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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是谁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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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时间已经回到了纪言他们刚到楼兰的那几天。
他们看到,一身是伤的崖香并没有如愿见到母亲。
商枝要的,是等菖蒲彻底清醒。
但是,将残缺的一小块儿摆到原来的位置后,念起咒语,却怎么都接不上。
接不上,就不能发挥绿璧的全部功效。
商枝知道,最后的办法,就是找到那块残缺绿璧的主人,以其鲜血为媒介,就能唤醒那块儿绿璧的灵性。
于是才有了祭祖的那一幕。
缕清了前因后果,眼前一黑,短暂的意识消失后便清醒过来。
最先晕倒的是纪言,第一个睁开眼睛的也是纪言,随后,杜春雨、李涛、戈月也纷纷清醒了过来。
天还没有黑,寝殿外还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地的侍卫。
大概就是黄粱一梦,梦醒了,一切都烟消云散。
“怎么回事,是做了个梦吗?”纪言惊奇道。
“或许是看到了商枝的过去。”杜春雨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猜测道。
“是吧是吧,我也记得。那回忆,也太惨了吧……”戈月说到这儿,也不忍心回忆下去了。
沉默了片刻,李涛看了眼躺着的菖蒲,欲言又止。
在这时,商枝也清醒了过来。
“看到了吧,只要这个小哑巴放出一点儿血,就能救一个人的命!”商枝咳出了一口血,吐到了地上。
“怎么,你们舍不得吗?”商枝倔强的盯着杜春雨,和七岁的商枝当年看向她父亲的眼神如出一辙。
两个商枝渐渐的重合成一个人影,都是那么拼命的寻找那一点点希望,哪怕那希望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李涛瞬间泪目,仿佛看到了幼时丧父丧母的自己和哥哥,连忙点头,急急张着嘴,“我愿意,就用我的血吧!”
没人听得到李涛说话的声音,但在场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李涛的意思。
商枝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到李涛的同意。
在她看来,流血,是一件特别痛苦、特别恐怖的事儿。
商枝微微点了点头,对李涛深深地鞠了一躬。
商枝对李涛说,“对不起,这回我需要更多的血,可能会很疼。”
李涛闻言,很豪气的撸开了一大截衣袖,并使劲儿向商枝的方向伸了过去。
商枝有些想笑,但心里难受的都快哭了,忍了几响,终于把眼泪憋了回去。
“等菖蒲醒了,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李涛摇了摇头,自己并没有什么想要的,自己想要的,唯有一个宁钰。
戈月见李涛摇头,连忙阻止了李涛,“你别急着摇头,那个小商枝儿啊,不瞒您说,我们这次来楼兰,主要就是为了找竹苓白璧,您看……”
“好,只要菖蒲醒了,就把竹苓白璧给你们。”商枝痛快的答应道,没有在意这奇怪的称呼。
要是菖蒲不醒,那李涛如何?断玉如何?白璧如何?
她商枝又如何?
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个未知。
纪言往后退了一步,在杜春雨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顺其自然的,在李涛的极力配合下商枝得到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鲜血不仅染湿了整个绿璧,就连一旁的竹苓白璧,也由透明的水色变成了妖冶的鲜红。
李涛不敢看自己的血,也不敢看向自己手腕处的伤口,索性闭上了眼睛。
纪言在一旁看的难受,虽说是李涛自己答应的,可看到那么多血慢慢流到地上,再侵染玉石,纪言就不太愿意。
扭头把脸埋在杜春雨的肩膀上,不想再看了。
戈月在一旁看到纪言的动作,但笑不语。
解下了水带,给李涛喂了点儿水。
商枝在一旁死死的盯着被血液浸湿的绿璧,默默地念着咒语。
终于,在李涛的血没过了绿璧的最上面时,两块儿绿璧间的缝隙渐渐合二为一。
惨绿的璧,透着妖冶的红,却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给人的感觉十分怪异。
随着两块儿玉璧的结合,商枝的神情也越来越癫狂,绝美的脸早就扭曲的不成样子。
纪言心里一惊,突然心里发慌。
这时,宫殿的门被撞开了。
带头撞开门的,是商枫。
在商枫身后,站着还在喘着粗气的花笙,还有一脸无悲无喜的商雅静,
以及缩在娘亲怀抱里,不肯出来的崖香!
商枝好事将成,绿璧在李涛血液和商枝咒语的合作下,已经完全结合到了一起。
商枝什么都顾不了了,一把摘下了嵌在床头的绿璧,放到了菖蒲的怀中。
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使自己的血滴到绿璧上,融合了商枝血液的绿璧,好像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原本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绿璧,发了疯似的,红黄蓝绿黄赤紫,轮番上阵,彩虹一样耀眼的光芒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商枫在一旁捂住眼睛,向商雅静实时报告现在的情形。
“七彩光芒?”
商雅静为上任国师,精通各种神秘术法,但从未听说过国之重宝有发出七彩光芒的先例。
“快,快来人阻止女皇陛下啊!”商雅静喊道。
虽然她亦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绿璧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便是整个楼兰倾覆之时。
还在原地跪着的侍卫,依旧跪在地上,无人再敢贸然做出任何举动。刚才的七彩光芒,已经给她们带来了极强的震撼。
所有的侍从们都坚信这是神迹的力量,是对她们女皇陛下的肯定。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高呼了一声,“吾皇万岁!”
随即,整个大殿上,想起了久久不能停的欢呼声。
商雅静心急如焚,这些个侍卫怎么回事儿,怎么就分辨不出是非曲直!
商雅静继续大声的叫喊着,想要让商枝停下来。
“停下来啊,商枝!”
“皇姑求你了!”
说着,商雅静竟把崖香推到一边,然后直直跪了下去。
商枝只是静静的看了跪在不远处的商雅静一眼,无悲无喜,眼神淡漠的好像商雅静是一团空气。
分出来的目光只是在商雅静身上停留了一瞬间,之后便继续死死的盯着菖蒲脸上的表情,观察着菖蒲的变化。
她已经完成了祭玉仪式,以玉换人,商枝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或许会给楼兰带来灾难,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
她只知道,自己需要菖蒲,他们的孩儿也需要菖蒲。
菖蒲,必须醒过来。
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崖香拉着商雅静,不让她跪。
但商雅静的力气特别的大,崖香没拦住她。
花笙喘够了气,看见了坐在血泊中的商枝抱着李涛,摇摇头,“还是晚了。”
纪言拉着杜春雨走到花笙旁边,问道,“什么晚了?”
“我也不好说。”花笙顿了顿,接着道“不过看皇姑那副表情,总觉得事情没好到哪去!”
“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这是在救人性命!商枝拿绿璧救人,李涛也出了一份力。”纪言安慰着花笙。
“对啊对啊,出了好多血呢,女皇说等菖蒲醒了,就把竹苓白璧给我们!”戈月附和道。
“是吗,那可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花笙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并且在上面成功的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杜春雨看到花笙胡子上的蝴蝶结,手痒的厉害,特别的想把那个十分不协调的结弄掉。
而花笙毫不自知的把玩着自己的小蝴蝶结。
商枝他们的事情终究还是离他们太远了,出了这片狭小的天地,便也再无瓜葛。
他们身为外人,更不懂其中的门道。
能帮的都已经帮了。
只能相信自己看到的,等着菖蒲清醒。
商雅静还跪在地上哭泣着,已经流干了泪水,虽然眼眶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泪水可流。
并没有让她跪多长时间,因为菖蒲已经逐渐睁开了眼睛。
睡了许久的人,还没有恢复言语的能力,稍微蠕动着嘴唇,但没有一丝声响。
他问,“你可安好。”
商枝一直仔细观察着菖蒲,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看到菖蒲的嘴唇,破天荒的,商枝笑了。
笑的十分的甜美,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在笑。
笑够了,连忙急急回复道,“好,我可好啦,你看。”说着,商枝叫一个婢女从里间抱出了一个六岁的男孩儿。
把男孩儿放到菖蒲旁边,道“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还没给他起名字呐!”
“你要快点好起来,给宝宝起名字啊。”
菖蒲微微笑着,没有看孩子,只是盯着商枝看,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在菖蒲火热的目光下,商枝竟然罕见的羞红了面颊。
商枫看得新奇,打小自己就和姐姐一起念书,姐姐深得老学究们的身传,平常总是板着一张脸,特别的不苟言笑。
突然间看到姐姐躲闪的目光,商枫就想笑话笑话她。
但看到四周都是人,再想想那么做的后果,商枫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商枫:啊哈哈哈哈哈哈,姐你竟然会脸红!
商枝:不可以吗(╬ ̄皿 ̄)
商枫:QAQ
菖蒲:老婆最美( ̄▽ ̄)
商枝:老公么么哒(づ ̄ 3 ̄)づ
商枫:麻麻,有人天天虐狗Q
第26章 得手
商枝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抱着孩儿和菖蒲,久久不语。
纪言以衣袖掩唇,重重的咳了一声,“咳!”
……
屋子里更安静了。
“咳咳咳咳咳!”纪言加重了咳嗦的力道。
商枫悄悄地伸手怼了怼商枝的胳膊,商枝才反应过来,擦净了脸上的泪水。
顿了一下,赦免了胆敢对自己咳嗦的大不敬之人的罪,道“我自然说到做到,你们说的竹苓白璧,也就是这个白璧,”说完,看向还嵌在床头的白璧。
竹苓白璧,只是个陪衬着绿璧的观赏品而已,并没有什么实用价值。
接着道,“白璧于我国,并不是特别珍惜的宝物,给你们就是了。”
还没说完,眼睛又落到了菖蒲身上,绵绵的情意简直能把人电麻,“毕竟,你们是蒲哥的救命恩人。”
商枫上前一步,把竹苓白璧从床头卸下,递给了纪言。
纪言连忙接过鲜红的白璧,随手拿起一个帘子轻轻擦拭起来。
擦净后的白玉洁净如初,只是在白璧中央,有一道及其细小的血丝,很细,几乎看不出来。
拿在手上,竟然能感受到些许热意,果然是好玉。
杜春雨将擦净的白璧交给花爷爷,让他辨一辨真伪。
花笙接过白璧,左看看右看看,道“应该没跑,就是它。”
纪言盯着白璧仔细看着,道“为啥啊?”
真的就凭,它很大吗?
“入手温暖、体型巨大、清澈透明,天上地下就这一只了。”花笙老气衡秋道。
“那它到底有什么用啊?”纪言问道。
说道底,只不过是个装饰品而已。亮晶晶的任它往哪儿一摆肯定特别的有面子。
“不知道。”花笙老实地回答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真的。
当初杜邵辉就让他找这白玉,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只是交代这玉璧怎么怎么重要,拿到了要好好保管,不要轻易弄碎了云云。
他也十分好奇这玉到底有什么用处,难道是要用来当暖宝宝抱着睡觉吗?
不管是什么,只要他要,只要他能给,那么就算是他的命,他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现如今,东西找到了,也终于能走出这楼兰了。
终于能再相见了!
花笙手捧着白璧,稳稳的举托在胸前,就好像捧着整个世界。
向商枝道了别,几人便离开了皇宫。
等见不到了几人的身影后,商枝叹了口气,如今,菖蒲已醒,她别无所求,只要没人再来打扰她的生活,她也会做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淡淡道,“你们也走吧,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被我看到,以后楼兰再无商皇姑这个人了。”什么仇怨,她都可以放下,只要老天给她一段安稳的生活
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不是吗?
只是依然不愿意看商雅静一眼。着侍卫把两人赶出了皇宫。
宫门外,崖香被巨大的惊喜冲晕了头脑,抱着娘亲就在原地转了两圈!
这李涛简直就是她的福星!
商雅静被女儿举高高了,但十分淡定,丝毫不受旋转的影响。
缓缓的伸出手,将崖香的脸从上摸到下,大大的额头,高耸的鹰钩鼻,小巧的眼睛和嘴巴,以及棱角分明的脸型。
满意的点点头。
转了这么久,也没喘一口粗气,摸了摸抱住自己的胳膊,不错,长得十分壮实。
将来能娶个好男人了。
等母亲摸够了,崖香十分迅速的抱着母亲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终于不用再为一千万张券契发愁了。
回到家中,崖香献宝般的给娘亲展示了一个箱子,里面,已经储存了满满的金元宝。
虽然商雅静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但还是十分配合的表示很惊讶以及欣喜。
崖香鼻子一酸,娘亲已经看不见这些了。
但有了这些,她就能带着母亲好好的生活了。
一脸满足的抱紧母亲,果然啊,有娘的孩子最幸福。
花笙家。
这回终于能彻底的放松一下了,已经拿到了竹苓白璧,也就意味着能从楼兰出去了。
花笙还在厨房忙活着,给李涛炖了锅乌鸡汤。
戈月把汤端了进来,纪言十分配合的接过了盛着汤的大碗。随着汤汁在屋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整个屋子弥漫着的鲜美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厚。
李涛捧起小碗,几大口就全部喝光了,一滴都不带剩的。
纪言看着李涛手中干干净净的盛着鸡汤碗,重重地咽下一大口口水,看那色泽,一看就知道是汤汁浓郁,肥而不腻。
……
花笙在一旁笑着道,“等涛儿养好了,我跟你们一起出去。”
纪言闻言一精神,“那花爷爷你出去后去哪啊?考没考虑过来桓北?”
纪言还是有私心的,要是让他离开花爷爷(的饭菜),他可怎么活!
“还是该先回扶风啊,落叶归根啊,哈哈哈哈哈。”身为一只老狐狸,花笙瞬间解读出了纪言的意思。
他的心都已经飞回到杜家大院了,哪里还能去什么桓北啊!
“没事儿,要是行止想我了,就来看看花爷爷,花爷爷一样给你做大餐。”花笙安慰道。
“嗯。”纪言会意,花爷爷并无意于桓北。
那么他得好好谋划一下了,看看怎么才能在扶风住的更久。
纪言正垂着头思考着对策,面前出现了一个小碗。
仔细闻闻,似乎还闻到了鸡汤鲜美的味道。
抬头一看,果不其然,不知道杜春雨什么时候出去的,竟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
现在,杜春雨正端着鸡汤站在自己面前,并且把鸡汤往自己这里送来。
“不,不好吧!”纪言想客气客气,毕竟,这是人家老头儿给伤号做的补品。
眼神儿不停的在杜春雨、李涛以及鸡汤间徘徊。
戈月一下子就抓住了纪言向李涛求救的眼神儿,瞬间懂得了纪言的意思。
啧,杜春雨这个没眼力见的,没看见我们小主子有多舍不得喝吗?
我们小主子明明是想把汤全都留给心上人啊!
只有李涛迅速的好起来,我们小主子才会真正吃的下去饭!
你这样,会搞得我们小主子很为难!
戈月把纪言的面部表情自动的理解成为了不舍与为难。
于是,戈月善解人意的一把夺过了杜春雨手中的鸡汤,并且直接喂到了李涛的嘴里!
杜春雨:……
纪言:……
纪言:Excuse me???
李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怜兮兮的叼着一个木碗,被强迫喝下去了一大口。
纪言咽了口口水,索性不再看这突然发疯的戈月。
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将这人赶回桓北。
眼睁睁的看着李涛喝完了鸡汤,纪言虽然也很想喝,但解馋终究没有补身体重要。
懂事的纪行止回到了房间里,瞬间飞奔到床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就一动也不动了。
强迫自己忘掉鸡汤那鲜美的味道,滑腻的触感,以及入腹的舒适感。
回忆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纪言心里还是很憋闷。
那段回忆,着实不太好。
那么,商枝和商枫为什么都会抽搐?是什么病吗?
还有那块绿璧,真的那么神奇吗?
竹苓白璧究竟有什么作用,竟然让花爷爷在此守候这么多年?
杜春雨的爷爷为什么要让他们来取竹苓白璧呢?
纪言越想越觉得此事谜团越多。
也越来越想摸清事情的真相。
渐渐的,纪言总觉得,这些事情在冥冥中是有联系的,就差一根穿线的绳子。
于是兴冲冲的想要找杜春雨说说,脚刚着地,杜春雨的脚步声渐渐的传到了耳朵里。
纪言知道,杜春雨正在朝着他们的屋子走过来。
于是更急切的想要见到杜春雨,竟然高声喊了起来。
“春雨!你快点进来啊!”说着,纪言也往门的方向走去。
杜春雨并没有回应他,但纪言能听出来,杜春雨的脚步声比刚刚快了,还不止一点点。
纪言先一个箭步冲过去,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
他看到,杜春雨端着一个砂锅,已经迈出了一只脚,身子却立的笔直,欲走不走,、似停非停的。
纪言先愣了下,有点儿不知道先从哪一条开始讲起了。
目光所到之处,
……
是砂锅!
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就把刚才要说的一肚子话抛在脑后。
干巴巴的瞅着砂锅,道,“杜春雨,这是啥啊。”
杜春雨看纪言的馋样儿,忍不住笑了笑,“乌鸡汤啊,行止不想喝吗?”
“可不是都喝没了吗?”纪言咽了咽口水。
杜春雨把砂锅放到桌子上,没有回答纪言的话。
盛了满满一碗,小小的屋子里又填满了香味。
纪言心满意足的捧起大碗喝了起来。
杜阿泽可真好。一边喝着可口的汤,一边在心里感慨着。
这么细心,
还知道他喜欢的,
越喝越觉得这个人越好。
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比喝了鸡汤还要高兴。
带着这份愉快地心情,纪言和所有人一样,十分畅快的睡了一觉。
是夜,纪言如愿喝到了眼馋了许久的鸡汤。
是夜,天降大雨,电闪雷鸣,十分骇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读心术:
纪言:泥!怎么知道本宝宝想喝鸡汤了呢
杜春雨:夜观天象,即可知晓
纪言:哇,好牛叉,什么意思??
戈月:意思就是算出来的
杜春雨:非也,是看出来的
戈月:?
杜春雨:你看他那个馋样儿,哈喇子都快要淌到地上了
纪言:……哦(⊙-⊙)…
第27章 求食
第二天一早,叫醒纪言的不是准时准点每日卯时醒的生物钟,而是一道大闪电!
没错,就是一道闪电,靠着刺眼的光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的轰鸣声,硬生生的把纪言给吵醒了。
“搞什么啊,明明是沙漠中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雨啊?”被雷电吵醒的纪言十分不满的在床上扭来扭去。
正扭的欢快,一旁的杜春雨也被惊醒了。
抬手拍了拍纪言,好让纪言老实点儿。
纪言老脸一红,瞬间安静如鸡。
外面的雨下的特别的大,电闪雷鸣,这在楼兰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楼兰地处大漠中央,虽然借着绿璧的神力,得以不再干涸甚至可以风调雨顺,但自楼兰建国以来,从来没下过此等强度的大雨。
楼兰的雨,一直是温润而缓慢的。
此刻,楼兰城中的居民都有些坐卧不安,家家都闭门谢客,焚香沐浴以求天神保佑。
在花笙家里,老的和小的都没注意到这异常的天象。
因为,老的,正在收拾行李,大包小裹的,什么行李啊、衣物啊,自是不在话下。
甚至,就连卤肉、种的稻米以及能保存的长久的稀有水果,花笙都拿出来,放到箱子里摆放的整整齐齐。
虽然说距离离开的日子还有一个多月,可花笙还是早早的把所有不急需的东西都打好包。
只要时间一到,他花笙就能大包小裹的马上出发。
小的们遍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纪言和戈月在桌子的两角,两两相对,都在拼命的往嘴里塞着吃食。
纪言狠狠地盯着盘子里最后的鸭头,手中拿着一个鸡翅尖啃的欢快。看到戈月有把手伸向鸭头的倾向。
连忙抢先一把捞过了那颗鸭头并塞到嘴巴里。
实际上,戈月并不想吃那个鸭头,而是想吃鸭头后面的糖醋排骨。
直接忽略掉自家主子的小家子气,戈月一筷子夹走了三块排骨!
不同于饭桌上的厮杀,李涛在窗边立着,拿着本厚厚的书仔细品读,两耳不闻窗外事。
杜春雨拿着竹苓白璧,仔细的研究着。
“戈月!!!”桌子那边传来了纪言的怒吼。
“在在在。”戈月好脾气道。
纪言不过就是啃完了个鸡翅尖,之后再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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