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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千钧一发之时力挽狂澜-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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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的东西,放弃更辛苦啊!”林如玉笑道。
第123章 从天而降
这夜的节目,对林如玉形象挽救还是有点成效的。
刻意的美化有可能会起反作用,这都是江云华所考虑到的。
其实林如玉所需要的,就是更大的真人秀平台来展现自己,消除大众与偶像之间因为信息缺乏的不信任。
《正反面》加上温文,这个简单的组合就如一剂良方,可以慢慢改善着这疑难杂症。
下了班,把浑身包裹严实,坐地铁回到了新住址。
在这里也住了几个月了,温文还挺习惯的。
只是这里离锋娱比较近,方便开会,可是离电台就稍微远了一点了,许汉白送的自行车在楼下放置了很久,温文每天回来就看一眼,但也没机会再用。
回了家上网四处撩拨了一通,在微博和“温文真爱群”里刷了点存在感,就挑了几个零食准备玩一下游戏。
可急促的铃声却从手机里响了起来。
温文看了一眼,毫不留情点了拒接。
然而游戏刚要开始,电话再度打过来。
温文把手机点了外放:“喂?”
手机里女人的哭腔立刻盈满了整个小房间:“你个死鬼怎么不开门不接电话——”
“。。。。。。大晚上的能别哭着说什么鬼什么鬼的吗?”温文道,“我怕。”
电话里的哭声却更大声了:“快开门快开门快开门!呜呜。。。。。。”
“。。。。。。等下,我快死了!”温文鼠标转了一个面向,给一旁的对手来了一刀。
“我才快死了好吗!温文你他妈的快开门!不然我就告诉大姨!”嚣张的威胁。
“告诉我妈?我妈这么机智的女性,慧眼如炬,什么时候相信过你的胡言乱语?”
“告诉她你死了!”
“。。。。。。”
温文在女人的咒骂声中淡定地完成了扫荡,然后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才慢慢退出游戏,晃荡着拖鞋出去开了门。
门外空无一人。
温文立刻关上门,冲到电脑桌前拿上手机:“你听说过鬼来了的故事吗?”
“我只听过狼来了的故事。”
“不,就是鬼来了的故事。”温文坚决道,“以后就算你真的来了,我也不会再给你开门的。”
“我真的来了!”那边歇斯底里,“我。。。。。。”
忽然手机里传来了邓竹的声音:“。。。。。。诶,你找谁啊。。。。。。诶,你怎么有点眼熟?”
“我找我哥!”女人边哭边说。
“。。。。。。你你你,邓渊你变性了?”邓竹的惊叫声刺痛了温文的耳膜。
“。。。。。。”温文听了半天,默默地把电话挂了。
半个小时后,温文打开门,一个扎着两根辫子长满雀斑的女孩子抽泣着,拖着大大的箱子走了进来。
脚才迈进一步,看清了眼前的屋子,眼泪就不掉了。
“表哥,你住的地方真简陋。”
“所以你就不哭了是不是!”温文翻了个白眼,“是不是看到了别人生活的悲惨,忽然领悟到了自己的生活其实是充满幸福的?”
“。。。。。。不对不对!”忽然又嚎啕大哭了起来,走进屋子,想找个地方坐一下,可是看了半天,最后像是才找到了可以坐的地方。
把床头的东西往旁边一挪,女孩子才坐下。
坐下了就一边哭一边擦着手上的眼镜:“渣男渣男渣男!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温文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能别用这种劣质宫斗剧里炮灰嫡出小姐的语气说话吗?发生了什么,你好好说话。张瑞同学,这么多年,你还没学会宫廷剧女主一副心中很苦但不想打扰你的说话方式吗?”
温文肩负起身为长辈的职责,谆谆教导。
“。。。。。。如果我流露出一点点不想打扰你的意思!你一定会顺其自然心安理得地不理我的!”瑞小妹大哭。
“你先说什么事?你坐个十一小时车程,就是要来这里骚扰我的吗?”
一听坐十一个小时的车,瑞小妹又开始嚎啕大哭:“都说了是因为渣男!渣男!”
喘了口气,又哭腔着道,“他搞暧昧又不接受不拒绝,一边吊着我让我放不下他,一边为了自己的自由快活不接受。要不是我来找他,看到他有这——么多暧昧对象,我不知道要被骗到什么时候!我可是为了他拒绝了隔壁大马哈鱼好多次了!”
“。。。。。。你隔壁的小弟不是叫卢余吗?”
“就是大马哈鱼!”张瑞小妹负气哭喊。
“。。。。。。哦。”哭着的人永远是对的,温文没有继续坚持。
“渣男渣男渣男!”张瑞小妹都快把“渣男”两个字唱成了RAP,“我一直想着我们虽然没有说破是□□,才一直坚守着自己的节操的!才一直什么事都第一个想着他的!绝对不是我自作多情。。。。。。我亲他他都回应我了,当着大马哈鱼的面他都说我是他女朋友了。。。。。。虽然后来他说是在开玩笑。”
温文听张瑞说完了,虽然小女生的苦恼自己是没办法理解,但心里也不由得安慰道:“唉,人生谁不会遇到几个渣男。”
“你也遇到了渣男吗?”
“什么渣男?”温文很紧张,难到自己性向的摇摇欲坠已经传播到这么远的地方了吗?
。。。。。。不对,自己性向没有摇摇欲坠。
“你发表这样的感叹,我忍不住要听你悲惨的背后故事了。。。。。。我要用别人的悲伤来烘托自己的幸福美满!”瑞小妹理所当然道。
温文吞了吞口水:“我为什么会遇到渣。。。。。。我就是渣男。”
瑞小妹随手捡起枕头就往温文身上扔去,大喊道:“你看着就像!做事腻腻歪歪,说话吞吞吐吐,除了耍无赖特别爽快,从来不敢有话直说。。。。。。不过你魅力这么差,八成渣不来女生!”
“。。。。。。我觉得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特别针对我。”温文斜视她。
“我针对你干什么?我从来不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我只是很有意义地在代表正义批判人间败类!拯救感情中的傻子!”瑞小妹哭上瘾了,每句话后都要嗷几嗓子哭声。
“。。。。。。你不会认识许汉白吧?”温文眼里毫不掩饰着怀疑。
“认识啊!”
“。。。。。。你居然承认得这么干脆!”温文猛地站起来,“你不会是他派来的吧?”
“你有病啊?我认识许汉白有什么奇怪?随便走在路上问个人都认识许汉白。你以为就你做节目认识啊?”
“。。。。。。哦。”温文佯装淡定,缓缓坐了下来。
瑞小妹看着他,没有察觉丝毫异样,只是沮丧哀求道:“表哥,收留我几天吧,我现在不想回家。。。。。。回去我肯定控制不了情绪,大马哈鱼肯定得嘲笑死我了。”
“不,你还是回去吧,我没钱给你住酒店。”温文冷面无情,“你不回去我就编辑千字短信给大马。。。。。。卢余,详尽描述你聒噪的哭嗓。”
“你其实就是怕破费!”瑞小妹早就看穿了一切,但又哀求道,“我不住酒店,我住这里也可以!”
“住这里?”温文站了起来,惊悚道,“你没看见我这就放得下一张床吗?”
“我看到了那边的折叠沙发,我觉得它特别像你今晚的归宿!”瑞小妹振振有词。
“。。。。。。可是在同在一个屋檐下,我有心理障碍!”温文十分抗拒,“今晚的酒店和明天的票我出钱,你明天就走。不知道因为这种小事骚扰亲戚是应该感到自责的吗?失足少女明白了世界的残酷,就应该鼓起勇气勇敢地走下去啊,当什么缩头乌龟。。。。。。而且我准备失业了,没钱供你。”
“。。。。。。我觉得最后一个才是真实原因吧。”瑞小妹火眼金睛。
“没错,是又怎么样?无论是什么原因,你都应该怀着不肯打扰亲戚生活的愧疚默默走开。”温文厚脸皮道。
“不行!你这么说我就必须得留下来了!”瑞小妹冲向自己的箱子,把箱子拉链拉开,“我必须强忍着和你同住屋檐下的恶心,完善你温文主播温柔善解人意的形象,不能让你的角色继续崩坏下去了!”
“。。。。。。”温文冷眼看着瑞小妹一鼓作气,开始收拾这小小的房间。
温文意图用冷暴力吓走她:“。。。。。。你真自觉,你不怕翻到我的臭袜子吗。”
瑞小妹当做没听见,一边抹眼泪,一边开始在小小的房间里移动家具。
“。。。。。。快停下,我要告诉你邻居那个跟屁虫了。”温文借助了外援。
“你告诉就告诉!温文你不知道你话的可信度已经在我们俩心中降到最低了吗?”瑞小妹一个人把温文的床往左移动了好大一截,“我们俩对你把去网吧打游戏。。。。。。说成去研究‘网络与世界和平’论题的事情。。。。。。呼!记忆犹新。”
。。。。。。看她累得气喘吁吁,温文只能上去搭把手。
半个钟头后,小小的一个家被大柜子隔成了互相看不见彼此的两半,一半是床,一半的沙发上挂着温文的被窝枕头。
“。。。。。。”温文生无可恋,“你要住多久?”
“住到寒假结束!”
“你不回家过年?”温文差点跳起来。
“哦,那就住到过年。”
“只能住到过年,因为我真的快失业了。”
“怎么可能,我昨天还听着你的节目入睡呢!催眠效果特别好。”瑞小妹道。
“。。。。。。真的,我快失业了,作为当代大学生祖国未来的花朵,你最好同情一下被生活压榨得喘不过气的社会最底层人民。”温文倒在沙发上,睁着死鱼眼。
“嗡嗡”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温文仿佛一条死鱼,躺在沙发床上理都不理。
“表哥,你的电话!”瑞小妹也躺在重新铺好的床上,累得不得动弹。
温文挣扎了一下,接起电话。
“喂?温文吗?”张阳的声音有些含糊,吞吞吐吐的。
“。。。。。。为什么你欲言又止的,我好怕。”温文道,“难道是因为你明天有事不能给我补课,从而感到愧疚?”
“明天能不能别上课,我想。。。。。。请你吃个饭。”
“。。。。。。请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我会以为你是gay的。”温文道,“如果你要表白,我可以提前拒绝吗?”
“。。。。。。绝对不是!”张阳忽然不结巴了,一向爆炸的火气一下子又上了来,“你能别老用你的独特的腐朽的思维,来思考这个异性恋主导的世界吗!爱去去,不去算!”
“。。。。。。”
挂了电话,温文看到一个脑袋从衣柜后钻出来:“你是gay”
。。。。。。都说了同在一个屋檐下一点隐私都没有。
“我不是。”温文面色严肃。
“哦。。。。。。我知道了。”瑞小妹把脑袋缩回去。
“。。。。。。我真的不是。”温文郑重强调。
“我知道你不是,你只是恰好爱着许汉白而已!妈的,这么老土的情话你也能用来说服自己!”瑞小妹懒散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这样你刚才问我许汉白的诡异举动,就有了完美的解释。。。。。。没关系,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人都很开放的。”
。。。。。。温文现在特别后悔自己把张瑞放进了自己家里。
从小就以学霸的思维把八卦的爱好发挥得炉火纯青,与此人一起住,对自己的生活绝对不是一般性干扰破坏。
而是面目全非的爆破性破坏。
第124章 逃避面对
温文来到咖啡厅的时候,看到角落里的张阳搓着手东张西望,贼眉鼠眼的,一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所以温文走到张阳面前,第一句话就是:“有什么事,说。不要磨叽,我怕夜长梦多。”
张阳才刚看到温文的人影,还没来得及来点心理过度,温文劈头盖脸的这么几句,直接把一向牛气冲天的张阳吓得快魂飞魄散。
“喝咖啡喝咖啡,急什么!”张阳登时有点紧张,粗脖子红脸的,把咖啡往温文那边一推。
粗手粗脚,不够灵活,里边的咖啡都给泼出来了一些。
温文连忙后挪了挪,才避免咖啡洒到自己身上。
“纸纸纸!”张阳一边嚷一边到处找纸,扯下几张扔给了温文。
“。。。。。。我就知道你约我出来是有阴谋,只是没想到你暴露得这么迅速。”温文一边擦桌子一边鄙视他。
“。。。。。。”张阳居然闷声没说话,看了下自己跟前的咖啡,居然捧起来一口喝得一干二净。
“你看你这个喝酒的豪放姿势,就不应该来这种文雅的地方。你不觉得你与周围的环境之前相隔着浓浓的违和感吗?”温文吐槽,“不如去上次那个火锅店。”
平时遇到温文这种得寸进尺,张阳早就冒火了,可现在居然忍下了这口气:“唔,下次再去吧。”
“。。。。。。到底什么事?”温文快好奇死了。
“没事!没事没事!”张阳把菜单塞进温文手里,“你快点吃的!”
温文看了会儿菜单看了会儿张阳,平时傲气得鼻子都要朝天的张阳,现在垂头丧气的,脸色灰扑扑像是遇到了什么丧事似的。
点了甜品,直到两人风卷残云把东西全部扫光了,张阳也还是一个字也没提。
不过提不提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温文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很快的事。
这天早上下了点雨,听着外面稀稀拉拉的雨声,温文把微弱的手机闹钟关了,轻手轻脚起了床,洗漱完毕后,拿了伞便出了门。
出门时瑞小妹还睡得正香。
南方冬天少雪,但下雨更寒冷,雨稍微大一点,伞根本没法遮挡全身子。
特别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身子。
雨把裤子浇湿,风再一刮,冬天的温度就穿透了衣衫,刺骨冰寒。
当温文浑身湿漉漉走进了音频俱乐部,只看到里边张阳一愣:“你怎么来了?”
“被我刻苦求学的精神感动了?”温文甩了甩头发。
“。。。。。。”张阳没吭声,从旁边扯出一条毛巾甩给了温文。
温文接过毛巾,把头发擦了擦。今天温度低,又是暴雨,俱乐部只有两个人。
“这么拼干什么。”张阳看着温文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嘴里嘀咕,“几个月了,还没见多少长进。”
“没长进?”温文仿佛受到了暴击,“诶,你别这么说,我已经拼尽了老命了你没看见吗。。。。。。我也想和以前一样每天在被窝里滚到十二点。”
“看得出来。”张阳没有给温文面子,但却没有用上以往那趾高气昂的语气,“。。。。。。我记得你以前稍微要起早一点都能叫半天。”
“没办法。”温文极其抑郁深重地,仿佛对人生进行了深度思考,“这是为生活所迫。”
“。。。。。。还得许学长弄点小花招才骗得起来。”张阳看着他,似乎抱有疑问。
“。。。。。。”温文把毛巾往旁边座位一挂,“没办法啊。”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也没什么波澜,只是懒散道:“俗话说,不逼自己,怎么知道自己一点潜力都没有呢。”
。。。。。。不是“不逼自己怎么知道自己潜力有多大”吗?
不过被温文修改了之后,反而更适合温文。张阳在心中肯定。
“如果。。。。。。”张阳忽然又吞吞吐吐,引来了温文侧目,“我是说如果!你没工作了,锋娱不要你了。。。。。。你会怎么办?”
温文看着他:“怎么办?”
张阳一向高傲的眼睛看着地上,像是地上有什么特别值得自己观察的东西。
“能怎么办?”温文好似无所谓,“和许汉白道个歉,继续找工作生活。总能活下去的,又不会饿死。”
“为什么要和许学长道歉?”张阳问。
温文把包里有些潮湿的教材拿出来翻开,念着教科书一般的声音:“。。。。。。因为许汉白为梦想百折不挠,是我们年轻人前进的榜样。”
“。。。。。。”听到“年轻人”三个字,张阳沉默良久。
下午依旧要开会。
曾经在电台下午看稿子的时间,基本都变成了在锋娱开会。
会议内容自然都是关于节目和明星的一些小问题,说是开会,其实不过是和几个经纪人的小讨论罢了。
今天开会时,几个经纪人或工作人员看向温文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果然会议一结束,便有人找上了温文。
“温文主播,江主管叫你去办公室哦!”踩着高跟鞋干练又美丽的女人,在锋娱到处都是。
忙碌地给刚开了会的温文交代了一句,礼节性地一笑,便接着忙活自己的事了。
温文点点头表示了解都有些太迟了。女人早已转过身,看不到温文的回应。
江云华的办公室已经是轻车熟路。
匆匆忙忙赶到,温文却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进了门。
那姿势鬼鬼祟祟,极其猥琐,和本人平时的形象不符,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收来了眼前人的身份证和表格,江云华复印了一份,仔细核查着。
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看了眼前板着脸毫无喜悦的张阳,江云华“啧”了一声:“张阳同学,我听陈老师说你好像不太愿意?”
张阳抬眼看了江云华一眼,忙道:“没有没有。”
江云华透过眼镜看着他,办公室里一时沉默。
“别觉得对不起谁,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不是一直讨厌温文这种人气高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人么?”
张阳惊讶地抬头瞄了一眼江云华。
“干什么?”江云华觉得好笑,“虽然陈老师大力举荐你,所有领导对你出奇地满意,甚至几个月内就直接敲定你代替温文。但是,就不能让我查一查你的网络社交账号有没有问题了?”
“不是不是。”张阳低头。
江云华看了张阳半天,“哎,听说你脾气可不是这样的。。。。。。还是大学生呢,能不能说话朝气点?”
像是学校的心理老师一般操心,江云华对自己的工作早就能够随时上手:“你也别可怜温文,社会是讲究优胜劣汰的。。。。。。他离开,没有谁对不起他。我知道温文还找你帮他补习知识。。。。。。其实只要他也努力过,他自己也没有对不起自己。只是,不适合就是不适合,硬是把他箍死在这个主播的位置上,也做不出什么成绩。没准离职了,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
张阳听了会儿,觉得有点道理,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看来心里的沉重减轻了几分。
“唔。”大个子终于点了点头。
事办妥了,张阳转过身,深深呼了一口气,走出办公室。
。。。。。。结果一开门,一个人就扑到了自己身上。
“。。。。。。温文?”张阳刚缓和的脸一下子塌了。
温文站稳了,对江云华尴尬道:“现在作为公司内部人员,终于也可以在你的门口假装磨蹭开门,看你有没有说我坏话了了。”
“。。。。。。”江云华倒是淡定,点了点头,“张阳,你先走吧。”
张阳低着头,抬起脚就要逃。
“哎。”温文拉住他,“你这么不高兴干什么,一副背着我和陈老师偷情的第三者的样子干嘛?”
张阳扯了扯手臂,一股脑就想着快点离开。
。。。。。。可是这次温文怎么抓得那么紧?硬是走了几步,可温文整个人就像是挂在了自己胳膊上,拖着走都不放手。
“张阳。”温文被拖着走了几步,却还是死死拽着张阳的胳膊,“你给我上第一节 课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位置应该是你的。你是不是太久没有机会表现自己了,都忘了获得机会一点也不可耻了。。。。。。为了点乱七八糟的歪理辜负自己的能力才可耻!”
说完温文又道:“。。。。。。当然了,对我来说,我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不可耻。在电台的时候就面临着职业危机的我,依旧保持着不思进取的淡定,这是淡泊名利大隐隐于市,也不可耻。。。。。。对了,你说要请我吃火锅,什么时候?”
张阳刚才头低着,都快埋进了地里,现在听着听着,背终于挺直了点。
手一使劲,终于把手臂解放了出来。
背对着温文,嘴里低低地嘟哝着“厚脸皮”,便疾步离开了这里。
温文看他的背影在转角消失了,这才在周围同情或嘲笑的目光里走回江云华的办公室,关上门。
然后深深呼出一口气。
“是不是第一次觉得,关上我办公室的门不怎么压抑,反而有些安心?”江云华精准地猜测。
“。。。。。。没有,是一如既往地反胃和恶心。”温文道。
“你嘴还挺硬的嘛。”江云华轻松地笑道。
“没亲过我的人,没资格说我嘴硬。”温文无赖起来是毫无廉耻的。
“哦,其实是许汉白说的,你嘴硬。”江云华脸皮也薄不到哪里去。
“。。。。。。”温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啥也没说。
“你沉默了。”江云华觉得有点意思。
“沉默又怎么样?”
“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
作为聪明人,最爽的事情当然就是点破天机的时候,得到当事人佐证自己正确性的反应。江云华一双眼犀利地盯着温文:“从你和许汉白不知什么原因不再联系开始,打了几个月的鸡血。。。。。。为的是许汉白吧?”
“可惜。”江云华倒是觉得遗憾,“太晚了。”
温文盯着桌面上方才张阳留下的材料,忽然道了一句:“我遇到他就太晚了。”
“你承认了?”江云华挑眉。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确认我承认不承认,我想承认就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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