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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货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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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成业的基本个人信息挂在他公司的网页上。安夏是故意逢迎他可能的喜好,还是仅仅是一个巧合?他和安夏相识也不久,他怎么就确信能给自己做一顿早餐呢?
这个安夏,到底有多少手段让男人臣服膝下?
柏成业对面前这个美貌青年的兴趣又深了一层。但是他知道,他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宰。再可心,安夏也翻不出天去。在有限的范围内,一个让人愉快的玩物总是让人喜欢的。
06
初战告捷。安夏成功地上了柏成业的床,也在对方的通讯录里占据了一个位置。
这之后的一个月,他们又约了几次。柏成业带他去高级餐厅吃了两三次饭,逛了次商场,看了次电影,甚至还听了一场新古典音乐会—安夏很想吐槽:柏成业也带别人去这种地方吗?他自己对这种音乐有点心得,不至于接不住柏成业的梗。但是,黎小凡肯定没有这种爱好的。柏成业就不怕情人尴尬吗。
所有的活动,最终都以上床结束。可是,除了第一次,他再也没有进过柏成业的家门。酒店,酒店,还是酒店。柏成业揽着他的腰进房间,最后却往往是一个人提前离开,把倦怠又脏兮兮的安夏留在床上。安夏不喜欢这样,他想和柏成业抱着睡。柏成业走了以后房间特别冷,安夏总是能特别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个下贱的男妓。但是他没有说,因为恐怕大老板会觉得他得寸进尺。
而且,这位柏先生大概有点s倾向。发现安夏对他没有什么底线以后,柏成业在床上越玩越过分 。酒店床头柜里的小玩意儿,有发热效果的润滑液,螺旋纹和带软刺的安全套,手铐,眼罩,毫无顾忌地用在安夏身上。 就算是他,偶尔也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并没有用,这种话男人越听越兴奋。他夸安夏柔软又耐操,奖励性地亲吻他,然后更加毫不留情地玩弄他。
他对别人也这么凶吗?安夏不觉得。他们约会的时候,柏成业当着他的面接过黎小凡的电话,那语气虽然敷衍但是温柔。平时他在公司看见黎小凡,还是那副招摇又得意的样子,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傍上了英俊多金又体贴的金主。
安夏用尽浑身解数,不是为了偷情的。他想男人和黎小凡彻底分手,连偶尔的联系都不要有。他想晚上和男人做‘爱之后睡在一起,早上为送他出门…。。他想要柏成业只看得到他。当然,有朝一日柏成业有了正经的恋人,他自然会退出。可是在这之前,有一天算一天,他想要做他唯一的情人。
有一回做完以后,柏成业难得没有急着走。安夏蜷在男人怀里,轻轻地用脸颊蹭他的胸膛,听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我不够好吗?”
他试探性地,没头没脑地问柏成业。
柏成业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幽暗地用手抚摸安夏赤`裸的背。
安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操之过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现在黎小凡是妾,他是偷,可偏偏偷情的就是想要一个位置。
这之后柏成业好多天都没有再约他。安夏发信息去撩他,消息都隔了很久才回。安夏心想,大概自己的急迫让他不高兴了。
柏成业是不喜欢玩意儿太有心机的类型,他这样的上位者显然习惯了自己带节奏。 要是他和柏成业还有将来,安夏不会再这么蠢。可是,这还得柏老板施恩给他机会才行。
这些天的忙碌让安夏不至于太难过。他住的公寓是前一个金主给他租的,租期一年,现在要到期了。而他前不久才把欠债还清,身上堪称一穷二白,于是找房子变成了一件有难度的事。好不容易找到了价格位置都还合适的地方,那个房东又因为家庭原因要把房子出手……麻烦事一大堆。
柏成业终于大发慈悲主动给安夏打电话的时候,安夏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箱。
“安夏。”柏成业问:“你那边什么声音?”
“人的声音啊。我住的房子的买家要提前过来看房子,房东扫我出门呢。”安夏在这时终于把两个皮箱的拉链拉好,一边咕噜噜地拽着它们在地上拖,一边用蓝牙耳机和男人说话:“柏先生终于肯找我啦?”
还不等柏成业回话,安夏就自己笑了:“你也不是找我,是找我上床。可是今天实在没有空,不好意思呀。”
柏成业听着那边的轻笑,心里痒痒极了。他中意安夏,但是也想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本来就想冷他两天,可是公司的事情意外地忙。好容易以为能把那人抱在怀里了,结果对方居然没有档期。真是气人。
“能躲一天还能躲得了两天吗?”柏成业冷酷地说:“看你明天下不下得了床!”
安夏又要笑:“你猜我怕不怕?”
最后一个拖得长长的“怕”字还没说完就断掉了,柏成业听到手机对面传来轰然一声巨响,伴随着尖锐的摩擦声。
通话戛然而止。
07
柏成业一瞬间很不愉快:安夏竟然敢挂自己的电话?
他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把电话拨回去,屏幕闪烁着,一直没人接。柏成业心里有点烦躁。
他回忆起刚才挂断前听到的响声,想到另一种可怕的可能性。也许安夏不是故意挂他,而是……
这种可能性让他莫名有点心慌。他再次拨打安夏的手机。
好在这回很快就通了。
柏成业问:“安夏?你没事吧?”
对方没有回话。
柏成业的声音带着点自己都发觉不了的紧张:“是安夏本人吗?”
“……嗯。”
终于,闷闷的,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这就好像一颗心从百米高楼落下棉花地,柏成业身体蓦地松懈。等他回过神,几乎是破口大骂:“你他妈刚在干嘛?”
声音震耳欲聋。安夏坐在地上,一只手揉腿,另一只手把手机拎远了耳朵。等到那边声音消了,他才小声说:“凶我做什么啊,刚被车撞了……”
柏成业顿了一下:“你还好吗?”
“撞到腿了。”安夏说:“不过不是很严重, 就是痛。太可恶了,那个肇事的居然逃逸了……”
柏成业听着安夏这种避重就轻满不在乎的解释,又想骂人又有点心疼。 他不想和安夏这种人多说了,命令道:“给我发坐标。”然后果断地挂了电话,抓着手机大步走去车库开车。
一路上柏成业都有点心神不宁,他一面想着骨折了的安夏凄惨地被抛在路上,满身是血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一面又想着可能真的不严重,就是被擦了一下,急匆匆开车去找安夏的自己实在是很傻。
何必呢?一个玩意儿?值得他这样吗?
然而,当他远远看见坐在绿化带里的那个纤瘦的身影时,还是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紧了。两只箱子凌乱地摆着,安夏坐在草地上,一只裤脚卷起来露出小腿,看上去孤伶伶的可怜。
他跳下车,蹲下来检查安夏的伤势。
没有他想象的可怕,骨头没断, 估计韧带和肌肉伤了。就是雪白皮肤上的大块青紫看上去有点骇人。
安夏说:“说了没什么事了。柏先生还特意过来,真不好意思。”
“怎么搞的?”柏成业皱着眉头:“多危险,要一个不好你就没命了知道吗?”
“不会的。”安夏冲着柏成业笑:“电动车而已啦。”
柏成业一时语塞。
过了一会,柏成业教训道:“就算是电动车,你现在也走不了路了。要是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打滴滴呗。”安夏自然而然地说。
柏成业站起来,拍拍手准备走。
安夏无辜道:“我不是故意骗人啊,哪知道柏先生都不听细节就直接过来了……”
他的柏先生现在并不想说话,甚至有点想打人。
可是安夏的心情很好。他可怜兮兮地对柏成业张开双臂,说:“抱我起来好不好?起不来了都。“
这个动作极为挑人,多一分阴柔则娘炮,多一分阳刚则变态,偏偏安夏做得特别自然。他今天穿一件宽宽松松的薄毛衣,看上去很文气。苍白的面颊,薄红的唇,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睛期盼地看向柏成业。
柏成业面无表情地看了安夏一会,到底俯下‘身去抱了。
安夏回拥柏成业,像个树袋熊一样牢牢地缠住他。
“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我好高兴。”安夏低声说,把头埋在柏成业的肩窝。柏成业看不到的是,安夏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变得有些复杂:“真的,好高兴。”
柏成业没有回应他的话,但是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柔和不少:“走吧,带你找医生。“
柏成业联系了私人医生给安夏看了腿。果然没有什么事,只是最近需要静养,少走动。
“今天真是多亏柏先生了。”安夏对柏成业说:“怎么谢你?现在我要去哪呢?跟你去酒店?还是回去呢?”
“我送你回去吧。”柏成业瞟了安夏的腿一眼:“还想做?刚喷了药,今天澡都不能洗。”
安夏眉眼弯弯的,趁着没人去牵柏成业的手。大约是见他今天比较可怜,男人没有甩开,直到上车才松手。
柏成业送安夏他新的落脚处。据安夏说,这处房子是前几天和新房东说好的,但是还没付款。好在新房东人很好,让他今天可以提前住下来。
跟着导航,车越开越远离市中心,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败。
“你没指错路吧?”柏成业问。
“没,就是在比较偏的地方。“安夏说:“真是麻烦了,让你开这么远。”
“怎么不住市里?”柏成业皱着眉。
“因为没有钱啊,之前的房子房东又不租了。”安夏说。
“为什么会这么穷?你没有积蓄吗?”柏成业又问。
安夏答道:“积蓄都去还家里的债了呀。”
他看柏成业还有话要说,赶紧补充:“债已经还清了,以后没有负担了。”
柏成业不就着这个问题问下去了。他意识到这是安夏的隐`私。谁还没有个过去,而这个过去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提。他们其实没有熟到能谈人生的地步。
车里安静了一会,还是柏成业又起了话头:“今天把你的人和你的箱子送过去。你的腿不方便动,明天我派人把其他的东西也送过去吧。”
“不用麻烦啦。没有其他的东西。”安夏说,“就这些。”
柏成业几乎不敢相信。一个男模,所有的行李只有两只皮箱。他知道的其他人,比如黎小凡,光是帽子就有二十多顶,一个箱子放不下了。这么多年,安夏居然也没攒下什么东西。
柏成业瞥了安夏一眼。
安夏知道他不信,有点尴尬:“以前住的房子都是自带家用家具的。你知道的……客户们的房子啊,搬走的时候什么都不能带走……”
“我不是说这些。”柏成业说:“你的个人物品,之前的收入……算了。不想说就别说了。”
安夏简直在车里坐不下去。 今天的事,让他好像和柏成业忽然拉近了距离,于是言语便松懈了。 明明可以糊弄过去,他自己却主动提起了“客户”。除了钱,他向以前的金主要礼物的时候都尽量挑珠宝手表这些,因为比大件的衣服包什么的好出手。他平时也基本不给自己买东西,通告都穿公司准备的衣服。这些话,怎么好向柏成业说?安夏如坐针毡, 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分毫。 虽然身处这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但是他自入行以来从来没有一天看得起自己。
好容易挨到了目的地。
安夏面对窗外八十年代的小破居民区,几乎有种感恩的冲动。他只想夺路而逃。明明是他自己主动撩的时候比较多,柏成业有时候却能让他不可控制地难堪。这不是对方的问题,是他自己。
安夏向柏成业笑,说谢谢他。
柏成业淡淡地点了点头,是收下他的感谢的意思。
安夏扭了几下把手,没有扭动。他确认是柏成业没有打开车门锁,于是问道:“柏先生,可以帮我打开车门吗?”
柏成业置若罔闻,冷峻的神态如同在思考要务。
“柏先生?”安夏惴惴不安地再次询问。
他没有理安夏,而是一脚油门发动了跑车。
跑车再次呼啸着奔腾上路,道路两旁飞驰而过的风光渐渐变得明晰繁华。他们轧过来时的路,穿过熟悉的街景。
安夏如梦初醒,却又好像身处另一场梦境中 。他偷偷窥视柏成业淡漠的侧脸,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09
柏先生把安夏连任带包裹带回了自己在本市的一处住所。和之前安夏去过的那个不同,这所公寓离柏成业的公司稍远,环境优美,保安严密,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这里柏成业也常住,算是另一个家。和之前那屋子格局一样,这屋子没有客房,只有宽敞的卧室和一张king size大床。安夏坐在床上,看着敞开门的衣帽间里,自己的几件衣服和柏成业的名贵休闲西装挂在一起,感觉有点恍惚。
“在想什么,这么高兴?”柏成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手指细腻地在安夏面颊上描画 。
“哪有……”安夏说到一半停住了,他发觉自己确乎是在笑着,于是微微低下头,嘴角藏不住笑意:“你不管我想什么,反正没有在想你。
他觉得自己高兴得有点丢人。
以柏成业的眼光看,这种欲盖弥彰的神态很可爱。他因为一时的感情作用把这个玩意儿带回了家。本来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冲动,现在看到安夏这种样子他觉得很值当。只是个情人而已,他又不是养不起。安夏让他快乐,他也愿意对他好一点。
他塞给安夏一张百货购物卡,让他置办点居家用品。又给了一张信用卡副卡,让安夏零花。这个地方,定期有家政来清洁,也会有生活秘书来填满冰箱。安夏什么都不用做,伺候好男人就可以了。
没有约定什么期限,要散了自然会散。安夏也知道,直到被柏成业主动抛弃为止,他不可以勾搭别的男人。
这就是包养了,不需要什么仪式也不需要什么合同。安夏比黎小凡还要正式些,毕竟对方没住到柏成业家里来。
本来说好了不做‘爱,结果还是擦枪走火。安夏说自己搬东西流了汗,不能冲水,想要擦擦澡。今天忽然心肠柔软的柏先生自告奋勇给他擦,然后没在对方赤`裸诱惑的胴体面前把持得住。
男人擦拭的力道越来越重,大手在每一寸光滑细腻的皮肤上逡巡,好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领土。在碰到敏感脆弱的乳尖时,安夏忍不住低吟一声。柏成业当时就把海绵扔了,用嘴去衔那颗娇小的,红肿的肉珠,用舌头舔舐,用牙齿咬啮。
安夏的手勾着柏成业的脖子,喘息着又是推拒又是迎合。柏成业把安夏抵在浴室墙上,捞起对方一条雪白的长腿,露出下‘身红润色`情的秘处。安夏下意识地挣扎,却被柏成业制住了,只能羞耻地偏过头敞开了让他看。浴室的灯光明亮极了,男人的视线热烈得仿佛有实质。安夏脸颊绯红,这种观赏性的目光下他不自主地有了感觉。看到他身体的变化,柏成业玩味地轻笑一声。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插入那个娇嫩的地方搅了搅,抽出的时候带着透明的淫液。
空虚的下‘身酥麻饥渴,一缩一缩地眷恋着男人的体温。安夏不自觉地呜咽了一声 ,轻轻挣动牢牢被把控住的身体。
“浪货,湿成这样。就这么想勾‘引男人?”柏成业饱含着情`欲逼问他。
安夏抬起那水光潋滟的眸子,喘息着对柏成业说:“柏先生要是现在不干我,那连男人也不算了。”
柏成业脸色一变。下一秒,狰狞的巨物无情地侵入了那紧窄柔嫩的地方。安夏被他顶得一耸一耸,不住地地呻吟,痛极了也爽极了。他仿佛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疾速穿梭,最终与男人相拥着跌落人间。
做完以后安夏的腿都在打颤。他只靠那条受伤的腿撑着,膝盖简直不堪重负。他是被男人抱回床上的,瘫在男人怀里动都不能动。柏成业给他道歉,安夏摇摇头,轻声说不要口头道歉。
他最懂男人,柏成业根本不后悔今夜的所作所为,道歉即是虚伪。何况这是两厢情愿的事,何必拿乔。
“那你想要什么?”柏成业勾起一丝微笑,眼睛里却没有笑意。他点燃一根烟,烟雾徐徐缭绕。床上的这种时候,图钱的可能会要东西,图地位的可能会要承诺。
“柏先生今天还没亲我。”安夏在柏成业赤`裸强健的胸膛上蹭了蹭,长长的睫毛挠得人心痒痒:“亲我一下就原谅你。”
这也是套路,是蛊惑人心的把戏,柏成业心里想。但是他喜欢安夏玩这种套路,于是轻轻地吻了安夏的嘴唇。
住进男人家里,意味着两人的关系转变了。这无疑是一种成功。但是,这种更亲呢的关系既可能让安夏离男人的心更进一步,也可能会让男人腻烦。安夏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知道,自己把握节奏才能长久。
柏成业以为安夏被撞伤,跳下车看他腿上的伤的时候,一度安夏觉得男人离自己很近。他十分欢喜,忍不住狠狠拥抱男人来表达自己不能宣之于口的情绪。现在,他真的堂而皇之地做了半个房主人,安安稳稳地睡男人的床 ,倒觉得柏成业反而比当时疏远了。
这未必是柏老板对他有厌弃的苗头。本来嘛,柏老板愿意把他带回家,这就是天大荣幸了。包养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情`欲和金钱的交易,谁也不比谁吃亏。理论上他应该很满足了,他轻易做到了黎小凡和其他所有人都没能做到的事。 可是安夏并不安于现状。
他是想要蛊惑柏成业,让他把其他莺莺燕燕赶走 。但是他的老板性格强势,必不喜欢他或软或硬言语拨动。现在他采取温和办法,只要他占据了柏成业的时间和心思,柏成业势必没有心思找黎小凡马小凡。成效不是尽善尽美,但至少,安夏拢住了柏成业的胃和身体,保得住这两个月他不被赶出房门去。
柏成业最开始大概没有想到自己会天天回来。他就像古代的君王,应当有许多殿宇可以临幸。然而,安夏会问他想要吃什么菜,还会说自己腿伤了不能出门很寂寞,想要和柏成业说说话。
安夏的手艺很好,所有的菜色都很精致,一看就用了心思。安夏早起给他做早饭,系领带,扣袖扣,晚上迎接他回来,给他挂大衣,伺候他吃饭洗澡,夜里还给他暖床。不是所有人都能把这些事做得这么自然,24/7的表演是辛苦的事情
难得的是安夏知情识趣,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也能察言观色,体贴柏成业的心情,在最合乎时宜的时候撒娇。也许未必是安夏的手段多厉害,而是柏成业好这一口,于是待安夏比较宽容。
哪怕安夏恃宠而骄,家居服买两套款式一样大小不同的,他也一笑而过了。这也没什么要紧的。
柏成业其实是很不喜欢别人入侵自己领地的人,然而他现在知道,只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他本来不想太宠着安夏,于是有几天非必要的情况下应酬过后去了别地安憩。
安夏的语音发过来,说想他。
柏成业对着窗前满城星辉走神,想到安夏就在其中的一个小小的光点里,趴在枕头上按手机。 这时候他应该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睡袍,赤着的雪白小腿不安分地晃动,挺翘的臀裹在流光的缎面下,被暖色灯照得迷人。他的神情也许是狡黠的,也许是寂寞的。
柏成业不由得蠢蠢欲动,用话撩他:“哪里想我?”
安夏故意地低声讲话:“是柏先生想的那个地方呀。
柏成业忍不住轻笑。回过神来,柏成业诧异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隔着手机同安夏调`情。
他迟疑了不到十秒钟,穿上外套就下楼开车回家。美貌的青年真的穿着那件香槟色的浴袍,倚在沙发上倦倦地看书。见到他开门,安夏一下子扑到男人怀里,惊喜得不得了的样子。他问柏成业怎么忽然回来了。柏成业反问他怎么没有睡觉。
安夏有点不好意思,说没睡着,一个人有点不习惯。
柏成业抱住他,狠狠地来了个黏黏糊糊的深吻。
凭什么不?他花钱包的人,凭什么不好好享受?
从此有安夏的那个家,就成了柏成业日常居住的家。哪怕柏成业应酬出差极多,一个月也有半数以上在。安夏的腿伤得微妙,柏成业几乎享受起这种对方全心全意在家里等他的感觉。 柏家是柏成业的母亲掌权,父亲协理 。他自小习惯的是疏离冷淡的家庭关系和相对平等的亲人地位。现在他知道为什么许多男人都喜欢全职太太了,其中好处,妙不可言。
柏成业尊重自己的伴侣,但是安夏不是真的伴侣。柏成业的这种欲`望可以随意在对方身上发泄。安夏有时候不被允许穿衣服,只腰上拴一圈铁链子 。柏成业支使安夏赤身裸`体做家务,趁着安夏翘起臀`部擦玻璃窗的时候从后面进入他。落地玻璃窗是特制的,外面的行人看不见里面。可是安夏依然很羞耻, 屁股绞得很紧,敏感得要命,随便撞了几下就高`潮了。做完以后红着眼睛瞪柏成业,一句话也不肯说。这个总是看上去游刃有余的安夏,原来在可能被看到的情况这么害羞。柏成业难得有耐心将安夏抱在怀里,亲着他的耳朵哄他,觉得自己在哄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有时候他也用皮革束缚带将安夏紧紧绑在特制的架子上,用各种小玩意儿衰弄他柔嫩的肉`体。安夏不太喜欢叫‘床,平时以喘息低吟为主。当然柏成业很喜欢这种隐忍的声音.可是偶尔他也恶趣味,想听安夏控制不住地大声浪叫,崩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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