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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千钧一发之时力挽狂澜-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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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许汉白从某些方面和温文一样不太注重生活品质。
但两人又不太一样,温文的生活就像是四五十岁的单身大叔,每天得过且过,而许汉白就像是普通的刚毕业的大学生那样,对生活环境的要求只是简单整洁即可。
他尚且没有考虑,要过上与自己明星收入对等的生活。
毕竟,这个公寓在温文来之前完全没有家的感觉,整个房子只要那架琴是最值钱最讲究的就好,其他的都被许汉白选择性忽视了。
所以完全没必要请一个阿姨来做饭。
“我们可以自己做。”许汉白用这句话应对钟玄义。
温文眼前一黑,一下晃出今天早上的黑炭,艰难开口:“我们还是去吃吧?”
提议的一瞬间,温文看到许汉白的脸瞬间黑成了今天早上的蛋。
温文赶紧的,凑到许汉白耳边,小声道:“送上门的便宜怎么不吃?你想,我们三个人把他吃穷,难道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吗?”
许汉白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巧言善辩固然会让他烦躁,可温文有意向他解释的行为,却又在安抚着许汉白。
温文也不是不知道许汉白在意他把钟玄义视为偶像,也不是不对此有些顾忌,却总是忍不住做出些让人恼火的动作来。
这一点让许汉白顾忌,所以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饭是没有吃成,在压榨完了钟玄义的劳动力,许汉白以家里有菜为由,把钟玄义撵了出去。
于是温文在吃外卖快餐的时候,又唉声叹气叫苦连天。
等许汉白黑着脸一句话不说跑到琴房弹奏,瑞小妹终于敢凑过来发表自己的评论了。
“骄横跋扈!”瑞小妹评价道。
温文半躺在沙发上,俨然自己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你还不懂我吗?其他的就算了,我温文平生只对吃的有要求。”
“你之前不是还晚餐都吃的包子吗?现在吃个快餐就不愿意了?”
“我这是让年轻人知道包养我是需要克服重重困难的。”
许汉白弹琴的声音大声得足以体现弹奏人的暴躁,温文确定许汉白听不见。
“。。。。。。你真的很渣,明明是为自己仗着别人喜欢你,就谋取私利占别人便宜,怎么还说得自己这么伟大?想到许汉白这么难得一遇的天才,就是眼光不咋地,我很心痛。”
“你知道许汉白以前占了我多少便宜吗,你就乱心痛。。。。。。”
“。。。。。。你说的真让人遐想。算了别说了,我好怕你忽然对妙龄少女我开黄腔。”瑞小妹推推眼镜,一副老实厚道的样子,“。。。。。。虽然我觉得心安理得被包养非常符合你无耻的本性,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温文抱着抱枕,整个人软软地靠着沙发,舒舒服服的姿势。短发柔软地垂在脸颊旁,眼里亮亮的,一直以来就不像一个快三十的人。他难得意味深长笑着,老奸巨猾的样子,就像脑中捣蛋得逞的坏学生。
“你笑的。。。。。。像电视剧里为了烘托反派过于自大的表演,这种笑容往往暗示着反派结局将被就地正\法。”瑞小妹艰难道。
下午温文是哼着歌去上的班,走了好久才看到刘岩峰在楼道那边远远看着自己。
“哟,被开除了还这么开心?”看到温文,刘岩峰必须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是开心,我只是在用更高情商的水平表达悲伤。”
“。。。。。。”刘岩峰看到温文的情绪恢复那么快,实在笑不出来。
“对了,你们那里的垃圾桶多久清理一次?”温文忽然没头没脑问道。
“。。。。。。怎么了?”刘岩峰瞬间就想到了温文来自己家前拿着的那袋子烟。
“我后悔了!”温文痛心疾首,“我拿去捐给福利院也不应该扔的。。。。。。你能不能回家的路上伸手掏一下垃圾桶帮我找找看?”
“。。。。。。谁要帮你伸手到垃圾桶找烟啊?要找自己找去!”刘岩峰骂道,“而且把那种东西捐给福利院,你脑子是有病吧?”
“温文!”林仪从远处跑过来,火急火燎,像是大事不好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准备不主播这个节目了。”温文道。
“不是!”林仪瞪道,“你不主播这个节目又不是新闻了,我这有更大的急事!”
。。。。。。哦,原来这么多人自己不主播节目已经不是新闻了啊,而且并不是大事了吗。
“邓竹今天没来,你要自己检查一遍台词。。。。。。我到处找你,你还在这里聊天!工资要不要了!”林仪急的上下嘴皮子打架。
“你忘记你已经不能用工资条威胁我了吗?”
“我能。”林仪阴恻恻,“我可以拿你以前的车祸现场节目告诉锋娱,要是不扣你工资我就投给报社,让锋娱继续在□□中成长!”
“。。。。。。我错了。”温文语气诚恳,在金钱面前,谁都像乞求好评的外卖小哥一样忍气吞声。
现在的人举一反三能力真强。。。。。。大家在知道舆论是一种谁都可以操动的力量后,可都是想着怎么用来为自己谋取便利啊。
世界真肮脏。温文感慨万分。
心情愉悦起来一天过得就特别快。
公交车下车后,温文还要徒步走很长的路。
这种隐私做得极好的公寓楼,选址都是有讲究的,恰好有公交车站点能够到达已经很不错了。毕竟这种注重隐私的高级公寓,里面住的人平时出行用的可不是公交车。
每天下班天色已晚,回来走的都是灯色昏暗、阴冷狭窄的路,路旁的住宅楼隔音效果不好,无论多晚回家,还是会听到些电视里或是交谈中的人声。
今天可是第一次走路灯这么明亮的大路,但周围却是安静得可怕,好像随时会有陌生人或是野兽从旁边的黑暗里凭空跳出来。
可远远地,温文目光就被公寓区大门的动静吸引了。
一辆车停在离大门二十来米的斜对面,公寓楼的保安正在与里面的人交谈,不知是在驱逐还是说些什么。
温文阅狗血剧无数,立刻联想到一些偷拍明星花边新闻的狗仔。
忽然想起林如玉曾经说过的话,她说明星都是没有隐私的,去住个酒店,都得地毯式搜寻一遍。
就连酒店的服务人员都不可信,他们极有可能会用一个消息换取些金钱上的好处。毕竟不费吹灰之力赚钱,一向是人民群众的目标。
想到这里走路都有些不自在了。
“昨天新登记的温文,是吗?”门口另一个保安看温文孤零零一人走来,随口问道。
温文抬起头,看着说话的保安,五官端庄,神色严肃,可脑中都演了几百个谍战情报故事。
他也知道狗仔也很忙的,对一般的明星不会太感兴趣,更何况自己不是明星,人气低迷不过是几个月内发生的事,但今后也不会再有任何利用价值。
可温文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还是裹紧了衣服,匆匆点点头,在门口按了个指纹又输入了密码,便遛进了公寓。
。。。。。。还换了种猥琐的走路姿势,假装自己不是温文。
作者有话要说:
许汉白你作为一个明星,怎么对追星行为不高兴呢......不是应该理解万岁包容万岁吗......
开始了开始了,接下来的生活没那么好过了,无论是许汉白和温文的感情还是小鲜肉小花花和狗仔,都要开始正面杠了。
希望温文永远是不会被套路成功的大宝贝。
第137章 跨出一步
回来时居然只有瑞小妹在家。
“咦?你怎么回来了?许汉白都说去接你了。”瑞小妹在客厅看着电视,看到温文觉得有些奇怪。
温文想起自己手机没电,赶紧给手机充了电拨打了电话过去。
“喂?我已经到了。”温文道。
“怎么回去的?”许汉白的声线永远那么磁性又冷静,跑了这么远没接到温文,也不见得有什么愤怒。
“公交车。”温文如实汇报。
“以后我不在这边,没人接你,你开我的车从地下停车场上楼。”
“哦。。。。。。是怕被看到是吗?”
“嗯。”
“懂了。”有些东西看似讲究得有些夸张,但在林如玉许汉白这伙人生活里已经成了习惯。
温文住在这里,自然也要学会这些习惯的。
许汉白住在琴房,瑞小妹温文各一间房。
瑞小妹温文两人宅得令人发指,可为了照顾两人的作息,许汉白没有特意做好隔音效果的琴房,传出的琴声也会在九点之前准时停止。
偶尔单独的相处,也只是温文对许汉白单方面的招惹,还不等许汉白向前一步,温文就退一步跑了,跑到了瑞小妹旁边。
从来不会给把许汉白撩动后施展反击的机会。
温文开始决定把瑞小妹当做护身符是在那一次,那次温文再次来主动找许汉白,来问“房租多少”。
听到问话的那一刻,许汉白狠狠瞪了温文一眼。这一眼厉害的,让温文立刻深切感受到了此人心中的极度不愉快。。。。。。甚至好像觉得自己已经被掐死了。
可那会儿,许汉白看了一眼旁边磕着小零食的瑞小妹,什么也没说。就是从那一眼开始,温文就狡猾地开始决定把瑞小妹当做宝贝使。
并且难得消除了表兄妹二十年争抢零食的恩怨,把瑞小妹当做宝贝疼。温文心里时刻提防着许汉白用任何借口让瑞小妹离开。
可是许汉白没有。
许汉白不是没有发觉温文大胆惹恼自己前已经找好□□的把戏,但温文狡猾又警惕,从来不会把自己真真放在与许汉白独处的空间里。比如琴房,他是绝对不会近进一步的。
顶多只敢在刷牙的时候对洗澡出来的许汉白口齿含糊地说一句:“我还以为你会半…裸着出来呢。”
许汉白双眼在湿漉漉的头发后暗了暗,才在确定温文这句话刻意的成分有多少,就听见瑞小妹哼着歌朝这边走近。
虽然不能与狡猾狐狸的博弈中找到破绽以偷袭,但可以想方设法避开只会徒增烦恼的博弈。
所以除了温文上下班的点到了,会主动准时接送,以及除去定时健身的时间,许汉白大多数时候都会埋头在琴房里折腾。
专心得可怕。
瑞小妹和温文在客厅吵吵闹闹,甚至连温文“我和你的代沟是和许汉白的十倍,许汉白怎么都不出来缓解一下我思想的孤独寂寞”都清晰地传进了琴房里,许汉白的琴音依旧是节奏稳健,旋律准确。
年前的日子,仿佛就这么如此进行下去了。
说不希望转机,许汉白也只是在骗自己,但他不敢贪求。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转机真的会到来。
但来得没有想象中那般迅猛,而是极其平淡又极其自然的,仿佛一段旋律中一节不起眼却转折巧妙的音符。
不起眼得许汉白自己都没有发觉。
那天周末,和前几日一样,许汉白的琴声在分针刚指向九点便停了下来。
但随即而来的不是一日琴音停下安静温柔的余韵,而是突兀却轻巧的敲门声。
他缓慢回头,果然看到房门探出一个脑袋。
他的心跳告诉他,温文来了。
他开始耐不住性子,主动来了。
“怎么?”许汉白看到温文穿着宽松的睡衣来找自己,眼底沉沉的神色一动。
“你。。。。。。”温文走进来,坐在一旁,“你最近不用工作?”
“。。。。。。怎么?”许汉白还是两个字,眼神打量温文。
“没怎么,刚才看到个你的新闻,好奇问问。”温文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心情轻松,像是真的只是问一问。一向控制不住话题的温文,自然想不到自己这个话题会歪到哪里去。
许汉白目光一转,落到了身前的琴键上:“年后工作。”
“那。。。。。。你以后还拍戏吗?”温文翘着二郎腿,裤子上去了一截,露出了脚踝,随着吊儿郎当的动作一晃一晃。
可这句话却说得生硬至极。要是别人问起倒是正常,温文这样话语轻浮的人说起,就像是油里掉进了一粒沙,让人忍不住在意。
许汉白却没把心思写在脸上,只是顺着他的话道:“不拍了。”
“为什么?”温文当然清楚原因,只不过没想到许汉白的决定那么干脆。
“我不适合。”许汉白看着他,“不喜欢的东西,而且不能给自己在娱乐圈的地位带来突破,实在没必要继续下去。”
“。。。。。。你真坦诚,一点也不介意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变成一个追名逐利忘记初心的人。”
“。。。。。。你真的觉得我太在意娱乐圈地位,没有全心全力研究音乐,对我很失望?”许汉白观察着温文夸张表情里眼神的动静。
当然是假的,温文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失望。更不会是针对主动提出这句话的许汉白。
“没有,我只是表示捧场的方式比较与众不同。”温文道,“你忽然这么说,肯定是要解释原因的。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捧场这种关键步骤还是需要的。”
难得,许汉白会因为温文的胡说八道嘴角的线条变得柔和不少:“。。。。。。只有高地位才能让我选择热爱音乐的方式,以及保护我在恋人或者生活上做出的选择。这个答案你满意么?温文记者?”
调侃的话说到这里,温文自然会刻意忽略掉特意提出的“恋人”二字,秉持着记者的职责:“你想用什么方式热爱音乐?现在不是挺好吗?有时间作歌,每首新歌都能红半个校园。”
因为温文的顾忌,两人对话难得如此正儿八经。
“我希望我的歌能够选择适合的编曲填词和制作公司,甚至我能有资格聘请到心里适合的演奏家为我提供编曲材料。”许汉白道,“——最重要的是,是在推掉综艺和其他活动的情况下,能够如此,才好真正专注写歌。”
“哦。”温文对许汉白的行业从来没有真正的特别好奇,刨根问底问个清楚,但毕竟走出社会这么多年,他当然懂得凡是想要维持梦想纯洁的,都极度需要地位,否则会很痛苦,失败的概率也会更高。
许汉白的眼神炯炯,温文忽然有些害怕他顺着话题,提到如此拼搏与“恋人”的关系,忙掏出手机:“我刚才看到有人写了个文章。。。。。。”
正要念,却忽然被许汉白捉住了手。温文错愣,随即紧张道:“怎么了。。。。。。”
“那个人最近还来骚扰你吗?”许汉白黑色如曜石的眼睛盯着他,耀眼得让温文心里一动。
话题明明在急转,却又显得那么自然而然。许汉白把方才温文挑起的严肃而气氛奇怪的对话截断,把话题忽然拉回了两人所真正介意的彼此之间。
那个人当然是指韦伟,但温文却说:“你是说你吗?你一直在骚扰我。”
温文甩了甩手。没甩开,许汉白拽得紧紧的。
“要是他骚扰你,一定要说。”许汉白现在能做的,当然就是避免自己不能及时发现温文的为难。
温文满口答应:“嗯嗯嗯,放心,我不会做出那种为了你默默隐忍的事的。因为要倒霉一起倒霉,不要让我一个人倒霉。”
“。。。。。。”
“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温文晃了晃手。
“最近还是不要经常刷评论了。”
韦伟和温文被拍那事不大不小,实在不好解决。本来温文现在也不是什么红人,韦伟也不是一个谁都认识的名字,网上的猜疑一阵就过了,要是解决起来把整件事放大,才会显得不打自招,闹得不可开交吧。
这种类型的动静,宜静置不宜正面对峙。
这种情况下刷评论,只会给心情添堵吧。
“我忍不住。。。。。。”温文显得十分痛苦。
许汉白语气顿时变了,鄙视道:“你每天把这睡衣穿得那么邋遢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都能忍住,你这都忍不住?”
这个语气说得尽是嫌弃,可声音又是轻轻的,像是怕隔壁的瑞小妹听见。温文抬头仔细一望,又望到了许汉白眼睛里去,搔得温文心里痒痒的。
“你能别老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吗?你可以去感受一下大自然,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温文由衷建议着。
许汉白凑到温文耳边,声线沉沉而语气暧昧:“一天24小时,我只想花十个小时弹琴,十四个小时看着你。”
温文开始后悔走进了这个琴房。
热热麻麻的气息喷在温文脖子上,温文把头后仰,却也离不了太远,他近距离看着许汉白年轻清俊的眉眼,脸不红心不跳:“哦,那你不上厕所吗?”
。。。。。。这个时候问“你不睡觉吗”都好些,为什么要问“你不上厕所”?
许汉白顿了顿道:“我说真的。”
“。。。。。。年轻人这么专注谈恋爱,是会被同龄人和长辈耻笑没出息没志向的。”温文一只手被握着,另一只手又开始抵在许汉白胸前。
许汉白的目光从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移到了此人脸上,“中年人专注于颓废都能被原谅,为什么年轻人专注谈恋爱不能被原谅?同龄人和长辈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你说谁是中年人?”许汉白越来越靠近,温文憋紧了呼吸,听到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脑子有些混沌,后悔已经不能说明和解决任何事了。
“你说谁是年轻人?”许汉白深深地看到了温文眼睛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说出来的,沙哑而轻声。
他慢慢低下头,像是蝴蝶收敛了翅膀,怕动作太大会惊扰了花瓣上的露珠。
也许是动作太轻太慢,也许是琴音才停下的许汉白把攻击力掩藏得很好,也许这次是自己不知何种驱动下主动而来,或者是话题和气氛急转得过□□速——温文甚至没有来得及像以前那样害怕而回避地闭着眼睛。
这双平日里冷淡而少有波澜的眼睛,在向自己索求亲密的时候,紧紧地压抑着渴求和炽热,就和普通人想要深吻爱人一样,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和热烈。好似一潭深水,深不见底,唯有他紧紧注视着的、近在咫尺的自己能一眼望穿。
“哥——”
两人同时一僵,温文忽然把脸别开,许汉白往后退了一些,轻咳了一声,接着温文的手很容易便从自己手中挣脱了。
瑞小妹在对面卧室砰砰敲门,“我的游戏你放到哪个盘了?我怎么找不见啊!”
温文偏过头,许汉白正好清楚地看到他从脸颊红到了脖子。
“我在这里,等一下帮你找!”温文大喊。
“。。。。。。哦,不急不急。”瑞小妹装模作样的口气,明摆着告诉你自己机灵着,什么都明白了。
许汉白看温文脸上的酡红好像是更红了。
触及那片难得酡红的一瞬间,许汉白却把目光艰难地移开了,像是要让自己心平静一点。
“。。。。。。天啊我觉得我要被汉文党追杀了,走为上。。。。。。走为上。。。。。。”
瑞小妹嘀嘀咕咕的声音传到琴房内。
“。。。。。。我觉得你这个地方既然是琴房,隔音效果应该要更好一些。”温文站起了身子,把衣服扯了扯。
“。。。。。。”许汉白看着温文,他转移话题方面的技能像是与生俱来的,从来都是行家,这句话也如此圆滑狡猾。
可彼此望着对方,心里却还是回想起了方才那情愫横生的氛围。
温文转过身,就要去拉开许汉白的门。
“你想和我说话就直接进来。”许汉白忽然道,“无论是我在弹琴还是睡觉都可以,也不用刻意去网上找什么看似很学术的文章来当做你的借口。”
这磁性好听的声音,字字清楚,可温文却当做没听见。
他走了出去,可就要关门把许汉白的目光关死在门缝中时,温文又把门打开了些。
他坚称:“。。。。。。不,其实真的是偶然看到关于你的一篇文章,才决定来关心你的前途的。”
“砰”地把门关上,温文深深喘了口气,才觉得凉快些。
南方室内没有暖气,但许汉白奢侈地让所有房间开着空调。还是客厅的温度舒服,让温文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可是眼里还是浮现出许汉白看自己的样子。
温文这个晚上失眠了,从来没有一个眼神让他想得这么多。
上次失眠还是发现许汉白偷吻自己呢。
人随着年龄的成长,会渐渐地从感情的牛角尖里离开,开始专注起自己的发展,忽视着处理不当便会对人有束缚力的恋爱关系。
温文年轻时有过几段还未开始的暗恋,本来就从来没有走进过牛角尖之中,所以对恋爱关系,自然就一直就处于忽视之中。
因此,这种陷入恋情之中、目光片刻就不愿意离开对方的模样,他从来没有想象过。
没想到,这种模样,他竟然是从许汉白这里看到的。
而且这种目光是针对自己。
那个惊才艳艳神色总是冷清的许汉白,那个被朋友指责与人相处过于生硬偶像感掌握不够娴熟的许汉白,那个被自己小心提防着他的坏心眼的许汉白。
这人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初入社会的青年人,对贪恋的梦想投入着极大的热情,对贪恋的人投入着极大的专注。
可许汉白的专注比其他人更极端,极端到对其余一切过度忽视,才导致为人相处冷淡。而脑子又太聪明,所以他追随目标的举动难以被人理解。
想要追求最纯粹的音乐,最快的途径就是先成名并获取乐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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