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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想打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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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谋闷着声不说话,他重生到这个世界来之后,遇到的事情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有时候面对原飞槐,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原飞槐道:“怎么不说话?”
陈谋道:“原飞槐,你都是这么精神分裂的么。”
原飞槐道:“什么叫精神分裂?谋谋,我可是最最喜欢你了。”他说这话时的深情委屈又天真,不知道的人估计会真以为陈谋欺负了他。
陈谋道:“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为什么要打我?”
原飞槐道:“我也不想打你,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陈谋还欲说什么,却忽的打了个寒颤,他看着自己上方,依旧带着微笑的原飞槐,猛然想起他当初也对原飞槐说过这么句话。
那原飞槐是怎么回答的呢?陈谋想将那句话想起来,可是却死活都抓不动那一丝思绪——到底是没能想起。
原飞槐发现陈谋又在走神,有些不高兴道:“在想什么呢。”
陈谋这才回过神,安静了一会儿后,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原飞槐盯着陈谋的眼睛,确认他确实不是故意的后,才说了句:“我刚才说,我很爱你。”
陈谋哦了声,说:“我也很爱你。”他说这话的已经成了条件反射,还未经过大脑,话就已经出了口。
不过原飞槐才不管那么多,他听见陈谋的表白,便高兴的不得了,他道:“谋谋,谋谋,我好爱你,你亲亲我好不好?”
陈谋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没答话。
一时间,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原飞槐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他从陈谋身上爬了起来,然后问陈谋要不要去洗澡。
昨天两人做完就睡了,虽然事后原飞槐帮陈谋清理了身体,但身上总是有些不舒服。
陈谋了声好,便慢悠悠的想要下床。
原飞槐坐在旁边,看见陈谋战战巍巍的模样,眼里倒是显出几分兴味。
陈谋脚步虚浮,虽然有点走不动路,但也硬咬着没向原飞槐求助,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卧室的浴室门口,原飞槐这才出了声,他道:“宝贝,你的屁股形状真可爱。”
陈谋直接骂出一声卧槽。
原飞槐又道:“昨天用的太多了,今天还肿着,宝贝,要不我给你亲亲,消消肿吧?”
没再给原飞槐耍流氓的机会,陈谋进浴室甩门一气呵成,只不过下一个动作就是坐在马桶上大喘气,脸上也露出痛苦的神色。
太惨了,昨天那一通折腾,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也伤的不轻,陈谋在马桶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打开了淋雨喷头,让热水迎着脸冲刷了下来。
温水冲走了身体上的污渍和疲惫,陈谋认认真真的洗了个澡后,才裹着浴巾离开了浴室。
卧室里的原飞槐已经不在了,陈谋穿上鞋去了客厅,看见客厅里也没人。他想了想,便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陈谋不喜欢用书房,所以除了一些书籍之外,书房里大多都是原飞槐的东西,他本来想直接推门进去,却发现书房被锁了起来,陈谋叫道:“原飞槐,你在里面么?”
里面没声音,陈谋又叫了声,还是没人回应,他皱了皱眉,心想原飞槐人不在里面,那谁会把书房给锁起来?
还未等他想明白,身后便传来了原飞槐的声音,那声音道:“宝贝,你怎么出来了,不想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的脑洞太可怕了!!!=口=
☆、妹妹陈绵绵
陈谋听到原飞槐的声音就打了个寒颤,他转过头看,盯着原飞槐道:“书房怎么锁了?”
原飞槐看了书房一眼,随意道:“哦,随手锁的,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原飞槐的话,陈谋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一个词:蓝胡子。但是等他细想,他又发现他并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原飞槐见陈谋一脸纠结模样,语气的问了句:“怎么不说话?”
陈谋瞅了原飞槐一眼,还是没说什么,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原飞槐看着陈谋显得有些虚弱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
陈谋回到房间里,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打开了浏览器,然后搜索了“蓝胡子”三个字,他发现蓝胡子是个童话故事,也曾静改变成电影,但大致上都是在说一个男人,杀死了他的所有妻子,然后将他妻子的尸体放到地下室,最后还是被新婚妻子发现的故事。
陈谋盯着手机看了半天,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个词。
就在陈谋用手机搜索的时候,原飞槐也走了进来,他坐到了陈谋的身边,然后道:“谋谋,在想什么呢。”
陈谋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原飞槐,你要是以后再敢和我这么动手,我就……”他本来想说我就和你分手,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原飞槐漫不经心道:“就怎么样?”
陈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就揍你。”
原飞槐听着这话便笑了起来,他说:“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我怎么越来越爱你了。”
陈谋冷哼一声。
原飞槐见陈谋一脸不愉,便道:“我去给你拿了些消炎药,你吃了吧。”
陈谋本来不想接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肿老高的脸颊,便更加不愉快的将药拿了过来,原飞槐坐在旁边看着,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道:“谋谋,这两天你就别出门了,好好休息。”
陈谋没说话,心想不然还能怎么办,出去被人看见了,不然让人知道他被揍了么。
不过陈谋虽然想瞒下这件事,却是并不太容易,因为他已经有了前科,第二天继续请假的时候,他就接到了陈绵绵打来的电话。
陈绵绵和陈谋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和陈致翔是同一个母亲,不过因为某些原因,相比陈致翔而言,陈绵绵对陈谋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更加亲近。
陈绵绵性格比较大大咧咧,接通电话的一句话就是:“哥,你又被揍了?”
陈谋:“……你胡说什么呢。”
陈绵绵道:“我今天来公司玩,都没看见你,问大哥,才知道你请了一周的假。”
陈谋道:“我只是生病了。”打死他他都不会承认他是被揍了。
陈绵绵道:“那——我——来——看——看你。”陈绵绵故意拖长了声音,显然是完全不相信陈谋所说的话。
陈谋自然不可能同意,他道:“有什么好看的。”
陈绵绵道:“所以你还是被原飞槐那个禽兽揍了对吧?”
陈谋:“……”
陈绵绵确认了自己的猜想,直接在电话里骂了起来,她道:“哥,你能不能清醒点,这都多少次了!!!”
陈谋道:“……你就一直劝我们分手?”
陈绵绵呸了一声:“不然呢,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打死么?”
从醒来的那一刻起,陈谋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劝他分手,这倒是和他上辈子的情况差不多,因为上一世,这些人也在劝他,不过劝的都比较委婉。
比如他的好哥们儿肖嵘,就十分隐晦的说:“两个人不合适,就没必要硬是在一起,不然时间长了也只会是一对怨偶。”
陈绵绵当时也骂过他,说他害了原飞槐,如果不想让原飞槐这么继续悲惨下去,就该和原飞槐分手。
陈谋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是气的叫陈绵绵滚?还是根本懒得理他这个妹妹?
电话那头的陈绵绵见陈谋不回话,大吼道:“陈谋,你执迷不悟啊,原飞槐是长得好看,可是除了好看他还有什么优点!”
陈谋幽幽道:“他还会拉小提琴。”
陈绵绵道:“除了这个还有吗!!!”
陈谋道:“做饭还好吃。”
陈绵绵道:“然后呢?!”
陈谋道:“还有钱。”
陈绵绵:“……”听你这么一介绍,似乎也觉的不错呢——个屁。
陈绵绵怒吼道:“如果就是这些的话,和他分手,我再给你找个比这个帅,比这个有钱,比这个会拉小提琴,比这个会做饭的男朋友!”
陈谋道:“……你自己都单身,有这样的人你不追?”
陈绵绵:“……”
陈谋道:“我没记错的话,当初高中你还暗恋过原飞槐吧?”
陈绵绵无语了片刻,更加生气了:“那都是年轻的事了,我要是知道他揍你,我会暗恋他?!”
陈谋道:“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陈绵绵怒道:“你能不能别提我的黑历史了?”
当初高中的时候,陈谋和陈绵绵在同一所学校,陈谋读高中,陈绵绵读初中,他们读了一年也没人知道这两人是兄妹,直到有一天,陈绵绵被人欺负的时候,被陈谋给撞见了。他也懒得多说,直接就上去一通教训,把那个欺负陈绵绵的初三学生揍懵逼了。
从此之后,陈绵绵和陈谋两人的关系变改善了许多。
而在陈家里,能和陈谋这么说话的,也就只有陈绵绵了。
陈绵绵也是知道自己是劝不动这个死心眼的哥哥了,她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我随便你,这次你们又是因为什么打架?”
陈谋正想回答这个问题,却又发现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因为他的确不知道原飞槐为什么动了手,感觉就是喝高了,然后莫名其妙就打了起来。
陈绵绵彻底放弃了,她道:“我找个时间来看看你吧,我可怜哥哥,呜呜呜呜。”
陈谋道:“快……滚……”
陈绵绵这才挂了电话。
陈谋卧床养病,原飞槐则不知道在干些啥,整天都不见人影,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会出现在陈谋的面前,隔两天晚上还会给陈谋背上来一次推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挨打导致抗打击的能力也增强了,陈谋这次的伤虽然看着严重,但好的倒是挺快的。
周三的时候,陈绵绵提着一箱牛奶就去看了卧床的陈谋。
当时原飞槐正好不在家,陈绵绵进屋看见陈谋的模样就是一通大哭,她说:“我苦命的哥哥啊,怎么给我找了个这样的嫂嫂……”
陈谋一脸黑线的把牛奶接了过来。
陈绵绵还在继续道:“多喝点牛奶,补补身体,我给你找了个泰拳教练,你要是有空就去练练吧哥……”
陈谋一边提着牛奶往里走,一边听着陈绵绵絮絮叨叨:“万一你练成功了最后成了个武林高手呢?还去参加奥运会,最终获得了奥运冠军……”
陈谋有点无奈,但他这个妹妹就是这样,话特别的多,而且在他的面前丝毫不收敛,上辈子的时候……她和原飞槐的关系也是挺好的。
陈谋经过这几天的休息其实已经好了不少了,也不知道原飞槐从哪里买的药,本来要个十几天愈合的伤居然两三天不到就消下去了,而且看样子继续用的话,下周他就能去上班了。
不过虽然如此,陈绵绵在陈谋的脸上还是能看到青紫的痕迹,光是从这些痕迹上看,就能知道他哥之前几天肯定不好受。
陈绵绵道:“他不在家么?”
陈谋道:“嗯,出去了。”
陈绵绵闻言表情倒是有些奇怪,她道:“哎……不在家啊。”
陈谋倒没觉的哪里不对,他道:“怎么了?”
陈绵绵说:“没什么,就是以前你受伤他不都在家里陪着你么?怎么着,打顺手了,连陪都不陪了?”
陈谋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这次几乎可以说是他和原飞槐第一次正式的打架,对于原飞槐到底没有陪他这件事,并未放在心上。
陈绵绵道:“你中午吃的什么呀?”
陈谋道:“他炖的酸萝卜老鸭汤……哎,你去厨房干嘛?”
陈绵绵理所当然的回头道:“喝汤啊!”
陈谋这才想起,陈绵绵最喜欢原飞槐做的菜,这也难怪,原飞槐做的菜,比某些餐厅里做的味道还要好,特别是炖的汤。只要有,陈绵绵来了肯定要喝。
陈绵绵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了,一点没有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觉悟,还在说原飞槐的坏话,她道:“我告诉你哦,我以后都不劝你了,你要怎么样随便你自己!”
陈谋也不说话,把电视打开开始看动物世界。
陈绵绵道:“你要是不和他分手,就把他看紧一点,最近有传言啊,说他和那个银力集团的王娇花走的可进了!”
陈谋瞅了陈绵绵一眼:“所以你今天就是来说这个的?”
陈绵绵一缩脖子,嘟囔道:“这不是劝你分手,你不听嘛……”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再来一章补上昨天的,明天或许要请假……看情况。
另外这文带点玄幻的成分,但既然都重生了,能不玄幻么=L=
☆、又一次矛盾
王娇花原名王冕,性别男,爱好男,是陈谋非常讨厌的一个人。
至于讨厌的原因,也是很简单——他一眼就看上了原飞槐,而且用尽了手段追求他。
陈谋虽然也算是陈家承认的一个后代,但他并没有掌握什么实权,所以在面对王冕的时候,未免会让王冕占了便宜。
比如王冕能请到原飞槐非常敬佩的小提琴手,还能让那人指导原飞槐。
面对这样的王冕,陈谋有时会落了下风,不过他不怕,因为就像陈绵绵说的那样,王冕有个外号,叫王娇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穿个衣服都要别人来。
所以每次王娇花把陈谋惹毛了,陈谋也不多说,直接提着领着把人给拖出去扔了,王冕气的不行,却又不敢让保镖动手——陈谋在陈家虽然没什么实权,可是陈老爷子却是十足的疼他,他如果叫了保镖动手,这事情升级了,那他以后想要接近原飞槐恐怕就不容易了。
原飞槐知道王娇花喜欢他之后,十分干脆的拒绝了王娇花的一切好意,不过这并不会让陈谋感到高兴,因为王冕可以给原飞槐的东西,他却给不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冕就是块掀不掉的狗皮膏药,即便是原飞槐对他冷脸相待,他还是死活要贴上去。
陈谋听到陈绵绵嘴里冒出王娇花这个名字,便皱起了眉头,他道:“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陈绵绵道:“不是我听到的,是我看到的!”
陈谋道:“看到的?你看到什么了?”
陈绵绵道:“我前两天不是陪我朋友去健身么?我们刚从里面出来,就看见原飞槐跟着王娇花也从那里出来!”
陈谋一听,脸上便生出些怒色,他道:“你确定??”
陈绵绵道:“当然了……我也在想呢,他们两个又不熟,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走在一起?”
陈谋没说话,沉默一会儿又才道:“然后他们去哪里了?”
陈绵绵道:“我也好奇啊!我就叫我朋友跟着他们……”陈绵绵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端着的汤给喝干净了。
陈谋道:“看到什么了?”
陈绵绵大声道:“我看到啊——他们进了宾馆!”
陈谋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他冷冷道:”真的?”
陈绵绵没想到陈谋的反应这么大,吓了一跳,干笑一声连忙道:“哥,你别急,我开玩笑的,我和朋友跟丢了他……并不知道他们去干嘛了。”
陈谋闻言直接伸手轻拍了一下陈绵绵的脑袋:“再胡说小心我揍你!”
陈绵绵呜呜两声,假装委屈的哭了两声。
陈绵绵道:“我这不是怕嫂子给你戴绿帽子吗……唉……当初叫他嫂子的时候,我可没想到你居然会有今天。”
陈谋面无表情瞪了眼他什么都敢说的妹妹。
不过陈绵绵来告诉他这件事其实也不是坏事,这个世界虽然原飞槐不用他担心安全什么的问题了,可王冕却始终是风格讨人厌的东西,也知道上辈子他死了之后,原飞槐过的好不好,王冕这个混蛋有没有趁虚而入。
想到那个世界温柔的原飞槐,陈谋又有些走神,人类都是犯贱的动物,只有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那个世界的原飞槐不会揍他,不会上他,更不会背着他和王娇花去健身馆,想到这里,陈谋更加忧郁了。
陈绵绵自顾自的说了一大推,才发现她哥理都没理她,她道:“哥,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陈谋缓缓道:“想你嫂子呢……”
陈绵绵道:“嫂子?嫂子有啥好想的,你们今天难道没见面?”
陈谋看了陈绵绵一眼,没解释,只是道:“喝完了汤去厨房把碗给洗了。”
陈绵绵见她哥没理她,嘟囔了两声后还是乖乖的拿着碗去了厨房。
陈绵绵今天来看她哥,第一个目的是为了来看看她哥有没有被原飞槐给打死,第二个目的是为了喝原飞槐炖的汤——每次她哥带伤休息的时候,原飞槐都一定会每天都炖汤。
现在两个目的都达到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事情干,于是便和陈谋告了别,又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陈绵绵虽然一直劝说陈谋和原飞槐分手,可心里也清楚按照她哥的这个脾气是绝对不会就这么和原飞槐分了的,若是没被伤到骨子里,陈谋绝不会轻易的放下牵着原飞槐的手。
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周围的人再劝说什么似乎都是多嘴了,陈绵绵见陈谋没啥大问题,便放下了心。
陈绵绵走之后,陈谋一个人在家里看完了动物世界。
下午六点,原飞槐准时下班回家。外面天气比较热,即便是开车回来,身上也带了一身的暑期,他进屋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亲了陈谋一口,然后动作优雅的换下的外套,系上了围裙,问陈谋想吃点什么。
陈谋心想,若不是前几天才被原飞槐揍成傻逼,他大概也会觉的眼前这个笑的温柔的男人是个贤妻良母类的……
没什么想吃的,陈谋随口说了几个菜,说完便看见原飞槐进了厨房。
本来上辈子的时候都是原飞槐做饭,陈谋负责买菜洗碗洗衣服,家务则是请阿姨来做,但是这辈子陈谋老是卧病在床,原飞槐则天天忙的不可开交,自然没有那么多空来做这些琐碎的事。于是两人干脆请了个阿姨,专门洗衣服买菜,但原飞槐还是决定自己做菜,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别人做的菜,他吃不惯。
原飞槐把菜端上来,叫陈谋过来吃饭。
陈谋盛好了饭,便拿起筷子开吃,原飞槐坐到他身边,解开围裙随口问了句:“今天绵绵来过了?”
陈谋道:“你怎么知道。”
原飞槐笑道:“你卧床的时候能来看你的人不多,除了肖嵘就是绵绵,肖嵘可不会给你带一箱牛奶。”他一进到屋子里就看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牛奶,那牛奶还是草莓味的。
陈谋道:“……”他怎么那么可怜,受了伤都要藏着掖着。
既然提到了受伤的事,陈谋觉的自己很有必要和原飞槐谈一谈,他道:“原飞槐,我对你对我动手的这件事很生气,你是打算揍了我就这么算了?”
原飞槐正在吃鱼肉,听到了陈谋的话,便慢条斯理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还喝了口汤后,才道:“我很抱歉。”
陈谋道:“完了?”
原飞槐道:“自然是完了。”他说到这里,把手里的筷子放到桌子上,眼神冷冷的朝着陈谋看了过来,“不然你还想和我分手么?”
陈谋被原飞槐这种冷的吓人的眼神瞪的一个激灵,但很快怒气就压过他心里那一丝不明显的畏惧,陈谋把手里的碗往桌子上一砸,怒道:“原飞槐,你他妈的就是这么和我谈的?”
陶瓷碗受不住陈谋的力量在桌上碎成了几块,陈谋因为太过用力还划伤手背,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下,点点落在透明的钢化玻璃上。
原飞槐没说话,也没动,两人间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就在陈谋忍不住开口要骂的时候,原飞槐缓缓的开了口,他说:“陈谋,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打不过你,是不是先动手的那个人就变成你了?”
陈谋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住了。
原飞槐道:“你会揍我吗?是不是也会把我的头往桌子上撞,把我揍的走不动路?”
陈谋身上有些发抖,他慢慢的握住了自己刺痛的拳头,面对原飞槐的提问,他很想说出“不会”这两个字,可是他却说不出口,因为原飞槐的假设,是真的。
原飞槐又拿起了筷子,不顾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开始继续吃饭,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好像刚才和陈谋的对峙,完全不存在一般。
陈谋捏着拳头转身就走,直接进了卧室,然后砰的一声把卧室的门给关上了。
原飞槐没去管陈谋,连头也没抬一下,仿佛离开的陈谋,还不如桌子上的鱼肉来得重要。
陈谋进了卧室,也没去包扎伤口,只是呆呆的坐到床上,然后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刚才原飞槐的问话简直字字珠心,把陈谋心里面最隐秘的龌龊事给挖了出来。
如果原飞槐打不过他,是不是他已经朝原飞槐动手了呢?陈谋回想起原飞槐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你会揍我吗?是不是也会把我的头往桌子上撞,把我揍的走不动路?”——他不想,可是,他会。
陈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动手的欲望。他努力克制过了,也去寻求过心理医生的帮助,甚至吃过一些精神上的药物,但是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就好像他脑袋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只要一碰上有关原飞槐的事会彻底的崩断。
烟烧到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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