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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订制的总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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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殊感到好笑,冷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哪样比得上别人?”
“我最大的优势就是……”嘉虞咽了咽唾沫,睁着眼睛,十分诚恳一样,“我最需要你!没有人比我更需要你了!”
“这个我相信。”金兰殊说,“你的处境我是知道的。”
“你知道!”嘉虞的眼睛蓄了泪水,“你既然知道我那么需要你……”
“可是,这不是你的优势,”金兰殊说,“是我的优势。”
嘉虞一怔。
“你不是商科硕士吗?这你都不知道,当你把我说得这么不可或缺的时候,你基本就没有任何的议价能力了。”金兰殊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像是一个严肃的老师在讲课一样。
这也是金兰殊的做人准则。
显得不可或缺,方能有议价能力。
嘉虞在金兰殊眼中显然不是独一无二的,甚至说,嘉虞在金兰殊眼中真是平平常常,因此,嘉虞的恳求在金兰殊听来也是飘风过耳的。
吴郡这边的工作事务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一班人马也准备回程事宜了。
贾克琳和宋风时是两个闲人,知道要回去了,便一起去逛逛街、买点手信回去带给同事。他们到了当地一条手工饰品街,去挑选合适的伴手礼。
街道狭窄,摊位凌乱,骤看也是挺没章法的。货摊太多,因此商品的货色也是良莠不齐,有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义务批发的廉价货,也有颇富独到风情的工艺品。贾克琳和宋风时也挑得眼花缭乱的。
二人在摊贩间看来看去,举棋不定的时候,贾克琳忽然抬头,指着不远处,对宋风时说:“小宋,你瞧,那个是金总么?他身边怎么有个大帅哥呀?”
宋风时原本还醉心于手工艺品的,一听见金兰殊身边有个大帅哥,就啥也顾不上了,丢开了手里的艺术品,就睁大眼睛望过去,脸色忽然变得古怪。
“怎么了?”贾克琳说。
“那个好像是上苑春的老总。”宋风时说,“两个大老板呢。”
“真的假的?两个百亿阔佬逛小商品批发一条街哦?”贾克琳还真的搞不懂了,“这是什么名堂?”
“可能是……采风吧。”宋风时拉着贾克琳,说,“我们走吧……逛街碰着老板了,好没意思。”
贾克琳想着也是,便跟宋风时默默走开了。
其实是丝绸展要结束了,展会方牵头各位老板一起开了个会,吃了顿饭。饭后,金兰殊和刘易斯就一起离场。刘易斯对传统工艺很有兴趣,说要看看这条街,金兰殊说:“我也是很文艺的,一起看看呗。”
二人闲逛着,金兰殊看刘易斯确实不是眼皮子浅的傻子。刘易斯还是很火眼金睛的,什么货是好的、是坏的,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想必是在这方面下过苦功的,也一定被骗过不少钱,才长出来的记性。
金兰殊又想:像刘易斯这样的家世,被骗过多少钱都不肉疼的,就当交学费,很轻松吧。
刘易斯驻足在一个小摊子面前,拿起了一件刺绣荷包,笑着说:“这个好看!你看……我都没见过这样的纹样呢!针法也好,许多我们看过的展品都比不上呢。你说是么?”
金兰殊瞥了一眼,说:“嗯,还行吧。”
那摊贩一听见刘易斯对荷包大加称赞、又见刘易斯身光颈靓的,一看就是知道是“水鱼”,可以宰的。摊贩便笑着说:“真的啊!这个荷包真的是好货色!您的眼光太独到啦!”
刘易斯笑着点头:“是不错,这个多少钱?”
摊贩便说:“2000……2000卖你!”
刘易斯倒觉得这贵了:“却是有点贵。”
摊贩却不肯降价:“那这个可是别处没有的,当然贵啦!还是我老婆绣了半个月绣的!”
刘易斯不愿意和他费唇舌讲价,多问了两句,见摊贩仍是不肯降价,便也掏钱买下来了。
金兰殊也惊讶了,在这种小摊子买个两千块的小荷包?失心疯了吧?
刘易斯干脆利落地买下了荷包,跟金兰殊继续往前走着。金兰殊却笑了:“你不觉得太贵了么?”
“是有点儿,但也罢了。”刘易斯说,“他也挺敢开价的、也咬的死。”
“他当然敢开价、咬的死,因为你表现得那么喜欢它。”金兰殊说,“像你这样做生意的人,还犯这傻?你要是真喜欢,还不能说,不然会被宰的。”
刘易斯却轻松笑笑,不以为意:“我现在是游客,不是生意人。难得有人做出这么漂亮的工艺品,我当然要夸他,要让他知道有人喜欢他的手艺。至于多花钱,我也乐意。”
金兰殊却摇头说道:“这就是你‘上苑春’运营了5年还在亏损的原因。”
这真的是突如其来的“口出恶言”了。
刘易斯一怔,却又笑笑:“没关系,亚马逊还亏损了20年呢。”
金兰殊原本也不是要数落刘易斯的,但如今他对刘易斯意见很大,嘴巴自然不肯饶人,便也笑:“那祝你上苑春跟它一样。”
刘易斯琢磨半晌,却说:“金总平日是很不会说话的,今天倒是不一样。”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反而表现得很会说话?”
“是的。”刘易斯点头。
金兰殊颇感意外:“我以为我今天说话格外冒犯人呢!”
刘易斯笑着点头:“正正是因为金总今天说话格外不中听,我才知道平日金总那样说话已经算好的了。这才是您真正要挤兑人的样子呢。只是不知我怎么得罪贵人了,让您今天有了火气?”
第四十六章
金兰殊见刘易斯问了,他也说:“我在琢磨,你怎么那么厉害?老是能‘偶遇’小宋呢?要是我有你这本领就好,也不用次次挤时间和他约会,那么麻烦。”
“原来如此。”刘易斯顿了顿,眼中泛过一丝惊愕,“这样……你的意思是,你们在约会吗?”
“可是比这个更亲密一些吧。”金兰殊语气带点欣悦。
刘易斯似有困惑:“真的?可小宋不是这么说的。”
金兰殊的欣悦便如寒冬的水滴到了屋檐,瞬时凝作冰柱。
原本,宋风时和贾克琳逛完小商品饰品一条街,正在酒店房间里收拾行李呢,就听见门铃响了。他打开门一看,金兰殊又是怒目金刚一尊的旋风似的闯进来,一脸怒色,叫人惧怕。
宋风时唯恐惊动旁人,立即掩上门,说:“你做什么?这样风风火火?”
金兰殊脸上都是嗔怒:“你好啊!你还这样欺骗我?”
“我?”宋风时还是一脸茫然的,“我欺骗你?”
金兰殊睁着一双怒目,盯视着宋风时无辜的表情,越看越气:“你还装样子呢?是不是你自己在刘易斯面前撇清与我的关系?装作与我不熟的样子?”
宋风时闹不明白了,便说:“你是为了这个生气?”
“当然!”金兰殊大声回答,“你是不是怕他知道你和我的事?”
宋风时喟然一叹,心里有些酸涩:“我何止是怕他知道你我的事情?我和你一起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甚至说是鬼鬼祟祟的。难道只是怕他一个刘易斯知道吗?我之前也怕嘉虞知道呀?说起来,我怕任何一个人知道。”
金兰殊见宋风时脸露愁色,他心中的怒气便按下了,反而疑惑起来:“你就这么怕?我很失礼人吗?”
宋风时听得这话,愁容稍退,半哭不笑的,是有些无奈了:“恰恰相反,是你太好,齐大非偶。”
“你说什么呢?”金兰殊一下没问明白。
“你还记得我说的吗?我妈妈是个裁缝。”宋风时忽然提起这件事。
金兰殊没想明白,但也点头:“是的,我记得。”
宋风时却笑了:“难为你还记得,我就随便提的一句。”
金兰殊却道:“这和你妈有什么关系?”
“她十八岁左右的时候,长得如花似玉,也有一双巧手,村里的人无不称赞她的。她也接到了一个奢侈品牌手工作坊的好工作。然而,她和作坊里的一个男同事好了,那个男同事原来家里是有钱人,家里就不同意。他俩分手之后,我妈在工坊里无地自容了,只得回到了村里做裁缝,也被人指指点点的,说她一个村妹想攀富二代没攀得上。好容易嫁给了我爸,也是抬不起头做人的。我爸动不动就拿这事儿排揎她。后来离婚了,大家也笑她,说她先找了个富二代,后来找了个土老板,心气高,可惜摔得重。”宋风时顿了顿,又道,“如果她只是和一个作坊里普通的平辈一起,后来也不不跟我爸这种土财主,而是选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处对象,那还不至于有这些流言蜚语呢。要知道,我们村里虽然不大,但离婚的妇女也是有的,因为村里男多女少,离婚的妇女很容易再嫁,一样受尊重,除了那些偷人出轨的女人,没几个像我妈这样被耻笑得抬不起头的。”
金兰殊听得头昏脑胀:“这是什么村里七大姨八大娘的事儿,你一个城里的男人还委屈上么?”
“男人也是一样,城里也是一样。”宋风时说,“有人的地方都是这样的。恨人有,笑人无。我从前也以为城里没有这种事的,等我出来打拼几年了,发现城里城外都一样。许多都市白领也是闲着爱把八卦当瓜子嗑的,这可跟村口大妈没什么两样。”
金兰殊也没承想这个事情绕到这儿村里屯里了——这也不是金兰殊熟悉的地理位置。然而,金兰殊心里快速分析了一通,很快明白过来了:“我知道了,你这说什么村、说什么老妈,你这是说我呀!”
“我?我说你?”这下轮到宋风时不明白了。
金兰殊冷笑,说:“你就是说我比你高,你比我低,你吃闲话是么?”
“什么……”
“难道你是真的觉得自己低一等?”金兰殊切齿道,“你讲话真的是无理,按你这么说,我是总裁,就该和总裁上床,这才没闲话?那么说来,我该去日那个刘易斯?”
宋风时还真的接不上话了。
金兰殊仍忿忿不平:“你话里话外都是埋怨我,以为我听不出?但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宋风时心内极乱,半晌低下头来,说:“是的,你没做错什么,是我错了。”
“当然是你错了!”金兰殊头一撇,冷然一嗤,“我觉得你该自己调整自己的心态。要是一点闲言碎语都听不得,你也不用活了!索性做个聋子,那还快活些。”
宋风时却仍琢磨着自己的心事。
金兰殊却琢磨起刚刚宋风时所言“齐大非偶”四个字来,又愤然道:“齐大非偶、齐大非偶……那我明白了,你也不喜欢刘易斯,你也不喜欢我,因为我们都‘齐大’,非你的偶!那你跟我上床做什么?不也是图我‘大’么?床上不嫌我大了,穿上裤子就说‘非偶’了?”
宋风时没想到金兰殊的黄腔开得猝不及防,一时都不敢相信,睁大眼睛,惶然说:“你……你是在羞辱我吗?”
“你他妈才是在羞辱我!”金兰殊怫然转身,快步离去。
宋风时一时却似失了魂一样,半天缓不过来。
这次争执,是没有结论的。
而无论是金兰殊,还是宋风时,都没有继续直面此次的争论。
他们也没有再联系对方了。
吴郡之行结束,宋风时又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尽管和金兰殊在同一座办公楼里工作着,但因为地位的差异,见不着彼此是很正常的。
连刻意避开都不需要。
以宋风时的身份,见不着金兰殊的脸,那才是常理。
之前的亲密,都是反常。
那些欢愉,都像是偷来的。
宋风时在茶水间坐着,看着滴着黑色咖啡的咖啡机发愣。
“喂。”
宋风时被莫名唤了一声,惊醒一样地挺直腰板,抬头一看,发现是笑盈盈的同事:“艾斯啊……”
艾斯端着咖啡杯在宋风时身边坐下,小声说:“你听说了么?”
“听说什么?”宋风时懵懵的。
“金总最近有麻烦了。”艾斯压着声音说。
宋风时涣散的精神顿时聚焦了:“什么?他有什么麻烦?”
艾斯低声说:“你还不知道吧?原来那个总裁办的实习生……嘉虞,你知道吧,嘉虞,他是大老总的亲儿子!”
“他啊。”宋风时倒没那么在意了,“真没听说呢。”
“金总把嘉虞训斥了一顿,辞了他,可让大老总很没面子。大老总嫌金总不听话,空降了一个亚太区总裁,听说是姓周的。下周就要上任了,分明是拿来压着金总,叫金总别那么嚣张嘛。”艾斯说。
“什么?”宋风时大为惊讶,“什么亚太区总裁?这会威胁到金总的地位吗?”
“听说会哦。等看正式文件吧,说不定啊,这亚太区总裁就成了金总的上司了。那还不够折腾的?”
这件事,既然艾斯都听到消息了,金兰殊自然也是知道的。
舒默克还为此特别给金兰殊致电了:“我已经跟老总确认过了,只要宝梵琉业绩达标,夔龙亚太区总裁就是你的位置。”
“这句话你说过好多次了。”金兰殊冷冷回答。
舒默克也很头疼:“这事本来是十拿九稳的呀。是不是你自己得罪了老总呀?不过我瞧着,你只要业务做得好,那个姓周的不会威胁到你的。”
金兰殊说:“没关系,我知道了。”
这金兰殊表现得太过镇定,反而让舒默克有些不安。
金兰殊的生活是很规律的,有着自己的节奏,一般是不会因为外界的因素而打断的。
自从上任以来,金兰殊经常在所住酒店的健身房健身,健身完了就会去酒店的SPA会所洗浴。也算是一个精致男人了呢。也因为他的这个习惯太规律,很容易就被人逮住了。宋风时就在SPA会所的洗手间里,洗了两把脸,发热的头脑却丝毫没降温。
他心想:“我到底来做什么?我是不是傻的?我来这儿跟他装偶遇,见到不会很尴尬吗?这儿离我家那么鬼远,我专门来做SPA?他听了能信吗?”
正在宋风时犹犹豫豫的时候,听到有男人步入洗手间的皮鞋声了,他的心里一紧,也没看清楚是谁进来了,就心虚得很,飞快躲入了隔间里,将门关上。
“啊……我还没想好我要是见到他该说什么……难道说:‘那么巧,你也来拉屎’?”
第四十七章
然而,走进了洗手间的不是别人,却是那个嘉虞。
嘉虞也是来堵金兰殊的。
只是他比较有种,没有躲进隔间里,还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整理仪容,务求用最佳的面貌呈现在金兰殊的面前。
因为嘉虞一直专注地看着镜子,因此,当金兰殊进来的时候,他也通过清亮的镜子看到了这个他期待已久的身影了。
嘉虞立即转过身来,笑道:“嘿,金总,那么巧?”
金兰殊没想到嘉虞竟然在这儿,只冷然说:“真巧。”
嘉虞却说:“其实,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想再见你……可是我又进不了公司,只能百般打听你的行程……”
金兰殊道:“你说得我都想报警了。”说完,金兰殊便别过身。嘉虞却又追上前,拦住了金兰殊。
嘉虞只讲道:“我知道你没兴趣听我说这些。但我知道你也是商人,一定是‘利益至上’的。难道和你利益相关的事情你也不想听吗?”
“哦?”金兰殊果然是有些兴趣,“难道是和最近那个姓周的亚太区总裁有关?”
“是的,他叫周翊翊。”嘉虞微微一笑,像是很有把握一样,“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吧?”
金兰殊确实有点乐意听嘉虞说下去了:“他是什么来头?”
嘉虞道:“周翊翊也是夔龙老总的私生子,刚认回来不久的,你还不懂吗?跟之前夺走吕氏给太子爷玩一样,现在老爸想拿走宝梵琉给周翊翊练手!老爸永远信不过外人,你要是不肯做我们自家人,他是不会真的将大权给你的!”
金兰殊微微一怔,只说:“那谢谢你的情报。”
嘉虞柔然一笑,说:“我真的爱你,愿意当你的挡箭牌,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可以赶走周翊翊!”
金兰殊仿佛也有些头痛:“比起赶走周翊翊,我比较想知道怎么赶走你。”
嘉虞语气变得急切:“周翊翊可比我不一样!他没有教养,可是个混帐东西!爬着进我家的门呢……”
金兰殊冷笑:“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嘉虞也笑了:“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的。”
“那你现在最该知道的,”金兰殊抬了抬下巴,“是看看谁站在你背后。”
嘉虞一怔,转过身看,却见门边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凤眼鹤颈,天生着剪刀裁出来一样的黑青色的鬓角,正是周翊翊本人呢!
原来,周翊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洗手间外来了,见嘉虞和金兰殊在说自己是非,便笑着倚门听讲。
嘉虞先是有些吃惊,尔后又想:周翊翊也是金兰殊的敌人呀!我现在和金兰殊一起,怕他做什么?还能趁机和金兰殊“同仇敌忾”呢!
因此,嘉虞指着周翊翊,道:“你个……”
周翊翊截口说:“你是嘉虞,对吗?”
“嗯,是的。”
“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周翊翊说,“我也不允许你再骚扰金总。”
“你说什么?”嘉虞气得发抖,“你以为自己是谁?大家都是老爸的儿子,算起来,你还没认祖归宗呢!就这么神气!我就是再出现在你的眼前,你怎么样?杀了我?”
周翊翊却又淡淡说:“你妈挪用赡养费去做的那点生意,谁不知道?你再多说一句,我让她吃20年牢饭,管饱。”
嘉虞闻言脸色发青,一言不发,半晌就顶不住了,只狼狈离去。
周翊翊朝金兰殊一笑:“遇到这种苍蝇,不一巴掌恨恨拍扁,是不会得到清静的。”
金兰殊冷然说:“不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
周翊翊说:“不,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金兰殊也笑了:“你们夔龙家的好有趣,一个个都来洗手间找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公厕门口卖纸的。”
周翊翊与他一笑:“我知道金总做人讲话都很直接,那我也不拐弯了,这话我直接说。我的offer和嘉虞是一样的。我和你结婚,掌控夔龙。”
在隔间里的宋风时听见这句话,心中一惊:他……他是来找金兰殊求婚的?
却听得金兰殊断然说:“我是不会答应的。”
周翊翊笑了:“我知道金总心气高,自以为可以凭自己闯出一番事业来。但事实是什么呢?现在这个行业已经是垄断的了,你单打独斗是没有出路的。”
“你不必揣测我的想法。”金兰殊说,“我也没兴趣知道你的计划。”
周翊翊却说:“你真以为可以凭自己实力成为大赢家吗?你今天得到这样的财富和地位,靠的不过是夔龙集团的实力!要不是舒默克死命捧你上位,让老爸肯给你机会,你和那些普通的打工仔有什么两样?”
金兰殊说:“要不是我,吕氏和宝梵琉和外面那些死掉的老品牌有什么两样?”
“哈哈,真是自傲。”周翊翊不以为意,“你以为自己很特别?是吗?但是,你想想,以刘易斯那样出身那样才干的人,要做品牌,还是得背靠艾玛寺这棵大树。现在全球奢侈品都是血海一片了。你以为凭自己的匹夫之勇就能横行无忌?只怕等到老爹没有耐心哄着你的时候,你就气数将尽了。”
金兰殊听到“刘易斯”三个字就不痛快,只说:“刘易斯也配和我比?”
周翊翊不置可否,只说:“我们两个一起合作,才能突破重围。你放心,虽然是结婚,但也是钱包上的结婚,你那根鸡巴往哪儿去,我是不会管的。你也别管我的就是。”
金兰殊侧目,说:“你知道现在我的鸡巴想去哪儿么?”
周翊翊微微一怔:“往哪儿去?”
金兰殊说:“你们来洗手间是堵人的,那你觉得我来洗手间是要干什么?我的鸡巴是要干什么来的?”
周翊翊明白过来,一笑:“太失礼了,请自便。”
金兰殊转身进了一个空的隔间。
宋风时则蹲在了自己的隔间里,恍恍惚惚的。等他回过神来,洗手间里除了他之外,已是空无一人了。
金兰殊这些天确实是很忙的,也不单止是因为周翊翊这个“空降总裁”的事情。但他忙的什么,也无人知晓,行程神秘,甚至连欧文都不大清楚。欧文又想:“最近金总对谁都冷冷的,也不问宋风时的事了,难道金总在外头有新人了?”
于是,欧文趁着从策划小组拿了文件回来,汇报的时候便顺带提一嘴:“我刚刚去了策划小组,好像见那个宋风时没有上班呢。”
金兰殊正在签文件,原本还笔下如游龙走蛇般流畅的笔锋便顿了半秒,然而也很快继续。
金兰殊憋着,不问。
我才不在乎那个渣男宋风时!
欧文见金兰殊不说话,便也不言语了,只道:“那我先出去了。”
“嗯。”金兰殊点点头。
欧文见金兰殊一脸冷漠的,最近又行踪不定,说不定真的有新人了。
“唉,原来金总也是这么花心的。”欧文还暗暗说道。
金兰殊签着文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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