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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人北漂是种什么样的体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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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一点……蝌蚪,你每次都那么紧。傅平秋的额上也浮起一层薄汗,我靠近他的胸口时可以听见剧烈起伏的心跳。
  不、不行……太深了……
  这次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深得可怕,我禁不住屏气喊出来。为了安慰我似的,傅平秋扣住我的后脑勺,含住我的唇,挑起舌尖把我嘴里的空气全都掠夺走,吻得很严重。
  随着对方开始在我身后大力进出,我手抖得几乎攀不住他的背,大部分的被子都被震掉到地上,叠在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的凌乱的衣物上。
  有一件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我发现自己在性`爱上可能属于敏感体质,每次被傅平秋触碰身体,不论是耳垂,乳尖,还是龟`头,特别是他每次重重地碾过深处那一点,快感都强烈得差点要昏过去。
  嗯啊……平湖秋月……慢…慢点、我不行了……我被快感冲晕了头,口中凭着本能混乱地乞求着。
  你喊我什么?我模糊地听见他低声问道。
  男人的手掌不客气地蹂躏着我身下早就吐着汁液的阴`茎,贴到我耳边,用极为性`感的低音叫了一声:
  “你好棒……北京地铁011。”
  被他突然那么一叫,我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射出来。接着听见身后的人也跟着闷哼了一声,似乎被突然的收紧夹到了。
  怎么了?傅平秋深喘着问,这么不想听我叫你北……我及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为了不让他叫出那羞耻罪恶的ID,求你不要……
  傅平秋被我捂住嘴,挑了一下眉,拨开我的手说你不愿听没事,但是我想听你叫,你说一句平湖秋月操得你很爽我就不叫你网名了。
  这是什么恶趣味啊?我半咬着唇不情愿地,“呃……平、平湖秋月……”操……操得我……
  憋了半天,到底是没法像他那样,镇定自若地说下流话。我眼一闭,然后自暴自弃地说:“平湖秋月……侬弄额吾老涩意了……”
  ……
  后来他放过了我……算是过关了吧。
  我仰面躺在床上,这次后面不仅酸疼,还能清晰感受到穴`口堵着大量的浊液,流在床单上,不知是没力气还是懒,我暂时还不想去洗澡……
  要不是傅平秋突然拿给我看一张他今天做的体检报告,我想我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吧。我也有点惊讶,听见他说之前没有和别人无套过,但是想和我……所以特地去做了体检证明。如果我不愿意,他肯定不会勉强我。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可是我近期没有做体检,你不介意吗?”我犹豫着说。
  “我相信你。”他摇头道。
  傅平秋去厨房给我倒了一杯水后回来了,光着身子靠在我边上,把我半搂进他的怀里。
  以往每次做完在我懒得动的时候傅平秋都会先去洗澡,把自己弄干净,我就可以趁机来一根烟……然而今天他却没有。百无聊赖中用脚去勾他的下‘体,脚掌心传来热热的触感,纳闷为什么有人的东西可以这么大……
  你在干什么?傅平秋一把扣住我不安分的脚踝,低沉地问道。
  “我可以抽吗……?”我露出一个讪笑,已经不老实地把烟和打火机摸到手上了。
  “……”他似乎皱了皱眉,然后宽恕了我,“算了,做完之后可以抽一次吧。”
  我点燃打火机,默默地想……这男人真是该死的机智,这不就等于我想抽烟就得先被他干一次。
  抬头后,却看见傅平秋的眉间仍是收紧的,盯着我拿烟盒的手……啊,我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沾着精`液,乱拿东西他肯定会嫌不卫生吧。他的下一步动作却让我惊呆了——傅平秋抽走我手中的烟盒,垂下眼,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烟盒上沾的白浊被卷进了他的舌头里,说不出得禁欲,又性`感至极。
  我愣在床上,感到心控制不住地狂跳。罪魁祸首朝我勾起嘴角笑了笑,下一刻我就被人悬空抱了起来,带去了浴室……原来他刚才也是出来放洗澡水的,浴缸里已经蓄好一半热水了。
  “我帮你洗一下。”他说。
  “你太客气了……”
  “……这不叫客气。”傅平秋叹了口气,也抬起长腿跨进了浴缸里。
  他家的浴缸并不大,勉强可以坐进两个人。傅平秋说替我洗澡就真的是洗澡,不会有什么逾距的行为,这点让我觉得很放心。他一边替我清理身体,一边问起5年前那件事。
  “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你那天会变成那副样子……”
  他眼神关切地望着我,尽管我有多么不愿回忆大学时的那段糟糕的过往,但我也明白对方迟早会知道……除了梦中的片段之外,我还提起了一个人。
  “柯雪……她是我前女友,那段时间我跟她分手了,心情很差。”我闷闷地说道。
  “你很喜欢她?”傅平秋揉着我的大腿根问,那里正巧是我最酸的地方。
  “也许以前我会这么认为吧,但是现在觉得,我对她并不是喜欢,而是……”
  嫉妒吧。
  柯雪是在F大计算机系里长相和成绩都称得上数一数二的女神,也是我成熟后第一个心动的目标。她生在一个英国移民的分支家庭,有几分之一的混血,漂亮得仿佛不像可以生活在你周围的人。关于她的家庭,我只知道都是跨国贸易大企业里很有地位的人。说实话,能和她在一起我也有些受宠若惊,周围的男生都羡慕我得要命,假如老婆可以分享,他们甚至可以把我的骨头都拆光。
  我和她有过一段短暂的相处时间,柯雪站在我的身边时,我就像走在云层上,所有人都站在下面仰望。那是我曾经最风光的一段时间。
  之后柯雪离开我去英国留学了一个学期。令我意外的是,后来她不是一个人回国的——她是和一个颇为英俊的英国男人一起回来的。
  他是谁?我有些生气,又有些慌乱地拽住她的胳膊问。
  柯雪亲昵地附在英国人耳边说了几句话,把他支开,然后走向我。
  “我以为我们已经结束了。”她对我露齿一笑,依然甜美,却毫无温度。
  后来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尖刃,把我扎得体无完肤:张科斗,我还以为你是最分得清差距的人。和你在一起,那是看中你这张脸配得上为我暖床,结果是我高估了,你床上功夫烂到家了。这位是我的未婚夫,英国L集团总裁之子,也是C大的才子。不好意思,也许你努力一把到下辈子可以坐上这个位置吧,反正我可等不及了。
  我就那么被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给甩了,还甩得鲜血淋漓,像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
  后来我才知道,以柯雪家里的条件,她完全可以上英国的C大,由于她对国内的环境比较有兴趣,才选择了上海备选的F大,后面会继续回英国深造。
  我从云端跌到了谷底。那滋味很难形容。
  那时我一度颓废过,我的狐朋狗友们听说了都跑来安慰我,我怎么能不知道,他们表面上是安慰,心里都在幸灾乐祸,暗地里把我当成痴心妄想吃天鹅肉的青蛙。也许是柯雪给我造成了阴影,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接触女人,甚至提到就会有抵触。
  士可忍孰不可忍,再忍就是傻‘逼。大学毕业后,除了小王之外,我跟其他的公子哥们全都撇清了关系。不知是可笑还是可悲,我唯一的朋友居然是个被我最瞧不起的乡下人。
  还是网络世界能带给我最大的安慰,我流浪在x乎上,网友们从来不会关心你的私生活,他们只看你写出什么东西,并且真心为之叫好,在网络上当个明星太容易了。


第19章 
  说到这里,我有种特别想哭的感觉,我就像个被现实所抛弃的人,自己跟柯雪的英国男友比,身材不如,学历不如,家庭不如,基因不如……什么都比不上,我真是太丢脸了。
  听着我的倾诉,傅平秋轻轻嗯了一声。
  我低着头说:你也觉得我很丢脸?
  他笑了,伸过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很可爱。
  “可是我……”
  傅平秋摇摇头,打断了我的话:“我认为你说的那些外在的东西,是不能决定一个人最终的好坏的。这世界上有七十几亿的人,完美的主角必然存在,但谁又能决定自己就是书中的主角?最重要的是不要看低自己。在我眼中,C大和F大的差距不过是1万多公里,B大又怎么样,ABCDEF大又有什么区别?你和别人没有任何可比性,因为你的身上有独一无二的灵魂,也是我最喜欢的部分。只要你把自己当成王子,你就是王子。”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言论,一时有些发愣……这也太放肆了吧。没有观众的演员也能算好演员吗?也许这正是我和他的生活环境差异造成的,不仅如此,我反而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不去在乎那些东西,说不定我可以过上很轻松的生活。
  傅平秋说:“你知道么,我博士刚毕业的时候,有个北京的拍卖行邀请我去做古董鉴定员。那里是专门做大生意的地方,客户中有数不清的大老板,我过去后只要每个月参与两场拍卖,就能拿到相当于一个中小公司副总裁的提成。”
  浴缸里的热水凉了许多,我们差不多已经洗完了,各自简单淋了下‘身子,从浴缸里走出来。
  “为什么你没去?”我穿上拖鞋,心想傅平秋真不是人。
  “你也看到了,后来我没去。因为我不喜欢。”他淡淡地说。
  “只有这个原因?”
  傅平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为我披上浴袍,下巴搭在我肩膀上:“还可能经常需要在各地奔波,这倒没什么,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喜欢。我当时已经在故宫做了一段时间学徒,我很喜欢在故宫的工作,工资虽然说不上很高,但那里很有文化氛围,周围都是很爱惜文物的同事。当初我就是看中这点才从物理系转行……并不是说物理不好,物理也很有用处,只可惜我今后没法用在工作上了。”
  尽情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需要多大的勇气……出柜,换专业,放弃高薪工作,那么多看似沉重的事,原来在傅平秋手中,轻轻就能拿起。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傅平秋的差距在哪儿了。
  二月底的一个周末,春寒料峭,我破天荒地起了个早,打着哈欠裹上厚大衣。和傅平秋约好了他会带着我再逛一次故宫。
  出门前,傅平秋穿着一身很有风度的灰色大衣,颈上松松围着条深色的宽围巾,发型梳得一丝不苟,显得气宇轩昂,颇有那种老上海滩以笔为生的文人气质,我倚在门口打量着,不禁想他这幅打扮还真适合去约会。
  ……等等,是约会吗?!我的天……我来不及换身衣服就被对方拉出门了,结果只有自己穿得很臃肿……靠。
  别冻着了,你这样穿也很可爱……傅平秋捂着嘴说。
  从前我对搞文物的印象一直是只有有闲情逸致的人才会去研究的玩意儿,又不能贩卖,像一种没有回报的投资,不懂怎么靠这个吃饭。和傅平秋在一起后,渐渐我也开始对历史产生兴趣,很想了解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能聊的话题越来越多,家庭,城市,童年生活,职业……看来我是没法了解你的世界了,计算机对我来说太复杂了,傅平秋无奈说道。可我知道他明明学得比我都快,他这才是无形装逼最致命。
  远远就看见了笼罩在清晨金辉下紫禁城,御寒怒放的腊梅伸出红墙外,广场上人声熙攘。
  我们没吃早饭就出来了,傅平秋没有直接带我进去,而是走向了太和殿广场外街边的一辆早餐车。是个小贩摆的小吃摊子,木架子上插满了红艳艳的糖葫芦,玻璃罩子里放着煎饼果子,油条,茶叶蛋……还有外焦内金黄的烤红薯!熏人的香气飘散在寒气中,我闻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餐车前围了一圈人,好几个小孩吵着要吃糖葫芦,家长争相往里面塞钱,小贩忙的不亦乐乎。
  “想吃吗?”傅平秋问我。
  “想。”
  “外地人做的也没事?”他故意说。
  不久后,手中捧着热腾腾的红薯,冷风一吹,我眼泪差点都要流下来。
  第二次来才发现,整个故宫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得多,上次来走马观花,看到的才只是冰山一角。傅平秋为我申请了一张特殊的参观卡,我可以和他一起从偏门进去,不用在大门口单独排队。
  故宫里的文物藏品最早可以追溯到夏商时期,库存最多的是明清的珍宝。现在整个宫殿对游客也只开放了四分之三,有的宫室就连傅平秋都没有进去过。他把我带到一个人不算多的室内,指给我看一个展示柜里摆的一套紫檀木餐具。
  杯子、碗、盘子、筷子、筷架……无不精雕细琢,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那只内部藏着“双鱼戏珠”的酒碗!我本以为仿品的雕刻已足够精细,眼前的真品则更上一重天。
  “这套餐具是去年年底一位收藏家捐给故宫的,主鉴定由我负责,原本是崇祯嘉兴富商周永惟的家产,他死后家道没落,一度作为抵债充公了,后来的战乱中又流落世间。紫檀木多是用作大型家具,作为餐具的很少见,因此这套藏品能保留下来很难得。”傅平秋道。
  我问:“那岂不是少了你这个鉴定员,它们就没有来历了?”就像一个经历了无数战乱的英雄,到最后却留不下一纸丰功伟绩的证明。
  “也许吧。”傅平秋不置可否,“收藏家自己知道来历是最幸运的,但很多时候收藏家传了几代之后也弄不清藏品的来历,这就要靠我和我的同事们了。”
  傅平秋带我走到了不远处另一个玻璃柜前,我注意到他的眉头渐锁,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快又惋惜的神情。柜子里也是一套餐具,这套是清朝光绪年间的陶瓷制品,放在中心的是一张染着山水画的大瓷盘,梅子青的色泽如君子般温润清丽。
  可惜靠近后就能注意到,大瓷盘边缘有几道裂纹,尽管修饰得很好,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傅平秋告诉我这套瓷具是年初国家文物局从西安一个文物贩子手上截获下来的,那个文物贩子被抓时走投无路,举着瓷盘威胁警方,如果敢抓他他就打碎盘子。警方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保护,这件盘子还是被他损坏了一部分,靠后期修补也无法还原成原来的样子了,实在令人惋惜。而傅平秋是后来才被叫去鉴别的,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碎成几片的瓷盘,气愤得不行。
  “妈的……这人简直是畜生!”我骂道。想不到在现代也能发生“完璧归赵”的“故事”。
  他叹了口气道:“后来把工作上的不愉快发泄在你身上,是我不对。”
  原来就是那一晚……我的脸红了一红,接着十分理解地拍拍他,“没事,谁遇到都不好受,这就跟有人把我辛辛苦苦编了一夜的代码一键清除的感觉一样……”
  “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想起你在‘遇到灵异事件’那篇x乎回答里好像提到过什么‘木工厌胜’,什么A小姐家闹鬼了,读着还有点毛骨悚然……一开始我还不信,后来才发现你写的回答都是真实的,不过那个闹鬼……那也是真的吗?”
  傅平秋顿了一顿,然后勾唇一笑:“你觉得是真的吗?”
  “……你?!”
  天哪!我究竟哪天才能彻底看透这个魔鬼的城府啊!
  作者有话说:明晚就是最后一章完结了,谢谢小可爱们的喜爱!!
  也请陪伴他们到最后吧!


第20章 
  (我曾那么坚定地认为,自己一定会和M公司签下正式的合同,但是后来……我却没有进M公司。)
  从M公司辞职一年后。
  夜色渐深,手边的那杯Espresso也已经见了底。斜靠在Starbux窗边的椅子上,手指轻点在桌子边缘,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这家店很快就要关门了。
  最后望了一眼窗外夜幕中的天坛,我点下了发送键。
  谢邀。
  是的,我来北京了。对不起,其实我是个上海人。
  我原以为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因为我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在北漂。我只不过找到一份工作,而工作地点刚好在北京而已。我对平湖秋月提到时,他只问了我一句:你是外地人吗?是的话那就是北漂。
  我们可以有自己的选择,这大概就是上海人的特点吧,在北京生活不顺利,随时都可以离开,逃避回家,家里有同样薪酬的机会与工作等着我,可以过得很惬意,无忧无虑。所以外地人北漂的艰苦,上海人是很难体会到的吧。我写到这儿时,平湖秋月又对我摇了摇头。
  他说要体会北漂的辛酸,你得先有一个梦想。
  感触最深的是他带我看的一场京剧:“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舞台上饰演穆桂英的演员性情直爽,唱起戏来音色透亮,步履迎着鼓点两袖生风,一双杏眼神采奕奕,惹得观众们连声叫好。都说京剧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只是个外行,但我知道京剧讲究“唱念坐打”四功,其中最重要也最难的是唱功。唱功需要唱戏人反复吊嗓才能磨炼得很优秀,没有耐力很难坚持下来,这位演员能唱得这么出色,想必是一位资历很深的老北京了。
  不,平湖秋月却否定了我,他认识那位京剧演员,他不仅不是老北京,还是个上海人。
  他和我一样,没有选择留在上海而是来到了北京,读了戏剧学院,最后留在梅兰芳大剧院唱戏。他的家人一点都不支持他,觉得京剧早就没落了,唱戏毫无用处,既找不到老婆又耽误人生,甚至在上海的一个企业里为他安排好了待遇优渥的工作。可他还是跑来了北京,义无反顾地唱戏,唱得潇洒痛快,精彩绝伦。
  这项荣誉不仅仅是上海人才有。后来我在为一个电影公司打工时,结识了那里的高级财务,他是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来到北京的,他上的大学不够好,家里又没有关系,是从一个底层小职员干起的,后来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岗位上,北京同样岗位的工资是他家乡的几倍。可他并不满足于此,他告诉我他是为了拍电影才来北京的,他一直都想拍一部自己的电影,现在的打工都是在为以后拍电影攒钱。每次和我提到他想拍的电影内容,他都讲得眉飞色舞,即使只有我这一个观众,他也快乐得像个神仙。
  以前的我肯定会觉得那是天方夜谭,直到不久前我听说他第一次参与了一部电影的投资。他并不是我想象中的乡下人,他的工资比我都高了不少,而他依旧在努力。那时我才意识到,北漂并不单纯是屌丝的代名词,其中有太多卧虎藏龙的人了。我不该小瞧他们。
  我想到了小王。小王是我大学时的好友,他和他的女友是在上上个月结的婚,邀请我去吃了喜酒。我还记得小王当年想来北京发展的决心,最后却因为一段爱情留在了上海。我相信假如反过来也一样,小王是个勇敢的浪子,爱一个人就会追到天涯海角。
  我不了解北京,原先对这个城市没有太多深刻的印象,我也没有小王那么有勇气,但是我发现,喜欢上一个人也会跟着喜欢他的城市:王府井的汤包,琉璃厂的古玩,昆明湖上的孤雁,南锣鼓巷的晚灯,还有梅兰芳大剧院那一句京腔的“天涯游子,一梦黄粱!”*
  平湖秋月从楼顶指给我看,夜市中的回龙观一片灯火辉煌,他说你看,他们的内心都是不为世俗所缚的侠客。
  在北京没有人会关心你是made in Beijing还是made in Shanghai。出国或是出名,事业或是爱情,只要在北京,一些看起来遥不可及的事会在这里成为可能。
  尼采说过,人如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以忍受任何一种生活。
  我在M公司试用期结束前的几天,平湖秋月给我看了一个页面,上面是Z公司的招聘信息。因为他感觉我在M公司的工作太辛苦了,但不知道我愿不愿意放弃,他只是为我点了一盏灯,决定权还是在我的手上。这家公司在国内还算小有名气,却并不是什么科技产业的龙头,世界500强更是压根排不上。
  我想,我重复了一遍,我当然想,不然我他妈还来什么北京!
  我投了简历后,Z公司给我的答复是适合我的岗位目前没空位,也许一年后才会招聘。同时我从M公司辞职,临时找了其他公司的小岗位。
  人们生活的节奏越来越快,走得太快时会忘了停下脚步,花点时间想一想自己的目标究竟是什么——钱吗?权吗?有了那些之后呢?也许吧,辛苦大半辈子,把积蓄留给下一代,然后老去,舒舒服服地过个十几年的余生后离世。有的人停下了,看见了远方的一片桃源,却只是叹一口气,继续沿原路而行。
  这地球转得太快,一生时间也不过是须臾。
  平湖秋月也曾为物理学院工作过,但当我问起他对在故宫当文物专家的感受,他的形容是好像失明的人在混沌中突然找到了一束光,看见了就没办法抵挡。
  我醒悟到,人有半生的时间来看清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再用半生来得到它。如果你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那你就已经是幸运儿了,因为更多的人穷尽一生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为什么不试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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