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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土匪的爱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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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的观众们,都津津有味的在欣赏着,场面上是鸦雀无声。
  这个俊美的青年,就是陶流泉。
  
  ☆、第十四章   刘军长…我是男人(解禁章节)
  
  陶流泉是从王村的私塾里回家,走到村里的戏台前,正好看到“小柳风”在台上唱念做打,那优美的唱腔,优雅的身段,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心,他挤进人群,站在台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这台上的尤物。
  看着看着,就看到“小柳风”等不到杨宗保上台,急得在台上团团转,他心里也是为她着急,又看到她为了不失场,绞尽心力在台上周旋,手心里替她捏着一把汗。
  后来,边上就有乡民对他喊道:“流泉子,实在不行啊,你就上台给人家救救急吧。”
  大伙一听,就齐声的鼓噪起来,给他亮出道来,催他上台。
  “流泉子,上台亮上几嗓子吧,就和他们比比,咱们也不比他们这些名角差。”
  在众人一叠声的怂恿声里,难敌心中对“小柳风”的仰慕之情,陶流泉抄手一提大褂,两三步就跨上了台。
  站在台角,伸出他那白嫩的手指,指着正在愕然看着他的“小柳风”,张口就来了一句:“兀那女大王,俺来也……你放马过来……俺和你先斗上三百回合……”
  那“小柳风”突兀的看到有人上台,开始以为是上来砸场子的,正在惊愕之间,待听到陶流泉那一声字正腔圆的唱白出来,才知道,人家是来救场的。
  就打扫起精神,一抖头上的孔雀翎,一双溜溜转有神的眼睛扫视着面前这个俊美的青年,轻启小嘴,唱道:“嗬嗬嗬……哪里来的小将,好俊美的儿郎,我就怕我的雁翎刀,刮伤了你的桃花面,打折了你的……”
  得,一唱一和,两个人悄然进入角色,对上了戏路。
  待到剧尾,穆桂英欺近杨宗保身边,一抄手,把他捞在了自己怀里,就要丢在地上,让属下捆缚。
  但是,“小柳风”看着陶流泉俊美的模样,芳心已动,浑身无力,一个失足,就跌倒在了陶流泉的身上,两个人,紧紧地叠倒在了一起。
  此时,台下的观众才反应过来,一片的喝彩声合着起哄声,惊醒了两个台上已经陷入真情的妙人儿。
  两个人都飞红了脸,仓皇的站起来,跑到台下去了。
  就这样,假戏真做,情投意合,“小柳风”坚决的赎出了身子,离开了戏班,嫁进了陶流泉的家。
  想到这里,陶流泉的眼里又涌出了两道泪水。
  都去了,一切都没了,孩子死了,娘死了,爹疯了,自己深爱的人也走了,只留下自己。
  可是,自己还能回家吗?不能了,自己已经不是人了,只剩下一具肮脏的去壳。
  他闭上眼,那让他屈辱的一幕幕,让他久已麻木的心,又刮刺刺的疼痛起来。
  那一年,自己被刘黑七抓到了山上,关在马棚里,等着家里人来赎肉票。
  陆续的,同被抓来的二十几个人,除了有几个赎回去的,其余的不是被剁了手,剜了眼,送回家催票,就是直接被宰了,扔进了山沟。
  只有自己,因为看押自己的土匪,都听过自己的戏,所以不舍得祸害他,就把他留在了最后。
  这天晚上,夜空灿烂,透过马棚的小窗户,看着夜幕中亮闪闪的星星,他心里思念起了家里的老人和孩子,还有自己心爱的娇妻。
  就禁不住轻轻地哼唱了起来。
  “鸡唱三遍,夜难眠……想起我的娇妻……只身在边关……”
  静静的夜色里,他圆润的声音透过小窗,顺着窗外的悬崖,飘向了朦胧的夜色之中。
  在大殿后面,刘黑七在一个随同的搀扶下正向着自己的房里走去。
  今天,有收到了一个大户送来的赎金,整整满满的一大箱,三千明晃晃的大洋。
  一高兴,就在大殿里摆下了庆功宴,一伙人兴高采烈,喝的是东倒西歪。
  他喝多了,走路都有些蹒跚,但是心里还是兴奋的要命,他娘的,这世道,只要有了枪杆子,就是人上人。
  走近了马棚,就听到了陶流泉圆润,飘渺的唱腔,他心里一荡,就回头问道:“是谁?谁在他娘的唱戏?”
  说完,就回转身,进了关肉票的马棚。
  一进去,接着明亮的火把,他看到一个白净俊美的小伙子穿着干净的长衫,正站在窗户边,摆着架势,还陶醉在戏里。
  “叫丫鬟,摆双杯,与我那娇妻……遥遥的敬上一杯……”
  刘黑七睁着醉眼,看着这个身段玲珑,素雅干净的人,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一下子就融化了,一股热气从自己的心间游走起来,一下又潜行到了下腹的丹田间,浑身莫名的就燥热起来。
  他带着随从又悄悄地走了出来,细细地问了那个小伙子的情况,最后,对随同说道:“去,说我的话,把他带到我房里来,告诉厨房,摆上一桌酒菜来。”
  说完就进了屋。
  陶流泉被带进了刘黑七的房里。
  看到在屋子的中央,摆着一桌子酒菜,在桌子旁,坐着一个壮实黝黑的汉子,正是刘黑七。
  他心里想到,这是等不来赎金,就要结果了自己么?
  还爱胡思乱想,就看到刘黑七正用一双热辣辣的眼睛盯着自己,上下的看。
  “你就是,流泉子?”
  陶流泉赶紧抱拳一躬腰,说道:“刘军长,久仰……”
  刘黑七红脸膛,裂开嘴说道:“少来这些酸溜溜的狗屁话,说,你是不是流泉子?”
  陶流泉点点头,答道:“是在下。”
  刘黑七站起来,朝着他走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突然就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蛋,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说道:“嗯,果然是你,名不虚传哪,早就听说你了……”
  陶流泉被他摸到脸,浑身一哆嗦,赶紧往边上一躲,说道:“刘军长,请自重……”
  刘黑七看他这样,就脸色一凛,眼里满是杀气,看着他,说道:“自重个屁,你以为你是谁呀,你现在就是老子的肉票,还不如老子圈里养的猪,老子想啥时候剁了你,就剁了你。”
  看到陶流泉低头不语,就又裂开嘴,哈哈笑了起来,指着桌上的酒菜,说道:“老子今天高兴,你不是会唱戏么?给老子来上一段,唱得好,就给你吃的,让你吃饱。”
  陶流泉站直了身子,平静着脸色,对刘黑七说道:“刘军长,恕我不能从命,我虽是一介书生,私塾先生,但我可不是一个卖唱的……”
  刘黑七一听,心中大怒,他一把就掐起了陶流泉的脖子,把他拖到了桌子前,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把他按倒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他的脸,恶狠狠的说道:“老子说过了,你就是老子圈里的猪,叫你干啥,你就得干啥,不要找死。”
  陶流泉被卡住脖子,憋得满脸通红,但他抿着嘴,就是不说话。
  刘黑七看着他通红的脸,艳若桃花,唇红齿白,心中不禁一荡,就伸出手,抓住台柳泉的衣领使劲一撕,就把他的长衫整个都撕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里面就露出了白嫩的胸膛和肚子来。
  陶流泉大急,一抬手,一拳就打在了刘黑七的下颚上。
  他那戏台子上的花拳绣腿,那里是刘黑七的对手,刘黑七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胸膛,不顾他的挣扎,另一只手就把他的裤子一把又扯了下来。
  陶流泉全身被制,躺在刘黑七的腿上,全身不着一缕,光溜溜的,白嫩的大腿不停地挣扎,胯间秀气的男根随着身子的乱动,也在不停的晃来晃去。
  刘黑七看着自己腿上这具白嫩干净,美妙的身子,久旷的体内一阵骚动,一股热气顺着脊背就传到了下身,胯间的男根不自觉的就硬了起来。
  他狰狞着脸,咬着牙,一下把陶流泉抓起来,面朝下放进了一把圈椅里,让他白嫩的屁股撅了起来。
  双手按着他的背,看着陶流泉微微向上翘起的屁股,刘黑七脑子里一片冲动,他喘着粗气,伸出手,一把抓在了陶流泉的屁股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陶流泉被他按在椅子里,被他在屁股上抓了一把,就惊慌的啊了一声,一边竭力的挣扎,一边回头看去,就看到刘黑七咬牙切齿,呼呼地喘着粗气,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
  他往下一看,就看到刘黑七光光的下身黑幽幽的,大腿和小腹上健壮的肌肉像是黑色的石头雕就,在茂密的黑色毛从里,一只硕大的男根像是一只捶衣的棒锤,直愣愣的竖在小腹之上,紫红的头颅虎视眈眈的朝着自己的后面。
  陶流泉脑子里轰的一声,直吓得浑身颤抖起来,他一边发疯似得挣扎起来,眼里一下就迸出了眼泪,变了声调,苦苦哀求道:“刘军长……我是男人……你……你……饶了我……”
  
  ☆、第十五章  都是牲口(解禁章节)
  
  陶流泉脑子里轰的一声,直吓得浑身颤抖起来,他一边发疯似得挣扎起来,眼里一下就迸出了眼泪,变了声调,苦苦哀求道:“刘军长……我是男人……你……你……饶了我……”
  刘黑七鼻翼大张,气喘吁吁,浑身的欲望已经聚集到了裆部,哪里还能听到陶流泉苦苦的哀求声。
  看着面前这具迷人心魄的躯体,他被体内的欲火烧的神丧魂破,只是用下体不断地碰撞摩擦着陶流泉的屁股。
  朦胧中,他抬起手,往手心里吐了一大口唾沫,抹在了陶流泉的后面,一挺身,直起脖子一声嗷叫,在陶流泉惨烈的哭叫声里,疯了似地活动起来。
  渐渐地,陶流泉没有了力气挣扎,喊叫声也渐渐地低了下来。
  一行红艳的鲜血顺着陶流泉白皙的大腿蜿蜒的流了下去,流进了他脚上的棉袜子里。
  刘黑七的喘气声却是越来越粗,他一只手还是使劲的按着陶流泉的脖子,把他紧紧的按倒在椅子里,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陶流泉的胸部,渐渐用力,在更加猛烈的撞击声里,他抬起头,张开嘴,就像一只站在山崖上的独狼,嗷嗷的叫了的几声,身子尽力一挺,就在陶流泉体内爆发了。
  趴在陶流泉背上喘息了半晌,刘黑七一翻身,坐起来,一把抓起桌子上酒坛子,举起来,一仰头,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半坛子,擦擦嘴,朝着瘫软在圈椅里的陶流泉,哈哈笑道:“过瘾,过瘾,真他娘的过瘾,以前听人说养戏子、玩戏子,老子就觉得脏得慌,今天他娘的尝一尝,还真有味道,过瘾。”
  说完,就又搬起那坛子酒朝着自己胯间那沾满鲜血、还在硬挺着的物件浇了下去,鲜红的酒水顺着物件紫红饱满的头颅流了下来,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厚重的酒香和男人骚腥的味道。
  陶流泉强忍身体内外的伤痛,慢慢的回转身子,蜷缩在了圈椅里。
  巨大的屈辱和伤痛暂时麻木了他脆弱的心,他眼里含泪,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清晰地念头,就是死了吧,快点死了。
  刘黑七看着椅子里的陶流泉,蜷缩着身子,白皙的腿上满是鲜血,闭着眼,满脸的眼泪,眉头紧皱,使得俊美的脸蛋更有了一番滋味。
  他心里一动,就走上前去,轻轻地把他抱起来,搂进怀里,摩挲着他的脸,心里竟然有了一丝隐隐的疼痛。
  端起一杯酒,捏着陶流泉的下颌,灌进了他的嘴里,看着他的脸,说道:“喝上点酒,能止痛。”
  又抚弄着他光滑白皙的脊背,说道:“以后,老子就养着你,好好地听老子的话,老子慢慢的疼你。”
  摸索着陶流泉的身子,刘黑七身子里的余火又慢慢的燃烧起来,他扳起他的脸,望着他红红的嘴唇,胸口又剧烈的跳动起来,喘气声越来越急,他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陶流泉的嘴唇。
  陶流泉感到一阵浓重的烟味和酒味扑面而来,一条滑腻的舌头肆无忌惮的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脑子一下子清醒起来,盛怒之下,他使劲一咬牙,就听到刘黑七嗷的一声跳了起来,伸手在嘴上抹了一把,是满手的鲜血。
  刘黑七大怒,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匣子枪,指着陶流泉,恶狠狠、含糊不清的喊道:“你找死,敢咬老子……”
  陶流泉挣扎着在椅子上坐正了,挺起胸膛,脸色平静,盯着他,说道:“杀了我,快点杀了我,我是人,绝不跟着你变成牲口……”
  刘黑七脸上黑云密布,他腮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冷笑几声,说道:“你想的美,你是老子的,老子叫你死,你才能死,在这山东,老子想干的事,还没人敢不听的……”
  刘黑七把匣子枪一下拍在了桌子上,对着陶流泉说道:“你就是死了,也会死不安稳,你家里还有爹娘,还有孩子,还有一个赛似天仙的会唱戏的老婆,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让你家破人亡,你那老婆,哼哼,抓上山来,倒是一个压寨的……”
  陶流泉听着他的话,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他突然直起身子,搬起桌子上的酒坛子,仰头狠狠的喝了几大口,趴在椅子上咳嗽了一大阵子,就满脸泪水,对着刘黑七说道:“我……跟着你……”
  刘黑七也抓起酒坛子,喝了几口,一甩手,把坛子摔碎了,几把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了,上前一把把陶流泉抱进了怀里,向着床上的帐子里走去。
  第二天一早,洪大兴就来到了刘黑七的屋子里,他看着正坐在床边上穿衣服的刘黑七,又看看还睡在一边已经起不来床的陶流泉,皱了皱眉毛。
  他朝着床上的陶流泉努努嘴,对刘黑七说道:“大当家的,陶家营子来人了,赎金也来了,是来赎陶流泉的。”
  刘黑七回头看看蒙着头躺在被窝里一动也不动的陶流泉,皱皱眉,说道:“告诉陶家营子的人,说是他们来晚了,已经撕票了,大洋留下,让他们走。”
  洪大兴就走上前来,指着被窝里的陶流泉,一挥手,做了个:咔嚓”动作,对刘黑七说道:“大当家的,这样的东西,还是不要留着为好,也不要让他们带下山去,以免他回去以后到处胡说,坏你的名声。”
  刘黑七朝着洪大兴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你别说了,我自己有数,以后呀,就让他当我的文书,随侍我左右。”
  洪大兴却没有出去,朝着刘黑七着急的说道:“大当家的,可不能这样啊,我前几天带兄弟们出去打围,带回来的那几个大闺女,挑了几个长得漂亮的,还在厨房里放着呢,等着你挑呢,我说大当家的,还是去挑上几个大闺女吧,你看看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虽然看着长得漂亮,可还不是裤裆里吊着一根黑鸡巴,看到了还不寒碜死人啊?这你天天让他跟在你身旁,要让外头人说咱们柱子山闲话的,还不说咱们都是钻屎窟窿的。”
  刘黑七一听他的话,就气的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喝道:“都是他娘的屁话,屁话,我才不怕,想当初,老子干了土匪,回家俺老爹都不让我进门,说是给祖宗丢了脸,现在,又有人说俺投了日本人,骂俺是汉奸,他奶奶的,我才不怕他们说呢,又朝一日,让我逮到他们,就割下他们的舌头来,塞到屁眼里,奶奶的,我就是钻屎窟窿了,咋?老子就是喜欢这口,咋了?”
  就指着洪大兴说道:“你去办这事吧,别的就别管了……”
  洪大兴没有办法,只好摇摇头,出去了。
  刘黑七深深地出了口气,转身拉开了陶流泉的被子,看到他闭着眼,脸上却是满脸的泪水。
  刘黑七就在他脸上拧了一把,笑道:“哭啥?这就好了,你家里人以为你死了,还给你送来了嫁妆,今天,老子就摆酒宴,正式娶了你。”
  说完,难耐体内奔腾的欲望,几把脱下了身上的衣裳,光溜溜的又钻进了陶流泉的被窝里去了。
  几天后,刘黑七又托人从山下买来了戏衣,天天让陶流泉装扮起来,给他唱戏。
  晚上的时候,妆都不让他卸,就抱着他钻进了被窝。
  三年了,三年里他都快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是人是鬼了。
  今天,一眼看到了陶土虎,他的心又活了,又有了血气。
  可是,复活了的心,是知道疼痛的。
  他悲痛欲绝。
  看着陶土虎,
  陶流泉挣扎着坐起来,对陶土虎平静的说:“土虎子,你这次来,是为了吴家的人吧?”
  看到陶土虎点点头,就关切的说道:“你可要当心啊,送完信就早点下山吧,这里……这里没有人,都是牲口啊……”
  陶土虎赶紧拉起他的胳膊说道:“叔啊,咱们快走吧,要是让人看到就走不了了。”
  陶流泉却倚靠在墙上不动,牵动着嘴角笑了笑,说道:“土虎子,你快走吧,别管我了,我不回去了,让他们能看到,你就麻烦了。”
  陶土虎一听,就急了,赶紧拉着他,说道:“叔啊,你咋不回去呢?俺三爷爷,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陶流泉一听,面部扭曲,眼泪就刷的流了下来,他指着马圈里的骡马,对陶土虎说道:“你知道吗?叔,已经不是人了,早就不是了,叔和它们一样了,都是牲口了,咋还有脸回去啊?你回去以后,就替我看顾一下你三爷爷,叔到了那边,也算放心了……”
  陶土虎赶紧说道:“叔啊,你想干啥呀?你可不能想不开呀,咱们是人,就不和他们那些牲口一样的见识,咱们快走吧。”
  陶流泉听了,就笑了笑,含着泪水定了点头。
  他站起来,对陶土虎说道:“土虎子,你看看,你叔还光着腚呢,你把你褂子给我,我得遮着身子呀。”
  陶土虎赶紧把自己的褂子脱了下来,帮他围在了腰上,说道:“快走吧,叔,等到了山下,咱再去淘换衣裳。”
  陶流泉点点头,突然却撇开嗓子轻声唱道:“这十年……颠沛流离……家小失散,到头来……只剩下俺一个,了无牵挂……咋还就是忘不了你个小冤家……”
  还没唱完,就突然抓住了后墙上的窗台,一个戏台上的鹞子反腰,就从窗户里翻出去,坠到那窗外无底的断崖下面去了。
  
  ☆、第十六章  下山
  
  陶土虎大惊失色,扑到窗户边,探身到外面,朝着黑漆漆的悬崖大声哭喊道:“流泉叔……”
  他悲怆的哭喊声向着茫茫的夜色扩散开去,渐渐消散,过了好久,才从崖底传上来一阵模糊的回音。
  刘山炮在外面听到动静,就赶紧跑了进来,看到陶土虎探身到窗户外面,正在大声的哭喊,陶流泉已经不见了。
  他心里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就赶紧窜过去,一把就把陶土虎抓了进来。
  陶土虎满脸的眼泪,面孔扭曲,一下抱住了他的脖子,大声地哭叫起来:“山炮哥,流泉叔……他……他跳崖了……”
  刘山炮看到他伤心的样子,也是一阵的心疼,他拍了拍他的背,说道:“你叔是条汉子……”
  陶土虎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怒火,他站直身子,一把就把刘山炮推开了,咬着牙,眼里含着泪水,朝着刘山炮歇斯底里的喊道:“可是他死了,他家里还有个老爹在等他回去,他死了,是被你们祸害死的,你们说是行侠仗义,可是你们这是干了些啥?就是这样替天行道吗?”
  说完,要擦了一把眼泪,扭转身,就跑了出去。
  刘山炮赶紧在后面追上他,扳住他的肩膀,喊道:“土虎……”
  陶土虎使劲的甩开他的手,说道:“你别管我,我要去找回流泉叔,明天把他带回去。”
  刘山炮又抓住了他的胳膊,赶紧说道:“你别犯犟,人已经死了,你找回来又有啥用,再说了,这黑灯瞎火的,又是悬崖峭壁,怎么下山?”
  又看着陶土虎的脸,安慰道:“事已如此,还是先顾活着的人吧,明日还是把那些女眷快点换回去吧。”
  陶土虎一听,就渐渐的沉静下来,随着刘山炮回到了院子里。
  本来,陶土虎还想让刘山炮带他去看看吴老太太和王氏那些女眷们的,这陶流泉一死,他也没有心绪了,就跟着刘山炮回到了他的屋子里。
  进了屋子,刘山炮就叫人端来了茶水,又打来了热腾腾的洗脚水,放在了陶土虎的脚下。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叹了口气,说道:“兄弟呀,你是还没有经过刀尖舔血,打打杀杀的日子呀,要是见得多了,就会想的开了,你想想,那陶流泉,一个血性的大老爷们,经过了这些事,咋还会有脸活在世上,这一死,倒是一了百了,你说是不是?”
  看到陶土虎不言声,就只好蹲下身来,替他把鞋子脱了下来,把他的光脚按在了木盆里。
  说道:“别胡思乱想了,走了一天的路,好好的泡泡脚,歇息歇息。”
  陶土虎被盆里的热水烫的嘴里吸溜一声,才回过神来,看到刘山炮正按着自己的脚在热水里揉搓。
  他一惊,赶紧把脚拿了出来,说道:“哎呀,咋能让你……”
  刘山炮半直起身子,抬手就望着他胸口打了一拳,说道:“你他娘的,我啥时候给人洗过脚了?你还真的别不识好歹……”
  说到这里,脸色竟然就红了一下,哈哈的大笑起来。
  陶土虎看着面前这个爽朗彪悍的汉子,心里突然就踏实了很多,就抬起头,看着刘山炮,发自内心的说道:“山炮哥,如果你们山上的人,都要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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