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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贱萌受的春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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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诧异地抬起头,却发现一个面熟至极的人正拿着那杯水往嘴边送。
“嗯,连你的水都这么甜!”贺风与手执杯子,望着“赫赫”的眼中满含深意。
沈崇敖压根就不想再看见这个人,想到现在是赫赫的模样,又免不了被这人纠缠,便没好气道,“你什么时候这般闲了!”
贺风与一皱眉,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不要这么无情嘛,我可是专门过来看你的。”
“哼!”沈崇敖冷笑一声,想起贺风与之前与赫赫的破事,他便有些气恼,带着脸色又臭了几分,“我不知我们几时有这样好的交情了!”
赫赫话中的冷漠与厌恶让贺风与傻眼了,赫赫以前对他不至于此吧,“我们的交情你还不知吗?”说着眼神暧?昧地在赫赫身上上下打量,夹杂着情欲意味。
沈崇敖实在不喜欢贺风与这厮,更不爱与别人周旋,便冷冷道,“或许以前有些不正当的交情,但是以后没有了!”
贺风与瞅着赫赫这是怒了,便不敢再开玩笑,他之前是对赫赫有好感,但是上次看到赫赫与沈崇敖情爱后的景象便知道这人被人盖了章,再中意也不是自己的了。
他坦然一笑,“不要生气,我刚刚是开玩笑了,只是听说《长相思》今日杀青,便过来看看,我是这部剧的大投资商,晚上的宴会自然少不了我。”说着对他挤挤眼,“晚上一起喝几杯哟!”
☆、三十一章
赫赫在不远处的休息区坐着,眼睛瞅着说话的那两人简直要喷火了,他在心里叫嚣着,喂喂喂,贺风与,你的目标是我啊,不要对着冷面男动手动脚的。他想冲过去打断两人,但是想着自己还在生气,坚决不能松气。
他深吸两口气,手里的纸杯被他捏变形了,温热的水溢出,沾湿了他的袖口,拉回了他的思绪,他扭过头,缓缓舒了一口气,算了,看上次沈崇敖厌恶贺风与那样,谅他们俩也翻腾不出什么浪花。
戏一拍完,全剧组便喜气洋洋地前往酒店去吃散伙饭,赫赫如今是名声大噪的男主,自然众星捧月般被环绕着,他心里堵着气,不想理会沈崇敖。
沈崇敖被人挤到最后,望着被人环绕的赫赫,默默跟着人潮走着。这时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身上承受了一丝重量。沈崇敖本不喜别人碰自己,抬头一见是贺风与那张脸,更是怄得不轻,抬抬肩膀示意自己不爽。
贺风与像没有察觉一般,自顾自说着话,“喂,跟大明星在一起的感觉不自在吧,很容易就把你遗忘了。”说着低头望着沈崇敖,脸凑得极近,“不如跟着我好啦!哎哟……”
贺风与话还没有说完,便哀嚎一声,赫赫一手肘磕在他肋骨上,那叫一个疼啊,他揉揉自己的肋骨,嘟囔着跟上去,“真是的,开个玩笑要不要这么当真!”
饭桌上,赫赫左边坐着贺风与,右边坐着崔导,沈崇敖则是坐在他对面位置,赫赫虽然表面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但是却压抑不住内心的失落,酒不用劝就喝了不少。
他暗暗地瞄了沈崇敖一眼,发现沈崇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幽幽地望着自己,不觉心一跳。他暗想虽然贺风与不知道自己是赫赫,但是沈崇敖知道啊,何不利用一下这个人看看能否刺激到沈崇敖。
赫赫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去做了,他端起一杯酒,靠近左边的贺风与,笑意盈盈,“来来来,贺公子,多亏了你的赞助,我身为男主敬你一杯。”
贺风与先是一愣,这沈崇敖不是一向讨厌自己,视自己为情敌吗,怎么这般套近乎了,也不像他的性格啊,但是他立刻调整情绪,笑脸相迎,“不敢不敢,我也看这是部好剧,加上有你做男主,收视率一定有保障!”
说着便端起自己的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两人一来二去,客套话说了不少,酒也下去不少。
再说沈崇敖的眼睛像是长钉子一般,直直要把赫赫钉穿,看着赫赫与贺风与推杯换盏,好一番亲亲热热,心想莫非赫赫对贺风与旧情难忘,被自己摆了一道便要投入旧情郎的怀抱。
贺风与实属冤枉,横看竖看他也不算是赫赫的旧情郎啊,顶多是一夜留情,现在人家压根就不知道与他喝酒的沈崇敖体内生着一颗赫赫的玲珑心,只当是沈崇敖不计前嫌,与他抛和好的橄榄枝呢,他自然要接着,多一个朋友总好比多一个敌人吧。
赫赫的酒量本就不好,此时显然是喝多了,扒在贺风与身上,转变为话痨模式,“哎呀我说,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又变帅了啊。”说着伸手去捏贺风与的鼻子,“这鼻子是不是整过的,怎么这么挺啊……”
贺风与满头黑线,这“沈崇敖”醉酒模式怎么似曾相识,他记得那次在酒吧见沈崇敖喝多了明显是又冷峻又沉默,怎么这次居然与喝醉喜欢胡诌的赫赫有几分相似,他一把捏住那胡作非为的手,“你喝醉了吧,我看还是喊你助理送你回去吧。”
“助理?”赫赫眨眨眼睛想了一会,才记起说起的是乔伊,便挥挥手喊了起来,“乔伊!乔伊!你在哪里?”这个点席上大多喝高了,也没人注意他,除了眸色越来越沉的沈崇敖。
贺风与顿时觉得头疼,脑门上的青筋直跳,那个小助理他自然是忘不了的,他记得不久前还在H城遇到过,似乎没有跟来这里吧。那个小子比沈崇敖这醉酒模样还话痨,简直堪比唐僧的念力。
贺风与扒下赫赫四处挥舞的手,“你安生点,你那小助理不在这呢!”
听他这么说,赫赫像是醒悟了,便开始大喊,“冷面男,冷面男!”
坐在对面的沈崇敖一听赫赫这般大吼大叫,登时脑仁子又疼了,见着赫赫扒着贺与风不放,还靠得极近在说着什么,他更是坐不住了。
“我告诉你啊,冷面男就是平时像面瘫一样,冷冰冰的,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一般,还眼睛长在头顶,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赫赫拉着贺风与的衣领,滔滔不绝。
贺风与皱眉,怎么听怎么像是描述他自己呢,这个性格不就是沈崇敖才有的吗。正想着,肩上的重量一轻,抬眼便见“赫赫”一把捞起喝醉的“沈崇敖”。
只见“赫赫”冷着一张脸,语气淡淡,“他喝醉了,我带他回酒店了。”不似询问的语调,而是告知。
贺风与耸耸肩,人家小两口的事,他可不想参和,天晓得沈崇敖酒醒了会不会记起自己与赫赫那事再找他麻烦,他这人最怕麻烦。
赫赫只觉头重脚轻,脚步像踩在棉花上一般,软绵无力,整个重量都靠在扶着他的人身上。沈崇敖现在身板小,扛着这么大的块头着实累得不轻,但也不能把人扔在地上吧。
赫赫压在沈崇敖身上,脚步蹒跚,“哎呀,那个冷面男总是黑着一张脸,简直比锅底还黑……”
沈崇敖现在的脸的确比锅底还黑,他打开门,一把将赫赫扔到床上,为他脱了鞋子,便过来为他脱外衣,伺候人这事他还真没做过几次,一般都是别人伺候他,耳边依旧是赫赫絮絮叨叨的话语,大多是骂他的话,沈崇敖觉得自己脾气真的太好了。
正为赫赫脱着衣服,突然手上一紧,接着便被一股大力掼倒,转眼被压在床上,眼前出现的是自己看了二十六年的脸,不得不说自己长得可真俊,怪不得那么多脑残粉迷恋自己。
赫赫伸手抚摸着沈崇敖的脸,眼睛似是在看他,却又像没有聚焦一般,“他那么冷淡,那么高傲,从不把人放在眼里,可是我却觉得他很好,很好……”
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错了,沈崇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沈崇敖本想推开这醉鬼,哪想上一秒赫赫还在嘀咕,下一秒却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浓郁的酒香在唇齿间蔓延,似将沈崇敖也浸染地微醺,不然他怎失去理智般回吻回去,狠狠地碾压着赫赫的唇。温热的舌滑入,不知谁先挑起了战火,顿时两人吻作一团,难舍难分。
赫赫醉了,吻得没有章法,只遵循内心的想法,似要将沈崇敖吞吃一般,不觉激烈了,一下磕在沈崇敖牙齿上。唇间一疼,一股铁锈味蔓延开来。赫赫似乎被这刺痛惊醒一般,缓缓睁开了眼,微微一愣。
沈崇敖感到对面亲吻的人停了下来,便也是睁开眼,便见赫赫正望着自己,眼中一片清明,他暗叫不好,赫赫这是就醒了吧,这下该怎么解释,酒后意乱情@迷?赫赫喝醉了,可他是清醒的。
正纠结着该如何解释,突然赫赫身子一软,扑倒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喂!”沈崇敖唤了一声,却不见赫赫动弹,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无奈摇头,原来是睡着了,他稍微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两人默契一般对昨晚的事情绝口不提,赫赫默默地收拾着行李,昨夜的事他怎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不明白为何沈崇敖一边拒绝自己,一边又情不自禁,不过心底还是欣喜的,至少这个冷面男对自己还是有一腔热血的。
正想着事情,被门铃声拉回现实,他走过去打开门,一阵阴风扫来,竟是多日不见的乔伊过来了。
“老大,你可想死我了!”乔伊大叫道,围着赫赫嘀咕,“我还以为你要辞退我呢,这个假实在太长了,我今天专门过来接你回去。”
“来的正好,正愁没人拎行李呢。”赫赫也不客气,实际上乔伊休假一个月后就打电话说要来剧组复职,但是赫赫当时不想人来打扰他与沈崇敖的“二人世界”,便让乔伊再接着休假,没有他的命令不用回来。
乔伊当时那个惶恐啊,生怕这位爷一个不开心就让自己失业了,不过看起来还好。他细细打量屋内的另一人——“赫赫”,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微妙,心里几分了然,怪不得自家爷不让他过来呢。
乔伊苦了脸,拉着那个又大又重的行李,将东西放进车的后备箱,这寒冬腊月的天气果真冷,冬风似小刀般刺痛着脸。沈崇敖与赫赫很自觉地坐在后排,两人都没有说话。
☆、三十二章
“哟!”贺风与对着乔伊打个招呼,然后脑袋伸过来,望了望后排的两人,“我一看车牌号就知道是你们。”
“呃……”乔伊见老大没有接话,自觉这样不理人家也不太好,便笑盈盈问道,“我刚说今天西北风有些大,居然把贺总吹来了。”
贺风与耸耸肩,“外面这么冷,还是先让我上车再说。”贺风与倒是自觉地上了车,里面暖气足,他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开始拉扯自己的围巾,状似一时半刻不打算下去了。
这一点似乎被乔伊发现了,为难道,“贺总,不知你有什么事,我们正打算回H城,今天风大,害怕有雪,早些出发比较好。”
这话语里赶人送客的意味浓重,明眼人都听得出,翩翩贺风与不自知,笑着打哈哈,“回H城啊,正好,我也要回去,不介意载我一程吧?”说完笑嘻嘻地望向后座,心里暗自咬牙,很好,这个小助理当面拂我面子,我又记住你了。
赫赫对贺风与自然没有意见,倒是一直沉默的沈崇敖先发难了,“贺总想回去还缺车么?”说实话,沈崇敖实在不待见这个总是笑脸相迎虚伪的人。
在贺风与眼里,对他说话的是赫赫,他先是一愣,然后摸摸鼻子,虽说关系不深,但也有一夜露水情缘,赫赫至于这么绝情吗,“车自然是有的,但却少这同行的人。”
坐在一边的赫赫翻个白眼,冲乔伊喊一声,“开车吧乔伊,多个人也热闹一些。”
乔伊凌乱了,又不是开派对,要什么热闹啊,不过一想刚才后座两人的气氛,或许多一个人也不赖。一路上贺风与和乔伊拌嘴打趣,倒也不寂寞,只是把沈崇敖脑子搅得一团浆糊,不胜其烦,又发作不了。
车子开了一阵,便被堵在了路上,行驶如龟速,后来干脆走不动了。
“咦,怎么回事?”乔伊停下车,看着前面排成车龙的长队,明显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乔伊扭头看向赫赫,“老大,我下去看看。”
“我也去!”贺风与大喊道,立刻解开安全带捞起自己的外套跟了下去,他跟上乔伊的脚步,长臂一伸,扒在乔伊肩头。
乔伊斜了一眼,捻起贺风与的袖口,“男男授受不亲!”
贺风与不以为意,凑到乔伊耳边小声说,“你不觉得车里那两人很奇怪吗?”
“我觉得你更奇怪。”乔伊心想我什么时候和你交情好到勾肩搭背了,但嘴上方知分寸,这人惹不得。
贺风与碰个软钉子也不恼,看着乔伊敲开前面的车窗询问去了。
空调的温度让车内的空气都变得烦闷,好似心情也跟着浮躁起来,沈崇敖打开车窗,新鲜空气夹杂着冷风袭来,让沉思的赫赫一个寒噤清醒过来,好像连着那颗迷茫的心都明净了。
赫赫扭头看向沈崇敖,见他正望着窗外出神,不知在想什么,他终是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像是怕碰碎梦境般,小心翼翼,轻轻开口,“似乎要下雪了。”
“嗯!”沈崇敖没有回头,依然看着外面的风景,淡淡应了一声,这是一条单行道,左右没有车,只有满眼光秃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赫赫低下头,看着自己因紧张而握紧的手,他何时如此不安过,“其实昨晚我清醒了。”
“我知道。”语气依旧淡淡,波澜不兴,倒是惹得赫赫有些气馁外加气愤。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做,我喝醉了,但是你没有。”赫赫有些激动,音调不自觉拔高,“我承认我贼心不死,我放荡不羁,我有意勾@引你。我本想离你远远的,但是却忍不住想碰你,想吻你,甚至更多的触碰。”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可能觉得我下贱,送上门的身体哪有不要的,其实不怨你,是我有意的,从一开始我就对你图谋不轨,耍尽心机接近你。是我自己做的孽,掉进了自己设的陷阱无法自拔。”手心很疼,心跟着颤抖起来,“你的态度我明白,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赫赫说完望向沈崇敖,见他正望着自己,眼神阴晴不定,赫赫轻轻一笑,泪却流进心底,“我现在已经是巨星了,也不需要你了。”说完扭过头望向远方,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潮。
“赫赫……”沈崇敖低唤一声,似乎要说什么,却被回来的乔伊打断,“啊,原来是前面出事故了,我说怎么就堵了呢。”乔伊想没用察觉那两人的低气压,开始咕叨起来,“外面真的很冷呢。”
“是啊!”贺风与也坐进来,接口道,“看来要下雪了。”
“嗯嗯。”一提到雪,乔伊两眼发光,“今年的雪来得可真晚,眼见着就要过年了,这雪却迟迟不来。”
“哦,可以走了。”前面的车子缓缓启动,乔伊也不再啰嗦,跟了上去。
可以早些回去也好,回去了就不用这样尴尬相对了,赫赫苦笑一下,人生第二次心动居然这样惨淡收尾。第一次不顾一切轰轰烈烈地相爱落得被出卖,被欺骗,身败名裂,逐出家门的悲惨结局。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心动了,没想到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本想好好把握这一次,哪知人家压根不给自己机会,还没开始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到这里就好,你帮赫赫把行礼拿上去,明天再给我汇报接下来的工作安排,我今天要休息。”赫赫给乔伊留下话,碰上车门,拎过自己的行李只身上楼。
乔伊得令,自然不能懈怠,伸手去拎“赫赫”的行李,手却扑了个空,看着“赫赫”自己拉着行李消失在门里。
贺风与靠在车门上,抬起手摩挲着下巴,眼睛微眯,咋舌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乔伊白了他一眼,“那不正合你意,这可是追赫赫的好时机。”
贺风与身子一滑,差点摔倒在地,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无奈摇摇头,有意思……
赫赫回到家里,和衣倒在床上,像是虚脱一般,全身无力,原来爱情是这样让人无能为力,他缓缓闭上眼睛,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沈崇敖本想说让赫赫给他一些时间,他还没有做好顽抗一切的准备,准备接纳一个人走进他的生活,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的一起,准备当自己被逼抛弃最爱的演艺生涯去坚守一份感情,准备即使被抛弃,被当做垫脚石也无悔的心情。
从这点而言,沈崇敖是一个认真的人,就像他演戏一般,总能投入百分之百的感情,而抽身也能潇潇洒洒。但是这次他却莫名烦躁不安,离开了也好,这样就不会烦心了吧。
赫赫这一觉睡得不错,到下午才起来,环视了一周,总觉得空落落的,他腾地翻身坐起,对了对了,准是没有看到Sunday。想起Sunday,他又心烦意乱起来,沈家那老爷子颇不好应付,如果恰巧遇到他情绪不稳,拉着自己下棋的话……
赫赫不敢想,烦躁地抓抓脑袋,一跃而起,为了儿子豁出去了。他不会开车,又不想见其他人,连乔伊都没有唤,直接打车报上地名,风风火火就往沈家去了。
由于没有提前打招呼,他这一去把沈母也吓了一跳,几个月没见儿子,沈母欣喜若狂,拉着儿子好一番打量,“哎哟,我儿子又帅了。”
赫赫一阵脸红,虽说自小夸他长得好的话听得可多,可还是忍不住羞涩起来,看来自己脸皮还不够厚。
他酝酿半晌才喊出口,“那个……妈,我今天刚回来就立刻来看您了,顺便把Sunday接回去。”如果沈妈妈知道他儿子后头这一句才是重点,绝不会笑得眼纹又深几道。
沈妈妈乐不可支,“真是好孩子,可惜你没有事先打电话,你爸爸出去了,今天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欧耶,天助我也,赫赫心里笑开了花,表面却装作一副惋惜的模样,“那真是不凑巧啊。”
“没事,你这次回来多住几天,眼瞅着要过年了,你就回来陪陪妈。”
没想到沈母如此一绕,赫赫愁眉苦脸,机智如他立刻反应过来,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向沈母撒娇,“嘿嘿,妈,我也想多陪陪你,但是你知道我们这一行与常人颠倒,越是别人休息越是忙碌,我这几天行程安排地满满当当,是没时间了,等我得闲了一定回来看您。”赫赫心想,我要是与你们多住几天,肯定路出马脚。
沈母心慈,当真被赫赫瞎话唬住了,心疼地摸摸儿子的脸,“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注意休息。”
赫赫舒了一口气,连连点头,这才安了心东张西望,“咦,Sunday呢?”话音刚落,只听一阵猫嚎狗吠,一只狗从木梯上滚落下来,嗷嗷直叫,一只猫高傲地踱步而来。
☆、三十三章
赫赫几月不见Sunday,确实想念,尤其是在被沈崇敖暗拒之后,心里更加寂寞空虚,需要Sunday来抚平他受到创伤的心灵。
哪知这Sunday见他比看见那猫还怕,远远躲着,赫赫心碎不已,情场失意,家庭温暖也难寻安慰吗。
所幸沈母给他带来一些宽慰,准备了一大桌山珍海味,加上没有沈父的恫吓,赫赫吃得很尽兴。最后一手拎着Sunday的用品,一手拖着抵死反抗的Sunday出了门去。
沈家别墅离公路有截距离,赫赫牵着老实了的Sunday,抱着用品,缓缓走着,寒风灌进脖子,他不禁缩缩脑袋,将线帽拉得低一些,一人一狗踱着步,心也变得平静下来。这段路树木较多,一些长青的树叶禁不起北风摧残,飘落几片。
他抬头看看天,要过年了,但是我哪儿也去不了。
沈崇敖来到拍摄的场地,他一早接到杜主编的电话,说要拍摄一期杂志的照片。一进门便见一个穿得花里胡哨,带着彩色镜框的男人扭着腰走了过来。
“哎哟,赫赫你来了啊!”杜主编尖细的嗓音让沈崇敖打了一个寒颤,心都要被戳出来了。哪知更难以忍受的还在后边,只见杜主编靠了过来,极其熟稔地抬手一拍沈崇敖的屁股,“我都知道了,你去拍《长相思》了,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赶明儿大红大紫了,不要把我忘了。”
沈崇敖怔在原地,心里一阵恶寒,被一个男人拍屁股,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高兴事,他暗想这个杜主编应该不会和赫赫有什么吧,毕竟赫赫那到处拈花惹草的性子他也见识过。
沈崇敖懒得理会这个娘娘的主编,开门见山道,“拍摄要开始了吧,我去准备一下。”
哪知杜主编不放人,拦住他的去路,凑到跟前,神神叨叨,“赫赫啊,我之前跟你说让你劝沈崇敖来拍封面,不知你提了没有。”
沈崇敖眼底冷了几分,“我和他不是很熟,心有余而力不足,帮不了你。”
“哎,你上次不是说有些交情吗?”杜主编见人翻脸了,自己脸色也不好看,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你们一起拍戏那么久,怎么说也能与他说上话的,我看不是你帮不了,是压根就不想帮。”
他一听这话,心里一边恼赫赫又打着他的幌子做顺水人情,一边烦这杜主编说话难听,脸上不觉又难看了一下。
而杜主编全然不觉对方眼底的寒意,自顾自说着,“你不要忘了,你最落魄的时候都是我在照顾你,不然像你这样的小模特哪里还有上镜的机会,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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