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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千钧一发之时力挽狂澜-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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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温文把门缝又压得小了一点,“我这里很小的,你不是从张阳那里也知道吗。”
“你刚才不是说百米冲刺吗?”许汉白眉毛轻轻一挑,就很有威慑力。
温文心脏畏惧地一缩:“我在厕所,你知道当人在厕所的时候,厕所和开门的距离莫名就会很远,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止一扇门,还隔着我的生理需求。”
“我的生理需求也需要解决。”许汉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把自己忽然挤到门缝前,一张帅脸就离温文太近,低声问,“。。。。。。难道里面藏着什么?”
“。。。。。。藏着我的家财和尊严。”温文紧张地抵住门。
“没事。。。。。。我不介意你穷。”许汉白很体贴。
“我介意。中年老男人的自尊是很需要呵护的。”温文把门缝压成细细的一根线。
门外忽然的地沉默,让温文忍不住看向许汉白的眼睛,阴沉的视线,使得温文浑身忽然僵硬,像一只被蛇盯住的小老鼠。
“啊——”温文使出浑身解数,猛地压住门,但能感觉到门还是被一点点往自己身上压来。
“我来帮你!”身后传来瑞小妹的亲情的怒吼,温文甚至能听到瑞小妹扑腾扑腾下床穿鞋的声音。
温文心里一慌,手快使不上劲了,可随即瑞小妹往门一靠,门轻而易举就被合上了。
“这么轻松啊?”瑞小妹惊奇地看着自己的手,仿佛无数动漫中发现自己天赋异禀的男主,“我真是力大无穷。”
温文此时心惊胆战,听着门外死一般的沉默。
片刻后,门外的人脚步坚决地,下楼走了。
“哥,他走了。”瑞小妹提醒。
“哦。”温文应了一声,
“你不去找他吗?”
“找他干什么啊?”温文颓丧地走到沙发床边坐下,“他又不是没地方住,干嘛非要住我这种小地方啊。”
“他喜欢你呗。”瑞小妹很懂行。
“。。。。。。也就是说你愿意自己滚了,让他住进来?”
“。。。。。。现在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吗?许汉白都走了。”瑞小妹坐在床上□□着小小的玩具熊,“他肯定超级伤心,自己喜欢的人居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一个女人同居了。。。。。。我仿佛听到了狗血的剧情正在重伤一位年轻美男的心。。。。。。但是如果你不喜欢他,你正好可以姐这个机会和他绝交嘛!开心点,哥!”
“。。。。。。”温文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找自己的背包。
“你干嘛?你要去追逐真爱了吗?”瑞小妹看着他忙碌。
“。。。。。。我是去维护我们的友谊。”温文脸皮奇厚。
“。。。。。。你真的不是一般的渣。”瑞小妹忍不住吐槽,“我看书上说,把爱情说成友情,是对爱情和友情两者的亵渎。”
“把爱情说成爱情,是对我人生的摧残。”温文背起包,叹了口气。
自己刚下班回来就要出去,不由觉得心力交瘁。
打电话,拒接。
下楼找了一圈,自然也是半个人影也不见。
目光多次放到了楼梯口那锁牢的自行车上,温文最终蹲下来摸了摸,几天没擦,上面又是一层灰。
。。。。。。人生真的好失败,怎样才能恢复心态,像以前那样厚颜无耻地自私快乐地活下去呢?
温文站起身子,转身就要上楼,可才上了几级台阶,又忍不住,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丁澜,许汉白现在住在哪?”温文问。
“别告诉他别告诉他!”电话中传来江云华的怒吼。
“喀”温文干脆地挂了电话。
想了下,又拨出了一个电话。
“文勋,许汉白现在住哪?”
两分钟后,温文收到了两则短信,一模一样的内容,都指向了同一个地址,一则来自文勋,一则来自丁澜。
温文揣着手机,把脑袋缩进了围巾里往外边的公交车站走。
从这里到许汉白新住址还得转车。
温文乘第一趟公交车,从冷清清的郊区坐到了繁华市中心,又走了个一公里路,到了个市中心小广场,才远远的地看到要乘的车的站牌。
温文平时这个时候已经习惯在封闭又有安全感的房间里打游戏了,现在出来感受到市中心喧闹的车水马龙,还有种不认识这个世界的陌生感觉。
温文走着,忽然脚下一顿。
他看到了许汉白。
准确来说,是不远处放大招牌上的许汉白。
别出心裁的灯箱设计,把许汉白的形象海报加上了朦胧的灯光特效,画面自然赏心悦目,路过之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漂亮的艺术字体书写到:许汉白单曲发布,二月一日“鲜”音来袭。
右下角小小的却让人无法忽视的标识,指名这是一款音乐播放器APP的广告,
温文的脚步忍不住走过去,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妈,你看!”有女孩拉着妈妈的胳膊。
女人皱皱眉:“谁呀,不认识。。。。。。许白汉,听都没听说过。”
“是许汉白!妈,你就只看得起年纪比你大的你知道的歌手。。。。。。”女孩子不高兴。
“这没有道理吗?年纪大的经验也丰富啊。。。。。。”
母女俩说闹着走远了,温文又听见远处有女孩子兴奋地指着这块广告说着许汉白的名字。
女孩子热情的声音引来了一伙年轻小伙子的注意,他们浑身的烟味酒气,就在温文身后。
“我们班那些女的,最喜欢许汉白了。。。。。。”
“娘炮!”立刻有人嘻嘻哈哈骂了一句,“现在的女人真没品位。。。。。。这种男的我一个篮球砸过去,打保龄球一样可以倒下一排!”
“哈哈哈哈!”怪里怪气的笑声。
“现在都流行的是什么装逼的娘炮。。。。。。”
身后说笑一片,温文忍不住回过头,眼前是一帮身材已经长成的未成年。
之所以看得出事非成年,主要是因为那尚且稚嫩的气质。
“看什么看?又不是说你娘炮。”有人发现了前面的男人转过来,一脸好欺负的面相。
温文把这三四个年轻小伙子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有些奇怪:“咦?为什么有的人肌肉没有人家长得好,身高没有人家高,声音也没有他那么磁性,却那么好意思叫他娘炮。”
显而易见的挑衅,有人听了自然面红耳赤,“。。。。。。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把言行粗鄙当做男子气概,然后去贬低别人的衣着整洁和外貌优势。。。。。。定义那么随便,难道你们就是传说中的,行走的新华字典吗?”温文一副“久仰久仰”的样子,看得眼前的人生气。
“草,你怎么知道许汉白肌肉怎样身高怎样?”有人呸了一口,“你这贱样,纯粹是找打的吧!”
“得了得了,没准这人是许汉白的粉丝呢,一个大老男人,还追星。。。。。。”一旁的伙伴一边嘲笑温文,一边劝着伙伴,他挤眉弄眼,示意他这里是市中心,不远处还有维护秩序的巡警。
“。。。。。。你也就能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嚣张了!”脾气最爆的那人看了眼远处穿着制服的巡警,不服气。
“在人多的地方嚣张才爽快嘛。”温文一双看上去总是在妥协的眼睛,盯着几人看,自然是没什么攻击力,“在没人的地方嚣张,要么是人多要么拼体力,爽起来需要厚脸皮啊。”
“。。。。。。”那脾气爆的喝了点酒,胆子肥着,听了恨不得就冲上去打了起来。
旁边人看旁边有人走来,连忙拉住,硬是把他扯走了。
走的时候还恶狠狠瞪了温文两眼。
温文看着那伙不过十七八岁的人远去,才觉得心有点发憷。
刚才这么站了一会儿,居然有些僵,正要转身,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精神还出于紧绷状态的温文下意识一挣,可正要使劲的瞬间,劲全都卸去了。
“快放开吧,要被人发现了。”温文推了推环在自己身上的手,可身后的人一动不动。
“喂。。。。。。”身后的人把下巴靠在温文肩上,温文看到了他的鸭舌帽。
动了动肩膀:“听到没有,就算穿戴严实,也很容易被发现的,我看过你们那种娱乐报道。。。。。。”
手臂把自己箍得好严实,温文看着自己身边,炫目的城市霓虹灯光中,不少情侣在这个小广场上如此相拥,自己和许汉白抱着,就像是穿上了变色龙的外壳,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你是不是想逼问我是不是喜欢你了?”温文的声音那样好听,比平时做主播捏着声音来更清脆了几分,像是竹板一样轻轻打在许汉白心上。
“没有。”许汉白道,“你对我太不友好了,我怕问了就不确定了。”
“。。。。。。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我其实只是没想到你过得也那么艰难。”温文拼命扭过头,像是要看着许汉白,许汉白才慢慢放开了他,“看到你过得不好,事业失败的我就放心了。”
连许汉白这种艺术大学骄骄子,出了社会,在浑水里也是不好过的。大学里的才子名号,到了社会上不过是有一个漂亮的起跑线而已。
“只要想变得更好,都会不好过。”许汉白把温文带到了路边,自己的车子就在不远处。
他走在温文身边,时不时看温文一眼,嘴角边噙着笑,比冰雪消融还要温暖。
“。。。。。。你别笑了,我想哭。”许汉白出现的那一瞬间,温文就知道自己又被玩了。
许汉白一个动作就把温文揽了过来,温文来找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能玩到。
“那你快哭,我还没见过你哭。”
“见我哭的人都已经死了。”温文语气里的杀意软软的。
许汉白坐上车,由衷相劝:“。。。。。。你电视剧少看点。”
“。。。。。。你怎么知道和我住的是我表妹?”
“因为我电视剧看得多。”许汉白说话也不怕打脸。
“。。。。。。”温文低着头,“谁说你演技差的,我看你演技不错。”
才开了一会儿,猛地一个刹车,车子停在了人少的路边,温文莫名其妙,扭头看旁边的许汉白,似乎自从他强迫自己帮他。。。。。。然后自己跑掉了以后,许汉白的心情就没有这么好过。
“干什么。。。。。。你在决定做什么事之前千万要三思而后行,这是你这种小孩子成熟的表现。”温文严肃警告。
“。。。。。。你缩这么过去干什么?”许汉白口气又不好了。
“我。。。。。。呼吸新鲜空气。”
“你没开窗,呼吸什么新鲜空气。”
“我看着外面迷人的风景,灵魂就仿佛能呼吸到了外面新鲜的空气。”
“。。。。。。”车子又缓缓动了起来,许汉白随手一开,还放了CD碟。
“。。。。。。”这CD不是许汉白的《他的夏天》吗?里面一半的曲子自己都进行详细解说过。
这些歌哪一首不是充斥着清新的少年气息?明明听上去纯净又性冷淡,却又富有青春气息的恋爱荷尔蒙。
这时候听这些歌,温文不由得自作多情起来,觉得这些歌都在针对自己。
但实际上这些歌,都是在遇见自己之前作的。
“咔”,温文把音乐停了:“别放了。。。。。。我觉得年轻人思想应该有些深度,不要总是唱这种恋爱主题的歌。”
“我这张专辑你没听过吗?只有四首可能有爱情成分,如果加上你说的我写给‘初恋女友’的那首,可能只有五首。。。。。。我只能说听的人产生什么遐想,我概不负责。”
“。。。。。。”温文决定选择沉默,他现在不想提“初恋女友”这种尴尬的话题。
心烦意乱是不利于大脑思考的,所以当温文意识到来的地点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温文满脸蛋的生无可恋,许汉白道:“你不觉得现在想死已经晚了吗?”
“不觉得,人要是想死,什么时候死都不晚,这和‘人要追求梦想,什么时候追求都不晚’是一个道理。”温文下了车,看着周围枝繁叶茂夜里有些阴森的高档小区“。。。。。。”
许汉白带着温文往里面走,“你现在还能有这么多废话,说明你还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温文走得离许汉白远了一点:“。。。。。。你不要用语言恐吓我,我相信你为人正直坦荡,绝对不会对朋友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的。”
“。。。。。。你相信我为人正直坦荡?”许汉白语气是往上飘的。
“对啊,虽然你一直艰险狡诈,一直凶残暴力,但我依旧相信你正直坦荡,你不觉得很感动吗,我觉得你应该被我感化。”温文一本正经。
“。。。。。。我觉得你就是欠。。。。。。”许汉白的说话,给温文一种“欠”后面还有字的感觉,而且这个字绝对不纯洁。
许汉白及时停下了,只是轻轻问道:“你觉得我被感化了吗?”
“。。。。。。”温文停在了一栋楼前,拿起了手机,“我想叫个出租车。”
“晚了。”许汉白一手抱着温文的腰,连拖带扛着就把温文塞进了电梯。
第134章 适可而止
住宅区自然是隐私安全比较有保障的高档小区。
许汉白住在最高楼层十九楼,夜已经深了,走电梯的人少,两人幸运没遇上再多的人。
要是遇上了,难保不会注意到一个高个年轻男子,用鸭舌帽把脸遮住了一半,而他的手死死拽着一名眉目生得温顺的男子。
这个画面难免会让人联想到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好的关系,票数最高的大概是绑架之类的犯罪。
而温文转悠着眼睛,时刻思索着要怎么走掉。可一直到达了十九层,脑里千百种方法,却是一个都没有实施。
许汉白警告地给了温文一眼,便掏出钥匙开了门,再打开灯。
亮堂宽敞的房间,干净整洁,与寻常人家的屋子没什么不一样。
许汉白把门关上,才终于放开一直拽紧着的温文的胳膊。
“。。。。。。为什么你家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客厅是客厅,有电视机有沙发,因长久没有人居住落满了灰,仅此而已。房间是房间,空空荡荡,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桌子,干干净净,多一点小摆件都没有,多一点奢华的感觉都没有。
最有人气的地方就是琴房了,满地的稿纸,旁边的沙发床上卷着一团被子。
。。。。。。温文终于知道为什么卧室会那么干净了,原来许汉白压根就没在那里睡过。
这个人喜欢音乐,生命里就只有音乐了,疯狂地、专注地,生活里其他东西便被他极端地漠视着。
“你想像中是什么样?”许汉白看温文好奇地几个房间乱窜,眼神敛了敛,心情莫名的愉悦让他面部的线条柔和不少。
“金碧辉煌。”温文道,“虽然和你画风有一点不对,但和你的职业还是很一致的。”
“。。。。。。”许汉白道,“你活着就靠想象么?你没去过我的宿舍?”
“但是我觉得你宿舍没有那么冷清的。”
许汉白把自己手背的骨节放在唇上蹭了蹭,像是在思考:“你是觉得。。。。。。这里太冷清了?”
“。。。。。。”温文回过头看向许汉白,虽然许汉白眼睛低垂着,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毫无目的性,但温文毕竟被蛇咬的太多次,别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温文连草垛子都怕。
“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建议你,你可以用零食和游戏丰富你的内心世界,只要灵魂不寂寞,生活环境冷清点没关系。”温文拍拍许汉白的胸脯,“这种境界你要自己慢慢修炼。”
两人在琴房门口挤着,许汉白低着头,看温文用手在自己胸脯拍了拍,眼睛没看着自己,而是直视着自己的衣领,目光拘谨得有些傻气。
看着温文头顶清爽柔软的发丝,许汉白只觉得心里涌起一阵想要蹂-躏此人的冲动。
这种冲动一直以来就有,在第一次看到温文的时候,他那眉眼仿佛就是诱人去欺负的。。。。。。可他又确实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一张犀利的嘴和无耻的厚脸皮,足以让他牛皮糖似的难对付,狐狸一样狡猾。
就这么看着温文,当许汉白意识到的时候,年轻的双手已经抱住了温文,以一种欺负人的姿势,把他禁锢在他身后门框边上。
然后把他的呼吸和所有还没来得及说出的生拉硬扯都温柔含住。
唇舌之间的滋味自然难以言喻,对方一动不动的僵硬依旧刺激着敏感细腻的舌感官。
安静的环境里,温文的呼吸声听得那样清楚。乱了套的呼吸声,刺激着许汉白的音乐陶冶下敏锐的耳膜,他能感觉到温文放在胸前的双手,拒绝得并不干脆。
每一个真实或是存在于想象中的细微,都像是豌豆公主十几层棉被下的豆子,让许汉白介怀,倍受折磨,彻夜难眠。
温文忽然轻轻地把头别开,感受到了温文的动作,许汉白虽想凑近,也慢慢退了回来。
“。。。。。。”温文又捏起一根手指戳了戳许汉白的肩。
许汉白眼睛幽深地看着他,后退了一小步,让彼此拉开一些距离,足以让温文有勇气把视线从胸口看向他的眼睛。
“。。。。。。你改正得挺快的嘛。”
要是以前别说用一根手指了,就是拳打脚踢,许汉白还得凑上来啃自己的。
而现在许汉白顶多就吓吓自己。
年轻人都是感觉动物,温文自己也知道。
特别是男人。
“活着总要做点表面功夫。”许汉白看着他,唇上还是湿湿的润泽一片。
“。。。。。。”温文不敢看太久许汉白的脸,眼睛一溜又滑到了许汉白的胸前,“那你表面功夫要做到位啊,比如我走了,你应该给叫出租车,然后给我手里塞点吃的,虽然不高兴当还是微笑着目送我走掉。”
“。。。。。。表面功夫就是表面功夫,做做表面就行了,实际对自己有重大利益损害的,不做。”许汉白把温文的厚脸皮倒是学到了精髓。
“。。。。。。”
温文背靠着门框,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许汉白,神色自然放松,好似吃饱饭出来树下乘凉的老爷爷。。。。。。可忽然间,脚一撇,就是一个没命地逃跑。
到了门口不过是一眨眼的事,但一扭头……发现身后许汉白没有跟来的时候,脸色平平静静还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时候,温文手上的门把就没有勇气压下去了。
……看许汉白胸有成竹的样子,这门八成是上了锁的。
许汉白盯着温文,缓缓走过来:“你怎么不开门?”
“。。。。。。我只是练一下定向越野。”温文背靠着门,腿都软了。
许汉白走过来,伸手轻轻一拉温文的手臂,温文就被拉了过来。
接着许汉白走到门前,门把一压,门便轻而易举地被打开了。
门根本没锁。
“。。。。。。”温文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说真的,你演技真的不错,不是客套。”
许汉白淡淡瞥了温文一眼:“这需要对对手戏中对方人物设定有所了解。”
“喀”一声,许汉白却是真的把门牢牢锁上了。
三道锁,锁得死死的,防火防盗防温文。
“很晚了,快去洗澡。”许汉白锁好了门,便转过身对温文道。
温文吞了口口水:“洗澡。。。。。。然后呢?”
“睡觉。”许汉白扫了他一眼。
“是指单纯意义的睡觉吗?”温文怂着。
“不单纯的也可以。”许汉白倒是不介意。
“不了,我的灵魂已经不能再污浊了,我选择单纯的睡觉。”温文道。
“。。。。。。这里是你家,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我家?
温文脑袋反应很快,低着眼睛道:“我知道,这里是我家,文明不猥琐不色―情靠大家。”
平静好听的声调从许汉白嘴里吐出,“你那个房子。。。。。。以后不管什么原因,别住那种地方了。”
只看到了不过一眼,但许汉白什么都看清楚了。虽然听张阳说过,但关于温文的生活条件,许汉白看到的总比想象的更差。
“。。。。。。我的房子怎么了?不要歧视单间房,我就喜欢这种袖珍可爱的温馨小家。”温文据理力争。
许汉白冷冷的一眼扫得温文肝颤。
“又怎么了嘛……还不让我乐观生活了?”温文忍不住吐吐舌头。
许汉白看着温文那吐出来红红的舌头,目光闪了闪,又垂下来,悄悄掩饰了过去。
温文怎么会知道,示弱往往会让野兽更下定决心把猎物扑倒……只不过目前野兽还决定投其所好,好好穿着衣冠。
“第一,作为公司艺人,住那种地方,即使你说是自愿的,但要是被有心人使绊子,你恐怕又要让公司难做了。”让自己从温文方才的动作上把注意力转移开,确实不太容易。许汉白语气严肃,他知道自己掩饰得很好。
温文确实没有注意到自己何时又勾起许汉白的兽―欲,而许汉白又如何克制。
此时他还在思考许汉白的话。
这么说温文自己确实没想到……公司就算决定以后将自己替换,但工资方面也不是低到那么可怜,自己住在那种地方,虽然是因为自己本来就对住所没什么要求,到还是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争议。
第一……那第二呢?
温文等了半天,许汉白只是一双淡漠的眼睛看着自己,却没有说第二。
“第二呢?”温文问。
许汉白睨着他:“你想知道?”
“不想。”温文反应奇快,许汉白一个反问,他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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