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私人订制的总裁-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露丝点头笑着说:“嗯,谢谢翊总关照!”
在“云想”品牌发布不久,周翊翊也开启了一个本土品牌“霓裳”了。“霓裳”挂在了“宝梵琉”旗下,拿到了宝梵琉的全部资源,也有夔龙集团的鼎力相助,风头自然盖过了“云想”。
第一个季度“云想”的内部汇报会上,金兰殊坐在主席位,圆桌旁则坐着黄老热、欧文、露丝、瑞克、曹大头,自然还有宋风时。
金兰殊是不急不躁的。身为市场总监的曹大头却很着急了。他说:“我们去约巴黎时装周官方日程的位置了,结果他们说,给中国品牌的位置不多。上苑春是肯定保留的,而在‘霓裳’和‘云想’之间,他们更倾向于给‘霓裳’。毕竟,‘霓裳’背后的夔龙和时装周关系更紧密。”
“说这么多,”金兰殊笑笑,“不就是说我们被‘封杀’了么?”
黄老热惊慌地说:“封杀啊?这可怎么弄?要不要那么大阵仗?”
“阵仗越大越好,证明我们构成威胁了。”金兰殊仿佛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距离时装周还好几个月呢。只要我们的名头打响,不愁时装周不给我们留位。”
瑞克翻了一下文件,说:“可是,我们第一个季度的销售额虽然尚可,但也不算亮眼。宣传上的力度、广度依旧不足。”
“那是因为我们比较谨慎选用推广的平台。”宋风时说,“我们是一个新品牌,又是本土品牌,没有‘洋品牌’自带的光环,要是一开始不把姿态定高一点,恐怕以后就都提不上去了。奢侈品不是那么好做的。”
“没错。”因为宋风时资历最浅,恐怕没有威信,所以金兰殊经常表达对宋风时发言的支持,“做奢侈品,宁愿卖不出去,也要吊高价位。”
瑞克却不买账,继续对宋风时这个资历浅的“营销总监”发出质问:“那么,这个季度的营销计划是什么?”
宋风时定了定神,迎视着瑞克严肃的脸,说:“明星效应。”
“明星?”瑞克笑了,“你都说了,奢侈品格调很紧要的。要是明星选不好,反噬很厉害,我们可没有迪奥那样底子厚,选多糟糕的代言人都能如鱼得水。”
宋风时看了看金兰殊,说:“金总,我提议找何玉容。”
露丝惊讶的说:“是老牌影后何玉容吗?”
“是的。不是找她代言,只是让她穿一套礼服走红地毯罢了。”宋风时点头,“她最近出演《长生殿》之中的杨贵妃一角,获得‘旮旯电影节’提名,我认为应该让何玉容穿上‘云想’的高定礼服,这样能为‘云想’打响知名度。格调也很高的。”
瑞克也同意,说:“何玉容确实是一个老牌影后了,形象一直高雅,‘旮旯电影节’也是很适合的宣传阵地!”然而,瑞克又语调一变:“这样当然很好,但是何玉容已经是个成名多年的影后了,又是要出征‘旮旯’,恐怕团队会更愿意她穿成熟的奢侈品牌礼服,而不是这个才刚上架三个月的品牌。”
宋风时其实也有这样的顾虑。但他还是硬撑着:“那又怎么样呢?这件事也我们部门会做好的。不劳烦您担心。”
金兰殊用钢笔敲了敲桌面,说:“那小宋就去跟进吧。我没有意见。”
但凡是金兰殊说了“我没有意见”的事,其他人也不允许有意见。
这是金兰殊团队的默契。
而露丝听足了全过程,转头就把消息卖了给周翊翊,换了真金白银。
当宋风时好不容易铺桥搭路,接着以前学姐的路子找到了传媒的学长,学长那边又找到了何玉容的经纪人时,经纪人却遗憾地告诉宋风时:“我们选择了宝梵琉的‘霓裳’。”
宋风时不禁有些沮丧。经纪人就说:“真是抱歉啊。”
“没关系。”宋风时笑着说,“多谢你告诉我实话。”
原本,经纪人可以说“考虑一下”之类的话来敷衍的,也不必告诉宋风时他们已经选择了“霓裳”。但因为宋风时是通过熟人搭路去的,经纪人看在介绍人的面子上才多说了几句。
“云想”没有将办公地点定在价格昂贵的高大上写字楼,而是选在一个远离市中心的创意园区。金兰殊在那儿承包了一座五层高的小建筑,中间两层是创意工坊,让创意部门、设计部门的人做事。他则在第五层办公。
宋风时到了第五层楼,打开了金兰殊的办公室,一脸气馁地说:“周翊翊又比我们快了一步,去找何玉容了。”
金兰殊皱起眉,说:“他为什么也会想到何玉容?”
宋风时说:“不是何玉容不是最近出演杨贵妃吗?我们能想到‘云想衣裳花想容’来找她,也许周翊翊也是想到了‘霓裳羽衣’来找她吧。都是和杨贵妃相关的意象,也不奇怪。”
“嗯。”金兰殊走到宋风时身边,看着宋风时失魂落魄的样子,便说,“这不是离‘旮旯电影节’还有时间么?你怎么这么沮丧啊?还是有机会的。”
“真的吗?”宋风时仿佛不是很有信心。
金兰殊扶住宋风时的肩膀,笑说:“不是吧?你以前不是做一线销售的吗?难道都不抢生意的?”
宋风时讶然:“有什么好抢的?难道跑去别人的门店把客人拉过来吗?”
金兰殊笑着说:“你可以试试!成功了话感觉或者不错。”
宋风时也不习惯:“抢人?怎么抢?”
金兰殊以教导的口吻说:“做生意,千万不要讲斯文。‘摁着抢,吃着上’,方是正道。”
宋风时笑了:“你还会‘摁着抢、吃着上’啊?”
金兰殊也笑了:“可不是么?给你瞧瞧我的厉害。”
说着,金兰殊突然将宋风时扛起来。宋风时吓了一大跳,冷不防被扛起来,又冷不防被扔沙发上。金兰殊便压上来,要亲身表演要摁要抢要吃要上了。
欧文刚好打开门,看见了这一幕,脸色发青,嘴唇发抖:“我明明敲了门的……哎,算了……”又将门关上。
没有人理欧文。
欧文自己将文件再对一遍,心想:荒淫无道!太昏庸了!这公司到底行不行啊?
打开了职场社交应用,欧文发表了PO文:“在初创公司做总助,总裁脾气差,经常骂人。提拔了自己的男朋友做总监,现在在办公室白日宣淫。第一个季度业绩被竞品吊打!这样的公司还能呆吗?”
网友回复:“这么糟糕的公司你也不离开吗?你是不是有受虐狂?你的条件很差?找不到第二份工作了?”
“其实也没那么糟,待遇还是OK的。”欧文忍不住为自己和公司辩护起来,“工资是我上一份工作的150%,一年拿15个月薪水,该有的补助都有,按绩效定期加薪,分红要看年底业绩。五险一金不用说,还有补充的医疗保险,看私人医院都能够报销。”
网友回复:“你们那儿还招人吗?老板脾气差没关系,我脸皮很厚的。”
作者有话说:这就是金总脾气差还能招到人才的秘诀……
第五十四章
在金兰殊的“鼓励”之下,宋风时又从打击中重新振作,认为不应该轻易放弃。
他要学金兰殊,做生意,不能讲礼貌!
宋风时厚着脸皮,把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一遍,问谁能搭上何玉容这条线。他倒没想到,居然是宋媚钗先回复了他:“啊?何玉容啊?我知道啊。”
宋风时看着自己的“室友”宋媚钗,非常惊讶:“你知道?”
宋媚钗说:“对啊,我一个相熟的前同事现在是在娱乐杂志做狗仔的,现在24小时地跟着何玉容呢。连她去拉屎刨哪个坑都知道了。”
“这……这合法吗?”宋风时到底还是比较斯文有礼、遵纪守法的。
宋媚钗笑了:“应该不合法吧。我也不知道!”
“不过……”宋风时也想着顾不得“江湖道义”了,便厚着脸皮问,“可是为什么要跟何玉容啊?最近她有什么动向么?”
“好像是有什么独家吧。也是我上次撞见他,他支支吾吾的,商业机密啊。”宋媚钗说,“他也不肯说哦。”
宋风时眼珠一转:“那你让他给我爆个料!杂志给他多少,我给他双倍!”
宋媚钗大惊:“真的假的?你这么有钱的吗?说出去他都不信啦!”
宋风时擅自做主:“杂志给他多少,金兰殊给他双倍!”
宋风时,说出去,鬼知道你是谁啊?
然而,金兰殊,这个名字确实是有点力量的。
对方听见金兰殊的名字,立即要价五倍。
真的是……
富得出名了也是一种负担啊。
宋风时其实也没多少钱,只得回去跟金兰殊商量:“您看……这个五倍的价格……”
“你自己拿主意吧。”金兰殊说,“这种小事,不用和我商量。”
宋风时看着价钱,说:“你们有钱人好像都不把钱当钱啊。”
金兰殊语重心长地说:“当你做生意的时候,就要学会将钱当成数字。”
宋风时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白做那么多年销售了,一点生意人的精明都没长。
金兰殊又问宋风时怎么认识的狗仔,宋风时才将宋媚钗的事情说出。
金兰殊听说宋风时家里住了个女人,便大为不满:“这成何体统!”
宋风时听着金兰殊这老先生的语气,便觉好笑:“她很快就要搬走的。”
金兰殊却说:“算了,她应该也是个可信的人,你索性将房子租给她吧。横竖你以后不住那儿,把房子空着也不成,是要出租的。租给可信的熟人好过给陌生人。”
“什么?什么空着?”宋风时怔愣了。
金兰殊便道:“新买的房子已经在装修啦,到时候你就能和我一起住了。”
宋风时更惊愕了:“什么?什么房子?”
金兰殊道:“你这脑子记性不行啊?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让我买房子吗?我买了啊。”
“我……”宋风时仿佛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那是玩笑话啊!
然而,金兰殊现在房子都买了,还已经装修了,一脸“快来表扬我”的表情。宋风时要是现在说“你傻呀,那是玩笑话”,估计要被金兰殊摁着打屁股。
向来很怂的宋风时只得勉力露出笑容:“真的呀?金总的行动力真是让人意外的强啊!”
金兰殊得到表扬,那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是么?还行吧。”
宋风时又说:“可既然是想让我一起住的,怎么不先跟我商量呢?”
金兰殊道:“我知道你不会有意见的。”
宋风时不觉咬牙:专横霸道!
然而,当宋风时看到那个屋子的时候,确实是没有意见的。
很美,装修得很好,完全符合宋风时的审美,确实很棒。
但这样“先斩后奏”,真是让人火大。
不过,金兰殊天天都是这么让人火大的了。
宋风时也只能对自己说一句“习惯就好”。
从狗仔那儿买来了资料,说何玉容最近在和一个比自己小12岁的小鲜肉谈恋爱。金兰殊却说:“何玉容都已经是声名在外的大明星了,这种绯闻也伤害不了她。估计是无法动摇她的决定的。要是拿这个威胁她,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宋风时点头,说:“但我还是想去见见她本人呢。”
根据狗仔的情报,宋风时来到了一家清吧。
而何玉容正在该清吧里独自喝酒。
清吧也是会员制的,狗仔进不去。宋风时也是问金兰殊借了会籍才进去的。他径自走到在何玉容身边,笑着问:“我能坐这儿吗?”
何玉容冷冷一笑:“我有伴了。”
“没什么,我是GAY,不是搭讪的。”宋风时说。
何玉容反而笑了:“那你要做什么?该不是推销员吧?”
这玩笑话却成了真话。宋风时真的有些尴尬,硬着头皮拿出了名片:“您还真是慧眼。我确实算是……我是‘云想’的marketer。”
何玉容脸上的笑容便冰消雪融了:“嗯,行吧。”
宋风时拿出了手机,打开“云想”礼服的图册,放到何玉容面前:“难道你没兴趣看看吗?这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品牌,这个设计也是专门为你而订造的。”
何玉容冷冷瞥了一眼,说:“我很欣赏这个牌子,可惜,我觉得老牌奢侈品更适合自己的定位。”
“‘霓裳’也是新品牌啊。”宋风时晃了晃手机上的画面,“您看,‘云想’的设计更契合您电影的主题,您不这么觉得么?”
何玉容似乎有些烦厌了。她在这行是大姐大,一向是高高在上的,便也不客气地对这个“小职员”说:“对不起,你这个品牌我真的听都没听讲过。你非要我直白地告诉你,我觉得这个牌子衬不起我,你才满意吗?”
宋风时一怔,却不气馁,看到何玉容背着的是宝梵琉的名贵挎包,腕上也是宝梵琉的手表,他便立即笑着说:“你既然是宝梵琉的忠实客户,一定也知道金兰殊吧……”
何玉容说:“哦,金兰殊。我很讨厌他。将宝梵琉搞得不三不四,他走了很好。我觉得他这种草根起来的暴发户,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奢侈品。”
宋风时感到非常愤怒——他很少会这么生气,他被周翊翊当面羞辱,暗示他“潜规则”上位,都没有那么生气过
看着宋风时显示出恼怒的脸,何玉容不屑一笑,转身离开。
宋风时看着何玉容袅袅婷婷地离开,便呆坐在吧台旁。他一抬头,恰好看到了电视上周翊翊在做访谈。
面对对方提问“您作为宝梵琉的新任‘掌门人’,对于金兰殊的出走有什么看法?”,周翊翊侃侃而谈:“他走的时候是很狼狈的, 因为他没有完成自己给自己定的业绩。也是为了监督他的业绩进度,夔龙总部才委任我来当亚太区总裁……”
宋风时愤怒:“这明明是假话!他的业绩好着呢!”
旁边桌的人却说:“是啊,我都觉得金兰殊不行。自己做品牌,啧……现在是头猪都能自己做品牌了。”
电视里的周翊翊继续说:“我能理解,金兰殊也是承受了很多压力的。他毕竟是没有从小就在‘奢侈’的环境中浸淫长大的,快销式的思维在他脑子里根深蒂固。因此,董事会方面也多番批评他将集团几个奢侈品牌的格调降低。他还逼走几任颇有格调的设计师。这也是他为人诟病的地方。渐渐的,他好像也明白了,我们这个奢侈品集团,更需要designer,而不是一个manufacturer。”
宋风时听得很生气,便转身走向门口,想逃离这个地方。
他听见别人说金兰殊的坏话,比自己被骂还愤怒、还难受。
“小宋。”
背后是那把熟悉的温柔的声音。
宋风时一怔,扭过头,看见了刘易斯:“你……你也在啊?”
刘易斯笑着说:“你是不高兴见到我吗?既然在同一家餐厅遇见,就打个招呼,不算奇怪吧?”
“不、不,”宋风时摇摇头,“当然不。我、我只是有些抱歉,刚刚没看见你。”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刘易斯面带微笑,“你总是看不见我的。”
宋风时怔忡无言。
刘易斯跟宋风时一并向门外走着,说:“相信你们这个阶段是很艰难的。金兰殊不是设计师出身,也是以“一名赶走designer的marketer”的恶名昭著,在high fashion的圈子里没有地位。又因为他本身没有背景,出身不高,说话难听,容易得罪人,很难找到财团做靠山,好不容易得到了HF的青睐,却不肯做人家集团的子公司,而没有得到相应的有效资源……现在应该是困难重重吧?”
宋风时闻言大惊。
他从来不知道金兰殊在面对这些困难。金兰殊在他面前总是意气风发,又告诉宋风时,说公司状况良好,让宋风时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宋风时也没看出来公司有什么问题。因为金兰殊在资金这一点上确实没骗人,金兰殊是靠自己做活招牌吸引了不少投资,但是,时尚圈——尤其是high fashion industry是一个很排外的圈子,如刘易斯所言的“有效资源”确实很难捞得着。不然,也不至于挤不进今年九月的时装周了。
若非这个圈子太过排外,刘易斯也不用将自己独立经营的品牌挂到了“艾玛寺”这“大树”的旗下,甘心做“艾玛寺”子公司。
金兰殊却是死也不肯做HF的子公司,所以傅丞对他也只是投些钱,真正珍贵的资源很少漏出来。另一方面金兰殊背弃宝梵琉出走,也遭到了夔龙集团的“封杀”,围追堵截的。HF固然能帮他,但也懒得。
宋风时忽然明白,也许,金兰殊看着很风光,但也一样承担着许多冷眼、嘲笑和看不起。
和刘易斯道别之后,宋风时开车到了一处花园洋房。
那是金兰殊买的新家,正在装修。
他独自走入了洋房的后花园,恰好看见了金兰殊。
金兰殊转过身,见到了宋风时,便微笑:“你来了?”
宋风时看着金兰殊,金兰殊仍是那样站得挺直的,穿一身白色的衣服,如同鹤一样的卓然。要不是刘易斯的话,宋风时完全无法从金兰殊的气度中读出一丝困顿。金兰殊微笑,拉着宋风时的手,问他:“喜不喜欢?”
宋风时顺着金兰殊的目光,落在花园上。这是个精巧的花园,墙壁上爬满了幻紫双色的铁线莲,美好得像童话一样。
宋风时说:“很喜欢。”
金兰殊点头,说:“其实我从小就希望有一个带花园的别墅。父母说,这个太贵啦。我们是买不起的。我就不信了。”
——我就不信了。
这语气里是金兰殊独有的自傲。
宋风时仿佛被感染了,也带着骄傲的语气说:“我也不信。”
金兰殊一怔:“什么?”
宋风时仰脸看着金兰殊,说:“他们说你不行、不好的话,我都是不信的。”
如同宋风时所看到的样子,金兰殊一直保持着骄傲和自信,毫不怀疑自己的成功。然而,也如同刘易斯判断的那样,金兰殊被围追堵截,举步维艰。可是,金兰殊的骄傲自信不允许他与旁人倾诉苦闷,自然也不能让他拿到一点儿来自外界的鼓励。
宋风时这句话,对于金兰殊而言,就像是花园墙壁上开的铁线莲,欣忭忽然在石头上旺盛生长。
但是,金兰殊却也无从说出一个合乎自己心境的话。
他好像不是很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就这样,无言以对的金兰殊低下头,捧着宋风时的脸,在爬满铁线莲的墙壁角落接吻了。
第五十五章
狗仔那边发了一张图,说,何玉容的男友给何玉容送了一件灰色的水貂皮草。
宋风时拿着那张照片,找到了黄老热,问:“我们品牌有同款的皮草的吗?”
黄老热看了一眼,说:“这种基础款的皮草,都是大同小异的,看照片都是一样的。”
宋风时点头,却说:“金总这边不是说了,数据显示,超过半数的年轻消费者拒绝皮草,我们这边也不能用吗?”
“嗯,对,”黄老热点头,“我们的是仿皮草,人造的。很环保,你放心。”
宋风时点点头,又去找了曹大头。
曹大头是做网络营销起家的,现在做市场也很注重数字化。这也是金兰殊选择带他,而不带贾克琳的原因。金兰殊始终认为现在是新形势,奢侈品要拥抱年轻化和数字化两大概念。
宋风时拉着曹大头一起商量对策,聊得是热火朝天的。
这天晚上,社交平台上就有一则热度很高的新闻了:何玉容穿皮草上街,被动保者泼红油漆。还带了图,何玉容穿着漂亮的灰色皮草,被淋了红彤彤的颜料,看起来非常凄惨。
宋风时拉着曹大头,低声说:“淋红油?会不会太过分?”
曹大头摇头摆手:“不是红油啦!只是红墨水而已。我做人是有底线的!”
何玉容是大明星,这消息很快引发了广泛的讨论。
有网友控诉动保者过激,说人家有钱怕冷穿水貂关你X事,你妈妈是貂吗?穿貂咋地啦?你咋不去东北街头转一圈,看到一个穿貂就泼一下看你能打得过几个东北女人?
也有大批网友激情辱骂何玉容残忍,将人家的皮挂在身上做装饰,实在是无耻之极。
宋风时也没想到风会吹得那么激荡,不觉说道:“其实何玉容也是‘受害者’啊,怎么骂她的人比支持她的人多那么多?”
曹大头说:“你就不懂了吧,因为何玉容虽然是‘受害者’,但不是‘完美受害者’。”
何玉容被淋了红油,还被推到舆论风暴的中心,被千万网友喷了一通。
她们团队的公关现在也在想办法做事情补救。
虽然说何玉容是“受害者”,但公关人员认为,何玉容还带着某NGO“亲善大使”的名衔,此刻出来硬杠说“穿皮草是我的自由”,实在是不智之举。
此事,何玉容经纪人的电话却响了。
“小宋?”经纪人语气急切,“我现在没空处理你的事……”
宋风时说:“考虑和‘云想’合作吗?”
半个小时之后,何玉容在社交平台上发出了“云想”的皮草图册和消费小票,表示自己穿的是中国本土品牌“云想”的环保皮草。她一直支持国货,也热爱环保。她理解动物保护的心情,并不打算追究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