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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股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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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叶至哲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只胳膊突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松松便扶正了常跃的身子。
武道关切地低下头,看了眼常跃的样子,应该只是喝多了,没什么别的问题。
放下心来,他看也不看地就要带常跃走,瞥都没瞥叶至哲一下。
叶至哲一下子就急了。
虽然他是想跟着赚些钱,但他确实是喜欢常跃的,而且他见常跃的第一眼,就知道两人都是同一类人。常跃对他来说成熟,风趣,而且有经济基础,人看上去也不坏,算是叶至哲能碰得到的最好的选择了。
他之前在营业部暗暗观察了好几天,刚和常跃搭上话,结果常跃就住院了。叶至哲看着救护车来了又去,心里别提多急了,他也想去医院探病,可他连常跃住哪个医院都不知道!
今天,他拐着弯从报单小姐那里打听到大户室这天有大动作,而且挺成功的,就专门在门口等他,好不容易混到一起吃饭喝酒,却莫名其妙的被拒绝了。
叶至哲被气得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长得好,又一直洁身自好,社会上的那些人勾搭他,他都没理会,就看上一个常跃,可常跃还不要他。
到后来常跃说自己和武道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感觉……他叶至哲哪儿不如他?!
之前在饭桌上他向武道示好,不过是因为看常跃的面子,不搭理也就算了,现在还摆起脸色来了!
叶至哲一个箭步挡在两人的前面,挺着脖子说:“他让我送他回家,你是在干什么?”
武道一只手架着常跃,目光从叶至哲脸上轻飘飘地掠过,这个人在常跃身边出现得很突然,虽然看上去挺热乎,但并不像是关系很好的样子。
“他让你送他回家,有没有告诉你地址?”
叶至哲语塞,半响说:“他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把他抢走了,快还回来!”
武道觉得眼前的人简直脑子有问题,绕过这人就要走,就在这个时候,常跃被走廊尽头的冷风一吹,清醒了。
他借着武道的力量站直身体,奇怪地看了看眼前对峙的两个人:“你们两个在说话啊?武道,几点了?”
武道低头看表:“十二点三十五。”
常跃看见旁边有洗手间:“那等我上个厕所我们回家。那个,小叶啊,你看看什么地方能去就去什么地方住一晚上,别乱跑。”
说完,他一头扎进洗手间。
叶至哲看了一眼面前面无表情,似乎还有点凶神恶煞的男人,也跟着跑进去了。
他要和常跃说说理,凭什么武道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
一进卫生间,常跃就后悔了,自己喝了酒以后脑子是真慢,居然想着到这种地方上厕所。
虽然比不上后来开放,但是这个年代最糜烂的生活也就不过如此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刚一推门进去,就能听到隔间中隐约传来的暧昧的声响,另外还有隔板发出的某种规律的撞击。
常跃转头就想出去,但是却看见了洗手池,那边正好没人,他打算洗个脸再出去。
然而还没等他踉跄着走近,叶至哲却在这个时候钻了进来,硬扶着常跃往隔间走,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你不是要上厕所么?我帮你找个空的。”
也是运气,在两个咣咣被撞击的隔间中间,还真有那么一间空的。常跃直觉不对,本能地就不想走进去,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跟着往里面走。
这个时候,左手那间可能正临近完事,喘息声忽然大了起来,其间夹杂着男性的低吼。
那声音就像是能够穿透耳膜的利剑,常跃被浑身一激,扶着叶至哲肩膀的手一下子就握紧了。
叶至哲痛得发出了声音。
“你怎么啦?”叶至哲反手锁上隔间的门,小声问他。
常跃的脑子此刻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但他的本能仍旧驱使着他,他一边伸手隔开自己和叶至哲的距离,一边说:“你快出去。”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叶至哲不禁觉得非常委屈,他也没做错什么啊,为什么就处处惹常跃讨厌?
常跃背靠在隔板上,隔壁传来的声音深深折磨着他,让他又心猿意马又痛苦难当。
这两种感觉就像是极具引力的两极般拉扯着他的灵魂,让常跃觉得自己的头都要裂了。
他感受到一双手伸进自己的衣摆里,但是却无力挣脱,他放在叶至哲肩上的手就像是摆设一样,不管他脑海中怎么叫嚣,却一点力都使不上。
拉链被拉开的震动透过衣料传到他的身上,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步步沉入地狱的深渊。终于要解脱了,常跃想,他不再推拒叶至哲,而是放纵漂亮的男孩子继续将自己的使命完成下去。
叶至哲实则并没有他之前向常跃表现的那么单纯,不过常跃确实也没有全部相信,逢场作戏而已,双方心知肚明并且卓有意趣。
男孩儿终于将手握上了那个位置,手上的动作也非常的娴熟,他一边老练的抚慰着,一边还将面孔与常跃凑得更近,两人呼吸交错,脖颈相交。
叶至哲高兴地发现,常跃不再推拒自己了。
“你以后还能接受我吗?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他娇憨地冲常跃笑着,鼻尖上还有因为热气蒸腾而冒出的汗珠。
常跃低头看了他一眼,这样的男孩子,放在以前那肯定是很讨自己喜欢的,就算是不发生关系,平时逗一逗看着也会觉得心情愉悦,但现在……
他左手挑着男孩儿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将叶至哲的脸都看红了,才说:“你确定想要跟着我吗?我倒是能给你些钱,但是……”
“但是什么?”叶至哲手下还在动作着,眉头却有些皱起来,常跃似乎软趴趴地没什么反应……自己的技术有这么差吗?
常跃望着他,笑而不语。
又过了一小会儿,叶至哲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阴晴不定,他觉得自己没判断错啊……难道常跃是个直的?
常跃依然还是笑,但那双眼睛里的表情,既带着些玩味,更多的还是无奈。
小男孩儿喜欢义无反顾地探索人生,那就让他去啊,他总会发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叶至哲本来想停下,却被常跃那表情激到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蹲下身去。
第十六章
“呵呵,怪不得你是这种样子,装什么清高?原来身上有病啊!”常跃的身体依然毫无反应,叶至哲飞快地站起身,简直要气得火冒三丈。
他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受到了愚弄和侮辱!
常跃靠在隔板上,浑身软塌塌的,又衣衫不整,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现实世界遗弃了的可怜虫。
“所以呢?孩子,人生的第一课,我可是奉献了我自己讲给你听的啊。”常跃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他无比清醒地从别人眼中看到了轻蔑,看到了不可思议,看到了惊恐。
叶至哲拍了拍双手,仿佛要拍掉某种令人不齿的细菌:“没关系,我就是自己恶心恶心罢了,不会对别人说的,你放心。”
说完,他开门离去,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过身来,虽然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但他还是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我真讨厌你骗我!”
常跃平静地望着他:“对不起。”
叶至哲再也撑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初入社会就遇见了不好的事情,这给他的打击非常大,一路抹着眼泪出去,却迎头撞上了武道。
武道还是那幅令他讨厌的高高在上的模样,见他在哭却还是无动于衷。
叶至哲站在他面前,手指着洗手间里面:“刚才里面的声音你听到了吗?呵呵,没听到是吧?我告诉你,常跃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也不用再装了!和这么一个像太监一样的男人在一起,我是真的、真的很同情你。”
说完他转身就跑了,武道则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发现常跃一直没从洗手间里出来,他推门进去。
迷乱依旧的洗手间里,隔间以外却是一片清净。
常跃站在洗手池前,从水龙头底下抬起头,满脸的水痕,头发也是湿漉漉的,一大片水迹顺着脖子从锁骨一下蔓延开,使衬衣紧贴在皮肤上。
武道顺着水痕看下去,脑海中却不由得想起刚才叶至哲说的话,他说常跃……
常跃面色苍白,他双手撑在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了武道一眼,扯了扯一边的嘴角:“哦,你都知道了?”
武道站在原地没回答,本来满肚子情绪无处发泄的常跃碰了个软棉花,心里暗骂了句二愣子,继续低下头哗哗往脸上扑水。
他需要冷静一下,以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这样弄待会儿出去了可能会感冒。”武道在他身后说。
常跃猛地将水龙头关上,转过身,看见武道站在自己身后,脸上的表情倒是控制得很好,好到让人根本没法看出来他有多讨厌自己。
“别装模作样了。”常跃语调平平的,又冷又不屑,“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还是说你之前没对我动过心?不想和我上床?
要不你每天跟着我这个病秧子干什么?为了体验生活吗?
不过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吧?要滚就快点滚,老子不想看到你那副嘴脸。”
武道直觉要否认常跃的话,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否认。否认为什么跟着他?还是否认自己不讨厌他?
还是否认……他动过心?
那夜客厅中常跃的模样突然闪现在他眼前。
他闭上眼睛毫无防备的模样,就像是臣服于野兽爪下的柔弱的小动物。
再往前,他靠在病床上说:“那个时候啊,我饿得就快要死了。”
再往前,向来随便的男人写起东西来会很认真,因为害怕吵醒自己,整个人缩进茶几底下去咳嗽。
那个时候,他到底,有没有动过心?
“有过。”武道看着常跃的眼睛。
“你说有就有啊?”常跃冷淡的说,“我对路边儿叫花子还动心呢。到时候该滚的不照样滚?看看出去的那个就知道了。你过来。”
武道走到他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如同背景音般存在的声音突然放大,鼓噪的、悸动的、难耐的声音。
常跃不耐烦地一把抓住武道的领口,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便拉近了,呼吸中沾染着彼此的气息。
“动过心,总要有所表示吧?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如果我这样……”常跃硬把武道的头压下来,两个人的唇碰在一起。
“……你会不会推开我?还是……”
嗡的一声,武道感觉浑身的肌肉突然收缩,手不自觉地用力,他一只手抓住常跃的手,一边吻下去。
对方的唇带着些酒气,而且因为扑了冷水,温度冰凉但柔软,就像是伤痛之后亟待安抚的小动物。然而武道的吻并不得章法,只知道一个劲的索取,初入情网的毛头小子一样冲动无畏。
而且他的手劲极大,常跃被他握得手腕疼,只能竭力挣脱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武道这才放松。
两人唇舌相交,双方都格外的情动,竭尽对方所有呼吸的空间。最终还是常跃先推开,他用舌头极尽挑逗之能事地,将武道嘴边的银丝裹挟进自己的口中,餮足得眯了眯眼睛。
武道看见他准备张口,好像想说什么,却突然捏了捏鼻梁声音变得无比的困倦:“算了,回头再说吧,等我休息……”
如武道预感的那样,常跃喝了太多酒,精神和生理上都大受刺激,很快就站不住,倒在地上一把被他接住,顺势楼进怀里。
常跃比之前胖了一些,明显没有之前骨头硌人的手感,然而还是很瘦,随便他一只胳膊就能抱紧。
一张纸条从常跃的口袋里半掉不掉地露出来,武道展开看了一眼,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刚才出去买的醒酒药看来是没法吃了,只能直接带他回家了。
第十七章
常跃醒来的时候,脚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床上,与他隔着被子,他正好伸懒腰,于是毫不客气地狠狠一踹,就当舒展了筋骨。
床角露出武道不那么精神的脸来,刚在趴在床上的,就是他的脑袋。
常跃一乐:“对不住了兄弟,位置没趴对,下次离远点儿。”
说着,他掀了被子起身,格外迅速地刷牙洗脸。
今天指不定多少人因为宿醉没去大户室,到时候就要他亲自交易操盘,马虎不得。
他麻利地收拾完毕,拿着毛巾从洗手间走出来,擦完脸就随手扔在床上,一边对武道说:“你去叫荣凡那小子快点儿,今天别吃早饭了,赶紧走吧,路上买点儿就行。”
瘦长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客厅里传来他收拾资料和笔记本的声音。
房间里,武道给他准备的水和干净衣服一动未动,放下去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这天的情况倒是也没常跃想象的那么糟糕,即使是昨晚早早就醉得不省人事的孔伟,也支撑着来到了营业部。
今天是他赚大钱的日子,可不能错过了。
一群人开着玩笑对常跃夹道欢迎,等他指挥今天的一役。
有人说起来,说昨天常跃醉得太厉害了,是被武道弄回家的,没想到常跃那么瘦,个子这么高但是却没点儿肉,也没想到武道力气那么大,背个成年男人都脸不红气不喘的。
常跃笑着说:“是吗?那我以后可要多吃点儿了。对了,谁看了今天早晨的新闻,昨天外围股市怎么样?”
现在大户室里学习炒股的热情空前地狂热,马上就有一群人围过来讨论昨天的新闻,九点多的时候就准备就绪了。
常跃定下的计划是,今天看大盘的情况先高开两到三个点,上拉到一定幅度之后,等散户的卖出的*变得强烈,之后顺势砸盘,将股价压低。
就这么一次打压,他们就可以出大约三分之一的货,消化一下上方难抑的抛压,之后再用剩下的资金将股价拉起来。
这次拉升一定要又快又狠,总之不能将低价的股票卖给散户,所以打压和拉升都要迅速。
最后一波拉升视大盘情况确定最终的点位,最好在高处稳定一段时间,让他们将剩下的大部分股票在暗中卖给散户。
只要情况顺利,他们大批的货在上午就可以全部出完,就算还有一部分股票必须在明天卖出,但是因为早先的盈利可观,明天多钱卖出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如果常跃高兴,他还可以在今天收盘前的几分钟,花少量的资金迅速地将股价拉高,制造出突击上涨的态势,这样明天也能卖个好点的价钱。
这都要看他的心情了。
其他人都没有操盘的经验,也看不出来他的计划到底是好是坏,总之就是全盘接受。尤其是孔伟,他现在对常跃简直信任得可怕,就算常跃让他去营业部楼顶跳下来,他恐怕也绝不会二话。
打压和拉升说起来简单,但操作起来非要一定难度不可。
常跃不放心他们,因此一直是自己亲自盯盘,面前好几个显示器,一边对照沪深指数,还要看中小板鑫阳高科所属的版块,间或还要给荣凡指点一二。
他选的这个日子很不错,早晨的时候,鑫阳高科所在的珠三角版块有个不错的减税利好,整个版块几乎都是飘红。
常跃索性上午都没有打压股价,而是顺势边拉高边暗中出货,最高的时候将鑫阳高科拉到8。49,并且在那个价格等到了一个冤大头,一口气卖给他不少。
等到下午的时候货都快出完了,就剩下一点儿零零星星的在等待卖出,常跃这才有时间放松抽烟。
五个点的利润已经是保底,最差的可能,他这一波也能做到六个点的利润。
听完他这么估计,孔伟整个人立马再次飘飘然,说是还要请大家喝酒,要常跃也去。
“不行不行,酒以后可不能乱喝了。”常跃这么拒绝。
“哎,哥,这儿怎么突然有个大单子?”荣凡忽然问他。
短短两天的闪电战已经完成,常跃浑身懒洋洋的,慢吞吞地挪过去看了一眼。
哪儿有什么大单?不过都是些几手十几手的小单而已。
但是荣凡肯定地指着屏幕:“我绝对看到了,刚才这儿有一个六千六百六十六手的买单,一下子就消失了。”
六千六百六十六手,也就是六十六万六千六百股,也就是五百多万块钱的买单。
在屏幕上一闪而过,那可能是没有成交就被飞速撤单了,不知道挂单的人打着什么主意。
孔伟笑了:“怎么可能,谁家挂单还凑吉利数啊,小孩子眼花了吧。”
听了这话,荣凡有点不高兴。
常跃摸了摸他的头顶:“应该不是眼花,可能是谁路过打个招呼吧,也算是讨个吉利。”
这人也是个高手,居然看得出来常跃已经出完货了,这一仗干得顺利,他来打招呼也不算是讨没趣。
反正常跃那边的两位报单小姐都闲着,他索性也挂了一个买单上去,之后很快也撤下来,挂的是八千八百八十八手,与六六六六恰好相对。
大额的买单又一次从屏幕上飞速出现又消失,荣凡看得有些发愣。
常跃给他讲:“有时候一个庄家没有办法拉抬一支股票,可能会选择与另外一个或者多个庄家共同操作,就会选择在盘口用这种方式进行交流。
或者是两个庄家在同一支股票里相遇,用这种方式进行试探。”
荣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是什么人会跟你打招呼?”
常跃嘴角抽动:“不知道。”
拿着五百多万满市场瞎蹿,不买卖股票光顾着跟别人问好,反正这种事情常跃干不出来。
说着,一个女大户从门外进来,顺嘴对常跃说:“眼见着就要收盘了,我刚才看见武道从营业部出去,怎么了,你们今天不一起回家?”
常跃一愣:“没有的事,他可能临时有事,你看见他上哪儿了?”
第十八章
常跃斜靠在商场走廊上,看着商店里正在试衣服的男人。
这年头土大款多,像武道这种年轻英俊又有钱的还真不多,眼见着一句话不说就把小姑娘们的魂都勾走了,挨个殷勤地给他递衣服配领带,恨不得亲自伸手给他打结。
当然了,也恨不得亲手从他口袋里弄出些钱来。看武道这样子,他此次要买不少衣服。
“红色太亮了,不适合他。”常跃看了片刻,如此点评。
导购姑娘收回手来,有些惴惴不安地望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常跃走上前去,重新拿了一条在武道胸前比了比,之后又换了一条深蓝的,看模样很娴熟。
武道就这么低头看着他,一言不发,任由他摆弄。
常跃没了人阻止更是肆无忌惮,随手扔下一条领带就叫导购去包装带走,一连买了十七条,斜纹原点纯色方格应有尽有。
之后他又问武道:“衣服买了几套?再多来点儿?这个牌子我看着也不错。”
刚入驻国内的奢侈品品牌,国内的第三家分店,废话不错。
武道皱着眉看他:“我要不了这么多,你想买就买。”
“哦,”常跃抱臂靠在镜子上看他,“我忘了,收拾东西走人当然带不了这么多东西,哎,姑娘,那些都不要了。”
正在开票的导购姑娘一脸沮丧,恨不得把常跃活剥了。
“没事,继续开票,一会儿我掏钱。”武道说。
常跃呵呵冷笑:“你倒是很会哄人嘛。”
武道对他实在没法子了,只将手放在他肩上,微微低头对他说:“我爸给我打电话要我去帮忙谈生意,这几天可能比较忙,但是我不会走的。”
常跃扒拉开他的手,表情相当的不耐烦:“别把我当女人哄。
我没心情关心你去哪儿,就是说昨天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要是因为那丁点儿小事还要避嫌,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更何况……”
常跃随手拿了一件深银灰的西装在自己身上比划,一边说:“……更何况我现在也找不到比你更划算的保姆,你走了我多亏?”
他将衣服递给导购:“帮我拿一件我能穿的。”
这俩人算是给刚开业的店里带来不少生意,常跃挑了几件往试衣间走,武道也跟进去。
常跃换衣服像在家里一样也是乱七八糟的,脱下自己的裤子就随地一扔,就踩在脚底下,对着镜子翻衬衣衣领。
武道一件一件帮他捡起来,然后帮他打领带。
但是打领带这事儿,一般男人都只会给自己打,专门学给别人打的一般都是女人,打给自己老公的。
于是乱七八糟下来,武道终于搞了个一团糟。本来,常跃还是微微抿着嘴唇看他怎么弄,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一把推开他,自己来。
这时常跃也终于冷静下来,深刻地反思,觉得自己刚才发脾气一定是因为昨天的酒劲还没下去。
“你不用对昨天的事情特别挂怀,我知道你们直男挺恶心这种事情的,你想走可以直接走,也不用和我说,跟荣凡说一声就成。”常跃透过镜子平静地看着武道,言语十分随意。
武道:“你放心,我永远都不……”
莫名的烦躁涌上常跃的心头,他一把将衬衣扣子扯开,心烦道:“我最心烦你们这种年轻人了,动不动就永远,就一辈子。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一辈子?
随便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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