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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香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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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有意思的一个人,应该找机会多了解一下。
  于是他开始上高数课,不仅如此,还找到了谈知的所有课表,一节不落的去蹭课。
  谈知不点名,看见他也从不叫他回答问题,基本无视处理。
  他每每趴在第一排的桌子上迷弟一般的看谈知,都会被对方忽视的十分彻底。
  谈老师从来不问某某题谁会上来答一下,他连秀操作的机会都没有。
  窦慵觉得自己快魔怔了,把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了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老师身上,像个痴汉。

  第 3 章

  谈知对自己被人如此程度频繁密集的“窥视”毫无所觉,此时他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
  昨晚弄了一份报告,不小心熬到很晚,他很少熬夜,因此今天上完早课就忍不住偷懒小憩。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门被瞧瞧打开一个缝儿。
  现在已经是四月,但最近是多雨季节,屋里还是有点凉。
  谈知侧着脸枕着胳膊,眼镜被拿下来放到一边,呼吸轻微,睫毛很长。
  窦慵拿起眼镜戴上看了下,嚯哦,起码八百以上了吧,看一眼都觉得晕菜,怪不得那时候跟个瞎子一样。
  他看了会儿人的睡颜,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了上去。
  没醒。
  桌上很整洁,风格和谈知这个人差不多,简约极致。笔记本,书,教案,报告,一支笔。
  唯一特殊的算是电脑旁边的那小盆多肉,有点可爱。
  就是快死了,茎叶发黄,根部松动,水浇的太多烂了根。
  窦慵挑了挑眉,这人不知道他养的绿植要挂掉了吗?
  他把图片拍下来,快步走了出去。
  去门口商业街买了盆一模一样的,怕谈知醒了不方便自己“作案”,还骑了共享单车。
  好在回来的时候人还在睡。
  他把多肉以旧换新,转身走了。
  谈知醒来后发现不对劲,身上有点沉,他抓过眼镜戴上,把衣服拿下来,有些茫然的看了几眼。
  谁的衣服。
  看起来是个年轻人,办公室里可没人能穿这样的衣服,像是想到了谁,然后他脸色就变了。
  有一缕熟悉又印象深刻的香气钻进了耳朵。
  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有。
  “孙老师?”
  “谈老师,怎么了?”
  “刚才有人进来吗?”
  “没有啊。”坐在对面的中年妇女正敲着电脑,闻言下意识看了谈知一眼。
  谈知把衣服往手里拿了拿。
  “哎谈老师,你这多肉怎么养的,那天我看都快死了,今天就活过来了,这东西这么顽强呢?”
  “是吧。”谈知不太懂这个,是学生送的,想来是这植物能自我调节。
  他的关注点还在手里的衣服。
  是那个窦慵干的吧。
  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知道这个学生平常都在哪里活动,只能等到下一次上课的时候把衣服还给他。
  却不料接下来好几天谈知都没有在高数课上见过窦慵。
  他把衣服洗干净装袋挂在椅子上,渐渐就把还的事儿给忘了。
  学校刚进行了肺结核的检查,手腕上肿了的人一个个人心惶惶,严重的都进行了隔离,大部分的人都戴上了口罩。
  邹小军连着两节高数课没出现,意味着起码三天都没来上课,谈知问其他人,大家说邹小军是本市人,已经回家去了。
  他跟辅导员提了一句,辅导员说那孩子挺可怜,生来就没父亲,家里分了套房子出租一半,那租户是个酗酒还经常找小姐的老男人,总隔三差五的找邹小军的妈妈意图不轨,但给的租金又高,邹小军劝他妈换个租户就是不听,那孩子到他面前都哭过好几次。
  谈知也是从小没了生父,他听完邹小军的家事脑子一抽,问了地址就打算去看他。
  老师慰问同学很正常,他也没多想,计划好了路线准备趁着周六就过去。
  谈知生活节俭,并不奢侈精致,他有钱都直接寄给了老妈,毕竟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会差,有钱也能放心一些。他妈把他从小拉扯到大不容易,该过过好日子。
  他给老妈打了个电话,晚八点的黄金时间,问候一下身体。
  “好着呢,不用担心你妈,有时间把自己的事儿定下来就比什么都强!”
  谈知笑笑,“曾叔咋样?”
  “挺好的,上周陪我跳舞,给我买了件新衣服,忒花哨,大红大绿的,我不喜欢他非得说好看,还说让你和谈识评评理!”
  “注意身体,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比你曾叔还磨叽。”
  老妈接通说了几句就挂了,原因是正在跳广场舞,还说下次要把震动关掉,免得打扰她跳舞,谈知哭笑不得。
  他老家在外省,妈妈是当地居委会的管理,他除了继父外还有个弟弟,谈识和他同母异父,是个很听话的小孩儿,和他感情不错,只不过上的是一所寄宿制的重点高中,不允许带手机,每周只有周末半天课。
  但他还是给谈识买了手机,这小子有时间也会联系他。
  正赶上周六,谈知准备下午出发,去别人家里要避开上班高峰和饭店,他准备到了地方再买水果。
  找好了公交路线上车。
  本以为人少一些,但还是很挤。
  四月下旬的天气已经彻底回暖,很多人都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谈知怕冷不怕热,他还穿着两件套。
  不喜欢和人接触过近,又没有空位,他皱起眉。
  听人说五一黄金周快到了,过来很多旅游的外地人,搞得交通资源十分紧张。
  他正听着,突然感觉后腰被碰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眼,周围都是一些青年男性,都在看手机。
  是谁不小心吧,虽然现在车子很平稳。
  然而这个念头刚落,他就感觉腰部被掐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正不怀好意的笑,露出一口和头发颜色相近的牙齿。
  谈知皱起眉,瞪了黄毛一眼作为警告,但后者并不领情,看到他正脸后露出了一个惊艳的猥琐神情,笑嘻嘻打了个口哨,还要对他动手动脚。
  谈知手握成拳,刚想出手,却在此时异变突生。
  窦慵?
  他怎么在这?
  他是不是已经看到了。
  再说窦慵,他的确是看到了这一幕,他这些天一直没停止跟踪谈知,只是不想谈知还他外套,故意好几天没去上课。
  今天看他坐公交不知要去哪就跟了过来,没想到看到色狼咸猪手了,正愁没法搭讪呢,就有傻逼给自己送人头来了。
  他挤过来扣住黄毛胳膊,语气阴恻恻的,“哥们儿,这人我看上了,你换个目标。”
  那黄毛刚想骂人,回头接触到窦慵凶戾的眼神,顿时老实不少,心里暗道一声倒霉,那个细皮嫩肉长得又好看的男人是个优质货色,他就要白白放过实在是不甘心。
  “要不,咱们一起?”
  他商量着,心里奢求这个看着很不好惹的年轻人是个大变态,喜欢和人一起玩这个。
  “一起你妈了个逼!”窦慵音量提高,“我的人谁也不许碰,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妈的,晦气,碰见疯狗了!黄毛见商量不成,低低的骂骂咧咧两句,干脆往后挤了一点,他要看着这个凶狠的年轻人是怎么猥亵人的。
  谈知看窦慵贴了过来,说道:“这些社会人能不结仇,最好不要这么极端。”
  他本想感谢窦慵解围,谁知这人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没个回应,也不看自己,反而伸手环在了自己腰上。
  偏偏这几站人又增多,他已经没处躲藏,被男孩直接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你别……”谈知一顿,不知该怎么说,觉得车里有些热。
  “怎么不打车?”窦慵问他。
  “有点远,打车不划算。”谈知躲了躲,没用。
  少年身上的橘子香水味儿又钻进鼻子里,给满车难闻的空气过滤掉大半。
  “干什么去?”少年说话紧贴着他耳朵,强烈的压迫感让他莫名烦躁。
  “邹小军同学病了,我去看看。”他偏了偏头。
  窦慵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邹小军是谁,不过应该不是gay,就算是也没自己帅,顿时放心。
  “下次打车吧,公车|色|狼多,我不放心。”
  谈知往前动了动,碰到了前面的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太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心理叹气,不敢再动。
  窦慵轻笑了一声。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保护老师啊。”窦慵语气暧昧道。
  他把人搂的严严实实,还回头冲那黄毛得意挑衅一笑,气的后者小声哔哔半天。
  “不用你保护,你离我远点。”
  “老师,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别人碰到你。”
  “不会有人了。”谈知说。
  “扯淡呢。”窦慵嗤了一声,“你当自己是真空的呢,这车里满满登登,一不留神你就被人摸了,我皮糙肉厚不怕,你这白衣服不耐脏。”
  “那你把手拿开。”这手一直搁在自己小腹上怎么看都太不像话了!
  “不拿。”窦慵说:“这还嫌包不严实呢。”
  “你别乱来行吗?”谈知气急败坏。
  “谈老师,别曲解我好意,不然我生气了直接把手伸你裤子,你的小翘屁股,胸,还有前边儿那坨都逃不过信不信?”
  “你!你真是……”他没受过这种调戏,偏偏还不能对自己学生动粗,一时间气急词穷,耳稍都憋的通红。
  “我真不碰你,别太敏感了。”
  窦慵真的就把手老老实实放在那,没一丝多余的动作,谈知回头看他的时候,发现这孩子眼神清澈干净的甚至都有些冷漠了。
  他一惊,猛地意识到的确是自己过于敏感了,这种单纯的高个子给朋友护着一下无可厚非。
  可是哪怕良师益友也毕竟是比他大了九岁的老师!而且他那天还把自己压在铁门上!
  或许只是挑衅呢,这个学生心眼不坏,不过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认定自己也是同志了吗?
  车子晃晃悠悠走了一个多小时,他一直这么被半强迫的靠在人怀里,头都有些发晕。
  车子里人太多,他又被呈保护姿势隐蔽的护着,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让他心头产生了一丝一闪即逝的异样,太过于短暂,自己都没抓住。
  少年身体很热,后背挨着胸膛,就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胸腔里心脏的跳动。
  他低头看前面人的衣服,数上面的花纹,就这么一直熬到了下车。
  终于到站,谈知赶紧把人推开,忙不迭走了下去,要知道他以前从来不抢着上下车,这次是真的慌到失态。
  回头看窦慵也跟了下来,谈知刚舒展的眉又蹙了起来。
  “我跟你去吧。”窦慵说。
  “不行。”
  “为啥啊?”
  “保密。”
  “那什么军,传染病?”
  谈知看了他一眼。
  “我对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一点兴趣没有,我是怕他有什么毛病伤到你。”
  少年的笑容仿佛有阳光的味道,特别浓郁,好似能照进人心里,把人烤化了。
  可是谁要你解释?!这种看起来听起来都特别真挚诚恳的关怀让谈资特别不适应。
  “你回去。”
  “前两天刚做的肺结核检测,是这个吧。”窦慵不理他的话,自顾说着:“别去了,听话。那玩意说话都容易感染。你有点啥事儿自己遭罪我也心疼,别他妈去了奥,长点脑子。”

  第 4 章

  “我是老师,还是班主任,我不能不管他。”
  “哎呀,大学班主任有个屁用啊,辅导员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去吧,你说你欠个屁,显你能是不是?赶紧省省吧!”
  谈知:“……”
  他叹气:“我都来了。”
  “来了回去啊。”窦慵说:“要不我陪你去博物馆逛逛也行,市图书馆也近,一会儿对面人民大街好像还有个文化展览,你要是不回我跟你去转转,中午再吃个饭啥的。”
  “不行。你别管我了。”他转身要走。
  “哎!谈知!”
  “你叫我什么?”
  “啧,谈老师。”窦慵有些烦躁,“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他妈再不听话我直接就把你拽绿化带里来个露天儿信不信?”
  “你当肺结核好玩呢?人家回去是正常操作,人家要治疗,你这步相当多余,他不治好了回来谁愿意,他自己都不愿意,你要是被传染了,不管轻重,你还能继续讲课了吗?那他妈传染途径是啥你心里没数吗?”
  谈知低头看地。
  “你咋跟小孩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我没有。”
  “行,你没有。”窦慵把兜里掏一半的一次性口罩又塞了回去,“那回学校不?”
  学校和家属楼都在一块儿,这么说就是代指了。
  谈知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太阳有点大,虽然天气不算热,但阳光很刺眼。
  “在这等会儿。”窦慵把人拽到背阴处。
  “你干嘛?”谈知一惊,下意识看了眼绿化带。
  窦慵笑了起来,“想啥呢?我骗你的嘛,真要干也得去个大床房吧,不然弄伤我还不心疼死。”
  “滚!”
  “别气,这里不好打车,我叫了车,咱等等。”
  “你为什么会在这?”
  窦慵眨眨眼,“我跟踪你啊。”
  “什么?”
  “字面意思。”窦慵说:“我跟你快俩月了,你每天上下班,上课,几点去健身房,去哪儿看电影我都知道。”
  谈知脸色变了。
  “我不是变态,就想了解你。”窦慵赶紧说:“我就是……怎么说呢,浅尝辄止,对,我一般看着你背影就行了,你和别人说了啥我都听不着,你去健身房和艺术展我也就到门口拉倒,绝对没侵犯你隐私,就远远吊着。”
  谈知情绪不佳,他应该生气,但却发现自己没那么气,于是他更生气了,这回生的是自己的气。
  “冷不冷?冷我把衣服给你。”自从发现谈知有事儿没事儿就靠着空调暖气,他知道这人是不喜冷的,就一直随身常备外套。
  谈知摇头。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有一辆车开了过来。
  车窗降下来,一个四十多岁样貌英俊的男人摘掉墨镜,“你们爷俩一个比一个会折腾。”
  “哟,程总亲自来,新鲜。”
  “我正好在附近水产逛着呢,老山要吃回味堂的龙虾,我就跑过来了,你咋回事儿,泡上哪个汉子了?让老程我把把关?”
  “人家不待见我呢。”窦慵说完,回头一看,人不见了,他四处看了一圈,还是没发现。
  “操!”窦慵脸一黑,这会儿功夫人就没影了!
  “哈哈哈哈!”程总不厚道的幸灾乐祸。
  ……
  从那天谈知知道窦慵跟踪自己后,每天上下班都会有意无意的往后看,但是都没发现人在哪,想来是坦白之后就放弃了。
  最好,别再和自己扯上关系,别再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他没道理被一个小孩儿把生活搅和的心神不宁,但在两次都梦到窦慵之后,他终于不淡定了。
  ……
  “你是不是举不起来了?”张远飞走过来,他刚冲完澡,穿了一件黑色背心,拿着一条白毛巾。
  他属于那张相当有味道的型男,身材棒,脸型轮廓完美,五官深邃,是纯1,在圈子里相当受欢迎,想上赶着往他床上爬的小基佬可以按车拉。
  “你这段有点魂不守舍啊?”
  谈知在举铁,闻言直接从上面下来,找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板上坐下来。
  “有事儿?”
  谈知摇头。
  “有事儿跟哥说。”张远飞给他拧开一瓶饮料,“我太了解你了,说吧,在学校遇上什么烦心的了。”
  “真没有。”
  难道要告诉多年好友自己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儿纠缠调戏不知道怎么解决吗?那太荒唐了,他是28不是18,教书育人也不少年工作经验攒了一箩筐,这点小事儿明明不值一提……
  张远飞也没逼他,“你是时候找个伴儿了,知。”
  “哪那么容易的。”谈知看着饮料瓶,叹了口气。
  “我这有几个干净顺眼的,给你介绍?”
  “干净顺眼的你还能放过?”谈知难得开了个玩笑。
  “擦,我也不是人民币呢,这圈子就算再乱也不一定人人都只爱大叽叽是不是,有几个特文艺带着他妈外国名著来的,都他妈英文,我觉得这样的挺适合你。”
  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练沙袋的,“那个,25,地下乐队主唱,可清高骄傲了,我看你能拿下。”
  “那个跳绳的,开书店,长得白净,嫩,才19。”
  谈知看了眼。
  “19吗?”
  那小孩儿的确年轻,就是看着给人的感觉没……没窦慵顺眼,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正常的19岁的小孩儿都这样,而窦慵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窦慵不像19的,不然谈知面对那么多严谨刻板的老教授都能面不改色,为什么会清晰的在窦慵身上感到一种压迫力。
  “是啊。”张远飞说:“小孩儿嘛,你跟他聊多了会有种自己也年轻了的感觉,反正就当生活调剂品了。”
  谈知不置可否。
  “那个,24,刚毕业没多久,游戏测试员吧,性子可乖了,喜欢斯文人,这一点就把老子刷下去了,我把你号给他?”
  “随便你吧。”他兴致缺缺。
  张远飞拍了拍他肩膀,站起来走过去和那个24的说了什么,那男的往谈知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害羞的点了点头。
  “搞定!”张远飞过来,“操的,老子当时要他微信绕了山路十八弯死活不愿意给,看见你之后把他妈电话号企鹅什么陌陌一起飞过来了!”
  “我不知道你这健身房什么时候成红娘办了。”
  “事出有因,权宜之计嘛。”
  那个年轻人很快就加了他微信。
  路何:谈学长,我是通过飞哥加的你,我也是x大毕业的。
  谈知:嗯
  路何:谈学长明天有时间吗?有一部新电影我看简介还不错。
  谈知看着手机,打了一个“好”字又删掉了。
  谈知:改天吧。
  他觉得有些生硬,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谈知:我明天有事儿。
  事实上他有个屁事呢。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一个人住,因为狗毛过敏他连个宠物都没有。偶尔也会觉得孤单,更多时候会觉得恰到好处。
  毕竟他有家人,有朋友,有工作。
  爱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总会有各种东西可以代替。
  只是一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大部分时候没有那个下厨的劲头。
  他胃不太好,经常吃的很糊弄。
  不过现代人谁要是没个胃病说出去都不好意思,他三十岁不脱发不驼背没有啤酒肚,已经算优秀了。
  不能求太多,六块腹肌足矣。
  于是这么心安理得的在家宅了一个星期天。
  周一晨会开完直接去上课,一眼就看见窦慵坐在第一排。
  “老师你吃了没?”
  他没吃早饭,但是他不准备搭理这个目无师长的调皮孩子,于是直接无视。
  窦慵也不生气,也没一点不好意思,老老实实把买的粗粮点心和脱脂奶自己消化了。
  谈知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又迅速心生警惕觉得自己不该心软,很快便自我平复,安心上课。
  他发现自己无法忽视门口第一排那道极其强烈的目光,以至于黑板上的数字都写错好几个。
  幸好有人纠正了过来。
  纠正的人就是窦慵。
  还是小声提醒的。
  谈知有些脸热,他觉得自己不太正常,但是原因不太明显,他抓不住。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已经隐隐出汗了。
  他把教案送回办公室,紧接着去了教职工男厕所。
  职工厕所比较干净,禁止学生入内,里面每个课间都有人打扫,因为这地儿院长经常光顾。
  “谈老师早。”
  “赵老师。”谈知笑了笑。
  赵老师进了一个隔间。
  谈知进了旁边的隔间。
  刚一进去,就猛地被一股大力压在了墙上!
  “咣当”一声。
  “谈老师?”
  隔壁的赵老师疑惑的问了一句。
  “没事儿,眼镜掉了没看清。”谈知说着,声音有点低。但他平日里说话就温声细语的,一时间也没被察觉出异样。
  “要我帮忙吗?”
  “不用,找到了。”
  “那就好。”
  谈知一边说着,皱眉看着窦慵。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在教师专用的没人的空隔间里,看见了窦慵!
  这厮无法无天了,还把他压在这动弹不得!
  窦慵半垂着眼,一直看着谈知,情绪不太对劲儿。
  谈知有些疑惑,但这点疑惑不足以盖过他的愤怒。
  这不怎么优雅的奇怪逼仄的空间,他和自己的学生对视着,情况十分诡异,他想走还被拦住。
  确定赵老师走了,厕所里没其他人了,他猛地就要把人推开。
  窦慵握住他手腕,“别走。”
  “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做什么!”谈知莫名的慌张起来,“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看到你,赶紧让我离开!”
  “你再动我扒你裤子了。”窦慵看着他:“我是流氓,你老实一点。”
  谈知安静了下来。
  “老师你前天在健身房是不是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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