆照沉吟良久,低声道:“过几天再说。”
林知回到房间之后坐在桌边拆赵承阳送来的信。
那天,裴璟把他和赵承阳一起抓了以后,同时放走。林知急着回去找姜初亭,就急急和他告别了。
虽然林知现在已经暂时没事,但赵承阳还是觉得局势未定,主张他应该去避避风头,这次的信就是在苦心竭力地劝说他。
林知当然不可能离开,他说再多也是徒劳。看完信之后,林知刚把信收好,突然眼皮子开始不住乱跳,心中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窒闷感。
难道是因为听了元桑的那番话引起的?
灾运……他会有什么灾运?
林知这份心神不宁持续到了晚上,哄星儿睡觉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星儿用小手使劲揉他脸,他这才回神了。
然后发现姜初亭也在看他。
这些天,他们都是这样把孩子放中间,睡同一张床。
大概是他表现得太明显,姜初亭不由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虽然语气很平淡,但林知仍然能将之看作对自己的关心,内心酸楚又感动,强笑道:“我没事。”
他不是不肯说,只是自己也说不上来。
姜初亭嗯了一声,收回了视线,道:“没事就早些睡吧。”
林知仍然还是失眠到了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有了睡意,还没睡熟,就被星儿捏脸加挠眼睛给弄个半醒。
“爹爹,爹爹,起来!起床啦!”
“星儿别吵。”姜初亭压低声音,正打算把他抱走,林知眼睛还是半睁半闭的状态,沙哑的声音立马道:“没关系。”
呼噜一把星儿的头发,就立马拥着他坐起来,眯着眼睛笑:“你先到旁边玩一会儿,爹爹马上就起来。”
林知洗漱好,把早饭给端上来,一起吃了过后,就打算待他下去透透风,消消食。
姜初亭有点事要和陆照说,没有和他一起下楼,叮嘱道:“别走远。”
“知道了。”林知满口应下,肩膀架着星儿出去了。
虽然现在还是有个陆照夹在中间,但林知那天清楚听到初亭拒绝他,所以没有像之前那样时刻紧绷了。
而且,他能察觉初亭的态度有松动,现在要做的就是温顺乖巧,不能过于任性霸道招他厌烦。
“星儿,慢点跑。”林知原本答应姜初亭答应得好好的,但孩子完全不可控制,两条小腿撒欢了似地往前跑,不一会儿就跑了两条街。
林知赶忙将他捉住,道:“不能再跑了,再跑爹爹待会儿得挨训了。”
星儿弯起大眼睛,捂着嘴巴笑。
“你还笑?”林知佯装生气,伸手捏了捏他鼻子,旋即也笑了:“就在这里玩,玩一会我们久回去了。”
星儿乖乖点头,软声道:“好,我听爹爹的话。”
给他在摊子上买了个竹蜻蜓,星儿拿着玩,林知退后几步,支着腿坐到台阶上,就这样一直看顾着他。
突然右边眼皮又是一阵乱跳,林知唇畔边的微笑缓缓消失,抬手揉了揉眼睛。
却跳得更厉害了。
就好像一下一下牵扯着心脏,闷痛发慌。林知纳闷地捂了捂自己的心口,这是怎么了?这些天没睡好的原因吗?
还是……他娘那边出什么事了?
林知不敢再想下去。
也就这么片刻地走神,再抬起眼睛时,发现星儿为了捡竹蜻蜓,蹬蹬蹬跑远了。
“星儿!”林知忙站起身来,疾步走过去。
星儿捡起竹蜻蜓转过身来,扬起红扑扑的小脸:“爹爹,我在这里!”
林知冲他笑,余光不经意瞥到一个灰色的身影正迅速朝着星儿逼近,袖口露出的一截匕首闪着寒光,林知一瞬间目瞠欲裂:“星儿快过来!!!”
他提气直奔星儿那边,星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中害怕,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下意识里拔腿就朝林知飞奔。
“爹爹,爹爹!”
灰衣人被发现,眼神狠戾,直接露出了匕首,几步就追上孩子,垂手紧握着的匕首猛地往前一送,锋利的刀刃眼见着就要捅进星儿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灰衣人手被钳住,手腕一震,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知及时赶过来了,星儿分毫未损的被他拽到了身后护住。
这个人虽然没有以前的光鲜亮丽,意气风发,但林知很快认出来,他是正在被通缉的乔寻!
两人打起来,乔寻上次被姜初亭打得伤重难愈,没两下就节节败退,只能勉力支撑。
乔寻手上不济,嘴里却不消停,阴森森地笑着:“林少爷,你好大的本事啊,将我们一切都葬送以后,竟然还能独善其身?”
林知根本不搭理他,星儿还在身后,他要速战速决。
林知下手毫不留情,乔寻被他一掌击得后退撞到墙面,被他恶狠狠锁喉,口角流血。
乔寻抢在他就要动手的那一刻,哑着嗓子快速道:“自己的母亲都被抓起来处死了,还有闲心在这里带着杀母仇人的孩子玩儿呢,林少爷原来这般没有良心啊。”
林知一听很明显地闪神,动作也滞住,心头突突乱跳,面色苍白。他娘难道真的……
乔寻瞅准了机会,眼睛望向他身后厉声大喊:“快动手!”
星儿!林知魂飞魄散,猛地转过头去,却瞥见星儿被一个好心大娘给远远抱到角落里躲着去了,还在给他擦眼泪,根本没人伤害他,惊觉上当,再回头时,黄色的粉末袭面而来!
林知躲之不及,眼睛一阵剧痛,惨叫出声:“——啊!!”
脑袋里嗡鸣不止,浑身骤冷骤热,整个人几乎是有一阵的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听不见了。
直到神思稍回,才听到了星儿的哭喊声,姜初亭急切的叫唤,和其它的哄闹声。
“爹爹,爹爹,呜呜呜……”
“林知,林知!睁开眼睛看看我!”
睁开?他的眼睛仿佛被烈火不停炙烤的疼痛着,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听话地慢慢睁开了,可是,一片黑暗。
他什么都看不到。
“林知……?”姜初亭不愿相信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知身体一晃,软软倒进了他的怀抱。
一天的时间内,姜初亭为林知请了将近十个大夫,但得到的都是同一种说辞。
“公子,这眼睛老夫真的是无能为力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姜初亭送走最后一位大夫,走回床前,神色沉沉。
林知的双眼绑着白纱布,敷着药,可是这种药只能止痛,没有治愈的功效。
按照大夫所说,药粉的毒性太大,林知的眼睛毁了,就这样一辈子都看不见了。
他还这么年轻,还不满二十岁。
姜初亭眼睛布满红血丝,只觉心痛如绞。
他根本没料到,早上才分开了一会儿,就会发生这些事。他解除了裴璟这个最大的威胁,却忽视了乔寻。
如果他稍稍去迟一点,乔寻手中利器就要狠狠捅进林知的心口,永远无法挽回。
乔寻这人睚眦必报,知道以自己情况逃不了多久了,就算冒着露面的危险也要杀人垫背。乔寻对付不了他,便挑林知和星儿下手。
林知保护了星儿,自己的眼睛却看不见了。
姜初亭就这样静静凝视着床上的昏睡之人,眼眶泛红。
为什么他越想远离,老天却越逼得他无法放开呢?
过了一会儿,林知脑袋动了动,拧紧了眉头,缓缓抬起手来。
他醒了。
林知唇动了动,浑身紧绷起来,低哑着试探问道:“初亭?”
姜初亭主动握住他的手,微微凑近了些道:“是我。”
林知听到他声音,身体放松了许多。静默了须臾,另一只手抬起,碰了碰自己眼睛上的纱布。
他大概已经有预感了,反应比姜初亭想象中要冷静许多:“初亭,我的眼睛……还有救吗?”
姜初亭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温声道:“别怕,我会带你看大夫,会好起来的。”
他不直说,林知却还是很快就明白自己是什么情况了,气息很明显地颤了颤,喉间哽着,弯起毫无血色的唇,道:“你也不用哄我,看不到就看不到,总之,只要……只要你在,我别无他求。”
林知好像就这样接受了,将和姜初亭十指相扣的手拉到了心口处,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力量。
姜初亭闭了闭眼,克制着无比糟糕的情绪,抬起手轻轻抚摸他苍白的脸颊,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自己听的,又低低重复道:“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里的大夫说治不好,那就去找别的大夫,总会有办法。
而且,陆照他们说不定能……
姜初亭一整天一直守着林知,还没去找他们,反倒是元桑先来找他了,在敞开的房门口示意他出去一下。
那时候林知半睡半醒,听到姜初亭要起身的动静,立马坐起身来,心中惊惶不定,伸手摸索:“初亭,初亭!”
姜初亭把手伸给他抓,道:“放心,我不会丢下你,我只是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林知扁了扁嘴,他现在就像是身处在一个极其陌生又黑暗的世界里,只有姜初亭的气息和声音能让他心稍稍安定,片刻都不想让他离开。
林知也清楚他出去肯定有事,不想让他烦就应该不要这样缠人,可手指头抖动了两下,根本不听自己大脑的使唤,怎么都无法松开。
林知哀求道:“你要去哪里?别留我一个人,带我一起去,我跟着你。”
姜初亭心酸不已,道:“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别乱动。”
正好这时候星儿从隔壁房间跑来了,姜初亭就把星儿放到床上陪他。林知抱着孩子也不说话,仍旧还是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
姜初亭去了陆照的房间,元瑕和元桑都退出去了。
两人相对沉默了片刻,姜初亭先开口了:“陆兄,我来想请求你一件事。”
“你为了他来请求我?”早晨他还来说就此告别,现在,却来求他。陆照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收紧,反问道:“你知道了我们来自哪里?”
姜初亭道:“蓬莱岛对吗?”
对此陆照毫不意外,承认道:“对。”也不追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主动道:“蓬莱岛灵药遍地,的确可能对他的眼睛有奇效,我带你们去岛上没问题。”
听他说有希望,姜初亭眼神一亮。
陆照深不见底的黑眸直直凝视他的脸,接着道:“不过……你是不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
尾声咯
第84章
翌日一早; 一行人坐马车出发。
林知和姜初亭坐在一起; 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前一晚姜初亭就告诉他了; 陆照他们来自传说中的蓬莱仙岛,答应带他们去岛上医治眼睛。
林知也想治好自己的眼睛,可是心中诸多疑虑。
马车才刚前行了一段路; 林知又问出了那个已经问了无数遍的问题:“初亭,你真的没有答应他什么吗?”
他总觉得有蹊跷; 他害怕陆照趁火打劫。
看他满脸紧绷的样子; 姜初亭沉道:“没有,放宽心。”
林知还是没有全信; 只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神情倔强说道:“如果有,那我宁愿眼盲一辈子。”
姜初亭抬手摸摸他的后脑勺:“说了没有,别总是胡思乱想。”
林知主动在他手心蹭了蹭; 然后将头歪靠在他肩头。
林知能够感受到; 从昨天开始; 姜初亭对他态度柔软了很多。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想要到琼海边境; 至少还有两个月的路程。为防林知眼睛有恶化的可能,只要有医馆的地方; 姜初亭都会带他去看看,这样心中也有个底。
好在; 情况虽然没有变好; 但也没有变坏。
在路途中; 他们给星儿过了两岁的生辰; 但陆照只略在席间坐了会儿,就因为身体不适,先回房间休息了。
姜初亭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头莫名起伏不定,总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就这样干看着不管他。
林知虽然看不到,但能听到,知道陆照走了,生怕姜初亭追过去关心,桌子底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
姜初亭最终没起身,给他夹菜,温声道:“快吃吧。”
这一路上吃饭的时候都是这样,姜初亭默默地把菜夹到林知碗里,林知只管吃,总之吃到嘴里的都会是他爱吃的菜。
除此之外,只要是他不方便的事,比如走路,敷药,甚至洗澡换衣服,姜初亭都会细致的照顾到,还会担心他闷着,主动陪他说话。
除了眼睛看不见,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是林知心里清楚,两人之间其实还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始终难以突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