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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瞎了眼[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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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离米雪莉最近的人那么只有齐旭言和简诚,如果说有杀人时间的就只剩下他们。
凶手一定是设置了什么机关。
齐旭言让众人帮忙把米雪莉的尸体抬到主屋厅堂,自己向众人解释米雪莉的死因和死亡时间,还有询问众人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另一边让简诚去处理金柏生的尸体。
一晃三个小时过去,已经了解到大致情况的齐旭言让他们帮忙把米雪莉的尸体也搬动到冷库,自己则去调查附近是否有设置机关的痕迹。
简诚在他们搬动米雪莉时也把金柏生的尸体拖回了冷库。简诚在米雪莉遇害的附近找到齐旭言,开门见山说:“你猜对了。”
齐旭言停下脚步,说:“怎么对了?”
“常温下呈现出来的尸斑说明金柏生真正的死亡时间是十一点左右。”
“凶手果然是故意让我们误判金柏生的死亡时间。”
“这是为他的不在场证明打掩饰吗?”简诚自语道,又问齐旭言:“你说第一现场会在哪里?”
“不是在金柏生房间就是在凶手房间。在外面动手的话容易被人发现。而且我们还在调查凶手,凶手不会犯密室那时的错误。”
“要去金柏生的房间调查一遍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还要找一找。”
“找什么?”
齐旭言指了指地下的泥土,“机关。”
“什么机关?”
“杀害米雪莉的机关。无论从后院,还是饭厅或侧屋到达前院所花的时间至少得十分钟。凶手不可能在十分钟之内完成杀人,离开这一系列动作。”
“就算设有机关,凶手又怎么确定米雪莉会中计?”
“我也在想这一点,所以在找。”
简诚只好跟着他一起找。说是找,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机关,从何找起?
齐旭言这时的注意力集中在血滴消失的那棵树上。既然到处都找不到类似的机关,那是否机关就在树上?
齐旭言凑近树干仔细观察,简诚看到他这副模样,感觉像看到一只狗扒在树上撒欢似的。
这么一联想还挺有画面感,好笑。
齐旭言又再次体现了他直觉的精准。树干上有被什么东西蹭过和刮擦过的痕迹,看程度很新鲜,应该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凶手估计没想到他会连树干都调查,所以大意没处理;要么就是时间太赶没多余功夫注意这个破绽。
不过总算是给他留下一个突破口。
“有什么发现什么?”简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他身边,问。
齐旭言直起身下意识抱住简诚:“阿诚,你真是我的好帮手。”
什么玩意?忽然被抱住的简诚一头雾水。
齐旭言很快松开简诚,解释道:“你看到这棵树的痕迹没有?我知道凶手杀死米雪莉之后如果制造不在场证明了。”
“然后?”
“他先藏到树上,等来人了他再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在米雪莉身上时混进去。”
简诚说:“这样不是很冒险吗?万一计算错误,就完全暴露了自己是凶手的事实。”
“我也这么想过。以凶手之前的手段,要杀米雪莉不会走这么冒险的路线。除非……”
“除非?”齐旭言还真爱卖关子,就这么希望自己追问他?是有多爱显摆自己的破案能力?
“他有迫不得已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杀死米雪莉的理由。”
“一般这种情况,多数是因为死者知道凶手的真面目,凶手才需要灭口。”
“也有可能她本来就是目标之一,正好被知道真面目,于是只能匆忙杀掉。”
“难道这也跟苏可可有关系?难道苏可可真的没有死?”
“洪明不是说苏可可的遗体是他亲自入殓的?不可能还活着。”
“可那个蓝裙子的人影……”
“也许是凶手为了让洪明他们害怕所设的手段。不过他们的行李我们都看过,谁也没有这么一条蓝裙子就比较难办。”
“那凶器呢?凶手又如果处理凶器?”
“大概还藏在身上,他应该没有时间去处理。”
“这么说只要搜到他们谁有凶器谁就是凶手了。”
齐旭言不大乐观的摇头说:“凶手不会傻到等我们去搜凶器。”
齐旭言说的也有道理,简诚思索片刻,说:“总之先到金柏生房间看看再来讨论这些。”
齐旭言点点头,带着简诚一同来到金柏生房间。金柏生的房间没有什么异常,他们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齐旭言坐在金柏生的床上,问简诚:“阿诚,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
“简诚翘着手倚在门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没什么想法,破案不是我的专长。”
“那你想听听我的假设吗?”
“说。”
齐旭言听到后果真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金柏生正在房间看电视,凶手过来找他。也许是说了一些关于苏可可的事,金柏生便到凶手的房间去。而金柏生不知道凶手想杀他,于是毫无防备的喝下了凶手为他准备的饮料。”
饭厅里有几个大冰箱,里面都放满了各种饮料和水供客人饮用。凶手如果是利用那些饮料或是水来杀死金柏生,简诚觉得很有可能。
亚硝酸盐本来就是易溶于水的结晶,而且毒发时间极短,是投毒最好的选择。
“米雪莉留下的死亡讯息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么?”简诚问,“会不会也有可能像倪小杰的案子那样,有两个凶手。”
“不,凶手只能是一个。若是两个,为了避免怀疑应该会尽量分开行动才对。可他们这几天都是结伴同行,可以排除两人作案。至于米雪莉留下的死亡讯息,我认为是一个汉字。”
简诚知道齐旭言是有依据才开的口,但他忍不住多问一句:“为什么?”
“人在将死之际为了能尽量留下凶手的讯息会下意识用习惯的字体。更重要的是,她没有余力去考虑复杂的讯息。”
“不是也有不想被凶手发现才故意设置的可能吗?”
齐旭言点头表示赞同简诚的疑惑,他回答说:“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时间紧迫,凶手不可能会注意到米雪莉留下死亡讯息,所以米雪莉也不会特意误导我们。”
“就算是这样,一字又代表了谁?”
“说不定不是一字,而是她还没有写完。”
简诚微微叹了口气:“说这么多,我们还是没找到谁可能是凶手。再不快点,说不定又有遇害者了。”
“阿诚,你忘记了我刚才的话。因为时间的关系,凶手藏身得太匆忙了。”
“没忘记,你要说明什么?”
“嫌疑人我已经大概知道是谁了。”齐旭言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递过去。
简诚几步上前接过笔记本,目光落在他刚才书写的地方,一瞬间脸僵在那里:“怎么会是他?”
“所以说,人真的不可貌相。”齐旭言笑了笑,不知不觉近到简诚身边搭过他的肩:“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怀疑他,而不是其它人吗?”
“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简诚还处在震惊之中,完全没察觉到齐旭言在干什么。
齐旭言贴近简诚,说:“还有其它几个原因。我们回你房间,我慢慢说。”
没有证据,光凭他们的猜测也不能指认凶手,说那么多也只是废话。齐旭言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他有办法让凶手露出马脚。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蓝裙子的人影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那是凶手假扮成苏可可,他又把衣服藏在哪里了?
简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干脆起身到庭院走走。
半夜的秋风伴有寒意,吹了一会儿冷风的简诚头脑更加清醒了。还有三天时间,齐旭言真能让凶手露出马脚落网吗?
那个嫌疑人真的就是凶手?
正入神的想着,耳边却忽然捕捉到一丝奇怪的声音。他神思一凛,仔细倾听,发现声音是从不远处的植物丛中传来。
他寻着声音探过去,发现有一个人蹲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双手不停在挖泥土。
他认出人来:“方正可?”
方正可似乎没注意到简诚,听到简诚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猛地转过身看向简诚:“简、简诚,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又在干什么?”
方正可站起身,右手提着一棵矮小的植物朝简诚竖起食指放到嘴边:“小声点,我在偷花苗。”
“偷什么花苗?”
“我妈生前特别喜欢这种花,但它很贵,一般人买不起。我正好在这里看到了,就想偷偷挖一棵拿回家孝敬一下我妈。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看他的样子不像说谎。简诚说:“跟凝小姐说一声的话她应该会同意送给你,何必要偷?”
“万一她不给呢?”方正可撇嘴说,“我们快离开这里,免得被红姐他们知道。”
不等简诚反应,他已经推着简诚往侧屋的方向走。
简诚的眼睛仍落在方正可刚才蹲着的地方,还没看出个什么就被他硬生生推回屋去。
☆、蔷薇庄园杀人事件(10)
简诚若有所思的走在前面。在他沉思之际,忽地一道阴影自他身后升起,快要落到他身上时,有人在不远处喊他的名字,“阿诚!”
在声音落下的同时,阴影也不见了。
简诚转过头看去,是齐旭言。
齐旭言披着外套,从厅堂缓缓走向简诚和方正可。
“齐侦探,这么晚了你怎么也没睡?”方正可下意识藏起刚挖出的植物苗,干笑着问。
齐旭言走到简诚身边,看了看两人,笑道:“凶手还没捉到,哪睡得着?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我也睡不着出来转转。”方正可偷偷向简诚使眼色,示意简诚别告诉齐旭言他刚才偷了东西。
简诚微微点头。
“这么晚了一个人很危险,自己要小心些。”齐旭言说。
方正可忙不迭的应声。
齐旭言又对简诚说:“阿诚,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回房间再说。”齐旭言不由分说的拉过简诚往屋内走,还不忘向方正可道一声晚安。
方正可见齐旭言拉着简诚渐行渐远,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直到上了三楼,齐旭言才松开简诚。简诚正想问他有什么事,他却忽然紧紧抱住自己。
简诚一惊;猛然愣住了。
“夜深的时候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万一出事了怎么办?”齐旭言抱得极紧,让简诚快要无法呼吸。他的心跳声隔着胸腔传来,剧烈的跳动,双手竟不停颤抖着。
“快放开,被人看见我没办法解释。”简诚想要挣扎,却发现他比自己想像中的力气还大,自己根本无法挣开半分。
像个女人一样被抱着有够丢脸的,简诚正想说什么,齐旭言却滕出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猛地吻住他的唇。
简诚全身的细胞仿佛一瞬间炸开了,沸腾喧嚣得让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齐旭言的吻如同狂风暴雨掠夺蚕食着简诚,不留一丝空隙。他的吻明明很激烈疯狂,抚着简诚脸的手却极其温柔。一点点一寸寸轻轻描摹,贴着肌肤的每个手指都像燃着火焰般灼热。
他撞开房门,将简诚推倒在床。狂热的吻仍旧不死不休的纠缠住简诚,简诚觉得连呼吸都快被他掠夺走了。
撞到床上后简诚意识忽然变清醒。然而即使明白不能任他妄为,但就是无法挣扎。好像他是铜墙铁壁,牢牢禁锢着自己。
像是终于吻够了,齐旭言终于松开简诚。他粗重的呼吸打落在简诚脸上,又再一次紧紧抱住简诚,像尽力抑制自己的情绪般在简诚耳边低语:“你知道吗?我有多害怕会再一次失去你。简诚,不要离开我身边。”
简诚实在搞不懂齐旭言这唱的哪一出。亲就亲了,就当被狗舔。可齐旭言这个模样不大正常,他有些摸不准齐旭言接下来想干什么。
思前想后,简诚决定还是重申一遍:“我好好的在这里,你该放开我了。”
齐旭言点点头又猛地摇头:“让我再抱抱,再抱抱。”
“……你喝醉了?”简诚不大确定的问。
齐旭言撑起身体,一只手又轻又柔地抚着简诚的脸,笑得温柔如水:“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你有危险,我没来得及保护你……”
只不过是做噩梦,他有必要,有必要又亲又抱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痴男怨男呢。
“既然是梦,该醒了吧?”现在的齐旭言毫无侵略感,像一只无辜的,等待被宠爱的小狗般眨巴着眼睛定定看他。简诚终于可以推开齐旭言,从床上坐起身。
“做了噩梦就强亲强抱别人,你有人格障碍吗?”简诚压抑住后知后觉涌上的剧烈心跳,嘴里不饶人的质问道。
齐旭言笑了笑,自动把简诚的质问当成关心:“你说有就有。已经很晚了,一起睡吧。”
不管怎么样,简诚感觉现在的齐旭言仍不正常,他不想陪一个疯子玩:“你自己冷静冷静,我回屋……”
“阿诚你不敢跟我一起睡是因为你很在意我吗?”齐旭言挑了挑眉,目光灼灼。
“嗯?并没有很在意。”
“既然不在意,两个男人一起睡又有什么不可以?”
很好,他也知道是‘两个男人’。两个男人又亲又抱之后还睡一张床哪里可以了?简诚实在无法理解齐旭言。
他明明应该是厌恶同性恋才对,但他的行为却偏偏相反。不过如果现在走掉的话,就证实了自己有“在意”的想法。
简诚扒拉着一头乱发,无奈又极不耐烦的说:“我很困了。”说完自己一头倒在床上,侧个身贴到墙边不再理会齐旭言。
看样子是默认了一起睡。齐旭言注视着简蜷起来的身体,像是终于安心般动作轻柔地跟着躺到简诚身边。
不尽快找出凶手,简诚的危险只会与日未俱增。他要时时刻刻跟简诚待在一起保护他。
******
叶兰下楼吃早餐时居然看到简诚和齐旭言肩并肩一起走在她前面。
两个人贴得很近,似乎跟平常的相处有些不大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从后面看的缘故。
简诚身材已经算修长,可跟齐旭言走在一起还是矮了半个头。叶兰有些好奇,便喊住他们:“简诚,齐侦探。”
简诚和齐旭言同时回头,叶兰的脚步不禁一顿。
齐旭言偏古铜的脸上赫然有几道红色手指印,听到她喊他,不甚在意地扬起爽朗的笑容跟她打招呼:“叶兰,早安。”
简诚白皙的脸上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还一脸疲惫的模样,看样子昨夜睡得并不好。
叶兰下意识觉得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同时又明白她不能问。
简诚看了看她,说:“你今天气色不错。”
叶兰转换了心情,笑道:“每天都那么疼的话,我下辈子就考虑做男人了。”
简诚睨了眼齐旭言,“当男人也不见得全是好事。”
齐旭言接收到简诚的目光,理亏般瑟缩了一秒,不敢搭话。
三人一起走出庭院,阳光正好折射下来,照在身上有丝丝暖意。
叶兰伸伸懒腰:“今天天气不错。”
“叶兰,你戴了耳环?”简诚注意到叶兰的耳边被阳光折射出一道五彩斑斓的光。
叶兰摸摸耳朵上的耳环,问:“好看吗?”
简诚仔细端详研究了一会儿,赞叹道:“很适合你。”
简诚说狠话时是真狠,说好话时是真好听。哄得叶兰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齐旭言听着两人的对话,视线也跟着落在叶兰的耳环上:“你这耳环挺别致的。”
这两个男人真是太会说话了,叶兰心情更加好:“耳环的材料很特殊,会随着光线的变化而改变颜色。这是耳夹式的,你们要试戴看看吗?”
“……我们都是男的……”简诚说得无比艰涩。
叶兰笑得温婉恬静:“我知道,看得出来。”
齐旭言忽然问:“可以吗?”
居然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叶兰很是爽快地将耳环摘下来递给齐旭言。
简诚惊诧地瞪向他,齐旭言已经从叶兰那里接过耳环了。
但他并没有戴到耳朵上,而是放在手心里摩挲。耳环的形状是两片羽毛,前端还镶嵌着小形的银色水晶。他晃动着手,耳环就随着晃动的光线变幻成或红或蓝或粉或绿等颜色。
像是研究够了,齐旭言才把耳环还给叶兰:“谢谢。”
叶兰有些失望,原来他只是借去看,而不是真戴到耳朵上。
简诚也有些失望。本来还想看看人高马大,肤色还这么健康的男人戴上这种耳环会是个什么滑稽的模样。
失望过后叶兰恢复了精神,问:“齐侦探,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新线索,不过我想犯人还会再动手。”
“那……是说还会有人死去吗?”叶兰的好心情在一瞬间被熄灭,随后像想到什么似的,说:“哎?凝小姐不是可以离开这里?她可以去报警,让警察过来调查。”
“凝小姐不会报警。”简诚叹了口气,“警察来了,我们就都得离开庄园。但七天时间没到,凝小姐不会让我们离开。”
叶兰闻言,彻底无话。齐旭言想说他们先去吃早餐,这些事留给他来烦就好。话到嘴边还未出口,红姐就焦急万分地朝这边跑来。
远远看到他们,像看到救星般喊道:“齐侦探,你在这里就好了。快到饭厅去看看!”
“发生什么事了?”叶兰问。
红姐已经转身快步在前面带路:“洪明死了。”
果真又有人死了?叶兰傻站着半晌没动静,还是简诚拉过她开始往饭厅跑。
他们赶到饭厅时,只有禹哥,宋佳和孟佩佩在。洪明衣衫不整地倒在饭桌旁,一动不动;孟佩佩瞪着眼睛张大嘴巴一脸讶异惊吓的模样;宋佳拿着素描本盯着洪明似乎在勾勒什么。
禹哥则蹲在洪明旁边,好像在检查什么。
红姐带齐旭言他们到达现场后,对禹哥说:“阿禹,我找齐侦探过来了。”
齐旭言问:“洪明怎么死的?”在他这么问的同时,简诚已经上前蹲在洪明尸体旁查验。
禹哥站起身说:“全身没有其它外伤,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
洪明的脸已经肿胀扭曲,呈现出青紫色。凸起的眼球瞳孔放大,眼睑有血,嘴唇发绀,表情十分痛苦狰狞。脖子上有道细小的深色勒痕,看大小似乎是绳子造成的伤痕。
简诚还能闻到一股隐隐的尿意。在他检查洪明是否失禁时,赫然发现原本在他耳朵上的耳环不翼而飞了。耳垂上还有一点已经干涸的血渍。
看样子是被人强行扯下耳环后造成的出血。
“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 齐旭言:阿诚,我吻你时你没什么感觉吗?
简诚:没有。
齐旭言:难道阿诚你是性/冷淡?
简诚:呵呵,单纯对你没感觉而已。
齐旭言:emm看来我得多努力了……
☆、蔷薇庄园杀人事件(11)
红姐和禹哥当葬仪师已有十多年经验。入殓的尸体,经历的场面多得数不清。他们面对同伴的死并没有像米雪莉惊恐无措,也不像其它人那么慌张害怕,更不像宋佳那样冷眼旁观。
对于生死,他们已经看淡看开,仿佛连自己的死亡都能平静接受。这也是他们比其它人更加镇静,更加沉稳的原因。
红姐站出来说:“是我和禹哥。我们昨晚商量好了,如果凝小姐回来我们就跟她提出离开庄园的事,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本想请梅姨帮忙,谁知道走到饭厅就看到洪明倒在这里。”
齐旭言又问:“死亡时间大概什么时候?”
禹哥回答:“半夜十二点到一点左右。勒沟呈水平状,痕迹细小,估计是绳子一类的工具。”
“周围没有挣扎和搏斗的现象,犯人有可能把洪明迷昏后才下手,又或者是在洪明背后突袭。”简诚这时站起身,补充道。
叶兰也在看洪明的尸体。目光落到脖子上的勒痕时,不禁蹙起眉头,陷入思考当中——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符合这个痕迹大小的物件。
“你不是侦探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找到凶手?已经死了四个人……这样下去,到最后一天我们……”孟佩佩有些控制不住的质问齐旭言。其实她也明白,齐旭言只是个侦探,他没有义务为他们做什么。
齐旭言尽管被质疑却并不恼,他沉着声音的问红姐:“其它人都没来吗?”
“我去叫他们。”禹哥说。
“请他们到主屋厅堂,我还要再检查一遍现场。”
简诚趁他们谈话时悄悄来到后院。
洪明的死亡时间正好是他们和方正可分开后的一个小时之后。简诚总有种错过什么的感觉,于是他到庭院来寻找。
昨晚方正可挖花苗的地方似乎是在……简诚寻着记忆走到昨夜碰见方正可那个地方。土壤有翻过的痕迹,但已经铺平整。他稍一犹豫便蹲下身开始挖。
挖了三公分左右,突然有道人影出现在他身后。简诚还没来得及回头看,脑袋猛然受到击打,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简诚隐约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迷迷蒙蒙慢慢睁开眼睛,视线里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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