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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土匪的爱情-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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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土匪的爱情
  作者:陶俊勇

简介:
巍巍泰山,浩浩汶水,孕育了一个个山一样高,石头一样坚挺的汉子。
    汉子是刀尖舔血的土匪,却又有着汶水一般流淌的柔情。
    汉子爱上汉子,土匪爱上土匪,山与山的碰撞,
水与水的交融,自然有这热爱的山水来作证。
    血雨腥风,枪林弹雨,这份离奇的爱情,怎是一个苦字了得?
    寒夜枯灯,陶俊勇强忍悲苦、激愤的泪水,觅着先人的足迹,拿起颤抖的笔,
再来给你讲一个动人心魄的故事。。。。。。


  ☆、等待
  我为什么还在等待
  我不知道为何能这样痴情
  明知辉煌
  过后是暗淡
  仍期待着把一切从头来过
  我们既然曾经拥有
  我的爱就不想停顿
  每个梦里都有你的梦
  共同期待一个永恒的春天……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就让韩磊这苍凉、浑厚、最男人的声音,把我们送进这个故事之中吧
  ☆、第一章  回家
  
  这是一个深秋。
  金黄的梧桐树叶子在微风里毫无声息的落下来,在三楼的阳台窗户上碰了一下,然后就打着旋,落下去了。
  陶铁锁躺在床上,早早的就醒了,睁着眼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远处的天空瓦蓝瓦蓝的,像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潭。
  他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屁股下面垫着一个软软的真丝枕头。
  老婆林忆莲在生儿子陶稼轩实行剖腹产手术的时候,可能是坐下了毛病,两人房事的时候,一到关键时刻,就得跑一趟厕所。
  还好,陶铁锁已经是习惯了,总会默默的生动的等她回来,继续进行。
  “锁子,我不行了,肚子疼。”
  林忆莲光溜溜的身子,一只手捂着小肚子,慢腾腾的挪进屋来,对挺在床上等她的陶铁锁说道。
  陶铁锁全身的热血还没有凉下来,看她这样,心火上升,就觉得更难受了。
  林忆莲看到陶铁锁苦着脸,皱眉咬牙的难受劲,心里又不忍起来,就在他身边跪起来,一只手仍然捂着自己的小肚子,一只手就使劲的帮着他努力起来。
  费了老大的劲,直到林忆莲有些厌烦了,又要开口骂人的时候,陶铁锁脸目突然变形,全身抽搐,屁股往上一挺,才算完事。
  陶铁锁今年刚好三十,人长得壮实,可是肚子却已经有些发福了,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整体形象,人倒是显得更成熟了,一身上等的西装一穿,精神的板寸头发,加上俊朗的脸蛋一衬,就是一个迷死女人的偶像级杀手。
  平常老婆林忆莲在被窝里,总是用手捏弄他的脸,怎么也捏不够,还拿话砸他:“锁子,你是越长越俊了,我却要老了,你可不许丧了良心花心啊,那你可对不起我。”
  又一把抓紧他的阳物,恨恨的说道:“你要是丧了良心,我就给你剪下来,让你成了“二倚子”。”
  其实,林忆莲并不丑,窈窕的身材,白净的鹅蛋脸,细细的眉毛,两只大大的眼睛,让人见之忘俗。
  想当年,林忆莲可是名牌大学毕业,工作又好,在省审计厅上班,老爸又是一厅之长,在这泉城济南,追她的人能装好几大车,可是最后,她还是看中了来自泰安小城,独自一人在市文史馆上班的小干部陶铁锁。
  后来有好几次,陶铁锁问她,为什么就看上了自己,她就总是笑着说,是看上了他的脸蛋,才被迷了心窍。
  听了她的话,陶铁锁却总是嗤之以鼻,在他心里,并不知道自己的美貌在哪里,他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来自小城,还带着小地方人的质朴憨厚,甚至有些木纳的小知识分子。
  林忆莲表面看起来,虽然人长的细腻,漂亮,骨子里却是有一些高干子弟的坏脾气,在她心里,就一直有一些看不起陶锁子的家庭。
  自从陶锁子的老爹陶俊勇在泰安市物资局退休以后,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回到自己的老家,那个群山怀抱,有些封闭的小山村陶家营子后,林忆莲就更是有些看不起了,自从老爹回到陶家营子后,林忆莲就一直不跟着他回家,她就觉得,一个大厅长的女儿,怎肯屈就,去那个闭塞、落后的小山村丢人现眼,回来后,在朋友和同事面前,都提不出嘴的。
  自从接近三十岁,可能是到了女人饥渴的年龄吧,林忆莲就变成了一个怎么也不容易喂饱的半大小猪仔,对那方面的渴求,突然就迫切起来,又加上他们的儿子陶稼轩在学校住校,一星期才回一次家,有时候,两人一起在看电视,她看到一个男主角长得像陶锁子,就会说笑道:“锁子你看,那个人怎么那么像你啊?”
  没等陶锁子有啥反应,人已经像泥鳅一样,滑了过来,腻歪在他的身上了,非要腻歪到床上去,扑扑腾腾一番,才算过去。
  昨晚上,两人已经嘿咻了一次,早上一睁眼,林忆莲趴在被窝里替陶铁锁挤脸上的一个小粉刺,挤着看着,就摸起了他的脸,摸着亲着,就又腻歪上来,用脚蹬下了陶铁锁的小短裤,邀请他进入了状态。
  今天是周末,陶锁子就打算回家看老爹,为了讨好林忆莲,让她答应跟自己回家,就是出了浑身的解数,可能是疯狂得有些过快了头,竟然就险些出了事故。
  两人收拾了一番,起了床。
  陶锁子洗涑完毕,忙着去准备早饭,林忆莲却到了另一个房间,去把昨天才接回来的儿子叫起床来,吃了饭,一家人一起去泰安,去陶家营子看老爹去呀。
  
  ☆、第二章  陶家营子
  
  最舒服的季节应该就是这金秋九月,秋高气爽,天高云淡,受够了炎夏酷暑的人们像破茧的碟,时时有种振翅高飞的感觉。
  陶铁锁开车载着老婆孩子在回家的路上,车子顺着京沪高速轻快的跑着,往泰山南麓的那个小山村陶家营子奔去。
  陶铁锁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孩子出身,到了他六岁的时候,老爹陶俊勇从村主任干到了乡干部,他才随着老爹从哪个群山怀抱的小山村搬到了乡政府的家属院里。
  后来,随着老爹职务的升迁,他的家也是一搬再搬,老爹到县里干上了物资局的局长,他们就搬到了县城里,后来,老爹又到了市里上班,他们的家又搬到了市里。
  陶铁锁五岁丧母,老爹又没有续弦,父子两个相依为命,但是他从小勤奋好学,在八十年代末,终于挤过高考这座独木桥,上了一所不好也不孬的大学,学的是历史专业,毕业后,老爹的干兄弟林小龙叔叔当时在省里当干部,愿意留他在身边,不顾老爹的反对,执意就把他分到了省城的文史馆上班,每天悠哉悠哉的上班,工资福利还有保证,收入不高,但还吃穿不愁。
  陶家营子是泰山山脉腹地的一个偏僻,宁静的小乡村,离省城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这不,车一进村,刚停在胡同口,一个老人就已经欢欢喜喜的迎出来,一把搂住胖胖的孙子陶稼轩稀罕的不行。
  陶铁锁的老爹陶俊勇年届六十,高大的身材,俊朗的面容,浓密漆黑的头发和胡子,显得他根本就不像是奔六十岁的,眼角的些许皱纹,显得他更加的成熟。
  老人一手拉着孙子,欢快的招呼一家人往家里去。
  在陶铁锁的记忆里,陶家营子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三十年了,多大的变化呀。
  看看四周,也就是自家的老屋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当时老爹退休后,也并没有打算回陶家营子来,他是打算搬到省城里去住。
  当然,也不是搬到他家里去,而是搬到林小龙叔叔那里,和他一块生活。
  陶铁锁知道,老爹和小龙叔叔并不是一般的干兄弟,他们……他们是特殊的朋友。
  早在他上小学的时候,他们还住在乡政府的大院里,那时候,老爹是乡水利站的站长,小龙叔叔是乡党委书记,他们两家都在大院里,也就是前后排的距离。
  他和老爹在一起生活,而小龙叔叔的老娘已经过世,家里只有他和一个患精神病的老婆。
  平时,两家人就像一家子一样,吃饭什么的就经常凑在一起,也就是睡觉的时候,才各自回自己的家里去。
  小龙叔叔细心和蔼,对自己很好,对自己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别人家有妈的孩子,甚至都不如他被照顾的这样好。
  他就是认为,小龙叔叔就像自己的妈妈,虽然自己的妈妈早已过世,但是自己并没有失去母爱。
  但是后来,有一次,陶铁锁发现,事情并不是想他想的那样。
  有一天晚上,睡着以后,他又被尿憋醒了,刚刚爬起身,就听到了外间老爹的床上传来了一阵压抑着的呻吟声,似沉醉,似痛苦,在这沉静的深夜里,听起来,让陶铁锁觉得有些恐惧。
  他刚想喊一声老爹,就听到外间里传来了老爹气喘喘嘘嘘的声音:“亲肉肉,哥要吃了你……亲……”
  陶铁锁一时就不敢叫了,他懵懵懂懂之中,好像是明白了但是又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啥事。
  他下了床,来到了里屋门口,望出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老爹和小龙叔叔在老爹的床上光溜着身子紧紧地叠在一起,好像在打架。
  老爹在上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在疯狂地耸动着,肌肉隆起的后背上流淌的汗珠映着清白的月光,就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
  小龙叔叔赤裸的双腿上,只穿着一双皮鞋,在朝天撅着,两只胳膊搂紧了老爹的脖子,不时的咪忪着眼抬起头,咬住老爹的嘴。
  嘴里不间断的发出了陶铁锁刚才听到的呻吟声。
  就在这时,小龙叔叔就对老爹轻声的说道:“哥,先慢着,看看锁子去,叫他听见了,不好……”
  陶俊勇却难以从疯狂中停顿下来,只是喘着粗气含含糊糊的说道:“没事……那小子睡起来,和小猪似的,醒不了。”
  可是,小龙叔叔还是使劲的推开老爹,下床来,整好衣服,就要进里屋看看陶铁锁。
  陶铁锁赶紧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装着睡熟。
  后来,等到陶铁锁上了大学,从一些渠道,他才明白了,老爹和小龙叔叔,其实就是同性恋。
  他也一下子就明白了,为啥小龙叔叔独自守着一个患了精神病的老婆,而且并不和老婆在一间屋里睡觉。
  也明白了,为啥老爹年纪轻轻的就不续弦,每次爷俩回陶家营子看爷爷奶奶的时候,自己的爷爷,那个执拗的老头子陶四棍,一见了陶俊勇,就会拉下脸来,对他爱搭理不搭理的,一副充满怨气的模样。
  只有看到自己的孙子陶铁锁以后,才会喜笑颜开,满怀疼爱,恨不得掏出心肝来给自己。
  陶铁锁也明白了,老爹和小龙叔叔是怎样的一对恋人,一对情人,一对冤家。
  他也理解他们,同情他们,爱他们。
  老爹随着小龙叔叔,从乡里调到县里,又从县里调到市里,最后,小龙叔叔又调到了省里。
  陶铁锁每次回泰安看老爹的时候,总会去叫上小龙叔叔,一块回去,他给他们制造机会,制造空间,让他们好好的在一起呆上一段时间。
  老爹退休了,可是他搬到省城的愿望并没有实现。
  小龙叔叔死了。
  因为心脏病,早逝在了工作的岗位上。
  老爹在小龙叔叔的葬礼上晕倒了,大病了一场。
  等他病好了,就执意回了老家。
  他说,住在自己的老院子里,就会想起死了的爷爷奶奶,死了的锁子娘绿叶,就会想起小龙叔叔。
  因为,在这里,有他们曾经轰轰烈烈火热的生活。
  
  ☆、第三章  太爷爷
  
  老爹拉着陶稼轩的手在前面兴高采烈的走着,陶铁锁和林忆莲在后面跟着,一家人就走进了自家的院子。
  房子还是八十年代的那种五间的土胚瓦房,只是院子很大,整整是别人家两个院子的大小,老人就在院子里的最南边开了一块不小的菜地,天天在上面拾掇,管理的精心。每到盛夏,菜地里满眼的翠绿,紫紫的茄子,红红的西红柿各种菜蔬煞是惹人眼馋。
  这不,老爹和孙子亲热够,在屋里准备好茶水,还有各种吃食,就又到他的菜地里忙活去了,现在早已是深秋了,得把地里产下的蔬菜采摘下来,想办法储存好才行。
  老爹在菜园的一角,挖了一个深坑,想弄上一个菜窖,把今年种的萝卜呀,白菜呀,菠菜呀,都存在菜窖里,就能吃上一冬天呢。
  陶铁锁在屋里喝了点水,就来到菜园里,看到大坑已经被老爹挖的有大半人深了,自己看着手痒,也拿起铁锨跳下坑帮着老爹挖土,“别干了,看弄脏衣服,现在还早的呢,我自己慢慢的挖。”陶俊勇赶忙对他说。
  陶铁锁挖了一阵,就听到“咔“的一声,铁锨好像碰到一个东西,陶铁锁抬起铁锨一看,原来是铲到一条土里的大树根上。
  这个院子的下面,先前是一个大的河湾,和外面的孝妇河是连在一起的,后来逐渐淤积还有人为的填土,渐与地平,所以土质松软,最是适宜种树种菜。
  陶铁锁看看用铁锨铲不断这条大树根,就只有在坑底绕着树根深挖一下,以期把它挖出来,顺着往下挖,不一会就又挖了一个深坑,底部的泥土渐渐变了颜色,变得肥黑起来,看来是挖到河底的淤泥部分了。
  陶俊勇过来看了看那个深坑说,“费那些劲干啥,我去屋里拿斧头来,砍断就得了。”
  话音未落,只听“咚”的一声,铁锨好像铲到啥东西上了,陶铁锁又用力的挖了几下,感觉好像是石头,又不像是石头一样的硬东西,心里奇怪,这里离的山不近,少见石头,就是砖瓦也很少见。
  陶俊勇也感到奇怪,就弯腰凑过来看,拿起铁锨也帮着挖,下面的东西渐渐的露出来,好像也是一块木头,铁锨碰在上面又有“咚咚”的声音,下面像是空的。
  爷俩个加快速度,继续把坑开宽加深。开到了一米见方,把那条大树根铲断先弄出来,终于看清,下面很像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长宽大概有半米的样子,陶铁锁看挖的差不多了,就俯下身,用手使劲的把箱子撼动了几下,看到松动了,就跪在地上,两手费力的慢慢把箱子从坑里搬了出来,放在了坑底。
  陶俊勇从身后拿起一截树枝,把箱子上的泥土拨拉下来一些,看到箱子是木头的“应该是好木头的的,这么结实。”陶俊勇一边嘀咕着继续把上面的泥土弄下来。
  箱子上的泥土被弄得差不多后,表面露出了一些花纹,侧面也露出了箱盖和箱体结合的缝隙,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锁,“这是啥?里面是啥?”陶铁锁抬头奇怪的问,心里就有了一些莫名的期待,激动得不行。
  陶俊勇没说话,把箱子盯了一会,然后摆手对儿子说:“去拿把钳子来,打开看看。”陶铁锁跳起来去屋里拿来一把铁钳子,没急着开锁,先朝着四面看了一下,对老爹说:“不如先抬到屋里再开吧”。“先不能弄到屋里,打开看看再说吧,”老爹沉吟了一下说。
  陶铁锁想想也是,还不知道里面是啥呢,许多年前,村里陶志国的老爹王四喜给生产队里看山林,有一天,挖一棵枯死的栗子树时,就挖到了东西,是两个大陶瓮扣在一起,王老汉激动得不行,以为挖到宝了,惹得围着一圈的人来看,打开陶瓮以后,全都瞪了眼,里面是一副将要腐朽的人骨架骷髅,好不晦气。
  陶铁锁强抑住猛烈地心跳,用钳子把箱子上的锁拧了下来,其实,由于锈得厉害,箱子上挂锁的扣子一点也不结实了,根本不用费劲,就把箱盖弄开了。
  箱盖打开后,箱子里满满当当的,上面盖着厚厚的一层绸缎,花纹和颜色还是鲜艳的很。拿出来时一看,才知道是一些绸缎的衣服,叠得板板正正的,由于年代久远,在地下潮湿,已经不结实了,手触到的地方,就破碎成几个洞,再下面就是两个大小不一的木头盒子,裹在衣服里,黑漆漆的颜色,古色古香,像是古式货。
  陶铁锁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塞着一满盒已经发黄的棉絮,用手指把棉絮拨开,里面就有一个鸡卵大小的玻璃球,绿汪汪的颜色,青翠欲滴,陶铁锁激动的双手发抖,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玻璃球。
  陶俊勇看到这些,对儿子说:“先搬到屋里去。”陶铁锁颤抖着双手把木盒又放到箱子里,把箱盖合上,把铜箱子搬到了房里,这时候,林忆莲也看到了,“这是什么呀?”一边问着一边也凑上来。
  陶铁锁把箱子放到桌子上,一边把箱子打开,从里面又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满满的是一些彩色玻璃珠子一样的珠串,五颜六色的,有暗红色的,有碧绿的,还有蓝汪汪的,一共拿出了七八串,再看下面,是三个银白的戒指,都镶着圆圆的红宝石。
  这些东西花花绿绿在桌子上摆了一堆,虽然年代久远,却还是明晃晃的,耀人的眼。
  下面又是一些绸缎的衣服,在衣服下面,放着一张老照片,已经泛黄,上面是两个人的合影,一男一女,全身照,男的坐着,女的站在一边,看年龄应该都是在二三十岁的样子,都穿着旧时的衣服,男的一身短打打扮,腰里插着双枪,身材高大,圆睁双眼,俊朗彪悍的模样,很精神的样子,女的则穿着旗袍,容貌秀丽,头发往后梳着,看来后面梳着簪。
  一家人望着这些东西,好像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都没有说话。
  陶俊勇拿起那张照片,端详良久,又看了看桌上的那些东西,指着相片上的男人,回头对陶铁锁说:“这是你老爷爷,也就是我的爷爷,你爷爷跟我讲过他,他叫陶土虎,在刘黑七手下干过土匪,还是一个大头领,咱们这里的人,都叫他土虎子,看来,这些东西也是他的。”
  
  ☆、第四章   回到1941
  
  陶俊勇话音一落,听得一家人都是一愣。
  “我见过你老爷爷的照片,”老爹抬头,眯着眼对陶铁锁说,“那张照片是你爷爷给我看的,照片上,你老爷爷骑着马,还斜背着匣枪,年龄比这张照片小几岁,可还是差不多的。”
  陶铁锁听爷爷给他说过,爷爷的父亲叫陶土虎,十七岁时离家出走,在外闯荡了多年,当过土匪,在这泰沂山区,是出了名的大土匪。
  其实,陶俊勇对自己爷爷的了解,也是从老辈人的解说里听来的。只知道,陶土虎很彪悍,当时在这一带很出名,乡民们传下来的对他的传说和评价也有很多的版本,有的说他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土匪头子,杀人越货,坏事做尽,有的说,他是一位落草的英雄,劫富济贫,替天行道,专为穷人做事,反正真真假假也是难辨,是是非非的一些细节就更是无从知道了。
  陶俊勇从木盒里小心翼翼的拿出那颗翠绿的绿色珠子,迎着窗口的光亮看了看,“听你爷爷说,那时候,咱们这一带的人都传说,你老爷爷有一颗猫眼的宝物,价值连城,难道就是这个?”
  陶铁锁两人听罢都围上来,细细地看那珠子,只是一个圆圆的玻璃珠子似地,却不似玻璃透亮,细看里面好像还有一些微微的棉絮一样的东西飘在里面,只是看起来,颜色由里到外,又是翠绿的可爱,表面圆润的像蒙上一层水,又给人水灵灵的感觉。
  “这个会很值钱吧?”林忆莲声音颤颤地问。
  陶俊勇没有回答,把珠子放回盒子里,又拿起那几串珠子,珠串入手很重,珠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看来珠串的线应该是很好的丝线,这么重,珠串并没有扯断。
  珠串一共四串,两串蓝汪汪的,两串宝红色的。
  陶铁锁也曾经在书上看过一些关于宝石的知识,对这些也有一些的一知半解,心里想道:“这蓝的应该是蓝宝石,红的应该是红宝石”
  这时候,林忆莲已经把那三个戒指拿出来,戒指应该是银的,因为通身银白色,而且有一个上面已经长了浅浅的银锈,样式却很精致,花纹还很清晰,每个上面都镶着颗硕大的红宝石,有花生米粒大小。
  一家人最后决定,先把东西放到盒子里,先收到隐秘的地方。等陶铁锁回济南时,先拿一件回去,秘密的找人鉴定一下,看是不是真的宝贝,等鉴定完了,再作打算。
  吃过午饭后,全家人还没有从兴奋中解脱出来,呆呆的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陶铁锁逮机会就向老爹打听关于老爷爷的事情,可惜的是,老爹从长辈那里打听来的信息也是少得可怜,除了以前爷爷陶四棍和自己说过的那些,别的,也就是那些道听途说的传闻了。
  此时,陶铁锁对老爷爷的事情是特别的好奇,以前,自己也在文史馆的工作之中整理过山东大土匪刘黑七的资料,却从不知道资料里面那个陶土虎,就是自己的老爷爷。
  这样兴奋又迷茫的到了下午,村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发小,听说他回来了,就找到家里来,生拉硬拽的到村里的小酒馆喝酒去了。
  陶铁锁心里兴奋,看到好久不见的发小也很高兴,酒气就豪壮了很多,喝了不少酒,头脑也就渐渐的晕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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