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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NO.1先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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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看了看左腕戴着的钻表,对秘书笑道:“是,时间过得可真快,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多了。行,小刘,你先去安排一下吧。”

坐在一边旁听的刘秘书和严起亭的助理艾琳接到命令便立刻出去了,严起亭抱歉地向两人笑笑,随着众人来到贵宾接待室,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关闭飞行模式,想查看一下这期间有没有漏接的电话。

项飞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同样把手机取了出来,放在桌上,看似随意地对严起亭道:“严总昨晚没休息好么?黑眼圈有些重。”

严起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担心项目有纰漏。他立刻笑道:“多谢项总关心,这几天另外一个项目规划正在审批阶段,稍微有些忙。不过项总尽可以放心,咱们这边的地完全没问题,只要合同一定下来,我就优先处理咱们这边,争取两年内一期工程交房。”

项飞笑了笑,嗯了一声,眼睛在镜片背后闪烁着颇有深意的光:“严总误会了,我只是出于关心才问问,绝对没有不信任严总的意思。”

严起亭看着这人的眼神,越发觉得这人不像是第一次和自己见面,莫非以前在圈子里见过?

……应该不会。严起亭算了算时间,当年自己和严为峰闹翻之后跑去米国念书的时候才18岁,那时候项飞就是个十岁不到的小不点儿,两个人压根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严总,咖啡。”

艾琳这次还算机灵,知道自家老板不爱喝速溶咖啡,一听见茶歇就去了茶水间,用咖啡机给严起亭磨了一杯香浓顺滑的咖啡,端到严起亭面前。

严起亭心不在焉地去接,心里揣摩着项飞这小子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

就在这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严起亭晃眼一看,指尖一抖,小小的咖啡杯整个翻了过来,若不是旁边的项飞伸手挡了一下,恐怕整个杯子都要翻在他身上。但即便是这样,滚烫的咖啡还是溅了不少出来,洒在了他的西装裤上。

艾琳和几个女秘书全部都吓得花容失色,手忙脚乱地抽了纸巾要帮他去擦,严起亭却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撂下一句“抱歉失陪一会儿”就拿上手机走出了接待室。

就在刚才,他的手机上出现一条提示:

——您的手机连接上了‘宇之’的热点。

严起亭记得,有一次在外地出差的时候他连接过解宇之的热点,从此以后只要解宇之的热点开启,他的手机就会自动连接。难道是解宇之?难道是他回来了?又或者只是名字相同?不,不可能,他的手机只连接过那一个人的热点。

严起亭正在楼道里茫然地奔走,却被人从后面拉了一把。严起亭脑子一空,说不清是什么心态,竟茫茫然有些欣喜,莫名其妙地喊出一声:“解宇之?”

他转过身,对上的却是一双深沉犀利,犹如鹰隼的眼睛。

“没事吧,严总?”项飞道。

严起亭愣了愣,为自己失常的反应感到有些懊恼,但手机上还未消失的热点图标提醒着他解宇之还在附近。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那个人,尽管那个人的尸体他亲眼见过,但他始终没办法接受人已经离去的事实,他总觉得人还活着,还在身边,而此刻手机上亮起的图标就是最好的证明。

严起亭四下张望着,觉得项飞挡在眼前有些碍事:“我没事,多谢项总关心。项总是要去洗手间吗?我就不耽搁项总了,先走一步。”

项飞的眼中划过一丝玩味,跟上去道:“严总,你的裤子湿了,这样走在咱们公司实在有损严总往日的形象,不如跟我去董事长办公室处理一下吧。”

严起亭经他提醒,低头一看,好家伙,这玩意泼洒的位置可真绝,就在大腿上靠近内侧的那一块,实在让人容易想歪。

此刻楼道里的人并不多,偶尔有一两个过路的漂亮OL,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眼前一亮,但视线总会若有似无地擦过严起亭裤缝那块微妙的布料。

严起亭无奈地用手挡了一下,对项飞道:“那就麻烦项公子带路了。”

项飞笑了笑,带着严起亭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项正允此刻并不在办公室里,项飞把严起亭领进了办公室自带的午休间,让他将裤子脱下来给自己熨烫。严起亭心不在焉地照做,眼睛一直盯着手机上的热点符号。

从楼下上来,一路上信号都没有断过,直到项飞拿着裤子出去,掩上了休息室的门,信号才显示有所减弱。

严起亭真是有些纳闷了,解宇之到底在哪?是人是鬼?说起来整理他遗物的时候的确是没有找到他的手机,是被人捡走了,还是被他的灵魂带走了?

严起亭自己都为这个荒谬至极的想法感觉到好笑,但又忍不住希望这个想法可以成真。

门上传来三声礼貌的叩门声,项飞拿着刚刚熨烫好的,还带着热气的西装裤推开了门:“严总,裤子好了。”

严起亭哦了一声,向门口走去。

他的上身还穿着板正的西服,而下身却只穿了一条内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隐藏在西服下的三角区域在灯光的映射下能看见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阴影。

项飞的双眼在看到那两条长腿时不由得顿住了,递过去西装裤时却忘了把手松开。发现严起亭询问的目光时他咳嗽一声,自然道:“严总的腿好像烫伤了,等会儿,项董的医药箱里应该有烫伤膏。”

严起亭闻言顺势向腿间看了看,似乎是有些微微发红,还有些轻微的麻木和痛痒。虽然并不觉得有多严重,但他还是道了谢:“恭敬不如从命,严某就多谢项总好意了。”

项飞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一支烫伤膏回来了,依然是那副唇角含笑的表情:“严总是自己擦,还是我帮你擦?”

严起亭心道就这点伤还不至于那么矫情,接过烫伤膏道:“多谢项总好意,我只是腿受伤了,手还能动……倒是项总的手似乎红得很厉害。”

项飞想了想,把受伤的那只手伸过来道:“那就劳烦严总施舍我些药膏吧。”

严起亭把盖子揭开,撕去覆盖膜,挤了些药膏在他手上:“哪儿的话,刚才多亏项总帮我挡了一下,不然严某可就太狼狈了。大恩不言谢,改天严某一定请项总吃饭,地点由项总来定,如何?”

严起亭低头抹药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项飞的视线正毫不掩饰地在他大腿周围和神秘的阴影之处放肆游走:“严总的身材不错啊,一定经常锻炼吧。”

男人的虚荣心是很强的,更何况严起亭对自己的身材一向非常有自信。他笑了笑,客套道:“多谢项总夸奖,听说项总在国外时就热衷于各项户外运动,严某有道理相信,项总的身材一定比我更好。”

项飞一边说,一边看着严起亭抹药:“我确实喜欢冲浪和浮潜,只可惜现咱们这城市太靠近内陆,不能玩个痛快。”

严起亭抹完药,用无菌敷贴把药膏和裤子仔细隔离开来,最后才系上了Hermes的那款限量皮带,站起身来,一个不注意,对上了项飞专注的眼神。

“怎么?看起来很奇怪么?”严起亭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西装裤,自我感觉无菌敷贴隐藏得还算不错,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没事,”项飞的目光闪了闪,带着严起亭向休息室外走去,“对了,下午我约了檀香山,不知道严总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放松放松?”

严起亭闻言微微一愣,檀香山是他名下的商务会所,包含餐饮、娱乐、休闲、健身等各种功能和设施,实行邀请式会员制度,身家超过一定数额才有资格获得会所邀请。项飞邀请自己去檀香山,难道不知道他是老板?

他想了想,推辞道:“项总也看见了,今天我和李总的谈判可能需要花费些时间,不如下次?……当然,作为赔礼,今天项总的消费全记在我账上,我和他们打个招呼,项总去了直接报我名字就可以。”

项飞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相信严总很快会来找我的。”

严起亭莫名其妙地盯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项飞微笑着推了推眼镜,让开了身体:“严总请。”

他的嘴角带着弧度,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好像这里不是休息室,而是什么正式会谈的场所,两个人刚刚才在里面谈完了什么重要的合同似的。

严起亭回到了会议室,而项飞则告辞了,严起亭和李亦又谈了一会儿,吃了顿便饭便投入了下午的议程。

没有了项飞,严起亭和李亦谈得非常顺利,初稿很快按照双方达成的共识修改了一遍,虽然投资商的分成比例有所提高了,但总体上来说仍然是对严起亭非常有利的条款,他对此次谈判的结果感到满意,和财务总监的言语间也多了些笑意。而艾琳则是在一边默默祈祷着合同顺利签订,只要严总一高兴,说不定今天的炒鱿鱼就不用吃了。

然而就在下午三点半左右,李亦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完之后再进来的他,面上已经是冷汗涔涔。

“怎么了李总?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严起亭看见李亦的脸色,心里捏了一把汗,暗道这个合同数额巨大,在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别给我闹什么幺蛾子。

李亦匆匆交待了助理几句,抱歉地对严起亭道:“抱歉严总,我这里出了些私人问题,今天的合同暂时先搁置吧,接下来项总会全权代表我公司和贵公司接洽,我先告辞了,失礼。”

“什么?李总,你等会儿!”

李亦头也不回地跑了,严起亭起身追了出去,没追上。

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跑起来竟然毫不含糊,没去奥运会大概是被体重给耽搁了。

严起亭无奈地停下脚步,想起在休息室门口项飞说的那句“相信严总很快会来找我”,脑子里嗡嗡直响。

这帮太…子…党,真他妈操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的脑洞来自于一个夜黑风高的凌晨2点,《天界大佬》还没有完结的时候。那天我从睡梦中爬起来开笔记本蹭玄学,点开笔记本网络提示——您已连接上‘夷陵刺史’的热点,安全强度五星。

就这样,当时的脑子里突然Bing了一声,第二天就把文案给拟好了。

精英文碰巧是很早就想尝试的一块,就想借着这股东风一气呵成写出来,希望大家能喜欢这次的脑洞,不要太过嫌弃这两个相爱相杀的别扭‘精英’。





第4章 DAY。1
严起亭最终还是如项飞所说的,“很快”地找到了他。

找到这人的时候,他正在游泳馆里如一尾活鱼般潜泳。严起亭西装革履地站在池边,看他几时能发现自己。

就在这人闭气倒腾了好几个来回,严起亭掐着表觉得这货不去破吉尼斯记录可惜了的时候,项飞带着一连串的水珠子破水而出,肌肉流畅的手臂搭在泳池边上,喘了几口气,伸出另一只手抹了抹脸上的水。

严起亭忽然觉得这人虽然不是他喜欢的小巧精致类型,但却莫名的有些性感。

“项总好兴致啊,一看就是浮潜高手,这么小的泳池能尽兴吗?”游泳馆里水温调得有些偏高,再加上室内的暖气,严起亭早已经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马甲和衬衣之下起伏的手臂肌肉轮廓可圈可点。

项飞看见他,嘴角露出一个颇有些深意的笑容,但他在严起亭发现之前,很快地把这个表情给收敛了。他抓着扶手爬了上来,拿着长椅上的毛巾擦起了头发。

“严总说得是,一时技痒想在泳池里试试,但发现果然不如海里有趣。不知道严总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西海岸享受一下阳光、沙滩和浮潜?”项飞说这话的时候,坐在椅子里微微眯缝着眼,睫毛微微地盖住眼帘,遮住了眼底大部分的情绪。

严起亭愣了愣,心道这人真能装,明明看见自己这一身西装皮却愣是只字不提合同的事儿。但他明白这时候先得把这位大爷哄好了,哄高兴了,哄开心了,手里的文件才不至于变成一叠废纸。

不过说起来他也确实很久没有放松过了,自从几个项目连续上马以来,他恨不得24小时连轴转,就连解宇之的葬礼他也只是匆匆露了一面就走了。

那是一个简单得让人唏嘘的葬礼,连死者的父母都没有来,亲戚朋友更是没影,只有严起亭请来的殡仪人员在尽职尽责地为照片中年轻而斯文的逝者流着廉价的泪水。

严起亭笑了笑,把手上的文件和西装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里,松了松领带,在项飞身边的椅子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

“阳光,沙滩,还有来自加州的女郎,听上去很有吸引力。我可以擅自把它理解为来自项总的邀请吗?”

项飞的眉毛挑了挑:“当然,我的确是在邀请严总一起出去放松一下,总是这么紧绷绷的可不好。严总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一个好的企业家必须学会‘张弛有度’。”

严起亭在心里嗤笑一声,心道你个大少爷身娇肉贵,凡事有你老子撑着当然张弛有度,面上却仍和煦地笑着,对项飞道:“项总批评得是,想不到严某虚长你几岁,对人对事竟然还没有你看得通透,真是惭愧。”

项飞闻言蹙起了眉。他是非常了解严起亭的,严起亭这些年顺风顺水,这种话中带刺的言语他已经很久不曾随便使用过,看来他对今天早上的事的确有些恼火。

想到这里,项飞的心情变得很好。换了一个身份以后,他终于能够轻易地牵动到这个人的情绪,这让他勉强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满意。

早上在小会议室见到严起亭的时候,项飞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小半个月过去了,严起亭依然是那么的潇洒迷人,仿佛所有的星辰都因为他的出现而随时准备“fall down from the sky”'注释'。可他,解宇之,他的魂魄却因为思念而无法进入轮回,最后竟然投进了这具因为不明原因死亡的身体里,转生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严起亭这样精神焕发的状态仿佛在告诉他,他的突然离去对这个人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离开了他,严起亭依旧和过去一样如鱼得水,而他,却还是和前世一样,只要一看到这个人,视线就会紧紧跟随,无论如何也无法挪开。

他暂时还不打算让严起亭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但他骗得了严起亭,却骗不了自己。

他爱他,从在飞机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

可他爱得卑微,爱得纠结,在爱着严起亭的同时,他也在深深地憎恶着爱上了这个人的自己。他恨自己心软,也恨自己没有勇气和决心去掌控这个人的一切。

项飞的拳头在严起亭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地攥了起来。如果重生一世之后,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么这样的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他还是要追随着这个人的脚步,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吗?

不,当然不。

项飞神情复杂地看着严起亭,心里那种澎湃汹涌的情绪再次抬头。既想把这人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又想亲手把他毁掉,看着他俯伏在地,摇尾乞怜的那种矛盾感觉,让他的情绪渐渐开始有些失控。

项飞笑了笑,努力克制住自己快要发出狼光的眼睛,摸起小桌上的无框眼镜,戴了起来。

严起亭刚说完上一句话就有些后悔,心里暗骂都三十岁的人了,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他觉得项飞好像并没听出来刚才的讽刺,嘴角甚至还泛起了一丝含义不明的笑容。

严起亭心道这人毕竟在国外呆了好几年,可能已经不太习惯这种话里藏机的语言环境,总之没听出来是好事儿。想到这里,他换了一副玩笑的神情道:“项总戴上眼镜和不戴眼镜差别有些大嘛。” 

“哦?”项飞从椅子里撑起上身,有趣道,“怎么个大法儿?”

“好像在两个年龄层次切换了一下,戴上显得比较成熟内敛,不戴的时候显得……个性比较张扬。”严起亭把“嚣张”两个字咽了下去,换了另外一种比较温和的说法。

项飞点点头,推了一下眼镜:“多谢严总夸奖,看来这副眼镜我要经常戴着才好。”

说话间游泳馆里陆续来了些客人,其中有两对似乎是情侣。严起亭穿着西装革履呆在这里有些不合适,于是起身道:“严某请项总吃个饭如何?不知道项总愿不愿意赏光?”

项飞知道他心急火燎地是想谈合同的事儿,不慌不忙道:“吃饭时间还早,严总不如陪我去保龄球馆娱乐娱乐?”

严起亭心道妈的,当老子三陪呢吧。明明已经板上钉钉的合同被这人出来横插一脚给搅合了,心里早已经窝了火,这会儿面上的表情便不太好看。

但他浮沉多年,早已经磨练出了一副好忍功,如果忍一时之气能换来百来亿的投资,那么忍忍又何妨。

想到此处,严起亭又换上了一副标准的商务式笑容:“好啊,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我就献丑陪项总练练。先说好,我水平可是有限得很,项总可千万见谅啊。”

项飞眯缝着眼盯着严起亭,心道这人还是那么会扮猪吃老虎,说好听点是谦虚,说难听点就是虚伪,真是虚伪得很哪。

“怎么会,我才是业余得很,希望严总不要见笑才是。”项飞推了推眼镜,笑得异常真诚。

于是严起亭先去保龄球馆吩咐人准备赛道,项飞则去更衣室换了衣服。他穿着一件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短裤,但身高却把这身普通的装扮硬生生撑出一股时尚男模的气场,走在会所里不觉吸引了不少俊男靓女的目光。

前世的他虽然不丑,但身高却并不出类拔萃,和严起亭走在一起矮了对方半个头,如今能仗着身高优势俯视这个人,感觉倒是不错。如果能挑起他的下巴,把人按在墙上,欣赏他吃惊的表情……那种感觉必定不会差。

想着想着就到了场馆,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场边热身的严起亭,项飞的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仿佛已经提前品尝到了胜利的果实。他稳步过去,招呼道:“严总。”

严起亭也换了一身运动休闲装,看见他的时候眼神微微发亮,七分真心三分恭维地夸赞道:“项总果然人中龙凤,你一走进来,咱们整个大厅都蓬荜生辉了。”

“严总谬赞了,项某哪比得上严总一表人才、文韬武略,今后有机会合作的话,项某只望严总能不吝赐教才好。”项飞跟在严起亭身后,眼睛不自觉地盯着严起亭脖颈间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他至今还能清楚地回忆起那里光滑柔腻的触感。

保龄球馆已经临时清出了半边场馆,他们两人的赛道在最里边儿,说话间严起亭已带着项飞来到了两人的赛道。

“项总先请。”严起亭优雅地比了个请的手势,他想先看看项飞的实力,再决定下什么菜碟。当然,不管项飞的实力如何,他也早已打定了主意陪跑。

“那我就先献丑了。”项飞绅士地向严起亭笑了笑,选定了一个16磅重的比赛用球,伸手沾了些防滑粉,三指插入球洞,以一个极为标准的姿势将球送入了滚球道。严起亭注意到,他在松手的一瞬间食指微微旋动了一下,那颗球便以一个旋转的角度极快地滚出,华丽丽地击倒了十枚球瓶。

严起亭有些惊讶,因为那个动作他一直以为只有他会用。那种多余的动作本是他瞎琢磨出来炫技用的,不但不实用而且容易跑偏,唯一的作用就是球的走位比较风骚,可以逗逗小姑娘们玩儿。

严起亭看向项飞,对方拍了拍手上的防滑粉,不露情绪地向他微笑。

开局炫技,像是个下马威。

显示板上“STRIKE”亮起,画面上现出一个大大的“X”。

保龄球一共十格,每格有两颗球,一颗球代表一次打的机会,如果一球全倒,则计为“STRIKE”,显示“X”;如果第一球没有全倒,则进行第二球的补打,如果第二球能全倒,则计为“SPARE”,显示“/”;如果第二球不中,则显示“…”。

严起亭看着画面上大大的“X”,玩性有些起来了。

平时他陪同的那些老总们一个个脑满肠肥的,下手也没个准,抛个球能把地板给砸穿了。他本来以为项飞也是那种瞎搞的半吊子,没想到竟然是个高手。潜伏多年的好胜心让他的血液渐渐热了起来,从球格里拿起同样16磅的比赛用球,对项飞道:“项总的水平真是让严某难以企及,不过严某打球总爱添些花头,不知道项总愿不愿意用这次比赛的结果押个宝,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件事?”

项飞推了推眼镜,隐藏在镜片后的眼镜闪烁着狡黠:“当然,项某乐意之至。和严总一道,真是随时都能收获惊喜。”

严起亭心里琢磨着赢了之后便趁势把手上项目推进,于是也不打算让他了,拿出十二万分的精神同样打出一记螺旋球。

球瓶们不负众望地全数倒下,显示板上同样显示出一个大大的“X”。

项飞鼓了鼓掌,在一旁幽幽道:“1:1平了。严总可真会扮猪吃老虎,先前明明说不会,我还想着借这个机会展露一下技巧,说不定可以意外收获一枚可爱的迷弟呢。”

“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严起亭虚与委蛇地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该项总了。”

项飞大概是打定主意炫技到底,一路花式STRIKE,而严起亭也当仁不让,紧咬比分跟上。

两个人精彩绝伦的花式炫技吸引了另外半边的人群,有人认出了两人,借着他们俩下场休息的契机上前攀谈。平时约都约不到的两届NO。1同时出现,自然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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