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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香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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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翰起身走过来,“人在里头呢,等你半天了。”
“我看见了。”谈知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有意思啊,啥都懂。”
“什么啥都懂?”
“就是啥都能聊啊,游戏,工程,纹身这方面都知道,是个人才。”楚明翰说:“挺不错的小伙子,我这他过关啊。”
谈知拧眉。
“进来啊。”
楚明翰把人迎进来,看了眼身后的张远飞和周肃,“哟。”
“哟个屁哟。”张远飞说:“人瞧见了吧,是不是比照片还水灵?”
“是是是。”
周肃一进门就看见窦慵了,搂着张远飞的耳朵趴过去,“飞哥。”
“咋?”
“那是谁啊,模特吗?还是你们找来助兴的?”
“哪个?”
张远飞顺着周肃手指看了眼,接着笑骂了一句,“滚吧,找这样的助兴,还不得倾家荡产啊。”
“那是谁啊,也是你朋友?”
“这个你甭惦记了,有主的,有老子还喂不饱你?”
“不是啊飞哥,我没那个意思。”周肃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我就问一下,谁不想打听帅哥呢……”
“问一下。”张远飞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戳破,心想这人你想勾搭也拿不走,他一点都不担心,“这是谈老师对象。”
“啊。”
周肃有些惊讶,他也听说了点关于这个斯文教授的事儿,但没想到那个和他同岁的学生长得这么好。
就光凭这张脸也不用那么纠结吧,随便玩玩都不亏。
谈知走过去,在沙发另一边挨着陈喜然坐下了,离窦慵最远。
窦慵看见谈知,也跟没看见似的,端着手里的红酒在那懒洋洋的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吃什么,老楚说等你俩来点呢。”陈喜然说。
“嫂子在家呢?”
“哪能啊,这个点儿应该是和她小姐妹儿在美容院呢。”陈喜然给他倒了杯酒递过去,“你怎么不坐小慵那?”
谈知接过酒杯的手猛地一顿,不可置信的看他,“你叫他什么?”
“啊?”陈喜然说:“小慵啊,怎么了?”
“……”这个打入内部的手段可真卑鄙啊。
谈知没说话,他现在就想单独找窦慵谈谈,问问他到底干什么,非要逼自己就范吗?就他妈这么饥渴非得赖着自己不放?
第 16 章
老飞带过来的那个叫周肃的,一点都不肃,相当玩的开,直接就坐在张远飞大腿上对着他们几个挨个敬酒抛媚眼,还一直往窦慵那看,眼珠子快要飞出眼眶去。
张远飞气笑了,拍着他屁股骂着,“小骚货,这屋子里除了我,谁你都不能碰!”
除了他俩一共还四个人,俩直男另外两个是一对,可不是不能碰么。
周肃也不知心思歇了没,张远飞揪着他耳朵不知说了什么,这小子老实是老实了,就是眼神一直有意无意的瞥向谈知和窦慵。
谈知对这种视线挺敏感,蹙了蹙眉,不知道这孩子脑袋里在转悠什么呢,他坐那没滋没味的喝了点儿酒,又赶紧趁着菜端上来吃东西垫垫胃,自己不胜酒力,心情又差,今天就不该来,来了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起身去了卫生间。
没过十几秒钟窦慵也站了起来,“我抽根烟去。”
包厢现在还是个正经包厢,毕竟在吃饭,没有看着闹心的灯光和吵人的音乐,窦慵开口的声音比平日里沉了些,看起来有些烦,整个人站在灯下,手指里夹着一根烟,脸色都是冷的,垂了一半眼皮看地面。
他是真长得好身材棒,随随便便往哪儿一立就是个模特兼行走衣架。
转身时背影有些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躁,看的人心头莫名的就蠢蠢欲动起来。
楚明翰轻笑一声,说道:“还好我对男的没意思,不然窦慵这种,还真让人拒绝不了。”
年轻,帅,性格又成熟,聊得来,情商还高,多有劲啊,不管是当真了还是随便玩玩,都不亏。
“咱谈老师多清心寡欲。”张远飞也跟着哼笑,“就得强办。”
“那你当初怎么没强办?”
“操,老子可不吃窝边草,那厮惹急了我都打不过。”说着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谈老师的底线是可以一再放低的,关键得系统脱敏!”
包厢里的洗手间不大,俩隔间,一个洗手池,空地面积却不小,清洁环境一流,竟然还他妈配备了漱口水套子和润滑油,地上铺了干干净净的垫子。
不知道是个什么卫生间,看着什么都像,就是不像上厕所的。
谈知用冷水冲了把脸,空腹喝的那点酒让他有些反胃,清新剂的气味儿钻进来,像劣质香水,头昏脑涨。
有种莫名的疲惫,想离开。
“咔嚓。”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窦慵走进来,谈知下意识蹙眉后退攥紧了拳头,整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假思索,像条件反射。
窦慵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甩手进了隔间。
谈知松了口气,又“啪”的拍了把额头,刚才是他妈干什么呢?神经病啊。
他愣神之际,身后传来冲水的声音。
窦慵出来洗手。
谈知绕过他就想开门出去。
“有纸吗?”
“啊?”
谈知愣了愣,俩人起码半个月没说话了,突如其来的发问谈知没反应过来,第一感觉竟然是受宠若惊。
“有纸吗?”窦慵又问了一遍。
“哦。”谈知有随身携带纸巾和手帕的习惯,闻言直接就去掏裤子口袋,掏出了半包纸巾,直接放在了水池边上。
“等等。”
走到门口的谈知猛地回神,后背“咣当”一声撞在了门上。
窦慵似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抽出去一片的纸包还给他,“谢谢。”
谈知想说一句不客气,但可能是由于觉得自己丢脸,没说出来,嘴吧动了动,抽走纸巾转身就走。
窦慵擦干净手,把夹到耳朵上的烟拿下来,对着镜子慢悠悠点着了。
谈知走出去,才想起自己手还没擦,是自动沥干的,他呼了一口气,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就见饭桌上的人都齐刷刷的看他。
“?”
“谈老师上个厕所脸这么红?”张远飞说。
“喝多了而已。”楚明翰跟他一唱一和,“不然还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我可没说啊。”张远飞嗤笑,“老陈你评评理,每次都是他带节奏然后往我身上扣锅,这行为可不是罚个一两杯就能解决的,起码三杯!”
“三杯就三杯!”楚明翰哼道:“每次喝不过人都找各种借口灌,我早把你看透了!”
陈喜然坐在那喝茶,“你们喝吧,醉了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他说完又看向谈知,“小谈也喝吧,没事儿的。”
“老陈开车最稳当了!”张远飞说:“但是今天不行,今天还有活动呢,不喝酒……嗝,不喝酒怎么助兴!”
“什么活动?”谈知问。
“活动就是……哈哈哈!”张远飞贼兮兮的眨眨眼,“先吃饭,温饱思那啥来着,温饱,哈哈,解决温饱先!”
他们几个围坐一桌,窦慵的位置比较特殊,离谁都很远,两边一个是张远飞一个是楚明翰,一共六个人用了一个大方桌,窦慵就靠着桌角,吃东西也慢条斯理的,不说话。
两头的人跟他聊的时候又什么都能接上,言笑晏晏的。
要不是今天这一遭,谈知还不知道窦慵小小年纪懂得比他都多,张远飞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和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年轻聊起商学来跟相见恨晚一样。
谈知低头吃饭,坐在旁边的周肃挪着椅子就蹭了过来。
“谈教授。”
“怎么?”
“那是你对象吗?”
周肃和他挨得很近,小声问他,跟在咬耳朵一样。
谈知摇头。
“哎,那太可惜了,多帅啊。”
小孩儿,谈知心想,这些小年轻的就一个想法,看着帅就想凑到一起玩儿,他问周肃,“你都和飞哥在一起了,还惦记别人帅不帅呢?”
“人各有志啊谈教授。”周肃说:“人生苦短,活一天就要乐一天,没准哪天突然就嘎巴死了,不和帅哥玩儿难道和丑逼玩儿?浪费时间辜负青春,那不是傻子,是罪人。”
谈知笑了起来,这小孩儿说话挺有意思。
“所以你和张远飞也是玩的?”
“飞叔叔不一样。”周肃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他待我好,我俩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不会找别人。”
“所以等他变老变丑了,你还是会不和他在一块儿,去找别人,对吗?”
“谈教授真能抓漏洞啊。”周肃伸了伸大拇指,“谈教授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特别肤浅。”
谈知笑笑,没说话。
“我喜欢飞叔叔的脸,喜欢他的肉/体,他的活儿,他那根玩意儿,但我也喜欢这个人对我的温柔,喜欢他对我好,宠着我。”
“我要是离了他换别人,温柔和宠爱不都一起跟着没了么。”周肃笑嘻嘻道:“我从小没爹,飞叔叔是我的好爸爸,我不会那么快抛弃他的,我还想体验一下养活老爹的滋味儿呢!”
谈知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和他碰了碰杯,“飞哥要是知道你这么想,大概会很高兴。”
“他可不高兴,他会骂我嫌他老,然后把我扔到床上狠狠操一顿。”
谈知大概是喝多了点儿,有些昏昏欲睡,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蔫巴巴的,别人和他说什么他都是笑。
飞哥说的活动在吃完饭撤了饭桌就有,进来一排公主少爷,林林总总十来个人,个个年轻水灵。
不过在场的人都没动,又不是谈生意做局,多年的朋友用不着逢场作戏。
谈知不明白飞哥搞这一出干嘛,他端着一杯红酒倚在椅子里,也不说话。
“谈老师。”张远飞说道:“挑一个不?”
陈喜然“啧”了一声,“老飞你是要干嘛?”
“出来玩嘛!”张远飞说:“总不能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谈知摆摆手,轻笑一声,“滚。”
他微微闭上眼,睫毛很长,在两只眼睛下形成两片浓密的墨扇似的阴影,看着有点脆弱可人疼,又更让人想去凌虐一番。
他闭着眼,听到楚明翰问窦慵,“小慵来一个?都干净着呢!”
“不了楚哥。”窦慵说:“我不喜欢这样的。”
谈知想,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好半晌他又自己反应过来,对哦,他喜欢自己。
这熊孩子不仅喜欢自己,还勾引自己呢。
不知道张远飞跟那群人说了什么,很快自己身边传来一阵香水味,不浓,但很明显,他有些不喜欢,睁眼蹙眉。
入眼的是一个清秀小男孩,低头要喝他的酒,他直接把酒杯拿到另一边,沉着嗓子,“你多大了?”
“17。”
“这家雇佣童工啊。”谈知说。
“哥哥。”那声音清脆悦耳,“我听话,您别举报我,我今天第一次见人的。”
“为什么来这?”
“都是生活所迫。”那男孩儿凑近了谈知,“哥哥你真好看,这张脸跟画一样。”
谈知揉了揉额头,“你离我远点。”
香水味太浓了,闻的他不舒服,说着又把眼睛闭上了。
等了半天,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笑,近在咫尺,带着点儿嘲弄和闷骚,让他耳膜都嗡了一声。
钻进鼻尖的气味换成了橘子味,一缕,特别清新,让他酒都醒了几分。
他还是没睁眼,就听旁边那人凑近他说道:“谈老师喝多了。”
谈知往后缩了一下,不甚明显,他搞不懂窦慵,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在这人的注视下自己好像无所遁形一般,莫名慌张。
“老师想我了吗?”分明也是年轻孩子的声音,却偏偏一点都不打怵,逼得人退无可退。
“没有。”谈知把头偏向另一边。
“老师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窦慵声音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听不出喜怒。
“对。”谈知睁眼看他,“我有男朋友了,以后你也离我远点,别再缠着我。”
窦慵看了他几秒,突然咧开了嘴,“老师,他亲过你吗?”
谈知眉心蹙了起来。
“抱过你吗?摸过你吗?”窦慵缓缓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也像我一样,把舌头伸进去,摸遍你全身,把你弄到……”
“住口!”
谈知猛地把酒泼到他脸上。
窦慵舔了舔挂在嘴上的液体,低低的笑了起来,“换个人敢这么对我,今天不可能站着走出去。”
“呵。”谈知看他,“你想怎么样?打一架?”
“不不不。”窦慵说:“我要一个男朋友名额。”
“神经。”
谈知站起来就想走,却忘了自己头还晕着,一阵头重脚轻,跌进一个怀抱中。
“谈知怎么了?”陈喜然的声音。
“喝多了。”窦慵说:“我送他回家。”
“你知道他家在哪?”这是张远飞的。
“知道。”窦慵说着强行把人扶走。
谈知低声道:“你知道个屁。”
“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窦慵说:“老师没推开我,也是怕闹得不好看吧。”
是啊,谈知心想,你他妈箍着我手腕的手跟铁钳一样,我一挣还不撕起来。
“我不对老师做什么。”窦慵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哄,“就是挺久没和老师相处了,有点想。”
谈知醉的晕晕乎乎,一点力气没有,几乎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窦慵身上。
“难受,不想说话。”谈知说:“我累,想睡觉,你别折腾我。”
窦慵笑了笑,似乎被那句“折腾”取悦了,“不折腾,回去洗个澡再睡吗?”
谈知扬起手,摸到窦慵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动作有多古怪,像是刻意发脾气似的,“你很烦,你闭嘴。”
窦慵不再说话,低头让他抓。
有橘子的气味就会觉得特别安心,特别舒服。谈知被塞进车里,空调打开,没那么热了,他舒了一口气,躺在那闭着眼。
“老师。”
“嗯。”谈知应了声,“说。”
“我们慢慢来。”
谈知没回应,睡着了。
第 17 章
谈知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他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自报家门,被窦慵送回去的。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好像还被洗个澡……
他动了动,脸色蓦地变了。
谁把他手绑起来了!
两只手背到后面,被绳子还是什么玩意捆住了。
他站起来穿鞋,差点把握不好平衡摔倒。
卧室的门被打开,窦慵端着一杯水进来,看到他吓一跳。
这阵仗太容易让人误会,绕是谈知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发飙,冷着脸问他:“你干什么了?你对我做什么了!”
窦慵走过来把杯子放下,盯着他脖子看了一会儿。
谈知被这么一看更毛了,顿时就觉得脖子又疼又痒,他往后躲了躲,直接跌坐在床上。
窦慵拿过床头的镜子对准他,“你过敏了,怕你抓,我什么都没干。”
脖子上密密麻麻一片小红疹,看着有点吓人,谈知一愣。
“我涂了软膏,你醒了就再吃一片药吧。”窦慵说:“水有点热,再等等。”
谈知看了眼床头的钟表,凌晨三点半。
“你没睡?”
窦慵抬手挠了挠眉心,“没有。”
“为什么?”谈知坐了下来,窦慵面色有些疲惫,应该是一直在照顾自己,虽然是误会,但自己到底是凶他了,实属不该,想到这谈知有点过意不去。
窦慵笑了下,端起杯子,“我给你兑点温水去,吃了睡觉。”
“我喝酒之后不老实?”谈知看他不说,自己猜测,“吐你身上了没?”
“没有,挺老实。”
窦慵神色微妙,是挺老实,他没见过谈知这样的醉法,喝多了不哭不笑不打不骂不撒泼不胡闹,可真是独创了一手绝佳的“谈式醉法”——看着你。
不让你换鞋,不让你洗脸,更不让你走。
你必须要时时刻刻盯着他,或者抓着他手,胳膊,哪儿都行,要么眼神接触,要么肢体接触,总得占一样,不让他就用一种非常不满甚至仇恨的眼光去凌迟你,好像你欠了他几吊钱一样,活脱脱一副冤家债主脸。
要不是谈知长得好看,做这幅表情给他看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甩过去几巴掌。
果然人要靠时间去了解,不然哪能看到一向冷静严谨的谈老师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当时饭桌上也没感觉谈知喝多了啊。
他没办法,只能哄着给人脱了衣服简单冲了澡,把人半拖半抱的弄上床,然后在一边看着。好不容易消停了谈知又开始乱动乱抓,他这才发现饭桌上不知吃什么了导致的过敏,赶紧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阵尿意袭来,自己也喝了不少要上厕所,他想了想,只好把裤腰上的一根绳扯下来把人绑上。
“不好意思啊。”谈知沉默片刻,略略尴尬,说道:“我不知道我喝醉了什么样。”
他以前不敢喝醉,甚至不敢随随便便喝酒,不光是他这个人禁欲自持,还怕哪天一不留神着了别人的道。
这样习惯下来长此以往的,哪怕在好朋友面前也不喝了。
今天,哦不,昨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一来心情不好,二来……可能是知道窦慵在,这孩子不会让自己出事儿,也不会丢下自己不管。
他连老楚老陈他们都不信,偏偏信窦慵肯定会带他回来。窦慵肯定不会找代驾,或者把自己半路扔给别人。
这一点上路何不行。
啧,胡乱比较什么。
疯了,谈知想,这半大孩子是肝火最旺的时候,自己怎么就脑抽这么不设防,好在窦慵也的确没对他做什么。
操!怎么没做什么!衣服扒了澡也洗了,那还不是全身都摸遍了!
谈知脸上突然就一阵烫,热的跟高烧一样。
偏偏这时候窦慵手背触碰上来,有点凉,他猛地往后一躲,脸色由红转黑。
“啧。”窦慵说:“你要是发烧咱就得去医院。”
“没有。”
“行吧。”
谈知动了动手,“解开。”
窦慵走过来,身上橘子味儿很淡了,换成了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谈知一阵燥热心烦,不知道是不是脖子太痒的缘故,总想做点什么发泄或者转移注意。
“你什么过敏啊?”窦慵问。
“不清楚。”
“你也没吃什么。”窦慵说:“前后一共就吃了三样菜,还两样素的。”
谈知眼皮颤了颤,这厮饭桌上挺高冷,没想到还偷偷关注自己。
窦慵把绳子拿下来,随手绑在了自己手腕上,衬的手腕更白了。
“你拿鞋带绑我?”谈知蹙眉。
真不识货,窦慵看了眼手腕上的黑绳,古驰的,四万多一根儿,绑貌美如花的你也勉强配得上吧。
“不然拿什么?”窦慵说:“我拿别的你更多想了。”
谈知没说话,冷着脸要去抓脖子。
“别挠。”窦慵啧了一声,“我再给你绑上吧。”
“不行。”谈知脖子不舒服,动来动去的,“绑着太不像话。”
窦慵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不一会儿进来,手里拿了个体温计,随口说道:“你那药箱里全都是胃药,还好意思拒绝我做的饭呢?这得是下了多大狠心。”
测了体温,好在不烧,窦慵松了一口气。
谈知心情不佳,不想理睬他的话,看窦慵也不顺眼起来,“你刚才给我洗澡了?”
“嗯。”窦慵说:“放心,我不趁人之危,不该看的地方没看。”
谈知说:“你还给我换了衣服。”
“是的,谈老师。”窦慵说:“我是先脱的衣服,才能下水。”
谈知抓了抓头发,被疹子烦的不行,在窦慵这儿又体会不到找茬的快感,不怎么乐意的安静下来。
“我查了,不能热敷,更不能乱抓。”窦慵说:“难受忍一忍,清早看看程度,不行就去医院。”
“没事。”谈知说:“你去睡会儿吧。”
“不着急。”窦慵说:“第二天也没课。”
“说的好像有课你去上似的。”谈知看他,状似漫不经心的问:“这段时间没上课,忙什么了?”
“也没干什么。”谈知说:“开了新分店比较忙,我爸和程叔那边天天派我跑腿,就没顾得上学校这边儿。”
“那还有功夫给我换多肉呢?”
窦慵愣了愣,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肩膀都跟着颤,好半天都没停,“哈!老师知道了啊,我还以为老师得等着我那儿被涝死的多肉凑够一屋子呢!”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不能浇水!偷着给我换新的死那么多,这么不尊重生命呢……”
他说着自己也笑了,更多的是觉得窘,堂堂一个老师,这种常识都不知道,还没一个小孩子清楚。
窦慵好像看懂了他在想什么似的,“别郁闷啊老师,您是教数学的,不知道这个也正常,不过老师可千万别养别的花,一模一样的多肉还好买,别的可有难度啊,哈哈哈哈哈!”
“还贫嘴!”谈知气的在他后背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的十分清脆。
窦慵笑够了,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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