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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心ABO-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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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雨潇没有回头,平静道:“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陆闲庭犹豫了一下才松开手,叶雨潇真的没走,拿起刚才带来的东西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扫了眼,不知翻了什么出来。
陆闲庭的房间也是套房,厨房里的设备虽不如家里齐全,热点东西倒是没问题的。
叶雨潇卷起袖子,把奶锅洗净,将冰箱里的牛奶倒进去,和营养液一起热。又把饭盒里的胡萝卜鸡丝粥倒出来,尝了下温度没问题,便等牛奶热好后一起端到了床边。
陆闲庭靠在床头,视线追着他移动。他把碗递过去,陆闲庭扬起了嘴角:“没想到在外国还能吃到这个。”
这是他最喜欢的粥,以前小时候生病了母亲就会给他做。他也不知道叶雨潇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家里的早餐经常会有这道粥。
以前他不以为意,此刻再想,就发现家里的饭菜基本都是他爱吃的。
他喜欢吃辣,家里的菜就多以重口味为主。可是叶雨潇胃不好,吃不了辣的。
想到这,陆闲庭放下了碗,看着床边在给他搅拌牛奶的人,喉咙有些酸楚了。
他以前看不清的事真的太多了。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七年,叶雨潇为他做的那些从来不提,他也因为恨就视而不见。久而久之,这段关系就像越拉越紧的橡皮筋,终于断了。
想起叶雨潇无法原谅他的那个理由,他就难受的不知如何是好。其实他知道,就算查出是谁害死铃兰的,他们的孩子也不会回来了。他不止一次的想过,从栈道摔下去的时候叶雨潇在想什么?当时该有多害怕?可当时他又在做什么?他在澄清和别人的绯闻。
陆闲庭忍着这股悔恨的情绪,下意识的用拇指转动无名指的戒圈。那是他们的结婚戒指,他以前从来不戴,都是叶雨潇收着的,只有在和双方父母一起吃饭或者要出席活动的时候才会象征性的戴上。
后来离婚的时候,叶雨潇把两枚戒指都还给他了,还说随便他怎么处理都可以。
他看着那对买了七年依旧崭新的婚戒,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让叶雨潇再戴上。
叶雨潇没有察觉到陆闲庭的失神,他认真搅拌着杯子里的牛奶。由于加了营养剂的缘故,不一直搅拌就会凝结成块。虽然不会影响效果,可是口感会变差很多。
陆闲庭吃东西很挑剔的。
不过他搅拌了一会就停下来了。陆闲庭拉住了他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尽是一言难尽的情绪。看得他心一慌,杯子差点打翻在床上。
“雨潇……”陆闲庭犹豫着开了口。
叶雨潇想挣开他的手,见他又咳了起来,只得作罢:“快点吃吧,吃完睡觉去,病成这样什么都别想了。”
“那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一个人睡不着。”陆闲庭殷切的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想起了每次要零食吃的夏夏。他把杯子递到陆闲庭面前:“找这种借口,你是三岁小孩?”
“我不是找借口,是真的很难受。头昏,又冷又热的,你看,我又冒冷汗了。”他把叶雨潇的手拉到了额头上,让叶雨潇摸他的体温。
叶雨潇的手指蜷了蜷,最终还是没有挣脱开,捂着他的额头试了下温度。
那只微凉的手像是带着一丝凉爽的风,沿着相触的肌肤渗进了发烫的脑海中。陆闲庭舒服的哼了声,又咳了几下。
叶雨潇试了温度,发现陆闲庭确实烧的厉害。他找出体温计来,在陆闲庭的腋下测温度,已经超过40度了。
“不行,我还是叫救护车吧。”他拿出手机要打,被陆闲庭按住了:“不用,其实我就是累的。吃完饭我就吃药,睡一觉应该没事了。”
叶雨潇放心不下,但他坚持得很,只得作罢。看着他吃完饭后便扶着他躺下,去洗手间拧了湿毛巾来物理降温。
陆闲庭又盯着看,叶雨潇很不适应这种视线,强调了几次陆闲庭都不肯收敛,只能强迫自己无视了,不要跟个病人计较那么多。
他换了几趟毛巾,直到陆闲庭沉沉的睡了过去才松口气。又用体温计量了一次,发现温度是有退一些。
他坐在床沿,看着床头的壁灯在那人五官上描绘出的阴影,一种熟悉的情绪在心里滋生了出来。
他握紧毛巾,强迫自己不能去想,就这样陪了一下午,直到傍晚陆闲庭的烧退的差不多了才悄悄的离开,回自己房间去换衣服。
BYRON说有空的机会不多,坚持要在今晚请他吃饭。他本想推辞的,可是拗不过BYRON的热情,只得赴约。等他到了约定的餐厅时,却被BYRON身边坐着的人惊到了。
那张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看到的脸赫然映入了瞳孔深处,像是一簇火焰,燃起了种种痛苦的记忆。
其中最多的,便是陆闲庭因为这人对他的所有误会和争吵。
也许是感知了他的到来,那人抬起头,对他露出了欢喜的笑意。
第六十七章
BYRON站起来,对叶雨潇介绍身边的人:“叶,真是不好意思。夜阑是我的好朋友,他也很喜欢听你拉琴。所以坚持要跟来,希望你不要介意。”
叶雨潇听到这里,已经明白黄夜阑并未多说过去的事,至少BYRON应该是不清楚的。他点了点头,与黄夜阑伸过来的手虚虚一握便放下了。
这顿饭吃的如鲠在喉,只有BYRON一直找话题聊着。叶雨潇没什么食欲,对于他的话题也只是礼节性的回答。至于黄夜阑,好像就是来吃东西的,只是听着他们聊天,偶尔才插嘴一句。
吃到一半时,BYRON因为会场的工作被临时叫走了。叶雨潇对着黄夜阑也不知该说什么,准备起身告辞,就见黄夜阑主动开口道:“雨潇,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叶雨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直接,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按理来说,他和黄夜阑之间没有矛盾,更曾经有过怜悯和帮助,他不该这么不想看到黄夜阑的。
他摇摇头,挤出一道笑意来:“你别多想,我只是突然看到你有点吃惊,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夜阑的手臂交叠放在桌上,审视着他:“BYRON真的是你的粉丝。他是我丈夫的好朋友,在知道他要请你吃饭的时候是我坚持要跟来。主要是有些话,我想问问你。”
叶雨潇靠在了椅背上,放在膝上的手指交缠着,无意识的摸着左手的无名指:“你想问什么。”
“你和闲……不,是陆先生,你们为什么会离婚?”
看着黄夜阑斟酌用词的样子,叶雨潇不禁想笑:“你不用说的这么谨慎,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和他既然离婚了,就不会再介意他身边的任何人。”
黄夜阑赶紧解释:“不是,你误会了。我现在过的很幸福,有丈夫和儿子,有理想的工作。我真的很感激你当年的帮助,所以我不是好奇才问的。只是有些猜测,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你可以直接开口。”
“不必了,既然你现在过得很好,就不要再提当年的事了。”叶雨潇坚持拒绝。他和黄夜阑之间没有仇怨,甚至连争吵和看不顺眼都不曾有过。只因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黄夜阑就已经被陆奇安逼到撑不下去了。
黄夜阑叹道:“这样吧,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当年的误会你们解释清楚了吗?”
叶雨潇勾着唇角,眼底的笑意似嘲讽又似无奈:“现在说这些真的没有意义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黄夜阑心里已经有数了。叶雨潇说自己累了,想回去休息。黄夜阑没有再阻拦,只是起身又和他握了握手:“祝你演出成功。其实我儿子也在学小提琴,所以BYRON才会答应让我一起来的。”
叶雨潇回了两句客套话,先一步离开了。黄夜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沮丧的坐回了椅子。
叶雨潇刚才的回答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测。他搅拌着橙汁里融化的差不多的冰块,看着桌上的手机出神。
当年他只是个陪酒少爷,无父无母,除了陆闲庭对他好之外,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
那时他太年轻,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才算爱,只知道依附着陆闲庭,贪恋那人给予他的从未体会过的温情和宠爱。
就像冬天抱着一个好看又好用的暖手炉,换了谁都不想放开。
后来陆奇安得知了他的存在,逼迫陆闲庭不成就来逼他。
他是从孤儿院里走出来的,又怎么敌得过一位将军级人物的施压?陆奇安甚至没有做什么,他就被老板安排接那些有暴力施虐倾向的客人了。
那阵子陆闲庭跟剧组出差,不在日亚。他没了依靠,过的痛不欲生。若非叶雨潇悄悄找上他,只怕他根本撑不到离开。
想到叶雨潇为他做的那些安排,黄夜阑也曾经猜疑过这份用心。毕竟他俩的身份太尴尬了,叶雨潇也没有任何理由要帮他。
起初他一点也不信,直到叶雨潇真的给了他一大笔钱,还帮他安排好了出国以后入读的学校和住处,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记得临走之前,问过叶雨潇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叶雨潇反问他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问的问题,他真的爱陆闲庭到不愿放手的程度吗?
黄夜阑当时被折磨怕了,抓着叶雨潇这根救命稻草毫不犹豫的摇头。
记忆就像旋转木马上,在脑海中匆匆转了一圈。当年他离开的时候陆闲庭还没回来,后来他也没有再联系过陆闲庭,甚至一次都没有回国。
他知道以陆闲庭对他的感情,得知真相后应该会恨叶雨潇和陆奇安的,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他寻获了真正属于他的爱情后,也想过当年那段荒唐的过往。那时他只有17岁,怎么会知道什么叫一辈子?看着陆闲庭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爱意,他又怎么会知道,只是beta还那么脏的自己根本配不上陆闲庭呢。
黄夜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还是拨出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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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闲庭一觉睡到了八点多,醒来的时候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壁灯还亮着。他坐起来,感觉身体比睡之前轻松了许多,脑子也不昏了。他叫了叶雨潇的名字,房间里无人回答。他只得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想要打给叶雨潇。
不过接通的时候,听到的提示音是关机了。
他倒回床上去,想起了睡觉之前叶雨潇对他做的种种,烦闷的心情又一扫而空。
叶雨潇听说他病了,不但给他送吃的,还留下来照顾他。这让陆闲庭如何不暗自庆幸,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叶雨潇没有真的对他狠心,他必须加把劲了,不能再继续浪费时间。
想到这,他振作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把新长出来的胡茬刮掉,正要换衣服的时候听到门铃又响了。
他顿时想到是叶雨潇,应该是又来给他送晚餐了吧。
他拿过一件浴袍穿上,兴冲冲的去开门,门外的人却让他的笑容僵在了嘴角,仿佛面前是什么危险品般后退了一大步。
黄夜阑站在门口,比起他那副见了鬼似的样子,显得自然了许多。
“你……”陆闲庭只说了一个字就哑了。黄夜阑接过他的话道:“闲庭,很久不见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陆闲庭没有从最初的冲击中缓过神来。他握着门把手,心情比起中午看到叶雨潇时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怎么都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再看到黄夜阑。
眼前这个褪去了年少模样,在他面前连笑容都变得游刃有余的人,和他记忆中那个看他的眼神都铺满了羞怯的人完全不一样了。
他早就不再期待,也因为对叶雨潇的感情变化而彻底放下了这个人。因而此刻突然相见,倒让他心里生出了抵触的情绪来。
他没请黄夜阑进去,只是在整理好情绪后沉沉的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陆闲庭的警惕,黄夜阑无辜的耸了耸肩,笑道:“来告诉你一些事。”
=====
“少爷,都装好了,你现在过去吗?”谢昀将手里的一个圆形三层食盒递给叶雨潇,问道。
叶雨潇打开食盒看了眼里面的东西。都是陆闲庭爱吃的,容易消化的中餐。虽然他不想看到陆闲庭,可那人还在病中,又是为了他才来的,那他过去送顿吃的也应该。
他走到鞋柜边换鞋:“你先帮夏夏洗澡吧,我马上就回来,等等我哄她睡。”
谢昀说好,他又问了一句:“对了,药在里面吗?”
谢昀指着食盒:“在最下面一层,常备的药物都有。”
叶雨潇点了点头,往玻璃过道的方向走去。谢昀目送他离开,关上门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拉衣服后摆,他回头看去,是夏夏。
“怎么了?”谢昀蹲在她面前。
夏夏手里拿着彩色橡皮泥捏出来的兔子,道:“叶叶去哪了?”
“陆叔叔生病了,少爷去看他。”
“陆叔叔生病了?那叶叶是不是很担心啊?”
“小小姐也看出来了?”谢昀不答反问。夏夏捏着手里已经成型的兔子,噘着嘴道:“小昀哥哥,我好想叶叶可以有人陪。幼儿园里的小朋友经常说他们妈妈和爸爸有趣的事,可我没办法说。”
看着夏夏那双过于懂事的眼睛里努力掩饰着悲伤时,谢昀心一酸,忍不住将她抱进怀中安抚:“放心吧,少爷这么好,一定会有人陪的。”
第六十八章
“什么事?”陆闲庭疑道。
黄夜阑看了眼两侧无人的走廊,道:“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谈一些见不得光的过去?”
陆闲庭蹙起眉,他不想让黄夜阑进来的,但就如黄夜阑所言,也确实不该在门口谈话。
“你等等,我换件衣服。”他把门关上,换了身衣服,又喷了隐性剂,确定没问题了才让人进来。
黄夜阑是beta,对信息素并不敏感。可是陆闲庭和他单独待在一个环境里,还是谨慎些好。
黄夜阑进来后也没有东张西望,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把自己带来的水拧开喝了两口,示意陆闲庭坐在对面。
陆闲庭始终抱着疑虑,黄夜阑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简直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你不用这么提防我,在来你这里之前,我已经见过雨潇了。”黄夜阑笑道。
他神态轻松,说出来的话却让陆闲庭猛地起身,激动道:“为什么要见他?你跟他说了什么?”
“你觉得我能说什么?我现在有丈夫有孩子,过得很好。倒是你从结婚开始就绯闻不断,我只是猜测你们离婚的原因会不会和当年的事有关。不是我往自己脸上贴金,有些事如果雨潇没告诉你,那除了我也没人会说了。毕竟你爷爷那种性格,我可不认为他会主动承认自己犯的错。”
黄夜阑没有因为陆闲庭的态度而生气,事到如今,陆闲庭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他觉得安心。看来陆闲庭是真的放下那段过去了,也是真的在乎叶雨潇的。
想起叶雨潇,黄夜阑又想到刚才在餐厅里,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他就从叶雨潇眼中看出了很多藏不住的情绪。
就是那些情绪让他觉得,可能有些话只有他才能说。
他把刚才在餐厅里的事说了,陆闲庭的脸色已经不好了,等他又提到当年的真相时,陆闲庭躬着身,掌心捂着脸,久久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叶雨潇曾解释过不止一次,黄夜阑不是他赶走的。可在陆闲庭问他为什么要插手的时候,他又说不出原因。
再算上那份信息素匹配报告,叶雨潇的动机自然变成为了跟他在一起,和陆奇安一起逼走了黄夜阑。
陆闲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在离婚以后,陆闲庭曾再次问过陆奇安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陆奇安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便说当年是叶雨潇主动提出要帮忙解决黄夜阑的事,自己就没有再做什么了。
所以陆闲庭怎么都没想到,叶雨潇在把黄夜阑送走的时候还做了那样的安排。
所以他真的从头到尾都错怪了叶雨潇……
陆闲庭沉默了许久,久到黄夜阑决定走了,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眼前的人站在顶灯的光晕之下,那张与年少时不大相同的容貌映入瞳孔中,像是一个在画布上被颜料晕开了五官的人,恍惚间有种不曾相识的错觉。
喉咙酸涩到胀痛,满腹的惆怅和懊悔都无法消化,堵在心里生疼。他不知道可以跟黄夜阑说什么,暌违了这么多年的见面,他应该问一问黄夜阑现在过得怎样,关心一下当年的那件事对黄夜阑是否造成什么阴影或负担。
可他问不出来。
这两个无辜的人都因为他错误的执念而受到了伤害。黄夜阑早就放下了,叶雨潇则在婚姻的枷锁里和他反复的相互折磨着。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真正帮了我一把的人是雨潇。可能你会觉得讽刺,但对我来说,没有他那时的帮助就不会有现在的生活。我不会读到研究生毕业,不会遇到理解我的丈夫,不会有儿子,更不会有一份满意的工作。闲庭,如果当年我继续和你在一起,你能给我的也不会比现在更好了吧。”
黄夜阑把矿泉水瓶握在手里捏着,听着那一声声“噼啪”的声响,视线却没有焦点。
他不是来缅怀过去的,他和陆闲庭早在当年就结束了。不管陆闲庭和叶雨潇之间是否还有其他的问题,他只是来为叶雨潇做点事,来偿还那个一直记在心底的恩情。从此以后,他和他们就再无瓜葛了。
陆闲庭没有说话,黄夜阑的话他一句也接不下去。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挫败过,他甚至开始质疑自己是否还有资格陪在叶雨潇身边,是否该放叶雨潇真正的自由。
黄夜阑看了眼墙上的钟:“太晚了,我该走了。希望这些话可以帮你们解开误会,和好如初。”
他说完就往门口走去,快到的时候听到陆闲庭终于开了口:“不可能和好了……雨潇不肯原谅我,现在我也没脸再去见他了……不可能了……”
黄夜阑停了下来,盯着眼前的门思考了片刻,转身走回了陆闲庭面前。
他打开盖子,把剩下半瓶矿泉水全泼在了陆闲庭脸上。
陆闲庭被他这一下弄懵了,抬起还在滴水的脸不解的看着他。
黄夜阑冷笑起来,态度再没了刚才的和蔼:“你也会说当年他跟你解释过了,虽然他不能说清楚原因,可终究是你不愿相信导致了这一切。他和你爷爷都有错,可你就没错吗?你是丈夫,这种时候你不去认错,难道还要等他主动低头?”
陆闲庭眨了眨眼,随即像是醒悟过来了,猛地起身道:“你说的对!我是他丈夫……我要去认错!现在就去!”
他自说自话,也不理黄夜阑了,直接就往门那边冲去,刚打开门就看到有人抱着个食盒站在门口。
那人的脸在撞进瞳孔的一刹那,就像是闪过一道电流,激的陆闲庭心跳都失去规律了。
他没想到叶雨潇就站在门口,欣喜极了,正要道歉,就见叶雨潇把食盒丢在地上,看了眼他身后的黄夜阑,转身走了。
陆闲庭愣愣的看着散在地上的食物,倒是黄夜阑立刻反应过来了,追出来道:“雨潇!我是来跟闲庭解释当年的事的,你别误会啊!”
叶雨潇脚步一顿,却没有停留。黄夜阑用力拍了下陆闲庭的肩膀,急道:“你是不是脑子抽筋了?还不追?!”
陆闲庭没有再耽误,在叶雨潇跑到安全通道的时候堵住了去路。
叶雨潇的脸很红,呼吸很急促,陆闲庭不知他是不是气的,想着刚才黄夜阑说的那些话,心里的愧疚膨胀的更厉害了,拉着他的手就想道歉,被他用力甩开了。
“他来找我真的只是解释当年的事!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陆闲庭忙解释道。
叶雨潇没有看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握成拳,极力隐忍着体内失控的情绪。
他没有误会,他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的冤屈终于洗清了,他本该开心才对的,可他却被一种更难以承受的痛苦击溃了。
他说的陆闲庭都不信,黄夜阑只要一出现,不管说什么陆闲庭都信了。
这么多年了,他在陆闲庭心里始终比不上黄夜阑分毫。
他真的很想笑,嘲笑自己的愚蠢。两年了,为什么到了现在还狠不下心来?为什么陆闲庭只要对他有一点好,他就又犯贱的想要靠近?
铃兰的死呢?陆闲庭一次次的出轨呢?他真的要这么没骨气吗?!
越来越失控的情绪在身体里翻腾着,像是浇上了油的火种,烧出了滔天的怒火。他听不清陆闲庭在说什么,他只觉得难受。
呼吸困难,脚步虚软,怒气沿着胸口缓缓下沉,像是蓄势待发的积雨云,化为胀痛感在小腹里堆积着。
这种过于熟悉的感觉令他心惊胆战,他用力推着面前的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远离陆闲庭。
看着他越来越失控的样子,陆闲庭想起了以前郑思域交代过的话。比起抑制剂,alpha的信息素更能安抚omega的情绪。
他们之间并没有标记过,这种时候只能先临时标记一下做个安抚。陆闲庭把心一横,拨开他后颈上的头发,张嘴便咬了下去。
一阵难以忍受的撕裂感从后颈的位置蔓延开来,叶雨潇浑身一抖,瞳孔骤然缩成一个点,连反抗的动作都僵化了。
陆闲庭用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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