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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欢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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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珍不是第一次看见唐家祥了,先迎上去寒暄。唐总也是场面人,问候了两句,跟韩建国也打了个招呼,把一家人让进包间,出门去跟司机做安排。
“先坐吧!”江流也没想到唐家祥有这一出,不过下了火车就快四点半了,他还真没考虑吃饭问题。
服务员来询问是否上菜,江流也显得很局促,没想到已经点好了,就说先上,然后拿菜单再看看。韩建国和玉珍接过菜单翻了两页,看得直皱眉头,再抬头,一桌子的鲍参翅肚鸡鸭鱼肉已经就位了,看得江流直冒酸水。
“对了,你们应该再看看,看给孩子再添个什么菜。”能点的好东西唐总都给点了,进了门又招呼起来,“我让司机先把行李送回去,吃完饭我再送你们回去。服务员,把我点的再报一下。”
一长串菜名报出来,把桌上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福生忍不住问悦怡:“姐,鱼刺是哪个啊?”
“够了够了,”江流听不下去了,喊停了服务员报菜名,“你点的够吃了,早点吃完早点回去休息了,做一天火车也累了。”
“真够了?”唐家祥转向韩建国,看见他身上古板却崭新的老式夹克,在心里不屑了一下,“那兄弟,咱俩开瓶茅台?”
喝酒不是问题,只是喝茅台太破费,韩建国直撇嘴:“喝普通的,普通的就成。”
赶上唐家祥人来疯,江流一个头两个大,压着火跟服务员要了红星二锅头和燕京啤酒,江流瞪了一眼打扮地跟华侨一样唐家祥,唐总也坦坦荡荡地看回去,看得江流没脾气,只想赶紧结束这莫名其妙的饭局,招呼孩子们吃饭。
酒端上来,江流拿过唐家祥的分酒器,不让他喝。他最近酒太勤,能少一顿就少一顿。江流率先倒上一杯,也给福生倒了一小杯,借着这桌菜欢迎韩家四口来北京。跟韩建国碰杯的时候,江流记起上一次和韩建国喝酒还是在平阳的韩家小院,没隔多少日子,就又有机会相聚对饮了。
隔着唐家祥,俩人连喝了几杯。唐总乖乖听话,喝着苹果汁,开始还和和气气的劝酒,之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味,忍不住开口:“你俩这是欺负我不能喝啊!一个劲儿的干!不行,我也要来!”
江流喝得急,脸已经红起来,他有点上头,顾不上也不想搭理这个一直起哄的人来疯。可毕竟这桌接风宴是人家做东,还借房子给他,江流只好冷着一张脸不回应。韩建国看着江流的脸色也不知如何是好,还是玉珍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唐总,连着我上次来,还有这次,我们一家人真是麻烦您了。您不能喝,就看着我喝,我先干三杯。”
怜香惜玉是美德,唐总一直有,看着玉珍喝掉第一杯,他也想跟着喝一杯就算了。可想起玉珍曾让江流那么不愉快,唐家祥又放下了酒杯,就真的笑呵呵地看着玉珍喝掉了三杯,又皮笑肉不笑地应酬起来。
“不愧是妇女主任,女中豪杰,酒量了得啊!来来来,我给你倒,再来一杯!”
手刚放到分酒器上,就被另一只压着,接着就是江流冷到冰点的声音:“叫服务员过来打包,你去结账,然后把车开过来。”
唐家祥盯着江流面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眼韩建国和玉珍,俩孩子早就放下筷子了,大气都不敢出。然后唐总就起身出了包间,众人刚刚放松了神经,又听见唐总在走廊里大吼:“服务员,打包!”那声音,更像是在喊:“我多余,我走!”
一桌子菜,没吃几口就被收走了。江流喝酒喝的头痛,也不得不开口:“他的房子大些,你们这几天住他那里,都收拾好了,还加了一张床,怎么睡你们自己安排,一会儿我就不上去了。”
韩建国后悔联系江流了,早知道他这么为难,就带着家人住宾馆了。孩子们再吵着要见江叔叔,那就走之前见一下就完了,也不至于给江流添这么多麻烦。
连喝了三杯,玉珍也是强努着,现下头晕起来,悦怡赶紧给妈妈倒了杯冷饮,摩挲着胸口,大着胆子问江流:“江叔叔,这就是大款吗?脾气都这么大吗?”
大款?这么俗的词要是让唐家祥听见了估计又要生气了,江流不禁笑起来:“他人不坏,就是脾气急点。”
急点?就一点吗?上次住在江流那里,玉珍可领教过。她有点担心地看着江流,看到韩建国也同样是一脸忧愁。

三
唐家祥的车坐不下,韩建国夫妇俩另外打车跟着,俩孩子跟着江流上了唐总的车。
像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一样,唐总看似安静,其实火气都憋在心里。当着孩子,江流不打算招惹他,回身对悦怡说:“我收集了一些高校的资料,都放在房间里了。周四我休息,带你去转转。”然后又转向福生,“也不光是姐姐看,你也给自己规划一下,上了高中就得打算了。”
福生点点头,悦怡探身对着江流笑:“嗯,谢谢江叔叔。”然后朝唐家祥高大的背影吐了下舌头。
小姑娘的鬼脸清楚地映在后视镜里,唐总居然觉得有点可爱。他没养过女儿,只养过儿子,还早早就给送走了,这些年不是忙着挣钱,就是花天酒地。因为江流关心两个孩子,他也不自觉地操起了做家长的心,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晚上睡觉关好灯,锁好门,空调别开太凉。”
眨巴着大眼睛,悦怡体会着话语中的关怀,小心地回答:“嗯,记住了,谢谢唐叔叔。”
莫名其妙地被叫了“叔叔”,唐总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刚高兴一会儿又觉得不对,这么叫不是比她爸还小了?刚想让孩子改口叫大伯,唐家祥就看见江流有点落寞地回过身来。
悦怡那双眼睛,太像韩建国了。
感觉到他的失魂落魄,唐总右手离开汽车档位,不容江流挣扎,抓着他的手握着。唐家祥火力很壮,手心温热干燥,温暖着江流夏日里还冰凉潮湿的手,同时神色如常地开着车。
江流看了他一眼,与他十指相扣,头枕到座椅上,安心地闭上眼睛。

把人送到地方,俩人再回学校的家,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唐家祥让江流先上去,自己去停车。这次至少要连续住一周,唐总收拾了点衣服放在车上,那他也没让江流管,最后还是自己提上去的。
进门的时候,卫生间有水声,江流已经在洗澡了。唐家祥知道自己晚上在饭桌上表现不太好,所以纵使有一肚子鸳鸯共浴快活成仙的幺蛾子,也全都只是想法而已。打开电扇,脱掉那身亮晶晶的西装,唐总释放着燥热,垂头丧气地到阳台上抽烟去了。
江流洗好了出来,看唐家祥脱得只剩个内裤站在他家阳台上,虽然天已经黑了,可这里说到底还是学校,影响太不好。
“你去洗吧,站那儿吹风容易着凉。”然后就径自走向了书房,明天周一,学校放假前还有些没了结的事,还要开会。
洗完了澡舒服多了,唐总自己去厨房开了瓶红酒,先干了半瓶,又给江流到了一杯。
江流用功的时候,因为他太过于专注,所以弄得整间书房都安静和谐得令人不忍去打扰。唐家祥站在书房门口晃悠着红酒杯,这种微醺的状态他很满意。今晚不打算再装绅士了,尤其是那个姓韩的在北京的这段时间里,唐总以他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判断,这是彻底征服江流的最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所以这此刻宁静的和谐,必须由他唐家祥来打破,不,只能由他打破!
听到脚步声,江流抬起头,看到唐家祥满面红光地向他走来,手中还端着一杯红酒。
“喝点酒,早点休息吧!”唐家祥把红酒递到他眼前,另一手抚摸着江流的耳后,又亲昵地爱抚到脸颊。感受着他手掌的热度,江流只微微偏了一下头去迎合,就看到唐总喝干了本来给自己倒得酒,像头长久饥饿的野兽盯着猎物一般渴求地盯着他,目不转睛地,连眼睛都不眨。
这个眼神的意义,江流太清楚了。
不等猛兽发威,猎物自己送上门了。
唇齿间交换着酒精和唾液,江流主动把舌头伸进了唐家祥的口中。唐总感受着这位人民教授的温柔缠绵,好整以暇地等着他把自己口中的红酒尽数吞下,突然强势地回吻过去。口中残留的一口红酒还未咽下,江流被唐家祥粗暴狂热的舌头搅动地人神不知,呼吸困难,口舌间津液充盈,随着情动的哼声,自嘴角流出,还带着一点酒红,在雪白的下颌上留下印记。
手上微微用力,江流想要呼吸点新鲜空气,混乱中没能推开唐家祥,倒是扯开了他的浴袍,露出了结实的胸膛,手上还胡乱地摩挲着,似挑逗一般。
唐总意犹未尽地松了口,舔了下嘴唇,仿佛吃了蜜一样:“怎么着?今天要给我做全套?”
江流靠在椅子上倒气,瞪了他一眼:“明天还要开会,别闹了。”
“不是我想闹啊,”抓着江流的手,唐家祥带着他摸到自己下身的坚硬处,“他一看见你就这样了,都好几回了。”
是,打从那次酒会上第一眼看见江流,唐家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细长潮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抚摸着自己的阳物,唐家祥情动地往江流身上靠去,渴求道:“江流,江流,你救救他啊,他就想要你。”
逐渐硬挺成型的阳物突然没了包裹,那主人快要哭出来了。就是这么没出息,在外能对所有人吆五喝六,可在这人面前却只剩三求五拜。他在意他,爱他,想要他,这辈子从没这么执着过一个人,这份感情用心维护了这么久,唐家祥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江流站起身,把已经欲火焚身的唐家祥按到椅子上坐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唐家祥抬手帮他擦干嘴角的水渍,手掌在他脸颊上流连。江流偏头吻着他掌心,感受那份热度。
“家祥,”唐总期待着接下来的全套,嘴角带着笑,“明天真的有会,我们周四再做吧。”
然后不等唐家祥起急,江流就吻上了他脸颊嘴角,一路向下,在光洁紧致的胸膛流连了一会,舔舐到小腹,舌尖在肚脐上打着转,跪在他两腿间,把唐总那粗大的事物含进了嘴里。
如果今日事成,那就是两人的第一次。就冲唐家祥的脾气,还有这尺寸,还不得把他江流弄得起不来炕?舌尖在龟头上划着圈圈,手握着根部沿着青筋上下舔舐,江流尽心伺候着这根阳物,只盼望这样能让唐家祥满意,他已经很对不起他了。
唐总承受着视觉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冲击,喘息逐渐加重,也顾不得周一周四了。他没想到江流会这样帮自己,要不是完全没准备,这种下作的活儿他是不愿意让江流做的。可此情此景又莫名地刺激了他的神经,不自觉地引导着江流吞吐吮吸自己那物,见没能尽根没入又按着他的头使劲儿抽插起来。
充盈在口中的阳物散发着腥味,江流极尽所能地张开喉咙吞吐着,手上控制着力道,揉搓着两颗阴囊。他听到唐家祥的喘息越来越重,两腮酸痛得不行的时候,头又被按着,江流只得用沾湿的手指,爱抚着会阴和股沟。听见唐总舒服地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江流放松了一点神经,松开了口。
“周四……周四说好了啊……”唐总在缴械投降前,不甘心地又确认了一遍。江流的嘴吸吮着着他的阴囊,舌头又一路舔到铃口处,舌尖反复撩拨顶端的小孔,用眼神向他肯定。
再次被湿润的口腔包裹,唐家祥在江流逐渐加起速度来的吞吐舔弄中,挣扎在射与不射之间。
“松、松开……”他可不想射到江流嘴里,那可太脏了,“我要射了,松口……”
江流没有听他的,反而含得更深,噎得眼角渗出泪水。唐家祥终于在铺垫盖地的快感中,情难自控地射出了浓稠咸腥的精液。因为已经捅到了最深处,那精液顺着江流的喉咙就流进了食道,喉结上下摆动,唐总的子子孙孙,都被江流尽数吞进了肚中。
刚洗完澡没多久,两人又汗湿了。江流咳了两声,吐是吐不出来了,倒也没觉得不舒服,就是味道呛人。他筋疲力尽把头枕在唐家祥大腿上,看着刚刚还昂扬坚挺的事物,逐渐软下去,听着那主人情动时骂出的脏话,疲惫地闭上眼睛。
“我操……我操……他妈的……”做梦也没想到江流有一天会给自己口出来,唐总一颗心激动地在腔子里狂跳。但是意义不一样,张开嘴还是比较简单,张开身体可不容易。唐家祥平复了一下心绪,恢复了点气力,抄着江流腋下把人拎起来,看到那双满是水雾的细长的眼睛,迷离地看着他,唐总觉得今天晚上还能硬第二次。
“宝贝儿,‘操你嘴’可是骂人的话啊,真是委屈你了。”江流顺势依偎在唐家祥怀里,听他说着粗俗却动人的情话,“你可让我爱死了,我宁愿什么都不要也要你。”
江流无声地浅笑了一下,抬起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膛,闷声道:“累了,睡吧!”
唐总把这可人紧紧地搂着,不愿意松手,内心无比期盼着周四的到来。
四
各自忙碌了三天。江流白天在学校期末各种各样的会议中抱着笔记本打瞌睡,而唐总因为有所期待,在公司一直满面春风,对待员工和颜悦色。公司其他人只觉得反常,跟了唐家祥十几年的秘书却觉得恕R蛭凹柑煺馕凰缴羁谖抖捞氐睦习逵秩盟┝苏糯菜偷郊依铮械愕P睦习宓纳硖濉2慌陆鹞莶亟浚烧庠讲卦蕉嗾娴某缘孟穑坷习灞暇共皇切』镒恿税 �
周四一早,秘书接到唐家祥电话,说今天没什么事儿就不去公司了。放下电话叹了口气,秘书合计着,估计折腾了这一天,唐总周五也来不了公司了,又未雨绸缪地开始给老板打听些壮阳的补品。
约定周四带悦怡去高校转转,江流起了个大早,唐家祥也接过司机开来的七座大车,拉着那四口人在北京高校集中的地方转。
女孩首选读师范,江流把这一上午都安排在了师范大学。到了饭点,唐总打算就近订个包间,悦怡却想去学校食堂尝尝。
“那回北清的食堂去吃吧!”江流提议,顺带还委屈了一下,“你现在吃着还新鲜,我是吃了十几年,真是吃够了。”
江流直接把他们带到二楼的小炒去点菜,又带着玉珍和孩子们去买饮料,包间里就剩下两个大男人。
北京这两年热起来真邪乎,晴空万里,连片云彩都没有,气温飙到38℃地面就成了现成的烤盘,老天爷要是能撒把辣椒面和孜然,一个个热得面红耳赤的人就都能当烤肉下肚了。唐家祥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拎着领子扇着凉,听着窗外叫嚣的知了声,内心更加燥热。韩建国穿了短袖汗衫,可能是一直没怎么操心,心里头比较静,没有唐家祥那么热。
跟他没话,唐总撇撇嘴在心里说。即便外头学生用餐区多么喧闹,隔着一层帘的包间里还是安静如常。
菜上了两道,江流点的开胃凉菜,都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种,很解热,但是黄瓜丝豆芽菜太寡太素,唐总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刚想出去抽根烟,却听到韩建国开口。
“夏天还好,冬天别让他吃这么凉的菜,”韩建国组织着语言,都是些实心话,不像是客套话,“他吃东西急,时不常就要闹个胃疼。”
看着这个儿女双全的国家干部一脸认真地关怀着他唐家祥的人,唐总又体会到那种距离感了。即便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唐家祥依旧感觉自己对江流来说是个外人。
“前几年闹过,这几年好多了,”唐总其实并不清楚这些,只是顺嘴胡说的。而且这几年也没少跟江流一起吃饭,没觉得他吃饭急,倒是慢条斯理地很克制。
瞎担心!人家早就改过来了,你早怎么不操心?现在有家有业了倒嘱咐上了。
“他冬天特别怕冷,白天要多加衣服,晚上还得多盖床被子……”
“不用你操心了,他跟着我过,就是享福,不会受罪。”想了想又跟上一句,“他也挺大个人了,能照顾自己,十几年都过来了。”
我的人我会疼,用不着你插嘴!
唐家祥莫名其妙地被嘱咐了一番心里很不痛快,那边韩建国也住了嘴。等到江流他们回来,两人都没再说过话。
“建国,你喝这个,这解渴。”江流在韩建国面前放了一听啤酒,又随手把一袋矿泉水放到唐家祥面前。俩孩子一人一瓶果汁,玉珍也喝着饮料,唯独他唐家祥是一兜子矿泉水。
唐总皱着眉头看江流,一脸不可思议。江流忙着看菜上没上齐,没顾上他。等唐家祥一口没吃,起身告辞,江流都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
下午在师范大学礼堂,有个面向社会开放的志愿填报指导讲座,江流提前已经给悦怡报好了名,他把家里的钥匙给了玉珍,让他们去家里休息,他带着悦怡去听讲座。
从北清走到师范大学礼堂,俩人都是一身汗。趁着讲座还没开始,俩人在学校小卖铺喝冷饮纳凉。刚从冰柜里拿出的北冰洋,冒着凉气,江流热得龇牙咧嘴,一口气喝下多半瓶。
“现在做家长的可跟以前不一样,什么都要帮孩子想到,还得亲自来。”
小卖铺大爷看江流热得满头大汗,一边递过蒲扇一边调侃。也顾不上斯文了,江流接过来就使劲儿扇,驱散身上的燥热。
悦怡早早喝完汽水,着急到礼堂那边查看情况。小卖铺和礼堂隔着条马路,悦怡着急过来,没看到校园路上来往的自行车,差点撞上,吓得江流又出了一身汗。
“慢点,别着急。”江流心里着急,喊了一句,声音没传出去多远,还是大爷朝马路对面喊了一句:“姑娘,看车,别让你爸着急!”
小跑着站回到江流身边,悦怡惊魂未定,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们都骑得好快。”
“那就别报师大了,有的是好学校。”江流拿着蒲扇给她扇凉。
“姑娘,你看你爸多操心,你也体谅下当家长的心,往后上了大学,万事可都要小心。”
悦怡看看江流,见他并没有在意这个小误会,便笑着点点头。
我愿意操这份心,江流宠溺地看着悦怡,心里想,我心甘情愿。

听完讲座到家,玉珍已经帮江流收拾了一番。早上出来的急,这几天又都挺忙的,家里确实乱得很。本想留他们吃晚饭,可江流刚到家就闹起了胃疼,强忍着送走他们,江流直接就瘫床上了。
那瓶北冰洋解了一时的燥热,却让江流迎来了长久的胃痛,像只被丢进沸水里的虾一样,他蜷缩床上承受着持续的扭痛,安静地仿佛屋子里没有人一样。
唐总下午带着一肚子气去公司,暴风骤雨般地敲打了全体员工。过去那个疾言厉色的唐家祥回来了,员工们反倒是安心了些。文件资料根本看不下去,又枯坐了一个小时,唐家祥瞥见日历,今天周四,突然又坐不住了,拿起车钥匙,早早地离开了公司。
快开到楼下,平常总停的车位被站了,唐总只好停到后边那栋楼前的空地上。开过江流家的单元门,他眼看着韩建国一个人失魂落魄地从楼里出来,一脚刹车站住了,手上攥紧了方向盘。
并没有安静多久,江流就被巨大的开关门声震得抖了一下,抽动的胃也跟着加剧了疼痛,他躺在床上,眉头皱得更深。来不及适应新一轮的疼痛,江流又被强制展开身体,两只手臂也被钳制着。因为疼,他本能地想收紧身体,两腿间又挤进另一条腿,只好被迫仰面躺着。
“他干嘛来了?”
缓缓睁开眼,看见唐家祥黑着一张脸,江流没听清他说什么。
大热的天,他疼的身上都汗湿了,可却没有力气脱衣服,背心都黏在了身上。他想让唐家祥帮他脱掉,却口干舌燥地说不出整话,干脆就把手伸进衣服下摆,吐出一个字:“脱……”
此时此刻,唐家祥的神经无比敏感,经过了水深火热的一天,他再也禁不起任何刺激了。他对待江流的耐心,已经一点一点减少。他愿意等,不意味着可以一直等下去,谁不愿意早一刻得到爱人的心?如果贪图床笫之欢,唐总实在有太多人选,而与江流的交合,不止是快活,而是对江流对自己的交待。他愿意花时间去经营的是感情,而不是简单的一进一出。因为他们不会有一纸婚约,这种方式看起来污秽,却是双方都能认同的办法。
谁还没个情史?他唐家祥还有儿子呢!其实过去怎样都不要紧,现在心里要是干净的。反正唐总就是,自从有了江流,他没再沾过别人,心里也装不下别人,只剩身下这个人了。这人牵动着他的情肠和思绪,什么都不要就要你,真不是说笑。已经奔五的唐总也是享受过大富大贵的人了,如果真的失去所有,只剩下江流,他也不会多么痛苦,反而会为着更加纯粹的感情欢呼雀跃。
前提是,没有欲拒还迎,没有反复无常,没有背叛。
唐家祥颤抖地按照江流的请求,帮他撩起了衣服下摆,进而脱掉了这件背心。他抚摸着江流的脸,几欲落泪。这就是爱情吧,有苦有甜,时而欢呼雀跃,时而痛不欲生。闻着江流身上的味道,唐家祥极尽温柔地亲吻爱抚,就像他最开始对江流的尊重和关怀一样,一切都为他好,一切都出于爱。
感觉到爱意的江流,舒服了许多,胃痛都能忽略了,眉头也舒展开了,不自觉地抬手想回应对方。下身一凉,裤子被脱掉,心里头没来由地泛起恐慌,江流推着身上的人:“别……”
万分小心的经营和维护仿佛都是徒劳,忽略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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