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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照着剧本来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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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什么?”陈铿问了他一声。
冯柔虽是找人看住他们,但也派了不少人伺候着,到了饭点便有人来问要吃些什么,厨房便会去做。
刘小远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随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那就两碗拉面。”
“一样,我也两碗拉面。”
“……”陈铿有些无奈,吩咐了人去做饭后,到刘小远身旁坐下。
“你吃那么多,怎么就不长肉呢?”
刘小远身上没一点肉,身材瘦削,这个皮囊还是长身体的年纪,看的陈铿有些担心。
刘小远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身材苗条才是吃货中的精品好吧!”
“嘁,就你?顶多算是个饭桶。”
刘小远勃然大怒!“你才是饭桶!你全家都是饭桶!你全小区都是饭桶!”
饭桶和吃货有根本意义上的区别的好吗!有的饭桶相当于吃货,但吃货却不一定是饭桶!两者的根本区别在于,饭桶很能吃,吃货很会吃!没见识!竟然说他是饭桶!
“行行行,”陈铿看他炸毛了,也不再逗他,伸手要揉他的头发,被刘小远嫌弃地拍开了,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可是我说,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刘小远冷笑一声:“如果你认为吃是吃货人生的全部,那就错了,还有……睡!”
“……”
见陈铿落了下风,子墨摇了摇头,冲刘小远喊了一声:“过来。”
说来也怪,刘小远跟陈铿闹,炸毛,也咬人,只是被子墨那么一叫,竟然乖乖地就过去了。
陈铿的表情又诡异了些。
子墨心里很舒坦,这是不是表示,宠物已经认定他这个主人了,只接受他的投喂?他才不会知道刘小远在心里咆哮,陈铿咬了也没事,子墨可是小心眼的老男人!要是不听话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咳,所以说,许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真相来的更美好一些。
宠物法则第二条,要与宠物建立起友好亲密的关系!
子墨揉揉他的头发,缓了声音问他:“很闷?”
“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刘小远皱着眉头。其实闷还是一回事,一直呆在这里又让他跟刚穿来时一样,总觉得菊花要不保了,真是心力交瘁!
“等到烧七。”
刘小远又不说话了。
“要是无聊的话,可以找陈铿陪你玩。”为了宠物,子墨特别没有义气地出卖了兄弟!
陈铿正在为第一次听见子墨这么温柔地说话而纠结着,整张脸扭曲得有些狰狞,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同时望了过来,一瞬间,眼中都是嫌弃。
“……”陈铿急忙揉揉脸,挤出一点笑容来。
“你长得够鬼斧神工了,不用再拼命地扭了。”刘小远眼中是明白的嫌弃。
陈铿不高兴了:“喂喂喂,子墨跟我长得很像吧!怎么我就鬼斧神工了,他呢?!我要是鬼斧神工他至少也得是天生‘励志’了吧!”
“所以说气质这个东西很重要。”刘小远从善如流,“可惜的是,你没有。”
“……”
陈铿还想说什么,被子墨又瞪了回去。有人撑腰什么的太卑鄙了!陈铿愤愤地坐下。
其实刘小远也不算特别闹腾,吃饱了就自觉地睡觉去了,乖乖地趴在床上睡得欢。
“真好养……”陈铿感慨,看了子墨一眼,压了声音拿手肘撞他:“我说,你究竟是什么个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子墨淡定地收回目光。
“你那么维护水方,又为他的安危那么上心,你什么个意思?”陈铿看了眼床的位置,刘小远还睡的昏天地暗,甚至欢快地打着呼噜。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猥琐,“我知道水方长得漂亮,你会那什么……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你本来就——”
“这么合心意的宠物很少有了。”子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什么?”陈铿有些回不过神来。
子墨的嘴角微微地扬起:“一戳会炸毛,给点心就软了,给搓给挠的……多像达芬奇。”
达芬奇是子墨原先养过的猫,后来死了,那个时候因为这个名字还被陈铿嫌弃了很久。
陈铿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他,他是个人!”
“有什么区别吗?”
陈铿摇摇头,“按着水方的话来说,应该是‘我真的不愿意用脚趾头鄙视你。但是,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子墨冷冷地盯着他。
得,他还没反应过来呢。陈铿摸着下巴,他忽然有些期待,子墨那么冷清的一个人,若是有一天真的意识到了会是个什么场景。这么一想,还真是令人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人死之日起,每七天烧一次纸,烧七次,过七殿,共七七,四十九天,此为烧七(也叫:做七或犯七)。从亡故之日以农历推算,若逢七之日与初七、十七、二十七这些日子重合,就叫犯七,比如三七与这些日子相合,就是犯了三七。犯七有利于活人,但亡人却会因此而受罪遭难,所以,遇此情况,活人需要为亡人消灾救难,也就是需要上坟为亡人淋七。
老家农村那边对这些也是有一些讲究的,我们那里的头七叫做“出山”。我没有跟过,家里的老人不同意,会有一些忌讳,大部分只是听家里人说的。
我把千面公子的名字改成稻帖恭了!【倒贴攻!】
12、干架!
月上枝头,乌黑的云把月亮遮了一大半,只透出些许的光芒来,落在地上,阴冷冷的。
山头上新造的一块墓前,此刻站满了人,好几个被冯柔请来的高僧盘腿坐在地上,低声念着佛经。墓碑前放了不少的供品,还溢散着香气。两旁守着的人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现在走?”刘小远小心地扯了扯子墨的衣袖,也不敢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冯柔站在那些僧人身后,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座墓碑。她不是相信这些的人,但是有关芙蓉公主的,她就不得不看重了。
起风了。
风吹起冯柔的衣角,她难得的没有穿红衣,而是一身素白为芙蓉公主守丧。刘小远站在她身后好一段的距离,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阴郁,搭着这样的天气,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子墨在他身边小心地侧了身子,帮他挡了风,眼角撇了陈铿一眼,见他微微颔首,也就放心了。
亥时刚过,芙蓉殿中好几个姑娘忽然高喊着:“走水了!走水了!”火光冲天,从墓地都能看的清。
有人急匆匆地跑来了,一下子跪倒在冯柔的身前,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烧七的前一天晚上,冯柔已经是打算让他们都在这里守上一整夜的——哆嗦着声音说:“宫,宫主,公子们住的沉香阁……走水了。”
“啊!”刘小远惨叫一声,声音凄厉,也不完全是作假。
他们要带走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放在院子中,倒是刘小远被子墨克扣了不少的奇怪玩意,什么竹蜻蜓,什么木剑,都扔在屋子中被一把火烧了。
刘小远扒着子墨的衣袖,泪眼汪汪,泥煤啊!明明子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带为神马自己的就要被拿去烧了!这不公平!万恶的社会!
冯柔微微蹙眉,转了身看了刘小远一眼,说:“水方和子墨回去看看,至于陈铿……留下。”
他们也没想到冯柔竟然会来这么一着,扣下了一个人,他们自然是走不了了。幸亏那姑娘也是个机灵人,低着头犹豫着又说:“公主住的雅殿,也一并烧了……”
“什么!”冯柔杏目圆睁,厉声喝道:“怎么不早些说!”
那姑娘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歪坐在地上,“属下,属下不敢说……怕惹了宫主——”
“废物!”冯柔一脚将她踢飞了,快步往前走,又猛地停了下来,回过头,眼睛微微眯起:“你们两个,随我一起走。”
子墨蹙起眉,他没想到冯柔在这种时候了还会记得把他们两个看住,抿着唇把刘小远往陈铿身边一推,随着冯柔走了。刘小远也不敢说话,要是真打起来,他只是拖累,还不如乖乖跟着陈铿,少给子墨添麻烦。
冯柔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她心里挂念着芙蓉公主的东西,用了轻功往前去了。
“大半夜的也不怕摔死。”刘小远看着她离开了,才敢小声地对着陈铿吐槽了一句。
陈铿白了他一眼,“你也就这点本事。”
“你有本事,你最有本事,有本事上去给她一个耳光还不被削了脑袋。”刘小远哼哼了两声。
陈铿语塞,也不跟他辩驳了。
再说子墨,他跟着冯柔一路往回走,眼看着快到了芙蓉殿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脚步。
冯柔像是早有所觉,立在一块石头上,冷冷地看着他。
子墨也不跟她多说,拔了剑立在身前,清冷月影打在剑身上,反射出冰凉的光芒。
“果然……”冯柔轻叹了一声,“你们几个还是留不得。”
“若不是宫主将我们囚着,或许也不必到今天的地步。”子墨把剑一横,“直接上吧。”
“你当真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冯柔冷笑一声,子墨甚至还没看清她的动作,便发觉一利器破风而来,直冲着他的面门,他把剑横档,借着月光看了,竟是一片叶子,不过被灌注了内力,竟如匕首般坚硬。
子墨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警惕更甚。
“你虽是拜在凤归老头的门下,但也不过是一毛头小子,拿了把剑,仗着江湖上他们夸了几声,便痴心妄想以为真的就了不得了?”冯柔的声音悠悠扬扬,好听,却像催命咒一般,她的话音刚落,五指蜷成了爪便向子墨抓去!
子墨侧了脸往一旁闪身,顺势将手中的剑放横向冯柔扫去。
她的身子拧成了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躲开了,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缎带,向子墨扫去,他躲避不及,脸上被抽了一道,火辣辣地疼。
子墨啐了一口,他从未被人这么轻易地伤过!
冯柔将那缎带缠在手臂上,轻叹道:“小豹子,拿出点实力来吧。”
几乎是在她说完的同一瞬间,子墨挽了朵剑花,蹬了身后的石块向冯柔扑去。
剑尖直指冯柔鼻尖的刹那,她快速往身后退去,那条绸带又从手上滑落,缠紧了他的剑。本是轻薄的缎带竟变得不可思议的柔韧,紧紧地缠住了他手上的剑。
子墨微微一蹙眉,手上一使力往回抽,却动弹不得。他抬了眸瞥了一眼冯柔,她单手缠着那缎带,扯紧了,和他就这么僵持着。
“从来没有人能够在我手下逃走。”冯柔的手往回猛地一收,子墨的腿蹬在地上,被拖拽了几步,又猛力往地上狠狠一跺,这才又稳住身体。
两人便这么僵持着,子墨忽然却将手中的剑往上一抛,手掌往剑柄一拍,打向冯柔。冯柔反倒是一惊,退了几步,谁想子墨趁着这个空当竟又扑身上前,握了剑随即在一旁的石块上借力,又翻了身,在半空中飞速地旋转,缠在剑身上的绸缎应声爆裂开!
冯柔往后退了几步,“细巧翻云?”她抚掌叹道,“没想到还能这么用,凤归老头这辈子做的唯一正确的事情,或许就是收了你。”
子墨眯起眼,不跟她多说,拿了剑攻她下盘。冯柔甩手,绸缎缠上一旁矮松,“探海屠龙?”
子墨斜挑,反手又刺向冯柔。注了内力的绸缎与剑身碰撞,发出一声脆响,他顺势而上,一脚勾住那棵矮松,横剑斜削,冯柔虽是躲过,却依旧被剑势削断脸侧一缕青丝。
“好,很好。”冯柔眼中迸出浓烈杀意!
……
刘小远和陈铿在墓地等了许久,也不见子墨的消息,心中打了个突。
“怎么回事?”刘小远这时觉得不对劲了,冯柔原本是叫他和子墨同路,后来子墨一人跟上,冯柔却也没说什么……“糟了!”他大叫一声,扯了陈铿的袖口便打算往他们走的方向追去。
那几位“高僧”这时起身,竟组了剑阵!
陈铿皱起眉,他没想到冯柔要的不是去拿他们当人质,现在看来,更是要他们的命!
刘小远左右看看,沉声说:“我去找子墨,你在这里先挡一阵!”
“你疯了!你不会武功,去送死吗?!”陈铿瞪着眼睛看他,低声斥了一句。
“我有脑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吹一声口哨就挖了芙蓉公主的坟,吹两声,就按照原来的计划跑!”
“挖坟?!”大半夜的挖人家的坟……
刘小远不耐烦地骂了一句:“你一个大老爷们少这么唧唧歪歪的!按我说的做!”
他难得的强势,陈铿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刘小远也不再跟他多说废话,转身往后跑,子墨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那几个僧人见状,上前欲追,被陈铿挡住了,“想追?先问问我的意思!”
刘小远跑得急,没工夫回头去看身后的情况。他顺着路一直往前跑。陈铿已经打点好了,现在流月宫的人都被支开去灭火,剩下的都是芙蓉殿的人,偶尔在路上看见了,也当做什么都没看着。
他一路往前奔逃,这种时候……刘小远停下脚步,胸膛起伏的厉害,他努力静下心来想书中的情节,子墨和冯柔的确是有打过一场,在,在……在乱石堆!他左右看了看,虽然他们的这一场架是延后了不少时间,但是……老天保佑他们打架的地点没有变!
刘小远赶到的时候,正看见半空中缠斗的两个身影,他们的速度极快,他看不清,只听见兵器相接的脆响。刘小远咬着唇,书里写的是子墨跟她打过后,受了重伤,勉强逃了,可是现在——
他扯着嗓子喊:“住手!”
泥煤的这是热血动漫里废柴女主的台词劳资竟然也要念还不给发工资坑爹呢这是!
子墨像是听见了他的声音,不再恋战,快速地退开了身子,却被冯柔一掌上来,拍在胸膛,狠狠地摔在地上,“哇”地吐了一口血。
卧槽!刘小远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把人扶起来。
子墨身上的衣服破烂,大大小小的伤口涌出了血,沾着沙土,看着狼狈不堪。只是冯柔也算不上多好,她勉强扶着那棵矮松才堪堪站着,素白的衣裳被染红了,也被划了不少的破口。
“呵,还算是有点本事。”冯柔盯着子墨,眼中燃着浓烈的征服欲望。她难得遇上一个这么好的对手,不杀了他实在是可惜了!
刘小远见她要冲过来,吓了一跳,张开手臂挡在子墨身前,小身板抖得厉害。
卧槽你是每个月都要流血的生物这么点血对你来说肯定不算是什么了可是子墨不是啊再打下去一定要死了!
子墨和冯柔都吃了一惊,只是各自的反应都不一样。
“你疯了!”子墨蹙起眉,刘小远什么都不会,挡在他身前简直就是在找死!但不可否认的,他还是有些感动,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愿意陪他死的人。
刘小远在心里咆哮!泥煤啊!劳资特么的不愿意陪你死!主角要是死了就BE了这戏怎么下去劳资肿么回去!难不成真要去水家庄以后就被水云啪啪啪吗!他这是摊上了一个怎样的后妈!人重生就重生了都是玛丽苏杰克苏,就他重生了还要劳心劳力地为主角担心啊摔!
冯柔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测,刘小远看着她的眼神在心里默默流泪,哥是清白的……
“你让开,我不想杀你。”冯柔对着刘小远说了一句。
“你你你想得美!”刘小远的脚有点软,幸好他是坐在地上的看不出来,要不然这脸就丢大了!
冯柔有些可惜地说:“那我就只能把你一并杀了。”
哥虽然没有战斗力但是这么被顺便带上还是很伤人自尊的好吗!刘小远哆哆嗦嗦地威胁她:“你慢着!你再敢过来我就让陈铿挖了芙蓉公主的坟把她拖出来啪啪啪给你看!”
“你敢!”冯柔瞪了眼睛,眼中满是杀气。
“你敢过来我就敢!”刘小远抖得更厉害了。
冯柔没说话,但是停下了脚步,显然在考量他的话。
“陈铿在墓地,只要我给他一个信号,他就动手,你尽可以试试,等到你赶过去了,他已经把芙蓉公主的尸首拖出来扔下山了,到时候你就等着她尸骨无存吧!”
冯柔恨恨地屈起手指,随意地凭空一抓,竟在身旁树干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
刘小远吞了吞口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好,我放你们走!”好半晌,冯柔终于松了口。
“等等!你只说你放了我们,谁知道你会不会追过来!”刘小远壮着胆子反驳了一句。这可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考量的变态老妖婆!谁知道会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冯柔眯起眼睛:“你想怎么样?!”
刘小远用手指戳了戳子墨的腰,吩咐了一句:“去,把老妖婆的衣服给我扒了!”
13、继续逃亡
冯柔的脸黑了,“水方,你欺人太甚!”
“我要不扒了你衣服,你要是追来了我们还得死!”刘小远顶了一句,顺便在心里摸着下巴怪笑,桀桀桀还能顺便饱饱眼福!上回为了保命不敢看真是可惜了,这回怎么说都要给赚回来!特别是冯柔现在穿低胸装还拿手挡着,太没公德心了!刘小远热血沸腾!
“你信不信我让人追杀到水家庄去?”冯柔眯着眼睛冷笑。
这威胁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好吗!要是水方的话说不定就要嘤嘤嘤了,可惜他是刘小远,他现在巴不得让冯柔把水云卡擦了一了百了!扭着腰嗲着嗓子尖叫:“不信!人家不信!所以你快点去证明给我看!把水家庄铲平了把水云抓出来卡擦掉!”
冯柔:“……”她现在觉得跟刘小远说话就是个错误!
子墨的脸色微微有些发黑,“你让我去——”
“扒了她的衣服!”刘小远果断地给他补了下半句!用一种‘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懂的’的表情拍拍子墨的肩膀,“去吧!不要太感谢我!”
哟西!我终于也干了一件亲爹干的事!跟这个美女都是只给看不给吃的后妈一点都不一样!刘小远的表情特别悲壮!我真是太伟大了!
谁知道子墨的脸色犹如吞了苍蝇,“一定要脱?”
冯柔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恼羞成怒地喝了一句:“脱我的衣服你就那么不情愿?!”
子墨无声地盯着刘小远。刘小远看了眼冯柔,又回过头拍拍子墨,“她虽然是老了点,但好歹长得还不算是特别的吓人,现在天也够黑了,你眼睛一闭也就完事了。”
看吧,不是他想脱,冯柔都这么迫不及待了尊是不好意思!刘小远的嘴角不断地上扬,又觉得有些猥琐了,一点都不符合自己小清新的气质!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子墨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水方!”冯柔恼怒地骂了一句,“竖子,腌臜泼才!”
刘小远摆摆手,他听不懂好吗!
冯柔见他没反应,又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便长得那么不堪吗!”
这女人对她的脸是有怎样的执念啊!刘小远砸吧砸吧嘴,“非要说实话?”
冯柔的眼神几乎要喷火。
“穿的挺清凉,长得还特败火。”刘小远说完,也不再看冯柔了,任她一个劲地骂着:“汝何不以溺自照!”
这么文绉绉的……刘小远拍拍子墨的胳膊,子墨勾起嘴角想笑,结果牵扯到腰腹部的伤口,又痛的脸都微微的扭曲了。
“非要脱么?不管怎么说,她是个女人,这样实在是失了礼数——”子墨还是有些犹豫。
“呸!她勾引我的时候想过失礼了吗!”刘小远翻了个白眼。
“她勾引过你……”子墨眯起眼睛,表情有些高深莫测。
“总之,她就是再奔放也不会裸奔来追杀我们,点了穴扒了衣服之后冻不死她!”刘小远摸着下巴,在心里再补充了一句,顺便还能研究一下她的size什么的不要太美好啊桀桀桀。
子墨有些无奈,“她可以直接冲了穴位。”
刘小远一怔,随即说道:“冲就冲吧,反正大家现在都在救火,她也不会光着身子到处跑,不回去穿衣服我就真的膜拜她了。”
子墨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只要能拖住冯柔,他们逃的机会就越大,现下这个主意虽然馊了点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说能不能不过去,在这边用内力把她衣服全震碎?”
子墨的脸色有些古怪,甚至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想多了。”
肿么可能没有!都能在半空中打架了居然还没有这个技能?!这是种马小说这么猥琐的招式居然没有真是太凹凸了!刘小远瞪着眼睛在心里疯狂吐槽了一番之后,才不甘不愿地又戳了戳子墨的腰,“那点穴你总会吧。”
子墨点点头。
“那就好办了!”刘小远小心地把子墨搀扶起来,现在冯柔和子墨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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