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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订制的总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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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店员不是很高兴:“那我们就得守在店里了?没有店长在,我们心里都没底了!”
宋风时笑着摇摇头:“什么‘旅游’?你们没看到通知写的是‘培训’吗?真是的。而且我不在,你们更要努力。别等我回来还要加班加点拉进度!”
店员们哈哈笑着说:“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努力工作,不给您丢人的!”
宋风时离开前,也请店员们吃饭,还没人发了个大红包,笑道:“我有这个成绩,也得多谢你们!”然后又叮嘱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要好好工作,虽然什么都吩咐好了,依旧是有些放不下。
店员们还笑他“劳碌命”,不要“瞎操心”了。
宋风时回到家中,也觉得自己很是劳碌。在家里泡了个热水澡之后出来,稍微消除了疲劳,便开始收拾行李。在他收拾衣服的时候,便不可避免地看到挂在衣柜里那件艾玛寺的白衫。
这件衣服算是金兰殊给他的礼物吗?
可是看当时金兰殊行色匆匆的,更像是随手丢给自己的。
“几千块说丢就丢啊?”宋风时嘟囔着,“阔佬就是不一样。”
这件贵价套头衫摆在家里一个星期了,宋风时是一次也没有穿过。
不仅是因为有些不好意思,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礼物”,更是因为这衣服是按着金兰殊的码数买的。宋风时套上就衣不称身,穿着也不像,被眼尖嘴利的见着了,说不定还要笑他“是不是赶上打折过季款就买,连码数不合都顾不上了”。
宋风时刚刚将这件套头衫放回衣柜里,就听见手机振动,原来是收到了一条信息:“金先生:我要看你穿那件白色衫。”
宋风时脸上一热,嘟囔说:“你让我穿就穿?”
话虽如此,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将衣服仔细叠好,放进了行李里。
这是临行的前一天。
金兰殊依旧在办公室里加班。
这就意味着欧文也得加班。
二人虽然隔着玻璃墙,但位置离得很近,门也打开着,彼此抬头能看见,说话都能听见。
金兰殊瞧了一眼欧文,欧文就立即在位置上主动站起来,问道:“有什么吩咐,总裁?”
金兰殊说:“优秀员工的旅游培训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欧文答。
“资料给我一下。”金兰殊说。
欧文心想,金兰殊怎么突然这般“礼贤下士”起来了,这回鼓励的优秀员工都是比较基层的,平常金兰殊连见都懒得见,只有表彰会上意思意思握握手,现在却三番四次地过问,真是太不寻常了。
欧文一边心里犯嘀咕,一边快速地将资料发到了金兰殊的电脑里。
金兰殊点击查看了一下,立即皱眉:“为什么不是和我同一班飞机?”
欧文一怔:你他嬢有这个要求不早说。你以为航空公司是我们家开的?旅游旺季临行前两天订票都订得上啦?
欧文带着歉意笑道:“是这样的,总裁,因为临时订的机票,发现同一班飞机上已经没有足够的位置了呢。实在是太抱歉了,但您也知道现在是旅游旺季。”
“所以你就擅自订了别的航班了,不用问我了?”金兰殊不满地训示,“该请示都要请示,不要自作主张。”
——你她嬢,我拉屎占哪个坑要不要跟你请示?
欧文满脸歉意地点头:“是的,这次是我的错。是我太疏忽了。”
金兰殊神色不悦,欧文只得赔不是。
欧文学乖了,又说:“所以酒店也要安排同一间,是吗?”
金兰殊点头:“当然。”说着,金兰殊又道:“弄好了给我看一下。”
欧文呼了一口气,说:“好的,明白了。”日你嬢,again。
打发欧文回自己座位办事之后,金兰殊看着宋风时的机票信息,心里忽感空落落的。
他想给宋风时发个信息,又不知该说什么,想起了那件套头衫,便发了一句“我要看你穿那件白色衫”。
过了半会儿,宋风时才回复:“其实,那件衫不是我的码。”
金兰殊怔了怔,便回复:“对,我忘了你是个矮子。”
宋风时没有回了。
金兰殊等了大半夜没等到回复,生气地想:这人真没礼貌!
就这样,翌日,金兰殊和宋风时坐上了不同的班机,带着同样“忿忿不平”的心情,飞往了浪漫之都。
作者有话说:白鞋造型参考了Celine的长得很像回力的小白鞋。时尚秀的主意来自于Celine2014秋冬时装秀用优雅女装搭配阿迪达斯白球鞋,开启了奢侈女装搭配球鞋的风潮。
第十六章
飞往了巴黎之后。
宋风时在酒店里入住了。按照公司规定,都是订的双人房标间。不过宋风时落了单,行政还帮他改成了单人大床房。宋风时颇为感激,又自己拎着行李进去,立即睡觉倒时差。
他在长途飞机上没有睡着,主要因为经济舱狭窄的位置让他浑身不适。
事实上,金兰殊原本是打算宋风时和自己同乘一班机,中途他会私下让空乘帮宋风时升舱。没想到宋风时坐上了另一班机,这事儿也办不成了。金兰殊憋着这点小心思不说,但又忿忿不平,便就将气撒在了欧文身上。
宋风时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
窗户半开着,透进了温柔的风。
宋风时睡到半夜,半梦半醒间,听到了门铃响。
他不悦地皱起眉,但还是趿着拖鞋起来,行动迟缓地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好久不见。”
宋风时忽地睁大眼睛:“金……兰殊?”
金兰殊径自进了屋,将门一把带上,问宋风时:“怎么没穿那件衣服?”
语气非常居高临下,令人不适。
但宋风时竟然习惯了金兰殊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那件啊?”宋风时挠了挠头,“不是说了不合身?”
说完,宋风时就后悔了,他又怕引出金兰殊那句“你是矮子”。
宋风时看着镜中的自己,176cm的身材,也算比例良好、腰细腿长,怎么看都不是矮子吧!要知道,中国男性平均身高才167。1cm呢!
金兰殊倒没有再提“你是矮子”这四个戳心窝子的字了,只说:“那你穿我看看。”
宋风时说:“你让我穿我就穿啊?”
“是的。”金兰殊点头,仿佛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宋风时气不过,一屁股坐床上,说:“对不起,我在倒时差。没空陪您大总裁玩‘变装游戏’!”说着,宋风时索性倒头睡在床上。金兰殊微微一笑,也伏到床上,径自撩开了宋风时的睡袍:“那我帮你换。”
宋风时上身忽然暴露在空气中,只觉冰凉,但脸又热得异常,一边推着金兰殊一边说:“不、不用了……”
金兰殊却已扣住了宋风时的双手,一手将宋风时双手锁在头顶,一手顺着宋风时赤裸的腰线往下抚摸。
裤子,被脱了。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和“穿衣服”完全没有关系了。
宋风时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迷离失措。
“我、我真的好想睡觉……”
“是安安静静的那种……”
“可以倒时差的那种……”
然而,金大总裁并不打算让他如愿。
折腾到了后半夜,等金大总裁“得偿所愿”地饱食男色之后,宋风时才“得偿所愿”地得到了安歇。
宋风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又是迷迷瞪瞪地醒来。
独自一人在大床上醒来,宋风时颇有些失落、夹杂几分怨愤:“那个拔X无情的渣男。”
他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袍,双腿间也很清爽,显然是清洗过了。
可是他没有印象。
“奇怪了?”宋风时挠挠脑袋,“我竟然爱干净到梦游洗澡的程度了吗?”
对他来说,“自己梦游洗澡”的可能性比“金兰殊事后帮他清洁”还大得多。
同时,宋风时扭过头,顺手打开床头灯,便看到床头灯下压着一张备忘录,上面是金兰殊的字迹:“记得穿那件衣服。”
“真没礼貌。”宋风时将那张纸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宋风时眼神瞥过了时钟,便吓了一跳:“什么?都10:00了!”
他赶紧跳起来,双腿立即发软,几乎跪倒。他扶着床头柜,咬牙骂不在场的金总裁道:“那个禽兽……”
“我明明调了8:30的闹钟啊?”
他可不想在出国培训的第一天迟到啊!
当他满头大汗地想怎么解释迟到这件事的时候,拿起手机却看到项目负责人发来的信息,说今天的培训取消,让大家好好休息。
他立即松了一口气。
原来,金兰殊昨晚离开的时候,帮宋风时取消了闹钟,今天一早也就下令取消了今天的培训。
当然,这是宋风时不知道的事情。
他只觉得侥幸。
“还好取消了。”宋风时拿纸巾擦擦额头上的汗。
取消了就取消了。
宋风时在酒店里躺了一个上午,补足了眠,中午便感觉舒爽不少。
正是这时,他收到了同行同事的邀请,说:“难得没有培训任务,不如一起去逛逛吧?”
说实话,宋风时还想继续躺一躺的,但这样又未免显得不合群了,因此,他便和同事一起出门了。参与这个培训项目的都是这个季度的一线优秀员工,尽管平时大家很少见得着面,但有机会在一起交流一下也是不错的。
他们一共五六个人,在巴黎街头随意闲逛,又选了一家餐馆坐下用午饭。
一个女同事又道:“这个取消真的是合时宜,我今天早上七点多就起来了,他八点才说取消!”
另一个男同事好奇地说:“你起这么早?”
女同事笑笑,说:“要化妆、打扮的嘛!”
几个男同志都露出了钦佩的神色。
女同事摆摆手,说:“这都没什么!我是想说,我去吃早餐的时候看到欧文和老总他们出门了!他们好早就出去啊,真是辛苦得要死了。”
“对哦,听说这次办展,他们都很拼命。”几个同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日程安排得很紧。不是都说没时间给我们办表彰了吗?奖金直接随工资发什么的……”
宋风时听着,倒是怔住了。
“这个金兰殊行程那么紧,昨晚还过来了?”宋风时默默想着,“他是多饥渴啊?真是个禽兽没跑了。”
大家吃完饭了,便又四处逛逛,更普通游客差不多,看看凯旋门,去罗浮宫排队、迷路和饿肚子。
罗浮宫可谓是他在巴黎最糟糕的体验了。他们一行人也没有做好功课,说去就去了,一直跟烧蚊香似的排着队,入门排队、买票排队、观赏也排队。这儿有不计其数的展品,也有星罗棋布的展厅,更有黑压压一片的游客,他们深陷其中,不辨东西,迷路了半天,才在拥挤的人群中看了一眼自己想看的展品,赶紧举起手机按下快门拍照。之后便开始饿了,展厅里不得进食,他们就得盲头苍蝇一样地找馆外可以吃东西的餐厅,好不容易吃了点东西,又得找厕所,厕所外一样排着长长长长的烧蚊香一样的队伍……
他们确实没被艺术熏陶到了,倒是拍了几张照片PO了社交网络上就匆匆回酒店洗澡休息了。
时装展排练的间隙,金兰殊拿起手机翻看,不巧看到了宋风时的主页上的罗浮宫照片,还配上了毫不做作的文字:“累死了,什么都看不到,都是人。而且很遗憾没看到断臂维纳斯。”
金兰殊看了一下,现在正是旅游旺季,便发信息给宋风时:“你傻吧,专挑人多的时候去罗浮宫。”
宋风时忍不住翻白眼,回复:“那请问总裁,罗浮宫什么时候人少?”
此时,欧文已往这边走来了,金兰殊朝欧文点点头,又摁了摁手机,答宋风时:“我晚些告诉你。”
欧文走到金兰殊身边,说:“可以再排一次了。”
金兰殊站起来,朝欧文说:“罗浮宫闭馆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包场?”
“啊?”欧文怔了怔,半晌答,“我马上去问。”
欧文立即致电相熟的高端旅游中介,很快得到了答复:“是的,有的。”
金兰殊便问:“可以看断臂的维纳斯吗?”
“当然可以,”欧文回答,“经典珍藏都会被专业向导带着游览一遍的,期间会有专人服务,这点不需要担心。”
金兰殊问:“费用呢?”
“费用是90分钟3万欧元。”欧文顿了顿,“附赠的塞纳河夜游项目、芭蕾舞表演、小提琴表演、专业向导讲解是不另外收费的。”
金兰殊道:“好贵。”
“是啊。”欧文点头,“其实买张票去看也是一样的。更别说平时还有免费日呢。”
金兰殊想了想,又问:“是每人收费3万么?”
“不,3万是了一组的价格,一组最多4个人。”
“嗯。”金兰殊点头,只说,“行吧,给我安排一下。”
“啊?”欧文怔了怔,然后立即回过神来,“是的,我马上去办,请问是什么时候?”
“好,去办吧。”金兰殊拍了拍欧文的肩,“周四晚上,两个人。”
欧文思前想后,心里不自觉涌现一个大胆的猜测:这……难道……总裁……恋爱了?
第十七章
欧文实在不敢想象,总裁恋爱了,这样的事情。
他跟金兰殊也一段日子了,觉得金兰殊这个人,应该要孤独终老。
金兰殊工作过度用功,经常加班,难以维系感情生活。
当然,很多做总裁的人都工作大于生活,并不妨碍他们约会、结婚。
可是金兰殊的性格也够愁人的,看上他的他看不上,他看上的——不,不,他看上过谁啊?
谁也看不上。
而接连好几天,宋风时也没有看见金兰殊。
正如金兰殊没看见宋风时一样。
金兰殊每天忙于公务,而宋风时也每天准时地参与培训课程。
其实这个“员工培训”相当水,是临行前几天金兰殊提出的,欧文就让相关部门的人随便搞个课程,再搭上几个培训师讲讲。这些培训的讲师都是怀着懵圈的心情来的,认为这次培训纯粹是金总裁一拍脑门定的玩意儿,他们都不知道该培训什么,便按着旧例依样画葫芦,连演讲PPT都是去年的。
也是因此,每天的课程都不紧凑,他们听听课、参观参观公司,就能结束愉快的一天了。
剩下来的时间可以让宋风时安心地逛逛街。
当然,他的钱也不多,只能买点打折货,解解馋。这次和他一起逛街的是另一个业绩之星、销售冠军海蕾。
海蕾和宋风时相携闲逛着,因为都是做同样工作的,彼此说话也很投机,能交流不少心德。二人还到了宝梵琉门店里观察。他们日常就是站在门店里服务客人的,现在摇身变了客人来光顾,心态也微妙地觉得有趣。
二人在门店里转了一圈,看货品也不觉得有趣。因为作为“业绩之星”的二人,对这些产品通通如数家珍,摸这些包包都摸到手指起茧了。他俩倒是更有兴趣看其他店员是怎么工作的。
巧的是,店内就两组客人,都是华人。
海蕾、宋风时不自觉瞥了一眼另一组顾客,是一男一女。服务这一组顾客的那位导购也是个东方面孔的女孩子,能说流利的汉语。
像海蕾和宋风时这样的“老人”,一眼就看出这个导购女孩是个新人。而一男一女的顾客从举止打扮来看,绝对是懂行的有钱人。海蕾一双眼盯着那个女客人的穿着打扮,满眼羡慕的。而宋风时则不自觉打量起男客人来,那个男客人——看着有点面善。
海蕾也察觉到宋风时一直在盯着那个男子看,便笑着压低声音道:“你看你,看见帅哥都目不转睛了,多丢人!”
宋风时赶紧将目光收回来,无力地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只是看他有点眼熟。”
“噗。”海蕾低笑起来,“那么俗套的吗?”
宋风时被海蕾笑到脸黄,更是卯足劲儿地要想起这个男客人叫什么名字,不然他可是难以“洗脱罪名”了。
因此,他又用余光打量那位男客人。
男客人的身材非常好,高高的个子,衣品也好,靛青色的缎纹修身外套,收窄的蜂腰处绣满黛螺暗纹。
那个新来的女导购却将精力更多的放在那个看起来花枝招展的女客人身上,还讨好地说:“这个是铂金包吧?是鳄鱼皮吗?都断货了吧?您还能买得到,还真叫人羡慕啊。”
女客人轻轻嗤笑,说:“这不是在门店买的,是拍卖的。”
导购惊讶点头道:“那可真厉害!”
宋风时撇过头,跟海蕾低语道:“拍卖说不定还更便宜。”
海蕾点点头:“对头。”
二人说着话的时候,男客人似乎也听见了,也撇了头过来,便看见了宋风时的侧脸,似也露出恍惚的表情了。过了一会儿,男客人便往宋风时与海蕾这边走来,问道:“我们是否见过?”
海蕾这下惊讶了,这两个基佬都那么老土,喜欢这样子搭讪?
宋风时抬起脸来,这样近地观察男客人,才一下子想起来了:“您是刘先生,对么?”
刘易斯露出讶然又恍然的表情:“小宋,是你吗?”
海蕾更惊讶了,他俩还真认得?
宋风时是在英国念书的时候认识的刘易斯——说起来,也不算是认识。宋风时知道对方叫“Lewis”,是因为刘易斯是宋风时打工的店里的VVIP。
也是因为刘易斯当初送赠了宋风时一条丝巾,之后又打听宋风时下班的时间,宋风时才感到尴尬,黯然辞去了这份收入不菲的兼职工作。当然,也是拜刘易斯所赐,宋风时才得到了金兰殊所赠的水绿色丝巾。说起来,那条丝巾至今还被宋风时珍藏着,而刘易斯送的那条,早已在几次搬家中不翼而飞了。
刘易斯笑道:“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宋风时笑道:“我也没想到。”
那个拿着拍卖来的铂金包的女子也走了过来,挽住了刘易斯的手,一脸好奇地看着宋风时:“这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未见过?”
刘易斯回答:“是很久没见的朋友,叫小宋。”说着,刘易斯又给宋风时介绍:“这是Kate,你可以叫她凯特。”
宋风时和凯特笑笑,寒暄两句,又说:“真好,那我不打扰两位了。”说着,他就要告辞。刘易斯却道:“既然那么巧了,那不如一起吃个便饭。”说着,刘易斯又道:“我请客,怎么样?”
宋风时笑着说:“这当然很好,可惜我和海蕾还有工作要做,实在没办法奉陪。真的很抱歉啊。”
刘易斯便道:“那实在可惜。”
宋风时笑笑:“可不是么?”
刘易斯又道:“那我们留个联系方式,等你们有空了,再吃个饭吧。”
宋风时无奈地一笑,与刘易斯互留了联系方式。
之后,宋风时才和海蕾一同离开了购物广场。海蕾还一步三回头的,直到看不见刘易斯和凯特的身影了,才拉着宋风时说:“怎了?人家十足一个高富帅啊,你怎么还不领情了?”
宋风时道:“你都看得出人家是高富帅了!我们这些服务员怎么配得上?”
海蕾啐了一声,玩笑说:“你当自己是服务员,可别扯上我!我可是自诩五百强企业季度业绩之星的!”
宋风时没好气地笑了,又道:“况且,你没看到Lewis和Kate很亲密吗?”
“说不定是gay蜜呢?”海蕾学着凯特挽刘易斯那样伸手挽住宋风时,笑眯眯,“你看,我和你也很亲密啊?”
宋风时将自己的手抽走,说:“我可不敢,说到底,男女授受不亲!”
就这样,海蕾和宋风时说说笑笑地回到了酒店。
而此时此刻,欧文与金兰殊也在酒店里。这片刻的闲暇时间内,金兰殊正在酒店餐厅里用晚饭,而欧文则陪着他吃喝。但他们两个都是没命工作狂,吃饭的时候都是工作的。就像欧文一边吃饭,还一边拿出手机来查阅工作邮箱——每15分钟刷新一遍邮箱是他强迫症一样的习惯。
“嗯?”欧文看了新发来的邮件,不得不看向了金兰殊,说道,“金总裁,罗浮宫的包场夜游问题……”
“怎么了?”金兰殊闻言抬起头,“那天晚上已经被订了吗?”
“不,不是。”欧文笑道,“那天晚上没有问题。是罗浮宫那边要求填写预订访客的信息,所以,我不得不问您要邀请的那位朋友的身份信息。”
金兰殊点头,道:“他啊……其实和我们一个酒店,就是这次培训团里的人。”
欧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难道……是宋风时吗?”
金兰殊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
欧文怔了怔,说:“就……就因为您当时看到他的名字的时候,还特别查询了资料库,我就猜想您和他是不是认识的……”然后业绩表彰又忽然要搞起来,临了末了还要搞什么旅游,没订上同样的飞机和酒店还骂死我……原来如此啊……
欧文恍然大悟了,你她嬢的在公费泡汉啊!
金兰殊犹自用饭,全然不觉有什么不妥。
欧文却没那么悠然自得了,得快速把餐点吃完,跑去找别的同事取资料。他快步在酒店的酒廊里走着,一边气恼,一边想到,这都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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