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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影帝吻戏总被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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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这么签他手底下了。
今天是约定试镜的日子,导演信得过他,只让他把人带来见一见就好,地点就在咖啡厅。导演有事没能来,就派了剧组的其他人过来。现在那个龟毛出了名的人就坐在他对面。
“三十分钟零五秒。”
“三十分钟零两秒。”
“……”
“十五分钟零五秒,你跟他打个电话,问清到哪了,衣服是不是西装,西装上有没有褶皱,有一个他就不用来了。”
华兰一拍桌子,“我跟你说你够啦,你是报时器么,从三十分钟就开始,报了十五分钟了,周围人都以为你是刚出院呢!”他从坐到咖啡馆,就一直听着对方念叨时间,还有三十分钟他就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三秒一报点,比钟表还准。他知道每次见面,都能看到这人龟毛出新高度,可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夸张,听对方还在计较西装,他瞅着自己袖子上的褶皱,砰得气炸了。
要不是导演那层关系在,他早不在这伺候了。
不过袁成确实有点晚,还有十五分钟,袁成怎么还没来。他有点着急,在制片人执着的眼神下,打了电话。
“什么?衣服脏了?谁干的!”没想到袁成在路上出了意外,他一腔怒火瞬间向肇事者开炮。
“你留他电话号了没?我告诉你,这种人不能姑息,你越是忍让,他就越过分,这次泼你水还不认错,下次就是硫酸了,你信不信?”
“啥!你可别不信……”
华姐喋喋不休地训起人来,就像对方是个弱智儿童,换个衣服都能从怎么穿到穿什么好看,别搭配屎黄还有红绿大花袄,再到西装买几分裤。制片人的眉头拧起来,他想插/进去问一句人什么时候来,也被对方的机关枪抢的搭不上话。
“你说面试啊,面试的事你先别管,我跟你说,你下次得记住他手机号,车牌号也行,可不能吃这个亏……”
听到这,制片人觉得脑袋一抽一抽地疼,他转身就往外走。
华姐眼角余光看见,丢了手机,一把拦住他,“干什么去?”
制片人看他双臂张开,像个护崽的老母鸡,把路拦得结实,深吸一口气,“我是来面试的,还有五分钟,你还说面试的事他不用管,这种演员我不能要。”
华姐变了脸色,好说歹说,把人拽回了座位上,“这不还有五分钟呢么,急着干什么去?哄人?我跟你说,该分手的,再急也还是得分。”
制片人黑了脸,“你说什么!”
“不分,不分,我是说着玩的,你当什么真啊,我跟你说,你那个女朋友可爱你啦,一眼不见就想,怎么会分手,都是吓你的。”
“真的?”
“真的,真的。”看着对方雨过天晴的脸,华姐放了心,他就知道,女朋友是制片人的g点,一戳必爽。
袁成听着电话那边兵荒马乱的声音,知道人被华姐搞定了,稍稍放了心。他在路上被个流氓打扮的小青年搭讪,他没理,对方就向他泼了饮料,上衣脏了一大片,制片人有前科,他换上衣服去见他,更有把握。
也是今天该着袁成倒霉,事实上,他的霉运从出门就开始了,锁门的功夫就有一辆公交车过去,那地段连个出租车也没有,一等就是半小时。现在换完衣服,他看看表,还有十五分钟。
根本来不及。
他换好衣服,打上车就让司机开最大速度。
还剩十分钟的时候,制片人的脸黑得像锅底,说是定的九点见,但没人会真的卡着点到,基本都提前个一小时半小时,袁成这样算是迟到了。除了大牌,他从来没见过让制片人等的演员,尤其是新演员,对方这种做法,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诚意和人品,想到这他几乎要给对方下死刑,还有九分钟,如果不来,对方以后也别想再进这个圈子,他会给相熟的制片人打个招呼,这人不可用,浪费时间。
袁成催促着司机,司机把油门一踩到底,距离和谐大厦还有五分钟的车程,司机安慰着脸色苍白的大男孩,“没事,近了近了,只要前面没堵车,九点之前一定能到。”
袁成抿紧唇看着窗外,他果然还是太大意了,以前都有助理拿包,他也习惯了一切交给别人打理,没想到路上会出意外,他也没准备替换的衣服。
制片人不耐地又喝了一口咖啡,过于甜腻的味道让他心情更加恶劣,他招来侍者,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怒气,“我不是没有要求加糖么,为什么给我的咖啡这么甜!”
侍者有点惊讶,他从来见过这样奇怪的顾客,像是找茬,但看他体面的装扮又不太像了。难缠的顾客又问了他一句,还说要去向老板投诉,他想起这月的奖金,一下子慌了。
华兰看他阴沉着脸,把侍者的脸吓得煞白,心里也有点疙瘩,对方根本就是借题发挥。这咖啡店的规矩是顾客没讲,就默认加糖。对方说他没讲要加糖,可也没讲不要加糖,这就是把从自己这找的气性撒别人身上。
他拉住要去找经理的制片人,警告他顾及身份,有可能哪个狗仔正在拍他们。
制片人警惕得看了一下周围,把自己衣服上的褶皱一一抚平,脸上的怒气也压下了。
华兰冲着侍者摆摆手,示意同伴没事了,让这位出气筒赶紧走。
制片人回到座位上,华兰把自己的咖啡推给他,“没加糖,我还没喝,你来吧。”
制片人看着云淡风轻的华兰,有些惊讶他的冷静,演员迟到,对经纪人来说也是掉面子的事,可对方似乎不在意,甚至惬意地翘着二郎腿。
忽然,他看到华兰似乎坐的不舒服,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又换了个姿势。
他心里忽然明白过来,华兰的怒气也快要到顶了,心底升起一个念头,这个迟到的演员要倒霉了。他心情愉悦起来,喝了一口咖啡,不甜不腻,味道正好,他端起咖啡杯,惬意地一口口喝起来,等着将要到来的倒霉鬼。
华兰心情有点复杂,他知道迟到这事不怪袁成,但事情确实是他引起的,他不得不考虑签下袁成是不是赔本的买卖。就像大公司招聘会从海量的简历中抽出一把,扔进垃圾桶,用幸运决定雇佣谁一样,他们这些用人的也是看对方运气的,运气不好的,他们不会要。袁成很年轻,这是他的资本,但他没有演戏的经验,也不是科班出身,塑成的可能性很低。他看中对方就是因为这部剧,如果这部剧拿不到,他没有栽培对方的必要。
他又换了个姿势,这地方的沙发跟他犯冲,怎么都坐不舒服。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忽然反应过来,这是龟毛喝过的,说不定还有他的口水,他呸呸吐出来,看着龟毛幸灾乐祸的眼神,瞬间涌起一股怒火,心里有点怨袁成不出发的更早点,或者带件替换的衣服。
都是没经验啊,他摇摇头。
司机看袁成确实是急事,就抄近道走,只要过了前面拐弯,就能看到和谐大厦上面亮闪闪的标志。司机拐过弯,猛地踩了刹车,“前面堵了,其他地方要绕远,还不如你跑着过去。”
袁成付了钱,在人行道上一路狂奔,香樟树像是没有尽头,他心里有点着急了,要是晚了,那个制片人估计不会买华姐的帐,这个角色就泡汤了。
他在人行道上狂奔,旁边摆西瓜摊的大爷惊讶地看着他,奇怪什么事急成这样。忽然左边冲出来一辆车,车上的人也是赶着时间,在人行道上彪的飞快,司机看到袁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就像运足了力气的两头牛,在西瓜摊前抵死一撞。
一个带着小孩的年轻妈妈尖叫一声,把小孩的眼睛一捂,闭上了眼,不敢去看血淋淋的场面。旁边有冷静的群众,喊着让袁成往左跑。
☆、第6章 心理医生
袁成的左边是西瓜摊,右边是一颗大树,车从左边巷子冲过来,只好对着在右边奔跑的他,向左边跑似乎是最佳选择。袁成紧盯着司机的动作,司机吓得脸色煞白,什么话也说不出,用尽全身的力气打方向盘。
袁成看到他往左边转方向盘,来的方向是往右的,这时候向左向右就是生跟死的距离。袁成估计了一下距离,还有车的性能,当机立断地往右猛地一跳。
很多人都以为袁成是要躲树后面,看着那棵在风里颤悠悠的小树,心里都道,这事悬。看着袁成年轻的脸庞,眼底带上同情。
年轻妈妈听到砰得一声,漫天的东西砸下来,她护紧了孩子,感觉有滴滴答答的液体沿着她脸上滑下来,周围静得人心底发沉,她不敢睁眼看周边是不是有断胳膊断腿,祈祷着脸上的不是脑浆,颤着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慢慢眯开眼,手心里一片血红。
她打了个哆嗦,连忙闭上眼,把孩子的眼捂得更紧了。
孩子在她拿开手的功夫,看到对面的情况,不愿再让人捂着眼,一把推开妈妈,她指着对面的人笑得露出两颗小豁牙,嘴角流下口水,“漂亮,哥哥,哥,抱抱。”
年轻妈妈后背灌进了一股凉气,额头冷汗涔涔,她家孩子还没有三岁,听说没三岁的小孩都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那小伙子看来是真死了。她抱住孩子,一眼也不敢看前面,扭头就跑。
身后忽然响起一阵齐齐的唏嘘声,像是有十几颗心脏同时从嗓子眼落回了肚子里。她没忍住好奇,回头看了一眼,原本以为会被撞死的俊小伙好生生站在树后面,旁边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车祸的场景,她四处看了看,发现西瓜摊里冲进了一辆车,整个西瓜摊四分五裂,炸裂了一地的红壤,血红的水溅了众人一头一脸。
这俊小伙运气真好,她舒了口气。有看明白的围观群众摇摇头,感叹道,这小伙是真冷静,真聪明,也敢赌,看到司机转了方向盘,就往反方向跑。在大家看来,就跟往车头上撞似的,其实人家心里清楚着呢。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袁成的眼神带上敬佩。
袁成死里逃生,抹了一把汗,朝一直冲他打招呼的小女孩笑笑,看了一眼手表,三分钟,他转身狂奔。
他气喘吁吁地来到咖啡厅门口,时间还有一分钟,人却在五层。
奔到电梯口,他猛按电梯,“上”的箭头一直灰扑扑的。
电梯坏了。
袁成冷静地又摁了几下,果断去了楼梯。
爬到五楼的时候,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沿着脸颊淌下来,打湿了包裹着衬衫的锁骨,看得几个小姑娘脸红心跳。
他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衣摆,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华姐在那跟人聊得开心,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华姐什么时候跟那个制片人关系这么好,他们不是一直不对盘么?
华姐的侧脸对着袁成,脸颊瘦削,是很受女孩欢迎的美男脸型,眉毛天生斜指向两边,眼睛圆鼓鼓的,带着一股子怒意,直冲着对面的人。这姿势就像在保护什么人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走到他身后,看看什么东西被这么宝贝着。
袁成没有这种*,因为他就在华姐后面被保护了好几年。看着华姐跟人聊天也雄赳赳的模样,眼眶忽然有些湿润。从他正式跟甘茜交往,就被对方求着换了个经纪人。当时华姐就提醒过他甘茜的真正目的,可他那时候识人不清,跟华姐闹了个不欢而散,朋友差点变仇人。
他看向华姐的身边,制片人正坐在华姐左手边,袁成只能看见他的后背,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华姐眼神忽然跟他对上,他微笑着打了声招呼,转身对着制片人微微一笑,脸上露出歉意,“不好意思,我因为一些意外迟到了。但我相信我是最适合这个角色的演员,希望您能给我个机会。”
袁成知道制片人的龟毛,也不解释,直接认错。对方慢慢转过头来,露出一张俊朗的脸。
制片人看了一眼华姐,回头对着他笑道,“我相信你是一个好演员,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袁成看向华姐,对方翻了他一个白眼,“人刚走,你早一步,前脚还能踩到他后脚跟。”
袁成心里闪过可惜的念头,那部剧的男二号其实是很出彩的,尤其适合他,不过是适合没有演技的他,对于演技臻于成熟的他,其实没有多大优势。他心里不是太失望,抬起头来,眼底漫上慌张,“华姐,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
华姐跟朋友笑着闹了一会,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本来事情也不是袁成的错,看他一副雏鸟的模样,拍拍他肩膀,“爷们点,我再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华姐的电话很久才有人接,华姐说了几句,脸色越来越差,袁成知道对方是不打算给他机会了。
他扯扯华姐的袖子,示意他算了。华姐冲他摇摇头,对着电话说,“他都来了,你还不见见,你女朋友可是跟他认识的,你不怕得罪她?”
电话里爆出一声怒吼,“别跟我提她!”
电话挂断了,华姐耸耸肩,“没戏了,”下一秒又对着两人幸灾乐祸地笑,“他女朋友一定是又跟他闹分手了,瞧他龟毛的模样,哪个小姑娘受得住,分了活该!”
两人都笑了,华姐说,“你们俩都不认识呢吧,都来做下自我介绍,认识一下,刘宇你要认识的可是娱乐圈新星,偷着乐吧,小袁也别害羞,他是圈外人,除了学历吓人别的没啥。”
出乎华姐意料的是,袁成最先伸出手,对着刘宇说,“别听华姐的,我就是个新人,我是袁成,请多多关照。”
出于职业习惯,刘宇一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袁成,头发整齐,脊背挺直,脖子却很放松,表示他爱干净,且自信,眼神,眼神,他微微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对方的眼神,对方是很少见的全黑瞳孔,带着幽幽的光,像是会随时蹦出个狮子,眼神却很清澈,剥开表层的天真,细细分析,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眼底那不是什么年轻人的迷茫,更像是一种阅尽千帆后的淡定。
这真的是一个刚错过人生第一个剧本的十八岁新人的眼神么。忽然一只手搭上他肩膀,华姐带怒的声音传来,“我可告诉你,他是新人,你别想着潜规则,乖乖当你的医生去。”
刘宇微微一愣,意识到他观察对方时间太长了,握住对方的手,他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刘宇,我也是个新人,实习期的心理医生,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我知道你们演员心理压力特别大。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你来找我。”他冲袁成眨了眨眼。
袁成明白对方的意思,找医生就代表生病,人不希望自己生病,医生也不想朋友来找他。听到对方心理医生的职业,他忽然想起家里的神经性抑郁症。
他犹豫了一下,说,“说不定,我还真需要和你好好聊聊。”
刘宇愣了一下,他又一次打量起了对方,这次时间很短,没被华姐数落,但他还是觉得对方毫无问题,刚遭到一场打击,眼神却依然坚定,精神抖擞,心理比一般人都强大。
“聊天吗?我很欢迎,这是我的名片,什么时候想见我就跟我打电话。”他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
华姐一把抢过来,指着上面的金边,啧啧两声,“看不出来,你才刚上班几天,品味就成土豪金了。”
刘宇苦笑,“入乡随俗,这就是门面,唬人的。”
华姐把名片给了袁成,袁成低头扫了一眼。xx省精神卫生中心,他诧异的看了刘宇一眼,这个医院是全国前三的精神科医院,能进去的都有好几把刷子。
刘宇似乎看出他的惊诧,“我没别的本事,学历高一点而已。
华姐跟着说,“是啊,是啊,就是个博士而已。”
袁成看了一眼刘宇,眼角没有皱纹,浓密的黑发也没有染过的痕迹,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向他叫嚣着青春的魅力。
“别看了,不是老妖怪,就是脑子好使。”华姐的话里忍不住的酸味。
两个人相视一笑,华姐往他俩头上一人给了一巴掌,“还敢笑,有学历了不起啊,我跟你们说,这年头看中的就是实力,谁管你从哪个大学睡了四年,照我看,现在的大学生哪个学校的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哪个地方睡觉打游戏。”
华姐的学历不高,他是早先出来闯荡的那一批,当时有很多黑社会、流氓逼着演员演戏,华姐豁出一股子狠劲,凭着能保证手下艺人的安全,在娱乐圈闯出来一片天。
袁成说,“那以后华姐的孩子,也别上学了,跟着你进圈吧,凭华姐的基因,一定能火出全宇宙。”
华姐给他一拐子,笑骂,“我儿子以后必须上大学,你可别乱出主意。”
“可是你不是说,上不学没用么?”刘宇和袁成配合默契,这次是刘宇补了刀。
☆、第一部戏
华姐一愣,涨红了脸,佯装愠怒道,“我那是钱多的数不过来,让他学好数学,回家给我数钱。”
两人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华姐看着他们两个如出一辙的表情,发现两人交换了眼神,心里明白了,起身去咖啡厅的制作区走,“我去要点芥末啥的,今天发明新口味咖啡,你们都给我等着,不许跑。”
华姐风风火火地走了,没五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杯颜色奇怪,味道奇怪的咖啡,往他俩面前重重一放,恶狠狠地说,“敢戏弄我,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么,都给我喝,剩一滴我就再端一杯灌你们胃里去。”
王八之气侧漏的华姐让人生不起反抗的心思,也不敢反抗,不然,说不定就又出来什么酱油咖啡,蚝油咖啡了。两人憋着气,一口干掉古怪的液体。
“好喝。”袁成表情平静地说。
刘宇就像看着叛徒一样,看向袁成,发现对方嘴角还带着笑,眼底慢慢带上敬佩,他想跟着夸一下,一张嘴就打了个嗝,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
他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看袁成的眼神,更虔诚了。
三个人聊了一会,最忙的华姐开口告辞。临走前华姐安慰袁成,“没关系,下次有剧我给你想着,先紧着你。”
袁成点点头,道了谢。侍者来了,三个人抢着去付账,华姐白袁成一眼,“你还请我呢,你那钱还是从我口袋里流出去的呢,你先省着点吧。”
华姐总能把关心话说得夹枪带棒,袁成哭笑不得。
刘宇跟华姐一起走了出去。
他忽然开口,“你觉得袁成怎么样?”
华姐以为说的是前程,可惜地说,“这次得罪了那个龟毛,没拿到合适的剧本,人算是废了。”
刘宇没露出惊讶的样子,因为他知道在华姐这个咖位的经纪人,废了的意思代表能做个二线,这对一些演员来讲,是一辈子都企及不了的梦。
想到他从袁成身上发现的东西,他问,“他有没有可能成为影帝,我虽然不怎么关心娱乐,也知道有个半路出家的黄博成了影帝。”
华姐白他一眼,“你以为影帝那么好当,黄博是个例子,但你要知道,娱乐圈里千千万万个黄博还都在跑着龙套呢。”
“老规矩,我跟你打个赌。”
“赌什么?”
“要是袁成成了影帝,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要是没成呢?”
“我就答应你三件事。”
华姐想着刘宇家的那款改装房车,限量版跑车,还有那颗馋得他流口水的五克拉的翡翠宝石,一口答应下来。
华姐盯着他,笑得不怀好意,“年轻人,你可要想好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话的功夫,华姐就抬起他的手,击了掌,这事就算定下来了。
快被掏空库房的刘宇看他一副生怕肥羊溜掉的表情,忍不住恶意地想,不知道从华贼手里抢回东西,是什么滋味呢。他有预感,这个赌就是他翻身的机会。
华姐笑着摇头,还是年轻啊,不知道娱乐圈里水的深浅。
袁成知道,短期内华姐不太可能有合适他的剧,他的年龄和演技限制了他的戏路,只能演十几岁的少年。华姐不知道他出演少年或老人都没问题,不会拿招牌去赌他一个新人的演技。
他心情有点低落,进了一家卖咖啡和茶的饮料店,点了一杯普洱。
这时候人特别多,尤其是大学生,他们最爱的是咖啡,不怎么碰显得土气的茶。
二十几杯咖啡的单子送上去,很容易出错。
侍者把饮料送上来,袁成看了一眼,送错了,这是杯咖啡。
侍者已经走远了,他还有好几十个人的东西要送,送了上一位的,就飞一般的进了后厨。
袁成端起咖啡尝了尝,苦涩紧紧攥住他的味蕾,这种咖啡的苦味很霸道,就像苦丁茶一样,没有喉头回甘,也没有香气余味,只是一苦到底。
他放下咖啡,仔细打量这种品种,黑洞洞的咖啡就像漩涡,引人下坠。
这很容易让他想起娱乐圈下层的生活,女人去各种小老板床上换取金钱,只为了专辑的顺利发行。男人出名的机会更多,但也更肮脏,他们可以从女老板的床上下来,再去伺候女老板的男人。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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