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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是个系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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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没有想到，他的父母会这么丧心病狂，牵扯到另一个善良的、无私帮助剧组度过难关的少年身上。”舒柒声音带着哽咽，“你们都知道的，剧组遭受无妄之灾，甚至有同事在此次袭击中丧生。基于人道主义，剧组有给伤亡者援助，这是剧组应该做的事。但这的确大大加重了剧组的负担。”
“人道主义援助的钱，重新聘请工作人员的钱，你们想想就知道剧组额外付出多少花费，这些都会摊在电影成本上。说句庸俗的话，拍电影是爱，也是工作，为了这部电影，我们前期准备就有一整年，距离开机也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我们不想这些努力都打了水漂。但我们又不想以降低电影质量为代价来降低电影成本。”舒柒拍着桌子上的一叠纸，道，“为此，男主演商文晖和女主演谭琴主动改变合约，将已获得的片酬交还剧组用于继续拍摄，将报酬改为票房收入分成，和电影共存亡。”
“这因为什么？因为武林群侠系列是我们这一辈人的童年，《飞雪刀》是我们记忆中不褪色的经典啊！谁也不想毁了这部电影！”舒柒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商文晖接过话筒，严肃道：“为了照顾丰臻档期，我们前期拍摄的都是他的戏份，这个剧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他的离开，相当于我们开机以来的工作都白费了。即使这样，我们还是没有走法律程序，和丰臻的父母一直是私下商谈，想将舆论对丰臻的影响降到最低。毕竟我们是成年人，对未成年人总是要多照顾一些。”
“不管商谈结果如何，换人重拍已经是必行之事。我们没有时间……甚也没有更多的钱来重新筛选演员，《飞雪刀》延迟开机的损失，大家都是娱乐圈的人，都明白。这时候我们通过投资商找到了蔺昕，这一位最开始被我们看中，但因为身体原因家人不允许其进入剧组的少年。”商文晖道。
贺杉慢悠悠道：“我是在在明总那里认识的小昕。当时一看见小昕，我就以为活生生的白凌从书中走出来了。他的行为和长相符合我对白凌的一切设想。更让我惊讶的是，他本人也是《飞雪刀》的读者，一个可以将《飞雪刀》整篇小说一字不漏全部背下的读者。若同是作者，大概能明白我心中的震撼吧。有多少演员在开机前，甚至开机后，都没有通读过原著？”
商文晖和谭琴立刻异口同声道：“我们接到剧本前就看过原著了！至少看了三遍！”
贺杉瞥了他们一眼：“背下了吗？”
商文晖和谭琴同时给自己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贺杉道：“一个长相气质和我想象中的白凌完全一致，拥有武术底子不需要替身，还能背诵整篇小说的人，多么适合白凌啊。可惜，即使小昕很愿意加入《飞雪刀》剧组，他家长不同意啊，毕竟大部分家长都是爱护孩子的。他还在疗养期间，当什么演员。但这次剧组遭遇雪上加霜，小昕这个好孩子说服了父母，同意加入剧组补坑不说，还带来了大笔投资。”
贺杉冷笑：“说小昕抢他角色？笑话？小昕又不是在这件事之后才有的背景。他背景一直在那，若他真是飞扬跋扈的大少爷，要抢这个角色，这个角色轮得到丰臻？”
最后明晨的秘书代表明晨做最后总结：“现在白凌的演员蔺昕的确是投资商友人的亲戚，的确是带资进组。因为有了蔺昕的帮助，《飞雪刀》剧组已经补足资金缺口和人员缺口。我们会尽力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准时让《飞雪刀》在大荧幕上和大家见面。既然丰臻父母非不要脸，那我们也只能法庭见。此事已经全部交给法务部，今后剧组将会封闭拍摄，早日赶上拍摄进程，不会受此事干扰，请《飞雪刀》的书迷们放心。《飞雪刀》是我们大家的经典，我们绝对会全力以赴。”
当所有人说完之后，记者开始提问，会场热闹无比，但风向已经全部倾向于《飞雪刀》剧组。
对此，在网上看完此次记者招待会直播的蔺昕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连导演舒柒和作者贺杉这两个非演员演技都这么好，他压力好大！
☆、第十五章
个人买水军，和剧组公关的力度是完全不同的。不说这次本来就是丰臻这边理亏，便不是，剧组的公关也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
很快，网上舆论都是一边倒。剧组这群都是浸染新媒体多年的人，甚至大众怎样才会被煽动。因此在记者招待会的时候，他们特意多次表明，因为丰臻未成年，不想和他计较。这件事都是丰臻父母的错，丰臻是无辜的。
事实上丰臻究竟有多无辜这点无所谓，剧组这么说，讨好了丰臻的粉丝和网络上一些对未成年偏爱的人，他们一致将矛头转向风筝的父母，说丰臻的父母毁掉丰臻的事业和前程。
而前一阵子被水军黑的体无完肤的蔺昕在网络上虽然还是有人阴阳怪气，但总体都对其印象非常好，特别是贺杉的书迷。
主动送钱主动参演还能全文背诵，这种铁杆书粉也是没得跑了。而且，据说这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还会武功……
等等，会武功？！
之前新闻不是说，那个袭击剧组的报社男子，是被一个会武功的小英雄制服，但应小英雄家人请求，新闻并未公布其姓名和照片。蔺昕该不会就是那位小英雄吧？
蔺昕一家人商量之后，同意了将蔺昕就是小英雄的事说出去，但蔺昕植物人的事，还是暂时瞒着。
这是蔺昕要求的。虽然爆出他之前是植物人的事可能会博得许多人同情，但蔺昕想获得一定成绩之后，再将这件事，免得走苦情路线。
蔺昕对外的理由，是说不想私生活被打扰。若得知他的真实身份，有这么大的新闻可挖，那些记者可能会蹲守在家和医院附近，影响生活。
蔺秦也想到了这一点。现在蔺昕不算太有名，记者虽然对其感兴趣，但现在热度在丰臻身上，又有关系打点，现在并没有人对蔺昕围追堵截。但若蔺昕想要进入娱乐圈，肯定需要搬家。
他该物色一下安保比较好的别墅了。
蔺家在做出决定之后，蔺爸蔺妈分别给自己朋友打了电话。蔺昕这才发现，蔺爸蔺妈人脉有多么广。
蔺爸蔺妈作为国内知名专家学者，认识的上层人物比蔺秦这个新兴企业家多得多，而且大多愿意卖蔺爸蔺妈面子。
蔺昕：光脑，你居然没有评估爸妈的人脉！
光脑：你才是智能，我做什么都是你下命令好吧？！
蔺昕：……哦，对哦。
所以是咱这个系统智能犯蠢了？蔺昕立刻打补丁，分析爸妈人脉。然后他发现，凭着爸妈的身份，估计就没多少人敢惹他。
虽然蔺爸蔺妈的人脉达不到利益牵涉多深的地步，但他们两在国际上都很有名，是专注于新材料研究的应用物理学专家。若不是为了赚钱，蔺爸蔺妈应该准备走学术路线，现在可能是国际知名物理学家了。
不过也因为走了赚钱的路线，蔺爸蔺妈身上都有多项专利，又带了许多权贵的学生，所以……
别看蔺爸蔺妈不显山不显水，随便到了哪个省，都有省政府车子接送。
蔺昕道：“大哥，原来爸妈这么厉害。所以我们两是给爸妈丢脸了吗？”
蔺秦：“……”
本来他想说他也很厉害，但比起爸妈来，他果然还是差远了。但这些在今天之前他居然不知道！因为他一直学习考试创业，因为蔺昕的事，和爸妈关系有些僵硬，很少与他们交流。所以他只知道爸妈是大学教授，是可以出国访问的专家学者，但……
原来爸妈这么厉害？
蔺秦一捶沙发：“亏了！”
蔺爸淡定的按了一下电视遥控板，道：“亏什么了？”
蔺秦道：“我创业的时候为了让地方行方便，借了薛斐很多人情。虽然钱还了，人情也要慢慢还的。早知道爸妈这么厉害，我干嘛找他啊！亏了亏了！”
蔺妈哭笑不得：“其实我们也有打招呼的。”
蔺秦：“……啊？”
蔺爸给了蔺秦一个看傻儿子的眼神。
蔺秦：“……”
蔺昕扭头，两只手捂住嘴。
蔺秦一把将蔺昕捞到自己怀里挠痒痒：“反了你！居然敢笑你大哥！”
蔺昕：“哈哈哈哈哈大哥是笨蛋！”
蔺秦：“看我的痒痒肉攻击！”
蔺昕：“哈哈哈哈。”
蔺爸蔺妈淡定的对视了一眼，看电视的继续看电视，玩手机的继续玩手机。
．．．．．．．．．．．．．．．．．．．．．．．．．．．．．．．．
蔺昕的靠山列表增加了蔺爸蔺妈之后，光脑评估，这次已经不算危机的危机已经过去，任务奖励直接下发。
又是一个素质点到手，蔺昕又对着镜子感叹自己又帅了一点。
蔺秦路过，再次扶额。
急，在线等！我们全家都很谦虚，为什么弟弟这么自恋！这就是传说中的遗传变异吗！
蔺昕：大哥又怎么了？老唉声叹气是更年期吗？
在蔺爸蔺妈的干涉下，蔺昕就是拯救剧组小英雄的事以警察局脸博平安通告的形式发布出去，蔺某（因未成年名字打码）拯救了整个剧组，颁发见义勇为奖章，并给予一万元奖励。
剧组以个人名义，给予蔺某（因未成年名字打码）十万元感谢费，并颁发锦旗。
围观吃瓜群众都笑疯了。
都蔺某了，肯定就是蔺昕没跑了。未成年名字打码，照片不放出，但有本事你在剧照和演员列表上也打码啊哈哈哈哈你们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付钱宝吗！
没错，剧照放出来了。
在剧照中，蔺昕身穿紫衣，头发用青玉簪挽起，手持长剑，眉目间神采飞扬，关键是长得帅帅帅帅，瞬间吸引了一批颜粉。
“啊啊啊啊啊怪不得笑老说一看小昕就知道这就是他印象中的白凌，白凌小哥哥我爱你舔舔舔，啊！屏幕进水了！”
“看看这骄傲的小眼神，看看这帅气的pose，我决定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女友粉了！”
“楼上滚，待我长发及腰，白凌娶我可好？”
“楼上应该这么说，待你长发及腰，我来娶你可好（﹃）。”
“别忘了人家是会武功的小英雄，调戏人家小心被揍。啊，白凌小哥哥揍我吧揍我吧，躺平任揍！”
……
……
薛斐揉了揉蔺昕的头发：“看见剧组脸博下面那么多喜欢你的，有什么想说的。”
蔺昕道：“未成年，不约。”
薛斐笑出了声。
蔺昕问道：“斐哥，你天天探班，没问题吗？大哥说你公司倒闭了。”
薛斐黑线：“我还在养伤呢。作为公司老总，我受伤了给自己放假都不行吗？”
刚上高中就帮着打理公司，成年之后在爷爷的帮助下立刻将薛宸挤出管理层担任执行总裁，一边上学一边处理工作，现在爷爷奶奶的股票已经全部转让给薛斐，再加上薛斐母亲的股票，薛斐已经是公司第一大股东。
至于薛宸，他不但没有因为被挤出管理层而难过，反而高兴的不得了，将持有的股票的一半提前转让给薛斐，然后自己吃着剩余股票的分红全世界到处浪。
薛宸就是个浪荡公子，虽然有能力但就是好逸恶劳，更喜欢只花钱不做事。现在有薛斐替他赚钱，他就只需要玩就可以了。
至于外界评价，他根本不上心。
对于薛宸的没心没肺，薛斐一度怀疑人生。他这么努力就是想夺走薛宸手中的权力，谁知道薛宸根本不在意，反而高兴薛斐帮他赚钱。公司效益好，他的分红就多。
至于弄垮公司，让薛宸吃不到分红什么的，薛斐又做不到为了报复置集团上下这么多人的饭碗于不顾。何况作为一个跨国大企业，这其中已经不只是他的、薛家的利益，也是国家的利益。
只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而且，薛宸其实对薛斐是一个好父亲。即使薛斐因为母亲的事几乎没给他好脸色，薛宸从未对薛斐生气。
所以薛斐虽然恨他，但要做出多过继的行为，又做不到。
不过现在薛斐不会迷茫了。他有了新的工作目的。那就是成为蔺昕的靠山。
蔺昕道：“可以。”
然后蔺昕继续发呆，天就是这么被聊死的。
薛斐只得重新找话题：“舒导和贺老师在记者招待会的时候说你是最适合白凌这个角色的人。你会不会有压力？需不需要我让人引导一下舆论？”
虽然是为了踩丰臻而捧蔺昕，但捧高了会不会让观众期望太高？蔺昕毕竟是演技新人。
蔺昕道：“没关系，导演肯定心里有数。舒导不会害我，我相信他。”
路过的舒导耳朵动了动，干咳一声：“小昕，过来补拍一下上树的戏。”
蔺昕点头，乖巧的去准备吊威亚。
“放心，我和贺老师都是看过蔺昕演技之后，才在公众面前这么说的。”舒柒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打消薛总疑虑，“而且，这个角色也根据他的本性做了调整。大部分时候，他只需要本色演出。”
薛斐心中稍稍安定：“做了什么调整？”
舒柒道：“更加呆一点？”
薛斐：“……”
庆幸蔺昕没听到。
☆、第十六章
舒柒说蔺昕呆一点，还真是客气的说法。
蔺昕在武打戏的时候霸气侧漏，和他对戏的人都说好像真的会被杀死一样；蔺昕在履行大师兄的职责的时候也很稳重，该狡黠的时候也显得非常激灵。
但一旦进入不需要突出人物性格的剧情，比如走路，吃饭，当背景板，蔺昕的表情立刻就会放空，显得傻乎乎的。
可见之前的确都是演技了。
舒导本想纠正蔺昕，给他规定一个人设，但又觉得让别人当布景板的时候还要注意演技，虽然这也是职业演员的素养，但对一个刚接触演戏的小孩子而言，是不是太苛刻了？大不了把太过不符合角色个性的画面剪掉就成。
可拍了几天之后，舒柒被蔺昕呆呆的表情洗脑了。
他心想，白凌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啊？虽然平时很沉稳很聪慧，但毕竟是个很少自己单独出门闯荡江湖的孩子。虽然他的聪慧和父母的教导，让他在第一次接触各种阴谋诡计的时候都能沉着面对，但他的确没有经历过这件事，也就是说，本质上还是一张白纸。
在关键时候靠谱，私下里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这很正常。之前他觉得蔺昕演的有问题，是因为大多小演员会把孩子气表现得调皮幼稚，甚至骄纵。
为什么孩子气不可以是乖巧？乖巧不一定是成熟的体现。
舒柒有了这种想法之后，就越看蔺昕饰演的白凌越顺眼，即使知道对方在当背景板的时候显得傻乎乎是因为演技问题，也觉得这个问题完全可以转化成优势。
舒柒这种想法在贺杉来剧组探班之后，与贺杉达成了共识。
贺杉认为白凌的人设很符合人物性格，就往这方面演，甚至蔺昕可以演的再呆一点。
贺杉道：“这样也能显示出男主的成长。从一开始看谁都不顺眼，误会同门师兄对他有恶意，到后面反省自身，接纳同门师兄弟，男主也在进步啊。”
编剧道：“听你说这话，我总算知道语文阅读理解出题老师的心里路程了。”
作为老朋友，他还记得当时贺杉写这本小说的时候塑造人物随性的样子。什么成长，就是不断在设定上打补丁好吧？
贺杉白了编剧一眼：“人都老了，记忆力那么好干什么？”
编剧呵呵。记忆力好怪我啰？
不过不管贺杉是临时决定给自己的小说做阅读理解，还是一开始就这么想的。白凌的新人设就这么固定了。
因为白凌人设不同，和他对戏的演员相应的反应也不同。商文晖还在自嘲，说还好是电影，若是电视剧，估计自己欺负这么可爱的大师兄，会被骂好几集，直到他跪倒在大师兄裤腿下为止。
蔺昕咬着吸管，面无表情的看着商文晖。
商文晖捂着胸口败退。
谭琴在一旁大肆嘲笑商文晖：“没想到你还喜欢小孩子。”
蔺昕抗议：“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快十七岁了。”
谭琴温柔的拍了拍蔺昕的肩膀，露出母爱的微笑。
蔺昕低头继续咬吸管。不高兴。
谭琴不由想，她是不是该和男友结婚了。以前老想着小孩顽皮不想要，不愿意结婚。现在看来，若有个孩子也不错。
快成年的蔺昕，硬生生被这两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当晚辈看待了。
舒导演在一旁乐呵呵。对，就是这样，白凌的孩子气就是这样，一看就是小少年。
蔺昕：光脑，以后我要走狂傲路线。
光脑：需要我杀毒自检吗？
蔺昕：……
他真的决定向主脑提交自检要求，总觉得他的光脑对他越来越不友好了。难道光脑程序要产生新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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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丰臻这边官司落下帷幕的时候，《飞雪刀》剧组放出新的一组剧照。
这组剧照中仍然有蔺昕。以这宣传架势，白凌是男三没跑了。
这一组剧照都很唯美，除了有一张。
没错，就是蔺昕饰演的白凌，一点都不唯美。
这一张白凌坐在一个路边小摊的板凳上啃烧饼，脸上还有碎末，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他眼睛微微睁大，虽然只是图片，所有人都能从他脸上看出“好吃”两字。
吃瓜群众１：求……同款烧饼……
吃瓜群众２：这是小说中司空泰入门之后第一次下山的剧情吧？司空泰遇袭，同伴去找白凌救援，白凌正在烧饼摊子吃烧饼。
吃瓜群众３：我翻到了这段。白凌心里犹豫，是让司空泰受些苦后再去救他，磨一磨他的性子。还是先救了再说，之后慢慢唠叨。但看这张剧照，我怀疑书中写的是不是白凌真正的心理活动。
吃瓜群众４：白凌：美味的烧饼和师弟哪个重要，这是一个问题。
吃瓜群众５：我选择烧饼（滑稽脸）。
吃瓜群众５：反正打不死，吃完再说（滑稽脸）。
吃瓜群众６：烧饼吼吼吃！师弟你等着，师兄吃完就来救你！
吃瓜群众７：司空泰：大师兄！我重要还是烧饼重要！
吃瓜群众８：烧饼（滑稽脸）。
吃瓜群众９、１０、１１……：烧饼（滑稽脸）。
……
商文晖抽空发了一条脸博，上面有一个短视频。
视频中，商文晖举着手机对着一个背对着屏幕的人问道：“烧饼重要还是救师弟重要？”
那人毫不犹豫道：“为什么不能边吃边去救？这不冲突啊。”
商文晖沉默了一会儿，问身后没露脸的人道：“舒导，为什么不让师兄一边吃烧饼一边救人？”
那人声音传来：“一边轻功屋顶跑，一边全神贯注捧着烧饼啃？拜托，白凌是高冷人设，不是逗比人设！”
这个视屏一传出，就被转成了热门。
吃瓜群众纷纷捶地大笑，艾特导演，问他为啥不能边吃边跑，逗比就逗比啊，为了美味的烧饼，人设算什么？不要了！
舒柒默默转发，并带了一个短视频链接。
这视频是上一个视频的继续。背对着屏幕的人转身，露出一张侧脸：“可是烧饼不吃完好浪费。浪费粮食不好。”
没露脸的那人立刻道：“停停停！上次你问我大侠打起来飞沙走石树林毁了一半不环保，上上次你对我说大侠在街上打架破坏了别人的东西甚至伤及无辜怎么办，上上上次你问我没见到大侠工作为什么每次出门都有用不完的银子……我！不！想！回！答！了！”
露出侧脸的少年脸上带着一丝委屈：“你从来没有回答过。”
舒柒发了这个链接之后又发了一个表情，表情图是一只表情狰狞，受伤拎着滴着血菜刀的大熊猫，表情图上写满了字：“高手过招毁坏花草树木”，“高手过招损毁公物”，“高手过招伤及无辜”，“武林人士从不工作总有花不完的银子”，“别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这只是个小说”，“虚构的你懂吗”，“不懂看见我手上的菜刀了吗”！！！！
围观吃瓜群众差点笑死，纷纷呼吁让蔺昕开脸博。
蔺昕通过剧组回应，等成年了就开。原因是父母说，成年后他才能对自己的言行付全责。
“虽然话没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就是觉得很别扭。”商文晖道，“你这不是讽刺了脸博一大群未成年吗？”
蔺昕道：“没有讽刺，实话实说。”
商文晖道：“可他们未成年也开了脸博啊。”
蔺昕道：“可以开啊，只是他们说出的话不能自己负全责啊。比如传谣什么的，抓到了也不能拘留。”
商文晖：“……”
于是为了替自家脑回路可能有一丁点问题的后辈洗白，商文晖只好发脸博。
商文晖：我特意好心告诉小昕，他爸妈骗他的，未成年也能上脸博。结果这小子回答，但是只有成年了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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