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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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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吧,要多少,我给他出。”
万海涛表情有些为难:“这不好吧,程远要知道了肯定不会答应的,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他不告诉你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没事儿,到时候你就跟他说钱已经投进去了,过后我会跟他说,你就别担心了,只管告诉我需要多少钱吧!”
“那好吧……”
本来说只要三万,可我给了他五万,既然要做就做大些,那个店面我也去看过,万海涛的眼光的确不错,那里地段很不错,周围小区里住了很多附近电子厂里上班的工人,大多数都是女孩子,这水果店要开出来,估计生意差不到哪儿去。
给万海涛送完钱的当晚,我将程远钳制在胸前,问他:“小孩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若无其事的回答道:“没什么事儿啊!”
我笑得狡黠:“不老实是吧,担白从宽抗拒从严,这长夜漫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不信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别忘了我还年轻着呢,你都一把年纪了,你当我怕你不成。”
看来这都是被我惯的,这程远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现在竟然还敢拿我的年纪说事儿,这也就是在他面前我显得大些,二十六七,怎么说也算是风华正茂,怎么到他这就成一把年纪了。
“这可是你先挑衅的,待会儿别哭着求饶。”说完,我就去扒他的裤子。
“梁硕,你别乱来……哎,你给我轻点儿……”
在这方面,我俩配合还算是默契的。当我想要的时候一般都直接上手,就算他开始万般不愿我也总有办法让他愿意,不然便是辜负了我曾流连草丛的这些年。可当程远想要的时候,可就比我矜持多了,要么不说话只是盯着你看,看得你头皮发麻了也不开口说他想干嘛。或者是往你身上蹭,蹭得你浑身都着了火,他也绝不说一个“要”字。
时间长了,我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的别扭,往往一个眼神扔过来我便知道他想什么,可有时候我就忍不住想逗逗他,看他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可每次最先投降的人都是我,那直勾勾的小眼神,比催情剂还见效。
折腾了大半夜,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通红的小脸上嵌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他眯起眼看来我:“最近这几个月,我长高了三厘米。”
“我早感觉到了,阿齐说这是正常现象,筋拉开了是能长高。”
“现在,我只比你矮六厘米,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
我咬住他的唇,又往他腰上最敏感的部位掐了一把,这孩子心里在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无非就是想说等他长得跟我差不多高了,就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看来是想过把当地主的瘾,可他似乎是忘记了,他可是我一手□□出来的,谁会蠢到把兔子养成狼崽等着哪天将自己吃了。
“小孩儿,就别想以后了,你先想想怎么过今天再说。” 既然想翻身,那我就给他翻个身,非得让他彻底打消这个念头不可,让他连想都不敢想。
水果店没多少时日便开了起来,程远得知我拿钱给万海涛后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是当天夜里特别的热情。他说木已成舟,钱他是还不起了,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身体抵债。既然欠债的人都这个态度,那我这个债主自然也不用客气,好好享用便是了。
开业前几天,我鼓动阿齐和林言清他们去店里帮忙,让程远只管坐里面收钱,重活杂活自然有人做,林言清愤愤不平的在我耳边低声说:“怎么当年就没见你对我这么好过,同样都是下面的,他怎么就成个宝了。”
我对着某个不请自来的人挑了挑眉:“自然也有人拿你当宝。”
这个不起自来的人叫何彪,听这名字像是个混黑道的,但他本人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当初就是他点了五首动力火车的歌,还送来五瓶啤酒让林言清一口气吹了两瓶。当时谁也不知道他也是个GAY,必竟当初认识他是在别的酒吧,后来我那里开起来了,这人竟也跟了过来,隔三岔五就往我酒吧跑,时间长了,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是看上林言清了。
可林言清是什么人啊,虽然说跟他也好了一段时间,但也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新鲜期一过毫不留情就将人踹了,谁曾想这回碰到一个痴情种,死乞白赖的缠了大半年,不论林言清对他态度有多恶劣,可人家就是不泄气,跟上班打卡似的准时准点来捧他的场。也亏了有他,我店里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林言清耸了耸肩:“别人不了解我,你还能不了解我嘛,从来就不曾吃过回头草,他怎么也是白折腾。”
我用带了些戏谑的口吻说道:“了解你又怎么样,这滴水都能穿石,更别说这身肉之躯了,也就是个时间问题,你早晚还是他的。”
“那咱们就走着瞧……”
水果店没开多久,就迎来了程远成年的生日,为了想怎么给他过这个生日,我可谓是绞尽了脑汁。其实我也没有阿齐说的那么罗曼蒂克,至少我觉得自己并非是天生就具备那样的天赋,无非是情路走得太久,乱七八糟的学了一些。而这些,在我与程远交往的快一年的时间里几乎用得差不多。
有段时间,程远一直闹肚子,吃过药好上几天又重复发作,去医院检查了才知道是肠炎。医生自然是说要忌口,辛辣生冷的不能吃,不卫生没营养的也不能吃,我谨遵医嘱便关心起他的饮食来,刚开始时他还算听话,哄一哄也能吃些不爱吃的,但这也就维持了一个星期,一不拉肚子了便闹了起来,说自己又不是在坐月子,什么都不让吃还让不让他活了,于是便闹起了绝食。
程远其实不挑食,但就戒不了辣椒,为了配合他的口味,我也试着吃点辣的,可每次都被辣得头皮发麻脸颊冒汗,他看见我这样也有些不忍,但不忍也只是不忍,他绝对不会说为了配合我的口味而将辣的戒掉。
他这一绝食我便发起愁来,什么招都用上了,可他只咬着没辣椒不吃饭这一点不松口,我妥协过几次,他肠炎就犯了几次。我将这苦恼同林言清说了一回,他告诉我与其每天让他吃外面的东西不如自己动手做,辣椒自己看着放也能少加点,并且既卫生又营养。
我说:“说得倒简单,我一个从小到大都没进过厨房的人让我学做饭,那就等于教一个还在爬的小孩儿学走路,再说这饭天天得吃,估计没等我练出一手好厨艺,我家小孩儿早饿脱型了。”
林言清撇了我一眼:“我有说让你做满汗全席嘛?他喜欢吃什么你不难道不知道,挑他最喜欢吃的学就好,来日方长,这边先凑合着那边学着,哪儿有你想得那么难。你要实在不行,我改天让何彪教教你,他做饭倒还不错。”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何彪怎么看都是个社会精英,实在是想不出他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模样:“何彪?你确定他会做饭。”
“我亲眼见过,也亲口尝过,骗你有钱拿?”
我搓了搓手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你帮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何彪一直都不怎么有空,就算有空也是去找林言清,又怎么舍不得花时间在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头上。我向他求教全是通过电话执行,从买厨具到烹饪材料都是按着他的意见买的,等我将东西都备齐,他才努力挤出来一些空隙来我家对我言传身教。
当然,是我事先同林言清讲好的,让他陪着一起,不然我才请不动这尊大佛呢!
第13章 第十三章
首当要学的必然是煲仔饭,自从带程远去吃过一次,他便是爱上了这口,当然我和他也是一样,学会以后既讨好了他又犒劳了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这天我买了几个砂锅——最主要是怕摔所以便多备了几个,一袋泰国香米,腊肠鲜虾鳗鱼都各自买了些,另外还将厨房里一应要用的调料工具备好,冰箱也被塞得满满当,等何彪他们到我家时厨房已被我弄得有模有样,林言清啧啧啧的感叹道:“还真是说干就干,挺雷厉风行的呀!”
何彪倒是没有多余的废话,就抱着胳膊站厨房门口,俨然一副名师的姿态。我被他的指挥弄得没头没脑,菜切得不行,料放得不够,锅底没刷上油就往里倒米饭待会铁定得粘锅,高压锅不是那样盖的,排骨鳗鱼有你那么腌的嘛……
我这一急一乱,心思便不在手上,但好在菜刀不太锋利,不然准得切下一块肉来。我用水龙头对着伤口冲了冲,贴上创可贴就又进了厨房,没等我抱怨一声,何彪倒先崩溃了,挽起袖子就亲自上阵。
他挥了挥手:“一边儿看着去,我也就示范这么一次,要学不会以后也别找我,看得我着急。”我和林言清相互对视了一眼,他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可我没时间理会这些,将血液全集中到了脑部,恨不得自己能变身成一台摄像机,将何彪的每个动作都记录下来。
要不怎么说世界就怕认真二字呢,这男人也是如此,认真时的模样比平常要有魅力好几倍。林言清漫不经心的靠在门上,将眼神落在这个穿着西装手法利落切着果椒的男人,他微微眯起的眸子,里面有沉寂而认真的流光溢出,即使佯装出懒散的表情也遮不住他已经入神的专注。我笑了笑,觉得自己相较于他,反倒有些不专心了。
一番忙碌早已经过了饭点,程远在外面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之前叮嘱过万海涛让他帮忙看着他点,应该不至于会去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何彪顺手做了三锅煲仔饭,径自在厨房洗了筷勺,只端了两锅到客厅,这意思过于明显——要想吃就自己端反正我只管自己和林言清的 。
我打开冰箱,只从里面拿了一罐百事,意思也很明显——要想吃就自己拿反正我只管自己的。
所以说林言清说话从来都不靠谱,这何彪哪儿是做得不错,简直可以直接去饭店应聘主厨了好吧。我又往嘴里送了口饭,眼神颇为幽怨,嘴里的虽是美味心里却甚是凄苦,也不知道要浪费多少米多少菜,我才能将煲仔饭做到这个境界。
在我家吃过饭,已经是下午两点,两人将筷子一放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我看着厨房里的满目狼籍,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了沙发上。再有一天就是程远的生日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一想到这儿便猛的拍了拍脸,将精气神又给打了回来,孤注一掷,就不相信做不好一锅饭。
程远回来之前,我已经将家里上上下下都收拾干净,还将窗户都打开来透气,一大袋子垃圾早早提到了楼下,本来还担心他回家后会发现什么,好在他洗完澡就直奔电影房,直到看电影看得睡着了,我才将他抱回房去。
动作虽然很轻,可还是把他给弄醒了。
我顺势也躺进了被子里,抬手摸了摸他细细软软却又发色不纯的脑袋,我问他生日想怎么过,他想了想,没抱多大兴趣的回了我一句:“随便……”
我将人揽进怀里:“这可是成年的生日,怎么能随便,再说了,咱们是在去年你过生日的时候认识的,所以这不止是你的生日,更是咱俩认识一周年的纪念日。”
“相对于怎么过这个生日,其实我最在意的还是生日礼物。”
“噢……那你说你想要什么,看我能不能办到。”我要知道他存了什么心,这个话轮子我是绝不会接的。
程远从我怀里挣脱开坐了起来,仰起脸从上往下俯视着我,笑了笑说:“我现在只比你矮五厘米了。”
我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危险:“所以呢?”
他突然又双腿叉开骑坐在我大腿上,弯下腰与我面对着面,自从我给他的眼镜将框架的换成隐形的之后,发现他整个人都有了些变化。也许正好赶上他在蹿个儿,也许正好到了蜕变的时期,总之现在的程远与我初见时的程远已经大不相同。
他手指摆弄起我胸前的睡衣扣子,一脸认真的神情:“我想做上面的那个。”
这要是换成我俩正缠绵着,我肯定只会笑一笑并且不置可否,然后用行动告诉他谁才能在上面。可此刻我却笑不出来,因为程远的表情很认真,一点不像是我被我欺压时随口说出的狠话。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多年前林言清曾对我说过的话,他说如果我有一天也甘心屈于人下,那么便是找到对的人了。
我没有怀疑过程远在我心里的重要性,应该说自我发现喜欢上他以来,便一直将他当成对的人看待。可要让我颠覆以往二十多年坚持的东西,真的比想象中还要艰难。我叹了叹气:“这个,我真办不到。”
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希望落空,程远从我身上离开后便侧过身去,后来我俩没再说话。
我想说些什么打破这份沉默,但除了向他妥协似乎没有什么是值得此刻开口的,我知道程远一旦有了这样的心思,便不好再压制下去。在这个世界上,肯定不只我一个是以此来捍卫男性的尊严的,之前他不说是因为还小,男人天性之中的本能还未觉醒,随着他一日日的成熟起来,这种本能也会越来越强烈,到时候再被我拒绝,他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其实当我在想这些的时候,便已经有了妥协的准备,可是时机还不对,在我还未确认某件事之前,我不能这么轻易的答应他。
毫无新意的,我买了几件与我平日穿得款式差不多的衬衣用做生日礼物,这是我在看到他原本穿的衣服有些显小才想到的。程远明显长高了许多,再不给他换几件合身的衣服,别人见了指不要以为我有多亏待他呢!
他生日的当天,趁着去水果店的一整个白天,我不下十次的重复着何彪当日教我的那些,砂锅里的东西煮好了倒掉,洗干净后又换上新的材料接着做,直到程远回家,我还是没能做出一锅称得上美味的保仔饭。垂头丧气的看着他,心中都是无奈。
本来是想摸一摸他脑袋的,可碍于满手的油渍便只能做罢,程远直直的看着我,眼睛刹那间就红了。
我有些被吓到,急忙说:“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啊……”接着又用不怎么干净的衣袖慌乱的给他擦脸,程远躲也不躲,依然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他抽了抽气,略带些鼻音的说道:“不都做好了嘛,端出来吧,我都饿了。”
回过头看了眼狼狈的厨房,已经熄过火的砂锅还冒着热气,低头看了看同是狼狈的自己,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样是被我感动的,便忙不迭的回应:“你先坐那儿,我这就去端。”
搭配着可乐,我俩合作将这锅饭吃得干干净,连锅巴都没剩下。程远说这是他吃过最难吃的煲仔饭,我点点头,这也是我吃过的最难吃的煲仔饭。
我们吃过饭,便一起去洗了澡,我帮他吹头发,他试我给他买的新衣服,当他将一颗颗扣子全扣好后,我又给他一颗颗的解开。我扔下手里的吹风机,将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那副被骨骼撑得过于削瘦的身体上,指腹游走过他后背的每一寸肌肤,那是他最为敏感的地方。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敢问起那夜,问他当时心里是否还想着另一个人,可他的回答是否定的。他说:“早就满心满眼只有你一人,不过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笑了笑:“你的反射弧可真长,害我白白伤害难过这么多年。”
幸运的是,我们最终还是没能错过彼此。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14章 第十四章
不止是我被吓到,就连阿齐他们也有被他吓到,短短两年的时间,程远就足足长了有八公分。程远刚过十九岁,我俩分别在健身房量过身高,健身教练差点以为我要晕厥过去,忙伸出手来就要扶我。测量仪上的数字定在了181。5上,我转头问了问教练:“刚才我量得是多少?”
“183。5。”
我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程远笑着过来拉我,却被我一把甩开,我有气无力的喊道:“你要敢再往上蹿,我就截了你半条腿……”
对于程远而言,这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我却始终挂愁云惨淡的脸,感觉头顶悬了把斧子,说不定哪天就要落下来。这种危机感随着他日渐增长的身高而增加,这次还稍有些距离我就已经挺不住了,要是下次量出个无差别来,估计我会当场毙命。
然而,忧患永远只是忧患,程远的身高定格在了182上,与他相差的这1。5,就像蹦极时最后将你拉住的那根绳索,这可是救命的1。5啊。
阿齐对此似乎是有些失望,时常拍着跟他差不多高的程远叹气道:“怎么就不争争气再长点呢,可惜,真是可惜。”
程远扬起眉毛:“来日方长,你等着看就是了。”说完,又对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有些不寒而栗,连忙灌了口酒来压惊。
他身上此时穿的是我的衬衫,早几个月前他就已经跟我混着穿衣服,有时候我俩一起进酒吧,总会引得店里的人侧目。程远现在不比当初那么容易害羞,别人要看他就大方的让人看,见到认识不认识的偶尔还要打声招呼,店里的常客早就知道我与他是一对,像那种来挖墙角或者旧爱找上门的戏码几乎就不可能会发生。但有些人也爱捕风捉影,将看到的夸大一番再转述给我听,等我再去质问时,程远便要反咬我一口,将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说了又说,后来我学了乖,只要不是亲眼所见,别人说什么就全当放屁好了。
这世上不乏有些不识实务的,不管这人是不是已经打上了别人的标签,只要看上了便不顾道德和颜面,强抢也好,哄骗也好,总之非要将人弄到手不可。
提起这事,现在都觉得有些后怕,但凡当时我有些心不在焉,这小孩儿怕是就跟人跑了。当然这还要感谢阿齐,要不是他拥有常人不及为朋友献身的精神,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避开这次情敌危机。
这个称不上情敌的情敌叫任信,起初听到这名,不难想象他父母在为他取这名时所抱的期待,所谓为商之道当以仁信为本,想必他父母也是希望儿子长大后从商才取了这名儿,他倒也没辜负了这名字,同何彪一样,任信也是个商人。
后来我才领悟到,其实这名字还有另一个读法——任性。要说他任性到了什么地步,这又得从第一次见面说起了。
第一次来我店里,他便要了瓶路易十三,我这酒吧虽然在镇上是最大的,但相较于市里的的确算不上高档,像路易十三极品威士忌这类的酒进过来也就只在柜台上摆摆,仓库里多不过五瓶。任信一来,吧台的服务生便跟我打了声招呼,这是我之前就交待过的,但凡来了这种客人就得通报一下,我也好出去招待一下,只为发展长期业务。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对他微微一笑:“你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梁硕。”
他也微微一笑,起身向我举了举杯:“你好,任信。”说完,便眉毛也不眨的将杯子里的酒饮尽,我也不示弱,一仰头将酒全数喝了下去。
“第一次见你过来,便想着过来打声招呼,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包涵。”
他摆摆手:“都挺好的,我喜欢这里的气氛,装修得也很不错,当然最主要的是梁先生会挑人……”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我身侧:“就台子上那位,别的酒吧可不好找。”我跟随他的目光,竟一眼瞄到了程远。
这死小孩儿,趁我不注意,又跑台子上蹦跶去了。
我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接下来要说的话不为其它,只这宣示程远为我的专属物品:“噢,让你见笑了,都是给我惯的,有事没事就爱往台上跑,管都管不住。”
“哦,原来是这样,还以为他是你专门请来跳舞暖场的呢!”说着又望向程远那边,刚才眼里一闪即逝的东西却被我准确的捕捉到,立马我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到我禁程远的足,任信便再一次来了酒吧,他似乎是特意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什么酒贵就点什么酒。我知道来者不善,但也没想到这人竟然就这么毫不避讳的向我宣战,当他将那句话说出口时,我差点就要拿起酒瓶往他脑袋砸去。
“我想,像梁先生这样的人,应该敢于同我公平竟争吧!”
我花了几秒钟来消化这句话,接着又花了半分钟来克制自己想要将他脑袋砸到开花的冲动。赶上程远好死不死的跑过来找我,问我要水喝。
任信站在我旁边,倒了杯原本用来兑威士忌的苏打水,一脸温柔的递给程远:“不介意的话,喝这个吧。”
程远当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见我和他在说话还以是我与这人很熟,笑着道了谢,便将苏打水喝了。
任信问:“昨天见你舞跳得不错,不知怎么称呼你?”
“噢,我叫程远。”他毫不在意的回答道,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脸看向我:“梁硕,回去给我做煲仔饭,饿死了。”
本来攥着拳头想打人的我,见到任信因被程远忽视而变得有些尴尬的脸瞬间就释然了。我满怀笑意的看着任信,心想程远可比不得我,不会你来我往的那一套,跟你熟就多说几句,不熟搭都懒得搭理你,要不是你给他一杯水喝,估计他连眼都懒得抬。
“你看你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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