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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香魂-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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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功成失败,就此一举了。 
襟扣极快的解开了,两只浑圆高耸的玉乳,赫然弹了出来—— 
凌壮志心头猛然一震,吓得脱口一声低呼,急用颤抖的两手去抚。 
一抚之下,双乳温柔软酥,极富弹性,他惊的两手似是摸到了两块热铁,急忙又松开了。
低头一看,浑身猛然一战,面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张口结舌,完全呆了。 
惶恐、纷乱、悔恨、不安,一齐涌上他的心头…… 
因为,叶小娟的酥胸上,肤如凝脂,洁似温玉,没有一丝一点瑕疵,更谈不上有师父说
的无数朱砂字迹了。 
他知道又作错了一件大事,这次较之与秦香苓不知严重到超过多少倍。 
他记得清清楚楚,据恩师说,即使娟娟百年身死,她胸上的那些朱砂小字仍不会褪去。
他低头望着叶小娟的酥胸,两座高耸的玉乳,两片淡褐色的醉人乳峰,他不由焦急万分,
惶恐无地的呐呐问着自己:“天那,怎么办?……” 
现在,他的身体已不再抖了,但,豆大的汗珠,却像暴雨般的流下来,他立在一个绝世
风华的睡美人前,而他的心情却如同立身在前有食人猛虎,后有万丈深渊的峰巅上…… 
蓦然—— 
一阵极速的衣袂破风声,隐约传来。 
凌壮志大吃一惊,面色立变,他断定是中年美妇黛凤张云霞回来了。 
心惊之下,急忙用手去扣小娟的紧身衣扣,但,不知怎的,无论如何也扣不上了,那两
座浑圆高耸的玉乳,似是比前大了许多。 
心中愈慌急,事情愈不顺利,掩住左边的玉乳,右边的却赫然又跳出来,他心中不停的
呼怪,他不知道叶小娟是怎么扣上的…… 
那阵衣袂破风声,愈来愈近了,凌壮志的心也愈来愈慌乱,在这等情况下,他渗满汗水
的手,也不听指挥了。 
他有心解开小娟的穴道,让她自己扣,但又怕她醒来会大吵大叫,那时事情反而愈弄愈
糟。 
如果等中年美妇张云霞回来向她解说原因,他想就是将自己的心剖出来,她也不会相信
了。 
那阵衣袂破风声,已登上峰崖,正向屋前驰来。 
凌壮志在此绝境下,只有暂时离开,等待日后再解释了。 
心念已定,急忙拉过一张薄被,匆匆为小娟盖好,急步奔至后窗,拉开窗门,飘身纵出
窗外。 
这时,天色已现曙光,但峰上的云雾,似乎更浓了。 
凌壮志反手扣好后窗,直向正西驰去。 
急驰十数丈,蓦然传来中年美妇的呼唤声:“小娟,小娟,那个穿白衫的少年呢?” 
凌壮志不放心穴道被制的小娟,同时他也急于要知道中年美妇发现小娟后的情形,因而,
急忙停下身形,闪身隐在一株大树后。 
就在他隐身树后的同时,十数丈外的西屋内,突然响起一声尖锐惊呼。 
凌壮志断定张云霞已发现了袒胸倒在床上的叶小娟,因而,心中一阵惭愧,不自觉的低
下头去。 
又是一声清脆娇呼传来。 
凌壮志急忙将头抬起,他断定叶小娟的穴道被解开了,他双目注定松竹间的西屋脊影,
两耳运功凝神静听…… 
他要听听叶小娟向她的母亲说些什么,他把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她们母女的对话上……
他听到中年美妇张云霞,焦急而忿怒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穿白衫的小子
呢?” 
叶小娟只是嘤嘤泣啜,委屈得似是无法答话了。 
又听中年美妇张云霞恨声说:“看他文质彬彬,像个知书达礼的人,想不到竟是一个虚
有其表的狂徒,我再迟回一步,那还了得……” 
凌壮志听了,不停地暗自摇头,他不能怪中年美妇如此说法,任何人看了那情形都会如
此想。 
蓦闻叶小娟委屈地低声哭着说:“看他忽然神情激动,面色大变,他这样做,也许有什
么隐衷……” 
中年美妇张云霞突然一声厉叱:“闭嘴,事到如今,你还为他辩护,难道被他作贱后,
你才相信他是一个衣冠禽兽吗?” 
凌壮志一听,顿时大怒,几乎忍不住飞身扑回去,同她们说个清楚。 
继而一想,在此情况下,虽有百口也难说得明白,因而,心中那股怒火,只得强制忍下
去了。 
蓦然,一声微泛怒意的沉哼响自身后。 
凌壮志一惊非同小可,脱口一声大喝,转身取扇,闪电点出,直向身后一丈处的一道修
长人影刺去。 
同时凝目细看,发现那人竟是个面貌慈祥,鹤发童颜,身穿紫道袍的老道人,因而,他
点出的剑势,不觉一慢。 
紫袍道人见凌壮志以扇当剑,身法快如奔电,不由面色立变,尤其出手剑势,正是他昔
年败在乌衣狂生剑下的仙人指路,因而愈加暗暗心骇。 
于是,趁对方剑势一缓之际,大袖一拂,飘然闪开了,同时,惊异地大声问:“你是剑
魔的什么人?” 
话声未落,十数丈外已传来中年美妇的忿怒喝声:“贯一道长,不要放走了那小畜牲。”
凌壮志知道中年美妇和叶小娟追来了,心中一急,再度大喝一声:“什么剑魔剑圣,再
不闪开,可不要怨在下无礼了。” 
大喝声中,疾演“佛入地狱”,幻起一片金华毫光,猛向贯一道长击去。 
贯一道长深知这招剑法厉害,如出手还击,势必被对方剌中,如飘身闪开,少年即趁机
逸去,因而显得进退两难。 
凌壮志无心恋战,旨在逼退贯一道长,这时见对方出手迟疑,于是身形一旋,横飘五丈,
直向正西电掣驰去。 
正飞驰中,蓦闻身后传来中年美妇的埋怨声:“道长为何放他逃走了?” 
一声低沉叹息,贯一道长黯然说:“莫说贫道一人,即使合我们三人之力,恐怕也难将
他困在天都峰上。” 
□□□ 
凌壮志得了一次教训,再也不敢停下身来听他们说些什么,来至峰崖,疾驰而下,眨眼
已入峰腰云海,片刻已达峰下。 
峰下依然黑暗如夜,谷中尚有一丝曙光,他虽知中年美妇、叶小娟和贯一道长并没有追
来,但他身形依然丝毫未停,直奔山外。 
来至黄山西麓,天光已经大亮,山下田野,远处村庄,俱已沐上一片金黄色的柔和朝阳。
黄山以西,人烟稠密,每七八里即有一个村庄,因而,官道上行人络绎不绝。 
凌壮志沿着西进宫道,随着商贾行人,大步向西走去,想到昨夜查证叶小娟的事,心中
立即感到极度不安。 
这时细细想来,他仍认为叶小娟就是恩师的爱女娟娟,他不相信世间会有如此多巧合的
事情。 
但叶小娟的酥胸上,洁白似玉,根本没有恩师说的暗记,这又令他不能不推翻他的肯定,
而向事实屈服。 
他断定中年美妇绝不会就此甘休,她势必带着小娟到处追踪,今后尚不知有多少麻烦事。
心念及此,又想起恩师不许自己轻易施展武功的告诫,当时乍然听来,那该是多么残酷,
但细心想来,恩师所以会如此,正是为了自己免被拖进这个险恶的漩涡中。 
如今,再想从头做起已不可能了…… 
落日的余晖由西边天洒下来,把整个马鞍山的峰岭山影幻成一片杏黄色,继而变成嫣红,
最后,终于隐没在苍茫暮色中。 
凌壮志风尘仆仆,一连数日,日夕住宿,朝起赶路,而这时,他正乘着暮色徐风,健步
如飞,直向马鞍山的东麓驰去。 
他知道越过了马鞍山,便是赣皖边界了,他决心星夜赶路,尽展轻功,一夜飞驰,明天
拂晓即可赶达石门了。 
大地逐渐地暗了下来,夜空深邃,繁星万千,马鞍山两座突起的高峰,愈显得巍峨,遥
远。 
凌壮志展开陆地飞行术,宛如划地流星,直向马鞍山的两峰之间驰去。 
他飞驰在崎岖的山路上:心里想着见到展伟明后应该如何应付的情形。 
登上一道横岭,眼前突然一亮,岭下一片广大翠谷中,灯火万点,光亮烛天,在浓郁的
茂林中,隐约现出一座庄院。 
凌壮志心中一惊,立时刹住身形,他没想到马鞍山中,尚有人建起如此大的一座庄院。
凝目细看之下,屋脊巍峨,形如宫殿,房屋约有数百间,俱是雕栋琉瓦,朱漆红砖,一
看即知绝非等闲人物所住的庄院。 
一阵夜风,送来丝丝隐约可闻的笙弦竹音和曼妙歌声。 
凌壮志心中一动,不由仰首看了一眼夜空,已是二更时分了。 
这般时候,庄院尚有灯火如昼,笙歌欢乐,即使不是绿林大盗,也必是江湖黑道的魁首。
他已有了几次经验教训,再不敢招惹事端,为了不致引起庄院中人的注意,他决心绕道
前进。 
心念已定,折身向南峰角下驰去—— 
南峰角下,山势崎岖,俱是虬生怪林,林内无路可循,如无“登枝渡叶”的轻身功夫,
休想通过这片怪林。 
凌壮志腾空飞上林顶,踏枝向西驰去。 
飞驰中,游目一看,心头猛然一震,只见西南峰角下,蓦然现出两点黑影,身法之快,
捷逾飘风,正向这面踏枝飞来。 
凌壮志断定来人必是谷中庄院中的高手,为了免被来人发现,身形一坠,立时隐入一株
枝叶茂盛的大树内。 
再看那两点黑影,踏树掠叶,并肩飞驰,身法之快,疾如惊电。 
眨眼之间,两点黑影,已显出两个娇小身形,两人背后各插一柄长剑,两条点点丝穗,
迎风飘展,发出噗噗的响声。 
凌壮志凝目细看,不禁微微一愣。 
只见踏枝飞来的两个娇小身影,竟是两个身着丽服,颇具姿色,头梳丫环髻的年轻侍女。
凌壮志看得心中暗骇不止,那座庄院中的侍女即有如此惊人的轻身功夫,那庄院的主人,
武功之高也可想而知了。 
心念未毕,两个丽服侍女,已飞近不足十丈了。 
左边侍女穿水红,漫长脸,年约十八九岁,修眉细目,樱桃小口。 
右边侍女穿淡绿,苹果脸,年约十七八岁,樱口,挺鼻,大眼睛。 
两人并肩飞驰,俱都粉面绽笑,显示出她们内心的愉快。 
蓦闻左边的侍女,笑着说:“绿妹妹,娘娘这些年不出庄院,看来真的要修仙了。” 
右边穿淡绿的侍女,小嘴一撇,轻蔑地说道:“有了铁金刚,何必再去找铜罗汉……”
一阵香风袭来,两个侍女,就在不远处的树梢上闪电般飞上。 
凌壮志听得异常不解,他虽然听出娘娘必是指的庄院主人,但铁金刚又是何意思,他就
不得而知了。 
心念间,挺身登上林端,转首再看,只见两个丽服侍女,正向着谷中那个堂皇庄院如飞
驰去。 本小说由ωωω。ūмDтхт。сοм提供下载
凌壮志惟恐再遇到庄上的人,仅仅看了一眼,展开轻功,直奔正西。 
马鞍山虽然范围不广,但山势却极险恶,两座鞍峰尤为峻拔,四周崎岭拱围,绝涧深渊
横阻,一般高手横越,至少也需半夜时间。 
凌壮志展开轻功,直奔山外,时而如星丸弹射,时而似划空流矢,二更过半,即已驰出
山区。 
夜,安静的像一泓止水,仅有徐徐的夜风,吹来旷野咭咭的虫声,和山麓枯林内的枭鸣。
凌壮志认准方向,沿着寂静官道,直向石门驰去。 
石门是座重镇,街道宽大,青石铺地,两街商店林立,日间行人接踵,入夜灯火辉煌,
真所谓酒楼客常满,茶肆座不虚。 
凌壮志一夜驰来,披星戴月,冒风迎霜,天光刚刚拂晓,他便到了一座繁华的大镇上。
此刻时光尚早,生意多未开张,但每家酒楼客栈,却早已活跃起来。 
店伙们为客人送餐备马,商旅们准备开始今天的行程,凌壮志一进街口,便听到各店房
传出的叮当勺响和阵阵饭香。 
一夜飞驰,腹中也有些饿了,他决心在店中休息半日,中午时分再去黄思汉府拜访展伟
明。 
于是,选了一家较大的客栈走了进去。 
酒保店伙,茶僮跑堂,这些人每日阅人无数,两眼最是明亮,这时见绝早走进一个风度
翩翩的文静少年,知道是位来历不凡的人物,立即笑脸跑过两个店伙来,恭谨哈腰,齐声招
呼:“爷,您早,请后店上房坐。” 
凌壮志颔首跟在两个店伙身后,发现店中各房内,人影晃动,房内仍燃着灯光准备行囊,
这时他才发觉自己来的太早了。 
来至一间灯火辉煌的上房门前,一个店伙在内,似是刚刚整理就绪,引导的店伙,立即
肃客请进,同时恭声问:“爷,您看看,可满意?” 
凌壮志仅准备休息半日,因而未进房门便先点了点头。 
店伙一见,立即面向院中,高声吆呼:“早饭,脸水,快点准备——” 
前院立即传来愉快的回应:“马上到——” 
凌壮志进门一看,上房两明一暗,十分整洁,漆椅亮桌,高几花盆,布置得尚称不俗。
一个店伙,已随后送来一壶好茶。 
凌壮志盥漱已毕,弹去身上风尘,即向尚未离去的一个店伙问:“贵镇可有一位黄思汉
先生?” 
店伙听得一皱眉头,略一沉思,摇摇头,笑着说:“回禀爷,敝镇没有这么位黄思汉先
生!” 
凌壮志觉得奇怪,他记得清清楚楚,展伟明也说得明明白白,怎会没有呢? 
店伙见凌壮志神色疑惑,立即又殷勤地问:“爷问的不知是武林侠士,还是本地的乡
绅?” 
凌壮志也不知展伟明的表兄是何许人物,只得以询问的口吻问:“武林侠士有哪些人,
本乡富绅有哪些人?” 
店伙立即扳着手指头,说:“在武林中有名气的侠士,有南街的‘金面鹏鸟’黄飞星大
爷,西街的有赵家主母‘飘萍女’黄飞燕,本地富绅有东街巨商黄有道黄三爷,北街有百万
富翁黄慕三黄老员外,不知爷认识哪一家?” 
凌壮志见店伙如数家珍般地数了几家,竟没有一个是展伟明说的表兄黄思汉,因而断定
黄思汉必是一般普通人物,因而不解地问:“贵镇上除了这四家著名的大户,可还有其他黄
姓人家?” 
店伙面上一红,讪讪地一躬身,含笑说:“再有就是小的一家姓黄了。” 
凌壮志心中一动,不由接口道:“小二哥的大名是……” 
店伙立即恭声含笑说:“小名黄生财!” 
凌壮志一听,不由笑了,接着风趣地说道:“原来你是东街巨商黄有道的长兄啊!” 
店伙一听,顿时愣了。 
凌壮志立即含笑解释说:“你名生财,他名有道,生财有道,正是经商致富的准则,照
名字来判断,你们俩应该是一奶同胞……” 
话未说完,店伙也忍不住哈哈笑了,接着恭声说:“爷真是一个风趣的人,果真如爷说
的那样倒好,小的也不会在此早起晚睡,笑脸迎人了。” 
凌壮志也知道,再问也问不出黄思汉的住处来,于是给了店伙一些碎银,做为赏钱,店
伙极高兴地走了。 
饭后,他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行功休息,他决定正午前后,亲自上街访问黄思汉的住处。
因为,根据展伟明的衣着谈吐判断,黄思汉也绝不是籍籍无名的人物。 
运功完毕,精神焕发,一夜奔驰的倦意全消了。 
看看天色,辰时已过,店前已传来街上熙攘的人声。 
于是,重新整理一下儒巾长衫,摸摸怀中的宝扇,举步向房门走去。 
来至房门一看,惊得浑身一战,飞退回来…… 
请续看《第二册》

…

第十一章 雌雄莫辨

只见一个满面堆笑的店伙,正领着手提铁钩,满面风尘的铁钩婆和娟秀娇憨,绿衣背剑
的万绿萍,由前店走进来。 
凌壮志惊得不由心中暗呼,她们赶来的好快呀,难道她们没去莫干山祝寿? 
心念间,急步走至门后,觑目一看,再度吃了一惊,只见铁钩婆面色深沉,心情似是极
不舒畅,老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更多了。 
再看万绿萍,黛眉深锁,娇靥笼愁,神色充满了忧郁,左右丰腴的玉颊,已经消瘦了不
少。 
凌壮志看得心中一阵难过,立时升起无限爱怜和关怀,他几乎忍不住的冲出房门,急步
向前迎去。 
但理智告诉他,这时绝对不可以出去,否则,再想摆脱她们母女两人,真是势比登天了。
只是他非常不解,他不知道铁钩婆和万绿萍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尤其万绿萍,分别
尚不足十日,竟变得如此憔悴寡欢。 
心念间,蓦见店伙领着铁钩婆和万绿萍,直向这排上房走来。 
凌壮志心中一惊,急忙退进内室,不由黯然一叹,断定她们母女已经知道他住在店内,
心想,稍时见面,只有见机行事了。 
心念未毕,忽听店伙恭声说:“仅剩左厢这一间上房了,请老奶奶看看是否满意?” 
蓦闻铁钩婆沉声说:“我们在此住下了几天,随便一间上房即可。” 
凌壮志一听,一颗焦急的心,立时放下来。 
接着,隔壁上房内响起一阵脚步声。 
蓦闻万绿萍关切地问:“请问这两天可曾有位身穿白缎银花公子衫,束淡黄儒巾,手拿
折扇的少年住在贵店里?” 
凌壮志一听,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知要糟,如果经店伙说出来,再不出去便不行了。
却闻店伙谦然地说:“回禀姑娘,这半个月来,小店尚未住过这么一位少年客人。” 
凌壮志一听,暗呼好险,所幸今晨入店时天光尚未大亮,想是这个店伙未曾看到,如果
问到黄生财,一切全糟了。 
又听铁钩婆以无可奈何的声调,安慰万绿萍说:“丫头,他不会比我们先到,你听我的
话没错,老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就是那小子会武功,今天也到不了。” 
说此一顿,又对店伙说:“你快去给我们送饭来,我们还有急事等着办。” 
店伙恭声应是,立即响起一阵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又听万绿萍幽怨地说:“妈,你觉得追赶我们的那几个侍女说的话可靠吗?” 
铁钩婆略一顿说:“这是极可能的事,据说宫紫云武功高不可测,她出手点了凌壮志的
璇玑大穴,他居然能毫不损伤苏醒过来,仅这一招,就绝非武林一流高手能办到的事。” 
蓦闻万绿萍忿忿地说:“既然已测出凌哥哥是个会武功的人,那时她为何不当众揭破?”
凌壮志听得心头一震,他不知万绿萍说的那人是谁?莫非是宫紫云?她是怎样测出来的
呢? 
又听铁钩婆说:“这就是宫紫云的聪明处,她觉得凌壮志宁愿冒着生命的危险而不闪躲,
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巨大苦衷,同时,她也可藉凌壮志苏醒的快慢,而断定他的武功程度,
她发觉凌壮志仅一晕厥,立即恢复清醒,愈加不敢说破凌壮志是个会武功的人,否则,凌壮
志为了守密灭口,也许连她自己也逃不脱他的青罡气功,这件事恐怕仅晋德大师看出一些端
倪,雷霆拐萧子清那伙人,到现在还恐怕蒙在鼓里呢!” 
又听万绿萍不解地问:“假设凌哥哥根本不会武功呢?” 
铁钩婆毫不迟疑地说:“那他永远也不会自己醒来。” 
凌壮志听得不停地暗自摇头,他觉得宫紫云的确是一个机智惊人的厉害少女。 
又听万绿萍焦急的关切问:“娘,您再判断一下,宫紫云既然肯定卧虎庄少庄主‘俊面
一郎’阮自芳和二十几名庄汉是凌哥哥杀的,她追上凌哥哥会不会杀了凌哥哥为阮自芳和宋
南霄报仇?” 
铁钩婆毫不迟疑,而且以极愉快的声调说:“你放心丫头,我再向你说一遍,有晋德大
师同她在一起,她绝不会杀了你的凌哥哥就是。哼,如果她宫紫云敢动你凌哥哥的一根汗毛,
老娘立即将她的卧虎庄夷为平地。” 
但凌壮志听得出,铁钩婆如此说,只是为了安慰万绿萍而已。 
万绿萍轻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哼,等她真伤了凌哥哥,您就是将卧虎庄烧光杀光,
又有什么用?……娘,我们还是赶快找到凌哥哥告诉他,要他特别提高警惕,我最怕他仍文
绉绉的装腔作势,硬充书生,给宫紫云有机可乘……” 
铁钩婆似是故意安慰爱女似的,笑着说:“你放心,凌壮志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
怎会吃宫紫云那丫头的亏,他杀了卧虎庄的人,心里有数,一见宫紫云不跑也得暗暗小心!”
万绿萍倔强的说:“不,我们还是要先找到凌哥哥,我才放心。” 
铁钩婆无可奈何的连声说:“好,好,我们吃了饭就去找,如不是为了找你凌哥哥,我
们半路里赶回来为的是什么?” 
凌壮志一听,知道她们饭后必定去找黄思汉,他觉得必须先她们而找到黄家才好。 
想到万绿萍为自己的安危焦急、憔悴,而自己却处处设法躲避他,心中不禁升起无限愧
意,但是,目前实在不宜和她们处在一起…… 
心念间,蓦闻铁钩婆感叹地笑着说:“那小子也真有一套,装什么像什么,看他摆头晃
脑,吟词赋诗的那副迂腐相,连我这个老江湖也被骗过了。” 
又听万绿萍不服气地分辩说:“娘,凌哥哥生相文静,举止儒雅,加上他又是出身书香
世家,能诗能画,所以充文像文,充武是武……” 
铁钩婆佯装生气地沉声说:“别尽帮着那小子讲话罢!你还不是被他骗得晕头晕脑,心
醉神迷,抱着他跳墙……” 
话未说完,立即传来万绿萍的娇嗔声音道:“娘,您怎老是爱提这件事?真是的,像您
老人家这等阅历丰富的老江湖还被他骗了,萍儿年纪小……” 
蓦闻铁钩婆故意沉声说:“哼,还小?十七八的大姑娘了……” 
话未说完,室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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