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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是谁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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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世俗的眼光,闲言碎语什么的,他通通都可以不在意,只要花爷爷赶快回来就好。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好听的话他也不会说。
  不停的倒酒,举杯,喝下。
  纪言拄着下巴,看着两个人安静的喝着。
  只觉得喝酒样子的阿泽更好看了。
  面上一派冷静自持,可随着一杯一杯清酒下肚,杜春雨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就连喝酒的动作也没了那么多规矩。
  狂野的拿起一坛酒高高举起后大口的喝着。
  就像是高贵的谪仙堕落凡尘,一丝野性,平添三分诱惑。
  纪言吞了吞口水,将脑中不合时宜的想法甩掉。
  两人喝酒,纪言无心吃饭,而李涛饭量小,所以到最后一桌子的吃食尽数到了戈月腹中。
  “嗝~”戈月满足的叹了口气,世间竟有如此美味!
  纪言一个颤悠,被这个嗝给吓到了。
  摸摸滚烫的脸颊,明明他喝酒,可纪言还是不可避免的察觉到几分醉意。
  几大坛子的酒已经喝的精光,歪歪斜斜的散乱在各个地方。
  花笙和杜春雨早就喝的醉醺醺了。
  花笙一把抱住杜春雨的大腿,哭到:“邵辉啊,你再给我吹一次埙吧!”
  “好。”
  杜春雨自然而然的答应了这个大不敬的称呼。
  纪言捂住了脸,他俩到底知不知道在干什么?
  杜春雨自然的拿出埙来,对准嘴巴,吹了起来。
  显然,杜春雨也是带入角色了,显然把自己当成了他爷爷。
  只是嘴对准的孔并不是吹奏用的孔,怎么吹都吹不响。
  “邵辉啊,你怎么还不吹啊?”
  “埙坏了。”
  杜春雨一脸淡定,说完,就把平日里极为珍视的玉埙扔了出去。
  身体先于意识给出了反应,纪言连忙跑过去接住了玉埙。
  一个金鸡独立,却没刹住脚,摔到了地上,手还高高举着杜春雨的玉埙。
  疼!
  纪言捂住屁股,一脸哀怨的看着和花爷爷黏糊的杜春雨。
  愤愤的拿出帕子擦了擦差点摔到地上的玉埙,粗鲁的把杜春雨拉了过来,把埙塞到他怀里。
  “好好拿着,可别再扔了,不然明天醒了可有你后悔的。”
  “坏了就是坏了。”
  说完一把拿起刚回到怀里的埙,又要往外扔。
  “!!!”
  他奶奶的,还扔!
  纪言吃了亏,夺回了玉埙,自己攥紧,不敢再交给杜春雨了。
  这喝酒就摔东西是个什么毛病!
  纪言额头突突的跳着,看着醉的毫无形象哭天抹泪嘴里不停的喊着“邵辉,邵辉”的花爷爷,头更疼了。
  总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戈月一把把还坐在地上的花笙捞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他送回了屋里。
  吃的饱,力气也大。抱着比他还沉的花笙,戈月很是轻松。
  把花笙收拾妥当出来后,就看到杜春雨以一种极其不文雅的姿态坐在地上,伸手抱住他们小主子的双腿,砸砸嘴,好像是……睡着了!
  小主子竟然没有把杜春雨踹飞,戈月十分惊奇。
  看到戈月出来了,纪言连忙道“戈月!”
  刚叫完,又捂住了嘴巴,顿了顿,道,“你快点把他弄走,轻点,别弄醒了!”
  这次的声儿比刚刚轻了不止一点。
  戈月更是惊奇了,越看越不敢相信,这还是他的小主子吗?
  都会照顾人了。
  惊叹归惊叹,看到纪言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戈月还是帮忙把杜春雨的胳膊从纪言的大腿上摘了下来。
  杜春雨抱的尤其的紧,戈月摘的很费事。
  终于把杜春雨的手从纪言的腿上摘了下去,戈月两手抄起杜春雨的后腰,也想把杜春雨一个公主抱抱回屋内。
  鬼使神差地,纪言阻止了戈月伸向杜春雨的爪子,说:“我来。”
  戈月彻底惊悚了。
  他现在严重怀疑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他的小主子!
  没有理会戈月的少见多怪,纪言弯下了身子。
  双手脱离了大腿的杜春雨十分的不安,半眯着迷茫的双眼四处寻找着可以再次抱着的物件。
  抬手给了杜春雨一个脑瓜崩,喝醉了酒,咋就这么黏人呢。
  杜春雨有点儿懵,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抄起杜春雨,往屋里走去。
  杜春雨顺势搂住了纪言的脖子,脸靠在纪言的小胸膛上,还亲昵地蹭了蹭。
  纪言一顿,尾巴着了火似的,一下子跳的老高!
  然后,杜春雨也随着纪言的的动作跟着跳了起来。
  看到杜春雨难受的样子,纪言强迫自己淡定下来,加快了速度。
  走到床边,像烫手的山芋般,赶紧把杜春雨扔到了床上。
  花爷爷家不大,就这三间小卧室。
  花爷爷自己一间,李涛和戈月一间,纪言还是和杜春雨一间。
  没有特意的商量,好像就应该如此。
  把人扔到床上后,纪言也倒在床的另一侧,大口喘气。
  歇了一会儿,爬起身来,窸窸窣窣的开始扒杜春雨的外衣,刚脱完杜春雨的衣服,睡得迷迷糊糊的杜春雨一把捞过了正要给自己更衣的纪言,圈在怀里,搂住。
  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姿势,就像抱个大玩具一样。
  纪言认命的叹了口气,又来了。
  自己的衣服还没脱完呢,可杜春雨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纪言身上,伸手推了推,纹丝未动。
  动也动不了,反正也铮不开,就瞪大了眼睛使劲儿瞅着杜春雨,仿佛能在那俊逸的脸上盯个洞出来!
  一只手试探的向上摸了下,他就摸一下,真的!
  可是这手感出奇的好,虽然看上去没多少肉,但捏起来却肉嘟嘟的。
  越捏越上瘾,还在上面捏出了各种扭曲的造型,玩儿的不亦乐乎。
  ……
  第二天一早,纪言先醒了过来。
  难得的是,杜春雨竟然没醒。
  自己还是被抱在怀里,一点儿位置都没变,也不知道是谁的睡姿老实。
  伸手拍了拍压麻了的另一侧胳膊,杜春雨被这一系列动作惊醒了。
  “呦,醒了啊。”纪言的头靠在杜春雨的颈窝,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好看清杜春雨的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杜春雨。
  杜春雨伸手捏了捏还隐隐作痛的头,道:“恩。”
  喝一次酒,不但头痛的要命,就连脸也酸疼酸疼的。
  看着杜春雨揉脸的动作,纪言心虚的往后退了退,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也忘了个七七八八。
  “你以后还是别喝酒了。”纪言撇撇嘴,起身整理了下衣服。
  穿了一宿的衣服没脱,整个人睡的并不轻松。
  “我,我做了什么”杜春雨维持着揉脸的姿势。
  “你毁了人家的清白,将人家这样那样、翻过来复过去的。”纪言做出一阵泫然欲泣的表情,就差两滴眼泪了。
  杜春雨:……
  别闹!
  那边的花笙,早已穿戴整齐,甚至还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一身农装,看样子是要下地耕作了。
  纪言顺着香味儿即找到的饭桌,二话不说,开始发动。
  杜春雨走到花笙面前,拦住扛着搞头正欲出门的花爷爷,道“花爷爷,您要出去?”
  嘴里塞满了小包子的纪言也跟着喊道:“对啊,花爷爷,我昨天在一个叫崖香的姑娘那儿买了一块白玉,品貌俱佳,您帮忙看看是不是竹苓白璧啊?”
  “都说了,此事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在这五年都没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这白璧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花笙叹了口气,满脸沧桑。
  “那我们能做什么?”戈月心急,在楼兰里他根本就联系不上纪修杰。
  “这样吧,你们拿着这个令牌,到一个地方,送些东西过去。或许,她能知道些什么。”
  花笙说完便将令牌递给杜春雨,并告诉了他们那个地方怎么走。
  “不过,老头我这么多年也没从她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你们尽力就好。”
  “花爷爷,您让我们去看的是什么人?”看到花笙一脸严肃的表情,纪言也觉得事情极为严重。
  “崖香的母亲,楼兰女皇的皇姑!”
  “啊~?”
  这句话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
  把镐头放下,找了块石凳做了下去,开始讲起了些陈年往事。
  崖香,确实是楼兰女皇的表妹。
  按理说,应该是楼兰的郡主。
  然而这崖香与女皇商枝的感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敌人。
  八年前,皇姑商雅静曾重金悬赏江湖中人刺杀皇夫,也就是现任女皇唯一的丈夫。
  可刺杀不成,被商枝抓住了把柄。
  王宫能阻挡一次两次,却不能阻挡一波波贪心求赏金的人,就算是王宫大院,也会百密一疏。
  皇夫身中剧毒。女皇一气之下就要杀皇姑为夫君报仇。
  在群臣的阻拦之下,商枝刺瞎了商雅静的双目,却没能要了她的命。
  只能把她囚禁在宫外的一处府邸,终年不许见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言:不要拦我!我要跳楼!!
  杜春雨:不要——是什么让你狠心的抛弃了我?
  纪言:你毁了人家的清白
  杜春雨:我负责的呀
  纪言:可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怨妇脸)
  杜春雨:我之前怎么说的?
  纪言:……忘了……


第15章 皇姑
  “午时,你们把这盒饭送到皇姑府上,就能见到皇姑了。见到她,少提当今女皇,多提提崖香。你们就说是花笙老头子的徒弟就成。”
  花笙爷爷一脸高深莫测地捋了捋胡须。
  “噗~,花生?”
  纪言乐了,这花爷爷莫不是在他们玩儿吧。
  “嗯?你小子笑什么,可是不满意老头子这名字啊?”
  “没,只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纪言打哈哈道。
  ”不过,这皇姑竟然也喜欢吃花爷爷的饭菜,皇姑的品味果然上乘!”
  花笙平生最为得意的,就是他这手艺,要是有人夸他手艺好,那花笙简直能把心都掏出来给他。
  纪言这马屁拍的极为对路。
  “对了,晚上要快点回来。”花笙叮嘱道。
  “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早归,但纪言已经自动把花爷爷的意思理解为早归就会有好东西吃。
  于是几人分头行动,纪言和杜春雨给皇姑送饭,戈月和李涛上楼兰大街收集情报兼寻找宁钰,花笙继续干农活。
  送走了花爷爷,戈月牵着纪言的手,哭唧唧道”小主子,我不在你身边,一定要注意安全嗷。”
  纪言十分感动并且拍了拍戈月的大脑袋,走了。
  戈月扭头问向李涛:“涛啊,你说什么情况下会在一个人面前不会呼吸呢?”
  戈月还记得小主子问他的难题,一定是自己没答对,所以小主子嫌弃自己了,嘤嘤嘤。
  李涛默了默,大概只有被人冷眼看惯了的时候,才会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呼吸吧。
  不想再想起以前的屈辱与隐忍,李涛强迫自己扯了扯唇角,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啊~,竟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那等花老头回来我再问问他。”
  看吧,李涛这么有才的人都不知道,那自己不知道不也是很正常嘛。
  于是,戈月高高兴兴的哼着小曲儿和李涛办事去了。
  再说纪言领着杜春雨在去皇姑府的路上。
  期间,杜春雨丢了三次……
  纪言苦不堪言,顶着日头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着找人确实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牵着杜春雨的手紧了紧,还好自己识路,要不俩人就算走到天黑也到不了。
  纪言叮嘱着杜春雨,“可要抓紧我,再丢我就不找你了。”
  杜春雨沉浸在自己丢了三次的巨大震惊中无法自拔,并不想多说什么。
  都怪这楼兰条条路长得都一样,没有辨识度。
  听了纪言的话,只是依言攥紧了纪言的手,并且另一只手悄悄的拉住纪言的袖子,这样,就不会被人流冲散了吧。
  终于是到了皇姑府了,杜春雨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纪言惊奇道:“着戒备也太严了吧!”
  堂堂皇姑府,建造的华不华丽暂且不说,就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亲兵,就足可以与桓北王宫的戒备相提并论了。
  “我突然觉得,花爷爷能给皇姑送饭,真是了不起。”
  入门要层层出示令牌不说,还要打开食盒,里里外外检查个仔细。等见到这商皇姑,纪言都要累死了。
  幽暗的屋子,空间并不大,也没有能能透光的窗子。
  大门打开,光照进去的一刹那,商雅静皱了皱眉,道,“老花来了啊,来,跟我说说,今天做的什么菜啊?”
  许是许久没有见光,这位皇姑的脸苍白的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双颊削瘦,凸出的颧骨格外显眼,双眼只剩下了两个空空的洞。
  也许是不用见人,也就没拿布条缠住,看上去极为骇人,若是看的仔细,还能隐约看到边上白花花的骨头。
  看到这样的商雅静,纪言身子抖了抖,下意识的往杜春雨身后躲去。
  杜春雨上前一步,挡住了纪言的目光。对商雅静道:“皇姑,晚辈是花笙前辈的徒弟,今天师傅派我俩给你送饭。”
  “什么皇姑,早就不是了,叫我雅静姨就好。”商雅静笑了笑。
  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
  杜春雨把食盒打开,红烧肉的味道飘出,纪言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那恭敬不如从命,雅静姨身体这么虚弱,可一定要多吃些师傅煮的饭菜啊。”杜春雨客气道。
  纪言震惊于杜春雨的自来熟而无法自拔。
  明明刚认识自己的时候那么高冷,连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两次的相识,都是这样。
  “好好好。”商雅静心情十分不错,这几年,她也好久没和除花笙之外的人说过话了。
  商枝把她囚禁在这里,不让任何人进来探望,也不知这老花头是怎么想到办法进来的。
  不过,所有人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子要从自己这儿拿到些什么。
  不过谁也别想从她那儿拿走什么。
  商雅静看不到食物,自然也用不了筷子。
  用手在前面摸索了一阵儿,摸到了米饭,停留了一下,没有想象中油腻的触感,又颤巍巍的把手往右偏了偏,终于抓到了红烧肉。
  捏了捏,塞进嘴里。
  也不知道这商皇姑有没有洗手,这般粗鲁的吃法,既不雅也不静,完全没有身为皇室的自觉。
  两人齐齐扭过了头,不想再看下去。
  “说吧,来找我有有什么想知道的?”
  直白的开场白,让两人愣了愣。
  “先别说,让我猜一猜,和老花头应该是一个目的吧!是不是为了竹苓白璧啊?”说完,派自笑了起来。
  “我们前几日见到崖香,她卖给了我们一个白玉,说是竹苓白璧。”杜春雨道。
  “崖香……”听到了崖香的名字,商雅静的表情才有了丝变化。
  也许是这名字给商雅静带来的过多的回忆,商雅静突然安静下来,沉思了片刻。
  “不过,你们也别指望那是什么竹苓白璧了。我的香儿,也是苦了她了……”商雅静竟低低的抽噎起来。
  纪言听着商雅静的话,彻底信了自己买的白玉并不是竹苓白璧,不再抱有什么希望了。
  可看到商雅静这个样子,也不舍得说些什么。
  “崖香挺好的,看着挺高兴的,我们昨天还见过呢!”
  听到纪言说起自己的女儿,商雅静彻底的软化了下来。
  “这孩子,非要做这些无用功,你们要是再见到崖香,请替我转交一句话。”
  “什么话?”纪言连忙道。
  “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只要她不再背着我这个大包袱,为了自己而活,我这一生也就圆满了。”
  “一定带到。”纪言答道。
  “好孩子,竹苓白璧一直都在皇宫中,既然你们要竹苓白璧,就只能去皇宫走一趟了。”
  商雅静不是很明白,就一块普通的白玉,也就品质好了一点,长的大了一点,可也不至于价值连城,花老头子至于为了这么一块玉给自己做了那么多年的饭吗。
  这么多年了,花笙也不容易,看在这些饭的份儿上,自己不说点儿什么也实在是过不去了。
  在两个年轻人面前,商雅静终于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摆了摆手,道“走吧,莫要再来了,我也只知道这些。再来,也还是这些话。告诉你师父,以后不要再送饭了。”
  微微鞠了一躬,二人走出了幽暗的小屋。
  皇姑府外,崖香蹲在一个角落里,呆呆的望向府内,手里攥紧了一沓厚厚的券契,嘴里嘟囔着,“娘,娘,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再说戈月和李涛这边儿,忙活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收获,心灰意冷的戈月拉着李涛去田里找花笙了。
  与其说是农田,倒不如说是一座富贵人家庄园,一大块儿平坦的土地,区域划分鲜明。
  总共分成四块,一块儿是水果,一块儿是蔬菜,一块儿是粮食,一块儿用来养些珍禽。简直不要太完美。
  小小的庄园塞得满满的,有好多东西戈月都没见过,不过戈月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再好的吃食,跟着主子混,都能吃到,还是赶快帮小主子找到玉石然后回桓北才是正经事。
  毕竟,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去怕是要死人了。
  要回家的第一步,就是先得到玉石;要想得到玉石的第一步,就是让这花笙老头儿多提供点儿线索;要想让花笙老头儿多提供线索,就得哄他开心。
  于是,理好思路的戈月就开始了哄人大计。
  在忙着除草的花笙爷爷并不想听戈月的并不好笑的笑话,大手一挥,戈月开始了摘水果之旅。
  信心满满的戈月觉得摘水果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可是,总是从水果藤上掉下来的各式小虫子着实吓了戈月一跳。
  天不怕地不怕的戈月,最怕的就是软乎乎胖嘟嘟的肉虫子。藤上肉虫多,这个下午简直是戈月的人生一大阴影!
  于是,在除草的花笙总是能听到戈月的惨叫。
  ……
  忙活了一个下午,其实也没有摘到多少,盘点好物资,结束了一天的辛劳的花笙准备回家给小孩子们做晚饭。
  一路上,戈月不停的跟花笙说着些什么,嘟嘟囔囔的,从天文地理讲到古今人文,讲着讲着,突然一拍脑袋,有重要的事情忘记问了!
  连忙向花笙问了今天问李涛的问题,花笙却陷入了沉思。
  不会呼吸?多少年没体会过这种悸动的感觉了?
  年轻的一代厨神,自然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也就在那个整天会说之乎者也的小呆子面前,才会紧张到无法呼吸。
  可是,当时年轻,什么都不懂,这一错,便是错过了一辈子。
  这小子,莫非是喜欢上了谁家姑娘而不自知?
  不行,自己得好好提点提点他,“年轻人,健健康康的,有什么好不会会呼吸的?”
  “啊~那花爷爷也不知道啊。”戈月失望道。
  “非也,”花笙神秘莫测道,“要是在一个人面前没了呼吸,只能说明两个字!”
  “哪两个?”戈月急吼吼的问。
  “喜欢!”
  ……原来,是喜欢吗。
  神奇的,两人都陷入了沉思,戈月在想是什么人胆敢夺得小主子的喜欢,花笙则陷入到往事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等到了家门口,戈月卸下了背后的包裹,回头想接过李涛拎着的一小筐葡萄时,却发现,本应安安静静跟在身后的李涛,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戈月: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笙:怎么了
  戈月:有毛毛虫QAQ
  十分钟后
  戈月: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笙:又怎么了?
  戈月:有蜘蛛!
  花笙:现在的年轻人啊,gay里gay气的
  戈月:我一点儿也不gay;我有好几块肌肉呢
  花笙:(一脸老母亲般的微笑)


第16章 丢失
  农家小院里,几人围绕在桌前,面对一桌子飘香四溢的饭菜,都没有味口。
  刚刚他们已经分头走遍了楼兰的每一条大街,问遍了街边的每一个商贩,可还是不见李涛半分踪迹。
  李涛话不多,也没和这楼兰中人有半分牵扯,这么大个人,怎么说丢就丢了。
  杜春雨担心的看了眼一口没动的纪言,夹了一块儿鸡腿放到纪言碗里。
  “多吃些,才有力气找人。”
  看到杜春雨竟然给自己夹了饭菜,纪言诧异的看了眼杜春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鸡腿啃了个干净。
  戈月一脸苦大仇深。
  无迹可寻,无处可找,正是僵局所在。
  他们刚到这楼兰,人都没认识几个,根本就不可能得罪谁。
  联想一下楼兰的状况,就极有可能是有人强抢民男了。
  正一筹莫展商量对策之际,一只类狼的黑色大狗闯了进来,嘴里叼着一个布包,小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屋内的人。
  威风凛凛的摆了个凹造型,把包裹放到地上后,伸出舌头趴倒,然后一气儿狂喘,显然是累的不轻。
  纪言上前打开包裹,里面装的,竟然是李涛的外衫,并附有一封信。
  “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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