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好,龙套先生-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那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可是我们两个部门配合的……”徐允眸色一闪,他想,自己也许可以在顾然这里寻求突破。
顾然见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脸色也没刚刚的春风得意,他随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扔给徐允,“都在这了,又不是不打算给你看,瞧你的样子。”他从徐允身边走开,看样子有些不快,“走了,真没趣。”
徐允拿着那张会议安排,直直地盯着顾然挺拔的背影。
他还是,放不下他。
顾然的安排很周密,徐允想得到情报,就必须在会议结束的那晚冒险溜进日本军官所住的酒店。
那晚有一场宴会,徐允准备趁那个时候行动。
宴会当晚,徐允顺利进入酒店,他撬开目标军官的房门,进到房间却没找到情报。
就在他想要撤退的时候,走廊传来了脚步声和几位日本军官的谈笑声。
他们提早回来了!
徐允本想跳窗走,可是窗户早就被封死。他走投无路藏在门后,拿起枪想着和他们同归于尽。
就在日本军官走出拐角前,另一个人拿着钥匙打开了门。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徐允被人捂着嘴按在墙上。
“别怕,配合我……”顾然贴在他耳边说道,灼热的呼吸惹得他不住颤栗。他把枪收起来,点了点头。
日本军官喝得醉醺醺,费了好大力气打开门。他推门而入,打开灯却见床上有两个衣衫不整的人。
顾然把徐允压在身下,手伸进他的衣服里。
徐允的衬衫被扯坏,可怜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他眼角泛红,水汪汪的眼睛眨个不停,在顾然的压迫下小声地急促呼吸着。
只见顾然把自己的上衣脱掉,盖在徐允身上,从容不迫地走到那位日本军官面前,用熟练的日语和他交谈。他们相谈甚欢,也不知顾然说了些什么,日本军官满脸意味深长的笑容,毫无顾虑地送二人出门。
顾然半搂着徐允走到旁边的房间,开门把人推进去。
徐允还有些没缓过来,呆呆地盯着顾然,脸色苍白,可嘴唇却被顾然刚刚亲得有些肿。
他迟疑片刻,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帮我?”
“帮你还需要理由吗?你是我的人。”顾然把他按到床上,恶狠狠地说:“你知道今天那样做有多危险吗?你有没有脑子?如果不是我中途回来,又恰好住在他隔壁,你现在就会被送到毒气实验室!”
“我……”
“你想要情报是吗?我帮你去拿,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要做什么事。”顾然目光灼灼看着他,“我要你活着。”
“顾然,你真的不是组织的人吗?”徐允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徐允抱住他,他知道自己也许违反了组织的规定,但他太怀念这个拥抱了。
顾然那晚告诉徐允,他们这次会议的内容以生化武器为主。情报是生化实验的时间和地点。
明天他要送这些军官坐火车回去,情报他会在车上拿到手。
徐允一一记下,第二天如约到达火车站。
顾然远远地看到他,笑着朝他走来。后面几个日本军官猥琐地盯着他们谈笑。
徐允有些不开心,顾然揉揉他的头发,温柔吻过他的唇,几不可闻对他说了句,“我爱你。”
还没等徐允回答,他就转身大步走上了火车。消失在上车的人群里。
车上大多数都是日本人,顾然消失了一会,车快开了,工作人员已经在清场。
徐允在他们说好的那个地方等他……
纪匪还没看到最后就决定接下这个角色。
不,应该说是拼尽全力想要出演这个角色。
经纪人接到他的电话后,没觉得惊讶,只是叹一句“果然。”然后叫他在家里稍微等等,马上派人接他去见导演。
纪匪没想到重逢来得这么快,他根本没有做好见到周南的心理准备,就猝不及防在这里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周南看起来也十分惊讶,他是刚刚从剧组赶来的,那边的拍摄还没结束,比预想的时间长。可是他实在不想错过这个剧本,不得不和导演商量协调了一下戏份。
梁导在看到他们一同出现的那个瞬间就觉得:是他们了,除了他们再找不到更合适的了。
于是,纪匪和周南就这样如愿加入了电影的拍摄。电影距开机还有一段时间,周南那边正好可以收尾。
梁导像是看出两个人之间的微妙氛围,他爽朗地笑笑,对他们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在进组开始拍摄之前,他们都不可以见面。而他们的第一场戏,要拍最后的车站分别。
两个人都不知道这是何意,但导演如此要求,他们也只能照做。
从梁导那里回来,助理先送纪匪回家。
车后座上的两个人都略微有些不自然。 直到车停在纪匪家楼下,也没人说过一句话。
纪匪准备开门下车,却突然被一股力道圈住了腰。
司机是周家派来负责周南出行的,此时识趣地下了车。
“你,想得怎么样了?”周南把纪匪拽到怀里,在他耳侧低声询问。
纪匪向后蹭蹭他的脸,小声回答:“早就想好了。”
“那……”周南明显有些激动,环着纪匪的手都在颤抖。
“现在不行,你还要回去拍戏。”纪匪挣开他下车,笑得一脸狡猾。他轻笑着说了句:“我等你回来!”然后转身离开。
周南忍住去追他的冲动,把司机叫上车,回了剧组。
等他们再见面时,已经是几周后。周南圆满杀青。
梁导的电影按计划拍摄着,今天是二人第一场对手戏,可梁导甚至不让他们在拍摄前讲话。
于是两个人只好各在一个化妆间等待。
上场了。
徐允盯着面前的车门,他知道顾然不会骗他。
车马上就要开动,只见车门前突然闯来一个人影——是顾然。
徐允隔着车站的安全线远远同顾然对视。
顾然朝他笑了笑,把手指贴在车门玻璃上,有规律地敲击着。
这是——摩斯电码!!
徐允凝神辨认着顾然敲出来的电码,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解码公式破解。
“12月22日岭南县为中心。”
情报!!!得到了!
徐允向顾然点点头。他用口型告诉顾然“我等你回来。”
顾然苦涩地笑了笑,冲他摇摇头,又把手放在玻璃上。
他敲了一句话,破解出来是六个字。
徐允怔住了,火车在他面前开走。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远方爆炸轰鸣,仿佛九霄云外的狂飙,把心整个带往深渊。
“对不起,别等我……”
那个人永远无法回来了。
车站在那声爆炸后陷入慌乱,仓促拥挤的人群把他挤到角落。
没有人听见揉碎在风里的一声哽咽的低喃。
“且随你去……”
火车还没停下,纪匪却不知怎地跟着它跑起来。
不能叫它开走,不能让他离开。
纪匪迎着扑面的风雪,执拗地不肯停下脚步。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了,他们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了。
想告诉他,想拥抱他,想更加爱他。
那些礼义廉耻,那些差距沟壑,他都不要再管了。
剧本里,相爱的人被迫阴阳两隔,那是徐允撕心裂肺的悲鸣。剧本外,相爱的人如今近在咫尺,那是纪匪不顾一切的追逐。
火车缓缓停住。
周南从车上走下来,向纪匪敞开怀抱,温柔得一如往常。
纪匪猛地扑到他怀里。
自由的,放肆的,心满意足的……
因为跑得太快,纪匪急促地喘着气,他环住周南的脖子,抬起水汪汪的泛红的眼睛,哽咽着说道:“我喜欢你!周南,我喜欢你!”
周南情绪也有些激动,两个人身边蔓延着一种缱绻温暖的气氛。
只见纪匪踮起脚把自己紧紧贴合在周南怀里,小声说着:“都不管了,我想和你在一起,虽然我一点都不好,但你不能反悔!”
周南声音低哑地说道:“不反悔,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反悔呢?”
他紧紧抱住纪匪,像是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永远不能分开。
雪停了,他们拥抱着,仿佛穿越了时间空间。
他们有一个,不同于剧本的,最好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在一起了!!!!不过没完结!没完结呢!!!谢谢大家~
第30章 第三十章
还未散去的工作人员面带好奇地看着这两个仿佛置身事外的人。
梁导挥挥手叫他们去休息:“看什么看,小孩还没出戏,都别在这儿盯着。”然后他慢悠悠走到仍旧黏在一块儿的两个人身边,清清嗓子道:“行了行了,你们也适可而止……”
纪匪险些被周南诱惑着吻上去。
他听到梁导的声音顿时面色发烫,有些局促地推开周南。
“不好意思梁导,是我太激动了…”纪匪调整了一下状态,尽量平稳情绪说。
梁导的视线从这个转移到那个,看得纪匪耳垂都红了。
只听他说:“你们没必要瞒着我,老头儿我早就看出来了。”
梁导岁数不算小,以纪匪他们的年纪,叫一声爷爷并不为过。他为了喜欢的事业一直不肯回家养老,家里孩子看劝不动,也就任由他在剧组继续指点江山。
梁导此时看起来不再像那个严厉苛刻的金牌导演,反倒像一个最普通的慈祥的老人,他笑着说:“老刘推荐给我的孩子,确实有可取之处。我本以为只是两个脸蛋漂亮的小朋友。没想到,你们的演技倒都还可圈可点。”
纪匪和周南受宠若惊。
老人看着他们两个,继续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允许你们在开拍前见面吗?”
“怕我们对过戏后表演不自然?”纪匪皱眉问道。
梁导摇摇头,说:“之前见面你们之间的气氛就怪怪的,不过那种既想靠近又不肯靠近的感觉正符合刚刚那段戏的要求。我怕你们见面后发生什么打破这种感觉,所以才那么安排。”
见纪匪和周南不说话,他便又自顾自说:“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可是现在看,老头儿我倒是做了件好事。”
纪匪刚要开口便被周南抢先一步,他本来站的比纪匪靠后,整个人在纪匪身边呈一个保护的姿态。
周南上前一点,抓过纪匪的手牵住,对梁导鞠了一躬,随即抬头说道:“谢谢您信任我们,也谢谢您让我们都变得坦诚。”
“哎,别搞这么正式。这么多年了,总算找到能演出他们几分神似的演员,是我该感谢你们。”
“不不不,您别这么说,我们还需要锻炼。”纪匪说。
梁导看了看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在透过他们看另外的人,他说:“下午没你们的戏了,别在这和我们耗着,回去吧,明天再来。”
纪匪还想说些什么,可梁导转身挥挥手,走得洒脱,边走还边念叨着:“走吧走吧,好好休息。”
明明有专门接送的司机,两个人却偏偏在半路下车。
周南戴着墨镜口罩,把纪匪的脸用毛绒绒的围巾挡住大半,他抓着纪匪的手塞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走在落雪的长街上。
纪匪的睫毛结了霜,脸埋在围巾里,整个人可爱得过分。
道路两旁的树木再不是秋末光秃秃的样子,细雪层叠覆盖在枯枝上,被风吹得簌簌落下。
街边房屋的小阳台同样满是积雪,整整齐齐像是童话里的画面。
在这画面中,有一家的阳台干干净净,积雪都被聚集起来,堆成了一个小雪人。雪人还戴着一顶小孩子的鹅黄色毛线帽,也许正是它的小主人忍痛割爱,才让它在一片素白中多了点点暖色。
纪匪冬天总要穿得很厚,明明此时双手都是暖的,可他现在觉得,被周南牵住的右手要比左手暖和得多。
连指尖都被人握在手心里,另一个人的气息和温度从他们皮肤相触的地方源源不断渡来。
他不是独自一人了。
他们都不再是独自一人了。
“小匪……”周南带着笑意侧目看他,“你害怕吗?”
抬眸看去,纪匪呼出一口气,任它白蒙蒙在眼前成雾,他回答道:“我不害怕。”
他知道周南在想些什么,其实在这之前已经有过先例,不过那时候还没确定关系,他们大可推脱为造谣。
可如今不同了,一旦他们的关系被曝光,各种各样的舆论会如山洪般倾泻而来。他们无从辩解,也不屑辩解。
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爱上谁更不是大肆攻击谩骂的理由。
粉丝对演员的了解,只在大屏幕就已经足够。私下里的生活,除了他们自己谁都没资格过问。
纪匪不是一个恋爱脑,不会为了一个“喜欢”而改变自己追逐梦想的初衷。他也同样不是一个胆小鬼,既然坦然承认自己的感情,该做的工作他会好好完成,该爱的人他自然也会大胆去爱。
借我十年,
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
借我说得出口的旦旦誓言,
借我孤绝如初见。*
周南把纪匪的手抓得更紧。
他知道自己志不在此,所以就算某天爆出来,公司压不住舆论,他大不了退圈离开。
但是纪匪不行,他为之努力这么些年,不能因为和自己在一起就毁于一旦。如今的人,在这方面的接受能力只是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整日捕风捉影,那些所谓的“你做什么都支持。”“我们不干涉私生活。”在消息传出后都变成一条条抹黑和谩骂。
他不舍得叫纪匪经历那些。
即使纪匪并不在意。
“我永远不会让你感到害怕的。”
周南心想,玩玩闹闹的日子该告一段落了,他应该走回到自己人生的正轨。既不愧对在外求学的努力和一直以来的理想,又为他们筑起最牢固的城墙。
一场很美好的经历,他找回了自己,也找到了爱情。
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
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
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
借我笑颜灿烂如春天。*
周南任由纪匪枕在他腿上,他伸手摆弄着纪匪软软的耳垂,小动物蜷在他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有什么事想对我说吗?”周南开口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纪匪睫毛颤了颤,打在眼睑上,他笑了下,“嗯,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我也不想瞒着你。”
“我其实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周南心里一震,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从不提及自己的父母和家庭,怪不得他在外从不示弱,怪不得他一直都是自己强撑。自己之前竟还误会他出生于一个美满的家庭。
不过,也是辛苦他了,在孤儿院长大,居然还能保持这样温柔干净的性子。
“从小就只有妈妈和我两个人,我那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好。”纪匪眸色暗了下来,“可是后来妈妈找到了新的爱人,有了另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分走了我的依靠。我才五岁,傻乎乎地觉得只要妈妈还在我身边就好……”他的声音小了起来,痴痴地笑了两声。
“然后弟弟病了,需要很多很多钱。妈妈的新丈夫整日游手好闲,他根本就拿不出治病的钱……于是,为了救他的儿子,他想把我卖掉。”纪匪颤抖着,像是又回想起儿时的噩梦。
周南伸手慢慢抚着他的背,他心疼极了。
“我偷偷听到了他和妈妈说想要卖掉我。先拿到钱给弟弟看病,等以后有钱了再把我接回来。他们吵了一架,妈妈没同意。他气得在我面前摔了一地的东西,还说等哪天他不高兴就把我偷偷卖掉。”
“妈妈害怕他走投无路对我下手,那天陪在我身边待了一夜。她告诉我,睡一觉起来,不管受什么委屈,都不能哭不能闹。只有做个最听话的孩子才能过得好。”
“我问她为什么,她没回答。然后给我熬了一碗我最喜欢的甜粥,粥里面有一片安眠药,足够我睡很久。”
“然后,一觉醒来,就是在孤儿院的床上……”
“我不懂为什么,闹了很久。直到最后明白她真的不要我了才彻底死心。”
周南把声音明显带了哭腔的纪匪拽进怀里,安抚地拍着他的背。“没事了,不会有人再丢下你。”
纪匪把脸埋在周南的肩膀上,声音低哑:“我真的不想做一个乖孩子,我也害怕,我也想任性,可是……”
他的话被一个轻柔的吻封住。
周南捧着他的脸,极尽温柔地吮着他的嘴唇。他们额头相抵,气息交融。
“现在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任性也好撒娇也好。你可以,不再做那个乖孩子了。”他眉目深邃,眼神里都是柔软的爱意。
纪匪伸手抓住周南的领带,向前再次拉近他们的距离,“周南,你说的话我都当真,要是你以后反悔……我,我就……”
“就怎么样?”周南笑了声,眸色一闪,向后倒去。
纪匪被他勾进怀里,也跟着倒在床上,装作发狠的样子说:“我就做掉你!”
周南翻了个身,两个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他按住纪匪的手,俯下身凑到纪匪耳边,声音低哑地问道,“你舍得吗?”
温热的呼吸喷在纪匪的侧脸和耳朵上,他明显感觉到两个人都有了些反应,于是仰头凑上去,伸出舌头在周南唇角舔了一下,“那就……看你表现。”
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
借我纵容的悲怆与哭喊,
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
借我安适的清晨与傍晚。*
两个人折腾到凌晨,等周南简单清理过后,纪匪早就趴在他怀里睡熟了。是他失了分寸,明知最近纪匪都休息不好还把他圈在怀里不住索取。
小动物在他身边睡得毫无防备,睫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抖,皱着眉,白皙的胳膊露在被子外。
周南把人揽过来,轻轻地吻吻他的额头。
只听纪匪小声念叨了句什么,然后无意识地把胳膊环在周南背上,往他怀里蹭了蹭。
很暖,很安全……
周南不知怎地,竟觉得这比那些海誓山盟都要浪漫得多。同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相拥而眠,再幸福不过,再温暖不过。
纪匪第二天醒来终于知道自己不该在床上瞎撩。
昨晚被周南骗的不仅什么都说了,还什么都做了。他把这一切都赖在周南身上,都是这个人变态。
自己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体会那些拥吻和交缠,黏黏糊糊地求饶他都不肯,非逼得自己哭出来。
锁骨上次就被咬过一口,这次罪魁祸首更过分,脖颈肩膀不够他咬的吗?就算锁骨那里比较敏感,也不能……
啧……
表现太好了……
纪匪咬牙切齿地揉揉腰,虽然动作很轻,可还是把周南从浅眠中吵醒。
“睡醒了?”他把下巴抵在纪匪额前,伸手过去轻柔地给纪匪揉着腰。
“嗯……”
“疼了吗?我给你揉揉,再睡会儿。”周南把纪匪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感觉到怀里的小动物蹭蹭他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床上的两个人相拥而眠,睡得安稳。
周南的手机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
BGM:谢春花《借我》
这章里面引用了一些这首歌的歌词,我觉得很适合他们两个。这首歌也很好听,可以边听边看~
谢谢大家!!!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铃声响个不停,周南伸手过去拿起手机,“喂?”
“您好,这里是泾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请问您认识钟迟佐先生吗?实在抱歉,我们联系不上他的家人……通讯记录显示你们近期有过通话。”
“认识。请问他怎么了?”周南起身,背对着纪匪坐在床边。
电话被转交给另一个人,“您的朋友被卷入一场绑架案,我们泾川警方接到报警后立即展开搜寻,最后在栾鸠山下找到他。好在人还活着,不过他左腿骨折,脑部受了冲击,现在还没从昏迷中醒过来。”
周南面色凝重:“好的,谢谢。请你们用最好的医疗设备,后续费用等我赶到就缴纳。”
这一番折腾把纪匪也吵醒了,他撑起身子,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周南如实道来。
“我陪你一起去,这几天都没有戏份,应该足够了。”
二人起身收拾,先告知经纪人推掉近几天所有的工作,随后又给导演打了个电话。梁导没说什么,只是叫他们处理好就回来继续加入拍摄。
纪匪虽不认识钟迟佐,但一直听周南提起过这位合作伙伴。不过他怎样都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种情况下得知杳无音讯的学长的消息。
他们开车赶到的时候,钟迟佐已经从昏迷中醒来,整个人苍白虚弱,双眼无神。脑部的冲击叫他还有些恍惚,记忆破碎无序,也许回想起整件事的经过还要过几天。
警察没逼着他立刻回忆,只说再等几天。
当然,他的精神状态也的确不适合问询。因为他自醒来的那天就一遍遍神经质地念叨:“陈隽书,隽书,对不起,对不起……”
纪匪无意中听到钟迟佐清晰地说了这句话,他心里咯噔一下,没理会周南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过他刚想开口便被陪护的小实习警察打断:“是一位叫陈错的先生报的警,他在电话里说自己跟上去救人,可是我们在悬崖下并没找到他。”
“可是,他说的人……”
“陈隽书是陈错的曾用名,几年前改的,我们也是听他念叨才去查了一下。”
纪匪脑子乱成一团,如果说陈隽书和陈错一直是同一个人,那么他无缘无故照顾自己就完全想得通了。
只是,陈隽书和陈错,分明有着完全不同的样貌。
不,也许不是的。
但他仔细回想,竟发觉记忆中的两张脸在某些地方有着难以言说的相似感。
到底……
纪匪转头看着双目无神的钟迟佐。
发生过什么?
“我们再等一等,小匪。这件事我也从未听他提过,你别着急,我想他都会说的。”周南把纪匪的手抓过来握在自己的手里安抚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