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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儿子反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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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柯被陵光指出来,马上滕住笑,调整了会儿情绪,才一本正经地回了他,“是本尊失礼了,还请神君见谅。”
宋祁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有些愣然,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番姿态的俞柯,这人对于自己好像7卞远藏着些什么。他从未真正看到过俞柯像刚才那样放声大笑,那种眉眼都舒展开,笑的身体直发抖的状态,莫名让他心慌,令他在这一瞬间觉得这人离自己是那么远……
他的视线从俞柯的脸上移开,落在那人搭在王多菊肩膀的丰上,皱紧了眉毛。
此时此刻他更觉得王多菊碍眼,眸子中的光闪了闪,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穿过空气将王多菊整个人笼罩其中。_时间,众人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几度。
天地法则有波动,俞柯立刻有了感应,敛了笑容,望向对面的宋祁渊,抬手将那汹涌的杀意从王多菊身上隔绝开,嘴唇动了动,不大不小的声音就此传开,几乎瞬间让王多菊泪目,“本尊的人本尊管,你们之中若有人敢动他,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俞柯没点名没道姓,但在场的修为都不低,自然知道这股杀意是谁发出来的,场中气氛凝滞,安静的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
宋祁渊直勾勾地盯着俞柯,看到他那双眼睛中的坚定神色,心中的惶恐与怒火同在,并愈演愈烈“青龙族孟章胜!”
一道喊声打破僵局,也唤醒了宋祁渊,他垂下眼帘,手攥成拳,再缓缓松开,才终于压制住了情绪。
众人向着擂台看垃去,只见叶菁已经被孟章牢牢的扣住脖子无法动弹,后者听到宣布声,松了手掌,冲着那叶菁道,“承让了。”
叶菁本就知道打不过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冲孟章点了点头,回道,“是神君手下留情了。
阿九见这局对战结束,委实一愣,眨巴眨巴眼睛,顿时欲哭无泪。他刚才被俞柯和宋祁渊转移了注意力,导致根本没认真看孟章与叶菁的战斗!
这家伙怎么赢的那么快!?就不能留给他一点儿观摩的时间吗?!
阿九冲天翻了个白眼,泄气了。
不多时,第五场比试也已经结束。最后剩下的家族为:应龙,勾陈,白虎,朱雀,青龙。
这次玄武族因为遇到孟章连前五都没进,委实憋屈,但也毫无办法,幸好玄武族也不是什么争强好胜的家族,他们依旧该吃吃该暍暍,乐呵地往下看剩下的比试。
陵光抬眼看了看天光,发现已经临近正午,而且第一轮的比试刚刚结束,胜出的家族消耗也不少,应该需要停下来休息休息,恢复实力。
想至此,他便清了清嗓子,朗声对着众人道,“诸位停下休息一番,我们申寸再进行剩下的比试众人表示没有意见,阿九则是欢呼一声,然后直接跳下看台的座位,向着玄武族的方向奔过去,看的陵光和俞柯均是一愣,不知道这孩子又要做什么。
阿九御空飞上玄武族的位置,落到叶菁身边,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对方,搓了搓手掌,笑问道,“那个,冒昧的问一下,你能告诉我刚才孟章怎么赢的你吗?”
刚把一整条青鱼塞进嘴里的叶菁:……
作者有话说还没开始嚼青鱼的叶菁:????
第三章 好骗
玄武族不是特别爰说话,再说他们身上有那么一多半乌龟的血统,所以性子温和,做事说话都比较慢,脑子也迟钝,一根筋。
阿九如此问话,并没有让叶菁觉得被冒犯,他输了就是输了,有人愿意请教于他,他心底里还有点高兴呢。
叶菁两口把嘴里的青鱼嚼碎,咽下去就开始对着阿九讲刚才孟章怎样怎样赢得他,具体到每个动作和招式,直讲的他自己手舞足蹈,阿九目不转睛地盯着叶菁,不时地点头,如果现在给他个小本子,他分分钟能把它写满。
这边聊得火热,那边孟章看的清清楚楚,他默默的拿起桌子上的碧灵果,目光盯着长脖子的叶菁;“咔嚓”一口晈下去,在牙齿之间反复研磨,磨得碎碎的才咽下去,再晈上一口,再磨,显然是给这口中的果子当成了对方,嫉妒得牙痒。
化形之前,他因为血脉原因,黑青色的龙身确实不好看。但现在他好歹是化形了,怎么来说在正常人的审美中也是个美青年吧?而且阿九也说他不丑还行,那为什么会对输给自己的玄武族叶菁如此殷勤?
难道阿九真觉得那长脖子的王八长得比他好看想到这儿,孟章脸色一变,一口碧灵果上不去下不来,硬住了。
绝对是他想多了,想多了,不可能的。
“宋家主,”冰长雕坐到宋祁渊身边,以手托腮,手肘抵在长桌上,语气不咸不淡道,“昨日你为何出了院子?”
宋祁渊专注于茶杯中漂浮的几片叶子,回了他;“出去散散心而已,冰门主管这些做什么?”“哦?你有什么事需要散心?而且……”冰长雕的声音压得更低,愈发凑近了宋祁渊的脸,道,“为何宋家主散心会散到魔族的住处去?”
“如今整个仙界以你为尊,你的一言一行都影响着仙界的安危,劝你还是少些与那俞柯的接触,以免落人口舌。”
宋祁渊听完他的话,手指轻轻在台面上敲了两下,在二人周围设下一层无形的隔音障,反问道,“冰门主为何觉得我是去见了俞柯?”
冰长雕一愣,皱了眉,“难道不是吗?毕竟你与那人的关系……”
“你可知如今魔族内部已经乱了,而这生出叛乱之心的正是俞柯身边最信任的死士顾锦城。”
宋祁渊说的话似乎前言不搭后语,却令冰长雕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倏地瞪大了眼睛,身子后撤,不可置信道,“这不可能吧?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就在神墓岛上时,那人找上我,提出与我联手,让魔界易主,铲除俞柯这个仙界的心头大患。他的目的与我一般无二,都是报仇,我自然愿意与他联手。”
“你怎么会认为那顾锦城的话就可信?”冰长雕很快便冷静下来,心中疑惑更深。毕竟顾锦城跟在俞柯身边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在整个仙魔两界的人意识里,谁都可能背叛俞柯,唯独顾锦城不可能。还有传言,若是想要杀俞柯,必须要从顾锦城的尸体上踏过去。
所以他不信这人会主动提出要与宋祁渊联手,将俞柯拉下水。
肯定还有别的什么阴谋,这极有可能是个引诱宋祁渊乃至整个仙界的陷阱!
“因为,我知道他和我对那人有一样的仇恨,或者他的仇恨比我还要深。”宋祁渊想起昨晚顾锦城提起俞柯时的表情,那种刻骨的愤怒与痛恨,让他想忘都忘不掉。
他冲着冰长雕勾起了嘴角,眼中却没有丝毫笑“冰门主,你可知为何我要给俞柯请柬?”
冰长雕被宋祁渊冰冷的视线盯着,甚至忘了两人差了近百岁,只觉得遍体生寒,他下意识地顺着后者的话接下去,“……为何?”
“因为婚宴开始之日就是他俞柯败北之时。”杯中的茶叶沾水时间长了缓缓下坠,宋祁渊端起瓷杯,杯盖轻轻碰了碰杯沿,解了隔音障,对着愣然的冰长雕客气地笑道,“冰门主,你懂了吗?”
冰长雕看着眼前神色恢复正常的宋祁渊,仿佛刚才那个城府极深的人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天河上这人的疯狂和前几日在林中给俞柯送请柬时的表露的痛苦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一切都是为将俞柯打败所布的局吗?
简直细思极恐。
宋祁渊很可怕。
这是冰长雕如今唯一的想法。
不知不觉申时便到了,陵光当初定下的规则是第二轮的五个人中修为最高者轮空,达到大乘初期的孟章自然成了单出来的那一个。
阿九则是需要再赢两场才能与孟章交手,若是这两场他输了,便失去了与孟章交手的机会,更是无法为朱雀族赢得荣誉。
这是最不能让阿九忍受的,所以接下来的两场里阿九几乎是实力全开,用尽了浑身解数来取胜。
神兽五百岁才算成年,四百多岁的阿九自然是参与这场集会中最小的人,但他依旧凭借着强横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在同年龄中的神兽族人他当属第一人。
“朱雀族阿九胜!”
随着族人激动的宣布声传开,最后一场比试终于完成。
阿九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许永,浅色的红抱被白虎的利爪撕烂了一块,虽只是简单的划伤,也晕出了些血水,他自己不在意,可是却让一直注意着他的孟章红了眼。
普天之下只有他才能伤阿九,别人碰不得。
这白虎族的人怕是今天晚上得受点教训了……“好了,今日的比试到此为止,诸位修养一晚,明日继续。”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且阿九的模样看着消耗不少,与根本没有再参战的孟章相比绝对吃亏。
陵光提出修养一晚,众人皆表示同意,只等明曰再看两人精彩的对决。
入了夜,俞柯在房间里脱衣服正脱到一半,门就被人给敲响了。
“尊主,有要事禀报。”
顾锦城低沉恭敬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俞柯将脱下的外抱搭上木质衣挂,道了声,“进。”房门被推开,顾锦城踏着略有些杂乱的脚步,见到俞柯便猛地单膝跪在地上,膝盖骨与石质地面沉闷的碰撞声着实让俞柯惊了惊,不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尊主责罚!”
“你这是怎么了?别急着请罪,先把话说清楚n
0俞柯太阳穴突突地跳,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回禀尊主,亡策域和尸骨域趁着域主不在,产生了叛乱,如今正在集结大批高手向着魔宫攻过去。都是属下来仙界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些,才让魔宫陷入危机,还请尊主责罚!”
俞柯闻言,看着一脸愧疚的顾锦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来该道歉的是他,是他不负责任的将魔族一切的事务交由这人处理。现在出了事,这人却都要揽到自己身上。
而且他本就亏欠了小一太多,所以现在的他对顾锦城只有心疼,俞柯放缓了语气,道,“族内本就不稳定,这些年本尊也看出了点眉目,今日之事迟早要发生,不怪你。”“王多菊和方泽呢,域内出了事,域主的责任最大,你将他二人叫过来,本尊与他们谈谈。”“谢尊主不罚之恩!”顾锦城声音激动,低垂着头,对着俞柯行了一礼,继而道,“尊主稍等,属下这就去传唤。”
出了俞柯的房门,顾锦城收起脸上的感恩戴德,轻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缓缓地勾起嘴角,笑了0俞柯啊,你真是好骗的很。
作者有话说尽情的骂他俩吧,我不拦着。
不过他们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眯眼笑】
第四章 理应承受
直到顾锦城的气息消失在门外,俞柯才将身体放松下来,坐回木桌前,拿起桌上的水壶,打算给自己倒一杯水。
倒的时候他的手明显有些颤抖,水流洒了些出来,顺着桌沿淌下来,伴着“滴答”声坠落到地面,溅出一朵小水花。
俞柯回过神来,却是忍不截苦笑。他刚才在想顾锦城的反常动作,明明敲门时是稳稳当当的声音;进来之后不仅步子特意打乱,还猛地跪倒在地上。这完全不是平时的顾锦城应该有的姿态。
与这人相处了几百年,自己从未见他有过今天这种慌乱的行为,即使是再大的事,这人总归是淡然低沉的。
越想越不对劲,现在很有可能叛变的不是亡策域和尸骨域,而是顾锦城他自己。
他想要干什么?杀了自己……报仇吗?
是啊自己可是亲手杀了顾锦城的父母,这么大的仇怨,怎么可能消得了?之前还怀着侥幸心理,想着顾锦城不知道真相,他就能自欺欺人的保持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其实认真想一想,以前完全是自己不想要承认顾锦城的可疑行为;江鬼与血沉域域主的死无疾而终,自己连续几年不在魔宫,再一回来便乱成一团。他小心翼翼地去试探后者,得到的却只是一片惶恐的表忠心。
是,他是杀了顾锦城的父母,但他也同样是创造的十二魔使的魔尊!
顾锦城最初的命是他给的,他嫉妒那对夫妇,为什么不能杀了他们!就因为自己杀了那些夺走十二魔使关注的人,就要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
为什么魔使转生会失去记忆?
为什么他们不能像最初一样心里只有自己?
为什么就留他孤单一个人去面对这整个世界?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啊……
俞柯的手紧紧扣着桌沿,极用力,白晳的手背之上青筋暴起,不过一秒,脆弱的木桌便随着“咔嚓咔嚓”的连续脆响开始自边缘龟裂,最后“嘭”的一声坍塌下去,将瓷质茶具摔了个粉碎。
王多菊和方泽进来的寸候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仅着中衣的俞柯面无表情地坐于木凳之上,身边是碎裂的茶具、木桌与撒了一地继水溃。
“锦城刚才对你们讲了尸骨域与亡策域叛乱的事情了吗?”
俞柯淡淡幵口,一时看不出喜怒。
王多菊咽了口睡沬,破天荒的没有出声,他身边的方泽抢先行了一礼,回道,“回禀尊主,顾大人刚刚与我等说过。”
“这件事是属下管理疏忽,还请尊主下令,让属下回去平定叛乱。”
俞柯的目光扫向方泽,上下打量着小四,一时觉得他与记忆里的人相像却又不太像,脸上多了个伤疤,眼中有顾锦城却没有了自己。
“方泽,你在行厉阁待了多久了?”
他没有应方泽的请求,而是问了一个与平定叛乱不搭边的问题。
方泽心头一紧,抿紧了薄唇,如常道,“回尊主,已有四年了。”
“哦,四年了啊,”俞柯重复着他的话点了点头,转而正声道,“好了,你的请求本尊允了,这里距离尸骨域可不近,本尊要你连夜赶往魔界,用最快的速度,现在就出发!”
“是!属下遵命!”
方泽听到俞柯准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他本与王多菊并排,现在收到命令之后却只是后退两步,垂着头立在那处没离开。顾锦城的命令是必须要和王多菊一起离开,之后的计划才能不发生变故。所以他只得硬着头皮忽略了俞柯的最后一句话,仍旧站在房间内。
看到小四的行为,俞柯的脸猛地沉下来,声音更冷,丝丝缕缕的杀意从话语中透出,“方泽,你没有听懂本尊的话吗?!”
“现在!立刻出发!”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出发!”感受到俞柯的杀意,方浲直觉若是自己再不走或许真的会被这阴晴不定的魔尊给杀了,便赶忙行了礼,退出了房间0俞柯挥了挥手,将他与王多菊笼罩在一层隔音障之中,神色是放松下来的疲惫,竟让人觉出几分脆弱。
王多菊也终于忐忑地开口,“尊主,你这是怎么了?”
“王多菊,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俞柯的话把王多菊说的一愣,半晌才疑惑道,“为什么要我走?去哪儿?不是只去平定叛乱而已吗?两个叛乱的魔域,又有什么好怕的?”“顾锦城反了。”
“顾锦城反了,有什么好……什么?!那个龟孙子反了?!”
王多菊登时暴怒,白白嫩嫩的脸都给气红了,骂道,“老子早就觉得他不对劲儿了!但在么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找死吗?”
“尊主,走,咱们杀了他,就当是给族人看,背叛尊主是何种下场!来个杀一儆百!”王多菊说的痛快,便要拉着俞柯走,却在对上后者的眼神时;僵住了身体。
“本尊下不了手。”俞柯哑着声音,继续道,“他既然已经反了,那么叛乱的就不止是两个域,顾锦城心思缜密,想必如今魔宫九域一大半的域主都已经听命于他,你插手这件事就是个死局。所以,王多菊,你走吧,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回到魔界,带着莫清走的越远越好。”
“他对你都下得了手,你为什么对他下不了手!”王多菊听了俞柯的话,看着这副模样的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憋闷的难受,他急道,“你是高贵的魔尊啊!你的尊严和权力永远不可侵犯!何必要在意那个顾锦城?在意一条狗的死活?”
听到“狗”这个字眼,俞柯的瞳孔收缩,看向王多菊,声音带着怒气,“王多菊,你还记得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对本尊表忠心吗?那是因为本尊在神墓岛救了你!本尊从未将你当成狗,你对于本尊来说是朋友!是重要的人!”
“难道只有本尊的喜怒哀乐值得重视?本尊的尊严就重过别人的命吗?就因为我是魔尊,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将所有人当成驯养的狗和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吗?若是我一直轻贱了别人,大概终其一生都不会得到任何人的真心,7卞远都会在空虚孤独中度曰。”
俞柯到后来已经将“本尊”换成了“我”,每句话都似将自己的心扒开了往外掏东西,将那些憋在心里的话讲出来,讲出来他就不那么难受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却终究是明白的太晚了。
在王多菊与方泽来之前,他都还在为自己杀害顾锦城的父母找理由,因为他潜意识还在认为自己是有道理的,有原因的。
那些被自己创造的十二魔使早就在千年前就死在了那个人的手里,再次重生的他们是自由的,并不是只属于自己的私有物。
应该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自私的结局只会是失去与背叛,他理应承受。
作者有话说“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自以为是其他一切人的主人,反比其他一切人更是奴隶。”——让?雅各布?卢梭《社会契约论》
第五章 不会苟活
“我明白了。”王多菊的表情从震惊到平静不过数秒,他的眼睛紧盯着俞柯,朗声道,“你让我独自逃走,我做不到!”
“尊主!我这一辈子爹娘死得早,摸爬滚打到现在的位置,心里面没留下几个人,你算一个。”
“你拿我当朋友,当重要的人,我王多菊亦是如此,更何况你还救过我的命,自那时我便许下誓言,一生效忠于你,如今顾锦城叛变,我就是拼上性命也不会要这龟孙子好过!”
“死有什么可怕的,我害怕的是一辈子苟活在背叛你的自责当中!”
说罢,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上,两只手臂前伸,将头放低,将脖颈留给俞柯,铿锵道,“请尊主下令,让属下去剿灭魔族叛贼!”
俞柯愣愣地看着王多菊裸露在外的脖颈,那是对自己的忠诚与信赖,足以沉重到让他呼吸困难,眼眶发酸。
“请尊主下令,让属下去剿灭魔族叛贼!”王多菊半天没有得到答复,便又郑重地喊了一遍,态度坚决。
“好。
俞柯^?、中波澜,出口的好字都似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过了几百年肆无忌禅的浪荡日子,那些人想玩便玩,想杀便杀。
现代的二十几年生活让他感觉到了温暖,感觉到了爱,再次回来恢复记忆之后他体会到了无法言喻的孤独与寂寞,因为他发现那过去的几百年里他竟然连个能交心的入都没有。
所有人都怕他……
他天真的以为十二魔使是值得信任的,但是现在方泽与顾锦城却背叛了他。
算来算去,如今身边的手下竟只剩了王多菊一人是真正的忠心。
“王多菊,擒贼先擒王,本尊命你即刻赶往魔界,将亡策域的叛乱查清,集结你手下的人和信仰本尊的军队去将所有站在顾锦城一边的域主除掉!
俞柯皱着眉,微眯着双眼,道,“你此去途中要避免遇到方泽和行厉阁高手,行厉阁应该已经被顾锦城控制了,幸好精锐如今都集结在本尊身边,魔界现在并不是高手如云,也能给你见缝插针的机“到了亡策域,先不要声张,悄悄地将你忠心的旧部召集,如果可以暗杀反叛的域主最好。杀不了就赶紧撤出来,不让他们探查到你的行踪,你要将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说到这里,俞柯眸光闪了闪,轻声道,“我要你活着等我回去。”
王多菊心头一震,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俞柯已经收敛了那脆弱的情绪,继续冷静道,“还有先不要去招惹那个幻海域的姚孜,那个人手底下藏着人,而且城府极深,站在哪一边还不确定,冒失偷袭很可能会搭上性命……”
俞柯细细思索,缜密地分析着如今的局面,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那日来到仙界时在天河驻地碰到的擎苍派的小弟子,想起他们脸上的表情,他张了张嘴,补了最后一句话,“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伤到城中的住民,尽量减少伤亡。”
“是!属下遵命!”
王多菊接了命令,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俞柯一眼,便开了门出去。
他会让那些胆敢背叛俞柯的人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一晚,很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各怀心思的人决定怎么做,就预兆着他们即将面对怎样的未来和所要承担怎样的后果。
当晨光照射进房间,光斑透过镂空的木窗洒在冷硬的石地上,在木凳上僵坐了一晚上的俞柯终于动了动身体,站起了身。他扯过木架上的外抱,套在身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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