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何在千钧一发之时力挽狂澜-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好你没有去看许汉白,那你会更震惊。”丁澜神秘地笑笑,忽然问道,“今天温度是多少度?”
“零下五度?北方还是冷一点的。”
“我们拍的是夏天的戏。”丁澜轻描淡写来了一句,“不过不用担心,许汉白只是客串一下,过几天就能走。今天已经比昨天好了,昨天还下雨。”
温文看着鞋子边上的泥,黏糊糊的,想起自己踩下去的时候,潮湿的泥土走起来特别费劲,“他以后也要经常拍戏吗?”
“这你要问他。”丁澜道。
温文看着丁澜,他还以为会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影视明星当然比歌手更容易火起来,许汉白嘛,外貌有优势,不拍戏确实太可惜了。”叹息一般感叹了一句。
走不了几步,两人已经走到一栋砖砌的房子前,丁澜又道:“来来来,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这种地方嘛,只能将就将就,有的人还睡在车里呢,许汉白和我还有几个人就暂时借住在这里。”
屋子的主人是一个老婆婆,屋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除了老婆婆,还住着老婆婆的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一大早的都跑去外边大明星拍戏去了。
一进来,就看到老婆婆就坐在门口晒太阳,院子里的大黄狗冲着温文就叫嚷了起来。
老婆婆拿着个玉米,嚼着牙齿对狗道:“别叫别叫。”
“没事,婆婆。。。。。。没想到连狗都能get到我的美貌。”温文道。
丁澜白了一眼温文,若有所指:“大黄是公狗。”
“。。。。。。哦,那一定是因为我的内在而来的。”温文道。
“。。。。。。”
丁澜给老婆婆和温文互相介绍了了后,老婆婆热情地拿出了瓜果让温文吃,温文吃少了还不满意,就差没用漏斗直接往温文嘴里塞了。
看着温文终于把所有的果都尝了一遍,婆婆终于满意了,又转身要去拾掇房间去。
温文马上阻止了婆婆:“不用不用,我今晚和许汉白一间就可以。”
丁澜一听,一双眼睛直往温文脸上看。
“。。。。。。别误会,只是路上花费太多时间,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应该只有晚上有时间说点事。”温文尽量保持表情自然。
“。。。。。。哦,我其实只是忽然觉得你帅了起来才看你的。。。。。。原来是我误会了吗?”
温文不被美言所蛊惑:“。。。。。。你明明是忽然觉得我gay了起来才看我的。”
“。。。。。。既然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那我只好肯定了。”丁澜道,“没想到许汉白在你身边黏糊了这么久没泡上你,离开了反而泡上了?”
“。。。。。。又不是泡面,什么泡来泡去的。纯洁的我并不能明白的话里的意义。”温文道。
“。。。。。。”又开始东拉西扯了,丁澜决定闭嘴,斗嘴可不是她的长项。
温文一大早起的床,中午吃了点饭,给许汉白的床收拾收拾就脱了外套躺下来睡了。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醒来时天色已经晚了,听到外面吵吵闹闹,似乎有人回来了。
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大概是老婆婆的孙子孙女吧?
。。。。。。许汉白回来了吗?
“咔噔”一声。
才刚这么想着,房间的门就被人打开。
温文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门前顿了顿,轻轻地渡到了跟前。房间里安静了不过两秒,一个柔软的东西直接砸在脸上。
温文一下子爬起来:“干什么!”
许汉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醒了就起来。”
温文看许汉白一脸不高兴,把被子裹住自己:“不起,我醒来需要有两个钟头的冥想时间。”
“出去,我要换衣服。”许汉白推了推温文。
温文从软软的被子里露出一张脸来,看许汉白真的是臭着一张脸。
“我大老远来找你,我还以为你会特别开心,原来你已经不爱我了,你不爱我我就放心了。”温文打了个哈欠。
可这悠哉悠哉的哈欠才打了一半,身上一凉,许汉白把被子扯开了。
“我要换衣服。”
“。。。。。。那你换啊!拉我被子干什么!”温文被冷得跳起来,手忙脚乱扯来了自己的大衣。
这地方南不南北不北的,天气冷还没暖气。
眼睛往许汉白那边一瞥,这才发现了许汉白刚脱了身上一件长棉袄,露出里面的衣服来。
里面湿淋淋的一件单薄衬衫,显然是拍戏的时候穿的。
“。。。。。。你们拍戏。。。。。。还真有点太拼了。”温文说话都有些结巴。
“起来。”许汉白又道。
看了许汉白的穿着,温文手脚都老实了,快速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让位给许汉白。
许汉白把上衣脱了,露出匀称的肌肉,看也没看温文,又把全部浸透的长裤脱了,晃得温文满眼的肉…体横飞。
当许汉白把手搭在内裤上的时候,温文煞有介事的转过了身子,可耳朵边传来的是许汉白上了床的声音。
温文忍不住回了头,看到许汉白伸手在被子里折腾:“你在被子里脱裤子?这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吗?你的担心多余了。。。。。。”
许汉白冰冷地看了温文一眼,没说话,自顾自折腾着,仿佛在用行动证明:是你的担心多余了。
温文凑近了,看着许汉白被子上掩盖的动静。
“我来这里你好像不是很开心?你不是电话里还挺开心嘛!”
“谁知道你居然真的会来?”许汉白没好气,“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虽然确实不是为了什么叙情而来,但温文想到自己大老远的跑来,两人这么久不见了,许汉白居然摆起了架子,心里就起了疙瘩。
“许汉白!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还是玩的欲擒故纵?”温文看许汉白淡定地从被子里抽出一条内裤,扔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你不爱我我就放心了,现在就可以满足地走了。”温文道,“我告诉你,要是玩欲擒故纵,对我这种清清白白,心胸坦荡荡的人来说,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许汉白置若罔闻,从床上拿着自己准备好的内-裤,塞进被子里又准备开始瞎捣鼓起来。
只是捣鼓的动作有些大,像是要把被子掀开了。
“你听见我说的了吗?有没有点礼貌,快和哥哥说拜拜。”
许汉白扫了温文一眼,继续摸索着穿内-裤。
“嗯。。。。。。”许汉白忽然喘了口气,终于抬头起来正视了温文。
温文隔着被子,手就准确无比地抓住了许汉白的某个关键部位:“年轻人要懂礼貌,和长辈告别要主动点。”
温文脸色相当平静,一点也让人想象不出此人手上抓的是一个别人的关键部位,而不是香蕉黄瓜之类单纯无害的水果。
“长辈举止要庄严,你在干什么?”许汉白被子下的手也没在倒腾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文。
“我在让晚辈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听长辈说话。”
开玩笑,以前许汉白就抓过自己的要害逼迫自己,自己抓一下又不会死。
许汉白深深地喘了口气,才道:“。。。。。。长辈如果过于霸权,会引起晚辈的逆反心理的,你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工作问题,每一到两个月可能有一周特别忙
没更新见谅!
这几天会抓紧补一补!
第127章 欲擒故纵
青春期的逆反心理,真的和青春期冲动一样可怕。
虽然隔着一层冬季厚厚的棉被,但温文还是能清晰感受得到它的形状。
就连它的触感,好似都穿透了这半年的记忆传到温文的感知上。
盯着自己的手,温文做贼心虚,“轻拿轻放”一般,小心松开。抬眼瞅着许汉白,手慢慢缩回去。
意料之外,许汉白没有任何举动让温文的戒备得到充分地运用。
他话也没说,只瞥了温文一眼,继续低头开始穿裤子。
“。。。。。。喂,你。。。。。。”温文心有余悸,只得小心道,“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没有?”
许汉白把衬衣毛衣一件件套上,脑袋从毛衣里伸出来,还特别潇洒地甩了甩凌乱的头发。
。。。。。。温文简直想要揪住许汉白的耳朵狠狠地痛扁一顿。
现在当了明星就不理人了是吧,还好自己洁身自好,不然早就被这种没有责任心的年轻人给渣了!
深呼吸一口气,温文想着自己还花了不打折的机票钱地铁票钱大巴钱来到这里,怎么说也得把酝酿已久的话给说出来。
沉住气,凑近了一点:“我来这里找你也不是什么别的事,就是想说,不久后可能也不做主播了。总之过气了,也失业了,然后我也搬家了,不知道以后会去哪里工作。我怕你太想我我才来找你的。既然你已经当大明星当得这么上手了,作为前辈我虽然很不爽,碍于法律也不能给你下泻药。。。。。。只能看一眼你拍戏的惨状就走。”
温文说了一大串,说得自己都有点难过,可看向许汉白,许汉白居然已经神色淡定地开始伸手进被子里开始穿长裤了。
“。。。。。。”温文想要不要走之前试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在健身房的锻炼,看能不能教许汉白学会做人。
许汉白道,“要走就走,你真是。。。。。。要走废话还这么多。”
温文特别想打人:“。。。。。。我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哪有废话?你应该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在本子上,一句话抄二十遍。”
许汉白依旧认真披着外套,小学生学写字都没有他那么专心。
温文弯下腰看他,好像几个月不见,许汉白是比之前更加瘦了一点。
“那我走了啊。”温文轻声道。
温文来这里就背了个背包,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呢,现在要走,直接扛起包包就能走。
可刚走了一步,又想到大老远来这里,许汉白还没说一句好话,亏死了,还不如不来呢。
还不如电话里,还能听见点关心,感受一下人间有真情。
温文又回过头,这回终于看见许汉白坐在床上盯着他,也算是对自己的举动有了点回馈。
“。。。。。。那我走了?”温文又问。
“赶快走。”许汉白道。
“。。。。。。”许汉白叫自己走,自己还真不想走了。
温文走过去坐在床边,拉了拉许汉白的手臂:“我走你没有点表示?”
许汉白一双幽黑而深邃的眼睛才看向了温文抓着自己的手臂,下一秒温文却整个人都往自己身上凑来。
唇间柔软温热只留了一瞬。
温文松开许汉白,后退了一步:“给你个告别吻,不要太激动,我是做慈善的。”
“我走了。”温文道,转了身就挺直了腰板,大步走开。
可身后一只手拉住了温文的胳膊。
“你真能作。我以前都不知道你这么能作的。”许汉白沉着声音。
温文转过头。
“以后不要有这种坐飞机来郑重其事的告别了。”许汉白盯着温文,目光沉沉,舔了舔嘴唇,“这次就原谅你。”
许汉白这样的人,做这个动作不见得□□,也不像是做作的刻意。却让温文这种脸皮有城墙厚的人觉得有些羞赧。
不是为许汉白这个动作的轻浮,而是为自己刚才在许汉白的冷言冷语下一时脑抽的亲吻。
“。。。。。。你还是不要原谅我了,我对我的作决不道歉。”
“那你要对强吻我道个歉。”许汉白道。
“。。。。。。”
“一般来说真正下决心的告别不会那么郑重其事,而且你我之间的情况这样。。。。。。告别的时候你还要摸我。。。。。。还强吻我。”许汉白呵呵冷笑,“就凭这个,你今天别说走了,这个房间你都别想出。”
温文听了,一下子挣脱许汉白的手,受惊的土拨鼠一般,一下嗖地飞出去老远。
一把推开门,才转过身,看着许汉白稍微放松了一点:“。。。。。。我出门了。”
“。。。。。。”许汉白才刚从床上爬下来,慢悠悠地找鞋穿。
“吃饭啦吃饭啦!”老婆婆在楼下嚷嚷,一帮人稀稀拉拉的应和声。
“温文醒啦?下来吃饭啊。”丁澜在楼下喊道。
“放下包,吃饭去。”许汉白走过来,一把脱下温文的包,拿进屋子中。
“。。。。。。”温文眼睁睁地看着许汉白把自己的包锁进了柜子里,再把钥匙放进了许汉白自己的口袋中。
“走吧。”许汉白推了推温文的背。
温文走了两步,悄悄看了旁边许汉白一眼。
“看什么?”
“。。。。。。我没看什么,只是眼球干涩需要活动,不小心转到你那边了而已。”
“。。。。。。”
村里人不怎么讲究,楼道里一般不放灯,就借着楼上楼下的余光能看到一点点楼梯就行。
拐入楼梯,黑暗袭来,肩上忽然有一只手把温文揽近了许汉白。
“叭”一声,唇上被用力地印了一下。
“见面吻。”磁性的嗓音就在耳边。
因为职业病,温文对声音还是很敏感的。此时灯光昏暗,温文通过声音都可以听出许汉白语气里的轻松。
许汉白放开温文,压低声音道:“吃完饭收拾你。”
“我吃完饭就跑。”温文道。
“郑重其事的告别一般来说都是言不由衷的。”
“我可不一般,我。。。。。。”话声戛然而止。
走到了一楼,那边迎面走来两个人,依次跟许汉白打着招呼。
“换好衣服啦?”一个满脸痘的男人问道。
许汉白点头以作回答。
一个大胡子指着温文问许汉白:“这是你朋友?”
许汉白看了温文一眼。
“不是。”温文道,“我是他爸爸。”
大胡子胡子一抖,“。。。。。。看不出来啊,你小学就生娃了?”
一旁的满脸痘的男人也跟腔道:“这么大老远跑来这旮旯地方,父爱如山啊。”
说着踢了一脚旁边膝盖高的小椅子,小椅子歪到一边,一个脸脏兮兮的小男孩便冲了过来,抱着椅子朝着这男人龇牙咧嘴。
男人抡起胳膊就想打过去。
“哎哎,干什么呢?尊老爱幼不知道吗?”大胡子粗声。
“我闹着玩呢胡导,这种□□崽子我一根指头就干掉一个,用得着一个拳头吗?”满脸痘自认为很幽默,“闹着玩闹着玩!”
接着又朝那边端饭的老婆婆嚷嚷:“奶奶,今天有没有去要几个螃蟹啊?昨天我可是给了你点钱让你去买的啊。”
“啊?”婆婆有些耳背。
满脸痘又不耐烦嚷了几遍。
丁澜端着菜出来,实在看不下去:“昨天下雨,出村不好走,你叫人家老人家去哪里给你买螃蟹吃?婆婆买了几只鸡,倒是做得很香。”
满脸痘一听没有螃蟹,骂骂咧咧:“这什么破地方!买个螃蟹都这么难,吃什么鸡啊,吃个鸡…巴。。。。。。就应该在绿棚里拍,什么破文艺电影!”
“。。。。。。”温文看了半天对许汉白道,“我还以为你们住在这里是军民一家亲的鱼水之情,处处弘扬着人与人之间的友好和谐呢。。。。。。没想到是鬼子进村啊。”
温文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满脸痘当然也听见了,一下就不高兴了,盯着温文半天:“你这小白脸,怎么嘴乱说话呢?”
这满脸痘还想说得更狠一点,可又看了看许汉白,心里想许汉白的朋友,不会是什么大牌吧,又不确定道:“你到底什么名?”
“我?温文啊。”
松了口气,终于能毫无忌惮地白了一眼,态度也显然马上傲了起来,“没听过。”
“可惜啊!没听过有什么好得意的。”温文叹了口气,“听过了你才应该得意啊,我有好多黑料可以给你嘲讽呢。不信你问许汉白和丁澜。”
“。。。。。。”满脸痘表情瞬间僵硬了。
丁澜一看不对劲,马上挂出了鞠萍姐姐慈母一般的微笑,企图缓和一下气氛:“好了好了,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哼。”满脸痘想着这是许汉白和丁澜的朋友,不知道哪来的无名小辈,以后没准都见不上面,就想算了,“吃饭吃饭。”
胡导看了温文一眼也没说什么,径直走到桌边坐下了。
手被捏了一捏,不用想也知道是身边的许汉白。
“吃饭吃饭。”温文不动声色把手抽出来,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好香啊婆婆!”
这顿饭吃的是心满意足,农家的鸡和城市里的自然不一样,就连猪肉都好吃很多。
三个小孩吵吵闹闹兴奋不已,看着满桌子的菜就和过年似的。
满脸痘一开始看没有心心念念的香辣蟹还满不开心,但吃鸡肉却是吃得最多的,吃完了还在咂咂嘴嚷嚷道:“老太婆手艺不错嘛。。。。。。奶奶,要不要去城里给我做保姆,一个月的工资抵你两个没出息儿子一年的工资了。”
“哎哎哎,人家奶奶都八十多岁了,说什么混账话。”胡导对满脸痘的趾高气昂的也是不太听得下去。
婆婆倒是没仔细听,还以为满脸痘开什么玩笑呢。
这满脸痘闭了嘴,但满不在意。一桌子有老人有小孩的,也没有规避,就从口袋里掏出了烟舒舒服服抽了起来。
透着烟雾缭绕,眼睛就落在了对面温文身上。
这满脸痘名叫韦伟,也是剧组导演,不过更像是个挂名的。
人是胡导的亲戚,七八岁就跟在大导演身后跑,也客串过不少小孩的角色,但人长大点就长残了,十几岁脸上就冒痘痘,一直到现在快三十了还没消。
这也就罢了,又不是所有明星都不冒痘痘,这个倒是可以用化妆掩盖。
可这韦伟从小混在剧组,好的不学,坏的通通都学到。演技不见长,脾气却是越来越傲,骨子里也越来越懒。
后来索性也不演了,反正也演不成什么主角。就想要往导演这方面发展,掌握杀生大权。
远房叔叔胡导确实是兢兢业业也拿过不少奖,一直都是得到业内不少人的尊敬,只是自己这侄子本事没学着点却到处惹事,确实也让自己头疼。
此时盯着温文,眼神暧昧不清,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丁澜看了几眼温文,对韦伟道:“哎,抽烟注意点老人小孩啊。”
韦伟吐了一口烟,“注意什么?我这烟可是名贵烟草的,吸一口老人长寿十年,小孩考试分数翻一番!”
这说着话,还不忘那眼睛瞅温文。
温文注意到那边打量自己的目光,看也没看:“那你能别把脸面对我吗?我有点反胃。”
“。。。。。。”韦伟盯着温文,笑了,抽了口烟,悠悠地吐着,“你这嘴倒是厉害。”
许汉白抬眼看了下韦伟,低下头来,默默地给温文夹了一筷子菜。
韦伟看在眼里,又揣摩了片刻,慢慢享受着肺里的烟味。
这里洗澡不是很方便,得自己装一桶热水到一间小茅屋里擦洗,而且这小茅屋只有一间,这一栋楼加上三个小孩子就有九个人,吃了饭就得排队洗。
所有人都把第一个洗的机会让给许汉白,毕竟冻了一天。
韦伟此时特别关爱同事:“快去快去,这温度还在水里浇着,短命啊短命啊!”
许汉白洗澡前收拾衣服,还对温文道:“你就在这里玩,我等下回来找你。”
“我不在这里,这里信号不好,我手机游戏玩不动。”温文拒绝。
“你别出去,外面世界乱,有骗子。”
“我就是骗子。”温文道,“我应该属于外面的世界。”
“。。。。。。”许汉白点头,“嗯,你连自己都能骗,还有什么不能骗。”
“我要玩手机。”温文仰头。
许汉白端着盆,盆里放着洗漱用品,垂下眼睛来看温文:“你大老远的来这里就是为了玩手机?”
“难道我还要陪你进去洗澡?”温文问。
。。。。。。这倒是让人遐想。
许汉白一顿,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弯下身子在温文额头上印了一下,看着温文:“别理韦伟,他脑子进水。”
“。。。。。。”温文把许汉白的脑袋推开,低下头,“别老是往我身上抹口水。”
“哪抹哪里?”
。。。。。。不往身上抹口水,那不是要往身下抹口水吗?
“。。。。。。滚。”温文埋头玩手机。
在床上玩了一下手机,果然就有人敲了房门。
“没空。”温文回了一句。
门随即就从外面打开了,温文看也没看。这房子本来就是别人家的,又没睡觉,门也没从里面反锁,外面当然能打开。
“温文。。。。。。”
温文抬头,韦伟满脸的笑容。
“什么事?”温文用手指死命戳着手机屏幕。
“刚才我真是对不住你,这么出名的电台主播我居然不知道,怪不得我听名字有点耳熟呢!”
“怎么,刚才去百…度了吧?”温文敲打着屏幕。
“。。。。。。哪里。”韦伟嘿嘿笑着,回过头把门关了,又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床上,看温文打游戏,“我觉得你挺有才的,做主播屈才了,特别适合做主持人。。。。。。你有这个想法吗?”
温文抬头看了看韦伟:“没有。”
“。。。。。。”韦伟不信,“怎么会没有,成为银屏前的主持人,是多少电台主播的梦想,不仅赚得多,名气也更大啊。。。。。。你说实话,像你这么有才的,怎么会没有?”
“然后呢?”
韦伟一看温文好像有些上钩的状态,急道:“如果有这个想法,我可以帮你。你今晚住我房间,我们好好谈谈?”
温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