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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订制的总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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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文端详老板的神色,便小心翼翼地说:“那现在……?”
金兰殊压抑着怒气,极力用平静的口吻说:“宋风时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去了。”
尽管金兰殊装作满不在乎,但心里的怨气和怒气简直就是要从黑沉沉的眼眸里溢出来了,善于察言观色的欧文怎么能看不出?
欧文小心地倒退一步,说:“这样啊……他既然不舒服,不如去看看他?”
金兰殊答:“我不去看,要看,你去看!”
“啊?”欧文没反应过来:玛德,我去看他做什么?
话虽如此,欧文却仍提着水果去酒店,敲了宋风时的房门。
宋风时打开门,看到了欧文,还是特别惊讶的:“欧总?”
“不是说了,叫我‘欧文’就可以了吗?”欧文笑着说,还举手提起了他带来的水果,“我听说你生病了,来看望看望。”
宋风时颇不好意思:“这还劳你操心?谁告诉你我生病了?”
欧文笑道:“是金总呢,他听说你不舒服,特别叫我来看看你。”
宋风时看着欧文这个言语、这个态度,一瞬间明白过来欧文反常的原因了。
这个时候,不得不说,宋风时是感到了羞耻。
他想:欧文看着对我很客气,但心里说不定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和老总偷情的死基佬。
虽然内心这样伤感,宋风时还是保持微笑,请欧文进了房间。欧文见宋风时一瘸一瘸的,脚踝上还贴着降温贴,便明白了几分,说道:“怎么了?是扭伤了吗?”
“是的。”宋风时请欧文坐下,自己才缓缓坐回在沙发凳上,“不能走路了,所以无法赴金总的约啦。请他不要介意才好。”
欧文想了一下,才说:“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今晚金总可是花了心思的。”
宋风时有些意外:“心思?什么心思?”
“你不知道吗?”欧文说道,“金总包下了罗浮宫,想请您去看断臂维纳斯呢。”
“包、包下……”宋风时竟然不争气地有些结巴,“罗、罗浮宫?这是合法的吗?”
欧文笑了,说:“也不是真的包下来,只是说罗浮宫闭馆之后也提供比较私人的游览项目。金总以为你会喜欢呢。”
宋风时的心怦怦跳起来:他……他叫我推掉别人,要约我,是为了这个啊?
宋风时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仿佛也是“受宠若惊”了。
“这……”宋风时强迫自己不要露出过分喜悦的表情,便扯了扯嘴角,尝试用理智对话,“这太让人惊讶了。我没想到罗浮宫还有这个项目呢……不过既然是明码标价的项目,应该也不会太叫人破费吧?”
欧文笑笑,说:“不破费的,90分钟才3万呢。”
“三万……”宋风时顿了顿,“欧元吗?”
“是的。”欧文点头。
宋风时大吃一惊:“能退吗?”
“不能。”欧文摇摇头。
宋风时忙抓起衣服,犹如中枪的战士一样坚定而摇晃地站起来:“我一定要去!”
欧文见宋风时站立不稳,连忙起来扶住他:“可是你扭伤了不是吗?”
宋风时说:“我就是瘸了也要去!”
欧文给了宋风时一个重重的点头,说:“好!”
于是,欧文便打车和宋风时一道去罗浮宫。一边开车过去,欧文一边给金兰殊打了电话确认,又打给卢浮宫那边的工作人员:“嗯,我们现在需要一张轮椅,请准备好……是的,请准备无障碍路线。好……”期间,欧文还接了几个工作电话,回了几封工作邮件,效率高超。
宋风时不觉佩服,又说:“你每天都这样子忙的吗?”
欧文笑笑,说:“还好吧,习惯了就好。”说着,欧文顿了一下,又道:“金总那才叫忙呢。”
宋风时也有点听不出欧文是说真的、还是说恭维话,便又道:“他……好像不是很好相处呀?”
欧文心想:他嬢的就是个大混蛋。
“怎么会?”欧文微笑回答,“他是一个很好的老板。”
宋风时笑了,说:“那可能是他工作的时候比较专业吧!”
欧文也是笑:“是的,金总非常专业。”
车子很快开到了卢浮宫外头,欧文扶着宋风时下车,天上微微下着小雨。在门外迎候的工作人员小跑步举着伞过来为欧文与宋风时遮挡雨水。欧文又是那一脸高傲的:“金先生来了吗?”
工作人员一边帮忙将宋风时扶到轮椅上,一边回答:“金先生在金字塔门口等着。”
欧文看了看手表,又看着宋风时,说:“其实你已经迟到了。”
宋风时大惊失色,这每分每秒都是钱啊!
他忙拍着轮椅,说:“快!快带我去!”
工作人员便推着宋风时往里走,又跟宋风时说:“不用担心,金先生在等着你呢。”
宋风时心想:我担心的是金兰殊吗?我担心的是3万欧啊!
第二十一章
工作人员将宋风时推到了金字塔外。
宋风时不是第一次见这座金字塔了,上次见它的时候却是无心欣赏它的魅力,因为游客实在太多。
现在却是无人的晚上,四周寂静,连周围的古色古香的建筑都隐没在黑暗之中,但是玻璃金字塔却透着温暖的光,金字塔外站着的那个人,被这样的光拉出了修长的影子。
“金先生……”宋风时看着他,不自觉地用起了敬称。
金兰殊手里捏着香槟杯,见宋风时来了,好像一点都不开心一样,说:“你还真的……”
宋风时见金兰殊不讲话了,便追问:“真的什么?”
“没什么。”金兰殊将香槟杯放回到旁边站着的服务员手上的托盘上。
宋风时看到金兰殊的皮鞋已经受潮了,便意识到他应该因为自己耽误了行程,便问道:“你等很久了?”
金兰殊像是满不在乎地看了看腕表,说:“也不久,就三十分钟吧。”
“那还不够久?”宋风时几乎要从轮椅上跳起来,吗的,那多是多少钱啊!
金兰殊说:“算了,进去吧。”
一旁的工作人员说道:“现在要开始游览了吗?”
“是的。”金兰殊点头。
工作人员又说:“因为时间的缘故、还有您的朋友要走无障碍通道,所以行程可能要相应发生变化。”
“能看断臂维纳斯吗?”金兰殊问。
工作人员笑了:“那当然可以。”
金兰殊说:“那就好。”
宋风时一头雾水地说:“你那么喜欢看断臂的维纳斯?”
金兰殊看宋风时一眼,说:“不是你想看吗?”
宋风时此刻也真的噎住了。
我……也没有那么想看……
三万欧……其实打我卡上,我更快乐……
再不行,三万元,我也高兴……
当然,此刻的宋风时识相地闭上了嘴,将这些话烂在肚子里。
在向导的带领下,他们从无障碍电梯坐到…1层,在Sully馆开始游览,二人顺着向导的导览而行进。
宋风时坐在轮椅上,走马观花地看着展品。在观赏像《拿破仑的加冕礼》这些比较出名的作品时,向导会在旁讲解。坐在轮椅上的宋风时和站着的金兰殊则静静听讲。整个过程相当尴尬,只有向导在讲话,而两位宾客都是一言不发的。
金兰殊估计是心情不好,所以不想说话,脸色也够冷的,宋风时本来就不自在,见金兰殊这样,更不敢说话了。
向导只得装瞎,自顾自地介绍展品,当无事发生。
等到了0层的345展厅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断臂的维纳斯安静地站着云石上了。当没有其他游客的时候,宋风时才发现原来展厅是那么宽敞和空旷的,而洁白的女神也因此显得颇为孤独。
向导又开始了讲述介绍:“米罗的维纳斯是古希腊雕像中最著名的一件作品之一……”
宋风时昏昏沉沉地听着讲述,忽然就听见向导说“维纳斯的身材比例是黄金比例,是公认的美的标准”。这个时候,宋风时便禁不住抬头看向了金兰殊。站在他身边的金兰殊也仿佛是相似的身材比例,以宋风时的角度来看,金兰殊的腿更长,头颅更小,仿佛就是个“九头身”了。
宋风时忍不住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却那么讨人厌……
金兰殊此时也望向了宋风时,见宋风时愁眉不展的,便问:“维纳斯你也看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个语气,真叫人不痛快。
宋风时却想着,这毕竟是三万欧元一次的游览,他要是不显得高兴一些,确实是不太礼貌了。
宋风时便笑道:“没……没什么……我在认真听向导介绍呢。”
向导微微一笑,指着雕塑说:“如果仔细看的话,我们能发现维纳斯身上有一些小孔……这些地方原本应该是附着她的耳环、手镯之类的装饰品的,但这些珠宝已经随着她的手臂一样散失了……不仅如此,她原本还很可能是彩色的,只是随着岁月油漆脱落成为了白色的样子。”
宋风时有些惊讶,又说:“所以她原本是一个彩色的、穿金戴银的雕像嘛?”
“很有可能哦。”向导微微一笑,“但是谁也说不准。”
“那说不定还是现在好看些。”金兰殊忽然说道,“像我们今天走秀的小白鞋一样。”
宋风时才想起走秀的事情来,点点头,说:“是很好看。”
金兰殊低头看着宋风时,见宋风时的脸在展厅的灯光下显得白皙而富有光泽,似珍珠一般,他又不觉眼神柔和一些,只想:他都摔了跤了,腿也伤了,那么可怜,我还是跟他说几句好话吧!
于是,金兰殊“纡尊降贵”地道:“那还是多谢你关于白色衫的论调,对我还是有些帮助的。”
宋风时一怔,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收到了金兰殊感激的话语,那还真的是受宠若惊了。
但也因为这一番谈话,二人那凝结似了的气氛才算松解了不少,开始说说话,没多久,看完了最后一幅作品《蒙娜丽莎》,便结束了馆内的游览。
宋风时原以为就此该回去洗洗睡了,没想到离开了展馆之后,还有工作人员笑着迎上来,将他俩带到了罗浮宫旁边的艺术桥。
宋风时脸上居然有些热:艺术桥,不就是“爱桥”吗?到巴黎的情侣们不都是会来这儿给自己的爱情加把锁吗?我们俩来这个桥上……
在他恍惚的时候,二人已在晚风中到了桥上。
几年前,艺术桥上确实被来观光的情侣扣上了许许多多的锁,但由于这些锁过于沉重,政府恐怕这会把桥梁压垮,便暴力地将这些锁通通拆掉,还在桥的栏杆上装上玻璃,避免大家继续挂锁。
但它的“爱桥”之名依旧声名遐迩。
装上了透明玻璃的桥在夜灯下有微微的反光,映着缓缓流过的塞纳河水光潋滟,很是诗情画意。
宋风时的脸有些热:“怎么走到这条桥上了?”
金兰殊像是很奇怪地看着宋风时:“不走桥,难道游泳过去吗?”
宋风时怔了怔,才发现桥的对面停着一艘船。
向导便也笑着解释:“是这样的,在游览完展馆之后,还有夜游塞纳河的项目呢。”
“哦……”宋风时尴尬地点头,“原来如此。”
宋风时心想:果然不能有错觉!
二人便从桥上登了船。船上缠着星光一样的小灯泡,餐桌上点着蜡烛,摆着红玫瑰,拉小提琴的人在旁边微笑地跟尊敬的客人打招呼。
金兰殊已经自顾自地落座了,而侍者也将宋风时连人带轮椅地推到了餐桌旁边。
看着红酒装了杯,泛起了透明的泡沫,宋风时的心跳得七上八下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他为什么要花钱约我来这儿?他会不会是……嗯,那个……这会不会又是我的一个错觉?
金兰殊自顾自地啜了一口红酒,见宋风时怏怏不乐的,便也不快起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宋风时心想:就凭他这糟糕的语气,就知道他不可能是喜欢我的……
“你可真有钱。”宋风时半是嘲讽、半是试探地说,“就为了答谢我给你小白鞋的灵感,就请我来包场夜游?”
“灵感不是你给我的,是我自己的。”金兰殊自负地回答。
宋风时也是有些没好气了。
第二十二章
用过简单而精致的酒点之后,他们也该离开了。
宋风时和金兰殊都喝了酒,没有办法开车。不过,欧文也已经叫好了车,在附近等待了。宋风时和金兰殊双双坐上汽车,又不发一言。宋风时默默看着背后的卢浮宫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黑夜中,心中忽然感到一直虚无:三万欧元?就这样花完了?
这就是所谓的“非炫耀性消费”么?
又或者是“体验式消费”么?
为了一种更好的体验而砸钱。
和普通小市民“既然付了钱就一定要拿到点什么”不一样的观念。
而宋风时则属于小市民。
虽然钱不是花他的,可他还是觉得,嗯,应该得到了什么才对啊……起码要拍照发朋友圈炫耀嘛!
好浪费。
宋风时迷迷糊糊地想着的时候,已经被送回了酒店了。金兰殊率先从汽车上下来,绕到另一边给宋风时打开了车门,宋风时才醒觉过来已经到了酒店了。
金兰殊朝宋风时伸出了手,将他从车子里扶出来。
宋风时这才有些惊讶,怎么金兰殊忽地这样“绅士”起来?不过嘛,宋风时也是个男人,这样被照顾,应该是因为脚伤的缘故。
果然,金兰殊说:“你的脚还能走吧?”
宋风时笑笑,说:“劳烦您大总裁惦记着。我的脚能走。”
“哦。”金兰殊便松开了手,一副“既然你能自己走,那你就自己走吧”的态度。
宋风时真的服气了,便一瘸一瘸的往前蹒跚着。
金兰殊跟在宋风时背后,见他这样勉强,便上前扶了扶他的手肘:“你明明不能走。”
宋风时也没好气:“我又没有瘸。”
“也差不多了。”金兰殊说。
宋风时觉得自己真的随时要被气死,手肘一顶将金兰殊搪开:“我自己确实能走。”说着,宋风时强自加快步子,瘸狼渴疾地往前,一个倾身险些摔倒。
金兰殊将他拦腰扶着:“你急什么?”
宋风时偏要挣开,却被金兰殊搂得更紧了:“别闹。”金兰殊在他耳边说:“别人都在看着你了。”
宋风时听着金兰殊的耳语,不觉瞥向了旁边,果然看到大堂里的侍者看向了自己这一边。
这样让宋风时一下就不自在起来。
金兰殊却好像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一样,自顾自往前,一手按着宋风时的腰,一手扶着宋风时的臂,便牵着他走进了电梯了。
电梯门关上之后,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再没有旁人的目光了。
宋风时这才变得自如了一些,又挣动说:“不必您扶着。”
“你倔什么呢?”金兰殊似乎觉得宋风时很奇怪,“轮椅都肯坐上了,反而不让人扶?”
“我……”宋风时也真是无言以对,又觉得自己确实脾气上来得有些莫名。
和金兰殊这样自我中心、脑筋迟钝的人闹什么脾气呢?
“没什么。”宋风时别过头,不去看金兰殊,目光便自然地落在了电梯的镜子一样的墙壁上。四壁均照着他与金兰殊的身影,他才看见此刻二人姿态之暧昧。金兰殊伸出双臂,一手揽腰、一手扶肩的,几乎将宋风时整个人圈住。
宋风时又站立不稳,加之比金兰殊矮了一截,脑后便自然地靠在了金兰殊的肩膀,看着好像情人一样的亲昵。
宋风时忽变得有些醺醺然了,便将头靠紧金兰殊的肩,脸仰得更高一些,便恰好看见了金兰殊低头看向自己。
金兰殊的眼神变得都不锐利了,竟有些温柔的样子。
宋风时与他的目光缠上了,像是藤蔓一般,莫名地越靠越近,金兰殊的吻便轻轻地落了下来。
“叮”——电梯门开了。
宋风时惊醒一样地推开了金兰殊:“到楼层了。”
金兰殊仿佛有些意犹未尽,但却还是扶着宋风时出了楼梯,只是摸着宋风时的腰间的手却不自觉地揉捏了两把:“我送你回房间吧。”
宋风时察觉到气氛的暧昧,便心想:果然,又是想约那个!
到了房间里,宋风时刚躺在了床上,金兰殊的身体就压了上来了,嘴唇贴住了宋风时的嘴,仿佛为了刚刚那个被电梯铃打断的的吻而做补偿。
二人吻了一阵,金兰殊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宋风时。
宋风时看着身上的美丽男人,有些卑微起来:能和他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金兰殊却坐了起来,摸着宋风时脚,轻柔地脱下了宋风时脚上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袜。红肿的脚踝因此裸露,金兰殊便抚着他的脚掌,问道:“酒店有药吗?”
宋风时还沉浸在刚刚的遐思中,愣了半晌,才坐起身来,见自己的脚放在金兰殊的大腿上,又说:“有冷敷贴。可以消肿的。”
“那为什么不贴?”金兰殊的语气好似是责怪一样。
宋风时便说:“要出门去罗浮宫嘛,就没贴。”
“为什么去罗浮宫就不能贴?”金兰殊伸手拿了一个枕头,将宋风时的脚从自己的大腿上挪走,轻放在枕头上,便一边问,一边下床去小冰箱里拿冷敷贴。
“我……我贴了那个不好穿鞋。”宋风时有些腼腆,“光着脚去看展览吗?”
“有何不可?”金兰殊取出了冰敷贴,又说,“难道你怕熏着蒙娜丽莎还是维纳斯?”
原本金兰殊这样细心为宋风时贴冷敷贴,宋风时还有些小感动的,听了他那句话,又真的感动不起来了。
这么好的男人,不是哑的多可惜!
——宋风时看着金兰殊完美的侧脸,如此想道。
宋风时脚搁在枕头上,被轻柔地附上了冷敷贴。
宋风时犹在发愣,却被金兰殊按倒在床上了。
“嗯?”宋风时怔怔的,“终于要开干了吗?”
金兰殊忽然听见斯斯文文的宋风时说出“开干”这么粗鄙的话,也是一怔,又没好气地说:“你是怎么回事?瘸了还想着那档事呢?”
宋风时大感委屈:“什么?明明是你……”
金兰殊根本没理会宋风时的辩解,只抖了抖床上的被子,给宋风时盖了个严严实实的,又说:“快休息,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宋风时被莫名教训了一顿,只得闭上了嘴、闭上眼。
装作平静的样子,但其实宋风时心里很忐忑,根本睡不着。
他听见浴室门打开、淋浴间的水声。
“金兰殊在洗澡?”宋风时不明所以,他为什么要洗澡?他是总裁,订的就算不是总统套房也是超级豪华套间吧,难道还能没有浴室?他又不搞,干嘛还要在我这儿洗澡?
在宋风时紧闭眼睛思考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歇了。他听见金兰殊在淋浴间吹热风机的声音,然后,金兰殊就开门走了出来,还带着热水的余温、蒸腾着沐浴液香气的温暖躯体便躺到了宋风时的身边。
宋风时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到昏暗光线里那好看的侧脸。
“你回自己房间啊?”宋风时说。
金兰殊说:“你脚那样子了,我不看顾一下,也说不过去。”
宋风时心里一暖,竟不知该说什么。
“睡吧。”金兰殊说。
宋风时盯着昏黑的天花板,心里莫名有些奇异的感动。
第二十三章
天亮了。
宋风时睁开眼睛的时候,金兰殊已经离开了。
金兰殊总是很忙碌。
宋风时是知道的。
但他醒来看着床畔上那个没有了余温的、却残存着皱褶的位置,依旧是禁不住心中失落。
可是那真是不合适。
宋风时想,自己可不能要求太多了。
而金兰殊作为床伴,对他已经算够意思了。
宋风时想着接下来的培训不知该怎么办,然而,组织者来到了宋风时的房间收资料,看见他生病了,便告诉他接下来的培训可以不用去,请他好好休息。
宋风时也乐得轻松几天。
接连几天,金兰殊都有定时发信息给宋风时:“能走路吗?”
时间很固定,就像是调了闹钟的定时信息一样。
其实宋风时伤得也不重,躺两天就好了。于是,康复了的宋风时回复:“能走路了。”
金兰殊说:“那你走两步我看看。”
宋风时真的觉得金兰殊这个人说话没谱儿。
可是,更没谱儿的是宋风时还真的奉陪,跟他连了视频,走了两步给他看。
金兰殊看到宋风时能走路了,便关掉了视频,说:“还真的能走。”
宋风时真的觉得:金兰殊这脑子……都不知怎么当上总裁的!
宋风时不觉想起当年金兰殊提起的那个上司。
“好像是叫舒默克吧?”宋风时当时就因为金兰殊的话而关注了这个人,因此有印象。最近也有在一些业内的报道里见过这个名字,印象便次次加深了。舒默克和金兰殊一样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在夔龙集团内部当上了总裁,因为是在总部当差,实际级别其实比金兰殊还高一些。许多人都知道,金兰殊是舒默克一手带起来的。不是舒默克的话,既没有家世、也没有情商的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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